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警察来了

第98章 警察来了……

听傻柱的招呼,李源笑道:“柱子哥,您还是好好给雨水补补吧。那么大一个姑娘了,瘦的不像话。还是缺营养,有好吃的多给雨水吃。”

何雨水在屋里听了心中感动,看来源子哥还是记挂她的……

她虽然对李源结婚很失望,可看他天天带着媳妇吃窝头也是不落忍,出门叫道:“源子哥,您和娄姐一起过来吃吧。我哥今儿做的多,我们吃不完的。”

娄晓娥心宽没多想,倒是一些闲的蛋疼的老娘们都暗中会心一笑。

这老何家也真有意思,当哥哥的惦记贾东旭媳妇,不喊嫂子喊秦姐。

当妹妹的有样学样,不喊嫂子喊娄姐,这是准备要闹哪样啊?

娄晓娥看向李源,李源笑道:“走吧,人兄妹俩都招呼了,再不去就不像话了。咱们过去凑合两口,别拂了柱子哥和小雨水的好意。老太太,您吃过没?”

聋老太太笑眯眯道:“我早吃过了,你一大妈做的。傻柱子叫你,你就去吧,伱们哥俩儿好好处……”

李源全当没听到后半句,他“嘿”了声,竖起大拇指道:“要不说,还是咱一大妈仁义!一大妈,要不我叫几个哥们儿,打倒一大爷,往后您来坐咱四合院第一把交椅如何?”

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233!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666!

一大妈虽乐的合不拢嘴,还是摆手笑骂道:“去,这不拿我这老太婆逗闷子吗?快去吃你的饭吧。难怪连柱子都看不下去了,哪有天天带媳妇啃窝头的理儿?”

李源带娄晓娥去了傻柱家,两间大正房十分宽绰,虽不算整齐,但也没光棍的臭袜子味儿,应该是雨水帮他收拾了。

挨桌子坐下后,李源才发现傻柱还是谦虚了,哪里是两个菜,分明是四个菜,还有鱼有肉。

李源惊讶的看向他,道:“柱子哥,您这是想让我们两口子帮你说个媒吧?”

娄晓娥和何雨水都笑了起来,傻柱也乐呵道:“什么呀……咦,也成啊。”他反应过来,看着李源道:“源子,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出?你在工人医院上班,里面都是护士啊!”

李源看着小眼睛发亮的傻柱,乐道:“那不能算今天这顿……”

“几个意思?”

傻柱没听明白。

何雨水道:“源子哥的意思是说,傻哥你还得另请一桌!”

傻柱嗐了声,笑道:“成!只要源子你肯给我介绍对象,别说另请一桌,仨桌都成!”

反正他是厨子,弄点原料回来自己捣拾,不贵。

李源横了何雨水一眼,道:“什么话?雨水,在你眼里,你源子哥难道跟前院儿三大爷一样,处处都是算计计较?别的能算计,这哥们儿义气上能算计吗?三桌就三桌!”

何雨水:“……”

不理目瞪口呆的妹妹,傻柱高兴坏了,赶紧拿起二锅头给倒上,端给李源一杯,他自己拿一杯,喜庆道:“欸,要不说我和源子投缘呢!这话算是说我心坎儿里了!来来来,咱哥儿俩走一个。”

李源笑眯眯的和他砰了杯,举杯饮尽,而后才说道:“我就喝三个,一会儿还得接诊呢。”

傻柱笑道:“三个就三个,自己兄弟喝酒不劝酒!”

何雨水看了李源半天,然后才对娄晓娥道:“娄姐,源子哥真好,喝酒自己能管住自己,不过量。”

傻柱都懒得理会这个傻妹妹了,好像他喝酒会过量似的。

他咂摸了下嘴里的酒味,招呼娄晓娥道:“弟妹,您啊,自己放开了造。到我这您可千万别客气,我和源子亲哥们儿一样,您别见外,就拿这当自己家。”

娄晓娥笑着谢过,傻柱嫌弃她客气,让何雨水怼道:“傻哥,你吃你自己的吧!娄姐有我照顾呢,你管的宽!”

傻柱认栽,连连点头笑道:“好好好!你来你来!”

说完,对笑眯眯的李源道:“吃啊,怎么着,你也跟我客气!这都吃过多少回了!”

李源笑道:“我这不是想让雨水多吃点吗?雨水,太瘦了啊,多吃点!”

娄晓娥摸了摸何雨水身上,也劝道:“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你还管我啊,你看我都胖了!你快吃快吃!”

傻柱见了这一幕,“嘿”的感慨了声,道:“这人和人啊,还真不能比。”

想想上回请一大爷和贾家来家里吃饭的场景,好家伙,谁记得雨水啊?

李源笑眯眯的把两人酒杯满上,道:“就是因为有各色各样的人,这日子才过的多姿多彩不是?来,柱子哥,走一个!”

傻柱正要喝,忽地眼睛瞪了起来,骂道:“孙贼,你来干什么?”

李源早先就听到脚步声,还听出是许大茂的脚步声,所以他话里有话劝了一句,不管显然没啥大用。

也无所谓了,反正一对欢喜冤家,看个热闹。

许大茂面无表情的斜眼看着傻柱,忽地邪魅一笑,傻柱被电的一个激灵,骂道:“姥姥,你丫有病是怎么的?”

许大茂哼哼冷笑着举起双手,道:“傻不拉几的,看看哥们儿拿的这是啥?便宜坊的烤鸭,仁和的菊花白,宫廷御酒!本来是找源子单造的,没想到源子在你这。算了,便宜你了。”

“滚滚滚滚!快滚!爷不爱占你这便宜,骚气!”

傻柱连哄带赶道。

许大茂能屈能伸,忙说软话道:“别别别啊,源子在这,主要看他的面儿,咱们凑合凑合得了。”

李源笑道:“那你得回去搬把凳子来,不然没多余的座。”

傻柱道:“听到没,就没你的座!”

许大茂“切”了声,道:“赶明儿你一个头磕地上求我来,我都不稀得来……”

说完把东西往李源手里一塞,飞奔回去拿凳子去了。

傻柱都气笑了:“这孙子,是真孙子!”

一会儿许大茂过来,本想坐李源、娄晓娥中间,让李源一个眼神警告闪人。

然后不顾傻柱阻拦,死活坐傻柱和李源中间。

何雨水已经找来盘子,将烤鸭放好了。

许大茂开门点题:“嘿嘿!昨儿听源子说今儿有好戏看,我专门跑了一趟便宜坊,排队买了这份烤鸭!”

李源还没开口,傻柱就斥道:“我说你心思怎么就这么阴暗呢?就不能想点好的?”

许大茂闻言一愣,看了看傻柱,然后转头跟李源告状:“瞧见了没有?瞧见了没有?源子,这是怕你对贾家下手,心疼人了!我说他今儿怎么请你吃饭……嘿!还真是……孝子贤孙呐!”

傻柱恼羞成怒,就要翻脸,李源叹息一声道:“柱子哥,你说你……真想放贾家一马,早说啊。在厂子里就该去找我,这会儿说,迟了。”

傻柱顾不上和许大茂撕扯,紧张道:“源子,怎么个意思?怎么就迟了?哎呀,我寻思着,贾家就贾东旭一人挣钱,连老带小五个人花,贪点儿就贪点儿吧。反正也不是咱的钱,就不计较这一茬了。你这是……”

李源笑道:“我当然不惦记他家的钱,可他家惦记了三大爷家的钱,您说三大爷能善罢甘休吗?瞧瞧捞了回外快,贾大妈和东旭俩狂成什么了。他们”

傻柱一听放下心来,笑道:“嗐,我当怎么呢,就凭阎老西儿,他能想出什么辙来……不对,源子,你没给他支招吧?”一想道李源出手,他都紧张起来了。

许大茂在一旁放狠话:“怎么不支招?就该让他们狗咬狗!傻柱,你没听源子刚才说,已经来不及了吗?你还想帮贾家托起是怎么着?忘了昨天贾东旭那孙子怎么耍我们的了?姥姥,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耍我和源子!”

李源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了,笑道:“其实之前就料到了他会自作聪明,放心,欠咱们的,他指定要吐出来。”

许大茂高兴,傻柱有些急,何雨水好奇,娄晓娥骄傲。

李源比傻柱和许大茂都小,可显然是三人中的核心,真厉害!

正当傻柱想开口时,忽地外面庭院里传来动静……

“阎埠贵,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丧良心,说话不算话!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老贾啊,你快来把这黑心的给带走吧!”

贾张氏的痛苦叫骂声传遍四合院,李源拿了一根鸭腿当嚼头,随一桌人一起起身,站门口看起热闹来。

贾家门口,现在站着四个片儿警,还有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一行人。

这阵势实在是吓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哀嚎大骂,贾东旭面色苍白,整个人处于懵圈状态。

易中海脸色铁青的正跟阎埠贵说着什么,傻柱就要上前,李源“啧”了声,提醒道:“柱子哥,昨天说好要钱分钱的事,不存在。因为贾东旭认为不存在,记住了吗?”

许大茂阴狠道:“除非你想把我们哥儿几个都送进去。”

李源笑呵呵道:“那倒不至于,反正我是问题不大,三大爷能为我作证。但三大爷第一恨贾家,第二恨的就是柱子哥你,你别把自己栽进去了。”

傻柱面色连连变幻几回后,扭头回了屋里,端起酒杯连干了几盅。

拉倒,来个眼不见为净!

……

(本章完)

第99章 毒誓!

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阎埠贵和阎解成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非常决绝!

他是小学老师,有几分笔墨,详细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了下来,并向派出所表示,派出所的人可以先一步去四合院内了解情况,但有一字虚假,甘愿受罚。

并进一步表明,四合院的管院一大爷对贾家多有照顾偏向,到时候一定会和稀泥,所以期望人民片警不要被迷惑。

人家片警一听还有这样的事,明目张胆的打上门去敲诈勒索,还仗着一大爷当靠山打人,这还了得?

马上都快建国十年了,皇城根儿里,怎能还有这样阴暗的事?

于是果然依阎埠贵所言,派人穿着便服跟随阎埠贵一家回到四合院,装作看病的患者,随机询问了几家住户,得到的答案,的确如阎埠贵所写:

贾张氏虽有小恙,但经院内大夫针灸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恢复了正常,她统共难受了没一个小时!

贾东旭跑到阎家打上门,不仅殴打了阎解成,还勒索了整整五十块钱!

五十块啊,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数!

事情大致弄清楚后,便衣回所里报告,没多久,四名片警就找上门来了,要带走贾东旭……

贾张氏自然不答应,也就是现在的场面了。

“过瘾啊!过瘾!”

许大茂看的好激动,好开心,为人民片警摇旗呐喊。

这种二逼动静,自然落入对面贾东旭眼中,又看到还在啃鸭腿的李源,贾东旭陡然暴怒,指着李源道:“片警同志,就是他,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三大爷家要钱,然后平分!”

四合院内一片哗然,纷纷看向李源。

易中海沉声喝道:“李源,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也口不择言咒骂道:“都是这个短命鬼挑唆的我儿子啊!”

秦淮茹面色复杂的看着李源……

李源一脸愕然,又咬了口烤鸭腿后,一边嚼着一边近前,先与四个片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易中海道:“哇,一大爷,都知道你偏心贾家,待贾东旭跟待亲儿子一样……别说,长的是有些像,良心也像。可我没想到你偏心到连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居然指鹿为马……

前儿是什么情形,伱难道没看见?

你眼瞎心黑,可整个院儿的人都在,他们可都听见了看见了。

我当时是不是亲口对贾东旭说:东旭啊,你不能这样对三大爷。贾大妈那点小毛病我针灸后,躺一天就好,哪怕以后再犯,我针灸一下也就完事了,根本不算大事……

老易,这话我说了没有?”

“没错,这是源子的原话!”

许大茂率先认投。

阎埠贵都点头道:“没错,源子是这样说的。”

其中一个片警问贾东旭道:“他是不是这样说的?”见贾东旭犹豫,片警喝道:“说实话!这么多人作证呢!”

贾东旭这才硬着头皮道:“没错,他是这样说的。可是也的确是他挑唆我去三大爷家要钱的!”

李源摇了摇头,道:“我都当着全院人的面,替三大爷说话了,保证贾张氏没毛病,有这样敲诈人钱财的吗?东旭,你嫉恨于我,是不是嫉恨的脑子都坏掉了?”

说完不给贾东旭狡辩的机会,又同片警道:“片警同志,您肯定疑惑,为什么我说了这些,贾东旭依旧能敲诈成功,是不是?”

片警点头道:“没错。你知道原因?”

李源往易中海方向比了比,道:“还不是因为他嘛,他,您肯定认识,叫易中海,是这座四合院的一大爷,也是贾东旭的师父。一直以来,对贾家关照的哟……啧啧,亲爹都不过如此。

当然,爱护困难家庭也不算坏事,是件光荣的事。

可贾家困难吗?贾张氏有金戒指,贾家有缝纫机,满四合院打听打听,贾家吃肉的次数比谁家少了?

就这,身为一大爷,易中海同志依旧格外爱护贾家。

这就是贾东旭敢一个人闯入人民教师阎埠贵同志家,打伤阎解成同志,并飞扬跋扈的要走了整整五十块钱的底气!

五十块钱,够吃枪子儿了吧?

事后,他为了堵我的嘴,曾拿出五块钱给我,被我拒绝了……

这件事有证人在。

大茂哥,那五块钱是您塞回他口袋的吧?”

“没错啊!”

其实是傻柱塞的,但许大茂愿意认领,他义正言辞道:“这孙子忒坏了,就是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份子,得用铁拳来打!我就纳闷了,都是一个大院儿的,人怎么能这么坏呢?也不知谁教的……”

周围人面色都古怪起来,许大茂骂人坏,还真是开了眼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就想跳起来抓破李源、许大茂的脸,却被易中海死死拦住。

易中海目光沉重的盯着李源,道:“你就非要置东旭于死地?都是街坊邻居的,什么仇什么怨?”

李源啧了声,无奈道:“哪就死地了?要不说你这位老同志思想觉悟不够,派出所是死地吗?那是人民的派出所,是为咱们老百姓解决困难,分辩是非对错的公家单位。您一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居然说那是死地……”

易中海凶狠沉痛的气势瞬间破功,忙对一旁片警解释:“片警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茂“嗤嗤”偷笑了起来,还得是源子,刚他都有些怕了……

易中海忙又道:“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来,他能证明,东旭是被人挑唆了才去要钱的。”

片警皱眉道:“谁啊?”

易中海道:“柱子……”说着,他朝北屋方向高声叫道:“柱子,柱子!你出来给片警同志解释一下!”

傻柱在屋里坐了稍许,连喝了十来杯酒,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才步伐沉重的走了出去,目光歉意的看了眼李源后,对片警道:“没错,是我干的,不关别人的事,我……”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向一边倒去。

李源放在他脖颈上的手顺势一收,然后作势将其搀扶住,后对片警笑道:“不好意思,他喝多了,以为你们在问谁偷看了寡妇呢……”

周围人哄然大笑。

许大茂笑的都破音了,尖声叫道:“没错,片警同志,这小子就爱偷看寡妇!他爹就跟寡妇跑了,对了,他爷爷也跟寡妇跑了。”

四个片警闻到傻柱身上浓重的酒味,也不禁摇了摇头,刚才的话显然不能做数了。

“把贾东旭带回所里笔录吧。”

为首一个片警下了决定,其余三人立刻动手。

一个隔离开贾张氏,剩下两个架起贾东旭往外走。

贾张氏哭天喊地,秦淮茹也红着眼落下泪来,担心以后家里没了人挣钱,俩孩子怎么活……

敲诈、打人的罪名加一起,得判几年刑吧?

“李源,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眼见事不可挽回,易中海怒然回头,盯着李源大声喊道。

李源咂摸着烤鸭腿骨,侧着眼同情的看着易中海道:“你喊个蛋!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自己就没发现吗?一旦涉及到贾家的事,平日里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你,就变的没脑子了。

苦主是我么?派出所是我去告的么?是谁你不知道?

你冲我嗷嗷叫唤,你叫的着吗?

我现在跟人说,我不烦贾东旭那个废物了,快把他放回来吧,人会听我的吗?

啧啧啧,就这脑子,还八级工呢……东旭不成器的原因,算是找着了,原来是随你了。”

配合上许大茂那狗叫一般的嘲笑声,易中海差点没气死,但他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问道:“老阎,你说!是不是真要撕破脸,往后街坊们就不处了?”

阎埠贵还是怕他,就要退缩,好在目光和李源对上,一下胆气都壮了几分,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道:“老易,别说我不给你这个面子。让贾家把我那五十块钱还回来……”

易中海忙道:“还,现在就还!你一会儿去派出所撤了状子,跟他们说都是误会!”

阎埠贵嗤笑了声,道:“哪来的误会?我只告诉他们选择和解。但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件事起因是贾张氏骂的我老婆动了胎气,在医院花了五十块钱才算保住了孩子。所以,除了我被勒索走的五十,贾家还得再赔我五十,也别觉得我占了多大的便宜,就是老婆的住院费和营养费,一毛都不多!

诸位街坊,我阎埠贵是个人民教师,是个读书人、文化人,我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打着家里人受伤的名头,去发财致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一百块钱里我要多拿一分钱,叫我阎埠贵不得好死!”

好家伙!

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头一回看到阎埠贵发这样的毒誓。

一时间,原本觉得四合院里的事不该报警的邻居们,这会儿都释然了,开始同情起阎埠贵来。

要不是把老实人逼急了,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看来老阎家是真的山穷水尽,过不下去了。

贾家也确实不像话,太贪心。

连易中海都信了,有些歉意的看着阎埠贵,老阎家这次是真的不容易。

对比之下,贾家的吃相愈发难看。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一百块钱里,阎家落到手的真的只有老本儿,多余的,是要给别人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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