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也不想听的,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

出了瑶池,感受着骤然祥和下来的氛围,张珂猛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光打量着四周,考虑趁这会儿空闲的功夫去哪里转转。

倒不用担心,在这过程中张珂会误入什么禁地,从而像那些套路的影视作品一样,因此连环引发出诸多问题。

就是考虑到了张珂初来天庭,对于天上的一应事物都不熟悉的缘故。

所以在他离开瑶池时,身后还跟了一位女仙。

这位女仙的职责就是负责领路,让他别走岔了,闯入一些不该闯的地方。

而听到张珂的要求,女仙愣怔了一下,随后犹豫的问道:“您不是要更衣吗?怎么”

在瑶池里张珂装的像模像样的。

女仙也就真以为他是腹痛难忍,虽然不明白,即便是初成仙体的下品仙神也已经没有了五谷轮回的忧虑,像是张珂这等的,如果没有外力施加的情况下,更应该是一年四季恒定入常。

但说归说,闹归闹,总不能拿上帝跟一应帝君开玩笑吧?

结果没想到,看这位出了瑶池之后,轻快的神情还真是这样。

恃宠而骄,欺君之罪?

一瞬间,女仙的心中流过诸多想法,但明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按照张珂的要求,带着他在附近转转。

期间她除了介绍景观跟建筑之外,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倒不是女仙不好奇。

只是在天庭待的时日久远了就知道,一动不如一静,福祸无门为人自招的道理。

至于张珂这边,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任谁都看出来,他在伪装,但偏偏就这么放任自流的去了,不过是因为在这种环节上,张珂实际能发挥的作用微乎其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不是说说而已。

即便是时间到了后世九州,自由恋爱氛围浓重的时代,因为家庭原因而被拆分的情侣,以及被迫相亲的单身狗也大有人在。

他们真的愿意么?

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只是,所有人都认为,你到了这个年龄,就应该做这个年龄的事罢了。

而张珂倒想的挺开的。

他并不是冷漠无情的机器,对情情爱爱这些也有一定的想法,只是没遇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蚌女,蛇要什么的,可以当做点缀,但却不能成为主菜。

不谈情感方面的问题,单一个寿命跟体质就是最大的阻碍。

毕竟,以张珂现在的血脉而言,后世的万年,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人生过了一季,嗯,四季的季。

而哪怕是他不停地去提供各种帮助,普通人也好,妖怪也罢,几乎很难活过这个门槛,即便是这天地间有类似于蟠桃这样的天地灵物,也得考虑她们是否承受得了,以及耐药性。

至于体质那就更显而易见了。

总不能当个花瓶摆着吧?

而除此之外,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点便是出于安全的思考。

张珂过于偏斜的守护,使得他在虚空中的敌对阵营并不算少,甚至如果拿纸张来记载的话,光是现在被记录在册的,就恐怕能写满一本书,而至于往后,这个名单或有删减,但总量却是不断增加的。

除非他能够放弃对九州,以及对自己的提升。

可,但凡以正常思路想想,就知道这不可能。

后世父母那边,因为张珂的血脉转换,与后世九州世界意识的贴切,使得两人已经从亲属的行列中被排除了出去,倒不是说不认父母,而是从术法占卜的结果上,他们二位并不会成为指向性的目标,实际上父子,母子的关系仍然存在,只不过指向性的标签,被后世九州扭曲到了张珂自己的身上。

世界,本我俱为一体,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甚至于在日后,有外来者跟其他不知名的存在,在推测后世九州的生灵时,也很难绕过张珂这个门槛。

而除此之外,一切针对亲眷的占卜结果,都会被分流指向防风氏,大禹,以及蚩尤,刑天这几位。

说实话,如果搞针对的话,打这几位的主意还真不如来找张珂硬钢,毕竟找张珂至少还有一定成功的可能,可一旦闯入上古那个大漩涡,那后果可就不可预料了。

在张珂或自我,或被动的安排下,一切能够针对他软肋的阴谋已经被藏匿了起来,现在再叫他给自己添一个弱点,何必呢?

更何况,是什么样的想法认为,长辈安排的就一定会比自己找到的差?

不提那些现实里过于离谱的例子。

就拿张珂现有的这几位举例,娴,人王之女,虽然现在还没长成,但已经落落大方,稚嫩的面庞上依稀能够看出未来倾国倾城的样貌。

而至于涂山氏这一点.对于后世人来说,狐狸精都不是什么问题,人狐混血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而至于性格这方面,更加简单,才不过单十的年华,慢慢培养就是了。

变成自己的形状,咳。

就是相对而言,涂山氏这边有些问题,虽然张珂并未见过这位,但从防风氏跟当初在王城时偶然听到的一些传闻,能把大禹折腾的闻言而腿软的,应该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但管她呢。

张珂又不准备在上古度日,人王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又牵连不到他,不合拍,少见面就是了。

而天庭这边,跟大禹也相差不远,一个人王,一个九州之主,就是相对而言后者女儿的数量多了不少,足足二十三位。

抛开这些不谈,上帝的女儿又有哪个是面目狰狞,体重肥硕的。

颜值不用考虑绝对能打的情况下,个人性格等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值得顾虑的,最起码不像后世人族那样,百变多怪。

如果打比方的话,相当于某天社区通知你,官方发老婆了。

以你的资料排序,系统指定给伱的几乎都是家产数不清的小目标,肤白貌美大长腿,温婉可人,贤妻良母型的选项,你会放着这白给的机会不要,而非要自己去找一个?

至少,张珂还没傻到那个份儿上。

他现在一切纠结,顾虑的点,都只针对于自己。

虽然按照后世的观点来说,张珂是成年了绝对没错,二十三岁的高龄,在别人都谈了几个女朋友的情况下,他还停留在电子女友的程度,无疑有些进程落后。

可他魂是后世魂,身体却并不是后世原厂出产。

不论是按照九州的时间规则,还是上古的时间划分,他都纯属于宝宝的行列,无非前者勉强达到了蒙学的年纪,而后者.

所以,别看昊天跟大禹争论的激烈,但这俩老家伙所讨论的重点顶多也不过是定个婚约。

口头上表示,没一点实惠,搭理他们干嘛?

还不如想想,怎么尽早把自己的血脉再成长一些。

这场蟠桃会,糟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唯一值得安慰的也就是,伴随着张珂离开瑶池,停止进食之后,他体内剧烈的变化终于趋于缓和。

而相应的,在视网膜上也有游戏的提示信息浮现:

【基于人物摄取大量珍稀食材(妖兽,龙,灵果:蟠桃等),你的血脉获得巨大成长增益,你的各方面属性/技能都获得了大量提升(185%)

你的血脉成长进度:3.8——4.5(上古计年)你的本体形体获得了较大增幅——6235,相关神通享受162%体型额外加成,因部分要素沉淀的缘故,预计在未来一年,逐渐分解下,人物将继续获得0.2年的相关增长。

因人物具备所具备的特殊词条——九州,基于人物血脉成长,部分物质反馈九州:近期(两个自然月)内,九州将维持两倍灵机孕育加持,世界内环境灵机浓郁程度大幅上升,世界壁垒较大幅度增长(基于九州反馈,人物相关物理/法术抗性获得基于人物原属性的5%加成),物质世界拓展加速(为期一年)下位面拓展加速(为期六个自然月)】

张珂看着视网膜上浮现的信息。

确实值得高兴,以这个进度,不管是放在上古,九州,还是后世,都到了蒙学的门槛,但美中不足的是,进度有些缓慢,他吃了几座山下去,哪怕算上还没消化了的部分,变作血脉成长份额只有区区的0.9。

虽然明知道一顿饭,哪怕是山珍海味,能提供的“养分”也是一定的,不可能无穷无尽。

但总归有那么些遗憾。

不过怅然的情绪并没有持续了多久。

没一会儿,在绕行到蟠桃园的时候,张珂跟女仙的必经之路上,却多了一位身穿杏黄道袍,头戴金冠,面蓄长须,慈祥中又带着三分锋锐的道人。

意外?

巧合?

张珂并不觉得。

先不说,这会儿九州的仙神们不是忙着在瑶池里吃瓜,就是在各个宴会,殿堂里吃喝欣赏节目,单是这蟠桃园门外,就不是谁都能来的,即便是张珂,也是说过了一应后续责任,自身承担,若有意外保她无恙,这才让女仙带着自己来园子看看。

而即便如此,他们也只停留在距离蟠桃园正门还有相当遥远一段距离的小路上。

远远地隔着院门跟门外魁梧土地的身侧,眺望园内的风景。

而这道人,所站的位置却远比张珂他们靠近的多。

“行了,门外眺望一眼就足够了,时间不早了,估计那边也商量出了结果,是时候该回去了!”

张珂只是遥看了一眼,便催促女仙打道回府。

却不曾想,他刚转头,身后便传来了声音:“佑灵王请留步!”

闻言,张珂心中一个咯噔。

这话可不兴说啊!

虽然封神演义是人间的小说家借人神之战杜撰而来的演义小说,但这一句道友请留步,却深深的篆刻在了每一个后世人的脑海深处。

虽然是玩笑之言。

但能用这句话出场的,不是麻烦还能是什么?

张珂本想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直接返回瑶池。

可没想到,前一刻刚察觉到身边的空间波动,下一瞬那身着杏黄道袍的中年道士,便直接闪现到了他的面前:“贫道,镇元子,见过佑灵王。”

“不知贫道可是有何冒犯之处,引得佑灵王如此匆匆离去?”

闻言,张珂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镇元子,又称镇元大仙,是小说《西游记》中的角色,为地仙之祖,圣号“与世同君”,而在其他的神话记载中并无这位出现的身影。

但,连弼马温都在天庭出场过,而蟠桃会的邀请名单上,也确切的点出了这地仙之祖,真有其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

只是,张珂跟这位也就是在瑶池里见了一面,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联系。

真要说的话,那就只能牵扯到那个被张珂差点打死,并准备后续埋伏的地仙——云周子。

“担心大仙是为了云周子而来,我这晚辈在您面前又着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万一被袖里乾坤拿了去,可不好受,这便想着回去请几位长辈过来,壮壮胆气,由他们来与您分说,不也正合适?”

张珂看着对方如是说道。

“这佑灵王倒是实诚!”

镇元子心里无语,见过仗着本事横行霸道的,也见过仗着家人撑腰就眼高于顶的,但这种事情还没发展出苗头,就准备搬家长的,还是头一次。

还害怕袖里乾坤。

老道这袖里乾坤虽然厉害,但也装不下你那嗜血的战斧吧?

也不知道是上古哪个战神的随身兵器,流落到了这小娃娃的手里,还是个修持法天象地的主,别说是自己,就算是昊天见了也得头痛。

当然拿肯定是能拿下的,但想像收拾猴子那样,随便衣袖一卷就能打包带走,那就多少有点异想天开了。

至于张珂所说.镇元子倒不惧怕张珂口中的长辈。

泰山也好,西岳也罢,还是水官与他都是同辈而论,他人虽不在天庭之列,但因为自身实力跟限制灵山的缘故,却多受天庭众神尊重。

只是,他要做之事,跟张珂单独相处,与在诸位帝君的见证下进行,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

思虑着,见张珂准备绕过自己继续前行,也顾不得多想,镇元子赶忙开口道:“虽然老道是为了云周子之事而来,但却不为与佑灵王冲突。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若佑灵王听完老道的条件,再作选择,如何,况且那蟠桃园的土地就在远处看着,老道便是再怎么大胆,也不至于众目睽睽下把你掳走吧?”

“您说!”

张珂倒也不畏惧镇元子,在大汉打了佛祖一通,显然给他增长了不少的自信心。

现在这九州,张珂敢说除了昊天上帝之外,谁他都敢过过手,能不能赢暂且不说,反正一时半会儿肯定输不了,当然如果是以真灵降临的副本姿态,那就更有说法了。

再强的NPC能顶得住,一个无限复活,反复刷本的玩家?

虽然,这招在大唐之后已经许久没用了,但不用不意味着不能,有与没有,差别还是相当大的。

“事情经过老道已经了解,此事是云周子的过错,并无其他说法可言,辱人师长,合该受此劫难,但老道毕竟被这些个地仙们称一声祖,而在南天门外时,诸位帝君所言多有偏颇,多位地仙联请老道,实在是推拖不得。”

张珂看了他一眼。

仙神跟后世的老板们也没什么差别,虽然但是那一套玩的很熟练,帝君拉偏架张珂没看到,但您老人家胡言乱语这可是摆在眼前的。

注意到张珂逐渐不善,以及握在手中的几枚血色玉片。

镇元子莞尔一笑:

“还是年轻人,这就准备动手了?”

“如果说,老道愿意拿出两个人参果,换你留云周子一个转世轮回的机会呢!”

话落,张珂手中的玉片转瞬消失。

人参果不人参果的其实无所谓,关键是张珂本就一心向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米托福

好吧,装不下去了。

他就是冲着那两个人参果去的。

人参果,又名草还丹,“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兼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

先前吃喝了那么多带来的总共0.9的血脉成长中,有接近0.2的额度是那个九千年蟠桃所提供的。

当然,人参果跟蟠桃的珍稀程度相差不多,只是专攻的方向大不相同,蟠桃偏向生命层次的提升,举霞飞升,与天地齐寿,其他方面倒成了次要。

而人参果专注于对寿命的提升,其他方面则是附带。

最重要的是,人参果凡人可食,食则增寿,这才是张珂所看重的。

相比于蟠桃磅礴到转瞬间就迸发改天换地,让人飞升的能量,后者无疑安全许多!

留下这俩蟠桃,给血脉的小数点前变动一位轻而易举。

而当张珂心中偏斜的时候,只听镇元子又道:“要打要杀你随意,这本就是他口出妄语的代价,但只要留其一缕真灵,不论多少,即便转世只是蛇虫鼠蚁的份,老道也给你两个人参果,如此既解了你之因果,老道也得个消停,如何?”

(本章完)

第396章 为难小孩子是吧, 关门,放老师!

“善!”

对于镇元子的交易,张珂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毕竟,这项交易的内容,并不违背张珂的本意。

云周子要死,这是必然的,哪怕是在相对规则完善跟顾虑重重的后世九州,像这样嘴臭到波及旁人亲眷的家伙,也有极大的可能引来焚化炉小套餐,当然气是出了,结果自己也端上了铁饭碗。

不过,后世的规则并不通用于九州。

例如《礼记》:“孝有三:大尊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父之仇弗与共戴天。”

“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耳。”(见《孟子·尽心下》)

在凡间历朝历代都不乏刺死辱父母者的事件,自汉朝开始,西汉时还严厉些,类同后世,但等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相关规则便变更了些,东汉东汉是古代历史上少有的把替长亲报仇,当做一种值得提倡的美德的王朝。

虽然之后的魏,晋,乃至大唐再度变得严格起来。

但总体而言,除了少数的极个别朝代之外,大部分王朝对于血亲复仇的概念还是持宽容乃至鼓励态度的。

而把事情放在仙神跟修行者这两个群体上,虽然不似东汉那样在复仇之后还能升官发财,但绝大多数人对此也秉承福祸无门,唯人自招的想法。

甚至于为了防止杀人灭口,某些极富正义感的仙神还会把仅剩的独苗接到自己门下,悉心培养,等其长成之后再去复仇。

所以,没看在这件事上,连昊天上帝也没多说什么,甚至连面子工程都懒得走,只是嘱咐张珂,别在蟠桃会上动手。

本想着镇元子现身,靠着同为地仙的身份,多少会说和几句。

却没想到,这位也是主张张珂了结了云周子。

人缘混到这种地步,也真有够差劲的。

当然,镇元子也不是没保,不然他出面拦路干嘛,只是,留下真灵转世的这个结果,其实做与没做没太大的差别。

六道轮回,乃是九州的规则显现。

别说你是地仙,就算是昊天上帝去这里边走一遭都不能免俗,前尘尽忘,法力尽失,如果不能趁着最初两三次转世的机会,及早的踏上修行的道路,亦或是激发自身真灵残存的一点灵韵,那么只会在轮回的转圜下,逐渐的归于凡尘俗世。

不然,为什么神话传说里,在某某死去,去往地府之前都要求个至亲好友让其帮忙护道。

更有甚者,像龙虎山,茅山,崂山这些个传承悠久的道统,其内部对于弟子的生命安全都有着一套完善的机制,像命灯,魂灯这样如同封神榜一样保留真灵的只是基本手段,而在这之外,还不乏徒弟出师后,再收下师叔师伯,亦或者干脆就是自己的师傅当徒弟的例子。

换个时髦的词来说,不过是面子·工程罢了。

如此,张珂不做赶尽杀绝之举,彰显自身仁善博得一些人好感的同时,镇元子也给其他闹腾的地仙们一个妥善的交代。

至于云周子.想想,等个七八次,几十次的轮回,自己还能找到重新做人的可能,难道这还不值得他感动吗?

完成了罪恶的交易之后,镇元子朝着张珂点点头,道了一声:“佑灵王若是有暇,可来五庄观与老道一叙,虽然没了人参果可尝,但清茶瓜果却是足够润嘴!”

“去也,去也,为了这些倒灶事,这瑶池的乐子老道一点没看,此时赶快,或许还能看个结尾!”

说完,镇元子便消失在了张珂的眼前。

于此,只剩下了站在原地的张珂,跟手中捧着的一个似玉非玉的匣子。

将其表面的锁扣打开,伴随着咯吱一声,匣盖掀开露出了其中两个盘膝端坐,闭目养神,好似睡着了似的小婴儿,两个小儿身下,身旁各有一团缥缈的云气托举着,让其不与匣子接触的同时,也封锁了灵果本身的灵韵不会外泄。

而靠近观察,能够看到这两个小儿身上细密的绒毛,跟白里透红的肌理,尤其离谱的是,果子本体虽然被云雾给隔离了,但匣子打开时,仍带着一丝丝,只有小孩儿身上才会独有的柰香味。

也就是胸膛不会起伏,再加上游戏确定了张珂手里捧着的人参果。

而不是什么真的小儿。

这才让他打开时心惊肉跳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合上匣子,将其收起来,张珂一回头便看到了不知何时挪到自己身侧的女仙,此时她正在以一种意犹未尽的眼神,看着张珂:“不愧是您,镇元子大仙的人参果,可比蟠桃珍贵的多了!”

察觉到了自己下意识的口不择言,女仙赶忙开口说道:“您别误会,我只是说物以稀为贵,并不是在攀比蟠桃跟人参果,只是蟠桃母树能蔓延根系,长成新的桃树,而人参果自始至终都那么一株。

而且还跟蟠桃似的,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数量罕有,扣除了大仙自己留的,每隔万年,拿出来宴请的时候,只有十多个人参果,您能分得两颗,可见的大仙是真出了血,毕竟,据传连那位西方佛老在宴上也只得一枚吃吃,还不能拿去赠与他人.”

张珂看了她一眼。

确认这女仙是个话多的,现在碰到这人参果,震撼之下掩藏不住心思,便直接暴露了出来。

但她再怎么吹捧,张珂也不可能再把果子拿出来让她满足眼福。

招呼了一声,也不管女仙,便自顾自的朝着瑶池所在的方向迈步走去。

顺着原路,弯弯绕绕,返回了瑶池,正欲找自己的位置坐下,在外转悠了这么长时间,肚中的存货也消耗了不少,是时候再吃些桃桃压压惊。

毕竟,蟠桃会,五百年才得开一届,虽然他已经获得了准入的门槛,但下次再来早已物是人非。

那时,兴许就看不上这些小桃了。

然而,张珂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张嘴,便听到前方远处叫自己神号的名声,往左看了张天师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这才兴致缺缺的放下手中的桃,迈步走上前去:

“上帝,帝君,不知您两位叫我何事?”

“佑灵王却不知晓,你这丈人好生难缠,朕都妥协了几次,还死咬着不松口,狗屁的一夫不可娶二女,也不看看他家的姑娘,单十年华,想要婚娶得到什么时候了,不是纯粹让朕的贤臣守活寡?等会儿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堂堂七尺男儿,三妻四妾又有何妨,切勿听水官胡搅蛮缠,到时朕开口问询,你应了也行,默不作声也罢,他们不扎堆一起来,单一个大禹,朕还真较这个真了,勿怕,一切皆有朕撑着腰!”

“好小子,今日为了你,我跟昊天可是丢尽了脸面,不过也不妨事,这家伙终归还是天帝当久了,死板教条的说不过我便想从你这里攻破,等会儿别搭理他,多拖延一会儿,我那本体正在往天庭赶来,等宴会结束后,直接带你回家,土鸡瓦狗,拦不得你我!”

一前一后,几乎是两道声音,同时在张珂的脑海中响彻。

而双方都察觉到对方在私下里做小动作,互相气鼓鼓的瞪了一眼,随后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甚至于前一刻还面色阴沉的昊天上帝,此时突然平复下来,看着张珂微笑道:“朕顾着与水官在这争论多时,却忘了你这个当事人,既是婚娶,总得问问你的意见,佑灵王意下如何啊?”

“陛下,自古婚娶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如此胡闹,一言而决,却是无理了,至于佑灵王三.四岁的稚童所说又能算数?”没等张珂开口,一旁的水官大帝立马接话道。

却不曾想,对他的主动发难,昊天非但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反而笑呵呵的道:“看来水官是真的吃醉了酒,来人,将你家帝君送下去休息几日,去醒醒酒!”

“我看谁敢!”

面对这两位你来我往的互相呛声,一众仙神佛陀都是嘴角微微抽动。

如果说刚开始大家还在看乐子的话,那现在就真有点担心了,昊天上帝金口玉言没法收回成命,而水官大帝也是嘴硬的紧,咬死了一个父母之命死活不松口。

真担心这两位一时心中不忿,大打出手。

当然,水官肯定是打不过昊天的,但奈何在天庭的只是人家的一个分身,人家的本体是上古人王,堂堂大禹。

如果觉得这事情还不算大的话,看看天官跟地官以及王母这几位,到现在都是一副笑眯眯看乐子的模样,才真叫人头疼。

像是跟这几位一样,在天庭任职的同时,在上古还有身份的,在天庭众仙里也不算少数,至少在首席坐着的这些里,不能说十之七八,但也有近一半的数量。

这些里面虽然有想劝架的,但没奈何,自己不管是在哪边,底气(拳头)都不是那么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张珂这么个当事人的身上。

至于张珂。

???

他回头看了看水官,再看了看昊天,看着两者一副将决定权寄托给自己,却又在暗中传讯,偷摸教他怎么做的模样。

好好好,让我来是吧?

敢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句话

长吸了一口,张珂开口道:“我只是个孩子,我哪儿懂得这些,既是婚事,总还得叫个长辈来才作数,既然我那不靠谱的父祖来不了,不如换个人?”

说着,张珂从腰间拿出了一枚晶莹剔透,其中有一滴鲜血封存的玉片。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坐在前席的某位佛老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肉鬓,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而坐在另一边的镇元子则是悄然间坐直了身子,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张珂。

至于水官跟昊天,表面不动声色,但私下里手指头都敲出了火星子。

不是防风氏被大禹扣了,泰山西岳在旁边跟神游天外似的默不作声,哪个外人还能来搅和局势?

就见张珂手指微微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同时道:“老师,他们欺负小孩儿!”

“为师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啊!”

人影刚刚闪现,张珂的头顶便迎来了一个爆栗,一阵钟鸣之声荡漾着响彻瑶池。

下一瞬,伴随着血色的光芒收拢,一穿着粗犷,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陡然浮现在张珂的身侧。

与此同时,一道恐怖的血腥与杀戮之气汹涌的喷薄而出。

前一刻还是晴朗的天空,下一瞬便变得乌云密布,云端之上,万千星辰齐齐闪耀,无数的星辰勾连出一道蔚为壮观的星图奇观。

‘好一个杀星!’

‘不是,这玩意儿怎么出来了?’

相比于这些坐在首席还能疑惑的存在,那些个座次靠后的仙神才叫难熬,剧烈的杀伐之气,跟迫在眉睫的濒死感,让他们的脸庞呈现一种怪异的扭曲样。

还是坐在上位的紫薇帝君见情况不妙,引天上的星图投射下数以百计的光芒,才驱散了这股窒息感。

而恰在此时,那浮现在张珂身侧的人影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这并非战场,主动收拢了身上的杀戮之气,才使得场面没有闹大。

至于刚刚赶到瑶池边角,还没来得及进来的一众星君,灵官悉数被昊天赶了出去。

就算是真有事儿,他们在座的这些也足够处理了,哪儿还轮得到这些仙神来帮忙,反倒是今天跟水官的争执已经够丢脸的了,这件事只能局限在瑶池内部,闲杂人等,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轩辕剑就压在坟头上,你怎么能绕过封印,出现在外界的?”

对于水官的惊呼,昊天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水官所指。

轩辕剑,皇帝的佩剑,其重要性毋庸置疑。

而在诸多上古,乃至于九州的传闻中,这把剑出场的机会少之又少,而唯独被用在人族自身的场面,一是涿鹿之战,二是砍杀刑天。

虽然选择被压缩到了一个很小的区间。

但究竟是蚩尤,还是刑天,昊天并不知晓。

不同于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化身到天庭中任职的仙神,昊天是纯粹的九州生灵,亦或是九州世界诞生的天之子,自夏朝孕育,商朝降生,直至人神之战彻底掌握自身,于天庭之中坐稳这天帝之位。

所以,对于跟九州有着传承关系的上古,他虽然从九州,以及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不少,但一些细致的部分仍然是不怎么详细。

但不论哪个,敢跟人王争锋的都是狠角色。

尤其是,这幅躯体,虽然是血脉显化的身躯,但却并非一段呆板的遗像,在其内部,是真正有一个完整的上古人族真灵存在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脆弱的躯壳,能引的众仙变色的缘故。

“连无支祁都能化身无数跑出来,甚至去当番僧,我出来一趟又如何,他轩辕还能放着我的坟头不管,来这抓我的真灵不成?”

“也就是看轩辕搞的还算不错,虽不似我那样,但山海万族也算安分,不然我并不介意再来一场涿鹿之战,帮他们管控一下族群发育!”

手里摸着张珂的脑袋,蚩尤神色淡然道。

“你太偏激了,蚩尤,按照你的理论,山海若是只剩下人族,那般情况,上古也走不了多远便会衰败!”

天官大帝拦下了想要开口的水官:“即便再来一次,你的失败也是命中注定!”

“唐尧,你这是要跟我辩论?”

蚩尤眉头一挑,拽着张珂随手坐在一云台上,身后的弥勒佛嘴角微微抽搐,旋即不做理会,让出了坐席,去跟旁边的观音凑了一桌。

“单说这些多无趣啊,谈谈你那会儿一念间,有多少子民被恶兽凶神当做零嘴,拿去果腹。水患之时,相柳,无支祁作乱,多少部落被冲刷毁坏,命丧兽口,这你怎么不提。

仁善?

那还是你那会儿,到我那时,神农也是这个说辞,结果呢,精卫溺毙于东海,他倒是仁慈善良,结果附近的神灵,祥瑞没一个帮他女儿一把的,水性不好,风高浪急,多可笑的理由。禺猇掌东海,那是她亲叔叔,自家侄女到家中游玩,还能无端死了的?”

“再往前,伏羲跟燧人为人王时那些故事还需要我来一一赘述?”

“它们当人为肉食,我自可以山海为猪犬,以山海本质,异类就像是田里的稻草,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杀之又有何妨?”

“.”

所以,黄帝讨伐你的时候,除了少数几个,整个山海都几乎去了,就算是好兄弟神农,不也是因为你过于偏激的缘故,带人出手阻拦。

不过没曾想,山海异族的怨气太重,战后不肯罢休的非要杀了蚩尤。

不过这事,也正常。

只是,就此之后,又导致的炎黄之战,刑天怒而挥斧等一系列的麻烦.

至于张珂,他正吃瓜呢!

好家伙,你们知道的多就多说点,我爱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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