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有敌来犯(求月票!)

谷姿仙笑道:“任剑神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武昌韩府小厮韩柏异军突起,以内功、剑器、剑法,在江湖上闯下好大的名头!”

“后面他自己也承认,他只得传一路‘剑豹’便有此功力,而同样的剑术,任剑神还有十二路,统称为昆仑十三剑。”

“江湖中人一看,只是一路剑诀便造就一位青年高手,若是十三路全学会,岂不就是‘剑神’再现?故而好事者将任剑神的剑法,称之为‘剑神诀’,由此得到广泛认同,名声大噪。”

任韶扬听后,沉吟片刻,摇头一笑:“过程全废,可结论全对。江湖还是有能人啊。”

谷姿仙仿佛放下心来,咬了咬嘴唇,娇声道:“任剑神,您说我若能让您动用神剑,便传我一路剑法,可说话算话?”

任韶扬负手卓立,从容笑道:“自然算话。”

“好!”谷姿仙举手向天,露出莹白的雪臂,英气勃勃,“那我要出剑了!”

少女娇艳欲滴的俏脸泛起圣洁的光辉,拿起剑的肃穆神情,居然和秦梦瑶有几分相似。

“仓啷!”

谷姿仙长剑出鞘,蓦地娇叱一声,手挽剑花,直直刺来。

但见剑光若舞,潇洒凌厉,绵密无间,比起江湖九成九的江湖子,更显名家风范。

任韶扬颔首,心中对于双修府武学生出几分赞叹,旋即骈指一点,轻描淡写,压在谷姿仙剑脊之上。

这一剑乃是用的“流觞剑”之法意,批亢捣虚,一击中的。

一时间,谷姿仙手中宝剑仿佛陷入淤泥中,无从使力,不觉大吃一惊,收剑疾退。

任韶扬微微一笑,轻挪半步,身如飘纸,手指贴在剑上,随她前后左右移动。

倏忽之间,二人进退如风,飘出数丈之遥。

众人见任韶扬一袭白袍,黏在谷姿仙剑上好似偌大的人形风筝,都不由得大为惊叹叹。

谷姿仙发现自己连变几招,却始终无法摆脱分毫,心头不由慌乱起来。

可她到底是名家出身,剑术由于烈震北传授,不想“毒医”威名当众受挫,当即收束心神。

身子一顿、旋身,长剑自肋下飘忽而出,云绞任韶扬双指。

任韶扬轻笑一声,反指一弹,“叮”,白玉般的手指,弹在谷姿仙的宝剑剑身上。

好似钟磬声响,可谷姿仙觉一股大力传递而来,应声一震,蹬蹬蹬连退三步,摇晃站定,身子不由得打起了摆子。

烈震北名垂江湖四十余载,谷姿仙随他学剑也有十余载,如今却被任韶扬随手制得动弹不得,一时众皆愕然。

谷凝清摇头叹息:“任剑神举手投足潇洒自如,真是比不了。”

烈震北也是苦笑道:“看着跟没有似得,一出手劲力就杀到虚侧,就是我也比不过哩!”他扭头看向厉若海,“俏脸儿,这就是他的三元神剑?”

“没错。此剑术名为‘流觞’。”厉若海笑道,“最擅批亢捣虚,乃是天下剑术机巧之最。”

烈震北抚掌一笑:“由小见大,叹为观止啊。”

就在这时,谷姿仙细眉一竖,娇喝道:“任剑神,且看姿仙最后一剑!”

她发现自己对面的白袍好似亘古苍山一般,根本看不到头,不由得心焦起来。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

谷姿仙不管不顾,却是使出了绝招,只见她身形微转,长剑带着刚疾之劲,飘然一横。

剑光似惊鸿飞电而至。

任韶扬长笑一声:“好剑法!”此刻竟然负手而立,动也不动。

众人陡见任韶扬由极动变为极静,都为之惊讶。

谷姿仙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对上白袍的眼眸,顿觉对面双眼明净无翳,宛如两眼深潭。

“啊!”谷姿仙心下一突突,不由得轻叫一声,却见任韶扬任由风剑檫身而过,身子纹丝不动。

咔嚓一声,长剑将一根桃枝划断,鲜花如雨落下。

谷姿仙娇叱一声,双脚连踏树干,折身回返,剑尖乱颤,仿佛兰花吐蕊一般。

可就在这时,她忽觉周身一冷,一股无形之气迎面冲来。

刹那间,谷姿仙人在半空,却如陷泥沼,无处使力,也动弹不了。

这种感觉突如其来,极其神秘。

谷姿仙抬眼望去,就见任韶扬依旧负手而立,面带微笑,那股无形无质之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气不是真气,却如五指山压住孙猴子,沉沉压在谷姿仙的心头,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

须知气由心生,无论武功多高,体内真气需要以心驾驭,而心志被人制住,便如同魂魄被人抽走。

气血登时不同,四肢坚硬,别说出手攻击,便是站住也是奢望。

“这就是剑神?”

谷姿仙眼前发黑,额头冷汗直冒,晕厥之前,只看到白袍缓缓探出手来,感叹一句便栽落下来。

“姿仙!”

“女儿!”

“公主!”

众人眼看谷姿仙好似布口袋一般凭空往下摔,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玉般的大手伸出,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然后谷姿仙的身影闪了闪。

便消失在场中。

“欸~?人呢?”谷倩莲大惊,左右观望。

众人发现庭院中二人身影俱无,也是愣了下。

就见红袖嘿嘿一笑,指着桌子高声道:“不在这呢么?”

众人连忙回眸,就见任韶扬坐在原座,对着众人微笑举杯。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众人有些发愣,再凝目一看,却见谷姿仙也呆呆地坐在原来位置,一脸懵逼。

“好剑法!”厉若海抚掌大笑,对着谷姿仙夸赞道,而后看向任韶扬,“韶扬,你此番只以巧力应对,招式上当真是无可指摘了。”

任韶扬微微一笑,和厉若海碰杯后一饮而尽。

这时候,谷凝清和烈震北也一同向他敬酒:“叹为观止。”

任韶扬来者不拒,自是一饮而尽。

谷凝清连着喝了两杯,已经俏脸通红,可她一双秋水含情的眸子看着任韶扬,柔声细语道:“任剑神身上有伤,还愿意陪小女胡闹,却是真委屈您了。”

任韶扬摆了摆手,笑道:“公主剑术不错,任某不得不认真。”

“凝清,这可不容易。”厉若海道,“能被韶扬说句‘剑术不错’,那就代表着姿仙的确有天姿!”

此话一出,登时让谷凝清眉开眼笑,于是便让谷姿仙为任韶扬赔罪敬酒。

谷姿仙敬酒之时,脸红低头,一副小女儿状。

烈震北和厉若海互看一眼,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定安有些疑惑,问向红袖:“她的脸咋红了?”

红袖道:“那不是脸红。”

“是啥?”

红袖耸耸肩:“是少女情怀总是春。”

“哈?”定安一呆,搔搔脑袋,道:“发春啦?”

“咳,咳”一直偷听的谷倩莲和风行烈纷纷被酒呛到了,咳嗽不停。

小叫花即刻头大了三分,皱眉道:“断手,你读书也不少,字练得也有模有样,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定安毫不为意,反而得意地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话糙理不糙嘛!”

众人各自说着话,气氛正热烈之时。

管家谭冬快步进来,对着谷凝清恭声道:“府主,震北先生。刚刚得到消息,胡节的水师解除了水路的封锁,今早离开了鄱阳进入长江,目的地看来就是洞庭湖。”

“他们要干什么?”烈震北皱眉道,“有浪翻云坐镇,他们还敢招惹怒蛟帮?昏头昏脑么?”

谭冬道:“震北先生,您有所不知,浪翻云早离开了怒蛟岛,至于他何时离开、去了哪,却是没有人知道。”

厉若海冷哼一声:“这个节骨眼,有第三方在捣乱。”

任韶扬微微一笑,说道:“老历说得对。一直有人在浑水摸鱼。”

“你也感觉出来了?”

“早就感觉出来了。”任韶扬闲闲地道,“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去趟金陵,找那群渣滓好好说道说道。”

厉若海叹息道:“可惜,我功力未复,不能与你一同前往。”

任韶扬笑道:“没办法,你只能旁观任某大发神威了。”笑声未绝,面色突然一肃,猛地看向东方。

这个时候,小叫花和毒医烈震北先后也看向那里。

红袖低声道:“有敌来犯!”

就在这时,烈震北耳廓上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手腕一转,一道寒光猛地射向十几丈外的花丛之中:“何方鼠辈,滚出来!”

猛听叮叮几声,紧接着一股劲风炸开,桃花与桃树登时炸开。

“毒医神针,果然名不虚传!”

一声低沉笑声响起,便见一名五十来岁,身披华丽黄色苏绣锦袍的秃头大汉猛地跳了出来。

身后也嗖嗖跳出数个男女,皆是气机凝练,一等一的好手。

烈震北纵声一笑,从厉若海手中接过丈二红枪,绰枪迈步走出大堂。

“我道是谁,原来是黄河帮主蓝天云,怎么你也想攻破双修府?”

秃头大汉双眼圆睁,凶光闪闪,望着烈震北冷冷道:“阁下印堂发黑,看来仍是恶疾缠身,竟还敢在蓝某脸前耀武扬威?”

又看了眼他手中长枪,嗤笑道:“若是厉若海出枪,我立时便走,可是你?哼哼,贻笑大方罢了!”

(本章完)

第261章 当里赤媚拿起了银针

烈震北被侮辱,却不为所动,好整以暇道:“蓝兄,我认识你。”

“嗯?”蓝天云冷笑道,“你知道我?”

“四十年前,蓝兄以‘长河正气’威镇黑道,照理来说这种玄门正宗的心法,应该随着年岁越大功力日深。可在下一直不明白为何到如今,蓝兄还是不入黑榜。”

烈震北绰枪而立,面带嘲讽笑容道:“今日看蓝兄眼袋浮黑,颧骨泛青,原来是酒色过度,自断前路。”

蓝云天闻言大怒,他乃是横行黄河水域的黑道强手,今日来此偷袭,也是受年怜丹等人所托,如何能受得了一个病秧子嘲讽?

他和身后几人大吼一声,当即纵身扑上。

却听烈震北纵声大笑,红枪下挑,挡了蓝天云一击,却觉对方劲力沉雄。

长枪和对方拳头只是一触,内劲猛灌而入,若长江大河延绵不绝,只以内功而论,此人的确有黑榜实力。

可烈震北乃是名满天下四十余年的“毒医”,又岂会被这酒色之徒所败?

只听烈震北大笑一声,长枪一振,左右遮拦,竟将蓝云天一枪挑开。

就见他持枪奔袭而去,势若绝世猛将。

蓝云天身后几人见状,齐喊一声,纷纷持刀冲来。

烈震北见状,喝道:“来得好!”枪花一抖,一妇人脑袋开花,转身爆喝,又扎死一年轻人。

蓝云天又惊又怒,这几人无不是他帮内骨干,都是身经百战、万中挑一的好手,谁想遇上这病秧子,竟一个照面也抵挡不住?

再加上死的这两人,是自己的老婆儿子,蓝云天惊怒交迸,猛地大喝一声:“痨病鬼,给老子死来!”

就在他抢身而出之际,便听得同伴惨叫不绝,已被烈震北一一搠翻在地。

蓝云天奔到他背后,不禁心胆欲裂,看着满地伏尸,竟然再无半个活人。

这一番杀戮快若流光,谷凝清母女看得神魂俱夺,只觉掌心出汗,心中为烈震北暗暗叫好。

任韶扬则对着厉若海笑道:“老历,烈兄的枪法有你的影子,可在他手中更像是针法。”

厉若海朗笑道:“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十五年前我俩一同去东北挑了巨盗‘十三兄弟’的老巢时,便将枪法传给了他。”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创出了一门不输于‘燎原百击’的枪术!”

正说话间,就见烈震北长啸一声:“蓝兄,今日你不该来!”说话间,老人伫立月光下,照的他须发皆白,尤显凛冽之威。

“可老子已经来了!”蓝云天怒吼一声,叫道,“烈震北,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只一瞬间,蓝云天大叫一声,双拳齐出,如腾蛟起凤,恶风肃杀。

烈震北等的便是这一刻,也喝了声,枪缨抡圆,枪尖疾吐,好似烈日升空,直取秃头汉子心口。

霎时间枪影漫天,光散影乱,两人各逞绝技,长枪和拳头交击的声音嗡然作响。

突然,烈震北噔噔噔连退三步,收枪于腰,一扫方才狂态,看看手中长枪,又看看那蓝天云,沉声道:“蓝兄,一路走好!”

蓝天云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凄凉之意,一声笑罢。

猛地仰天倒地,金衣处处渗血,他双手撑地,欲要挣起,但却终究不能。

抽搐半天,身子陡弛,终于不甘而死。

烈震北见蓝天云终于死了,顿时松了口气,足下踉跄,摇晃数次,也只能杵枪喘息。

“震北先生!”

谷倩莲和谷姿仙大叫一声,连忙跑过来扶他。

烈震北苦笑一声:“好险!这些人真不好应付。”对着二女说道,“如果不是之前任兄以‘天籁’之法为我消解病痛,只怕我根本抗不过去!”

谷姿仙道:“震北先生,您,您现在好点了么?”

“好”

烈震北话音未落,就听韶扬大喝一声:“小心!”

一只白皙若女子的手掌无声无息的出现烈震北背后,向着他拍去,好似凭空显现,快若鬼魅。

烈震北看也不看,身子微仰,长枪若毒龙一般倏出。

这一式“回马枪”,以腰力为基,虽然看着平平无奇,可胜在速度奇快,且有不顾生死的凄厉气势!

那人冷哼一声,身体一摇,竟幻化成一片光影,好似无形无质的黄云,随着枪头向后一荡,将力卸开。

待到烈震北这一枪势尽之时,黄影一闪,手指轻轻一抖,指尖和枪尖对上,只听丁零当啷声响不断。

烈震北顿时便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心中一凛,知道来人武功远胜刚才蓝天云几人,甚至他们联手不是此人几合之敌!

当即一手持枪,左手摸向耳边,信手挥洒。

就听“咻咻”声音不断,无数银针前后相续,竟连成一线射向来人。

那人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打开长枪,身形刷刷一幻,登时将那一串银针让开!

“你们退开!”

烈震北借力向后飘退,顺势后背用力,以柔劲将谷姿仙二女撞飞回大堂,这才望向那黄杉人,沉声道:“里赤媚?”

风行烈与谷倩莲等人身子一震,脸上齐齐变色,这才知道这个忽然而至的大敌是何许人也。

只见里赤媚负手于庭院之中,说不出的潇洒阴柔,他那修长凤目一眯,笑吟吟道:“烈兄,好枪法。”

“里兄的‘天魅凝阴’果真厉害,以虚击实,以兵法破我枪法!”烈震北冷冷道,“比起二十年前,可是成长太多了。”

里赤媚笑道:“二十年前,我不是虚若无的对手,如今你看我怎么样呢?”

烈震北冷笑道:“你不逊于‘鬼王’!”突地噔噔噔上前三步,每一步均是气势慑人,“可面对任剑神等人,你又算什么?”

里赤媚看着他的手中长枪,又看瞥了眼环臂立于不远处的定安,冷冷一笑:“烈兄,虚若无已经不再是我认定的唯一对手。”

“哦?”烈震北步子一停,问道,“那谁是?”

里赤媚一指定安:“黎刀皇!”

“呵!”烈震北朗声笑道,“你还想和三凶争雄,却不知有没有本事过了老夫这一关?”

见烈震北想要携刚刚大胜气势与自己相争。

里赤媚噗嗤一笑,闲闲地道:“口气不小,有些事情说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那就先打过再说!”

烈震北喝了声,忽地纵身而出,丈二红枪光影纷乱,刺向里赤媚的面门。

里赤媚身子略偏,让过枪影,食指嗖地弹出,正中枪身,铮的一声,烈震北虎口流血,长枪差点脱手飞出。

这一枪本是烈震北的绝招,不想一招之间,就被对手破解。

烈震北不及多想,左手向前一扬。

里赤媚忌惮毒医神针,飘然后退,冷不防他手腕一转,地上数十枚银针“咻”地飞起,四散回转,好似流萤纷飞,向他射去。

里赤媚自恃“天魅凝阴”速度惊人,兼之一掌差点将他打吐血,料定此人必然退却。

谁知烈震北不顾死活,悍然发出神针。

里赤媚眉头一皱,森然道:“找死!”呼呼拍出数掌,扫落数枚银针,最后一枚以手拈之。

如影随形,刷地刺了过去!

这一瞬间,里赤媚好不畅快,只觉有针在手,此刻才是真的自己!

一声豪迈却阴柔的长笑,里赤媚整个人骤然消逝无踪。

天魅凝阴乃是里赤媚师门不传之秘,大成后身体可化为阴气聚合体,大有“致虚极,守静笃”的老子学说之境。

此刻经里赤媚施展,竟虚无缥渺到了这等境界,他击的不是完烈震北这个人,而是他的魂魄。

没有人能看到里赤媚的存在,但他又似无所不在。

红袖面色凝重低声对着任韶扬道:“瘸子,这不男不女的武功又有进步!”

任韶扬点点头,沉声道:“单论速度,里赤媚已经不逊于我的‘剑丝渡虚’,。可他不论长途奔袭还是小距离挪移,都可长时间保持这种速度。”

“我看他是将断手的火劲完全融汇于体内!”红袖冷冷道,“如今已经开始阴阳交合,迈入更新的层次了!”

二人话未落音,猛听“叮”的一声。

却见烈震北持枪擎天,而里赤媚有如大鹰展翅,凌空一针抵在枪尖。

是的,针尖对枪尖,里赤媚只以这么一丁点儿的着处,支撑身躯!

厉若海面色凝重,双手攥拳,青筋暴露。

这时,忽听烈震北一声闷哼,猛地倒退十余步,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眼看烈震北身不由己,足足翻出三丈,双脚还没站稳。

就听一声轻笑:“烈兄,一路走好!”

这话刚刚是烈震北说给蓝天云的,此刻却是由里赤媚送给他。

却见里赤媚如鬼如魅,飘然赶上,银针电闪几下。

烈震北听到破风之声,加之心中一直有防范,连忙长枪射出无数红影,自己也连连后退。

可还是惨叫一声。

他捂着章门、曲池几个穴道,面色惨白,显然已为针所伤。

就在这时,一团黄影游至,烈震北大吼一声,奋起长枪直捅其喉头。

可里赤媚却陡然消失在月光之中,下一秒,一针穿过枪影,直刺向心脏要害!

这一刻,要害被威胁,已成必杀!

就在这时。

猛听一声暴雷般的大吼:“里赤媚!你定安爷爷来啦!”

风声掠空,火光晃动,一轮熊熊巨火涌入院子。

近了时。

却也是一口厚背刀的赤红刀影。

定安雄壮的身躯在火中时隐时现,忽地连人带刀,挟着漫天火光,轻飘飘地飞到里赤媚头顶。

人停在半空,一溜火光好似一条长长的飘带,又如猩红的披风,缭绕在定安背后。

“喝呀!”

定安爆喝一声,急坠下地,炙风刮面,擦过了脸颊,烈震北不由得为之气闭,却也被气浪轰飞。

轰!

院子爆起轰然巨响,开碑裂石,一道扇形的巨坑显现在石板路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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