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怎么又是这地方

听说棒杆儿在外边打架了,杜飞不由得笑起来。

立即惹来秦淮柔一个白眼,拍他一下,没好气道:“你笑啥~当初都是听了你的,要不让棒杆儿跟柱子学武术,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杜飞撇撇嘴道:“好像没学武术以前,他是省油的灯似的。”

秦淮柔立马被怼没词儿了。

最后只好撅撅嘴,一跺脚甩开杜飞,先跑进月亮门。

杜飞嘿嘿一笑,立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前院和中院之间的垂花门边上,猫着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看着杜飞和秦淮柔去了后院,立马钻了出来,来到贾家门外,小声道:“棒杆儿?棒杆儿?”

却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一脸急切的神色。

棒杆儿听到动静,从里边打开门探出脑袋:“大头,你咋来啦?刚才我妈正训我呐,看见伱还得唠叨一遍。”

张勇,外号张大头,是隔壁院子的。

原先跟棒杆儿不太对付,但自从棒杆儿学了武术,他们俩倒是惺惺相惜起来,慢慢成了死党。

恰在这时,贾婆婆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棒杆儿,你跟谁说话呢?”

棒杆儿吓一跳,连忙道:“啥事儿明儿再说,我奶要出来啦!”

张勇急忙道:“白天那帮孙子,听说拉了一帮人,正遥处找你呐!”

棒杆儿一皱眉,怒道:“我艹,就他们干那点倒灶的事儿,还有脸往外张扬?”

却话音没落,贾婆婆已经从里屋出来,正看见棒杆儿在门口撅个屁股,上去打一巴掌道:“你个不省心的,屋里那点热气都跑了。”

棒杆儿“哎呀”了一声,门帘子掀起来,张勇也露出来。

“小勇啊~”贾婆婆看见张勇,笑呵呵道:“找棒杆儿玩儿上屋来,躲外边干啥,挺冷的。”

自从家里条件见好,棒杆儿也眼瞅着出息,贾婆婆的脾气也没原先那么刻薄了。

张勇却知道棒杆儿奶奶不好惹,咧咧嘴,尬笑道:“贾奶奶,不用了,我这就回家了。”

说完,跟棒杆儿打个眼色,那意思明天再说,便一溜烟跑了。

棒杆儿皱了皱眉,总觉着张勇后边没说的话里有什么重要情况。

但现在被打断了,他也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在杜飞家。

秦淮柔拿个紫药水,却拿到了杜飞怀里去。

不过这个时候,他俩也不能真枪实弹,杜飞就让秦淮柔说了一些厂里的情况。

而秦淮柔一张嘴,就爆料了一个重要情况。

今天刚听说的,林副厂长竟然调走了!

杜飞顿时吃了一惊。

要说这位林副厂长,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不仅背景强硬,本人也很厉害。

之前跟李明飞的两次较量中,全都略微占了上风。

自从杨厂长下去之后,轧钢厂对李明飞构成威胁的,也就剩这位林副厂长了。

但随着秦淮柔仔细一说,杜飞立刻就恍然大悟。

原来林副厂长调走,可不是打入冷宫,而是趁势高升一步。

轧钢厂上级的一位司长,因为身体原因提前离岗修养,留出来的位置正好让林副厂长补上,级别也往上提了一级,跟李明飞平级。

杜飞心知肚明,这是之前赵新兰案子的后续影响。

当初有人想拿这个事儿做文章,想引起李明飞和林副厂长的争斗,继而牵动他们俩背后的派系。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插在朱爸眼皮底下多年的钉子被拔掉了,朱爸则是连消带打,把这个职位一转手,给了林副厂长。

不仅彻底消弭了轧钢厂内的不确定因素,还在某种程度上与林副厂长的派系达成默契。

而林副厂长那边,好处也不是白拿的。

接下来朱爸和李明飞都能抽身出来,让林副厂长背后的跟这件事幕后那位互相斗去。

朱爸的手段算不上多高明,说白了就是二桃杀三士。

但在朱爸手里用出来,却是基本无解。

第一,朱爸拿出来一个足够诱人的位置,这是实打实的桃子。

第二,朱爸本身实力足够强,让另外两方都十分忌惮。

另外一个事儿就是,上午传出林副厂长调走的消息,下午原先财务科的刘科长,就被调到厂办去了。

刘科长就是原先的刘会计,刚当上科长没几天。

结果屁股没摆正,暗中配合林副厂长给李明飞挖坑。

这次林副厂长一走,自然没他好果子吃……

等说完了这些,秦淮柔拿着紫药水回到家。

一进屋就看见棒杆儿趴在桌子上看初一的语文书。

书是从杜飞那要来的旧课本。

秦淮柔白了一眼:“行了,别搁那妆模作样的,过来妈给你擦擦药。”

棒杆儿嘿嘿笑了一声,放下手上的书。

这时贾婆婆从里屋出来,提道:“淮柔,刚才张勇那臭小子来了,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柔一听,倒也没太惊讶。

她早知道最近棒杆儿跟张勇玩的不错。

毕竟隔壁院住着,张勇也不算是坏孩子,而且吕处长他们家的小雪也时常跟他们一起玩儿。

倒是这次,棒杆儿在外边打架,让秦淮柔有些在意。

之前棒杆儿虽然在学校也偶尔打架,但这次的情况明显不一样。

连手的打破了,可想而知挨打那人伤的不轻。

要是对方找来,赔点钱倒还好了。

可现在对方什么动静没有,秦淮柔就怕对面不是好相与的,万一恼羞成怒,动了刀子……

秦淮柔不敢再往下想,一边给棒杆儿擦紫药水,一边语重心长道:“棒杆儿,你实话说,今儿究竟怎么回事?妈保证不打死你。”

棒杆儿一愣:“妈,你说啥!”

秦淮柔忙改口:“不打你,不打你~”

棒杆儿默默低下头,心说:“我信你个鬼!”紧跟着就“次哈”一声。

却是他妈拿夹着药棉花的镊子“一不小心”碰到他手上的伤口上。

“你说不说~”秦淮柔若无其事道:“再不说我可找你杜叔儿去了!”

棒杆儿肩膀一颤,要说他最怕谁,原先肯定是她妈。

但现在,无疑是杜飞。

棒杆儿苦着脸道:“妈,我真没乱打架,就是……就是,那帮孙子太欺负人了!”

秦淮柔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棒杆儿道:“今天我、大头、井盖儿,还有小雪和二班的张素珍一起去……去北海的冰场。”

秦淮柔皱眉道:“跟你说多少遍了,别上外边的冰场去,那都是比你大的孩子。厂里不是在篮球场泼了水,做了一块冰场,还装不下你啦!”

棒杆儿低头没敢吭声。

心里却在嘀咕:“厂里的冰场才多大点,人一多都转不开身。”

秦淮柔又问:“然后呢?怎么了?”

棒杆儿期期艾艾道:“是张素珍,她上厕所去,碰上几个101中学的……”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几个人好像喝了酒,非要拦着张素珍。

后来听到张素珍呼救,棒杆儿他们几个就上去了。

那几个人虽然比棒杆儿他们岁数大,但战斗力实在稀松。

棒杆儿都没怎么用力,就撂倒了三个,还有一个,见机得快,一脚踹开张勇掉头就跑。

听说了来龙去脉,秦淮柔皱了皱眉:“你小子能耐啦~101中学那不是高中嘛!”

棒杆儿低着头没敢吭声,暗里却撇撇嘴:“什么高中,一群菜鸡,个头还没没我高呢!”

秦淮柔好像猜到他想什么,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正色道:“甭管咋地,这两天你给我消停儿的,乐意滑冰上厂里去,别上外边给我闯祸,听见没有!”

棒杆儿连忙保证,赌咒发誓的。

却不料,转过天,秦淮柔刚上班走了,张勇和王兵就来了。

张勇外号大头,王兵就是井盖儿,算是棒杆儿身边的哼哈二将。

俩人也没进屋,就在院里喊了一声。

棒杆儿忙不迭戴上帽子就往外跑。

贾婆婆在屋里吆喝一声:“棒杆儿,好好玩儿,别瞎跑啊!”

棒杆儿“唉”了一声,仨小子已经一阵风似的出了垂花门……

与此同时,杜飞则在单位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刚九点多,王玉芬竟然来了!

穿着一阵警服,还是从街道办里边出来的,说是有点材料要送到区里各个街道签子。

杜飞这边是第一站,说是顺便过来打一声招呼。

杜飞有些无语,心说:“咱们交情很深吗?还特地来打招呼,难道这小寡妇春心萌动,想来撩我?”

可王玉芬从头到尾也没什么轻浮的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直至待了片刻,王玉芬提出要走。

杜飞礼节性的起身送了出去,到办公室门外,她忽然低声道:“晚上来,有要紧事儿!”说着飞快塞给杜飞一个纸条,然后就头也不回走了。

杜飞眨巴眨巴眼睛,心说这娘们儿唱的哪一出?怎么跟特么特w接头似的。

看着王玉芬出了大门,摊开手里的纸条。

上边写着一个地址:禄米仓胡同64号。

杜飞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地方?”

他对禄米仓胡同再熟悉不过,64号院是坐南朝北的一个四合院,现在好像是什么单位的办公室。

王玉芬让他上这里干什么?

杜飞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是新的一个月,今天明天休息一下,字数会少一些。

从三号开始,老金努力努力,开始每天万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本章完)

第612章 老子就是人多

虽然有些好奇,但对于这个王玉芬,杜飞还是防着一手。

现在表面上看,王七爷这一家子,跟慈心那疯娘们儿并不是一条心。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究竟怎么想的。

杜飞攥住拳头,再张开纸条已经没了。

同时心念一动,已经命令守在什刹海大院的小黑2号

至于说,今晚上是否应邀过去。

杜飞却是微微冷笑。

你叫我,我就去呀~今晚上先晾她一宿再说。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现在王玉芬偷偷过来递纸条,明显有求于杜飞,现在不拿捏她,等待何时……

与此同时,在井盖儿他们家。

棒杆儿一脸震惊道:“你说什么!那帮人找到张素珍家了?这不能吧~京城这么大,那几个孙子认得咱们是谁?”

井盖儿父母都在轧钢厂上班,他爸是中层干部,住的是单位的楼房,白天家里没人。

张勇道:“这谁知道啊?可能昨天在场的,有认识张素珍的吧。昨儿晚上我去找你,就想说这个事儿来着。”

棒杆儿皱眉道:“那这可麻烦了。”

井盖儿有些畏惧,小声道:“昨儿我跟我哥打听了,那几个人在101中学都有号,可不好惹了!”

棒杆儿看向他:“伱哥认识他们?”

井盖儿忙摇头:“不认识,但他们挺出名,我哥知道他们。”

棒杆儿也有点虚,毕竟对方比他们大好几岁,昨天一出一猛打了,回头想想,也有点怕。

只不过他一向以硬汉自居,就算心里打鼓,也不能露出来,强做镇定道:“你仔细说说。”

井盖儿道:“我哥说,那几个人领头的叫王双,就让你一个垫炮干腮帮子上那个,他爸可牛逼了,是部队的大官。”

棒杆儿皱了皱眉。

井盖儿又说了几个人,却含糊其辞,都是‘听说、可能’打头,没一个准的。

即便如此,棒杆儿也意识到,这次可能闯祸了。

他比同龄人早熟,一听对方出身,就知道不好惹。

张素珍没暴露还没什么,大不了他们躲在轧钢厂这边不出去。

对方找不着,时间长了,也就罢了。

但现在却有点棘手了。

随即棒杆儿又道:“对了,小雪呢?她咋没来?”

井盖儿看了看时间:“她也应该到了,一早上说好的,我们俩找你,她找张素珍,在这集合。”

棒杆儿心头一沉:“不好,她们不会出事了吧!快……”

棒杆儿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他跟张素珍只是普通朋友,但夏小雪却不一样。

不仅从小学就是同学,而且在秦淮柔调到办公室之后,跟吕处长的关系快速升温,就差义结金兰,成为异性姐妹了。

经常半开玩笑,要亲上加亲,结成亲家。

棒杆儿是小大人,有意无意听见,心里虽然害羞,却已经把夏小雪另眼相看。

却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急促敲门声。

井盖儿问了声:“谁?”

门外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是我~”

仨人立马听出来,张勇嘴快,脱口道:“是张素珍!”

井盖儿一个箭步过去,把门打开。

棒杆儿松了口气,也忙跟过去。

却只看见张素珍站在门外,没见夏小雪的影子:“小雪呢!”

张素珍迎上棒杆儿目光,有些心虚的低下头,结结巴巴道:“那个……小雪,小雪,让他们抓走了!”

“啊~”

棒杆儿惊呼一声:“你快说,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呀!”

张素珍被逼急了,反而哭起来,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找到我家了。今早上我跟小雪一出门,就被他们截住了……”

棒杆儿舔舔嘴唇,一张脸胀得通红:“是那帮孙子让你来的?”

张素珍低着头“嗯”了一声:“他们说在冰场等你一个小时,过时不候。只要你敢去,就放了小雪。”

“一个小时!”

棒杆儿眉头紧锁,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

从张素珍过来,他们再赶到冰场去,时间可不充裕。

张勇和井盖儿则破口大骂卑鄙小人。

张素珍说完了,就只顾呜呜的哭。

棒杆儿异常烦躁,却强行按捺情绪,告诫自己,必须冷静,脑子里努力设想,如果是杜飞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其实在这个年代,就算棒杆儿不去,王双那帮人八成不会把夏小雪怎么样。

但棒杆儿‘缩头乌龟’的名号就坐实了,以后在学校永远抬不起头。

而且跟夏小雪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

所以,在棒杆儿这里,无论如何必须要去。

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认怂跌份儿。

但棒杆儿也相当鸡贼,眼珠滴溜溜直转,想了片刻道:“大头,你跟我去!”

井盖儿一听,立马不干了,一拔胸脯道:“棒杆儿,你别瞧不起人,我也去!”

棒杆儿拍拍他肩膀:“哥们儿,我知道你讲义气,但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井盖儿一愣。

棒杆儿道:“我跟大头过去,你立即上街道办去找我杜叔儿。这事儿咱哥仨平不了,必须找人帮忙。”

棒杆儿私下没少提杜飞,简直吹上天了。

井盖儿知道是谁,也知道街道办的位置,连忙点了点头。

说定了之后,几个人立即分头行动……

这时快到中午饭点了。

杜飞在办公室正合计,王玉芬想找他干干什么。

忽然听小张上厕所回来,在外边喊:“杜哥,有个孩子找您。”

“孩子?”杜飞还以为是棒杆儿来了,结果出去一看,却是个生面孔。

倒是井盖儿找棒杆儿去玩的时候,曾经见过杜飞,连忙上前,鞠躬道:“杜叔儿,您好。”

杜飞确认,这小子就是找他的,便问怎么回事。

井盖儿却瞄了一眼,带他进来的小张,欲言又止。

小张也是人精儿,有些哭笑不得:“那个~杜哥,我先回屋了。”

杜飞也笑着道:“谢啦,张儿。”

等小张走了,井盖儿才忙着把情况说了。

他表达能力不错,虽然有些地方颠三倒四的,但也大致说明白了情况。

杜飞听完了,倒也没着急,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孩子打架。

只不过几个高中生让初中生给揍了,的确是把丢人搁到车上——忒丢人了!

倒是101中学,令杜飞想到了黎援朝。

101中学不就在那‘二十四校’里边嘛!

不过这个事儿倒也不能不管。

不说他跟秦淮柔的关系,单是棒杆儿是院里的孩子,让人上他这儿求救来了。

如果杜飞见死不救,这事儿传回院里,那帮闲着没事儿的老娘们儿可有得嚼舌根了。

到时候,之前杜飞花钱帮老太太修房子,立起来的‘尊老爱幼’的人设就崩了。

杜飞道:“等我取车子去。”

井盖儿见杜飞快步走向车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到现在,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片刻后,杜飞推着自行车从车棚出来,驮上井盖儿径直赶奔北海公园的冰场。

然而,令杜飞没想到,场面竟比他预料的大多了!

原以为就是王双几个人,但等杜飞和井盖儿来到冰场,远远就看见一大帮人,在冰场旁边的空地上。

拿眼一扫,估么最少得有一百多人。

有男的也有女的,以男的居多,大概十六七,十七八都有,一大半人穿着军绿色的呢子大衣,头戴植绒的棉帽子,斜背军挎包。

杜飞眼尖,透过人群,看见有几个人被簇拥在最里边。

其中最显眼的,一名浓眉大眼的高大青年,居然正是黎援朝!

杜飞跟黎援朝见过两回。

第一次是黎援朝跑到街道办去揍周鹏,结果让冯大爷罚了蹲墙根。

第二次是楚明跟肖慧芳结婚,隔着一个桌。

杜飞估计黎援朝应该认不出他来。

此时,时隔将近一年,黎援朝比当初看着成熟了一些。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杜飞也看见棒杆儿那倒霉孩子了。

此时棒杆儿有点狼狈,跟张勇一起被人按在地上。

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都在圈外,只有一个个头不高,大概跟棒杆儿差不多的青年,一脸戏谑的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棒杆儿喋喋不休说着什么。

杜飞看见这场面,不由得皱了皱眉。

在人群里边,棒杆儿嘴角带血,趴在地上,瞪着眼道:“王双,你丫的人多欺负人少,不算英雄好汉!”

王双咧嘴一笑,牵动了昨天被打的伤口,疼得他一咧嘴,却振振有词:“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分之,少则能逃之。你个大傻笔,不长脑子的,略施小计你就自投罗网。老子就是人多,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吧~”

黎援朝在边上皱了皱眉,有点膈应王双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过王双再怎么没品,也是大院的子弟,是二十四校的人,他身为总队长肯定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棒杆儿却暗暗咬牙,眼光扫了一下躲在人群中的张素珍。

他到现在还想不通,张素珍为什么骗他。

他跟张勇过来,压根就没看见夏小雪的人影。

棒杆儿不傻,当即就意识到张素珍有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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