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细极思恐

张宣问:“是被人打着吃了?还是怎么了?”

阮秀琴说:“应该是被人打了。可大黄比较通灵性,晚上它一般不会出家门,妈猜测是有人进了我们家。”

张宣听得眉毛紧蹙,以目前老张家在上村的地位,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开眼去打大黄?

说得不好听点,就一条狗而已,谁会为了一条狗去得罪如日中天的张家?

要知道做任何事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所以排除一些人为贪吃而打狗的可能。

难道是有人觊觎老张家宝贝,铤而走险翻进了别墅?

这般想着,张宣沉着问:“老妈,您老怎么看?您觉得是什么人打的黄狗?”

阮秀琴压低声音说:“妈白天把家里的东西清算了一遍,发现没有丢任何东西。”

张宣不敢置信,“一件都没有?”

阮秀琴告诉他:“没有。”

张宣迷糊了,不为财?

不会是真的为了狗肉吧?

可问题是,要是真的想吃狗肉,村里那么多狗,打别个的不比打自家的风险小很多?

再说了,现在不是冬天,8月份也不是吃狗肉的季节啊。

正当他脑筋在滴溜滴溜转动的时候,阮秀琴犹豫着又说话了:“满崽,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告诉你?”

张宣心神一凝,“什么事?”

阮秀琴在屋子里走两圈,临了压低声音道:“你从小就知道妈的习惯,地里每次扯完萝卜白菜都要用小土块做记号,家里值钱的地方妈心里都有数。”

这事他知道,何止萝卜白菜?田里收割水稻,当天没割完的话,都要特意割一个能辨认的形状,目的就是想知道有没有被人偷?

不怪阮秀琴同志多心,而是村里这种小偷小摸的太多了,你前脚去地里拔萝卜,人家后脚跟着去地里拔萝卜了,每次独有的小土块都能起到警示作用,如果被人浑水摸鱼了,心里自然能明明白白。

张宣迫不及待问:“哪里动了?”

阮秀琴心情沉重地说:“伱的书房被人进过,妈的卧室被人翻过,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做的那些记号全乱了。”

说罢,不等他回话,阮秀琴紧着问:“满崽,你是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得罪人了?”

张宣一口否定:“没有。”

知道亲妈在担心什么?不求财却进门,还把狗弄死了,家里明显是来了有心人。

不过说到得罪人,他还真没得罪谁啊?

除了羊城建商城时和孙家父子起过龌龊,还真没跟人有大的利益冲突。

可孙家父子如今搞得红红火火啊,且自己收购他的商城时也是秉着“做人留一线”给足了他们活动空间,两年过去了,犯不着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让人暗地里调查下孙家父子。

事业上没冲突,难道问题出在感情上?

张宣想到这时,阮秀琴同样想到了这点,问:“会不会是文慧家里派人来的?”

张宣发怔,下意识问:“您为什么认定是文慧家?”

阮秀琴细致地说:“满崽,你身边的人里,双伶跟了你这么久,她的为人妈很清楚,也很满意,不会起这个心。

米见妈接触得相对少了些,但你对她如此上心,她如今又跟你在一起,这么好的局面她不会傻到犯浑。

莉莉丝人在英国,每个星期都会跟我准时通电话,以妈对她的了解,她要是想耍手段,也会明着跟你来。

再者你不是在金陵投资建了商业综合体中心吗?妈要是没猜错,你是跟莉莉丝家里达成了默契吧?

莉莉丝没那动机。”

张宣:“……”

阮秀琴继续分析:“而你大学里面的女人……”

张宣老脸挂不住了:“老妈,口下留情。”

阮秀琴没听,接着往下说:“妈知道那个苏瑾妤对你有想法,可她连双伶都搞不定,自然不会去绕弯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另外就是希捷和陶歌了。

妈虽然没见过希捷真人,但看她照片以及她做过的事,妈相信这世界上除了双伶,没有其他人会像她一样对你无私了,我不怀疑她。

而陶歌…

陶歌要是有其它心思,妈也拦不住。

但按道理她掌握了你那么多底牌,想要逼你就犯不是难事,你也拒绝不了。

何况陶歌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了,她要有心,也不急在这一时,有的是更好的机会和时间。”

张宣晕了,没想到亲妈不声不响把自己身边的女人分析得这么透彻。

问题是,这还只是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判断啊。

要是真见了人,日后相处久了…那不得?

想想就有一种莫大恐惧。

自顾自说着,阮秀琴又问:“你跟妈讲实话,除了这几个,还有没有招惹其她女人?”

听到这话,张宣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董子喻的音容样貌,但下一秒又否决了。

要真的是董子喻,她就不会跑去蜀都。

张宣撒谎:“没了。”

阮秀琴不信:“真没了?你玩过的也算。”

张宣欲哭无泪,“有双伶、米见和文慧她们了,您觉得我还会去外面玩?”

没想到阮秀琴说得特别无情:“这谁知道呢?自从你的身体走向成熟后,在女人方面,妈就不再相信你的鬼话。”

张宣气结,感觉百口莫辩。

阮秀琴叹口气:“都说儿大不由娘,我看中大那个董子喻以前就跟你走得挺近的。

妈跟她打过几次牌,自信不会看错。”

张宣心慌:“这都看得出来?”

阮秀琴回忆一番董子喻的模样,很笃定:“不算很明显,但逃不过有心人。”

张宣下意识问:“那双伶也知道?”

阮秀琴想了想:“双伶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她不会去捅破。”

张宣哑了,双伶知道,那文慧和小十一是不是都知道?

这一刻,他感觉身边漏洞百出,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见儿子没吭声,阮秀琴试探问:“你和董子喻?”

感觉自己对不住董子喻,张宣没把事情咬死:“她在蜀都,要是真这么有心,也不会离我这么远了。”

阮秀琴走两步,纠结道:“意思是你们之间真的不干净?”

张宣:“啊?”

阮秀琴气得抖三抖,深吸口气,说回正事:“你和文慧到什么程度了?”

不想让亲妈反悔,张宣厚颜无耻地锁死两人关系:“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阮秀琴听得唏嘘:“真是可惜。”

张宣有点懵:“什么意思?”

阮秀琴温温地说:“我看文慧那闺女各方面都挺好的,就眼光差了点,难怪她家里人不放心。”

张宣嘴角抽抽:“这么肯定?”

阮秀琴来到卧室,打开木制收纳箱:“希捷寄给你的四本书被人翻过,妈以前在里面留了一点香灰,不见了。”

张宣头皮发麻:“还留香灰?”

阮秀琴如实说:“妈这么做,也是防着一手。”

张宣问:“防谁?不会是防双伶吧?”

阮秀琴矢口否认:“妈防谁也不会防双伶。”

听到不是防双伶,他不想再问了。

阮秀琴问:“文慧家人是不是晓得你俩的事情?”

张宣嗯一声。

阮秀琴又问:“她家里人是不是反对你们?”

张宣沉默。

等了两秒,没等到儿子回复的阮秀琴再次问:“文慧这姑娘是不是为了你跟家里闹僵了?”

前面两个问题,他认可。

但第三个问题…?

他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

因为在他心里,文慧一向是个比较理智的人,跟家里的关系一直维持得不错,可如今为了自己…

光听听就觉得不可能。

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文慧对自己的态度从拒绝到接受就经历了360度的变化,凡事不能绝对,谁也说不准?

思及此,他对阮秀琴说:“妈,我手机没电了,我等会打过来。”

挂断电话,他找到袁枚号码,发短信:文慧是不是和家里闹翻了?

袁枚秒回:舅舅一家还不知道你俩的事,但外公知道了。

逮着短信来回琢磨了五次,老男人不傻,顿时把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难怪上次去瑞金医院,袁枚没避开自己,原来那文老爷子早就知道自己在和他孙女纠缠不清。

事情到这,很多东西就解释得通了。

身边的红颜知己,除了陶歌和莉莉丝有这个实力外,其她人都没这能力。

可就像阮秀琴同志说的,莉莉丝没动机。

而陶歌压根就不屑这手段。

他宁愿相信陶歌给自己下药,也不相信她会派人去家里调查。

因为实在犯不着啊,除了董子喻外,他的私生活陶歌都了如指掌,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

所以,排除掉其她人,就只剩下文慧这边了。

文老爷子是知道自己感情状况的,有动机,有实力,一切都讲得通。

想到文老爷子,张宣就忍不住浑身打个寒颤,梦过这老头两次,两次都要自己生死。

如今好了,自己还没出事,狗倒被弄死了。

难道这是一次警告?

用大黄的死来警告自己远离文慧?

“叮!”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手机铃声响了。

进来一条短信,袁枚的。

点开,短信内容: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事了?是不是我外公找到了你?

瞅着短信,张宣打字:有人摸进我家,我家里的狗死了。

两秒后,他把短信删除,重新编辑:没有,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文慧和她家里闹僵了,就心血来潮问一下。

原来是这样,袁枚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外公找他,发短信:你上午间新闻了,来了沪市怎么不找表妹?

张宣:时间比较紧,明天就要走,所以没打扰她。

袁枚:现在沪市这边的电视报纸都有大量关于你的报道,我这么忙都看到了,估计慧慧早就知道了,你确定不联系她?

不过短信刚写完,袁枚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没发送出去。

她是个聪明人,慧慧和张宣之间的感情,她可以顺水推舟,但不能过多干涉,要不然费力不讨好不说,说不得还做了恶人。

瞄一眼仍旧关着的浴室门,张宣再次打通亲妈电话,一接通就问:“如果是文慧家里做的,您老觉得我该怎么做?”

阮秀琴今天一直在想这事,见儿子提起,当即敏锐地问:“你也猜到是文慧家了?”

张宣没否认:“我觉得您分析的挺有道理。”

见状,阮秀琴一脸慎重:“满崽,文慧家不是我们能比的,能不惹就不惹,家里的事就假装不知道,就这样让它过去吧。

你现在家大业大,要关心的人也多,平平稳稳才是最大的福报。”

张宣不以为然:“老妈,事情到了这地步,不是我说算了就算了的。”

阮秀琴心里一叹,这多情种子明显是舍不得文慧。

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她最后无力地说:“有时间,安排妈见一见文慧。”

张宣沉思一番,觉得这主意不错。自己亲妈虽然一直希望自己做取舍,可这也仅仅是私下对自己说说而已,要是到了外边,她老人家那肯定是最护崽的妈。

“文慧目前在抓紧时间练习钢琴,短时间内恐怕没时间。”

“妈不急,等有时间了再安排。”

“嗯。”

张宣嗯一声后,又多说了一句:“黄狗是小卖部的种吧,挺不错,老妈你要不要再捉一只养?”

阮秀琴猜到了他的心思,“好,等那母狗下崽,妈尽量捉一只黄狗回来。”

聊了几分钟,见他要挂,阮秀琴提醒,“你联系一下希捷,这里缺一本“西游记”,我怕这些人会顺藤摸瓜找到希捷。”

张宣也想到了这事,“行,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希…”

电话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阮秀琴心思流转,催促他:“把电路给米见,妈跟她说会话。”

“诶。”

张宣把手机交给刚从淋浴间出来的米见:“我老妈等你好久了,你跟她说几句。”

“好。”米见没怎么迟疑,接过手机就去了外边阳台。

盯着米见背影瞧了会,老男人最后闭上眼睛,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没有侥幸。

就是不知道文慧跟他爷爷斗得怎么样了?

那可是活了几十年的精怪,他还真有些担心文慧吃不消?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第971章 ,希捷问:想念希捷的想?

米见和阮秀琴打了半小时电话,这回是真的把手机打没电了才结束。

来到客厅,米见把手机递给他,关心问:“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宣愣了下:“你感觉出来了?”

米见说:“刚才打电话期间,大姐忽地从外面进来问阿姨:妈,大黄狗被人打死了吗?”

张宣:“……”

这话还真像张萍同志的风格,直来直去,想到什么问什么,压根不会跟你来心眼。

问题是,有时候她这种直来直去总是问到点上了,就让人很无语。

迎着米见的视线,张宣没撒谎:“有人去了我们家里,那只老黄狗死了。”

米见去过老张家好几次,对那狗还算熟悉,而且她是一个心比较软的人,沉默了好久问:“有猜到是谁吗?”

面对这问题,他好想敷衍过去,可两辈子从来没对她撒过谎,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我老妈猜测是文慧家里的人。”

米见听得很意外:“文慧?”

“嗯。”张宣嗯一声。

米见静静地注视了他会,“你也这么认为吗?”

张宣摇摇头,“只是猜测,我得求证一下。”

米见轻轻点头,没有再问他怎么求证,转而说:“今天逛了一天,腿有点累,我先去床上。”

张宣说好,护送她进了主卧,直到她半靠着床头看书才离开。

进到书房,老男人先是换了电池,接着准备按照阮秀琴同志的吩咐给希捷打电话。

只是才找到希捷号码时,他停住了。

他意识到这种问题找希捷没用啊?

她就一刚走出校门的女学生,又是城里人,从小不缺吃不缺喝的,可不一定会有贫苦出身的阮秀琴同志那么多心眼。

原地思考半晌,张宣才明白亲妈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让他找希捷。

或者说,找希捷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想让他找陶歌。

在老张家人的视线里,这事也就陶歌能帮上一点忙,但阮秀琴碍于儿子和陶歌的不清不楚关系,没好意思明着讲出来。

思想清明,张宣直接拨打了陶歌电话。

“喂?”

“是我。”

“伱是谁?”

“食指和中指他爹。”

喝着茶的陶歌差点笑喷,“姐更喜欢中指和无名指。”

张宣问:“为什么?”

陶歌饶有意味地说:“能触底。”

张宣伸手看了看,说起了正事,“还记得我老家的大黄吗?”

陶歌回答:“记得。”

张宣说:“它不见了。”

闻言,陶歌放下茶杯,起身把门关上:“姐一直在等你这个电话。”

张宣错愕:“你知道?”

陶歌说:“有人来敦煌这边跟踪过希捷。”

张宣无言,这一刻他充分感受到了亲妈的智慧。

过了好会,他才问:“结果怎么样?”

陶歌说:“没怎么样,对方知难而退。”

接着不等他说话,陶歌又道:“你能给我打电话,想必心里有怀疑对象?”

张宣模棱两可地说:“在生意上我就得罪过孙剑父子,感情上文慧家比较强势。”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行,为了给你吃一颗定心丸,姐给你安排人去调查一下孙剑父子俩。”

听到她在嘲讽自己,张宣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假装没听到。

见他装死,陶歌说:“三天之内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姐就准备回去找你了。”

张宣道:“谢谢。”

陶歌说:“你别急着谢谢我,姐倒是想知道,如果是文家,你打算怎么办?”

张宣把阮秀琴同志的处事方法说了说,然后问:“你觉得怎么样?”

陶歌突生感慨:“阿姨在农村过一辈子,蹉跎了。”

张宣深以为然,但还是说:“也不能这么讲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是好是歹都得受着。”

陶歌揶揄,“也是,现在好多城里小姐就喜欢你这个农村人。”

张宣:“……”

这件事点到为止,张宣换个话题:“希捷现在忙不忙?”

陶歌反问:“你自己不会给她打电话?”

张宣实话实说:“我打电话她基本不怎么接。有时候就算接了,也会很快就挂。”

陶歌听笑了:“这样不是更好吗?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特色,你换着口味挨个尝,不容易腻。”

张宣翻翻白眼:“挂了,我给希捷打个电话。”

陶歌心生不满:“你还真就把姐当工具人。”

张宣撇撇嘴:“我又何尝不是工具人?”

陶歌愣了几秒,接着大笑,好一阵夹紧双腿道:“要不是米见在你身边,姐现在就想坐飞机过来。”

张宣不要脸地表示:“过来吧,就几分钟的事,随便抽个空就在拐角落里给办了。”

陶歌双腿再次紧了紧,咬着下嘴唇把电话给挂了。

娘希匹的!

老夫还治不了你了?真想上天啊?

张宣骂骂咧咧,拨通了希捷电话。

但没有意外,通话没开始就结束了,被挂得很果断。

十来秒后,希捷发来短信:在参加总结会议。

张宣:我想你了。

希捷:多想?

张宣:很想,非常想。

希捷:是嘛?是想念希捷的想,还是想念身体的想?

张宣:想念希捷的想。

希捷甜甜一笑:啊呀!您别这样,您这大人物的想念太过厚重,小女子承受不起,这样吧,我把您这份思念转给米见。

张宣:你是皮痒了是吧?

希捷:已转给米见。

张宣:别闹。

希捷:已转给米见。

张宣:希捷我爱你。

希捷浅个小酒窝,修长的手指轮动,打字。

只是短信才编辑到一半,她就感觉不对劲,抬头看了看,脸色顿时有点发烫。

随即在领导似笑非笑地注视下,把手机关机,收好,一本正经地开会。

领导对她说:“个人有急事的话,可以先去处理。”

希捷委婉拒绝了。

她很明白,现在自己在单位吃得开,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他的原因。

所以希捷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不可以拖他的后腿。

从书房出来,张宣先是洗漱一番,随后走进卧室。

听到门口动静,米见抬头问:“忙完了?”

张宣脱鞋上床:“嗯,忙完了。”

随后关心道:“沪市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米见微微一笑:“沪市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张宣掀开薄薄的被子缩进去,“要不我们多玩几天再走?”

米见一时间没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气场全开。

直到他快要受不住了时才缓缓开口:“下次吧,下次带我把沪市好好逛一逛。”

“好。”

口里说着好,盯着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老男人却春心大动,熬不住了,手指在她脖颈间流连忘返,忽地沿着锁骨往下,伸进了衣服缝里。

米见一开始还能稳住,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可某一刻,她把书本合拢放床头柜上,稍后整个人往前一缩,平躺了下去。

见状,张宣知情识趣地翻身而上。

“把灯关了。”耳鬓厮磨一阵,米见如是说。

“嗯。”临门一脚的张宣手一伸,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第二天。

天才刚刚亮,张宣就和米见出现在了机场。

米见昨晚被缠得厉害,没睡好,一上飞机就开始补觉。

侧身望着这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想起昨夜红被翻浪的激情,老男人心里很是满足,成就感爆棚。

他和米见是两情相悦,两人性格合拍,从相知相识到相爱一路顺风顺水,心灵间的默契度不亚于双伶。

伸手帮她边了边发丝,他在想孩子的事情。

两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采取安全措施,张宣不提,米见也没要求,每次兴致来了时,就水到渠成地把事情给办了。

孩子…结婚…

他思来想去,后面他竟然慢慢睡着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刚出机场,老邓就来了电话。

摁下接通键,心情不错的张宣调笑道:“老邓,你这是想我了?”

“你小子,净胡咧咧。”

老邓乐呵呵地笑着,道:“不过我还真有点想你了。”

张宣抬手压了压帽沿,同米见并排往前走:“想我了就来湘南找我,我回了湘南。”

没想到老邓直接说:“不用找,你往左边看。”

闻言,张宣下意识望了望左边,骤然发现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的老邓在大笑着走了过来。

张宣停下脚步:“这么巧,你怎么来了长市?”

老邓回答:“刚从羊城过来,来见见三一的梁总。”

张宣张开手:“广发银行和证券公司搞定了?”

“证券公司还在走流程,不过广发银行ok了。”

老邓跟他抱一抱,恭喜道:“恭喜张老板成为广发银行第4大股东。”

张宣有些意外:“第4?代价不小吧?”

老邓表示:“还成,现在的银泰资本可是香饽饽,他们不敢狮子大张嘴。”

张宣竖起大拇指:“霸气!”

老邓看向米见:“这位是…?不介绍介绍?”

张宣拉过米见:“这是米见。”

稍后又指着老邓说:“这是老邓,我朋友,也是银泰资本的总经理。”

老邓礼貌招呼:“米见,你好。”

米见微笑回礼:“你好。”

目光在两人的手上扫过,老邓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大半。

不过米见他还是第一次见,脑子还有点抽,没想通张宣为什么会光明正大带着米见出现在公共场合?

而且还是长市的机场?

难道就不怕杜双伶?

或者说,已经同杜双伶分手了?

见老邓生疑,张宣也没解释,发出邀请:“还没吃中饭吧?要不一起找个地方坐坐?”

老邓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这趟有人接,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宣试探问:“那位梁总?”

老邓努努嘴。

张宣顺着看过去,果然发现有人接。

老邓看一眼米见,打消了喊张宣一起去三一重工看看的想法,“那我就先走了,回头联系。”

“行,回头请你喝酒。”

“喝酒成,这话我可记住了。”

目送老邓离去,张宣对米见说:“我们也走吧。”

“好。”

中餐两人是在米家吃的。

由于事先知道女儿会回来,刘怡两口子午饭准备得很充分,满满一桌,把张宣肚子吃得圆溜溜的,很是舒服。

饭后,刘怡走进厨房,对正在洗碗的米沛悄悄说:“你发现女儿有什么变化没?”

问的突兀,米沛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哪方面变化?”

刘怡挨近一步,小声道:“见宝和张宣之前的关系。”

米沛一脸迷惑地看着妻子。

刘怡提醒:“两人好像更亲密了,吃完饭就进了卧室,现在还没出来。”

这么一说叨,米沛终于反应过来了,但沉默没做声。

刘怡右手肘了肘他:“上次张宣从我们这里拿了户口本,你说他们会不会结婚?”

如果是以前,米沛不会往这方面想,但今天女儿和张宣的异样,他也摸不准。

沉思一番,米沛最终摇了摇头:“女儿还在读书…”

不等丈夫把话说完,刘怡打断道:“女儿是在读书,可她对象是张宣,平常的条条框框在他这里不适用。”

米沛还是觉得不可能:“你难道还不了解见宝?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瞒着我们?”

听到这话,刘怡立在原地,出奇地没反驳。

见妻子愿望落空,米沛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人都到这地步了,你不要急在一时。

况且…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见宝开心,无论她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如果她哪天腻了这种生活,我们就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过日子。”

“哎…”刘怡暗暗叹口气。

她何尝想争?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身为女人,身为母亲,加上老刘家一大家子人时刻关注着,她做不到免俗。

米见不同于双伶,就算发生了关系还是显得比较矜持,晚上没跟他一起睡。

来到自己卧室,张宣不死心:“一个人的青春期就短短几年,真的不留下来?”

米见眼带笑意看了看他,把门带上,走人。

张宣对着门发了会呆,稍后发短信给米见:明天陪我回家。

眼瞅着短信发送完毕,他把手机电池一取,倒床就睡,根本不给米见反驳的机会。

ps:求订阅!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