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为什么对他好呢?

黑咕隆咚的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光芒在闪烁。

缤纷的光线这会儿对于戴松来说,宛若最奇妙的“调料”,给原本甜美可人儿的南春婉添加了几分妖艳。

(内有乾坤)

“小婉~之前你和妈进屋前说啥了?能告诉我不?”

“之前~”

想起当时的情景,南春婉眉眼顿时洋溢起幸福,她搂紧戴松脖子,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妈想给我拿点钱~”

“嗯~”

“妈当时塞给我50块,我没要~”

“然后呢?”

她的音调瞬间变粘稠,

“我想到你给了我的100块~然后就给妈了~”

她边说边搂紧戴松,一双小手“无师自通”地轻掐起戴松后背。

这么挑衅,那还有不出手的道理?

一番大战。

二人气喘吁吁,鼻尖互抵.

“你咋对我这么好?”

戴松闷声问道。

南春婉眸中水光荡漾,她这会儿正迷糊着呢。

听戴松这么问,小脑袋一时间也转不过弯来,只是一遍遍地在回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呢?

不知回想到第几遍,她便随着炽烈的情感徜徉在回忆中:

“姐姐!等等我~姐姐!”

“哎呀,你跑快点嘛!人家都骑的很慢了,你咋还追不上?”

“姐姐~”

“秋梅,咱要不慢点……嘶!”

“你废话这么多我就下去了!”

“行行。”

“蹬快点~!”

“嘶——”

“姐姐!等等我~这里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回家的路~”

……

“诶!小龙哥!你看那不是南春婉嘛!放了学怎么溜达到这了?”

“哟!咋哭唧唧的呢!春婉,和牛牛哥说,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收拾他去!”

“嘿!南春婉,装看不见咱是吧!你别……别跑!”

……

“春婉,跑不快就别跑了嘛,你看看,摔一跤,手都破了,给我看的都心疼了,来,我给你擦擦,哧溜~”

砰——啪……

“卧槽!小龙哥铁头啊!!”

“你特么……你让大红砖拍一下试试!”

“呀!小龙哥!见……见红了……”

“卧槽!快去抓那瘦猴!”

……

“嘶~~~小逼,年纪不大,下手是真黑啊!我记得你……团结屯的,叫啥来着?”

“偶似泥爹!”(口齿不清)

“嗨呀!”小龙颤颤巍巍从地上接过砖头,猛地歇在小戴松脑瓜上。

砰——

砖碎四溅,一条红线顿时从戴松额头上游了下来。

不远处的南春婉吓的捂住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小龙哥……不会打死人吧……”

“死人?你被他拍傻啦?他在你脑袋上干碎了五块大红砖,你特么除了给干成猪头,不也没死嘛!再去找块砖头来!”

“小龙哥……”

“再废话你替他挨拍!”

咚——!

“卧槽!!!戴松!你逼!搞偷袭!”

“小龙哥!啊!!”

……

“快肘快肘!”

“你~你还好吧?”

“嗨~小伤!哼哧~呸!”

“呐~擦擦~”

“呵,唔用!男子汉唔要女孩东嘶细!”

“戴~松?”

“干哈?”

“……~”

“泥不会想以身相许吧~长得倒是合格了,但是本大侠还不想这些事情!

这样吧!要是以后我还是和这会儿差不多,就考虑你怎么样?”

……

恢复思绪的南春婉昂起小脸,同时轻轻捧着戴松脸颊。

借着电视机的光芒,纤纤手指轻抚他发际线中的伤疤。

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呢?

傻瓜,虽然那天你都没有问起过我的名字,兴许也忘了这事儿,可我一直都记得你的好呀~

与此同时,感受着南春婉拉丝般的眼神,戴松就感觉后腰那根大筋被狠狠弹了一下.

渐渐地,

南春婉再一次如登云雾。

迷离间,她眸子突然精光一闪,内里除了强烈欣喜,还夹杂着一丝丝狡黠——之前松哥问她,和妈在屋里说啥了,其实她刻意瞒了一部分:

“闺女儿啊,松子这回来,我和你爸算是放心了,你哥你嫂也说他靠谱呢。

这男人啊,有时候就和孩子似的,长不大,可一旦开窍啊,人一下子就成熟了。

小婉,我和你爸都看的出来,松子是一心一意想和你过好日子的,以前他对你娘俩不好,我和你爸也生气,

但是他现在改了,能真心疼你娘俩了,你也千万别总拿以前的事儿挤兑他哈~”

她当时只是“嗯呢~”一声,可实际心里却已经感动的不行。

她怎么舍得挤兑他呢?

她一直都很容易满足的呀~

松哥现在待她和闺女儿这么好,这么疼她俩,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感激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仗干的迷糊了,南春婉心里寻思着,小嘴儿竟然哼哼唧唧地把想法说了出来:

“感激~”

戴松动作稍滞,“赶紧?!好嘞!”

几分钟后,

二人筋疲力尽地挨在一块儿,.

“小婉,之前问的你还没说呢,为啥对我这么好呀?”

南春婉趴在他胸口。

两人之前身上都汗津津的,但不知怎么的,这会儿汗消下去了,身上一点都黏腻,反而和洗过澡似的滑溜的不行。

他双目空洞地滑了一会儿,没听到南春婉回答,便打算再问,

“小婉,你为……唔~”

……

都在评论里头了,还是把握不住审核的刀啊.

(本章完)

第108章 加个后驱

第二天一早。

戴松端着一盆“白汤”走出院子。

这玩意儿可得泼远点,让别人看到了多少有些解释不清。

而昨晚的大战明显也是把南春婉给累到了。

等戴松在堂屋里把早饭啥的都忙活到位,她才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

一见戴松,她小脸儿立马微微泛红,兴是发现家人都还在睡觉,她这才和小尾巴似的跟在戴松屁股后头。

“咋啦?”

戴松轻轻刮了下南春婉小脸儿。

粉润润,滑溜溜,稀罕地他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

“松哥~今天是不是要去山上?”

“嗯呢。”戴松打开蒸屉,挑了两个最大的粘豆包塞给南春婉,

“呐,一个你的,一个闺女儿的。”

南春婉眸子里立马就漾起幸福,“等你回来,新衣裳应该就能穿了~”

小两口去娘家的这两天,江卫琴和汤丽萍已经把那几块儿野猪皮都给烘干揉好了。

这会儿正利利索索摆在堂屋小窗上。

“嗯!我家小婉真厉害!你的衣服也别落下啊,抓紧时间做起来,到时候再给自己做两件新衣裳,和那猞猁皮搭配着穿,回头去了永利屯,大姑娘小媳妇儿,谁比得上我家小婉?”

说到猞猁皮,戴松便想起了山上那些大皮夹子,距离当初也有事时候,今天去看二憨的时候正好可以上山去检查一下。

“嗯呢~”

南春婉娇憨一笑,两只小手攥在一起,水润眸子里有万千情愫。

戴松眨眨眼睛,刚想问媳妇儿有啥指示,她便踮起脚尖,在戴松脸上迅速啄了一下。

然后脚步轻快地跑进屋里,只留他一个在堂屋里傻乐。

好像自打从娘家回来,小婉就比以往热情多了。

不仅仅是昨晚的百依百顺,刚刚那一下子也都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

可昨晚虽然问她的是为啥对自己那么好,但只要媳妇儿说点啥,他就能把想嫁给自己的缘由咂嘛出来。

偏偏她当时光顾着哼唧不说话,完了以后就说赶快……

最后累的他俩蛋子儿都紧紧巴巴、隐隐抽痛,其中原因却是一点都没摸到边儿。

想着想着,戴松已经走到了沟子山。

看着树窝底下还剩一大半的大孤个子,他拿出腰间的小锄头敲了敲树干,

“二憨!我来啦!快出来,给你把树窝刨大些!”

呼~

四周除了呼啸的山风再无其他声音。

戴松嘴角抽了抽,心说这才几天不见,又整抑郁小熊这套是吧。

他把小锄头往后腰一别,蹭蹭几下就爬了上去。

到树窝洞口一看,就见毛茸茸的一大团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这是哪块儿?

戴松稳住身形,抽出小锄头,用锄把往那毛上捅了捅,

就见那毛顿时抽抽了一下,旋即猛地往里一缩,好一阵翻腾。

二憨在里头把身形调转过来,一看是戴松,它顿时“吭吭”叫唤着,想往洞外钻。

戴松一看也心疼起来,他有老婆孩子热炕头,二憨有个蛋啊!

唯一一次遇见母熊,对方还是单亲带崽。

“等等等等!我先下去你再下来!”

说着,他也不磨蹭,看了看脚下,找准位置后直接往下一蹦。

也就在他落地站稳的功夫,身前一大坨也跟着掉了下来。

乓——

二憨摔得四仰八叉,可即便它摔得七荤八素仰在雪里爬不起来,它也要勾搭着前爪,小眼睛泪汪汪的,一个劲朝戴松招啊招~

“吭~吭~”

戴松心惊,二憨叫唤的也太委屈了。

他急忙上前托着它的脑瓜,顺着它的胸口毛,“咋啦?咋还抽抽上了?”

就见二憨这会儿俩小眼睛泪蒙蒙的,两爪也是死死勾着戴松胳膊,一点都不肯松开。

唇皮子更是被喘得和门帘子似的,挂在嘴边晃个不停。

戴松心说不好,赶忙薅着二憨小耳朵,熟稔地让其起身、调个儿,然后二憨刚一转身,他就看到它脖领子后头已经结痂的四个黑窟窿。

“卧槽!你挨什么玩意儿干了这是!”

戴松急忙抖下肩上的56半,咔嚓一下压进10发子弹,警惕地盯起四周。

直到见二憨哼哼唧唧钻进他怀里撒娇讨贱,这才重新将枪背回肩上——熊的嗅觉极其敏锐,二憨现在这个反应,就说明危险不在树窝周围。

“二憨,你上哪讨打去啦?”

“吼!吼!”

二憨闻言,立马从怀里爬起身来,朝着不远处雪坡跑了两步,旋即嘶吼不停,嚎嚎几嗓子还不忘回头朝戴松昂昂头。

见戴松走到跟前,它才继续朝着不远处的秃子山嚎嚎。

“二憨,你这伤是在秃子山挨的干?”

“吼!吼!”就是!就是!

二憨立马踱到戴松身边,挨着他的腿,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旋即整个小熊脑袋都贴在戴松肚子上,眯缝着小眼睛等着挼头安慰。

看二憨又气又惧的小模样,戴松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旋即拧起眉毛,耸了耸肩上两把枪。

虽说今天出门是想溜夹子,但为了保证安全也带了40发子弹。

进一趟秃子山足矣。

“二憨,走!”

说着他便开始穿戴滑雪板,刚穿戴完就发现二憨不知什么时候也悄摸站在了后头。

它也不扒拉着戴松肩膀,就两爪牢牢扣着板面上那些捆野猪皮的粗绳,主打一个和滑雪板共存亡。

戴松乐了,虽说不知道二憨咋想通的,但它这样确实能省去不少时间,

跟在戴松屁股后头滑了一阵以后,它更是撅起唇皮子享受起这份速度,

只是苦了戴松这个掌控方向的,头重脚轻每次转弯都和渡劫似的危险,但也有好处;

那便是遇到一些小缓坡,滑雪板的速度降下来,二憨就迈开小短腿,推着滑雪板往前冲。

这些倒是给戴松省劲了,虽说二憨在后头转弯稍微不便点,可这相当于加了一个后驱啊。

只是他乐呵没多久,原本在后头哼哧哼哧卖力的不行的二憨突然就撂挑子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一人一熊已经到了秃子山山脚。

……

与此同时,下渚屯屯部。

谢德发正领着林家俩兄弟和苏绍大几人在屋里对峙。

而院子里正簇拥着一帮无聊的乡亲。

他们都是被一大早杀到屯里的永利屯屯干部吸引过来的。

要说是别的屯来人,还真不敢这么横。

可永利屯那可是大队和民兵排所在,鬼知道闹起来会不会直接端枪过来干仗?

而有所忌惮的下渚屯乡亲一到院子,就见屋里苏绍大指着林家兄弟骂的情景。

“谢屯长,当初是你推荐的这两人,你给我个解释吧!”

“嗨呀~”谢德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林家兄弟,赔笑道,

“老苏啊,俩孩子之前也是不知道不是?再说了,他俩也不是诚心害你们的屯儿啊。”

“没害我们屯?!”

苏绍大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说的是人话?

“这俩小子打了一只狼就说狼打完了,管我们要钱。

我看在谢屯长面子上,没去查验,结果呢?我们屯乡亲去林子里掏林蛙,差点就让四只狼掏了腚!

呵呵!你要是敢管这个叫不是诚心,那这样,回去我和民兵排的同志沟通一下,开春以后的训练,定在下渚屯好了。

那几门不太灵的迫击炮也拉过来,就让你们屯给其他屯打个样,打几发老炮看看情况!”

“卧槽!屯长!那可不行啊!搞不好得崩死人啊!”

“啥崩死人啊,出了事儿那是直接整个屯都没了好么!”

“屯长!是不是林家又坑人了?你可得清醒点!千万不能把咱们屯那么多人给垫进去啊!”

谢德发挥挥手,示意外头的乡亲们安静些,旋即板着脸,

“林老二,林三炮,这事儿真是苏屯长说的那样!?”

“屯长,当时只有一只狼,俺们给他们打掉了,打完了急着拿钱回来有啥问题嘛!俺们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老二梗着脖子,“再说了,屯长,我们都回来两天了,他这会儿突然说林子里头还有四只狼,然后还被打掉了,这空口白话的,啥意思嘛!”

“啥?”苏绍大一瞪眼,“我还能为了冤枉你俩小嘎逗,专门领着人从永利屯跑下渚屯一趟?!”

“嗨呀,老苏,你消消气。”谢德发拦在二人中央,“咱说句公道话,这确实说不清楚啊~”

“谢德发,你要搅浑水是吧?那行啊,我现在就回去拿证据,要是拿来了,你咋说吧!”

“不不不,老苏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德发笑着拉住苏绍大胳膊。

永利屯现在是林场里头的第一大屯。

不仅有大队撑着,民兵排也是设立在那。

和林场的关系也远非下渚屯能比的。

得罪了永利屯,以后自己这个当屯长的,在79林班里头的日子指定好过不了。

而且自打对方一来,他就听出了对方的意思,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主动开口道,

“老苏,你看这样成不,让他们把钱退给你一部分,这事儿就算结了!”

苏绍大瞪了林家兄弟一眼,“可以,我们给了他俩五十,他们就干了一只狼,完了直接就走了,害得咱乡亲差点让狼群给霍霍了!退四十五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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