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4.第714章 小兔崽子

“此次瓦岗大批好手南下,好象是翟让的唯一女儿出了事情,半路遭遇扶箕失踪不见的缘故!”

尽管林沙摆出一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架势,不过秦琼依旧不敢放肆造次,又跟林沙不怎么熟悉,根本不清楚林沙的性情脾气,生怕说错了话得罪了人,干脆直接绕过寒暄这关说起了有关此行南下的前因后果。

“瓦岗来了多少好手,又是何人带队?”

林沙沉吟片刻,终于回想起来,好象书中确实有这么一段,瓦岗大龙有翟让唯一的血脉后代好象叫翟娇出了事,翟让,李密甚至连突厥人都不让凑个热闹,在南方闹腾得很是厉害。

“回禀将军,此次瓦岗带队之人,乃是号称‘美人军师’的沈落雁!”

进入了公事公办的状态,秦琼心中的尴尬和不适都少了许多,严肃回答道:“此女乃李密心腹,一身武功达到江湖一流境界,而且智计百出十分难缠!”

“女的?”

林沙下意识反问了句,见到秦琼尴尬的脸色,摆了摆手淡笑道:“不要误会,只是第一次遇上女性高手,有些好奇罢了!”

“……”

秦琼哪能不介意,可是再介意又能如何,上首坐着的可是征北大将军,手握大权的正二品大员,比他家老大张须陀的官位品级都高上不少。

“秦将军跟瓦岗打过不短时间的交道,可否仔细述说一下对瓦岗的看法?”

见气氛有些赶感,林沙倒也不以为意,他虽然有意拉拢秦琼这位历史名人,却不代表他会屈尊降贵,这时代可不盛行三顾茅庐这一套。

秦琼出身隋军,又做到了五品将军的位置,对隋军的认同感自是非同一般,林沙想要拉拢不必担心他朝秦暮楚。

至于后来这厮在瓦岗三心二意,最后一心投唐那是后话,毕竟能做堂堂正官军的话,谁也不会轻易投奔瓦岗成为贼寇,以后想翻身都困难。

而且他对秦琼也不甚熟悉,不知晓他的为人品行,所谓的唐史根本不可信,至于野史传说更有许多荒唐之处,还是自己仔细观察的好。

没让秦琼继续尴尬下去,话锋一转好奇开口。

“瓦岗么?”

秦琼脸色一正,有些迟疑却还是老实回答:“自从李密加入以后,可谓声势大振气势如虹……”

说着说着,音调便小了下去,眼角余光小心瞥了上首的林沙几次,见他没有‘勃然大怒’又或者‘面露鄙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将瓦岗眼下情况述说一番。

不能不心虚啊,他家老大张须陀跟瓦岗都纠缠了一年多,结果到现在瓦岗不仅没解决,反而越打越强,朝廷到现在都没问责已经谢天谢地了。

“嘿嘿李密么,瓦岗主弱臣强迟早要出大事!”

一边仔细聆听秦琼的解说,一边轻笑着露出一丝不屑,放缓语气冷然道:“翟让的女儿在南方出了事,谁知道里头有没有李密的手脚!”

秦琼闻言,雄壮身躯猛的一震,眼中精光闪烁一拍巴掌大叫:“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里,要是抓住机会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能让瓦岗迅速土崩瓦解!”

“没这么简单!”

见秦琼逐渐放开,正堂的气氛也恢复正常,林沙摆了摆手轻笑道:“李密这厮,做一个谋臣的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哪能不防备朝廷的各种手段!”

“将军此言差矣,再强的能耐又如何?”

秦琼却是一脸不以为然,正如现代那句流行语所言:只要锄头抡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的?

“只要那李密生出了不臣之心,瓦岗内部便已出现分裂之势,咱们又不是说虚话假话骗人,翟让不可能连这么点分辨能力都无!”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不知道秦将军是否知晓瓦岗来人的举动动向,还有他们的落脚之处?”

林沙微微点头,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这个……”

秦琼很是尴尬,不过此时已经放开了心怀,倒是不那么拘谨难堪,摇了摇头无奈道:“末将一直在军中效力,对于将军手段不甚清楚,需要当地官府帮忙寻找瓦岗来人的踪迹!”

“无妨!”

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林沙淡然道:“这么一批人手,就算化整为零也终有露出马脚之时,只需好生打探没有探察不出的道理!”

秦琼连连点头说是,脸上神色轻松不少。

林沙轻轻一笑,借着谈兴邀请秦琼一起到城中酒楼一会,顺便介绍幽州军一干将校给其认识。

“固所愿矣不敢请尔!”

秦琼也有结交之念,顿时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出得郡守府,带着一大票护卫浩浩荡荡来到城里最出名的酒楼。

街上人来人往,两旁店铺生意火暴,尽管多了不少流民百姓,市面依旧繁荣昌盛。郡城如此气象,让几位将校的心情都开怀几分。

此时天下动乱,各地起义军队络绎不绝,可是除了几家势力特别强大的,这些起义军其实对大隋的破坏影响不大。

起码像是郡城眼下的状况,便知晓各地大中城市基本上都在官府的掌控之中。大隋真正土崩瓦解的原因,正是地方豪强加入争霸行列之时。

上得三楼,叫来酒楼的招牌酒菜,一行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尤其当秦琼得知,不仅林沙是泰山人士,跟在身边的几位亲卫营将校,也同样出身山东,顿感亲切放松不少气氛更加和谐热烈。

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之际,突然附近雅间传来一阵争论之声,在座几位都是内功修炼有成之辈,自然轻松便将对方的争论之声听个清楚。

哈,没想到争论的中心,竟然还是在林沙身上。

只听一位苍老声音言道:“若论天下武林的渊源流派,可大致分为南北两大系统,所谓‘南人约简,得其精华;北人深芜,穷其枝叶‘,所谓南北,指的是大江的南和北。”

“而南方武林一向偏尚玄学义理,上承魏晋以来的所谓中原正统。北方则深受域外武林的影响,武技亦千门万类,层出不穷:可说比较有朝气和魅力。但若以最高层次论,则各有特色,难分高下。“

一道年轻气盛的声音道:“那依沈老之见,那征北大将军林沙的武功,又是属于南方还是北方?”

“自然是隶属北方!”

老者不疾不缓接口:“这位征北大将军可不简单,武功可谓出神入化随心所欲,招式变化多种多样,正是北方武林的手段!”

年轻声音不服气道:“可是沈老,据小侄所知,那征北大将军挑战江淮高手过十,每每出手简单之极,这不就是南人崇简的意思么?”

“这你就不知晓了,一来征北大将军实力强悍,估计早已是宗师一流人物,被挑战的江淮好手,每一个能逼其使出真正实力!”那苍老声音侃侃而谈:“可你观其与李子通之战,无论是招式运用还是技巧变化都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嘿,沈老你说,堂堂的征北大将军,怎么不杀了李子通这叛贼首领?”

年轻气盛的声音话锋一转,语气含着满满的讥讽笑问:“不会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吧?”

口无遮拦的混帐小子!

坐在林沙身边的王二暴怒,顿时脸色黑如锅底,腾的一下就准备起身教训那口无遮拦的小子。

“无需动怒,听听他们怎么说也好!”

林沙脸上神色不动分毫,右手不知何时已搭在王二肩头,任他如何折腾都无法起来,只得无奈放弃拿起酒杯往嘴里猛灌。

“将军……”

秦琼很是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无事,听听逗个乐子!”

林沙伸手轻轻一挥,一脸玩味说道。

“什么隐情,据老朽判断,征北大将军之所以不杀李子通,很可能为的就是平衡之策!”

那苍老声音缓缓开口,有条有理分析道:“要是没了李子通这个大敌牵制,杜伏威那厮在江淮道上还有谁可制?”

没想到这老头,倒也有几分见识!

放过李子通的性命,尽管林沙还有其它的考虑,不过这老头所言却正是最主要的原因。

没能将杜伏威击杀,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下江南,林沙自然不会傻到替其清理竞争对手。要知道李子通鼎盛之时,可是拿下过扬州的狠人,要是不让崛起江淮的两条恶狗互相扑咬,岂不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天分?

就在这时,那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插话进来:“舜明师哥,不知道伯父与这位征北大将军,谁更厉害?”

“无双妹子,自然是我父更加厉害!”

那年轻气盛的声音不容质疑道:“我父纵横朔方数十载,那时候征北大将军还没出生呢!”

那苍老声音也说道:“无双休得胡言乱语,鹰扬派可是朔方一等一的大派,舜明的父亲更是与刘武周号称鹰扬双雄威震北地……”

砰!

可就在这时,雅间的精致木门突然四分五裂向内飞射,还没等屋中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魁梧身形堵在门口让整间雅室光线一暗,只听一声冷笑传入耳中:“我倒说是谁口气这么狂呢,原来竟是鹰扬双犬梁师都家的小兔崽子啊……”

715.第715章 惊闻

“哪来的混蛋,给我去死!”

雅间正中摆着一张大桌子,此时一位劲装青年猛然起身,二话不说抽出长剑挺身直刺,剑影晃动虚虚实实倒也颇有几分凌厉。

“舜明不可!”

这时桌边的一位老者豁然起身,可惜他开口阻止已经太迟。

“梁舜明?”

林沙脸上露出满满的恶劣笑容,大手一探轻松穿过虚实相见的剑影,在那劲装青年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轻一用力。

叮当!

长剑落地,梁舜明好似一摊软泥仰身便道。

“阁下手下留情!”

变故来得太快,只有那位中气十足的老者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沙跟前,眼神凝重一掌挥出,掌劲凌厉呼啸刺耳。

“大胆!”

不等林沙回手,破碎的门口又冲进一条昂藏大汉,间不容发之际与那老者硬拼一掌。

王二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回,身子如遭重击以比来时更快速度向后倒飞,一张黝黑脸膛涨得通红。

心中悲愤交加,麻蛋的又是一位一流高手!

“老家伙,你这是想找死啊!”

林沙眼神一凛,一身凛然杀气悍然爆发,雅间里的空气好似一滞,老着跟其他三位青年同伴呼吸一顿,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沙锅大的铁拳已经轰出,悄无声息击在老者胸前,而后猛然爆发。

轰!

那老者根本就反应都无法做出,便觉胸口一震好似被重锥砸中,胸前以上破碎纷飞,还算高大强健的身躯向后平移倒飞,瞬间将身上桌椅酒菜砸翻在地。

“叔父!”

桌边一位长相十分明艳的少女凄厉惊呼,顾不得身上被溅上的汤汁菜油,一脸惊慌手忙脚乱将倒在地上的老者扶起。

“贼子好胆,吃我一剑!”

这时,桌边另一位年轻劲装男子反应过来,暴喝出声长剑出鞘带着凛冽寒芒一剑刺出,剑速极快带出一道刺耳尖啸。

“鹰扬派的鹰翔剑法?”

林沙脸色平静无波,一手提着好似没了骨头瘫软如泥的梁舜明,另一只手食中二指闪电般探出,不偏不倚夹住刺来长剑剑尖。

“就这么点实力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是不知死活!”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夹住剑尖的右手食中二指筋肉轻轻一阵颤抖,道道暗劲顺着长剑直奔劲装青年手心而去。

“哎呀!”

劲装青年突然惊叫出声,只觉手心一阵剧痛,好似被毒蝎狠扎了一下,下意识松手扔下长剑,身子踉跄后退一脸惊恐。

“阁下是何方神圣?”

这时,之前被林沙一拳震飞的老者,也苍白着老脸摇摇晃晃起身,一脸凝重开口问道。

“刚才你们不是聊得很开心么?”

林沙反手一扔,抓在手里犹如没了骨头软泥般的梁舜明,直接被扔到重新返回雅间的王二手里,语气淡淡眼中杀机隐隐。

“原来是征北大将军,老朽庐陵沈乃堂……”

老者脸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毫无血色,身子猛地一颤急忙开口见礼。他可是知道林沙与鹰扬派的恩怨,顿时熄了说情了念头。

“沈乃堂?”

林沙一声嗤笑,毫不客气打断了沈天群的话头,冷然道:“就是梁师师那突厥狗腿子的拜把兄弟,庐陵沈天群的大哥?”

沈乃堂老脸一阵青红交替,咬了咬牙沉声道:“正是老朽!”

“既然自知已老,何不老实待在庐陵养老,跑出来跟几个小年轻混在一起干什么,难不成你个老家伙心中突然起了骚动不成?”

林沙冷笑,一点都没给眼前老者留什么面子,不屑道:“梁舜明这小子我带走了,你回去后立刻通知梁师都那突厥狗腿子,想要儿子性命的话就赶紧来江淮要人,过期不候!”

说着,转身冲着急匆匆赶来的秦琼还有其他几位将校点了点头,抬步就走根本没把雅间里的几位放在眼里。

被王二提着衣领,好似小鸡一般的梁舜明顿时大骇,冲着沈乃堂有气无力喊道:“沈老,救,救我!”

“慢着!”

沈乃堂脸色一变大喝出声,脚步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

“怎么,沈乃堂你想找死?”

林沙停下脚步,背对满脸惶然的沈乃堂冷笑道:“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带兵杀到庐陵,直接将你沈家连根拔起贬为罪奴!”

一股森森寒意涌上沈乃堂心头,只觉浑身一片冰凉手脚发冷,屋子里其余三位青年男女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好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挺立,连林沙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晓。

“哎!”

沈乃堂一脸颓唐,待林沙一行缓步离开之后,再也坚持不住手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若纸额头冷汗滚滚。

“大伯,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惊魂未定的三位青年,此时缓过一口气由那位明艳少女急声问道。

“立刻返回庐陵,向朔方紧急传信!”

沈乃堂一脸无奈,沉吟片刻立刻做出了决断。

“可是大伯,舜明师哥……”

那明艳少女显然在家中娇宠惯了,这时还有胆气开口表示不满。

“放心就是,舜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沈乃堂也没生气,只淡淡开口解释道:“征北大将军针对的是你梁叔父,舜明不过只是逼你梁叔父赶来的棋子而已,再说了林征北也不是滥杀之人!”

“嘿,这老家伙倒真会给我扣大帽子!”

沈乃堂等人的说话声音,又怎么能逃得过林沙一行的耳朵,重新回到雅间林沙轻笑出声:“知道用话来挤兑!”

“嘿,也就是将军您平日不喜滥杀无辜,名声传出来了倒让这老家伙给利用了!”王二嘿嘿一笑,大大咧咧拍了一记马屁。

“哼,用不着搞这些有的没的,我本就没有打算这小子的命!”

林沙冷哼出声,目光转向满脸惊恐瑟瑟发抖的梁舜明,冷然道:“当然,梁师都要是放弃这个儿子不要,我也不介意将他带到幽州充当一辈子的苦役劳力,就看梁师都舍不舍得了!”

梁舜明顿时吓得脸白如纸面无血色,他可是听闻过幽州劳改的厉害,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王二好似感觉吓唬还不够似的,又冷笑着添了把火:“以我对梁师都那家伙见风使舵的了解,估计儿子的性命还是不如自家的重要,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他要是完了整个梁家也就完了!”

闻言,梁舜明吓得魂飞魄散再无丝毫侥幸心理,不知何手脚已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大喜之色连滚带爬五体投地趴在林沙身前,有气无力连连叫喊:“饶命饶命,还请征北大将军饶过小子一命!”

“哼,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林沙冷笑,眼皮子都没轻抬一眼,语气森冷不屑道:“你那条小命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了小子你也没让我重视的地方啊!”

“嘿嘿,小子你就等着倒霉吧!”

王二冷笑连连吓唬道:“等我们解决了瓦岗那帮鸟人立刻回返幽州,到那时就是你爹来了也别想逃脱劳改的命运!”

秦琼看得一阵阵心头发寒,林沙跟王二这两位真是够狠的,竟然对梁舜明一个小辈下得了如此狠手,以后自己行事可要小心了。

当然同情归同情,他本人对梁师都见风使舵的行径也十分瞧不上眼,他儿子因此受到牵连也是活该。

“啊瓦岗,对,就是瓦岗!”

梁舜明满心绝望,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然抬头嘶声道:“征北大将军,小子这里有重要情报,关于瓦岗跟突厥的!”

“什么,瓦岗跟突厥有了联系?”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桌上几位隋军将校齐齐色变,林沙脸色一沉冷哼道:“小子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否则后果你根本就承受不起!”

“征北大将军尽请放心,小子说的绝对句句属实,不过小子说出内情之后,征北大将军必须让小子安全离开!”

梁舜明也是个狡猾了,有了他父亲梁师都几分火候,见林沙几人反应如此激烈,顿时心中大定讲起条件。

“好,只要事情属实,你可以安全离开!”

林沙想都没想直接拍板,而后双眼冰冷如刀直势梁舜明,冷然道:“说说吧,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名堂?”

在座几位隋军将校,闻言齐齐把目光投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冰冷杀气腾腾,可把梁舜明吓的不轻额头冷汗滚滚直流。

“是,是这样的!”

吞了吞唾沫,梁舜明顶着极大压力,断断续续解释道:“突厥与瓦岗最近秘密联系上,好象跟瓦岗翟让的女儿有关。”

“怎么回事,说清楚!”

林沙脸色一沉,雅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几度,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好象翟让的女儿落在突厥人手里,突厥人要求瓦岗拿宝物来换!”

梁舜明大恐,不过为了自由什么都顾不得了,急忙开口解说道:“不仅如此,好象突厥跟瓦岗的某位重要人物搭上线,想要一起对付翟让这厮!”

惊爆,绝对的惊爆消息!

除了林沙依旧还能保持冷静之外,包括秦琼的数位将校已不由得心中惊骇,呼吸迟滞脸色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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