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什么布尔梅塔尔?我还以为是减速带

坐在雅珂丹迪对面的,自然是布尔梅塔尔的那位妹妹。

金发碧眼,皮肤白皙,是一位无可争辩的美人。

但是让南彦有点膈应的,则是布尔梅塔尔妹妹的鼻子上,有着一颗银色的鼻环。

相较于其他人,南彦的思想其实是比较传统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前世的他别说鼻环耳钉之类的,甚至都没有染发,就是最为正常的黑色头发,哪怕是来到这边的世界,他也是前往黒道的那段时期,才把头发的前面一撮染成了黄毛。

对黒道这边的底层黒道,人均染发纹身鼻环耳钉的造型,南彦虽然不至于厌恶,这一点还得看人,但南彦对这种有着本能的排斥。

所以对身体的改造,他是相当嫌弃的,尤其是女性。

哪怕布尔梅塔尔的妹妹颜值甚至比宫永鱼都要高出不少,但打了鼻环后在南彦这边是大大的减分项,好感全无。

似乎觉察到了南彦对布尔梅塔尔妹妹有些微妙的嫌恶之感,小尼曼也注意到了那位少女相当明显的鼻环,顿时明白了什么。

毫无疑问,那位妹妹的鼻环,令父亲大人很是不喜。

每个人都有着彼此的喜好,虽说父亲大人天赋异禀,但总归还是白道校园的高中生,还是私立顶尖高校,身边的女孩都纯洁无瑕,和社会人士差别极大。

这也造成了南彦对这位布尔梅塔尔妹妹的印象不大好。

其实姐姐也是一样,只不过是嘴环唇钉。

想来父亲对这两位,应该都不会有太大的好感了。

这是好事。

要知道小尼曼之前还担心过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欧洲方面放下傲慢,选择跟南彦合作的话,那么这样一来鬼神之书便手到擒来了,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

但可惜,欧洲方面的傲慢与生俱来,而父亲大人对布尔梅塔尔姐妹也带着天然的厌恶,这样一来两者之间就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

小尼曼的内心有些庆幸。

原本她其实也渴望着自由,像是耳环唇钉纹身之类的修饰,象征着自由和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要知道就连母亲尼曼也是有纹身的,所以她也曾经向往过。

然而母亲硬性控制她,不许她接触这些。

原因很简单。

作为要赠送给父亲大人的「礼物」,必须要保证她的纯美无罅,身体洁净不容许有任何污秽,至于后续父亲大人要如何改变和装饰她,这也纯凭父亲的个人喜好,但她显然是不被允许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多余的修饰。

现在看来,母亲虽然是在控制她,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假如说此前父亲大人见到的,是一个打着鼻环,纹着纹身,舌头上还有钉子的小尼曼,别说是帮助她缓解心脏的痛苦了,甚至都会拒绝让自己的手触碰她的身体,因为这是被视为肮脏的。

见此,小尼曼心情有点愉悦。

不管怎么说,父亲大人接受了这个女儿,就说明并不讨厌她,至少相较于布尔梅塔尔姐妹,显然对她的好感要更多一分。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父亲大人其实也是有点喜欢她的呢!

想到这,她嘴角的笑意,都有点压不住了。

“南彦老师,那位就是布尔梅塔尔的妹妹了。”

小尼曼颇有心机地介绍起来。

既然不能喊父亲大人,她作为女儿当然也不能喊南彦选手、南彦同学的这种叫法,那就换老师的称呼也并无不可。

这一点其实也拉近了双方的距离,毕竟此前在千叶女子学校的时候,那些孩子们也是喊她「小老师」,喊南彦为「南彦老师」。

而注意到南彦对布尔梅塔尔妹妹的鼻环存在着嫌恶的情绪后,这只德国也是大大方方介绍起这位世青赛的焦点人物。

但南彦没有在意这位妹妹,反而是看向了另一位「妹妹」。

“你好呀,南梦彦前辈,很高兴认识您。”

宫永鱼非常有礼貌地朝南彦打招呼,说话之间,每一句话都是敬语,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又柔又软,听着非常舒服。

如果忽略了这孩子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巅峰魔物外,确实是一位懂礼貌的好孩子。

南彦点了点头,翻开了风牌入座。

小尼曼也是同样翻开了最后的一张。

第一局的位置有点古怪,坐在南风的南彦和坐在北风的小尼曼,以及坐庄的布尔梅塔尔还有西家的宫永鱼相互对立。

这是不存在太多配合的位置。

毕竟布尔梅塔尔妹妹配合的必然是姐姐,而南彦的搭档则是还没匹配到一起的慕皇,所以各家没有选择搭档组合的情况下,自然就是正常的翻风牌选座位了。

“我听说您是照和咲两位姐姐的朋友,我很高兴她们能遇到新的朋友,就性格来说,两位姐姐都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呢。”

坐在轮椅上的宫永鱼,反而率先启唇,像是和大哥哥大姐姐聊天一般,侃侃而谈。

“您是不是觉得,我上一局对咲姐姐说的话,有点伤她的心了呢,所以作为朋友,这一局想要击败我,为姐姐们争一口气。

但实际上,我一直觉得她们都是非常温柔的人,只是,在做姐姐方面,她们非常不称职。”

宫永鱼摸上一枚西风,随后将其缓缓打出。

“那场大火,让我失去了双腿,我其实一直都不怨恨咲姐姐的,可是,她自以为是的对我感到愧疚,不断地疏远了我,最后离开了我。

明明我根本就不介意这双腿,我只希望能和她们一起,继续童年的普通生活。

可她偏偏自作主张地内疚、痛苦、自我折磨和贬低,身为姐姐,她就不能问过我的想法么?

我只希望,她能和我说说话,和我一起去我想去的地方,和姐姐一块,做想要做的事情。

但她,却因为自己的软弱,自顾自地逃走了!”

从原本礼貌温顺的柔弱少女,到浑身戾气目中怨恨的宫永鱼,仅仅只用了一巡。

是的,她从来没有因为失去双腿这件事,而埋怨咲。

单纯是因为,咲的愧疚,同时让她感到了痛苦,并且最后咲还没有担负起身为姐姐的责任。

这种一厢情愿的自我作践,才是宫永鱼最痛恨的地方。

她曾经的小家庭,因为少女的逃避,而分崩离析。

本来就不是某一个人的错,但这个结果却比犯了天大的过错更加让她痛苦万分。

“其中的是非对错,我一介外人无从判断。”

南彦明白了宫永鱼的心意,她对两位姐姐,应该是爱大过了恨,然而彼此的沟通却是大问题。

咲是个自闭少女,照同样带点闷葫芦的属性。

宫永界也就是她们的父亲,更是个情感木讷的中年人。

这一家子,缺乏沟通。

导致原本身体上失去双腿的宫永鱼,在心灵方面更是受到了姐姐们因为自责造成的冷落,最终才让宫永鱼濒临黑化。

可南彦身为外人,没有干涉她们一家的权力。

“我们,就用这一场麻将,来消弭过去的因果。”

闻言,宫永鱼抬头看向了南彦,脸上的戾气顿时消失,双手轻轻一拍,回归了恬静少女的模样:“我喜欢您的坦诚和爽快,若是我的姐姐们也像您一样,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些麻烦.就好了。”

明明大家在一起打麻将的时光,是她最开心的,可偏偏因为一双已经无药可治的腿,导致各奔东西。

实在可笑!

她的心愿一直都很简单,只是姐姐们没有理解。

反而是身在局外的南彦,更能听懂她的声音。

没有什么不是一场麻将不能解决的。

矛盾也好,痛苦也罢。

就让一场胜利,将所有不好的过去化为齑粉!

各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做牌。

小尼曼目光注视着一旁的布尔梅塔尔的妹妹,这个妹妹能力非常克制她的读取记忆之能,此前的交手,小尼曼也是非常被克制。

她能读取记忆,而布尔妹妹能制造虚假。

有三种效果。

一是制造虚假感知,明明是小牌偏偏给人役满大牌的错觉,明明已经听牌了,却给人好像没有听牌。

这个能力甚至可以误导对手,明明能一发自摸,却莫名感觉自己的手牌很难受,以为无法自摸。

到了这个级别,感知是非常重要的手段。

其二是制造虚假记忆,简单来说就是在自己的脑海编织一段无比虚假的画面,一旦像小尼曼这种拥有特殊手段可以读取对方记忆,就会被那段编织的虚假记忆欺骗,可以说是非常克制小尼曼的效果。

第三便是虚伪假面,布尔妹妹能够精妙控制自身肉体,比如说伪造恐惧状态下人体的自然反应、对不需要的牌营造出关键牌的肌体和眼眸的变化,能达到以假乱真。

这个能力,对拥有动态视野的父亲大人,也有着极强的克制。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论是记忆、感知还是肌体动作,都是虚假的。

不要被她欺骗了。

为此,小尼曼也提前告知了对方的能力。

之前的世界大赛,小尼曼就曾经败给过对方,她读取了布尔妹妹的一段记忆以为真实,却被那段记忆欺骗,放铳了倍满大牌。

一遭被蛇咬的小尼曼,自然深有体会。

很快,小尼曼就感觉到对方听牌了,但是真是假,还真是不好判断啊!

此刻,布尔妹妹手里的牌是一向听。

【伍万,四伍六六筒,三三三三四五六七索】,宝牌三索。

这副牌只需要再来一张,就听牌了。

然而可恶的是。

此前南彦鸣掉了一张一筒,导致她打出手里的九万之后,又摸上来了一张九万,愣是卡了她几次摸牌。

而且应该有一张关键牌也因为南彦的鸣牌失去了,不然她这副牌本应该随便就能听到。

随后很快,她摸牌后手牌气息一变,伪造出听大牌的迹象。

南彦碰掉一筒,手里大概率是有一组役牌,那她必须让对方害怕,从而转为防守。

然而布尔梅塔尔的妹妹没想到,南彦在她手牌气息变化的同一巡,直接拍出一张伍索。

这让她有些惶然无措。

他不怕自己的这副大牌么?

而紧接着,布尔梅塔尔摸上了一张九筒。

瞥了一眼南彦的牌河,筒子也打了不少,就算手里有役牌,最多也就两番。

随后直接将九筒打出。

“荣。”

南彦手牌倒下。

和布尔妹妹想的一样。

【三三万,二三四索,七八筒,东东东】,副露【一一一筒】,荣和了她的九筒。

只有东风一番,1300点。

布尔梅塔尔不由得皱起眉头,鼻环晃动着,表情看上去莫名古怪,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实际上,这依旧是她故作的伪装。

不过一番小牌而已,靠着鲁莽才得手的1300点,就让你更加倨傲一些。

东二局,宝牌东风。

布尔梅塔尔三四巡分别切了两张五万,其中还有一张是赤宝牌。

手牌【一二三四五六七九九九万,伍筒,东东】

万子混一色的一向听。

只要等下摸到了万子,这副牌立出去,在把手牌的气息改变一下,给人一种听别的花色的混一色,就能够直击到南梦彦和尼曼了。

她的这种手段,屡见不鲜。

而且手上已经有了大牌的气息,南梦彦怎么都要避一避的。

“立直。”

然而南彦紧接着就宣布了立直。

这么快!

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心下一惊,这一次的表情是极其真实的,没有用能力去改变。

她确实没想到,在自己手里大牌气息如此浓郁的关节点,对方居然敢这么不管不顾地立直。

小尼曼看着表情出现异样的布尔梅塔尔,不由露出几分玩味。

要说这个妹妹可是高傲的很,不是觉得自己地位上的高傲,而是就像麻雀士引挂骗筋把对手骗得团团转,有种智商上碾压对手的优越感,大赛的时候她可是经常用能力欺骗对手,从而取胜。

她将能力的强大,引申为自己智商上战胜对手,从而觉得别人能力和智力都不如自己。

这种高傲和优越感,让这个妹妹非常享受。

但可惜,在父亲大人面前,这种优越感可就无从使出。

“吃。”

小尼曼微微一笑,随便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是的,她这个鸣牌会带来什么结果,她自己也不知道,纯粹是为了让对方多疑而已。

既然这个小妹妹觉得自己智商碾压别人,显然会思考得比普通人更为复杂,且生性多疑。

小尼曼随手的鸣牌,就让她继续顾虑下去。

表面上,布尔妹妹好像对这个鸣牌无从觉察,这是用能力掩盖了自己肌体的反应,可实际上她对尼曼的这个操作非常在意。

紧接着,一张一万就被摸了上来。

听牌了!

只要打出伍筒,就听牌一万和宝牌东风。

可是,这张一万是尼曼送来的,也就是说她希望自己打出这张伍筒!

显然这张伍筒是绝对不能打的。

宝牌是东风,也就意味着东风也拆不了。

而南彦的牌河,总共只有南风、北风、九筒和立直宣言牌的八万这四张牌。

偏偏八万她还没有。

对方最后的一张牌是八万,那就有听六九万的可能,也能八九万听边七万,七万也不安全。

同时一万是小尼曼送来的,不敢打,四万是筋牌不敢出。

五万她切了两张,对方有可能就瞄准二五万来狙击,打不了!

那么,剩下的唯一安全牌,只剩下三万了!

思考了许久,布尔梅塔尔决定先切这张三万,去避开一发。

结果这张三万打出去,场外的观众和解说员都紧张地叫起来了。

妹妹啊,那张牌根本不能打的!

话说她怎么会想到靠打这张牌来避铳?

当然,站在上帝视角的观众会觉得你打三万不如打九万,甚至是切伍筒都没事,可站在当事人的角度,安全牌只剩下这一枚。

对局室内。

在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切出那张三万,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小尼曼妍黠的轻笑后,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荣!”

南彦手牌倒下。

【一二七八九万,一二三索,一二三筒,东东】

点和的正是这种三万。

立直三色混全dora2里宝一枚,超级倍满大牌,16000点!

布尔梅塔尔表情惊悚无比。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手牌有大牌的气息,结果居然是倍满大牌!

对方似乎跟她一样,也有着掩藏手牌气场的能力。

不仅如此,她的思绪也很混乱,对方偏听一个破三万,他凭什么敢立直的,要知道她手牌的气息,可是不止给人一种倍满的感觉,结果他听个破三万就敢听牌即立。

好奇怪,说不上来的古怪!

为什么他敢这么打!?

要知道哪怕是世界顶级的选手,感受到她的大牌听牌之时,哪怕知道自己有改写手牌气场的能力,怎么也会多防一手的,毕竟作为布尔梅塔尔,她可谓是洪福齐天,运气自然不差。

当你觉得我没有听牌的时候,我听了,那放铳一副倍满,一局比赛也就结束了。

可对方根本不管不顾,直接猛攻。

那好,下一局是她坐庄,要稍微改变一下策略,掩盖自身锋芒了。

.

“怎么会这样,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居然会被南彦压制,这个长野县的高中生究竟有多强?”

“不敢相信,我们引以为傲的布尔梅塔尔,竟然会处于天大的劣势!”

“这怎么可能!!!”

“……”

看着欧洲委员会那边鬼哭狼嚎,这边黒道的评委员大辻却是冷笑。

一帮蠢货,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那个长野县的高中生,看样子已经是非常接近上层顶尖的高手了,反观布尔梅塔尔姐妹的单人实力,最多也就上层中期的模样,跟顶尖还差了不少距离。

且不论这一点,布尔梅塔尔仅仅只看个人实力,甚至都不如之前的马克还有雀天姬。

实力差距过大,一个照面就被打成劣势不是很正常么?

见到这群人这帮反应,大辻其实也挺好奇的。

欧洲那边似乎万般吹捧布尔梅塔尔姐妹的合作能力,他也想看看这两个小妮子联手起来,是否有那样的强度。

媲美鬼神?

真的这么厉害么?

他大辻还真想见识一下的,不过现在看来单个的布尔梅塔尔,根本就不是南梦彦的对手。

东三局,庄家布尔妹妹。

早早听牌的她,这一次选择了隐蔽气息。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伍六七索,二二筒】,宝牌二筒。

听牌一四七万。

没有选择立直,就这么默听。

“立直。”

然而和前两局一样,南彦仿佛是完全没把她当回事,直接拍出一张伍万宣布立直。

这家伙,真就有恃无恐?

布尔梅塔尔一时间对南彦的诸般操作,十分费解。

不过这一次,她不会被吓退!

我三面听,怕你不成?

很明显,这个布尔妹妹,还是有点莽的,换做是姐姐的话绝对不敢这么打。

而南彦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继续摸牌出牌。

可明明是三面听,布尔梅塔尔只觉得怎么都摸不到,连着摸了十巡了,都没有自摸,甚至像是伍筒、四索、六万这些看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牌都相继打出,但双方就是没有自摸。

最终,在牌局遁入快流局的时候。

南彦终于是自摸了。

【一一一四四四六七八万,一二三索,二筒】,自摸宝牌二筒。

布尔梅塔尔看着这副牌,彻底傻眼了。

如果将伍万拿回手里,切二筒立直,南彦的这副牌就是听和三六九万带五八万的超级五面听,可他偏偏听了一个破二筒。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不得不说,这个家伙一组一万和一组四万的刻子,确实扼住了她的命脉!

紧接着里宝牌一翻,一张一筒出列!

“立直自摸,dora2,里dora2,3000|6000点。”

由于庄家是布尔妹妹,且她立直还支付了1000的点棒,这次炸庄之后,她仅仅剩下了700点。

看着父亲大人不需要自己的协助,也能轻松克敌制胜,小尼曼更是笑容满面。

布尔梅塔尔姐妹向来自视甚高,今天总算是在父亲这里吃了亏。

真是要多爽有多爽!

而布尔梅塔尔苦苦思索着此前的三副牌,她完全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套路、招法和风格,只感觉是一味地无脑乱冲。

但他就是能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布尔梅塔尔,我认为面对他的话,还是不要玩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比较好。”

就在这时候,观战了许久的宫永鱼终于开口了,“之所以你跟他的对攻怎么都无法取胜,原因很简单——

你的运气强度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什么鬼!

听到这话,布尔梅塔尔妹妹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她可是IPS细胞精雕技术的完美造物,是上天之恩宠,运气根本就不是凡人可以媲美的,就算是在人造人里,她也仅次于姐姐。

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比她还要更强!?

“信不信由你,继续这样的话,我可帮不了你,要是见不到你的姐姐,被人贻笑大方,我也并不会觉得可怜。”

宫永鱼淡淡说道。

如果对方继续这种巨婴行为,她也无能为力。

“切。”

布尔梅塔尔心里很不爽,但面对如此古怪的对手,只能接受。

被打落到只剩七百点,对布尔梅塔尔来说,简直耻辱!

“南彦老师,布尔梅塔尔这两姐妹,实际上是没有名字的,所以外界对她们的称呼,只有妹妹和姐姐的区别,毕竟她们两姐妹,可是以布尔梅塔尔这个姓氏为至高荣誉,哪怕是名字,都是对这个高贵姓氏的玷污。”

见到优势很大,小尼曼也是工于心计,直接当着布尔梅塔尔的面介绍起来。

听到对方这样大大咧咧地科普自己,布尔妹妹确实有被气到。

但她知道这是小尼曼故意激怒她,为此她用能力伪装了自己,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这个小尼曼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我们欧洲的选手么?为什么看着像是在帮南梦彦?”

“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个人造人,突然春心泛滥,被那个霓虹的小子给骗到手了?”

“不,我觉得更有可能,是这小妮子想利用南梦彦,为她攫取鬼神之书!”

“可恶,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看到这种局面,欧洲方面越发着急。

之前他们为了让南彦无法晋级,特地让马克和雀天姬这对顶级职业雀士阻拦对方,结果反被横扫。

现在,又因为突发事故,导致布尔梅塔尔姐妹没能聚首。

一旦布尔梅塔尔的妹妹被南梦彦斩于马下,一切都晚了!

“放心好了,交给小鱼即可。”

雅珂丹迪见到这个局面,却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一对一,小鱼确实不是南彦的对手,哪怕加上形单只影的布尔梅塔尔也不行。

但论自爆技术,没有人比小鱼更强!

所以雅珂丹迪并不担心布尔梅塔尔无法出线,尤其是妹妹相较于姐姐,还更加克制叛变的小尼曼。

‘布尔妹妹只剩下700点,接下来只要和牌,她这一局就完蛋了。’

小尼曼心中不免想到。

但是这种局面才是最麻烦的,因为对方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和父亲得逞。

要知道宫永鱼也是不输给她的魔物。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自己应该还是能承受得住的,于是直接开启了窥探记忆的能力。

布尔妹妹的记忆几乎是虚假的,毫无意义,那么小尼曼能窥视的记忆只剩下宫永鱼。

然而,让小尼曼感到古怪的是,宫永鱼的记忆也极其特别,仿佛藏在海底极深处,她的意识必须深入其中,才能得见到真实,这无疑会增加身体的负担。

果然,能来到世青赛十六强的,没有人会是等闲之辈。

小尼曼一咬牙,将意识潜入。

很快,一段未来的记忆便被她所剪取。

和未来视不同的是,她看到的未来记忆,是包括了对方的内心思考,毕竟嗅觉、味觉和视觉之类的感知体会,包括思考和感悟,全都是记忆的一部分。

这一局的宝牌是五万,宫永鱼会鸣牌八筒,给对方送去这张宝牌。

然后通过一番操作下,布尔妹妹最终会和牌五索、伍筒和五万的三色同刻,是一副八番倍满的大牌。

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拥有未来的记忆,几乎等于得知了牌山里各家会摸到什么牌,尤其是宫永鱼的牌,小尼曼可以说了如指掌。

毕竟她就算再厉害,记忆也不可能像布尔妹妹那样制造假片段。

所以她的手牌,是真实的。

不过宫永鱼也是顶级魔物,知道自己窥视了记忆后,一定会打乱她的节奏。

果然。

在小尼曼窥视了记忆后,宫永鱼就进行了一波记忆片段中可能性极低,且完全对布尔梅塔尔手牌成型毫无意义的鸣牌。

这显然是在搞乱她的步骤。

但小尼曼深入了记忆,知道布尔梅塔尔接下来是到手一枚无用的九筒,这完全是毫无作用的一张牌。

之后,小尼曼的鸣牌,也强行让关键牌从布尔梅塔尔手中溜走。

布尔梅塔尔也不没有善罢甘休,当即鸣了一组非常强行的【三四伍索】,还切出了五索,明显已经是舍弃自己三色同刻。

这样小尼曼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以她对未来记忆的分析,对方手牌只有两枚是她看不穿的。

【五伍五九筒,五五万,一三索】,副露【三四伍索】

只有两张牌因为是鸣牌之后,取自原本应该是父亲大人摸取的牌。

那这样的一副牌,三色、一气、断幺和役牌都没有,怎么看都没有和牌的机会。

只有唯一的机会,那就是岭上开花。

可是岭上牌是什么她也知道,是一张西风。

也就是说布尔梅塔尔需要单吊西风,然后开杠,这副牌才能和牌。

要么就是打掉九筒和一索,去走断幺九。

可对方上一巡刚刚手切了一张五索,怎么看都不像是走断幺的路子。

所以说布尔梅塔尔的这副牌,已经宣布了死期。

“杠!”

突然间,宫永鱼开杠的声音响起。

小尼曼眉毛微微一挑,这个杠确实让人很在意,但这是宫永鱼的杠而非布尔梅塔尔的开杠,并且岭上还是无用的西风,这简直毫无意义。

等等!

极其突兀的一道灵感,从小尼曼面前划过。

这个开杠.恐怕是!

“枪杠!”

布尔梅塔尔手牌推倒。

【五伍五七九筒,五五万,一二三索】,副露【三四伍索】,正是抢杠了宫永鱼的那张绝张八筒!

枪杠,外加四张dora,8000点!

靠着这样的一副牌,布尔梅塔尔从绝境的700点,完成了复活!

小尼曼顿时怔住了。

她明明看到了未来的种种画面,甚至连同宫永鱼的想法、设计和辅助路线,都计算到了。

结果最终还是被对方成功送胡。

“小尼曼,看来你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缺陷的。”

宫永鱼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截取的记忆,有着几种限制,而非真正的百密无疏。

你没有办法窥视到自己的未来画面,也读取不了南梦彦和布尔梅塔尔的记忆,你唯一能看的,只有我的记忆而已。

所以就会出现两个问题,一是南彦没有鸣牌的话,那你对他手牌的信息实际上是不够全面的,只需要鸣牌拿到本属于他要摸取的牌,就会形成信息黑洞。

其二,你能看到的未来的方向,也是相当有限的,未来有无数种的发展,而你最多只能看到其中的寥寥几种,你不可能真正做到预测未来。

只要我根据场况不断改变自己的策略,那么你便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就像刚刚,开杠八筒,其实只是我临时想到的方法,这应该并没有写在你看到的未来。”

“不,其实是你错了,宫永鱼。”

布尔梅塔尔嘴角微微上挑,“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小尼曼,她能够计算到足够多足够广的未来维度,然而现在的她,拖着这羸弱的残躯,她能看到的未来极其有限。

如果是以前,你这种方法恐怕是无效的,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很弱。”

听到布尔梅塔尔的嘲讽之语,小尼曼脸色微冷。

确实,如果是以前,能够看到足够多的未来记忆,通过无数的记忆库去分析未来可能出现的结果,那她基本不可能让对方送胡成功。

但现在,她所能看到的未来极其有限。

而且场上的几人里,父亲大人的记忆不可窥视,布尔梅塔尔的记忆尽是虚伪,宫永鱼的记忆藏得太深,需要她耗费太多的精力。

这些,都提高了她窥视记忆的困难程度。

由于没有各家的记忆作为佐证,她掌握的记忆有着信息漏洞,还是被她们抓到突破的机会了。

南一局,庄家宫永鱼。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微微一笑。

在这个瞬间,能力发动。

一股极其诡异的凝滞之感,瞬间蔓延至整个牌桌。

“小鱼她,已经发动了能力。”

看到这个对局的各家手牌,宫永照目光微微闪烁,旋即开口道。

“那位妹妹的能力……”

竹井久看着各家配牌还挺正常的,忍不住说道,“恕我直言,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

“确实,在之前的对局里,除了妹妹似乎非常擅长枪杠,克制了saki之外,完全没有觉察到她的其他能力。”

数据帝的赤土晴绘也是忍不住说道。

宫永鱼的牌谱数据,实际上都挺正常的,唯一离谱的就是她有着非常可怖的抢杠率,可以说此前击败saki,就是屡屡枪杠成功。

但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因为她很少动用自己的能力,只有在家里打麻将的时候,她才会动用自身的技能。”

宫永照缓缓说道,“她的能力其实非常特别,只跟一个役种相关,那就是河底摸鱼!”

“河底!?”

闻言,周围的女生们都一脸意外。

如果说saki最擅长的役是岭上开花的话,这位妹妹精通的役种,居然是河底摸鱼。

但河底这个役,也太不可控制了吧?

“那岂不是跟天江衣有些类似?”

之前被天江衣婊过的池田喵,不由得惊讶道。

没想到saki和照的妹妹,居然是跟天江衣一个类型的能力。

如果是和天江衣一样拥有那种奇怪的一向听地狱,确实能够将牌局导向流局,从而摸取到海底的最后一张牌。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用法非常不同。”

宫永照表情略微严肃起来,“在家里,习惯打正负零的saki包揽了二三位,母亲和我则是一二位,但小鱼基本上都是四位。”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更是不明所以了。

擅长河底这种奇怪的役,还有常年吃四,那这个妹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才对啊。

“抱歉,宫永同学,我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能力究竟有何意义。”

末原恭子实在搞不明白,宫永咲的正负零至少还能够帮助队伍取得胜利,这个小鱼妹子的河底只能吃四,那用来做什么?

“嗯,这也是小鱼特殊的地方。”

宫永照能理解众人的疑惑,“小鱼她最擅长的,是用自己的河底来辅助别人,从而来本来不能一位的人拿到一位,每次看到别人在自己的帮助下取得第一,她都会非常开心。

比起自己一位,她更擅长让别人得第一。”

就在众人愈发费解的时候,只见到场上出现了一幕匪夷所思的景象。

“吃!”

“碰!”

“杠!”

四家选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开启了无比古怪的副露风暴。

转瞬之间,各家的手牌就只剩下了四枚,像小尼曼手里,甚至仅存有一张牌了,没有半点鸣牌的机会。

而到了尾巡,各家的手中,都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各家,均没有了手牌,也没有了副露机会,而且四副露后都没有役,无法和牌!

南彦将摸上来的一张白板,缓缓打出。

虽然自摸了,但他已是无役,无法自摸。

最终,那最后的一张牌被宫永鱼抓在手中,随后嫣然而笑,将这张牌直接打出。

这个瞬间,布尔梅塔尔手牌倒下。

“荣,河底摸鱼,12000点!”

(本章完)

第699章 南彦:慕皇,我们联合!

第一个半庄结束。

宫永鱼以消耗掉自己全部点数为代价,换取布尔梅塔尔妹妹成功拿到第二位。

点数分毫未动,依旧是25000点的小尼曼脸色阴沉。

对方可以说是当着自己窥视着记忆的状态下,依旧是屡屡成功送胡。

这主要归功于宫永鱼那奇特的能力。

通过河底,让本来无法和牌布尔梅塔尔完成和牌。

如果没有占据河底,枪杠也一样能做到送胡。

这就导致布尔梅塔尔妹妹可以肆无忌惮地吃碰副露,而宫永鱼不需要和牌也是同理,两人加起来有着足够多的鸣牌机会。

而她和父亲大人,如果考虑和牌的话,那么就一定会少鸣牌的次数。

如此一来,到流局的时候,便无法完全掌控河底。

并且就算掌控到了海底牌,也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小尼曼她是没有海底能力的,也就意味着如果四副露之后掌控到了海底牌,那么手里的两张中也必然要有一张打出去,而布尔梅塔尔和宫永鱼只需要一人听小尼曼手牌不同的牌,对小尼曼而言就是绝杀之局。

如果不进行鸣牌操作,那么河底海底必然被对方掌控。

宫永鱼不仅能通过河底送胡,也有着一定海底自摸的能力,同时还能够河底荣和对手。

这超强的海底能力,让她只要想送一位选手保二争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牌局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特定的公式一般。

另一边,虽然南彦依旧拿到了一位,但是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击飞了宫永鱼之后,保持住了二位,也就是说他和小尼曼的联手,没能做到像计划中的那样,在这一局里直接挑飞布尔梅塔尔中的一员。

这也让南彦有些意外了。

布尔梅塔尔的妹妹实力尚可,但能力对他而言确实不足为惧。

倒是这个宫永鱼,风格确实很特别。

有种第一次见到saki时,那种岭上开花带来的惊艳感。

不仅有着超群的河底送胡和荣和能力,还有一定海底自摸的能力,虽然海底自摸不及天江衣以及现在的他,可她完全可以通过鸣牌把牌推倒别人的手里,这样对手二选一中,大概率会被她河底成功。

除非你保留了足够多的手牌等流局,否则鸣牌次数多了,很容易被她河底荣和。

但不鸣牌又争夺不到海底牌,这就形成了两难的局面。

通过自爆来战斗,保送一家第一或者第二,这种风格的选手属实罕见。

真不知道宫永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动不动岭上自摸正负零,一个喜欢河底送胡拿倒一。

相比之下,照老板的登天梯在这两个人面前反而有些平平无奇了。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宫永鱼的能力在比赛方面是没有太大优势的,然而她却打到了十六强,这也就意味着这位少女即便是基础能力,也绝对是称得上顶级的选手,甚至可能强于布尔梅塔尔妹妹。

但她自身的能力,却偏偏如此古怪。

“抱歉,我有必须让布尔梅塔尔晋级的理由。”

宫永鱼轻声道歉。

她之所以会来到世青赛,本就是为了保送布尔梅塔尔两姐妹能够成功聚首,不止是她,场上还有别的外国选手,都是棋子。

而她也只是棋子之一。

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为了名次而来的。

或者说,她的麻将之道,至始至终都是如此。

“不用道歉,你的实力也让我大开眼界了。”

说实话,南彦有点难以想象这一家子打麻将,会是什么神魔乱舞的景象。

雅珂丹迪疯狂立直,宫永照闭着眼登天梯,saki无脑开杠,妹妹小鱼各种给姐姐还有妈妈送胡,还有河底能力让各家必须打到流局。

这画面太美简直无法想象。

他有时候都在想,这一家子打麻将真的会开心么?以前听到saki说她一点都不喜欢麻将,南彦和小和都表示不能理解,但现在南彦好像有点理解saki的内心了。

这一家子打麻将的方式,都很有问题啊!

“继续下一局吧。”

布尔梅塔尔看了一眼脸色有点难看的小尼曼,嘴角微微上扬。

看样子小尼曼是动用了多次能力,嘴唇都已经泛白了,既然已经叛变,那就没必要给她任何机会,继续给她压力,这小丫头身体脆弱,绝对会撑不住的。

这就是完美造物和其她ips造物的区别。

基本上其她造物,或多或少都有瑕疵。

像是小尼曼,便是身体孱弱,尽管能力强大,但太过脆弱的身体也制约了她能力的使用。

第二半庄开始,宝牌六筒。

庄家南彦,南家布尔梅塔尔妹妹,西家宫永鱼,北家小尼曼。

‘这个位置……’

小尼曼看着布尔梅塔尔所位于的南家,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只要是了解了宫永鱼的能力,就会知道,只要没有排序的改变,也就是没有鸣牌,那么南家最后一张牌必然是海底。

所以她和父亲大人如果就这么熟视无睹的话,对面只怕就这么摸到底就能和牌。

前期,各家的手牌都稀碎无比,都在默默地组建搭子。

然后到了中期,才开始有零零碎碎的鸣牌,但这只是开始。

到了尾巡,为了最后的海底牌,各家才真正针锋相对了起来。

“吃!”

“碰!”

终于,尾巡的到来,四家才开启了行动。

为了争夺海底,各家都在疯狂消耗着手牌。

“小鱼的河底,是很难改变的。”

看着各家都在争夺海底牌,心有余悸的咲面露惶恐,曾经在家里的时候,她就经常吃小鱼的亏,除了枪杠之外,小鱼能让海底的那张牌权重变得无限高。

如果放任不管,那么就是她海底自摸。

而如果你花费了大量的手牌去争夺海底,那么极有可能捞上来一枚会放铳的牌。

在家里,saki她要面对的还不止是小鱼一个人,手牌被打空面对妈妈和姐姐,绝对是极其危险的。

这也是为什么saki在家里打麻将,几乎都是不太好的画面。

毕竟不管是小鱼、姐姐还是妈妈,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古怪。

此刻,照也是微微皱眉。

“如果是二对二去争夺海底,面对小鱼几乎没有太大的胜算,因为她们两人有着小鱼的能力加持,抓上来的河底要么自摸要么送胡给对手,反而是南彦还有小尼曼如果拿上了海底牌,南彦应该有机会自摸,但是小尼曼打出去大概率是会放铳的,她摸到海底只能弃胡。

而且如果她的手牌在流局的时候过少,还有放铳别家的风险。

理论上,那张海底牌只有落在南彦的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即便是自然概率,那也只有四分之一成功的几率,更别说小鱼在场的时候,河底的那张牌对自身的有效率会大幅度增加。

所以只要小鱼全力辅助,想要让布尔梅塔尔在这一轮就淘汰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南彦只是想一位晋级,对他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但是想要在小鱼的自爆下击飞布尔梅塔尔妹妹,几乎是做不到的。

要知道,比起她还有母亲,小鱼的能力是最能让saki正负零失效的,这一点甚至连母亲都做不到。

“可惜,如果这一局的队友不是那个小尼曼,而是天江衣的话,恐怕就会好很多。”

池田华菜忍不住说道。

要是天江衣在场,海底牌不管是落到南彦手里,还是天江衣的手里,都能够完成自摸。

他们两家就不用留牌防守,可以无压力消耗掉全部手牌。

这样胜负至少是五五开。

然而如今的局面,感觉不容乐观。

转眼间就有人四副露单骑,而南彦鸣牌后手上也仅剩最后一张,牌局也迎来了最后的一巡。

小尼曼立刻动用了她的能力,得到了宫永鱼的未来记忆,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结局。

海底牌是發财。

宫永鱼手里一张發财,布尔梅塔尔也是单吊發财,两人不管是任何一家摸到海底牌都能海底自摸。

此刻的小尼曼,是场上唯一还有手牌存留,可以鸣牌的。

而且有着两种鸣牌的方式。

【一一二二万】

一种是鸣掉宫永鱼打出的三万,这样最后的海底牌则会落到她的手里。

又或者碰掉南彦的二万,这样海底牌就会落到布尔梅塔尔的手上。

所以很显然,吃掉三万,之后她只要扣住發财,就能让牌局步入流局。

但问题在于,吃掉宫永鱼打出的三万之后,如果切一万,那么布尔梅塔尔摸上二万后便会扣住,打出發财。

牌局会变成,布尔梅塔尔单吊二万,宫永鱼单调發财。

最后小尼曼摸到海底牌,手里仅有一张二万,一张發财,一定是会给其中一家送去河底。

而如果切二万留一万,那么宫永鱼就会摸到一万,打出發财。

最后海底最后一张摸到手,那么就会成为布尔梅塔尔单吊發财,而宫永鱼则是单吊一万。

可小尼曼的手里正好是一张一万,一张發财。

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打,都会放铳。

这两人会根据你摸切什么牌,来调整自己的听牌,从而达到一击必杀。

一旦她碰掉南彦的二万,海底牌就会变成布尔梅塔尔来摸,就成了海底捞月。

得到了未来的记忆切片画面,小尼曼脸色非常难看。

自己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对方的河底摸鱼以及海底捞月。

除非她能看得更远,纵观宫永鱼一整局的记忆,并且综合分析海量的未来可能性,然后得到取胜的那个画面。

但.

洞察全局的未来以及所有变化,这已经和鬼神没有什么区别了,就连母亲都做不到这一点,跟别说是她自己了。

如今的她,能够看到的未来记忆非常有限,毕竟未来是有着无穷的可能性,而如此多的可能性她要全部读取并解读,对自身的记忆和身体的伤害都是非常大的。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恐怕很难坚持到读取全部的未来记忆。

就算是母亲,也不敢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方自摸了么?

“杠!”

就在这时候,南彦开杠了西风。

并且将岭上牌打了出去。

随着这个开杠,没有被小尼曼看到的未来画面浮现,在这个杠之后,原本的海底牌發财被充入了王牌,而现在的海底则变成了一张二万。

最终,布尔梅塔尔摸上了二万,手里一枚發财,无法完成海底自摸。

“哼!”

她重重地将發财打了出去。

毫无疑问南彦的手里留了一张二万,如果这张二万打出去,大概率是要放铳了。

最终,各家展示手牌。

南彦单吊二万。

小尼曼【一一二二万】,听牌一二万。

布尔梅塔尔同样只剩一枚二万。

宫永鱼一张發财。

虽说最后的發财放铳给了宫永鱼,但宫永鱼自然是不会推倒手牌宣布河底捞鱼的。

流局,一本场。

庄家南彦,宝牌三筒

这一次,直到尾巡到来,各家都没有进行任何鸣牌的操作。

全员门清!

但这样,海底牌依旧是布尔梅塔尔所有。

小尼曼当即吃掉了南彦打出的牌,海底牌便落到了南彦的手上。

“碰。”

宫永鱼也不甘示弱,鸣掉了小尼曼的东风。

海底牌,反而是落到了尼曼的手里。

但很显然宫永鱼的操作还没有结束,倒数第三巡,直接开杠二索。

【三四伍五七索,一一筒】,副露【西西西】,暗杠二索,听牌六索。

海底牌正是六索。

不过这时候,布尔梅塔尔也同样开杠九万。

【二二二筒,四四五六六七七索】,暗杠九万,听牌五八索。

这个开杠之后,六索被充入王牌,取而代之的是她要的八索,好歹是布尔梅塔尔,她要是一场比赛一副大牌都没有做出来,岂不是可笑!

她也要和大牌了!

然而,在海底牌即将落到她手里的瞬间,南彦丢出一枚五筒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伍六八八八九九筒,五六七索】

平平无奇的立直三面听。

在布尔梅塔尔即将海底自摸之前,南彦摸上了八筒,进行了最后的开杠。

并且于岭上,摸到了一张四筒!

只有立直一番。

但是,杠宝和里宝指示牌,却让这副牌变了一副味道。

王牌上层【二筒,北风,八万,二索】

王牌下层【七筒,七筒,九万,一万】

“立直,岭上开花,自摸,dora1,赤dora1,里dora8,每家16100点!”

三次开杠,让南彦的这副牌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从原本的立直一番,变成了累计役满。

看着南彦和出这副累计役满,布尔梅塔尔的表情微微一变,而另一边的宫永鱼则是没什么表情的变化。

这一局的位置正好,就算南梦彦自摸役满也无所谓。

毕竟,她们的目的又不是跟他争第一。

而到了二本场。

局面出乎意外的跟一本场几乎一模一样。

各家都没有鸣牌,直至尾巡。

南彦摸上了一张牌之后,表情微微一变。

他,听牌了!

而且不小!

但问题是,这副牌立直出去的话,一旦自摸,毫无疑问会直接击飞掉三家,牌局结束。

可是这一局的北家,是小尼曼!

看着南彦犹豫了一秒钟,布尔梅塔尔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有本事你就立直吧,南梦彦。

你确实很厉害,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太多了。

一对一我布尔梅塔尔确实实力不如你,但我布尔梅塔尔本来就不是以单挑闻名于世的。

确实单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想就这么在这里击败我。

想要让布尔梅塔尔无法在决赛上聚首,没有这么简单!

何况你南梦彦确实单挑无敌,你的队友.小尼曼,跟我比起来不过是一个残次品,又怎么会是我布尔梅塔尔的对手?

“立直吧!!”

就在这时候,小尼曼沉声开口。

是的,不用在意她的输赢。

作为父亲大人,就应该腾飞而起,直至九天,而不要被任何事情所拘束自我。

“立直。”

南彦深吸一口气,不再顾虑。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筒,西西中中中】,宝牌西风。

听和三六九筒的三面。

这一副牌下去,三家便没有了活路。

“杠!”

而这时候,布尔梅塔尔进行了开杠。

另一边,宫永鱼也同样进行了开杠的操作。

这两次开杠,翻中了一枚南风和一张發财,甚至还将海底落到了南彦的手上。

海底的九筒,被他自摸成功。

立直,海底捞月,自摸,中,赤dora1,一气通贯,混一色,dora7!

即便不计算里宝牌,这副牌的番数也已经来到了十七番累计役满。

三家,全部被南彦击飞出局。

但很显然,这个结果对布尔梅塔尔而言,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她就算被击飞了,也因为在南家,是二位。

反而是小尼曼吃了四位,并且还负了很高的分数,后续几乎难以达成将她击败出局的目的。

两个半庄一位,南彦几乎已经确定出线,然而二位还并未确定,所以还需要再打一个半庄。

看了一眼小嘴毫无血色的小尼曼,南彦申请了一个暂停,先带这个丫头去休息片刻。

见到南彦和小尼曼离开。

布尔梅塔尔和宫永鱼却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家伙,难怪雅珂丹迪教练会提醒我们需要注意,就个人能力来说,已经是高中生的极限了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布尔梅塔尔也不得不叹服对方的实力。

如果是正常的一对一,她绝对不是其对手。

“有点像当年的小锻治九段了。”

宫永鱼微微点头。

当年的小锻治九段,绝对是历年全部高中生中,最强的一位,不论是全国大赛还是世青大赛,都罕逢敌手。

虽然她自谦说比她厉害的还有六个人,但实际上她不管跟什么人交手,都从未有过积分为负或者零的情况。

要知道在世青赛的规则下,第三名哪怕结算时有着三万点,积分也是零点。

这也就意味着,小锻治不管是跟谁打,不管是那一场比赛,基本上都是二位和一位,哪怕是三位点数也在三万点以上。

世青赛可是有着职业顶级的雀士,甚至当年跟神之浦萌交手,一样没有能让她负积分。

同样是高中生的情况下,让她二位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样看来,南梦彦好像比小锻治还更加可怕。

至少目前来看,除了雀天姬和马克那对职业国手组合能在南梦彦面前保有一定的点数,其他人甚至连不被击飞都很难做到。

“不过好在,他似乎没有合适的搭档。”

布尔梅塔尔冷笑,“只是单打独斗的话,除非他是黒道的鬼神,否则根本不可能抗衡我与姐姐的配合。

他单挑是厉害,能在我面前稍微逞一逞吕布之勇,但他也不是绝对的无敌!

纵然他能来到世青赛的决赛,面对我与姐姐的围攻,也不过是困兽一头罢了。

至于那个小尼曼,她还远远不够格。”

“或许吧。”

宫永鱼不置一词。

妈妈之所以让她指责两位姐姐,并让她将姐姐们淘汰出局,也是为了减少南梦彦可以配合的搭档人选。

不管是照还是咲,跟南梦彦配合起来,还是非常棘手的。

好在这些麻烦的姐姐,都被她给击败了。

下一局,布尔梅塔尔姐妹就会相聚,南梦彦再强,也阻挡不了她们夺到冠军。

只不过,宫永鱼心底还是有些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非常明显,让她有些许在意。

莫非,这一场世青赛,还真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结局么?

“接下来,用那一招吧,小尼曼喜欢窥视别人的记忆,那就让她,自取灭亡!”布尔梅塔尔咧嘴一笑。

小尼曼一定不会想到,她其实还藏了一手。

就用这最后一个半庄,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

“父亲大人,我没事。”

在选手的休息室内,小尼曼就着热水,服下了母亲给她的药,这才脸色好了不少。

之前高强度使用能力,让她消耗极大。

可即便她这样消耗精力和体力,也依旧挡不住对方,不得不说让她很是沮丧。

“嗯,接下来不用勉强自己。”南彦叹了口气。

“抱歉,是女儿太没用了。”

小尼曼捏了捏自己的手,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击败布尔梅塔尔,可实际情况却跟她预想中的大相径庭。

有着宫永鱼的掩护,布尔梅塔尔没有那么容易被击飞出去。

“跟这个没关系。”

南彦轻轻摇了摇头,别说是小尼曼了,就连他看到宫永鱼这种古怪的自爆流打法,也颇为震惊的。

宫永这一家,真的很离谱。

哪怕是最小的妹妹,牌风也让人难以捉摸。

如果说当年来清澄麻将部的,不是宫永咲而是宫永鱼,恐怕也会震撼到麻将部的众人,也包括当时还很弱小的南彦自己。

用河底来自爆,用枪杠来送胡的奇葩打法,这谁能想得到。

南彦甚至还有点觉得可惜,如果能把小鱼妹妹拐到他们清澄高中,配合上saki,基本上明年还能接着横扫全国大赛。

“等下如果你撑不住,也不用勉强了。”

南彦接着说道。

看来这一局,是没办法消灭掉布尔梅塔尔的妹妹,但就算布尔梅塔尔两姐妹真的联手,对他而言也并非无法战胜。

反而是现在这一局,要让布尔梅塔尔出局有点难度。

毕竟小尼曼不是天江衣,如果是掌控海底的小衣在的话,哪怕有着宫永鱼保驾护航,也能够把她们给打穿。

显然,小尼曼不存在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了。”

听到这话,小尼曼的眼底有些失落。

看来,父亲大人是要将她.遗弃了。

.

最后一个半庄开始。

庄家宫永鱼,南家布尔梅塔尔,西家小尼曼,北家南梦彦。

看着自己的起手配牌,小尼曼拳头不由得握紧。

【三五伍五六八筒,八索,东南白發中中】,宝牌四索。

她如果要战胜布尔梅塔尔,让她无法进入下一局的话,那么就必须让后者吃四,而且要击飞布尔梅塔尔才行。

而且以她的身体,最多只能支撑一局。

就用这一局,击溃她们!

能力发动。

这一局的手牌,是有役满机会的,她必须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开局就发动能力,她要从第一巡窥视到最后的一巡,将所有的牌山、各家的手牌还有局势的变化统统烙印在自己的记忆中。

虽然这样会对她身体有着极大的负荷,但她必须要在这里,击败布尔梅塔尔的妹妹,让父亲大人能成功得到鬼神之书!

可当她能力发动的那一刻,她错估了将未来的记忆全部装入大脑的痛苦和不适,以及对身体会有多重的负担。

仅仅是半分钟,她就感觉心脏的跳动紊乱。

嘴上也是猛得一甜,有股铁锈的味道弥漫在了口腔。

一丝血缓缓渗出。

被小尼曼提前用手轻轻拭去了。

她不会,就此停止!

‘原来是这样么?这副牌,甚至有机会双倍役满!’

小尼曼看清了未来的种种画面,忍不住心中惊喜。

是的,这副牌有双倍役满的机会。

不仅如此,它甚至可以点和到布尔梅塔尔的妹妹,那张绝张白板。

第十巡!

按照记忆中最佳的路线前进,并诱导各家副露,一张张牌很快落入到了小尼曼的手里。

终于,她成功听牌了。

【五伍五筒,南南中中中發發發白白】,四暗刻加大三元!

哪怕是点和到南风,也是三暗刻对对和混一色外加小三元的三倍满。

但是,必须要白板,才能将布尔梅塔尔一波带走。

毕竟她有着宫永鱼这个血库,哪怕只剩下1000点,也能够很快恢复过来。

必须要,点和绝张的白板!

为了让牌河看着没那么诡异,小尼曼还特地打出了一张红中和一枚發财,加上宫永鱼的牌河里有着一张白板,没有人会想到她已经是大三元役满听牌!

只需要静静蛰伏!

由于心中无法扼制的惊喜,加上窥视未来海量记忆带来的负担,此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QRS波已经开始呈现出紊乱,这意味着她的心室肌已经无法做到同步收缩,开始在颤抖。

此时的心脏已经没有了有效的收缩,心输出量下降到了非常可怕的程度。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缺乏氧气,意识也逐渐模糊。

但她获取的记忆中,布尔梅塔尔的妹妹下一巡就会打出白板给她放铳,必须要确保画面的真实。

她强行激发了自身的能力。

痛苦、冰冷、黑暗……

这一刻,她近乎感觉到了死亡,差点就此昏迷。

好在,她确确实实地看到,在宫永鱼切出一张牌后,紧接着的下一张牌布尔梅塔尔就会切出绝张白板。

是.她赢了!

强忍着身体的极端不适,她必须由自己,将这副役满天牌推倒!

“荣!”

可就在这时,一声荣和宣言,打断了小尼曼的思绪。

在她一张宝牌四索打出之后,宫永鱼将手牌推倒了……

【四四五伍索,四四四筒,四四四五伍五万】

“断幺,三暗刻对对和,三色同刻,赤dora2,dora3,庄家三倍满36000点!”

仅仅这一副牌,宫永鱼便将小尼曼击飞。

看清楚这副牌的瞬间,小尼曼瞳孔不自然地扩大。

啊咧她记得记忆中,明明是没有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蠢货,哈哈哈哈——”

终于,布尔梅塔尔放声大笑了起来,“忘了告诉你了,小尼曼,我其实还有在别人脑海里植入一段虚假记忆的能力,只要别人允许,我就能做到这件事。

然而这个能力,除了我的姐姐,谁也不知道!

而这个能力,能对你完成致命的一击。

所以,从一开始,你要挑战我,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得知这个信息,小尼曼才知道败局已经注定。

这个能力,将她克制得死死的。

可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一丝气息去思考这件事了,她的大脑极度缺乏氧气,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是啊,像她这样已经被母亲抛弃的孩子,又怎能打得过,被上天宠爱的布尔梅塔尔姐妹呢。

她生来.就是残次品。

“小尼曼!”

就在这时,她听到耳畔传来了男生的怒吼。

旋即整个人也被接住。

在她意识弥留之际,她看到南彦在给她做心肺复苏,并且已经开了免提打电话给那位可靠的小林真雅女士,而且她还看到,南彦没有片刻犹豫地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他没有.嫌弃自己。

这也能算是,接吻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中居然有着如此可笑的念头。

“父亲大人.我.我没能帮到.”

“别说话了。”

南彦心情万般复杂,他明明跟这位少女相处不过几天时间,认识不超过两个月,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个份上!

是因为尼曼的逼迫,还是单纯为了自由?

“父亲大人.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小尼曼想要伸手,去触碰南彦,可惜已经没有了力气。

为什么要做的这个份上。

没有什么理由,纯粹是因为她感觉到她的父亲大人,曾经是跟她是一样的人。

人生的残次品,世界的遗弃者。

而这样的人,只要有一点点的温暖,就能够充满她的内心。

但可惜,她遇到的人是那位不择手段的母亲;而南彦遇到的,是清澄还有长野县那些爱着他、关心着他的姑娘们。

同样的命运,因为遇到了不同的人,从而产生了分岔口。

但好在,现在的她,或许也遇到了在将来会爱着她的人。

她的人生,已经无憾了。

少女最终晕厥了过去,好在南彦提前安排了医护人员,小林真雅看到了直播的画面,立刻安排人手。

仅仅半分钟医护人员便赶到了这里,为少女进行了急救。

直到小尼曼被抬上担架,被送走之后,南彦才怔怔地起身。

灯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但他的周遭依旧无比昏暗。

比赛的结果已经公布。

宫永鱼击飞了小尼曼后,选择了退出,这一场十六进八的对局,最终是由南彦和布尔梅塔尔成功晋级。

“南梦彦,我会在决赛等你!”

布尔梅塔尔经过南彦的身边,发出了挑战宣言。

一对一她确实不如南梦彦,但她有了姐姐的协助,便无人可敌!

有了姐姐的联手,如虎添翼,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她了,这一局受到的屈辱,她会在决赛上百倍奉还!

“对不起。”

宫永鱼低下了头,轻轻说了句抱歉。

尽管确实是因为小尼曼自己强行使用能力,才导致她心脏出现问题,但这跟她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见南彦没有回应,她微微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推着轮椅离开了。

整个对局室大厅,人去楼空,只剩下散落的麻将牌。

此时,南彦听到了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知道那是白筑慕。

“慕,我们.联手吧!”

到了这一步,南彦已经不再有任何掩饰。

联手吧,慕皇。

“好,我们一起.”

白筑慕深吸一口气,将拳头握紧,“将那些蝇营狗苟,和这世界上的一切阻碍,统统摧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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