第105章 ,黑市(求订阅!)

第一次摇号只发行7家公司的股票,和他预想的大相径庭,不知道真实中签率会是多少?

但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知道,会比较低,可能比想象中的还低。

要是运道不好,全程黑脸也说不定,毕竟概率这东西就真的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顿时不美了。

他娘的,这么远从宝庆一路奔波赶过来,要是第一次摇号没挣到多少钱,那不得哭死去?

虽然根据模糊记忆,后面几次摇号,尤其是第二次摇号有50家公司参与,中签率会提高很多,一定能挣到钱,但谁嫌钱少啊?

三人来的比较早,所以早餐上的非常快。

生煎、油条、培根和馄饨是最先上来的。

全程不发一言的伍丹伸手拿过馄饨,就那样低头吃了起来,根本没招呼对面两人的打算。

俞莞之说:“你试试生煎饺子,很不错。”

生煎饺子的味道他熟悉,不管是糯的还是不糯的,不管是煎黑了的还是白光光的,他都尝过。初尝味道那肯定是错不了的,吃多了那就仁者见人智者见智了。

反正他是比较喜欢吃的,尤其是配合灌汤小笼包一起吃,那叫一个绝。

卢安抽双筷子加一个咬了一大口,称赞道:“确实不赖,你别看着,你也吃。”

俞莞之温婉一笑,也自顾自吃了起来。

一时间桌上比较安静,只有三人不同程度的吃食声音。

卢安其实不太饿,又加上听到只有7家公司股票,就更加没什么胃口了。

不过看在俞莞之的面上,他还是有节奏地往嘴里塞东西,不过喝得最多的还是豆浆。

早餐过后,俞莞之对他说:“我上午有事脱不开身,我让伍丹陪伱,中午咱一起汇合,你看怎么样?”

人家那么牛的身份,能跟自己用商量的口气说话,那已经是很客气了,他哪还能说不?

卢安点头:“俞姐你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管我,虽然沪市我也是第一次来,但莫名觉着有种熟悉感,不用担心我。”

闻言,俞莞之软和说:“那先送你去酒店,我等会从那边直接走。”

还没洗漱的,卢安自然想找个地方落脚,“好,麻烦两位了。”

说是酒店,其实更像一家私人饭店。

之所以说私人,是因为里面的物件和摆设都比较昂贵,卢安要是觉得自己没看错,开门进去的两只花瓶应该是宣德青花瓷,地毯是来自中东的手工地毯。

不问他怎么知道的,这种昂贵地毯前生的“贵人”带自己见过几次,印象比较深刻。

见他眼里满是疑惑,俞莞之介绍说:“这饭店是伍丹和一个朋友在经营,你到这了就算到了自己家,不要拘束,有什么需求,尽管跟她说。”

接着她又讲,“后院是一个私人会所,是他们参照美国的经验弄起来的。

由于你的提醒,伍丹和另一朋友也跟着我一起买了些认购证,他们这次就趁机弄了一个认购证交流会,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去看看。

这阵子里面比较热闹,人来人往的,你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初来乍到,卢安对认购证的认知还停留在模糊的记忆中,有这么一个好去处,自是不会拒绝。

房间安排在四楼靠左边,卢安只打一眼就非常满意。

能不满意吗?

里面有空调,有洗衣机,还有红木床,一套红木桌椅和衣柜,简直不要太豪华。

寒暄几句后,俞莞之和伍丹走了。

等到门一关,卢安找出换洗衣服,一头钻进了洗漱间。他奶奶的,坐了一天一夜的车,身上全是火车上的油腻味道,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给熏死了,不知道刚才把人家给熏到了没?

二楼,一办公室。

伍丹把提包放下,大剌剌地一屁股落座在藤椅上,翘起二郎腿问:

“这人是从哪个山疙塔里钻出来的?”

俞莞之坐在她对面,着手泡茶,“你一路都不开口,似乎对他有很大成见?”

伍丹撩下头发:“成见谈不上,不过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对他这么上心。”

俞莞之说:“他就是我跟你提过一嘴的那个有着超强绘画天赋的卢安。”

伍丹怔了下,身子略微前倾:“他?就是陈伯最近一直在为他奔走的那个人?”

俞莞之笑着说对:“陈伯很看好他,如今拿着“永恒”画作去了纽约,所以你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他。”

面面相觑一阵,伍丹不解:“不像呐,看穿衣打扮似乎家境不怎么样,他怎么会油画?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俞莞之没隐瞒:“周坤发现的,也是他告诉我的。至于怎么会油画?”

想起调查得来的消息,她只能感慨说:“卢安家里有绘画渊源,不过更多的还是个人悟性吧。”

伍丹问:“那幅“永恒”陈伯这么重视,他估价多少?”

两人是多年姐妹,俞莞之说了心里话:“那幅作品对我们拍卖行很重要,在陈伯看来,只要宣传得当,不会低于15万美金。

而且”

话到这,她顿了顿,接着讲:“而且15万美金陈伯可能还舍不得出手,大概率会继续运作,争取一炮而红。”

听到这,伍丹收起轻视之心,终于来了点兴趣:“这么说,他这么年轻就会是大画家了?”

俞莞之会心笑笑:“确实年轻,不过世界上年轻画家并不是没有,现如今全球第三身价的画家也才30来岁,年少成名。同样的还有陈丹青,20多岁扬名整个油画界。”

伍丹有些晕乎,她的家庭条件跟一般人比,已经很好了,但相对俞莞之来说,只能算普通。

现在能在沪市拥有这样一家私人饭店,都是两好友帮忙的结果。

当然了,她个人不缺勤奋,不缺能力,不然不会这么自信。

用半分钟消化完这个消息,伍丹问:“周昆还联系你?”

俞莞之说:“中间断了5年。”

伍丹问:“那你们现在是?”

知道好友什么意思,俞莞之说:“已经处理好了。”

听罢,伍丹显得有些高兴:“周昆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安心回归家庭对他来说是最大的福分,你也可以松一口气。”

俞莞之静静点头。

伍丹想起什么,忽然说:“卢安生的不错,也有才华,不过年纪太小了,家庭.”

话到一半,伍丹选择适可而止,她相信闺蜜能听懂。

俞莞之抬头:“你在想什么?”

伍丹伸手拿过一杯茶:“我什么也没想,只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这种男人,尤其是有艺术天赋的男人,没几个靠得住。”

俞莞之似笑非笑看着她,片刻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伍丹直直地盯回来,“我了解你,对你自然有信心。可是对你的魅力没信心,对卢安更没信心。

你扪心自问一下,要不是你的家庭能护住你周全,有多少男人面对你不生歹念?为你心甘情愿赴死的人都有,更何况活人。”

听到“赴死”,俞莞之陷入沉默,许久才柔弱地开口:“你不用担心,卢安有喜欢的人,这是我愿意跟他交朋友的前提。”

伍丹问:“有喜欢的人?对方跟你比如何?”

俞莞之恬静地说:“你着相了。”

伍丹没反驳这话,一口气把杯中茶喝完,放下杯子咯咯笑道:“对方想来是不错了。

不过我作为朋友的义务已经尽到了,只提醒你一次,以后不会再提。

要是哪天这个叫卢安的真来纠缠你了,我可不会帮你解围,说不得还会看笑话。”

俞莞之含笑不语。

洗完澡,卢安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直躺到了床上,就那样啥也不想,放空心思望着天花板。

直到洗衣机声音停止,他才慢慢腾腾坐起来,下床把衣服晾好。

上午9点过,卢安出现在了一楼。

此时伍丹正在招呼客人,见他下来,主动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今天私人会所已经来了很多人,都是认购证玩家,你要是有兴趣,我带你进去看看。”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专门跑沪市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卢安虽然知道眼前这女人不怎么待见自己,但活了两辈子了,什么情况没见过呢,自然不会瞎几吧矫情,一切以利为先:

“好,有劳伍小姐了。”

伍丹淡淡地点点头,带着他进了后院的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和前面的饭店不是同一栋楼,有三曲三弯的幽深走廊连通,两边是假山,长满了翠绿的竹子。

“哟,伍丹你又带新人来了?”

见伍丹进门,里面一个30多岁的男青年跟他打招呼。

伍丹说:“这是莞之的朋友,她上午没空,我带他过来看看。”

男青年上下打量一番卢安,主动伸手:“丁超,欢迎光临。”

卢安伸手同对方握了握,“谢谢,卢安。”

丁超意外:“你就是卢安?很会画画的那个?”

卢安礼貌笑笑:“俞姐过誉了,只是混口饭吃。”

丁超八面玲珑,立即弄了两杯热乎乎的咖啡过来,一杯放伍丹跟前,一杯递给卢安:

“能让莞之刮目相看的人,都是我丁超值得热情招待的对象。”

花花桥子众人抬,卢安立马开启了漂亮话模式,瞬间两人商业互吹了一番。

等到咖啡喝完,卢安起身对两人说:“里面热闹,我去瞧瞧。”

丁超亲自送他到门口,才返身。

看伍丹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他好奇问:“你这是?”

伍丹说:“莞之只是嘱咐我看着他别出事,又不是让我当保姆。”

丁超哈哈笑道:“这就很伍丹,一如既往的风格,想当年咱们初一见面,你对准我就是一耳刮子。”

伍丹不以为然:“初次见面就敢对我口花花,不打你打谁。”

丁超笑得更甚:“就为了这一耳光,我迟早要把你娶进门。”

伍丹瞅了瞅他,站起身:“我进去看看。”

见丁超跟着站起来,她头也不回地说:“老丁,今天不需要跟屁虫。”

丁超回应:“知道了,伍小姐今天不需要跟屁虫。”

“三万。”

“三万三。”

“三万四。”

“.”

刚进到里面的私人会所,卢安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两个中年人给盯上了,见面就出高价买他的认购证。

通过收集到的信息,他判断眼前这两人都是大户,手里已经吃进了不少认购证。

听着两人不断怄火竞价,卢安说:“两位不要争了,认购证我不卖。”

他对自己有认购证的事情没隐瞒,毕竟这里是黑市,要么有钱,要么有认购证,二者必须得有一样,不然不会进来。

“三万八一套,你有多少我都要了。”一中年人打开皮夹箱,从里面掏出一摞钱放卢安跟前。

卢安粗略估算一番,这一摞不下10万,但他还是不为所动。

中年人有点恼火了,刚要开口放狂言时,伍丹悄悄坐到了卢安身边。

见状,两中年男人齐齐看向伍丹:“伍小姐,这是你朋友?”

伍丹说:“他身上就一套认购证,你们大门大户的也看不上,去问问别人吧。”

“行,伍小姐亲自开口了,这面子得卖。”说罢,两中年人把钱收回去,一起走了,似乎瞄准了刚进来的另一个新人。

视线跟着两人走了会,伍丹说:“这两人在沪市名声不好,专行敲诈勒索之事,你以后路上碰到了要注意。”

卢安所有所思:“草莽江湖?”

伍丹从兜里掏出一包女士烟,点燃一支,吸一口说:“据我所知,他们这阵子通过坑蒙拐骗收集了不少认购证,一般人面对这两人不敢反抗。”

卢安扭头看她。

伍丹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这是黑市,我们从不过问来人身份。”

想到他来自乡下,年纪还轻,她稍后又补充一句:“这年头,有钱的人都带点邪气,拒绝了他们,就是拒绝了钱。”

嚯,他一下就听明白了。

什么私人会所,估计就是一地下黑市,打着交流会赚取暴利的黑市。

(本章完)

第106章 ,骗子(求6月份保底月票!)

静坐了一晌午。

卢安发现会所进进出出的人流量比预想的要大,后面又进来了好几个大户,但离开的人更多。

针对这一现象,卢安观察一会问:“离开的人是不是都是散户?”

“好眼力。”

伍丹夸赞一句,解释道:“他们确实都是散户,少的手里可能有二三十张认购证,多的一套两套就顶天了。

明天就要摇号,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多人会咬咬牙选择卖掉手里的认购证变现。”

卢安明悟:“他们这是出局了,因为没本钱继续玩下去?”

听到这话,伍丹有些意外,原以为他是个纯新手,没想到脑子这般灵泛,点点说:

“摇号中签后,就面临缴纳认购款、申购新股和转持股票三个环节,这里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根据我们推算,只要运气不是太差,中签率达到平均水平的话,玩转一套认购证所需的流动资金不会低于2万。

而2万块,就算在沪市,对绝大多数家庭来讲也是个天文数字,根本拿不出来。

所以,对于走了狗屎运的普通散户来说,摇号之前把认购证变现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不用承担明天摇号不中的风险。”

认购证一旦不中签,就相当于30元打了水漂,相当于很多人半个月工资没了,那不得心疼死哇?

并不是所有人都同卢安一样知晓未来大势,他们现在心情必然很好忐忑,都在煎熬中赌。

听到这话,卢安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一套认购证要2两万。

自己有5套,那不得准备10万流动资金来运转?

解释完,伍丹一直坐在旁边暗暗观察他,实在是无聊,或者好奇。此刻她特别想知道眼前这年轻到过分的男人会怎么选择?

像这些散户一样,把5套认购证卖了,挣一笔快钱就走?

还是继续持有,继续赌下去?

而赌下去就需要10万备用资金,她自信自己眼光不会看错,卢安口袋里可能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

这些年,莞之一向眼高于顶,对任何靠过来的男人都不假颜色,却偏偏对这乡下来的少年另眼相看,在这利益诱惑的关口,他会如何抉择?

他要是继续下去,会不会开口向莞之借钱?

要是那样的话,伍丹今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高看他一眼。

在她眼里:自己有钱玩和借钱玩,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有钱玩,那是气魄。

借钱来玩,那多多少少带点赌徒性质,这类人性格中有偏执狂倾向,很危险。

她历来对种人敬而远之。

伍丹在想什么,卢安不知情。

就算知情了,也至多笑笑。因为他知道认购证的后续走向是多么疯狂啊,明知道会稳赚不赔,那还不玩?

只有傻子才不玩呢。

这就是自己两世为人的最大优势,手握后世海量信息,不乘风而起,那还活个什么劲?

当然了,他确实也为10万块钱苦恼。不过他天生看得开,一切等明天摇号了再说。

要是中签了自己有印象的股票,那啥也别提了,砸锅卖铁都要买。

把脸皮豁出去了也要想尽办法弄钱买。

冒着大风险、独自坐火车不远万里来沪市,就是来搞钱的,只要能弄到钱,脸皮算什么玩意儿?

他明白地紧,只要自己将来有钱了,成大佬了,现在丢掉的脸面以后分分钟就能捡起来。

自古成王败寇,说不得这事在别人眼里还会成为一段传奇嚯。

毕竟成功人士嘛,放屁都是香的,一堆人会来喊爸爸,一堆人会来捧臭脚。

要是自己对新股没啥感觉呢,那也还是买,认购股票后上市就抛,将抛出股票的资金继续认购新股.

如此滚动操作,那后面的第二次摇号、第三次摇号和第四摇号都不用为流动资金发愁了。

心里有了计较,卢安不动声色问:“伍小姐,此次摇号中签后购买股票的成本是多少?”

伍丹重新点燃一支烟,闷吸一口说:“根据我打探得来的消息,成本是8元。”

8元…

这购买价比自己想象的高出不少,难怪一套认购证操作下来要2万块。

“嘿!敢耍我们!识相点,把认购证掏出来,钱拿走。”

就在卢安和伍丹聊天的时候,刚才的那两个中年人又在故技重施逼迫一个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大概30多岁,戴一副眼镜男人,斯斯文文的,看样子应该是个知识分子。

面对两个强盗式的中年男人搜口袋,青年人显得有些无力,“诶,我还没想好,诶,你们不要这样.”

卢安环视一圈,发现黑市几十上百人都在看把戏,却没一个人上前制止。

他问:“这事你们不管?”

伍丹说:“管,这里不许强买强卖,如果有特殊要求,我们还护送到家。

不过悲哀地发现,但凡管过的、有一小部分不会再来了。”

卢安蹙眉:“人没了?”

伍丹说:“有些是人没了,有些只是单纯的认购证没了,还有一些是连夜跑路了。”

卢安困惑:“既然这样,那以后谁还敢来?”

伍丹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挣大钱自然是有风险的。沪市这么大,我们保得了一时,也保不了一世。

所以一般我都建议他们直接住饭店,这样就能确保安全无虞。”

话到这,它顿了顿,接着道:“说起来你不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能流传几千年自有它的道理。

外面一套认购证目前价格在5000到6000元左右,而进入黑市直接翻五六倍,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冒险者从来不缺。”

两个中年人一直压着眼镜男搜身,但眼镜男还是不愿意卖,双手死死护住衣兜。

这个样子差不多持续了2分钟,丁超来了。

见到会所话事人现身,没得逞的俩中年人很是果断地松开了对方,然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拍拍衣摆,又奔向了下一个新目标。

眼镜男一身汗,感激地看一眼丁超后,就捂着口袋来到了卢安身边。

卢安很意外。

伍丹和丁超很意外。

在场的人都很意外。

这人竟然不是下意识离开黑市,而是选择靠近卢安,或者说变相靠近伍丹。

毕竟众人不是瞎子,两人一直在那里聊天没动窝呢,几乎不用猜也知其关系匪浅。

见卢安偏头望过来,狼狈的眼睛男挤个笑容主动打招呼:“伱好,我是刘家良。”

这、这是个自来熟啊。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卢安跟着露笑:“你好,卢学平。”

刘家良扶扶眼镜,用沪市本土话问:“你不是本地人?”

卢安问:“何以见得?”

刘家良说:“猜的。”

卢安瞅着对方,既然猜测自己不是沪市本地人,为什么还用沪市方言跟自己聊天?

要么这人不会普通话?

要么在试探自己?

一阵聊天才得知,刘家良是一家报社主编,前阵子他把所有积蓄交给家里的老太太去银行存起来,没想到老太太被银行经理忽悠买了认购证,一共买了112张。

当发现时为时已晚,人家经理根本不承认,认为是老太太自己没讲清,错买了认购证。

刘家良很是唏嘘:“尽管当时很生气,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没想到因祸得福。”

卢安说:“你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命中注定该是你的。”

又聊了一阵,刘家良临走前跟他互换家里的联系方式,说今天很感谢他解围,说两人一见如故,以后这个朋友交定了,常联系。

刘家良走了。

卢安跟伍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骗子。”

“这是个骗子。”

两人错愕,两人一起笑了。

走出私人会所,伍丹好奇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卢安说:“两个方面,一是对方被人强行搜身了,竟然没想着第一时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就很不对劲。

要知道他第一时间离开的话,是有机会摆脱那两个中年人的。

而后面离开,这俩中年人就可以在外面布置人手,那不成人家的瓮中之鳖了么?”

伍丹问,“第二个方面呢?”

卢安眼睛眯了眯:“对方明明会普通话,但刚开始用的沪市本土方言试探我,想确认我是不是外地人?

这心思不纯。”

伍丹拍拍手,夸赞道:“厉害,我只想到了第一点,没想到你心思这般细腻,不愧是敢从湘南独自一人来沪市的狠角色。”

卢安哭笑不得:“我这哪算狠角色,我这是穷疯了。”

伍丹问:“你人名报假的,想来电话号码也是假的咯?”

卢安摊手:“没有,电话号码是真的,我堂哥家里的号码。”

闻言,伍丹懵了,一脸不解。

卢安笑笑,快速往前面饭店走:“现在时间紧迫,我得赶在对方前面跟我堂哥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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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成绩特别不好,这个月想努力冲一冲,计划27万字。大佬们监督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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