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想不想钓大鱤鱼?”秦大河来了兴趣。

“能钓?”

“能啊。”他笑着说道:“鱤鱼的食谱可是很广泛的,鳜鱼、鲈鱼也吃,想钓大货直接挂鲈鱼吧。”

挂鳜鱼肯定舍不得,万一没钓到还得亏本。

“行,就这样干,我试试。”二虎兴冲冲的开始从鱼护里面拿鲈鱼出来。

“怎么挂钩?”

“挂嘴上,不容易跑,还方便挂鱤鱼的嘴,不过最好上三本钩。”三本钩也带了几个,特意准备搏杀巨物的。

“我去试试。”

秦大河可不想钓大鱤鱼,浪费时间,有这功夫多飞几条小鱤鱼都能多赚一些,反正这一趟已经钓了一条巨物了。

他悠哉的挂了一条小泥鳅抛投出去,直接来了个接口,泥鳅刚入水就被吞了。

“居然来黑鱼,运气不错。”看着黑鱼不大,直接飞上来。

取下钩子之后发现泥鳅没死就继续扔,一点都不浪费。

长江里面的黑鱼数量不多,但是钓点靠着漳河的河口,里面被吸引过来的一点黑鱼也很正常,隔三差五就来。

“上货。”二虎兴奋的喊了一声,手里的鱼线来回切水。

“巨物?”

“不是,应该二三十斤吧,没有昨天那条鱤鱼的压迫感。”他遗憾的说道。

挂的鲈鱼也就一斤多重,难道那些巨型鱤鱼看不上?

“那就直接强行浮头,别浪费时间了,要赚钱的。”

“知道,马上就好。”

二虎嘿嘿一笑,直接开始硬拔,切了也就切了,为了一条三十斤的鱤鱼浪费半个小时不值当。

两分钟后,憨娃儿帮忙暴力的把鱼抄了上来,这可能是最没有牌面的二三十斤大鱼了。

二虎还把鱤鱼嘴里的小鲈鱼拿了出来,可惜,已经被咬坏了,只能煮给狗子加餐。

一直到五点,翘嘴、鳜鱼的鱼口才多了一些。

此时,秦父和王总一起送饭过来。

“大河,怎么样?都是鱤鱼吧?”

“还好,虽然鱤鱼为主,但翘嘴也上了一些。”秦大河接过饭菜给大家分分。

“我等会打个电话让人来拉鱼,不然半夜死了就麻烦了。”

今天中午因为货少了一些,就没叫人来拉货了。

王总绑了一根鱼线,就坐在T尾开始钓大口鲶。

“王哥,这么勤奋啊?”

“嘿,一天一千多,我除非遇到大活儿,不然还赚不到这么多呢,可得加把劲儿。”王总笑了笑。

下午睡了三四个小时就不想睡了,过来钓两个小时再回去。

钓鱼的收入确实高哦,要是他们自己打窝的话,那不赚翻了?

“大河,跟你商量个事儿。”王总琢磨了一下,自己等人也能搞啊。

不被抽成的情况下,一天单人破万都有可能,八个人一起干,十天就是百万啊,这生意很惊人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秦大河讲了一下。

“王哥,你别看我们钓的多,但这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三处水系交汇才有这么多掠食性鱼类,你光是在长江边搞根本没这么多鱼。”他笑着解释了一下。

这个窝点疤爷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龙窝湖、漳河、长江三个水系交汇,各种掠食性鱼类都有,这才频繁爆护。

而且还不能被拖网,估计是因为鱼市淡季的原因,周边拖网船都少了许多,顶多就是一些小网,影响不到他们钓泥鳅窝。

“这种位置咱们县肯定有,费功夫还是能找到的,然后你去做工作,让他们几天不拖网,那还有搞头。”

王总听了一遍,反而觉得能搞。

“行,我去问问,有了地方叫你们,钓他个十天半个月。”他振奋的说道。

“十天半个月可不行,泥鳅窝的聚集有时效性的,除非天天打窝,不然那些掠食性鱼类会分散到周边盘踞。”秦大河苦笑着说道。

除非食物充足,不然哪怕是长江也不能让那些翘嘴鳜鱼长期呆在一个地方。

不过它们在窝点尝到甜头,会在附近找个舒适的地方聚窝,想钓上来可没那么容易。

“那就天天打泥鳅窝呗,今年泥鳅也就六七块。”王总无所谓的说道。

“随你啊,真找到地方喊我们,和疤爷条件一样都可以。”

劝到现在还没打消对方的想法,秦大河也就没继续啰嗦了。

一个区域的资源是有限的,哪怕长江也是如此。

三系水脉交汇,钓个六七天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想继续钓就要打窝等着,等远方的过路鱼被泥鳅给留下来。

等这一批鱼再次聚集起来,才能继续狂拔。

过程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比如本地渔民眼红,带人过来强行拖两网,你还能上船找人麻烦?

疤爷也算是牛逼的,他们这么多货都没有渔民过来打探。

正常江里的渔民哪个地方鱼多的时候,都是一窝蜂过去拖网,这个时候可就没人管这个地盘是谁的了。

所以秦大河被抽了七成的鱼获钱都不在乎,有本事的人就活该挣钱。

秦父和王总两人还在这钓到七点,天快黑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晚上大口鲶和翘嘴多,鲈鱼口也有一些的,鱼情又开始暴躁了哦,爽的要死。

七点半,阿虎才开着船过来了。

“耽误了一下,来迟了。”阿虎上了岸就开始发烟。

不算不知道,仔细一算,这段时间老爸赚钱真是赚麻了,可得对秦大河他们客气一些。

不止是七成的利润,收鱼还能加价卖呢,秦大河他们赚一万,疤爷那边毛利都能干到四万,牛逼的很。

点上香烟,秦大河正好休息一下,胳膊又开始疼了,吃了消炎药也不管用。

五个人都是小年轻,这会儿不急着收鱼,坐在岸边聊得还挺热闹。

“晚上的鱼口比白天好,白天全是鱤鱼,给我钓麻了。”

“鱤丝混,太多。”就连憨娃儿都开始抱怨。

中午值班四个小时,上了一百斤鱤鱼,二十斤其他鱼,简直离谱。

“没办法,你们晚上多辛苦些。”阿虎客气的说道。

自己在新街口的房子还得靠这几个人帮他买呢。

香烟抽完,大家开始称鱼。

主要就是鱤鱼,哪怕晚上都会有鱤鱼上钩,其次就是大口鲶。

这一片大口鲶是真多哦,傍晚这两个小时秦大河都钓上来四十多斤。

一边称鱼,秦大河把所有人的帐仔细的记好。

从早上五点到现在,除去中间四个小时休息,十个小时都钓了一千多斤鱼了。

秦大河算了一下,单价顶多就六块多,因为鱤鱼太多了。

晚上的单价差不多能到十块以上,大口鲶、翘嘴值钱的很。

等阿虎走了,憨娃儿他们立刻凑过来看自己的账单上面显示多少钱,一个个喜笑颜开。

又是赚钱的一天,随后精神十足的再次开始作钓。

等到了九点的时候,六叔和严哥过来了。

“大河。”

“今天来这么早啊?”秦大河看着两人,聪明哦,晚上多钓一会儿就是挣钱。

“嗯,中午吃完饭睡到晚上七点,够了。”他嘿嘿一笑。

晚上鱼口值钱,就得趁着晚上钓才行。

严哥也是这么想的,多赚点钱,回去花销都能大气一些。

每个月五百块怎么够用哦,现在又多了一个支出,买鲢鳙饵料。

六个人野钓倒也热闹,大家都在溜边钓鱼,就那种五六斤的大口鲶或者翘嘴,飞起来效率很高。

一条接一条往上飞,就跟抽小白条似得。

晚上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比白天爽多了。

“大河,晚上我钓到三点回去。”铁蛋开口说道。

“行,你们晚上多钓一会儿,搞点钱,正好我车回来了多加点油。”

“擦,就你有车,居然都不跟我们讲。”二虎郁闷的说道。

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秦大河要买车了,不声不响的,当时还有点儿生气呢。

这就跟造房子不通知他们一样。

“这不是不知者不怪嘛,下次换车子肯定通知你们。”秦大河讪讪的说道。

他下午哄了几个叼毛好一会儿了,谁能想到现在买车必须请人吃饭啊。

“还换车?”

“是啊,我挣钱快,有钱了就换新的。”

“策,牛逼。”

在场的人都有些无语,这叼人真狂啊。

不过想到他赚钱确实厉害,又只能牙疼的点点头,人家狂有狂的资本。

从学校回来之后,赚钱就没停过,现在连电焊都不打了。

“嘿嘿,咱们这次多挣点,大家加把力回去也买车子。”秦大河美滋滋的点上一根香烟。

这会儿手疼,不能单手控鱼,只能放下竿子。

九点到十点这一个小时,钓了六十斤鱼

也就是一分钟一斤鱼,还都是大口鲶、翘嘴,掺杂着一条鳜鱼。

这六十斤鱼都快上千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二虎他们要少一些,但是鱼口不算差了。

就是不知道这种鱼情能持续多久。

看他八九斤的鱼直接飞,断竿稍了就换竿子,一点都不带耽误的,可给大家羡慕的。

“鱼口这么好,你还停下来抽烟啊。”严哥开口问道。

“些许小鱼,不用放在心上。”嘚瑟了一句。

(本章完)

第248章

二虎和铁蛋受不了同时竖起中指,有时候真的很想打人。

他们也学着他这样,十斤以下的直接飞,不溜了。

现在下去就有口,溜鱼浪费时间的。

“大河,竹竿用完了怎么办?”

总共就带了二十五根生竹竿,一天断五根,几天功夫就没了。

现在又不是四个人钓鱼,晚上鱼口好大家晚上也会过来的。

第一天是没经验,还搞了个两班三到,现在调整了之后则是刚刚好,重点放在晚上。

等明天晚上,九点开始除了看家的人,估计都是六七个人一起钓了。

“没事,明天我去村子里买一些。”他无所谓的说道。

竹竿这东西,是个村子都有,随便找个大片的去砍就是,给人一块钱一根都有人乐意卖。

“你们尽管造,不怕。”

“哈哈,行。”

大家飞鱼飞的不亦乐乎,虽然累,但是真爽啊。

八九斤的大鱼在空中飞舞,那种一钓开天门的乐趣岂是用碳纤维能感受到的?

直到凌晨一点,秦父和王总带着宵夜来了,他们还在狂拔呢。

秦大河要回去看家,吃了宵夜之后就得回去。

大家兴高采烈聊着晚上的狂拔景象,着实给老男人他们狠狠的羡慕一波。

居然不怕断竿稍,全程飞鱼,这种钓法也是够牛逼的。

“我先回去了,院子里没人我不放心。”

“嗯嗯,大河你赶紧回去。”秦父也有点担心,自己等人在院子里放了不少香烟呢。

秦大河想了想,院子里马上就他一个人了,又把炒面带上。

有个狗子在院子里总是安心一些。

第二天,他跑了一趟驾校,跟着教练一起熟悉科目二的项目。

驾校这边的练习场地就是考场,在这里练习肯定方便一些。

他缴纳的是三千二的贵宾班,练车是带空调的桑塔纳,场地也是以他们贵宾班的优先。

那些普通班的只能在角落的小圈子用老吉普练,省钱是省钱,也是真热啊。

熟练的入库、移库再倒库,又去练侧方位停车和定点停车。

教练看到就直接让他临考试再来练习两次,过一个礼拜考试就行。

现在从正规途径拿驾照的话,要有一定的训练课时才行,教练帮他每天签一下就行。

秦大河自然是大喜,能省下来时间就好,自己有空还能去守巨鱤。

既然白天都是鱤鱼,索性就去钓鱤鱼得了,晚上再好好发力钓大口鲶这些东西多爽。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秦父他们这一批人才回来,六叔和严哥两个从晚上九点钓到白天十一点,十三个小时,也是累毁了。

“今天怎么样?”他随口问道。

“晚上鱼口真猛,大口鲶和翘嘴就没停过。”六叔喜滋滋的说道。

这一趟跟出来还真就跟对了,一波肥啊,赚了大钱。

“哈哈,全程飞鱼是吧?”

“嗯,就是按照你那种飞鱼的方法来,八斤的鱼直接飞,不过断了好几根竿稍了。”

“那个没事,等会我去砍几根带去江边。”他无所谓的说道。

正好带过来的竹子泡的时间久了容易损坏,更换一批就是。

阿婶开始给他们端饭菜了,今天吃的大翘嘴,十斤重。

一整条翘嘴砍成块红烧,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全是肉。

秦大河先帮憨娃儿打了一份,随后才开始吃饭。

“大河,今天早上有两个拖网船路过,不过没靠近江边,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秦父把上午的情况说了一下。

两个拖网船倒没什么,关键是船上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他有些担心。

“船多大?”

秦大河有种不好的预感,别特么整黄了。

“十几米吧,具体的也看不出来,没到跟前。”

“你把船的样式描述一下,我给疤爷打个电话吧。”

这事儿很麻烦啊,他们狂拔的样子肯定惊动了那些渔民了,消息一旦传开,就凭疤爷肯定是镇不住的。

不过他已经钓爽了,真钓不了就回家,可不能在外面和别人起冲突,钱是赚不完的。

电话打过去,疤爷闻言立刻皱眉。

眼看着发财的好机会来了,居然有人过去?

“大河,现在鱼口是个什么情况?”

秦大河把自己等人现在的钓鱼情况说了一下,晚上才是大头,白天的鱤鱼太多了。

“你们后边儿每天晚上六点开始钓,凌晨五点结束,直接夜钓行不行?”

“行,你那有没有大灯,给我一个,八个人一个大灯不够用。”

挂泥鳅还是要灯光亮一些才行,一个灯照四个人都很勉强了。

“我让阿虎给你送,缺什么就讲。”

“好。”

挂断电话,秦大河也反应过来,晚上挣钱自己一行人就钓晚上啊,白天钓个锤子,还特么晒死人。

留个人看家,七个人野钓一晚上比他们八个人轮班钓的都多。

他把事情说明了一下,知道以后都夜钓,大家也没意见,只要能继续狂拔就行。

“大家辛苦一下,去江边把东西收拾收拾吧,顺便让娃儿回来吃饭。”

白天不钓鱼,自然不用留人守着,东西也要带回来,不然让人拿走了。

另一边,疤爷眉头紧锁的抽着香烟。

不好搞啊现在,现在江边的渔民就是饿狼,闻到味道肯定要分一杯羹。

根据秦大河他们的描述,他大致知道那两条拖网船是弋江这边的,怎么跑龙窝湖去了?

“阿虎。”他喊了儿子一声。

“来了,爸,什么事?”阿虎正在外面吹水呢,听到老爸叫他,立刻就过来了。

“你带着伙计,开船去钓点守着,有人去拖网什么的不用管,照片拍下来给我,顺便给大河他们送一个大灯。”疤爷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现在就去。”

“什么事?秦大河他们那边出岔子了?”

“有两个拖网船在周边作业了一次,我不放心,你过去守着,下午五点半再回来。”

半夜不怕别人拖网,江边的水位比较浅,晚上还真没几个有胆子去拖网,顶多是在江中心拖网。

“要不要带家伙?”阿虎想到那边每天的鱼获,眼中的戾气一闪而逝。

“带上,不过没叼事别拿出来。”

“好。”他立刻带伙计出门了。

江边钓点的利润太丰厚,父子俩都不想拱手让人,才钓两天呢。

看着儿子出门了,疤爷又打了个电话给一些船老大,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事情。

在水上自己没什么影响力,岸上那些渔民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不一会儿,今天弋江去龙窝湖那边的两条船就被找了出来。

他亲自去了对面的批发市场,基本上长江的渔船都有固定的档口收鱼,又或者是自家的档口。

弋江那边的渔船自然也不例外,在这边有个档口。

他先是去和强子聊了好一会儿,随后两人闲庭散步一般在市场里面绕了一下。

午时的大市场很冷清,都是早晚忙。

到了目标档口,他立刻远离了一些,让强子装作去倒货,看对方今天鱼获怎么样?

鱼档之间倒货也很正常,有了订货单又没鱼,只能高价去其他鱼档买。

对方两条船是早上去拖网的,现在怎么也分拣回来了,长江不是大海,哪有地方支持几个小时的拖网作业,那不得打起来啊。

过了好一会儿,强子回来了。

“怎么样?”

“很多大口鲶和鱤鱼,对方还说废了一条网,早上拖到底了。”

“谢了啊,等忙完这几天请你喝酒。”

“哈哈,好说,以后有发财的机会多照顾一下。”强子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他光是倒鱤鱼和鲈鱼都赚不少了,都是疤爷这边出的。

虽然知道这边肯定有商机,但人家带着他发了小财,自然不能追根问底的。

“有事儿帮忙您就喊我,人都在呢。”他若有所指的说道。

“行。”疤爷点了点头,回了档口。

坐在办公椅上,他叹了口气,麻烦了啊。

对方没吃到肉还好,就说这边要下几天拉网糊弄一下,但是嘛,现在可就拦不住了。

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过去,联系方式早就要到了。

电话通了直接自报身份,得知是疤爷对方也客气的很,鱼市响当当的人物。

疤爷直接讲了,自己最近在漳河口有作业,希望对方能迟两天拖网。

“那怎么行?长江又不是谁家公共的,疤爷您说呢?”

“我现在只是钓鱼,没有拖网和地笼,你让我搞明后两天,随后这个地方交给你和阮老五,你们拖两遍,我把鱼聚起来都花了两万多。”

阮老五就是这一片原来的渔民,这段时间船在修理,暂时把地方给他用。

而且也承诺了,钓完鱼之后,场子让他家给清了。

“钓鱼?”对面的船老大一脑门子问号,钓鱼能跟拖网比?

“是啊,请了一帮子厉害的钓手,每天还算能赚点钱,能行的话承你一个人情,山水有相逢嘛。”疤爷笑呵呵的说着,语气确实有些阴冷。

言外之意就是,不给面子人情就变成仇了。

加上今天晚上和明后天,起码能钓三个夜班,最少有八九万块钱的鱼获,秦大河那边给力一些能搞十万出头,这么多钱他不可能放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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