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左右为难,反复横跳

再进一步自然是好,尤其是看到白锦修为达到合体期,斩红曲对突破瓶颈越发渴望。

从势均力敌到境界落后一步,个中滋味难以言表,她嘴上不说,心里却颇为失落,只待一次机会迎头赶上,不想看着白锦越走越远。

不过,这话从陆北嘴里说出来,须得斟酌一二,万万不能轻易答应。

害北之心可以有,防北之心不可无。

斩红曲默不作声退后一步:“陆师弟,你有突破合体期的机缘?”

“自然。”

陆北晃了晃指尖的不朽剑意,待斩红曲视线看来,挥手将其散去:“明人不说暗话,以斩师姐现如今的境界,只要运气不是太差,苦熬个三五年必成合体,但如果陆某助你一臂之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未尝不可。”

斩红曲沉默不语,承认陆北说得没错,她昨晚尝到无名剑意的甜头,瓶颈隐有被打破的趋势,再来几个晚上,的确有可能晋级合体期。

这也是她涨价的原因,嘴上劝着陆北迷途知返,心里巴不得多做几回带路党,若是能谈成包月的买卖,维持原价也可以商量。

“斩师姐,别不说话呀,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经心动了。”陆北一脸老实,再次晃动指尖上的不朽剑意。

“我的确是心动了,但是……”

斩红曲咬咬牙,艰难移开视线,定睛望向陆北:“如果你所说的突破机缘和白师妹是一种,恕我有缘无分,已经死了这条心。”

“白师姐的机缘……白师姐什么时候突破了,斩师姐可别乱说,起码要好几年呢!”

“呵呵。”

斩红曲冷笑两声:“陆师弟不用再装了,白师妹突破合体期的事我早已知晓,她没有瞒着我,我也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斩师姐仗义!”

陆北脸色一正,甩手便是一缕不朽剑意递了过去:“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陆某便不瞒你了,说句自夸的话,我未曾习得问情剑意之前,能助白师姐突破合体期,剑意精进后把握更大。”

斩红曲如获至宝,恍恍惚惚沉浸其中。

半晌后,不朽剑意散去,她一脸不舍醒过来,依旧摇了摇头。

陆北是白锦最疼爱的小师弟,亦是双修道侣,有这层关系在,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所谓的‘机缘’。

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回转的余地。

“斩师姐不愿意,我也不逼你,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得,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再来找我。”鱼儿已经进窝,上钩是迟早的事,陆北不着急。

残缺的不朽剑意都能将白锦拉下水,他就不信了,斩红曲品尝过完全体版本的不朽剑意,能耐得住那颗燥热的心。

耐不住的,憋出心魔都耐不住。

至于斩红曲的顾虑,陆北表示对方想多了,只是双修,不存在双修,他真没打算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最近刚入手了一门问情剑歌,加上原本的长冲剑歌以和不朽剑意,升级需要大量经验,单靠白锦一人难免力有未逮,一直刷怪也不行,高级经验包越往上数量越少,迟早把怪刷光。

修仙这档子事,不能只取一道,得双管齐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以防将来资源枯竭,是时候培养一个白锦二号了。

而且要快,晚了可就带不动了。

“陆师弟,你就是这么和白师妹谈生意……不,你就是这么骗她落网的?”

“肯定不是啊!”

陆北面露些许羞涩:“陆某对白师姐执迷不悟,比向剑之心还要赤诚,岂会在她的感情中掺杂生意,这是亵渎,绝无可能。”

那你就和我谈生意?

斩红曲略带不满,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口。

“斩师姐你就不一样了,咱俩没有感情,只能谈生意,而且,是你先找我谈生意的。”

陆北哼哼两声,末了补上一句:“对了,你还涨价了,十足的奸商。”

“所以呢,这就是你的报复?”

斩红曲气到笑出声,可算明白了陆北的想法。

又气又好笑,这人心眼未免太小了。

“你要这么觉得,陆某不反驳。”

陆北耸耸肩:“我的剑意不是捡来的,是一点一点修炼所得,每一点都凝聚了天资和汗水,付出了你难以想象的代价,给白师姐我心甘情愿,给你嘛……”

“既然都是给,为什么我不趁机捞一点好处呢?”

有点道理。

斩红曲暗暗点头,有理有据,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被陆北说服了。

念及无名剑意的无上境界,一时间,她有些小心动,如果,她是说如果,两人之间只有生意,不走进各自的生活,貌似双修和普通修炼没什么区别。

只是加了一个人而已。

左右为难,斩红曲在反复横跳之间无法抉择,只好问向自己的剑心。

斩红曲:剑心啊剑心,我若是答应了她,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白师妹?

剑心:何止一点,你简直不是人。

斩红曲:……

剑心:在你问我的那一刻,你就有了答案,我说让他滚,你能让他滚吗?

斩红曲:……

剑心:别废话,赶紧把他的剑意掏出来,我不急你还急呢!

剑心对不朽剑意没有一点抵抗力,以光速堕落,不仅没有拉着斩红曲,还劝她赶紧从了。

斩红曲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驱散脑海中的古怪念头,深吸一口气道:“陆师弟,我们不能对不起白师妹,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行,你说了算。”

陆北意味深长笑了笑:“现在是,以后也是,但别太迟,好几个师姐还在等着陆某回信呢!”

斩红曲:“……”

这人着实无耻,可惜了白师妹,定是被他骗到手的。

“还有,今晚的生意,要么原价,要么陆某现在就走,免得斩师姐拿了好处成功突破合体期,以后的生意就该我降价了。”

“……”

最终,双方达成交易,交易额为昨日半价,明日还会砍掉一半。

就这,斩红曲还得谢谢陆北。

听到不等于学会,经手一遍,斩红曲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待价而沽,陆北有恃无恐,她却没有涨价的底气,连生意能否谈成都要看对方的脸色。

不忿,憋屈,还得忍着。

斩红曲气到胸口疼,领路的时候一直在磨牙,剑心不忍她受委屈,再次劝她从了。

反正都是受委屈,干嘛不多捞点,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姓陆的呀!

……

铁山。

监狱,门户。

两个负剑的黑袍身影挡住入口,斩红曲亮出令牌,依旧是昨晚那套说辞:“奉斩长老之命,前来提审犯人。”

又来?

两道身影略微迟疑,但也没有多想,见令如见人,让开了去路。

监狱中关押的都是重犯,顽固不化,死不开口,想撬开他们的嘴,多审几次很合理。

斩红曲前方领路,陆北紧随其后,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有东张西望,直奔主题来到第四层监牢。

在斩红曲无语的注视下,陆北今天玩得很是刺激,展开小世界,一口气将七位剑修前辈全部笼罩了进去。

青光加持,伤势复原。

不过片刻工夫,七名剑修缓缓站起身。

其中,五名联手围攻陆北却惨被锤翻的剑修脸色十分难看,战绩不光彩,脸上自然无光。

王衍倒还好,虽然他第一个被锤翻,但胜在一对一单挑,输了也是技不如人,没有体会到五位同门的悲愤。

廉霖脸色最差,低头看向衣襟,缓缓抬首怒视陆北。

都说了锁心石有独到的取出方式,学来轻松简单,你小子非要蛮干,故意找茬是吧?

视线扎眼,刀子一般戳在脸上,陆北丝毫不慌,有斩红曲作证,开心的时候他目不斜视,手脚很是规矩,绝无趁机揩油的意思。

他抱拳看向众人:“诸位前辈,去年的今天,林某邀诸位比剑,深感收获颇丰,今日厚颜路过贵宝地,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斩红曲:“……”

劳驾骗人的时候看看旁边,这里还有一位知情者。

斩红曲知道陆北昨天才来,可被封印的七名剑修不知道,听到陆北诚意满满的邀剑,真以为时隔一年再见。

修行无岁月,不假,但将时光浪费在无意义的长眠之中,纵然是他们这些长生者也不禁沉默了下来。

一股悲凉之气散开,阴沉缭绕七人心头久久不散。

“来得好,正打算和你切磋一下。”

最快从失神中醒来的人是廉霖,一缕青丝颤手,显化黑色阔剑,踏步杀至陆北身前。

“多谢前辈赐教!”

陆北并指成剑迎了上去,对廉霖以发为剑的本事很是好奇,每次打架都薅头发,会不会变成地中海?

就算不是地中海,斑秃也影响气质形象啊!

一盏茶结束,陆北收手而立,对面七名剑修个个带伤,两方勉强打成平手。

一方负责满血,七个负责吐血,五五开没毛病。

再次品尝失败的苦果,还是七个打一个,廉霖等人心中别说有多难过了。

若是他们没有虚度光阴,而是在外面……

想到这,几人眼神很是不善,暗道此人狡诈,劝降不着痕迹,若非剑心坚定,定然中了他的诡计。

(本章完)

第347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战斗结束得很快,其实还能更快,不朽剑意对九剑剑意的碾压可不是说说而已,陆北出于对前辈们的尊重,略微放了一点海。

经验要刷,戏也要演足,否则下次再来,人家消极怠工,吃亏的还是他。

挣经验嘛,加点演技不磕碜。

一盏茶结束战斗,距离提审的两个时辰还有一大截时间,陆北挥手洒落绿光,附着七人身躯,待他们伤势复原七七八八,取出酒茶奉上。

哦,还有几只三清峰特色烧鹅,他最近在刷厨师的副职业,对厨艺很是上心。

“诸位前辈,此间阴冷孤寂,也无酒食之类的消遣物件,林某特意备了一些,还请诸位赏脸,大家坐下来一解忧愁,岂不美哉?”

黑白两色环绕而来,化作一张圆桌,另有几张椅子。

七名剑修面露不屑,似这般诱惑的伎俩,他们不知经历了多少回,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放他们回去睡觉。

无人坐下,陆北淡淡一笑,挥手取来一杯茶水,先干为敬。

“好茶!”

他看向几人:“不瞒诸位,酒食茶水皆为林某出资所购,你们光看不动手只会替我省钱,不如大快朵颐,吃得越多,我越是心痛。”

“呵。”

廉霖皮笑肉不笑,上前两步来到桌边,酒坛开封,吨吨吨饮下半坛。

水线顺着纤细脖颈流下,行径细腻,消失在无名之地,引得陆北连连侧目,直夸好酒量。

廉霖理都不理他,抓起一只烧鹅,满嘴油腻啃了起来。吃相十分不雅,囫囵吞枣,连骨头咽下去的那种。

人长得好看,挑粪都仙气翩翩,所以这种吃相叫真性情,不像长得丑的,打高尔夫都像铲屎。

六名剑修不忍直视,或是扭头,或是小声嘀咕,多少都有些无奈。

“廉师姐还是那么嘴馋。”

“没办法,多少年的老毛病,戒不掉了。”

“唉,随她去吧,她很久没有痛痛快快吃一顿了。”

在陆北的强势围观下,廉霖清空圆桌,将最后一滴酒水倒入口中,而后提着茶壶润了润油腻。

满足了口腹之欲,她依旧懒得搭理陆北,转身回到同门身边,几人有说有笑聊了起来。

一年前,廉霖以为的一年前,她将情报透露给陆北,结果后者不为所动,整整一年一时间没有动作。

不用想,要么是倒向了青乾一边,要么压根就是青乾的走狗。

道不同,不相为谋,请客吃饭可以,聊天大可不必,除了比剑,彼此之间没有共同话题。

时间来到一个时辰后,陆北拍拍手示意今天放风结束,恭请几位前辈回小单间躺好。

廉霖冷哼一声,第一个躺下,抬手指向傻站在一旁的斩红曲,让她来给自己埋入锁心石。

被陆北拒绝了,斩师姐手段一般,万一被劫持当成人质,那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乎,廉霖只能怒气冲冲看着陆北最后来到她身边,视线的最后,是一块白布盖在脸上。

胸口一疼,感知亦陷入无声黑暗。

……

铁山监狱外,黑漆漆的山道中,一男一女小声交流。

支付货款后,男方留守护法,待女方打坐消化完毕,一前一后朝大营方向飞去。

“陆师弟,明天……”

“斩师姐等着便是,明日我自会来找你,还是那句话,小心点,咱俩的事别让斩长老发现了。”

“父亲不会知道。”

两人并不知道,在他们小声交流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暗中窥探,压抑怒火,险些几次拔剑冲了出来。

斩乐贤。

虚空扭动,斩乐贤黑着一张脸,手脚僵硬好似一个石头人,一步一个脚印,砰砰走了出来。

他看见了,也都听见了。

期间,斩乐贤满腔怒火急于宣泄,几次欲要冲出,都顾及斩红曲的颜面忍了下来。

陆北脸皮奇厚,被抓住也无所谓,他女儿脸皮薄,有些事只能单独谈。

当斩红曲那一句‘父亲不会知道’说出口,斩乐贤如遭雷殛,宛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遍体生寒,满腔怒火偃旗息鼓。

啪!

斩乐贤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下手极重,脸都打歪了。

他不怪斩红曲,乖女儿心思单纯才着了陆北的道,只怪自己对女儿不够关心,更怪自己犯傻铸下大错。

一边说着让斩红曲离陆北远点,还一边让她监视,严加看管陆北不许靠近东面矿区。

是他自相矛盾,害了女儿。

“不行,我得问清楚,那小子究竟用了什么卑鄙伎俩,红曲为何对他言听计从?”

“苍天有眼,红曲千万别被那小子玷……”

“狗东西,他敢,我剁了他!”

斩乐贤别提有多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陆北出现在水泽渊的时候,他就该当场将人赶走。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更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作为一名父亲,斩乐贤深感失职,懊悔到无以复加。

但首先,他得确认一件事。

斩乐贤沉着脸朝监狱门户走去,令牌开启通道,见到两名守卫微微点了下头。

“刚刚那一男一女,驻留了多久?”

“和昨天一样,不足两个时辰。”

“……”

“斩长老,他们持有令牌,奉你命令前来提审犯人,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不妥,是斩某的意思。”

斩乐贤心头咯噔一声,暗道斩红曲大祸临头,为保女儿,果断承认下来,面不改色道:“斩某给了他二人审问的任务,他们无功而返,如此,我才亲自走一趟。”

“有劳斩长老了。”

“没有,你二人苦守此地才叫辛苦,待斩某回天剑峰,定会想办法提前把你们调回去。”

“多谢斩长老。”x2

斩乐贤点点头,不急不缓走入通道。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时脚步越来越快,来到第四层入口时,抬手触摸石台,闭目感应了一番。

“!@%……”

一句儒雅芬芳爆出口,斩乐贤怒发冲冠,因为开启第四层门户的钥匙,居然是他的长老佩剑。

这下好了,黄泥掉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该死的狗东西!其心可诛,用心歹毒,竟把我也算计了进来!!”

斩乐贤气得手脚哆嗦,取出大威天直接开启门户,快步来到几个单间前。

镇魔石稳稳压着,似乎并无不妥,但空气中……

油腻腻的烧鹅气味在暗沉的监牢中是那样鲜明,那样出众,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想忽略都难。

顺着味儿,斩乐贤来到最为浓郁的单间,望着镇魔石下一动不动的廉霖,眼皮又是一抽。

“果然是你……”

“廉师姐。”

如果有可能,斩乐贤不想和廉霖见面,奈何兹事体大,他必须问个清楚。

牢门开启,斩乐贤并指成剑,剑意轻点镇魔石,缓缓揭开了廉霖脸上的白布。

嘴角尚有油渍,还有一股气酒气。

嗯,闻起来还挺香。

他纠结片刻,又是一指点下,五指凌空虚握,将一颗锁心石握在掌中。

血肉心脏蓬勃有力跳动,廉霖睁开眼睛,看清来者是斩乐贤,当即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斩师弟,今个吹得什么风,竟让您屈尊前来,莫不是得了从龙之功,专程来趾高气昂显摆一番?”

说完,廉霖扭头看向一旁,一字定音。

“滚!”

斩乐贤眼皮直抽,这就是他不想见廉霖的原因,少时留下的阴影,他对师姐完全没招,挨骂都不会还口。

“师姐,我……”

“呼噜!呼噜噜———”

“师姐,刚刚那小子请你吃饭了?”

斩乐贤不以为意,沉声道:“昨天也是,他究竟……”

“等等,你说昨天……不是一年前吗?”

廉霖猛地睁开眼睛,直接打断斩乐贤,冷声道:“到底过了多少时间,他说一年前,你说一天前,戏耍我这个阶下之囚很有意思吗?”

“师弟不敢。”

斩乐贤退后半步,想想自己现在是九剑长老,踏步走回原地:“师姐定是被他骗了,那小子奸猾似鬼,嘴里没一句真话,真的,信谁也不能信他。”

“有意思。”

廉霖乐了:“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他来劝降,你来拆台,天剑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劝降?

什么劝降,字面意思吗?

斩乐贤微微一愣,梳理线索,很快便发现了幕后主使。

荆吉!

是了,定是荆吉暗中授意,才有陆北说服同门回心转意……

还说什么前来助阵,又被这小子骗了!

参照陆北和荆吉两个阴人的人设,斩乐贤飞速推理出了来龙去脉,暗骂荆吉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往外说,姓陆的狗贼既是皇极宗又是玄阴司,把老底告诉他,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但很快,斩乐贤反应过来。

荆吉谨慎狡诈,绝非无智之人,敢把真相告诉陆北,说明陆北值得信任。

“MD,这小子居然是自己人!”

斩乐贤破口大骂,气急败坏道:“他到底骗了我多少次,有完没完了,很有意思吗?”

看着怒火中烧的斩乐贤,廉霖骂了句有病,她舔了舔嘴边的油腻,咂咂舌道:“劳驾斩长老,让劝降的人明天继续,就说我意志不够坚定,再吃几桌就降了。”

“师姐,那人……”

画面过于熟悉,斩乐贤下意识提醒道:“狗东西丧尽天良,好色如命,绝不是什么君子人物,你最好离他远点。”

想到开心手术,廉霖脸色一黑:“嗯,这点我同意,的确是个小色鬼。”

“什么,他对你做什么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