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别误会

歌词里说紫色有韵味,倒是一点都不假。

眼看龚绫月穿着绑带款的贴身紫色小衣服,在面前的恒温户外泳池里蛙泳,范无眠歪着脑袋用手托住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她。

跟她带来的围巾和腰带相比,龚绫月自己才更像是“小礼物”,只能说论起身材,尺寸并不能决定一切,极致的曲线美感才更加重要。

就比如她的脸蛋甜度爆表,身材却不含糊,妥妥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一类姑娘,大概1米7左右的个头,体重却只有46公斤左右,一双筷子腿几乎能跟杨蜜相媲美。

既然她主动创造机会展现自身,范无眠当然要给点面子,多欣赏一会儿。

十多分钟之后。

等龚绫月上岸,范无眠将浴巾递给她,告诉说:

“今晚有点冷,你裹着进屋吧,房子里常年恒温,待会儿给你拿件浴袍先穿着。洗衣房在负一层的车库旁边,直接放进烘干机里点开关,我不太方便帮忙。”

12月的港城挺冷,不过龚绫月顾不上气温,听完脸蛋微红,说道:

“好的范总,我自己来处理就行,抱歉打扰了。”

“没事。”

范无眠心平气和,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

脑袋里只想着这姑娘的段位,撑死只有小学一年级水平,换成其他的浓绿茶,说不定就要装抽筋、崴脚,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了,正好也方便主动投怀送抱。

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大多都聪明,无数从小见多识广的富家子也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女人接近自己到底是图什么。

只不过有时候为了省心,又或者给生活增添些乐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例如圈子里有男星,娶了精心训练出来的“名媛”,婚后给对方一些甜头,就能在外界营造出恩爱形象,实际上到处拈花惹草,明面上的老婆压根不管,反而为了维持体面的生活,处处帮忙打掩护,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生怕被扫地出门。

坏姑娘有坏姑娘的妙处,换成其他正儿八经的好姑娘,很难做到如此大度。

范无眠作为老江湖,早已没了早年的单纯,哪会跟学校里的毛头小伙一样,被一点点甜头给迷到晕头转向,表现得格外绅士。

带着龚绫月回到屋内,给她拿了睡衣和睡袍,指完前往洗浴间和洗衣房的路后,接着便坐在客厅里查看邮件,处理各家公司的琐事。

比如有家私企十分强势,打算往搏时基金投7.5亿人民币,却只愿意给0.25%每年的管理费,远低于业内针对大客户推出的1%标准。

范无眠丝毫不惯着,回复了句——“不同意,哪凉快哪待着。”

还有土豆网,号称砸进去7000万美元的《赤壁》投资方,竟然对这部电影的网络版权,开出2000万人民币的天价。

他也回复写着

——“我疯了?不买,《投名状》要价500万人民币也贵了,要不然走线上销售分成的渠道,不然就不要。”

土豆网长期处于亏损状态,靠电影转化付费用户的效果,远远不如电视剧和综艺、连载动画,眼看那帮投资方和导演,拿自己当海外版权代理商忽悠,范无眠当然很不爽。

反正土豆网不买的版权,其他竞争对手们也承担不起,由于市场上缺乏竞争,主动权被掌握在范无眠手里。

又过了会儿。

龚绫月里面穿着丝绸睡衣,外面裹着浴袍,头发湿渌渌地来到客厅。

卸妆以后,颜值依旧出众,没了眼影和红唇,看上去稚嫩了不少,估计初中、高中念书期间,也当过无数年轻小伙的白月光。

她笑容灿烂,对范无眠说道:

“刚刚把衣服送过去烘干,大概需要20分钟吧,您的浴室比我宿舍还要大,差点忍不住去按摩浴缸里泡澡。”

范无眠见她真穿上睡衣,而不是裹着浴袍直接出来,愈发觉得龚绫月缺少心机,还挺讨喜,开口笑着说:

“等到走红赚了钱,想要按摩浴缸还不简单?这些东西没有的时候想要,有了又会嫌弃麻烦,幸好不需要我亲自打扫,不然整天做家务活就会累晕。”

坐在沙发上,龚绫月的大眼睛看向范无眠,往上翘起的长睫毛眨啊眨,情绪显然并不平静。

在男人家里游泳、洗澡,又“真空”来到他面前,这对龚绫月而言已经属于十分大胆的举动,有种小兔子洗白白,主动送上门的感觉。

她接着找话题说道:

“我没当过演员,一直觉得会演戏的那些明星很厉害,这一行应该比较难吧?给杂志社拍照片还好,有次记者说要采访我,让我紧张到11点多钟才睡着。”

“?”

范无眠无语问道:“晚上11点多钟,夜生活这不是刚刚开始吗,你的生活作息到底有多健康?”

“.平时都是9点半关灯准备睡觉啊,有次给同事庆生去兰桂坊,熬到11点多钟心跳特别快,在回宿舍的计程车上就睡着了。估计是把我当成内地游客,司机还绕路多收50块。”

“哪个港城人没被计程车司机坑过,港片里描绘出的司机大多态度恶劣,显然是有原因的。”

范无眠说完,补充道:

“保持作息挺不错的,最起码比较养颜。做演员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娱乐圈里的明星一茬接着一茬出现,但常青树寥寥无几,特别是在内地,对明星的要求比较严格,到时候会有人慢慢教你,说话、做事、交友这些都要小心。”

见龚绫月三观正常、生活健康、积极乐观,范无眠下意识就将她归类为“没缝的蛋”那一类姑娘,就跟刘施施、杨蜜、刘奕菲她们差不多,一旦黏上容易惹出麻烦。

反观蒲嘉静、张靓盈、影甜、冯颖儿她们,或是事业心比较重,或是自身底子没那么干净,几乎从不会过问范无眠的私事。

别说他一向瞒得滴水不漏,就算真爆料出些什么负面新闻,也很容易被这些姑娘们原谅。

而庄暮夕和郭碧葶,性子一个比一个淡,都不会强势约束他,只有左子妍那边稍微有点麻烦。

好在左大小姐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天高皇帝远,管不了他,最起码在毕业之前也挺轻松省事。

饵料实在太香,时不时能用直钩钓上鱼,范无眠却没有什么鱼都往自家小鱼塘里放,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确实轻松省事不少。

体验着丝绸睡衣从身前某处划过的酥麻感,龚绫月以为自己已经够大胆,可惜范无眠只忙着聊正事,丝毫没有言情小说里惯用的那些套路。

这让她怀疑是不是自身魅力不够,亦或是老板太过于正人君子,龚绫月认真听范无眠说完,回答说:

“我记住了,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的。今天看见新闻,写汤潍跟您的公司签约之后,决定退圈深造一段时间,这是不是就是做错了事?”

“好像说梁朝韦的老婆看完那部电影脸色铁青,汤潍当时也有男朋友。”

“媒体说他们两个假戏真做,我同事看完也说尺度太大,比普通风月片敢拍”

见龚绫月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正在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范无眠笑道:

“这么八卦?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内幕,虽然可以打听出来,但却没那个必要。”

“我只知道汤潍男友,有段时间还想维护她,可惜事情越闹越大,最终两个人还是闹掰了。”

“娱乐圈的感情,一点点蛛丝马迹都会被外界曝光放大,跟外界谈论婚嫁不太一样,将来你也要小心点,免得耽误事业。就比如晚上来我家这种事情,只要传出去了,直到你躺进棺材板上钉钉,依然有人会造我们两个的黄谣”

龚绫月关注的重点有点歪:

“内地现在都火葬,就一个罐子埋进土里,用不到那些棺材。”

“我跟范总您清清白白,根本没什么啊,不怕他们造谣。”

“汤潍男友真可怜,我肯定不会去演那些风月片是吧老板?”

范无眠摇着头说:

“你没遭遇过黄谣,只有亲身感受过,才会明白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大。真相如何压根不重要,关键是人们浮想联翩,即使澄清也没用,对女星的危害远远大过于男星,记得一定要跟任何异性保持距离。”

“我当然不会让你去拍那种类型的电影,还没凄凉到需要靠卖肉赚钱,即使是吻戏,假如你想用替身或者错位,也没有任何问题。”

“汤潍男友怎么想我不清楚,反正她自己这次大红大紫了,等到避开风头重新复出,未来10年的收入至少都有1亿人民币”

龚绫月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讶,感慨道:

“赚这么多?难怪大家都忙着炒作出名,我不太想拍吻戏,从小到大还没有跟男生尝试过,如果因为拍戏丢掉,那太尴尬了。”

说完。

龚绫月留神注意着范无眠的反应。

范无眠觉得这是在暗示些什么,然而越是好姑娘越让他害怕,最终只说道:

“留给你喜欢的人吧,你先去吹干头发?免得感冒了。”

“.哦,谢谢老板。”

去洗浴间关好门吹头发,事后又取出刚烘完,手感暖和的贴身衣物。

站在镜子前面打量自己的时候,龚绫月还幻想着范无眠会不会突然冲动,推门跑来找自己,然而一直等到彻底换好衣服,也没出现这一幕。

心底惋惜想着,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更多王子最终只和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对着镜子握拳加油打气,觉得今晚能跟范无眠套一套近乎,已经对将来的事业挺有帮助。

当龚绫月提出告辞,范无眠没有留她,让保镖开车将她送到宿舍附近。

坐在揽胜的后排,龚绫月清楚通过车内后视镜,看见不苟言笑的保镖瞥了自己好几次。

她意识到什么,赶紧摆了摆手解释说:

“别误会!我只是登门亲口感谢范总,跟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保镖默默说道:

“小姐你放心,我签了保密协议,什么都不会说。每年100万港币的薪水,我们做梦都会把嘴闭紧,除非做错事被开除,否则打死都不会轻易离职,我们又不是学金融、医疗的高材生,像这种高薪工作可不好找。”

被保镖的高薪吓了一跳,但想想范无眠如今的身家,龚绫月又不觉得意外了,毕竟涉及到安全问题,保住性命,财富才会有意义。

对于她那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说法,负责开车的中年保镖半个字都不信。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口碑。

一年到头接姑娘见面、送姑娘离开,范无眠聘请的这些贴身保镖,早就不止一次感慨年轻就是好,经常还能见到知名女星,上车时候腿软到需要扶着座椅。

早就吃瓜吃饱了,由于领取高薪,还能请范无眠帮忙理财的缘故,这帮贴身保镖们依然觉得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好的老板,巴不得他多把时间耗费在卧室里,免得出门四处溜达,容易遭遇突发危险。

至于花心,反正范无眠没把主意打到他们这帮大老爷们身上,只要定期将工资打进账户里,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会咸吃萝卜淡操心。

隔天。

范无眠再次联络龚绫月,让她打扮得讨喜、漂亮一点,到湾仔的某家餐厅里等着。

继续拍摄真人秀,范无眠想通过“偶遇”,给这姑娘创造个露脸的机会,等中午来到餐厅才看见,龚绫月穿着长筒靴、JK套装,头上还有一顶贝雷帽,明显花费了一番心思。

配上甜美的高颜值,简直可爱过了头,两人装作偶遇拼桌吃饭,他还故意问起对方家里债务的事情,最终顺势说要帮忙还债,签下龚绫月捧她做艺人。

之前还说不会演戏,今天她跟范无眠之间的配合倒是相当不错,神情就像一头可爱又自由的林间小鹿,把摄像小哥馋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如果说前几天的嘉宾冯颖儿,美艳冷酷到让人感觉高不可攀,龚绫月就像校园里的清纯少女,给这一期节目增色了不少(本章完)

第761章 宝贝

为了拍摄真人秀,范无眠专门找了些观众们可能觉得有意思的主题。

吃完午餐。

他带上“巧遇”的龚绫月,前去拜访一位近期住在港城的宝岛商人,对方手上有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

正儿八经的传世汝窑,几天前市面上有汝窑待售的消息一出,整个古董圈子里都哄动了,随后就有燕京博物院的专家打电话,希望范无眠能够出钱买下,说要防止这件宝贝最终流落海外。

早些年成箱的宝贝,被人运到那座岛上,当地收藏文玩古董的风气也很盛行,不少祖上阔过的家庭,持有大量精品古董,据称总数量超过70万件。

例如一直下落不明的圆明园龙首,有消息说它被某位宝岛藏家持有,之前的牛首、虎首、猴首以及马首,也是被当地著名藏家炒作起来的。

这年头真正的国宝级文物,价格早已经贵上了天,属于“被人啃过的骨头”,缺少投资增值的潜力。

对于汝窑,他稍微有点兴趣,只可惜卖家要价1.88亿港币,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范无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购买这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提前征求了卖家的同意,拍摄真人秀节目而已。

拍摄期间才知道,卖家手上还有一件清雍正御制青花釉里红云海腾龙大天球瓶,也可以对外出售,青花配红龙,样式相当合范无眠的眼缘。

看完东西谈了谈价格,藏家约范无眠出门商量,伸出三根手指,开价3000万港币。

期间表示2003年藏品价格还不高,有件清乾隆青花釉里红云龙出海纹天球瓶,当时就已经拍出了大约500万港币,而雍正作为乾隆的老子,他手上这件大天球瓶更稀缺、更精美。

范无眠临时起意,越看越觉得这件大天球瓶,适合摆放在家里作为装饰品,于是把价格砍到2550万港币,并提到要请专家过来帮着看一看,两边爽快达成了一致,前后只花费短短几分钟。

把东西送拍,需要耽搁几个月,并且缴纳高额佣金和手续费,再加上经济前景不景气,上拍能不能卖出高价还不一定,能够直接交易显然更合适。

范无眠身价越来越高,想买的东西却寥寥无几。

继续拍摄途中,他又从卖家口中得知粉彩九桃天球瓶,以及黄地青花穿花龙纹天球瓶也特别漂亮,范无眠只说会了解一下,如果有机会就多收藏几件,未来放进自己的私人博物馆里。

难得遇到像范无眠这种有实力的大买家,谈成青花釉里红云海腾龙大天球瓶的交易意向之后,这位姓蔡的宝岛商人,还问道:

“范先生待会儿有空吗?如果不忙可以带你去我朋友那里喝茶,他们手上也有很多好东西正在出售。”

范无眠反问道:“哦?比如有哪些?”

言外之意,无非是假如感兴趣就去看看,要是没有自己喜欢的物件,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经历完2005年、2007年的疯狂,眼看次贷危机愈演愈烈、金融海啸即将袭来,短期内古董收藏市场肯定会降温,买涨不买跌的道理大家都懂。

前些年玩收藏能赚钱,并且还是暴利,大家一窝蜂涌进去,现在不仅很难涨,反而可能会下跌,风向立马就变了。

要不是蔡老板手里的大天球瓶实在太合眼缘,瞧着有点讨喜,一旦错过恐怕很难再遇到,范无眠也不会仓促选择下手,等到未来哪天手头上宽裕了,钱多到实在没地方投资,再收购一批物件回来当做“家族底蕴”也不迟。

站在收益率的角度来看,他把钱先留在手上投资的回报,能够轻松跑赢古董增值的部分,在这种情况下除非特别喜欢,不然实在没必要急着出手。

蔡老板笑眯眯告诉说:

“比如康熙御制鎏金铜交龙钮云龙纹,两枚分别写着‘无射’、‘夹钟’的编钟,保存特别完好。”

“还有王羲之的《平安帖》唐代摹本,它的藏家我也认识,估计价格不会比我的汝窑低。”

“另外也有一对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我朋友缺钱急售,它们算是代表明朝瓷器烧制的最高水平了,要价这么多”

不知道是真的想帮朋友忙,还是希望从中赚些人情或者中介费,蔡老板瞥了眼摄像机,掏出手机按了数字“6000”,也就是一对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要价6000万港币。

对那种画着橘黄色鱼纹的罐子,范无眠隐约有点印象,也许是前世刷短视频期间见到过。

能让他刷到的藏品,大部分都是宝贝,不然哪能火到推送给他这种门外汉。

跟这一对罐子相比,范无眠更在意那两件康熙编钟上面的字,“无射”配上“夹钟”,后者谐音“加钟”,让他浮想联翩,忍不住想笑。

他不是考古学家,相比起古董的历史意义,更在意投资收藏价值以及美观度,像两件可以玩谐音梗的编钟,很容易炒作走红,进而提升市场价值,甚至有机会跟“万魂幡”一样,吸引游客掏腰包买票打卡参观。

于是范无眠追问道:

“《平安贴》就算了,太贵买不起,那两件编钟大概要多少?”

蔡老板说道:

“不好意思,因为不是我自己的东西,价钱不太方便公开透露。”

范无眠摆手道:

“没事,你继续按个数字,我不说出来。”

只见删掉手机上原本的数字“6000”,接着又换成“3500”,也就是说这两件编钟要价3500万港币。

龚绫月看完咋舌不已,脑袋里想着四五百万欠款,差点逼死自己和老爸,到了范无眠这里却动不动就是几千万、上亿的宝贝,简直就跟逛街买衣服一样简单。

范无眠好奇继续问道:

“这些东西我不太懂,比我想象中贵了不少,为什么能值这么多钱?”

“因为稀缺啊,康熙朝编钟大多是八卦纹,云龙纹非常罕见,这两件还是鎏金的,看上去特别气派。”

蔡老板接着说道:

“2005年前后吧,我朋友从岛国买下这两件编钟,当时就花了不少钱,最近资金紧张又想卖掉。它们之前收藏在博物馆里,是上世纪初被岛国藏家买走的。”

范无眠担心亲自出马,容易被人狮子大开口,如今人人都知道他很有钱,自然想要从他身上多赚点。

然而出于节目效果考虑,他还是告诉说:

“今天有点仓促了,我们另外约个时间吧,到时候蔡老板你让朋友把东西带过来,我约专家一起去看看?”

“好的好的,我待会儿就去通知他们一声.”

平时除了投资还是投资,大额消费并不多,倘若遇到喜欢的好物件,花个把亿奢侈一下,在范无眠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想一次性填满自己的私人博物馆有点难,但假如每年花点钱慢慢积攒,等过个二三十年,也能搞出个像模像样的精品私人博物馆。

结束拍摄,临走的时候。

蔡老板跟范无眠握手,笑容满面询问说:

“范先生,我那件汝窑真不考虑一下?错过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市面上流通的汝窑特别稀缺,很多时候一旦进入高门大户,恐怕上百年都不会轻易变卖,这可是真正的传世之宝。”

范无眠故作遗憾说道:

“要说不喜欢,那绝对是一句假话,‘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的老话,连我这个圈外人都听说过。”

“但蔡总要的这个卖价,算是一下子把未来20年的增值红利都吃完了,我买下它没投资空间啊。市面上流通的汝窑稀缺,不过博物馆里加起来总共有几十件,数量已经不算少了。”

“站在投资的角度看,我现在买些天球瓶、鱼藻纹大罐之类的明清瓷器,说不定涨幅更大。”

“再说了,以前听人提过,内地的土夫子猖獗,很可能一刀切禁止交易明清之前的文物。要是彻底砸在手上,靠港澳台这些藏家,能撑得起多大的市场?”

“.”

这番话犹如惊雷,蔡老板听完瞬间就懵圈了,觉得以范无眠所处的层次,说不定真的提前探听到了某些小道消息,语气惊讶道:

“很多人的传家宝,说不让卖就不让卖了?”

范无眠乐呵一笑道:

“有几个大家族,能够从明清之前一直流传到现代?更别提期间什么灾祸都没遭遇,把传家宝代代传承下来了,直接把市场给禁了,那些土夫子断了财路,当然也就不会冒险去挖坟掘墓了。”

蔡老板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故作淡定道:

“我要价高,但是可以谈嘛,便宜个千把万也可以商量。”

禁止交易的消息,毕竟还没有真正出现,要是忙快点明年春天就能上拍。

范无眠记得成交的汝窑然后瓷器不算少,只笑着回了句:

“蔡老板可以先试着卖,能找到买家当然很不错,要是卖不掉,到时看看情况,我们再商量。过几天可以多叫些人,我请大家吃饭,遇到喜欢的物件我就买下来。”

“好,圈子就这么大,我让朋友也帮忙问一问,那范先生先去忙,我就不远送了”

——————————

今天拍摄的素材已经足够多。

摄制组离开之后,龚绫月并没有着急走人,反而跟在范无眠身边,明摆着不想走。

宛如被小白兔缠上的大灰狼,范无眠对此哭笑不得,此刻和龚绫月一起坐在幻影的后排,询问道:“你待会儿去哪里?”

龚绫月有点慌乱,用手将刘海撩拨到耳后,小声反问道:“我都可以,今天没别的安排,您呢?”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

范无眠想着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并不介意再多个软妹风格的小情人,将她塑造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现在龚绫月还跟个素人差不多,可能比较容易接受某些事,要求也比较低。

等到真正捧红她,彻底摆平生活上的麻烦,眼界开阔、财务自由以后,说不定就没这么容易说话了。

例如敢主动跟范无眠提分手的高媛媛,底气无非就是几千万人民币存款,外加超高的知名度,哪怕脱离圣火喵喵经纪公司,也可以活得潇洒自在。

另外还有夏门的薛诗云,当初坐在他怀里,口口声声说要找范无眠当“糖爹”。

然而家里拿到融资以后,这姑娘立马装死,尽量避免出现在他面前,明摆着属于吃掉饵料,再把鱼钩吐出来还给他,如今还是风风光光的大小姐。

范无眠当初选择帮助薛诗云,给她家的水泥、运输和搅拌站生意提供融资,本来也是看重她家公司的潜力,正好符合提前布局房地产及基建市场的需求,所以倒也没觉得亏了。

龚绫月则不同,范无眠分明已经答应帮她摆平麻烦,这姑娘却还是用些青涩蹩脚的手段主动靠近,属于愿者上钩。

因此,他短暂琢磨会儿,问道:

“要不然去我家再游会儿?我昨晚刚开了瓶罗曼尼·康帝红酒,本来想跟被我收购的奥派瑞庄园贵腐红酒比较一下,尝完发现味觉没那么灵敏,几乎品不出好坏,可以给你试一试。”

由华仑天奴贴牌之后,旗下酒水销量暴涨,顺势又收购了奥派瑞庄园、白露枫-百乐协酒庄这两家法国一级酒庄,外加一家位于苏格兰的高端威士忌作坊。

真正的行家毕竟少,虽然华仑天奴贴牌的行为让人不爽,但架不住亚洲地区的消费者们特别买账,与其说买的是品质,不如说买的是牌子。

跟许多昂贵的白酒差不多,倘若扔掉瓶子让路人随机盲品,实际上品质的差距,远没有产品价格上所体现出来的那么夸张。

既然消费者们痴迷于大牌,范无眠所做的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就像许多包包,用塑料、回收材料制作,照样能卖上天价,吸引消费者们趋之若鹜。

龚绫月默默说道:

“我完全不懂红酒,但可以试一试,而且早上我刚买了套泳衣,正好在我的包里。”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太刻意,赶紧补充道:

“昨晚不是游泳吗?正好需要保持形体,就想着平时找地方多游一游,不是专门把泳衣带在身上.”

范无眠点了点头,让保镖开车回家。

两人一起游泳,随即又喝酒聊了会儿,等到气氛正好合适,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顺利到让龚绫月感觉不可思议,丝毫不设防,显得无比热情。

她从没那啥过,今天头一回那啥,就非常那啥。

因为怕疼,没憋住哭到稀里哗啦,范无眠只好作罢,另外想办法教会她一些新知识。

白纸也有白纸的好处。

他怎么教,龚绫月就怎么学,主打一个乖巧懂事,表情充满了好奇。

偶尔跟她灵动干净的大眼睛对视,那叫一个上头,总能让范无眠既惭愧又惊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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