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装甲掷弹兵对黑死神(补更2081)

第514章 装甲掷弹兵对黑死神(补更20/81)

大雨,加上炮击,阿罗梅耶夫准将基本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等炮击结束后,他立刻喊:“敌人这样炮击,说不定步兵已经摸上来了!战斗准备!”

他话音刚落,西边的阵地就响枪了。

是波波沙的射击声,还有人在大喊着什么。

紧接着是手雷爆炸的声音。

阿罗梅耶夫准将立刻明白了:“敌人上来了!敌人冒着被自己炮火炸到的风险推进到阵地前了!准备肉搏战,全力以赴保护涡流!”

这时候四面八方都有枪声响起,显然普洛森人投入的部队很多,已经摸到了无名高地的每一个阵地前面。

阿罗梅耶夫准将拿起摆在掩体旁边的波波沙,检查了一下枪膛,确定没有进太多沙子之后重新插上弹鼓,上膛:“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海军步兵从来没有怕过肉搏战,从来没有!”

————

汉斯上士端着冲锋枪在地上匍匐前进。

头顶上来自友军的炮弹不断的飞过,落在前方一百多米外的山头。

他听见身旁的二等兵在抱怨:“这万一打偏了落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上士说:“你想在战场上活命,就不要担心这种事情,越是担心它越会发生。低下头,往前爬,接近阵地就扔手雷清空战壕,然后下一个。”

二等兵闭上嘴,默默的匍匐前进。

一行人很快就接近了战壕,终于,在最前面带队的中尉下达了命令,示意全队停止前进。

前面就是真正的炮火覆盖区,再前进就真的会被友军炮火炸得稀烂。

很快,原地休息的命令传下来了。

汉斯上士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二等兵一眼。

他虽然看不见这新兵的面容,却本能的感受到他的紧张,于是又说了句:“安心,阵地上的安特士兵和你一样都是新兵,而且你训练了六个月,打了上千发子弹,还在劳工营干了半年。安特的新兵只训练了三个月,打了五十发左右的子弹!”

二等兵:“我听说了,还说安特作为防守方伤亡比我们进攻方大多了。”

汉斯上士点头:“就是这么回事。这些新兵蛋子看到手雷估计都慌神了,一下子就全被炸死。然后我们趁着混乱冲上去,记住遇到安特人首先要大叫,新兵听到叫声会慌的,这可是我在干掉了无数安特新兵之后总结出的结论。”

“大喊么,我记住了。”二等兵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一直在众人头上呼啸的炮弹突然消失了。

前方的爆炸声也随之消散,一下子周围就安静下来,只有雨声还在淅淅沥沥的聒噪。

安静持续了不到三秒钟,新的命令传递下来:“快速匍匐前进,敌人在前方50米!”

“来了!”汉斯上士拿出一枚手榴弹,咬在嘴里,然后开始快速爬行。

他能听见二等兵的喘息声,显然新兵快速匍匐科目完成得并不太好,爬了一会儿呼吸就乱了。

突然,西边的阵地响枪了。

上士只是看了西边一眼,就继续前进。

他后面的二等兵停下来,看着西面呆住了。

上士听到新兵的喘息没跟着自己,立刻回头,然后踹了一脚新兵的胳膊,用嘴巴发出“呲呲”的声音——他咬着手榴弹没法说话。

好在二等兵醒悟过来,看了汉斯上士一眼,就继续开始爬。

汉斯刚把头转向前方,就看见前面有人支撑起上半身,一個勾手把手榴弹扔向战壕。

随即他就看见大雨中战壕里伸出一双手接住手榴弹,扔了回来。

爆炸掀起的泥巴在空中像喷泉一样,还能看见被炸飞的钢盔。

汉斯都惊了。

然后更多的手榴弹从战壕里扔出来,前方一下子腾起一片泥巴构成的“栅栏”。

但大雨立刻把爆炸的扬起的泥巴又拍回了地上。

机枪响起来,长条形的机枪火舌在汉斯上士眼睛上留下一片亮斑。

因为大雨导致视野太差,机枪手明显没有仔细瞄准,只是按照事先测定的参数随便扫射。

弹幕扫过汉斯上士的头顶,让他本能的趴下,脸贴着地面,尽可能的把脑袋压低,并且祈祷钢盔靠谱一次。

他听见旁边有子弹打在烂肉上的声音——这声音和打在泥巴地里发出的“啾”的声音明显不一样。

于是汉斯上士扭过头,看见左手边的下士趴在地上,脑袋向旁边歪倒,钢盔已经从脑袋上滚落。

下士背上红色正在扩散,明显乱射的子弹打中了他。

汉斯上士骂了一句,把手榴弹从嘴里拿出来,拉了弦扔出去。

手雷在机枪火力点旁边爆炸,虽然没有顺利扔进火力点,但依然让机枪射击声暂时停止。

汉斯上士抓紧时间继续匍匐前进,一边爬一边鼓舞二等兵:“快!这种情况就算敌人是新手也能轻而易举的杀死我们,冲进战壕肉搏才有胜算!”

二等兵:“知、知道了!呼哈呼哈……”

显然新兵已经紧张到呼吸都变粗了好几倍,看起来像是一头公牛。

机枪再次开火了,但是射击的是汉斯上士和二等兵身后的地面。

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普洛森士兵跳起来冲进了战壕,但这些人显然没有像汉斯上士预料的那样迅速控制战壕。

本来应该第一个被处理的火力点还在继续射击。

汉斯上士再摸了一个手雷,拧开盖子拉下拉环,在手里握了一秒才一勾手甩出去。

这次手雷准确的落进了火力点,下一刻爆炸掀起的泥巴点就崩起来。

汉斯上士站起来,端着冲锋枪一个健步蹿到了战壕旁边,对着里面大吼一声,再开火扫射。

冲锋枪子弹直接打中了被手雷炸倒的两名机枪手。

第三名机枪手刚从战壕的拐角拐过来,估计是想接替射击,结果就看到了汉斯上士。

他立刻举起手里的冲锋枪,还没扣扳机就被打中了。

汉斯上士一口气把30发子弹全泼进了战壕,然后想要趴下换弹匣,这时候他听见波波沙的声音。

他扭头向枪声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了射手的海魂衫。

咦,不对,倒下的时候汉斯上士在想,不是说都是新兵吗?怎么他们没有穿安特那种卡其色的军装?

这大翻领黑军装,这领口露出的海魂衫,以及帽子上的飘带,这明明是安特精锐的海军步兵啊!是黑死神啊!

汉斯上士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竟然一梭子打死了三个黑死神,可以自豪了。

他倒在了地上,看着天空,雨水不断的落下,把鲜血冲进泥土里。

跟在他身后的二等兵一看这个情况,直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手雷都懒得扔了。

————

阿罗梅耶夫一个短点射,打翻了沿着战壕要冲过来的装甲掷弹兵,随后大喊:“把敌人赶出战壕!我们自动火力更多,我们占优势!”

普洛森步兵班把资源都投资在班组机枪上了,大兵手里都是98k这种拉大栓的玩意儿,哪怕是装甲掷弹兵,冲锋枪也没有普及到所有人,一般都是士官才有一支。

而海军步兵几乎全员都是冲锋枪。

论自动火力确实安特这边更有优势。

有了阿罗梅耶夫的命令,海军步兵们一鼓作气,向冲进战壕的普洛森人发动反击。

阿罗梅耶夫直接站起来,一把拔起插在指挥所旁边的海军的圣安德烈十字旗,单手拿着旗子,另一手拿着冲锋枪扫射。

“冲啊!今天就让普洛森人看看,什么叫黑死神!”

“乌拉!”

整个阵地上响起震耳欲聋的乌拉声。

————

霍普少将皱着眉头,看着来报告的参谋:“你说什么?”

“我们的攻击被击退了。”参谋说。

“被一群动员兵?”霍普刷一下站起来,拍着桌子,“这让我们装甲掷弹兵是脸往哪儿搁?”

参谋:“前线报告说,战壕里的人穿着黑军装,大翻领,旗子也不是陆军的军旗,而是蓝白的圣安德烈十字旗。”

霍普少将愣住了:“海军步兵?黑死神?”

他看向军校同期老友施耐德少将。

施耐德赶忙挥舞手臂:“不不不,昨天确实都是动员兵!我们不知道黑死神上来了,完全不知道!”

霍普少将骂了一句:“你可把我害惨了!黑死神全员冲锋枪,士气高战术动作熟练,甚至身材都要比普通安特士兵敦实,你可把我害惨了!”

他转向参谋:“损失大吗?”

“还在统计。”参谋答道。

霍普少将摇头:“看来只能等雨停,然后试试看用烟雾弹和两倍的兵力压上去了!你的坦克也要上,用机枪火力和大炮压制一下黑死神!”

施耐德少将拍胸脯:“没问题,只要能遮蔽那种突击炮的射界,我的坦克就能和你的掷弹兵一起冲上去。”

霍普少将:“只能等天气放晴了,可是……这天气会放晴吗?”

————

“天气预报,中到大雨会持续到本周末。”巴甫洛夫把报告放到王忠跟前,“后勤可要遭殃了,双方都是。我们还有铁路和轮船,敌人可遭殃了。”

王忠:“可惜这种雨天不能出动飞机扫射困在路上的普洛森车队。”

波波夫:“等封冻之后才能出动飞机了,希望这次普洛森人准备了足够的冬装。”

这时候一名通讯参谋跑过来,大声说:“报告,列车维修厂失守。”

王忠:“终于丢了啊。不错了,抵抗了一天半。”

巴甫洛夫则在确认细节:“是怎么知道丢了的?临561师报告的?”

通讯参谋:“我们和师部电话的时候,听到了普洛森语,然后电话就断了。”

波波夫叹了口气:“看来是连同师部一起被普洛森人端掉了。”

是“王忠”站起来,走到阿巴瓦罕城防图面前,亲自把列车维修厂的图标抹掉,然后指着无名高地上那个红色的“团子”说:“这样一来,第一道防线就只剩下这个无名高地了,再守下去会变成突出部的。”

巴甫洛夫:“但丢了无名高地,敌人就有良好的炮兵观察所了,后面的战斗会变得困难。要不,再等一等?正好无名高地和第二防线很近,等敌人在无名高地附近形成钳形攻势再撤退也不迟。”

王忠看着地图思考了一会儿,问巴甫洛夫:“伱说敌人弹药还剩下多少?现在他们这个消耗量,之前储备的量快打完了吧?”

巴甫洛夫想了想说:“应该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两天他们补充上来多少,下雨之前空军的侦查表明,敌人的运输线恢复速度很快,而且还配置了防空炮,空军没办法轻易攻击了。”

王忠点点头:“那就让无名高地再撑一下试试看,说不定明天敌人就要停下来等补给了呢。”

巴甫洛夫点头,拿起听筒开始下命令。

波波夫则对王忠说:“真正的压力,会在泥泞期结束后到来对吧?”

王忠:“对,地面刚刚上冻,还不是特别寒冷的时候,普洛森人应该还能打一波冲锋。”

波波夫:“希望那时候我们的兵力不足问题得到了妥善解决。”

王忠:“放心吧,会解决的。等第一机动集团军抵达,一切都会好起来。”

(本章完)

第515章 10月22日,小雨

10月22日0830时,安特阿巴瓦罕方面军司令部。

王忠盯着手表上的秒针,在秒针经过数字12之后抬起头,问:“敌人进攻了吗?”

巴甫洛夫:“至少现在没有部队报告遭到炮击。”

王忠打了个响指:“好!敌人真的没炮弹了!今天抓紧时间调整防线,把伤员尽可能的换下来,送到后方去休养,等他们伤愈归来就都是战斗骨干了。

“我们最缺战斗骨干。”

巴甫洛夫:“放心吧,我们总结了去年的经验,也参考了一下盟军的做法,救护站和野战医院的数量比之前增加了许多,配置也更合理了。

“虽然达不到联众国军队那样的救护率,也比去年强多了。”

波波夫:“教会也在组织了大量担架队,由四十到五十岁的大叔以及希望出一份力的妇女们组成,我们还组织了牛车队,专门运送伤员。”

短暂的停顿后,方面军随军主教加了一句:“以及尸体。因为大的袋子全都拿来装沙子修街垒了,现在没有足够的裹尸袋,教会竭尽全力,才保证每一辆运尸车都能分到一块帆布盖一下。”

王忠:“不用担心,来到这里的新战士就算看不到尸体,也会通过其他途径知道这里是炼狱的。”

波波夫:“这倒是实话,运送新战士的闷罐车返程要运伤员,我昨天去火车站转悠了一圈,所有闷罐车里面都是血,还有各种呕吐物,战士们在叶堡上车的时候,就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狱了。”

这时候雅科夫岔开话题:“今天敌人没有弹药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反击一下?”

王忠:“有兵力的话确实可以试试看,但是我们现在手里还没有投入战斗的部队都在准备马上要发起的登陆。那才是重头戏,如果成功,在瓦尔岱丘河结冰之前轮船可以运下来很多部队和补给。”

雅科夫点头:“原来如此,又学到了。”

波波夫:“多学一点,你的上一任瓦西里已经学成了,现在在军校深造,出来就是团指挥官了,等战争结束说不定能捞个将军呢。”

雅科夫笑了:“我当参谋还行,指挥官就算了。”

这时候,门口方向忽然吹来一阵大风,把桌面上的文件都吹飞了不少,一帮参谋大呼小叫的在捡文件。

王忠一扭头,看见一个壮硕的身影站在门口。

“叶戈罗夫!”他惊喜的喊,“你可算来了!我的近卫一机步呢?”

叶戈罗夫一边拍打身上的雨水,一边向着王忠走来:“来了来了,他们说前线急需步兵,就先让步兵团过来了,我跟你讲,他们非要拆你的团,说这么多战斗骨干集中在一个部队浪费了,应该多拆几個团。

“我说可以,但是拆出来的新团都要归罗科索夫指挥,不然我就给皇宫写信,让将军的妹妹评评理!最后他们拆出了四个团,组了一个新的230师,也归在近卫第一机动集团军名下了。”

王忠:“我还多了一个师?”

巴甫洛夫摇头:“是,230师,没有临时字段,但是炮兵和各种辅助部队都没配齐,只有步兵团齐装满员。按计划这个师应该继续训练,等配齐各种乱七八糟的部队,变成符合你标准的合成师再调到前线来。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是吧,我让230师也往前线赶了。”

王忠:“师长是谁?我认识吗?”

叶戈罗夫:“你不认识,应该吧。是个喝酒很厉害的老家伙,动员还没有动员到他那个年龄,就自己跑来啦。他应该在后面几列车上。”

狗熊一样的叶戈罗夫停下来,看了看周围,问:“有没有水?”

雅科夫立刻端着杯子过来了:“给。”

叶戈罗夫接过杯子,没马上喝,盯着雅科夫打量了一下说:“不错,看着比瓦西里那刺头像个真正的副官,我们的将军阁下终于有像样的副官啦!”

王忠:“我们刚刚还在说他呢,说在我这里多学一点,就可以回炉深造,出来就是团指挥官了。”

“好,跟着将军学肯定没错!”叶戈罗夫拍了拍雅科夫的肩膀,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说回正事,我该去哪儿?现在有一个团的步兵到了,涡流和坦克都在路上,哦对了,我把你的422号车带过来了。”

巴甫洛夫:“这就大可不必了,现在我们的司令官有了新的座驾,战术编号422的佩3侦察机。”

“改坐飞机了?”叶戈罗夫一脸疑惑,“那东西不是很脆弱嘛,被打下来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艾米莉亚的声音从叶戈罗夫背后传来。

叶戈罗夫一扭头,马上咋舌:“啧,这……不太好吧,瓦西里耶夫娜(柳德米拉的父名)在路上了,随时可能到的啊。我听说她为了给军车让道,目前正在徒步赶来的路上?”

王忠:“是,这是我授意的,希望她晚一点来到这个炼狱,最好呆在河对岸。”

叶戈罗夫看了眼艾米莉亚:“真的吗?”

艾米莉亚叹气:“当然是真的,我和罗科索夫上将关系非常清白,大家都知道。为了避免谣言的产生,我还专门把住所搬到了机场去,他不侦查的时候我就驾驶我的喷火战斗机出击。”

王忠:“她这两天又击落了四架普洛森的战斗机,一架轰炸机。”

“两架,”艾米莉亚纠正道,“两架轰炸机。”

叶戈罗夫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厉害?两天击落了六架敌机?比上了报纸的‘白百合’莉莉娅厉害多了!”

王忠:“人家是魔女,伱忘了她在三公里的距离上干掉了刺杀我的训鹰人?”

叶戈罗夫摸摸头:“确实哦,我以为她只是打得准,是像那些女狙击手那样的人才。”

王忠:“我回国的飞机要不是有她护航,已经被普洛森的双发重型战斗机送进内海海底了。”

叶戈罗夫马上对艾米莉亚肃然起敬:“那可太厉害了,我代表全集团军感谢您,飞行员达瓦里希。”

“我应该做的。”艾米莉亚笑道。

这时候巴甫洛夫拿着一份命令走过来塞给叶戈罗夫:“这是你的任务,我们第一线有个突出部,目前被敌人三面包围了,我们叫他无名高地。海军步兵393旅和225师的歼击营前天晚上接防,已经和敌人激战了一天了。

“你去把他们替换下来,另外,敌人现在应该是弹药快用光了,你看看能不能发动小规模的反击,稍微缓解一下无名高地周边的状况。”

叶戈罗夫翻了翻命令,停在命令附件的地图页面,盯着看了几秒说:“可以,等我亲自到地方侦查一下,有了想法就直接发动反击,到时候会跟方面军要炮火支援的。”

王忠:“尽管要,炮火管够。我们这边盟军送来的炮弹用不完。我需要你在无名高地至少坚守两天。”

叶戈罗夫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忽然笑了:“好像又回到了去年,刚刚开战的时候,这次要坚守的时间还变长了。”

王忠也笑了:“是啊,去年我指挥下守住了——好吧,能守住主要是靠及时赶到的kv坦克。现在你要坚守的时间更长,而且没有kv了。”

“我有涡流啊。”叶戈罗夫非常自信,“这东西比kv重型坦克可靠多了,是将军你弄出来的好东西。那我走了!”

“等一下!”王忠喊住他,“吃了饭再走。我去陪你吃饭。”

他站起来,拍了拍叶戈罗夫的肩膀,就向外走去。

巴甫洛夫:“如果出了状况,我会让人去饭堂喊你的。”

叶戈罗夫跟着王忠一起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这是断头饭?”

王忠:“别这么乌鸦嘴。不过,你没说错,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说不定这就是你吃到的最后一餐热饭了。”

叶戈罗夫:“你怎么也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还是那位从地狱归来的罗科索夫吗?”

王忠:“我只是请你们吃顿饭,哪儿来的这么多发散?”

叶戈罗夫哈哈大笑,换了个话题:“听说你的赛里斯厨子手艺很棒?”

王忠:“是啊,吃过都说好吃。”

这时候两人走到了就在司令部旁边的食堂,膀大腰圆的赛里斯厨子正在忙碌,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王忠就发出憨厚的笑声:“早晨!”

王忠也用“刚刚学”的粤语回答:“早晨,今天食点咩也?”

厨子答:“今天我搞了点不一样的!但肯定合安特人的口味!”

王忠能直接听懂,但还是装作没懂的样子看向翻译。

翻译直接把答案说出来了:“今天吃赛里斯北方的菜,猪肉炖粉条。”

厨子用大勺直接从锅——从桶里舀出来一勺。

王忠咽了口口水。

而叶戈罗夫已经开始搓手了:“哦哦,这个看起来太好了,闻着就香啊!让我想起家乡的炖菜!那个透明的是什么?”

王忠:“粉条,一种……呃,赛里斯的面食,应该算面食吧。”

叶戈罗夫直接拿起桌上的空碗:“给我满上,这么香的东西肯定不能难吃。来,满上满上!”

王忠看着叶戈罗夫兴奋的样子,问厨子:“做了多少?够不够让整个团的人都吃?”

厨子看向翻译,等翻译说完,立刻面露难色:“这……太难了,主要没有那么多调料,猪肉倒是管够——哦对,还有粉条也不够了。”

王忠装作等翻译的当儿,叶戈罗夫已经在呼噜呼噜的吃起来,就跟狗熊吃蜂蜜一样。

雅科夫也过来了:“这个……看着真香啊,我也能来一碗吗?”

“你来啊!”叶戈罗夫指着桶,“这么大一桶呢,我可吃不完!”

你还想吃完啊?

王忠压制住自己的吐槽欲望,看着一胖一瘦两名安特人大快朵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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