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暗拒(四更)

此时,绿衣内司西丞院内忽然飘下一个中年男子。

正准备散去,各自歇息的众人看到了飘然从墙头落下的中年男子,顿时讶然。

忙纷纷抱拳:“见过周司卿。”

“见过周司卿。”

“见过周司卿!”

……

中年男子一身灰袍,相貌平平,在人群里不会惹人注目,好像一个平平无奇的落魄中年。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绿衣内司西司的司卿,可谓是位高权重,指挥着西司的一百多俊杰,还有西丞的十几人。

周平川摆摆手:“行了,不必多礼。”

李莺上前,抱拳道:“周司卿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请——!”

她瞪一眼李柱:“还不赶紧奉茶。”

“是。”李柱忙答应,跑去沏茶。

李莺道:“周司卿,进屋说吧。”

“不必,就在这里说即可。”周平川摆摆手,随意说道:“李司丞你剑法惊人,便帮我一个小忙吧。”

“周司卿请说。”李莺道。

她没有推脱,知道推脱也是无用,索性直接应下来,显示坦荡与忠心。

身为西丞的司丞,如果不对西司忠诚,那这个司丞就当到头了,绝不可能更上一步的。

更上一层,便要进入东南西北四司。

如果没有司卿的点头,是断不可能升上去的,只能在下面苦熬,纯粹凭资历,熬三十年便能进入分司去打杂,甭想再有什么前途了。

他们这些名门俊杰来绿衣内司是为了修行,入世寻找大宗师之路。

公门之中好修行,既品尝权势的美妙,又提升修为,一举两得。

如果一生无望升官,只能原地踏步,心念无法通达,恐怕也终生无望大宗师了。

“杀掉赵光飞。”周平川淡淡道。

“赵光飞?”李莺入鬓的细长眉毛一挑,轻轻点头:“南监察司的东丞司丞。”

“正是他。”

“是。”李莺肃然点头。

周天怀轻咳一声道:“司丞。”

李莺扭头看他。

周平川也淡淡看向周天怀。

周天怀道:“司丞,为了防止误了周司卿的大事,还是别隐瞒你的伤情吧。”

“我的伤不要紧。”李莺不悦的道:“一边去!”

周天怀道:“司丞最好别逞强,真要误了事反而不美。”

“你受伤了?”周平川看向李莺:“哪一个能伤得了你,是南监察司下的手?”

“是我自己的缘故。”李莺摇头:“不是南监察司。”

“练武弄的?”

“……是。”李莺无奈道:“与别人切磋了几招。”

周平川面露奇色:“你竟然不敌,是哪一位如此厉害?”

他是知道李莺剑法的,当真是横绝一方,剑压大宗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

他觉得整个绿衣内司,真正压得住她的恐怕寥寥无几,自己压不住她。

李莺道:“我这便去杀了赵光飞,他修为寻常,一剑足矣。”

周平川忽然探手,却被李莺避开。

李莺不好意思的笑笑:“属下真不要紧。”

“你跟我还不好意思呢!”周平川哼道:“我都能做你爷爷了!”

李莺无奈的伸过手去。

她罗袖遮住皓腕,周平川隔着袖子搭上她手腕。

周平川原本带着淡淡笑容,想看看是不是李莺撒谎,借口推拒此事。

毕竟此事太过凶险,有可能把她自己陷进去。

可一缕气息钻进去之后,便碰到了温和醇厚绵绵不绝的气息,脸色随即一变。

他自己的气息撞上了这股醇厚温和气息后,猛的后撤,冲回自己掌心,犹在身体里乱蹿,好像吓坏了一样。

周平川身为分司的司卿,修为堪堪达到了大宗师境,这也是司卿的铁门槛。

他罡气之中夹杂着精神,所以控制起来格外容易,从没出现这般失控之相。

“噗!”他忽然吐一口血出来,脸色一下煞白。

李莺面露担忧之色。

周平川松开她手腕,闭上眼睛努力平息自己的罡气,平伏其乱蹿之势,可胸口还是一阵一阵烦郁憋闷想吐血。

半晌过后,在众人的惊奇注视之下,他终于勉强平伏了气息的发疯乱蹿。

他慢慢睁开眼。

李莺露出不好意思神色。

周平川道:“伤你的是谁?”

“……金刚寺法空大师。”李莺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摇头道:“是我非要跟他切磋几招剑法,没想到法空大师的修为如此之深。”

“他竟然也是大宗师?”

李莺点头。

这是瞒不住的。

而且她估计,法空是故意展示出大宗师的修为,故意要宣扬出去。

先前是低调内敛,现在却是要宣扬开去,看来时势与形势都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她不知道法空是练到了抱气境,比大宗师更高一层,所以才宣扬出去大宗师。

就像他当初是大宗师时,展露出来是宗师,总要差一层次。

“大宗师……”周平川脸色肃然。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

眼前这个李莺已经是怪物,以宗师之身,一剑横压大宗师,现在又出了一个怪物,年纪轻轻便已然是大宗师。

法空是有神通,难道是神通助他成就的大宗师?

想到这里,他便觉释然。

毕竟神通是无法解释之事,只能说是天生奇异,不能以常人揣度之。

李柱这时才端着托盘,上有茶盏,凑过来殷切的道:“司卿,司丞受伤之后,一直没好,反而不断的加重,不知司卿不能帮忙治好?”

“嗯……”周平川沉吟。

他自忖是治不好的,压不住法空的气息。

这法空委实有几分古怪,自己也是大宗师,遇到他的罡气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宛如老鼠看到猫一样,真要交手,自己绝非法空之敌!

想到这里,他心中凛然。

自己一直对法空并不重视,尽管身负神通,再大的神通也挡不住大宗师的一掌,这是所有人都相通的想法。

可现在才知道,法空也是大宗师,还是更胜自己一筹的大宗师。

有神通的大宗师,敬而远之为好。

“司卿?”李柱递上茶盏,一脸催促。

李莺沉声道:“你一边去!”

李柱不服气的哼一声,退后两步。

李莺抱拳道:“司卿放心,我即使受伤,杀一个赵光飞还是不在话下的。”

周天怀道:“司丞,你伤势越来越重,法空大师下手忒狠了,万一在跟赵光飞动手的时候,伤势骤然加重……,谁知道法空大师还有没有别的诡异手段!”

李莺冷冷道:“净说胡话,是不是想咒我死!?”

周天怀恳切说道:“属下绝无此意,可是不能不防,毕竟这是大宗师造成的伤,这才多久功夫,司丞你的伤已经恶化到这般严重了。”

他现在已经品出味来。

为什么法空要出手打伤少主,恐怕就是为了现在,所以现在要强调受伤,从而避开这一次周平川的请托。

虽然这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

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帮一个忙,那便是欠她一个人情,如果将来不能还上这人情,对周平川的威信打击极大。

而且明着拒绝周平川,殊为不智。

现在是迫不得已,周平川也无话可说。

李莺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所谓过犹不及。

再多说便太过刻意了,周平川也不是傻子,一定听得出来,那就会对自己有芥蒂,得不偿失。

周天怀无奈的后退。

李莺道:“司卿,我纵使受伤,对付赵光飞还是没问题的,何时杀他?现在便动手?”

“……算了。”周平川盯着她莹白瓜子脸看了看,最终摇头:“甭理他了,你的伤……”

“我现在还不要紧。”李莺道:“我买了一瓶神水,现在能撑得住。”

“你跟法空大师的关系不是挺不错嘛。”周平川道:“怎会下此重手?”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李莺摇头:“我们是有交情,可是……”

她苦涩的笑笑:“我与他的身份毕竟有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是对手。”

“那倒也是。”周平川点头:“行吧,你好好的养伤,实在不成,就去金刚寺别院,他总不会真要杀你吧?你可是我们的司丞!”

“是。”李莺道:“司卿,我还是先去把赵光飞杀了,现在还撑得住。”

“行啦,你就别管了。”周平川摇头:“杀一个赵光飞,也不是非要你去。”

“这……”李莺面露内疚,又有几分不甘,表现出竭力想在他跟前表现却又有心无力的不甘。

周平川笑了笑:“好好养伤,将来会有机会的。”

他飘然而起,掠过墙头。

李莺无奈的看着他离开的影子,摇摇头叹口气。

做戏做全套,不能表露出侥幸与放松,要表现出不甘心来。

“司丞……”周天怀暗松一口气。

李莺瞪他一眼。

李柱道:“老周说得没错吧,司丞,真要是跟赵光飞交手的时候被他所伤,甚至被他所害,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呐。”

“净没好话!”李莺摆手:“去忙你们的,老老实实别乱动。”

“是,司丞……”

众人七嘴八舌的应了,一脸遗憾的纷纷离开,替李莺惋惜。

这么好的替司卿效力的机会竟然弄没了,太可惜。

待他们都离开,李莺才松一口气。

真要听了周平川的吩咐去杀赵光飞,皇上绝不会放过自己,罪罚难逃,这个司丞当然也就没了。

至于说绿衣内司会不会在事后补偿自己,却是不能抱这个希望,万一他们忘了呢?

或者,万一他们故意装作忘了呢?

周平川为何非要杀死赵光飞?

这可能是私人恩怨。

或者原本没恩怨,只是想把自己弄走,让自己丢了司丞之位。

总之,此事透着诡异,怎么看都是陷阱,能拒绝掉当真是不容易。

法空这一掌太关键了。

如果是别人,未必能挡得住周平川。

PS:更新完毕,各位大佬,求月票鼓励一下,鼓鼓劲。

(本章完)

第375章 离开(一更)

她暗自庆幸,不由感慨。

在神京行事,当真是处处是坑,步步陷阱,一个不小心就会踩进去,万劫不复。

宦海之凶险比武林争锋更隐蔽更惊险。

她有这般感受,李柱倒没多想,只是觉得憋屈,没能趁机好好的出掉恶气。

周天怀想到了这一步的惊险,也暗自出一身冷汗。

李莺双眸很快清亮奕奕,恢复了昂扬斗志。

越是在底层,越是身不由己,只能挨算计,唯有到了高层才有算计别人的能力,自己苦苦追求的不就是能够主宰自己命运,而不是被别人主宰的自由吗?

法空这边,小院里很安静。

楚灵已经跑去后面的塔园找徐青萝他们玩,一起练功一起切磋。

她的鱼龙乾坤变在这切磋之中不知不觉提升,变化明显,突飞猛进,当真是奇功。

徐青萝他们看得赞叹不已,羡慕不已。

不愧是皇家秘传,高妙绝伦。

楚灵得意洋洋之余并没有松懈。

她也感受到了徐青萝他们也在突飞猛进,个个都是顶尖的奇才。

四人谁也不愿落后,争先恐后,互相刺激,修炼进境极快。

这比独自在宗门或者独自在皇宫里修炼快了数倍,效果极佳。

法宁看到他们的进境,也不再多管他们的嬉戏,由得他们胡闹。

法空独自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手里拿着净瓶,细细端量,仔细感受着奇妙的曲线。

每看一遍便有一遍不同的收获。

妙韵无穷。

半晌过后,他的声音在楚灵耳边响起:“殿下,这净瓶有何妙用?”

楚灵正在练功,听到这声音,身形闪动,拖出一串她身形的影子,眨眼间来到法空近前。

劲风挟着她的幽香冲向法空。

法空紫金袈裟飘动,笑看向楚灵。

楚灵白皙光洁额头一层细汗,浑身洋溢着勃勃生机与青春活力,瞥一眼这净瓶:“皇祖母只说这是宝物,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那就不知道啦。”

“那这宝物是何来历?”

“皇祖母说,这是万年之前的宝物,甚至年代更久远,已经历经了几朝,每一朝都藏在皇宫秘库里。”

法空眉头一挑。

“反正这绝对是宝物的,你瞧瞧,它像是那么久远的吗?”楚灵葱白似食指在空中朝它划着圈,指指点点:“看起来就像刚刚雕成的。”

法空缓缓点头。

这净瓶莹光隐隐,处处透着新生的盎然之意,实在不像是上万年之物。

岁月没有在它身上留下沧桑。

楚灵忽然扭头瞪向法空,大眼睛眨动。

法空笑看着她,露出询问之意。

楚灵道:“和尚,你不会觉认为这是假的吧?是皇祖母拿个新净瓶糊弄你的吧?”

法空失笑摇头。

楚灵哼道:“我看你也不必研究啦,多少年都没人研究出来的,摆在那边插个花就挺好的,……对了,花插到里面一直不会凋谢,我觉得这是它的玄妙之处。”

“哦——”

法空端量这净瓶。

难道如自己的回春咒一般,能够提供充沛的生命力?

但回春咒不能让花一直不衰败。

花自有其生命周期,就像人一样,生老病死,回春咒只能让病消除,却没办法消除死。

“我试试看吧。”法空道。

“行啊,反正你挺闲的,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还能找到它别的妙处呢,我练功去啦。”

她再次拉出一串影子,跑回塔园。

法空用心眼观瞧其内外,想看看瓶内有没有玄机。

可这净瓶内部一片氤氲,雾气笼罩,竟然看不清到底什么模样。

这一片氤氲雾气硬生生挡住了心眼。

正常的雾气是挡不住心眼的,别说雾,便是石头金铁都挡不住,心眼所观,一切通透,无所遁形。

法空看着这一片氤氲,忽然生出熟悉感。

随即想起,禁宫周围原本就笼罩着这种氤氲雾气。

后来功德之力凝成金睛,可以破开这雾气,但皇帝所在的位置却没办法破除。

他一直想弄清楚这雾气是什么,现在正好碰到。

他沉浸于研究之中,不知时间的流逝。

待林飞扬来到身边禀报信王爷到了时,他醒过神来,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

——

信王楚祥大步流星而来,披着霞光,合什一礼,笑道:“大师,好久不见。”

法空微笑合什:“王爷,不过半个月而已。”

楚祥一屁股坐到石桌旁:“我却觉得过了好久,唉……,这日子太难熬。”

法空坐到他对面。

林飞扬端上茶茗,无声无息退去。

楚祥打量四周。

外面已经是寒风萧瑟,而这里依旧满园春色,晚霞之下,一切都生机盎然,树木花草不受寒意的影响,傲然生长。

“大师,我是来告辞的。”楚祥道:“我很快便要离开神京了。”

法空眉头一挑。

楚祥道:“我的九门提督终于要被削掉了,父皇刚刚松口。”

法空笑道:“王爷终得解脱了?”

“唉——!”楚祥长叹一口气,起身负手踱步两圈,又重新坐下,苦笑道:“真要没了这位子,我还挺不习惯的。”

“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吧?”法空道:“皇上也是体恤王爷的。”

“……是。”楚祥点头:“现在朝堂上下都被绿衣内司与南监察司的事闹得鸡飞狗跳,即使削了九门提督的位子,他们也无暇找我的麻烦。”

“王爷离开神京,准备去哪?”法空道。

正常情况下,如果削了九门提督之位,他很可能要闭府不出,不能离京的。

皇上也不会放他离京。

既是为了他的安全,不让别人乱来,也是为了不让他乱来。

现在却要离京,那便是另有任用,恐怕也不是寻常的事。

楚祥现在是皇帝用得顺手又能放心之人,皇帝肯定是舍着劲的用,不会让他真闲下来。

“神武府那边出了点乱子,我要过去看看。”楚祥叹道:“我会暂时摄府主之职。”

法空眉头一挑。

楚祥道:“大师没听到消息吧?”

法空摇头。

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神武府啊……唉,乱七八糟……”楚祥摇头道:“从根上烂透了!”

他一脸忿怒与无奈神色,复杂莫名:“大师有暇,不妨去神武府找我玩耍,暂时我回不来神京。”

“王妃……”

“他们留在神京。”

法空缓缓点头:“看来不会太久。”

“谁说得准呢。”楚祥叹道。

法空笑道:“这才是王爷来的目的吧?行,我看看。”

他双眼忽然变得深邃如海。

目光落在楚祥身上,楚祥强忍着别扭感,平静看着法空。

如果不是没办法,他也实在不想过来麻烦法空,关键就是这种滋味太难受。

尤其他身为信王,还是大宗师,分外受不了这种被人看得通透之感。

法空双眼再次变化,眼瞳描上了一圈金色,然后一圈一圈金色往里描,最终整个眼瞳都成了金色。

楚祥生出一股逃跑的冲动。

这金色的眼瞳好像不再是人类的眼睛,好像是天神的眼睛。

神目如电,神威如海。

强烈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甘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瞪着法空。

自己可是大宗师,不是寻常的小人物,已经踏入了世间最顶尖的行列,怎么可能被威势压住!

眼瞳中的金色慢慢褪去,恢复深邃,再恢复平常,法空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楚祥心中的惊悸慢慢平息,惊奇道:“大师,这也是天眼通?”

“修炼有所进益,算是更强一层的天眼通吧。”法空点头。

“大师是越发厉害了。”楚祥感慨。

法空道:“王爷,你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安心在神武府呆着吧。”

“要多久?”

“至少一年。”法空道:“我看到的这一年之内,你是没能回来的。”

“一年……”楚祥不甘心的叹气。

他倒不是不想离开神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不错,神京的繁华他根本不稀罕。

可一年不能见王妃,这着实太难熬。

偏偏又不能带王妃一起去。

这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一天不见都如隔三秋了,何况一年。

他一脸苦色,叹道:“如果我有大师的神足通就好了。”

如果有神足通,瞬间可以往返神武府与王府,自己便是在神武府住一辈子也没问题。

在神武府不必理会那些蝇营狗苟,不必勾心斗角,神武府的弟子头脑简单得多,便如军营一般。

他觉得比在神京强了无数倍。

法空笑道:“王爷,神武府离神京也没多远,两三天跑一次便是,现在我便是两三天回一次金刚寺,神武府比金刚寺更近一些吧?”

据他所知,神武府距离神京不过百里。

神武府不仅镇压武林,还负有拱卫神京之责,一旦有骚乱,神武府可以马上赶到。

百里距离,对于武林高手而言并不远,一个时辰之内足以赶到。

“两三天回来一次……”楚祥有些心动,又有些担心。

神武府现在还有点儿乱,需得自己镇压,一旦离开,有可能被有心人趁机钻了空子。

所以短时间内,没办法两三天回来一趟的。

法空不再多说,免得又改变了未来。

“我要是离开,金刚寺可能会有一些麻烦。”楚祥皱眉道:“大师还是要小心一些。”

自己在暗中帮金刚寺挡了很多麻烦,一些胡乱伸出来的爪子被他切断。

一旦自己离开九门提督之位,那些人恐怕会故态复萌。

父皇的额匾确实有护持之能,那些人并不会对金刚寺如何,但会使一些小绊子。

不能奈何金刚寺,只为了恶心法空大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