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许显纯成了忠心的疯狗

“陛下宅心仁厚,对手下人恩重,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陈洪缓缓地说道,语气未明。

听着陈洪的话,崔应元的心里面很复杂。

能够在这样的陛下手下做事,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哪怕自己将来做一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陛下那边也不会严苛的对待自己。

可那是以后,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就没那么美丽了。如果自己没有了现在,那也就不用谈以后了。

如果没有这次机会,或许崔应元还不用太担心。可是有了这次的机会,他就不想再放弃,心里面也有些担心,如果许显纯翻了身,自己该怎么办?

要知道,之前的那件事情上,自己对许显纯可不怎么客气,甚至对他有一些不恭敬。许显纯要是记仇的话,这局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崔应元看着陈洪,缓缓的说道:“陈公公,是不是做点什么?”

崔应元的这句话,陈洪当然明白,同时他也真的动心了。

原因很简单,这一次陈洪也与许显纯闹翻了。如果许显纯重新回来的话,陈洪恐怕也会被许显纯刁难。

不过陈洪心里面更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让崔应元做了什么,即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会很麻烦。

皇爷从来都是眼明心亮的,只要是出了事情,自己就脱不了干系。到了那个时候,皇爷还不一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外面的人都说皇爷宅心仁厚,陈洪的心里面却明白,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触及到皇爷的底线。如果触及到了皇爷的底线,那没有什么情面可以讲的。

于是陈洪摇了摇头说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仅仅是这一句话,陈洪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甚至也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了。

这已经代表了陈洪的态度,如果崔应元还要做,那就和陈洪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崔应元也不傻。他之所以询问陈洪,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能做,主要是想知道陈洪的态度,或者说是想知道陛下的态度。

如果陛下能够容忍,那自然没什么关系。

可是从陈洪的态度上来看,这是陛下不能容忍的。那自己就不能去做了,不然的话后果更严重。

崔应元说道:“卑职明白。”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才说道:“陈公公这边请。”

看着崔应元的反应,陈洪的心里面有些欣慰,同时也有一些遗憾。

欣慰自然是崔应元识时务,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聪明的人总归不会犯太大的错误。

至于遗憾,恰恰也是因为这一点。如果崔应元坚持做,恐怕陈洪也能收到不少的好处,责任还不用陈洪承担。

两人各怀心思的向前走着,很快就来到了锦衣卫的监狱。

陈洪四下看了看说道:“怎么把许显纯下监狱了?陛下可没有下这个旨意。”

看着陈洪严肃的脸,崔应元连忙说道:“回公公,这也不是我们的意思,这是许显纯许大人自己的意思。他心里面有愧于陛下,所以自囚于此。这可不是我们私下里囚禁的。”

听了这话,陈洪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虽然陈洪的心里面有芥蒂,但也担心手下的人私自做什么。若是真私自做了什么,这可是违背陛下的命令,是很严重的事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洪对朱由校更加地畏惧了。

陈洪两人一起走进监狱,很快就来到了许显纯所在的地方。

既然不是下狱,是自我囚禁,这里的环境倒也比较好。

宽敞明亮的房间,床铺是新铺的,地上也扫得很干净,甚至连便桶也是有人洗刷过的。

见到陈洪和崔应元,许显纯就是一愣,随后站起身子看着两人,躬身说道:“见过陈公公,见过崔大人。不知二位今日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陈洪听到许显纯的话,倒没有什么意外。许显纯之前一直都是这么叫自己的。

倒是崔应元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伸出手摆了摆说道:“许大人客气了。没有您的提拔,就没有我的今天。这崔大人的称呼,是万万不敢当的。”

苦笑着摇了摇头,许显纯说道:“只是官位上的称呼罢了。如今我只是戴罪之身,自然不敢有什么妄想,所以你也不用多想。”

说完这句话,许显纯转头看向陈洪,一躬到地,有些歉意的说道:“陈公公,说起来许某愧对你的栽培。自从到了锦衣卫之后,你对许某也是颇多照顾,许某倒是没能为你做什么事情。”

“说起来倒是有些惭愧,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还差点拉了陈公公下水。还请陈公公千万不要见怪。”

“如果许某还能够从这里出去,以后陈公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许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报陈公公今日之恩。”

看着许显纯,陈洪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他自然看得出来,许显纯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并不是真的心里感激什么,而是已经有了计较。

自己和崔应元一起到来,显然是因为许显纯已经有了处置的结果。

这一点许显纯自然看得明白,以他的聪慧,自然明白接下来就是对他的最后判决了。

在这之前,许显纯自然要表现出足够恭敬的态度。

如果结果是好的,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然要和自己、崔应元修复好关系。

如果结果是坏的,在这之前表现的姿态足够低,将来自己也不会难为他、或者难为他的家人。

无论如何,现在放低姿态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许显纯的聪慧,陈洪也不得不佩服。

在这一刻,陈洪多少明白了皇爷为什么要放过许显纯,这样的人也的确是很难的。

于是陈洪笑着说道:“你的事情,咱家已经知道了。说起来还是要怪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够言明?”

“即便你信不过咱家,你还信不过陛下吗?陛下对你何其信任,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陛下?”

听了这话之后,许显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直接说道:“陈公公,您不要说了,是我对不起陛下,是我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我有一句话想要禀告陛下,请陈公公代为转呈。许显纯对不起陛下,陛下怎么处置臣,臣心里面都毫无怨言。如果有来世的话,臣愿意为陛下做牛做马。”

看着跪在地上涕泪横流、言真意切的许显纯,崔应元叹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还差得远呢。

陈洪走上去,伸手将许显纯搀扶了起来说道:“许大人,为陛下来做牛做马就不用等到来世了。今天咱家过来,就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陛下口谕!”

听到这话,许显纯再一次跪在了地上,面容严肃的磕了个头说道:“罪臣许显纯,恭请圣安!”

“圣躬安!”陈洪也面无表情的说道:“许显纯,这点事情你就心慌了?这点事情你就觉得朕不会看顾你?你是不是觉得朕心性很凉薄?会亏待自己的功臣?”

“朕告诉你,收起你那些小肚鸡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一次朕还是会罚你,是因为你犯了错,也是因为你居然不相信朕。”

“朕很生气,你锦衣卫指挥使的差事是没了,交给崔应元了。在你曾经的手下好好当差吧,不要起什么心思,好好的将功赎罪。”

说完这句话,陈洪说道:“钦此。”

“臣许显纯,谢陛下天恩!”

许显纯跪在地上,大声的叩拜,脸上全都是泪水。

他整个人身体都颤抖了起来,随后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陛下如此待臣,臣实在是猪狗不如!臣愧对陛下!”

随后许显纯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洪看着许显纯,也没有上前劝解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

随后,陈洪转头对身边的崔应元说道:“你也看见了,陛下对你们这些人是什么态度?是何其的恩重?”

“回去之后好好做事,不要学许大人。日后你肯定前途无量。许大人今后在你手上,你也不要心存芥蒂,该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

“你们二人要好好配合,不要辜负了陛下对你们的信任;相互之间,不可生嫌隙,更不可误了事。明白吗?”

这话是说给崔应元听的,自然也是说给许显纯听的。

崔应元连忙躬身答应道:“公公你放心,卑职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也不会辜负公公的一片苦心。”

许显纯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子对陈洪躬身行礼说道:“多谢陈公公。陈公公恩情厚意,许某铭记在心。”

“咱家都不指望你们如何报答咱家,以后少惹点事,都把心思用到给陛下办差上。不要什么事情都要咱家给你们擦屁股,咱家就心满意足了。”陈洪看着两人,摆了摆手说道。

“公公放心,我们两人一定同心努力,绝对不让陈公公失望。”许显纯连忙保证道。

“你知道就好。”陈洪说完这句话,转身看着崔应元说道:“你先去吧,咱家还有事情要交代许大人。”

(本章完)

第365章 刀还有用处,不能掰断

“是,公公。”崔应元答应了一声,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等到崔应元走了之后,陈洪转头看向许显纯,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真的看重你,不过你之前做了那样的事情,这一关也没那么容易过。这一次陛下有一个差事交给你,你办好了就能够赢回陛下的信任。”

听到这话,许显纯顿时激动了起来。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何况许显纯本来就珍惜。对于权势的眷恋早就刻在了骨子里面。

被人逼着放弃已经是痛彻心扉了,那种感觉简直要了命一样。现在能够失而复得,许显纯的激动可想而知。

“请公公赐教。”许显纯连忙对陈洪说道。

陈洪看着许显纯,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衍圣公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衍圣公的爵位已经被剥夺了,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现在陛下想把衍圣公送回曲阜去,让你亲自去送。”

听到这话之后,许显纯的心里面就是一动,随后就是一皱眉头。

显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如果只是把人送回去,那谁来送不行,何必非让自己送?

何况如果只是把人送回去,自己也没有办法赢回陛下的信任。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作用?

许显纯的心里面很清楚,有所得,必有所失。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么重要,不可能付出这么少。

许显纯看着陈洪问道:“只是送回去吗?”

“当然不只是送回去。”陈洪沉着脸说道:“还要保护好衍圣公的安全。衍圣公是孔圣人的后裔,自小读圣贤书,心里面坚毅刚强的很,已经几次自杀未遂了。”

“虽然这一次孔家做错了事,可陛下还是不忍心衍圣公死。所以这一路上你一定要小心护送,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衍圣公绝对不能死。”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可以用心开解他。如果能够劝衍圣公放弃自杀的想法,也是你大功一件。”

听了这话,许显纯表情有些为难的说道:“陈公公,咱们这些大老粗劝人恐怕不那么管用。”

“可是陛下能信任的人不多了。”陈洪看着许显纯,感叹的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做。只要你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好,想来陛下不会再关注你之前犯下的错误。”

“既然如此,那这个差事我接了。”许显纯咬了咬牙说道。

许显纯心里面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护送,这就是杀人,而且还是去杀衍圣公,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这个活很棘手,一旦走漏了消息或者泄露了行踪,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要是把这件事情办好了,自己肯定可以拿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不过许显纯觉得自杀有些不保险。

想了想,许显纯抬起头看着陈洪,躬身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多带一些人手?”

“最近山东各地闻香教造反的事情比较多,他们行事肆无忌惮还猖獗。如果他们知道衍圣公回曲阜,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我带的人少了,恐怕会出现意外。”

听了这话之后,陈洪沉吟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衍圣公的安全胜于一切,多调拨一些人手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闻香教的人,也未必有这个胆子。不过小心谨慎一些,终究是没有错误的。”

“如此,多谢陈公公。”许显纯面带感激的说道:“也请陈公公上复陛下,许显纯一定戴罪立功,绝对不让陛下失望。”

“如此,咱家就先回去了。”陈洪点了点头。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下官恭送陈公公。”许显纯连忙躬身说道,语气真挚,态度诚恳。

一边走着,陈洪一面在心里感慨,怪不得皇爷器重许显纯,这真是一个人才,整件事情如此简单的就谈完了。许显纯能够很轻松的就领悟了自己话里面的意思,还能够举一反三。

自己告诉许显纯衍圣公要自杀,护送要小心,无非就是路上打点让衍圣公直接自杀了。

许显纯觉得这么做有些痕迹太重了,所以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法。反正现在闻香教闹得这么大,他们连陛下都敢行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对衍圣公动手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他们绝对是有胆子这么做的,所以不如把这个帽子扣到他们的身上。半路遇袭,闻香教痛下杀手。

反正闻香教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陈洪也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许显纯的说法。不过还是告诉他这个方法一定要谨慎,一定要慎用,不能够出什么差错。

与此同时,陈洪也要回宫去请示陛下。

目送着陈洪离开,许显纯缓缓地站起来身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随后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虽然陛下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信任自己,可事实上却并不一样,许显纯能够感觉得到。

在这之前,陛下信任自己、提拔自己,将自己当做臣子;可是这一次,陛下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妥妥的黑活。

说白了,自己成了陛下暗中杀人的刀,地位降低了不少,做的事情也都是阴私的事情,出了差错恐怕陛下也不会保自己了。

不过这些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想来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改变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许显纯缓缓地走出牢房。

这里本身就不是关押他的地方,有了刚刚的事情,自然可以随时走出这里。

走出牢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许显纯喃喃的说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犯错。我失去的东西我要拿回来,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说到这里,许显纯的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朱由校的驻地。

听着陈洪给自己的汇报,朱由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笑着说道:“许显纯还是一个能做事的人,想的很周到,就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办吧。”

“是,皇爷。奴婢回头就传信给他。”陈洪连忙说道。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这天下每天都死人。有的人死得悄无声息,有的人死得惊天动地。”

“有的人死了几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还有人记得;有的人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有的人是怎么死的,谁都知道。这世间的事真的说不清。”

陈洪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接话?

一旦接了话,恐怕人就没了。不过陈洪还是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既然皇爷担心闻香教作乱,需不需要暗中派人保护许大人?”

转头看了一眼陈洪。朱由校顿时就笑了。

陈洪这话朱由校怎么能不明白?

什么叫派人保护?

说白了就是派人跟上去,等到许显纯把事情做完了之后,直接派人灭口,免得这件事情将来有机会传出去。

这不禁让朱由校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名字叫做廖永忠。

当初,韩林儿在滁州。太祖皇帝朱元璋派廖永忠前去将韩林儿迎回应天,至瓜步时船翻而死,朱元璋因此归罪廖永忠。

到大封功臣时,朱元璋对诸将说道:“廖永忠在鄱阳湖作战时,忘我抗敌,可谓奇男子。但却派与他要好的儒生窥探朕意,所以封爵时,只封侯而不封为公。”

当杨宪为丞相时,廖永忠与他关系密切。杨宪被杀,廖永忠因功大幸免。

洪武八年三月,因僭用龙凤等违法之事被赐死。

大义凛然的太祖皇帝,朱由校心里面非常的感佩,这件事情究竟真相如何?

恐怕早就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探究。除了当事人之外,谁都不知道。

于是朱由校转头看着陈洪,笑着说道:“许显纯可以派人保护,那你呢?”

听到这话,陈洪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随后面容严肃的说道:“有闻香教意图下毒行刺皇爷,奴婢为皇爷试毒被他们给毒死了。”

“奴婢孤身一人,只是在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这些年奴婢往家里送了一些钱,奴婢只有一个请求。”

“请皇爷看在奴婢为陛下试毒有功的份上,将奴婢的侄儿送入皇家书院。”

朱由校看了一眼陈洪,直接就被他给逗笑了。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鹤顶红品鉴师吗?”

说完这句话,朱由校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十分开心。

陈洪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皇爷怎么就笑了起来。

他不但没有轻松起来,反而心里有些忐忑。

朱由校走到陈洪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行了,起来吧。你不姓于,也死不了。”

“这天下的事情,有些事情能靠杀人解决,有些事情就不行。再说,如果每一次弄死几个人都要朕身边的人陪葬,朕可没那么多人赔给他们。”

听到这话之后,陈洪恭恭敬敬的给朱由校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身子站在朱由校的身边,再也没有开口继续说什么。

他的心里面则是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这并不是陈洪自作多情,也不是他真的想死。在陈洪看来,事关重大,皇爷想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让皇爷灭口,不如自己主动一点,终究不过是自己这一条命罢了。如果自己主动一点,皇爷或许看在自己主动的份上,还能给自己一点体面。

朱由校当然知道陈洪的想法,不过朱由校也明白自己不可能那么做。

如果前脚孔胤植死了,后脚许显纯和陈洪也死了,这种破事自己就解释不清楚了。

即便是真的要做,自己也得学太祖皇帝朱元璋。这就是许显纯干的,他揣摩了圣意,实在是罪该万死。

用这个罪名把许显纯处理掉,或者更简单直白一点:

许显纯和孔胤植有嫌隙,两个人不对付,在送回去的路上许显纯折磨了孔胤植,把孔胤植折磨致死。

自己这个皇帝知道之后大怒,治了许显纯的罪,杀了他给孔胤植陪葬。

这么干也可以,也能把自己这个皇帝摘出去。

不过朱由校还是不能这么干,原因也很简单,自己的敌人还没有杀完,不能把刀先掰断了呀。

武则天养了那么多酷吏,那也是到最后才收拾的。在还需要刀的时候,那就不能够把它给掰断了,而且要把它给磨得异常的锋利。

所以朱由校不可能像陈洪说的那样。

至于许显纯把事情说出去,朱由校也不在意。这种事情不说就没人怀疑了吗?

不可能的。

就像太祖皇帝做的那种事情,虽然太祖皇帝掩饰,可还是有人怀疑,也没人相信真的不是太祖皇帝做的。只不过没人敢说,这就足够了。

自己身为一个皇帝,不留下几个谜案怎么行?

就让这个案子成为历史的谜团吧,让后世的考古学家和历史学家去好好的研究吧。

说不定为了自己这一件事情,还会有人互相打一架。

想想也挺美的。

想到这里,朱由校心情就更好了,对陈洪说道:“准备一下休息吧,朕也累了。许显纯那边你就不用管了,崔应元那边你盯着一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朕。”

“是,皇爷。奴婢亲自盯着。”陈洪连忙说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就转身去休息了。

该布置的已经布置完了,接下来就要等消息了。

朱由校相信没什么大事,同时心里也感慨,自己还是不如太祖皇帝。

看看太祖皇帝赐死一个廖永忠,用的理由多简单。预制使用龙凤图案,就这一个罪名就能杀了廖永忠。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权势。

一言而定人生死,最关键的是没有人敢说什么,想想就让人心驰神往。

朱由校去休息了,但是整个济宁城却乱了起来。

锦衣卫再一次出动,瞬间就惊动了不少人。

不少人都开始偷偷的看热闹,更多的则是人心惶惶,不知道锦衣卫这一次又要去抓谁。

当看到锦衣卫冲到周家的门口之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谁也没想到锦衣卫居然会对周家动手。

周家的人更没想到。

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一次稳稳当当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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