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这不符合玄陇国情

赵无邪没那么多妹妹,就算有,也不能陆北输一场就送一个。

吃相难看。

但陆北既然把话撂这了,赵无邪想尽办法也会找来一群白毛,陆北敢输,他就敢送。

白毛而已,修仙中人染个发,很难吗?

……

画船顺江而下,赵无邪作为向导,为陆北引荐粗通剑意的庸手。

庸手仅是谦虚措辞,起步合体境界,否则敷衍了事,不仅没有诚意,还成了变相羞辱天剑宗,平白无故给自己树敌。

武周有武周的国情,玄陇有玄陇的国情。

玄陇的国情是全民皆兵,凡修士必须入军籍,平时预备役,战时随叫随到,尤其是高等修士,常年轮换驻守前线,修行资源凭军功换取,少有在自家山门中修行。

这意味着,赵无邪联系剑道高手需要一定时间,不可能指着一座山带陆北上门,搬出皇室勋贵的架子,便能让陆北乘兴而来乘兴而去。

这不符合玄陇国情。

一来,高等修士前线轮换,山门不一定有高等修士。

二来,玄陇没有所谓的皇室勋贵,本地修士遇到白毛,喊上一句赵将军,基本不会有错。皇室勋贵的名头在玄陇不顶用,一切指挥调度都要走军队的关系路子,赵无邪想刷脸,人家不一定会给这个面子。

毕竟切磋有风险,万一受伤了,守城时被妖族击杀,岂不死得冤枉。

按赵无邪的意思,他能在三天内联系四位剑修庸手,其中有两位出自百剑门,魑云宫则比较麻烦,需要陆北耐心等待。

运气好的话,三凶也不是不可能。

陆北对此无甚异议,玄陇有此国情,他也不好强求,催促赵无邪搞快点,争取多联系一些剑修。是不是合体期不重要,他这人不挑的,只要身负剑意,筑基期也无所谓。

陆北巴不得是筑基期,等级低意味着技能少,爆出剑意的概率相对更高。

考虑到筑基期很难领悟剑意,除非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他忍痛将等级升至先天,让赵无邪务必加快速度。

说完,就去找斩红曲了。

赵无忧献舞的时候,斩师姐就闷闷不乐,也不知是吃醋了,还是被白毛打击到了,他身为一宗之主,关心门人弟子的身心健康责无旁贷,本着亲力亲为的原则,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检查一下。

结果不是很好,小斩卧房静修,老斩堵门防止色鬼偷瞄,看到陆北出现,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什么看,知道你眼睛大,去外面钓十条鱼上来,本宗主想吃烤鱼。”

“记住了,你身为天剑宗长老,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剑宗的颜面。让你钓鱼就好好钓,不许使用法术,也不能拿启灵丹当鱼饵,更不能炸江,本宗主会让牧长老监督伱,听明白了吗?”

“大声点,声音这么小还想钓鱼!”

斩乐贤被陆北呼来喝去,毫无老父亲的牌面可言,气哼哼朝船舱外走去。

他倒不担心陆北趁机干坏事,十条鱼而已,他手起杆落轻轻松松,这点时间能干啥,还不够摸个小手呢!

边上,牧离尘见徒孙搓着小手推开斩红曲的屋门,然后从屋内锁上,一时哭笑不得,暗道宗主没把他当外人,真情流露,演都不演一下。

考虑到这是别人的地盘,宗主威严不容有损,牧离尘监督斩乐贤钓鱼之前,挥手立下剑符结界,将船舱给封了。

结界也没啥大用,隔音、减震、闲人免进,类似于公共卫生间门口挂了一块‘正在清扫’的牌子。

“斩师姐,怎么了,生闷气了?”

“别不说话呀,让我看看,愁眉苦脸的,嘴巴还撅这么高……我尝尝是不是中毒了。”

“哦,这个不行,那算了,换一个,是不是胸口闷得慌,我给你顺顺气。”

“怎么这个也不行,为你好才帮你检查身体,别人想查还找不到门路呢!”

“你爹啊,我看他碍眼,把人轰走了。”

“咦,你还尥蹶子,被我抓住了吧!”

“你这个女弟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以下犯上袭击宗主,说,是哪个斩长老指使你的?”

“桀桀桀桀————”

……

赵无邪挥舞折扇,哼着小曲儿来到另一处船舱,见赵无忧卸下红妆,换上一身甲胄,眉头当即拧成川字。

让你去劫色,不是让你去劫财,捂这么严实,让人家陆宗主怎么动手动脚?

“无忧,去换身衣衫,刚刚那身宫装就挺好,这身……不合适。”

“世兄,你看错人了,天剑宗陆宗主不是好色之徒,多谢你指点明路,小妹还是决定去前线搏取军功。”赵无忧直言道。

“怎么可能,为兄看得很清楚,陆宗主那双眼睛黏在你身上,没舍得眨一下……呃,无忧你别介意,为兄就是描述一下,没别的意思。”赵无邪尴尬挥了挥扇子。

“世兄就没发现,陆宗主的心思不在小妹身上,他刚刚走神了?”

“有吗?”

赵无邪眉头一挑,折扇挡在面前:“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在想点别的事情。”

“如果是,小妹也不至于卸下红妆,依我看,他分明心里有人,把小妹当成了另一位女子。”赵无忧怅然摇头。

正中下怀岂不更好,为兄晚上将闲杂人等支开,你换上红色宫装去他房里,再拎上一壶暖酒,人质手到擒来。

这话说来太贱,主要是有辱人格,赵无邪不想做没人性的长兄,故而闭口不言,就这么定定看着赵无忧,希望她自己理解。

赵无忧无言一笑,片刻后道:“世兄就没想过,陆宗主真的不是好色之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无邪折扇一挥,指着自己的眼睛,笃定道:“为兄这对招子最擅识人,而且情报反复核实不会有错,陆宗主修为虽高,却因修行年月尚短,心性难挡红尘诱惑,他那些红颜知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

“无忧莫要妄自菲薄,你那一曲霓裳技惊四座,为兄叹为观止,天下少有人能抵挡住你的魅力,陆宗主就更不可能了。”

天下少有?

不见得吧,刚刚酒宴上那批人,她就一个没迷住。

忆起陆北宛若痴呆,而不是痴迷的视线,赵无忧又是一阵摇头,以色相诱不切实际,还是赚军功更现实。

“无忧,为兄知道你心存芥蒂,你终究是个清白女子,但为兄也不是真打算害你,陆宗主资质如何,情报你也看过,说他是个良配并不为过。”赵无邪缓缓收起折扇。

宜梁秘境,剑凶独孤和赵无垢、赵无暇三人被陆北生擒,他前往武周岳州见面陆北赎买俘虏,言语之间,观察陆北虽厚颜无耻,但也有不少可取之处,不是什么邪魔歪道。

后分析情报,总结陆北的性格,喜新但念旧、恃强但不凌弱、爱财但取之有道、贪小利但不忘大局、满口胡言但重信重义。

说白了,此人看似荒唐,实则坚守底线,自有一套为人处世的标准,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修仙界,足以称得上君子,投资一个小白毛,血赚不亏。

“情报小妹的确看过,当时就有疑惑,无暇堂姐有倾城之姿,不也……安然返回了吗?”赵无忧想了想,评价好色有失偏颇,还想为陆北争取一下。

“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无暇那样的?”

“……”

赵无忧无言以对,赵无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辩解已无意义。主要是来都来了,不到最后关头,妄下断言说陆北洁身自好,有点不重尊人家。

今晚拎壶酒,再试一次。

“你且放心,陆宗主那边,为兄已经探过口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胃口大得很……”

赵无邪原话复述一遍,摇着折扇连连抱怨:“输一次,为兄便赔他一个妹妹,还说什么筑基期都无所谓。能打败剑凶的人,会输给筑基期修士?他还真能,他有这个脸皮,先输合体再输炼虚,再输下去要输先天了,你告诉我他不好色,依我看,他分明脸都不要了。”

赵无忧无言以对,毕竟筑基期什么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

夜。

时间来到晚上,斩乐贤花了两个时辰,才在江面上钓上十尾大小不一的鱼苗。

就这,还是牧离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视了他偷挂启灵丹的结果。钓鱼佬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有些人天赋异禀,摸上鱼竿那刻起自动升级空军佬,新手保护期都救不了。

换言之,河都懒得骗他下海。

好在小棉袄并无大碍。

宗主手脚不规矩,嘴也不规矩,被恼羞成怒的女秘书打出门外,心满意足回到了自己屋中。

本着千日防贼的原则,斩乐贤直接守在了闺女门外,寻思着钓鱼真有意思,天亮了就继续。

牧离尘盘膝坐于屋中,住在陆北隔壁,察觉诡异灵气波动,面无表情拔剑而起。

诚然,他很乐意看到徒孙左拥右抱,但异国他乡不得不防,临行前,秦放天反复叮嘱,责任重大,不容有失。

宗主失身的失。

(本章完)

第498章 你干了,我随意

牧离尘持大严天劈开迷雾,剑光横扫,一切虚幻皆成泡影。

他立身船舱之内,剑魄心眼惊觉周边景色灰白,似是独立一界,再联想白天集市上的一幕,心头便是一紧。

画船是一件法宝,他们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入局了。

轰!!!

剑柱冲天而起,炙白剑光涤荡八方,震慑阵图空间涟漪点点,不时崩碎大片黑色虚空。

剑魄心眼开路,牧离尘持剑连斩,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便杀灭十余个独立空间,找到了主持阵眼的赵无邪。

赵无邪:“……”

大意了,想不到这人竟有如此手段,能以合体之身破开渡劫期修士法宝,天剑宗果真人才济济。

拼手段,赵无邪不惧牧离尘,但他只为劫色,不愿树敌,见牧离尘一言不发持剑冲来,歉意一笑,又是数道空间挡在身前。

“牧长老何须动怒,今朝千里姻缘一线牵,是喜事,再说了,陆宗主也是乐意的。”

无源之声自四面八方而起,牧离尘听都不听,主要是不好反驳,一连数道剑光斩下,凭借剑魄心眼看穿迷障,直奔赵无邪所在方位。

……

另一边,陆北在屋中把玩碧玉葫芦和翻天印,眼见周边雾气变幻,场景再回酒宴大厅,眉头便是一挑。

大晚上不睡觉,竟搞这些没用的。

他承认,他是撒谎了,他好色,但他撒谎的时候很真诚很用心,就跟真的一样,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会呢!

天可怜见,他和赌毒不共戴天,信守诺言连酒都戒了,再来一次,只能戒游戏了。

重重雾气散开,宴会厅转至真实,陆北独坐方桌,前方红衣婉婉,盈盈一握的细腰后仰,十根纤细白皙玉指轻扬,凌空波动琴瑟音律。

陆北粗人一个,听不懂这些调子,只知道赵无忧弓腰有力,弧线醉眼迷心。

还有,他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换身衣服,红色很出戏啊!

陆北:()

霓裳落罢,赵无忧看到熟悉的表情,自信心颇受打击,只想拉赵无邪过来看个真切,陆宗主真的不好色。

赵无忧不知是去是留,想起身上的任务,取下腰间巴掌大的酒葫芦,移步绮丽红衫,俯身在陆北杯中满上一半。

她换了件红色舞衣,衣领比白天那件低了些,属于付费版,腰弓缓缓弯下,阵阵香风袭人。

“谢谢,真的戒了。”

陆北连连摆手,推开面前酒杯,直面深渊凛然不惧,目不斜视补上一句:“跳得很好,下次别跳了。”

送上门的便宜,不看白不看。

奈何才看一会儿又出戏了,他抬手捂住眼睛,服气道:“赵家姐姐,能换身衣服吗,这身大红袍让本宗主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什么不开心的事,是青梅竹马吗?

赵无忧微微一愣,见陆北悲伤那么大,脑补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着长发及腰、红色嫁衣的约定,最后生离死别,画面定格孤坟。

原来陆宗主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赵无忧暗道可怜,再想想自己也是可怜人,幽幽叹了口气。她躬身退下更换服饰,片刻后,一身甲胄来到宴会厅,银发披肩,英姿飒爽,别具另类美感。

“这个好!”

陆北拍手叫好,白毛+轻甲,还捂得这么严实,制服诱惑的感觉一下就来了。

这才叫出差嘛!

这人指定有点毛病!

赵无忧心下腹诽,盘膝坐在陆北对面,抬手劝酒想起陆北已经戒了,便端起一杯吨吨饮下。

“咳咳咳———”

美酒过喉,愁意顿上心头,赵无忧剧烈咳嗽了几声后,又满上一杯压压惊。

此时,陆北接过酒葫芦,发现造型精致的葫芦是一件空间装备,再一闻酒水灵气上头,暗道离谱。

玄陇的酿酒工业比他想象中强了许多,葫中酒水转化灵气,自带三分醉意,他的身板能扛住,赵无忧八成够呛。

“赵家姐姐,再来一杯,不着急,慢慢喝。”

“多谢陆宗主,唤我无忧便可,我已不再姓赵。”

赵无忧运功化去酒气,面颊微醺,眼眸泛起些许雾气,低头看杯中酒水已满,下意识端起来吨吨吨。

这酒指定有点毛病!

陆北心头猜测,又给赵无忧满上一杯:“好酒量,陆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你干了,我随意。”

“……”

赵无忧感觉哪里不对,但她本就是来买醉的,喝多了好办事,故而也没拒绝,一杯一杯又一杯。

酒过三巡,场中画风大变。

赵无忧从社交含蓄分子变成了社交恐怖分子,精致面容酡红,认真脸皱着眉头,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拍着陆北的肩膀:“怪哉,刚刚咱们说到哪了?”

“你干了,随我意。”

陆北移开酒杯,将酒葫芦递在赵无忧手中,后者恍然大悟,想起来的确说过这句,而后仰头一阵吨吨吨。

“陆宗主伱不知道,那一战真的不怪家父,情报有误,抽调了大量守军驰援远地,被妖族抓住空隙……”

“家父一生军旅,甲胄从不离身,为玄陇立下赫赫战功,他纵然无功,也有苦劳,功过相抵罪不至……”

“家将拼死抢下父亲遗骸,尸骨无存,连个完整样貌都拼不出来。”

“他为国尽忠,陛下却……”

赵无忧越喝越愁,话也越来越多,泪水混着酒水一同饮下,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陆北找乐子不成,听了一段哭诉,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捏起赵无忧的下巴,一葫芦怼了过去。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吨吨吨————”

嘭!

白毛额头撞着方桌,好一会儿无声无息,片刻后挣扎撑起,嘴眼蒙眬道:“想起来了,只要我孕有陆宗主血脉,为玄陇诞下一位剑修天才,家父便可洗去冤屈。陆宗主,劳驾帮个忙,你忍一下,我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她手脚并用爬过方桌,八爪鱼一样缠上陆北,红唇微吐酒气,睫毛颤抖迎了上去。

“赵家姐姐,我在你后面,抱着那根柱子作甚,它可没法让你完成任务。”陆北乖巧蹲在一旁,手作喇叭小声BB。

然后他就看到,赵无忧粗暴解开了‘他’的衣衫,砰一声将‘他’推倒在地。

也就是双手前插,拨开柱子上的红漆,然后砰一声将立柱抱摔在地。

很黄很暴力,让陆北情不自禁拿出玉简记录,想想对方是个可怜人,悻悻收手作罢。

嘭!!!

黑暗空间裂缝炸开,肆虐狂风搅荡宴会厅。

陆北转身看去,赵无邪衣衫狼狈,当空跌落,后方是狂发张扬,持剑追赶的牧离尘。

三人对视,皆是一愣。

看到一脸无辜的陆北,以及抱着柱子玩摔跤的赵无忧,赵无邪折扇捂脸,牧离尘亦是嘴角直抽。

“陆宗主,我知道你委屈,很快就好了,麻烦你配合一点,别跟个木头一样!”

“咦,你怎么就一条腿?”

“……”x3

“那什么,本宗主不让她喝,她非要喝,然后……就这样了。”

陆北羞涩挠了挠头,对牧离尘道:“师祖,你们去别地打,我这边岁月静好,再劝一会儿,那位姐姐就该从良了。”

你确定是从良,而不是酒醒之后投江?

牧离尘暗道晦气,宗主的裤腰带比他想象中要紧,和林不偃说的完全不一样,既如此,他就不操心了。

长剑劈开黑色裂缝,牧离尘一步踏入,走得又快又急。

边上,赵无邪一指灵光点在赵无忧肩头,后者身躯一滞,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呼吸都跟着停了下来。

定格了两三秒,赵无忧缓缓趴下没了动静。

是直接昏了过去,还是酒醒没脸见人所以昏了过去,陆北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光顾着笑了。

“陆宗主,失礼了,无忧不胜酒力,还请莫要见怪,小弟这就将她带走,不打扰陆宗主清净。”赵无邪苦笑道,他让赵无忧来陪陆北喝酒,可没让她喝这么多。

“不,就她了。”

陆北乐呵呵露出后槽牙,指着赵无忧道:“性格很好,本宗主很中意,赵老哥千万别换人,明天跳舞没有她,我不看。”

“……”x2

乐子看完,陆北拍拍屁股站起身,双手暴力撕开虚空,一个踏步消失不见。

场中只剩赵无邪和赵无忧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趴着。

赵无邪收拢折扇,拎起酒葫芦晃了晃,无奈道:“起来吧,都走了,没别人了。”

赵无忧一动不动,就跟喝醉了一样。

“无忧,不要觉得丢人,虽然真的很丢人,但你今晚也不是一点建树都没有,至少……”

赵无邪止不住摇头,憋笑道:“歪打正着,陆宗主刚刚说了,他就中意你这样的,换无暇来肯定不行。”

说完,他见赵无忧还是一动不动,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许久过后,确定周边的确是没人了,赵无忧垂头丧气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额头,暗道以后没脸见人。

酒气是解了,但醉酒的过程却无比清晰,腾一下把她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半晌,很是悲愤道:

“那人指定有点毛病。”

咱也不知道今天啥好日子,南京大街小巷饭馆生意特别好,听大家说什么心眼多,追着去打牌,我稀里糊涂凑热闹跟着狠狠吃了一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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