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第517章 钟离老九(192/513)

第517章 钟离老九(192513)

在香河县的客栈中住下,钟离玖玖也打来了热水,不过衣衫褪去后,便能看到峰峦之上,也有个黑手印。

“这个臭小子……”

钟离玖玖站在浴桶旁,低头看了两眼,脸蛋儿时红时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跨入浴桶之中,抬手略显嫌弃的在身上搓来搓去,一副‘我脏了’的委屈窝火模样。

只是手在身上搓了几下,昨夜的切身体会便回闪在的脑海。

男子的深吻……

那只不规矩的贼手……

昨晚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脑海中留下的只有当时的感觉。

白天又饿又冷,许不令又在身边,没有心思去回想那些东西,现在吃饱喝足坐在暖洋洋的浴桶里,那惊心动魄的触感便不自觉的涌了上来。

作为活人,还是女人,钟离玖玖不可能半点感觉没有,稍微回想了下,便是面红耳赤,搓不下去了,转而有些恼火的抱着膝盖,把下巴都埋进了水里,盯着飘在水面的花瓣,心乱如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叽叽喳喳——

终于可以在屋里休息的小麻雀,也吃饱喝足了,在屋里扑腾飞了两圈儿,落在了屏风的顶端,低头看着试图把自己淹死的主子,歪着脑袋疑惑打量。

钟离玖玖没有可以说话发恼骚的闺蜜,在浴桶里坐了片刻后,偏过头来:

“喂!好歹养你这么多年,我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给我出出主意?”

鸟:“叽喳叽喳——”

钟离玖玖可能是憋了一肚子想法没处说,对着鸟儿抱怨道:

“你让我和宁玉合抢徒弟,现在怎么办?徒弟没抢到,还被那厮占了便宜,清白毁了我怎么嫁人?”

鸟:“??”

钟离玖玖抱着胳膊琢磨了会儿,见鸟不说话,又继续道:

“我总不能真和宁玉合抢男人,我又不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这事儿要是被宁玉合知道,她肯定认为是我勾引许不令……可便宜都被那厮占了,总不能当做没发生过,我凭什么吃这哑巴亏……”

小麻雀肯定不明白意思,但常年相伴,能看出主子在纠结。在屏风上站了片刻后,忽的飞到了凳子上,在钟离玖玖的衣裙里翻找,叼出一枚铜钱,落在的浴桶边缘。

钟离玖玖眨了眨眼睛,看着小麻雀叼着的铜钱,沉默了下,抬手接了过来:

“行,听你的,让老天爷做主,正面和宁玉合抢男人,背面就当被狗啃了一口,从今以后忘了……”

在小麻雀的注视下,钟离玖玖握着铜钱,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屈指轻弹。

嗡~~~

铜钱升入半空,在水雾蒸腾的浴桶上方飞速旋转,升至顶点又落下,正面与反面交错浮现。

钟离玖玖紧紧盯着那枚铜钱,明艳脸颊微不可觉的显出了几分紧张,似乎是在埋怨自己的莽撞,或者说担心看到什么结果。

铜钱只有两面,既然担心看到其中一个结果,那潜意识里必然已经有了另一个结果。

啪——

铜钱落在洁白手掌上,被紧紧握住。

小麻雀在浴桶边缘跳了几下,探着小脑袋,似乎是想看看结果如何。

只是钟离玖玖右手平举握住铜钱,没有摊开手掌查看,时间一点点流逝,静止了许久后,钟离玖玖略显沮丧的吐了口气,把铜钱扔进浴桶里,起身穿上了干净的裙子。

稍许后,头发潮湿的钟离玖玖,穿着水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伤药、纱布等物件,来到了许不令房间的门口,抬手敲了敲:

“许不令。”

房间里很安静,片刻后才传出了水花声,男子平静的嗓音响起:

“玖玖姑娘?稍等一下,我把衣服穿上……”

钟离玖玖稍微等待了片刻,未等传唤,推开了房门,入眼便看到许不令站在桌子旁,正往身上披着衣袍。

刚刚沐浴,身上的水渍尚未擦干净,水珠从肌肉线体分明的脊背上滑落,显出几分男儿家独有的美感。

“别穿了,给你换药,待会儿还得脱。”

钟离玖玖用鞋子带上了房门,表情不冷不热,来到屋里的茶案旁坐下,把药物和纱布放在了小桌上。

许不令穿着裤子,虽然有点薄但不至于走光,见钟离玖玖不介意,自然也没有害羞。拿起毛巾擦着头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微笑道:

“玖玖姑娘有心了,其实我自己来也行。”

“拿了你的工钱,这种事儿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我这人讲道义,一码归一码。”

钟离玖玖拿起装着金疮药的小瓶子,把椅子拖到许不令身边,微微俯下身,查看肋下的伤口。

许不令昨晚没克制住占了人姑娘大便宜,自然是见好就收没有操之过急,张开胳膊好好坐着,目不斜视。

不过钟离玖玖也刚沐浴更衣,裙子穿的比较宽松,这一附身,衣襟稍微敞开了些,以许不令居高临下的角度,明显能看到脖子下的锁骨和半圆……

常言‘君子不欺暗室’,许不令本该偏开目光不去占这不敢占的便宜,可幽兰暗香袭人,房间里静悄悄的又没其他可看的物件,眼睛还是不听使唤的多瞄了几下。

钟离玖玖低着头敷药,没有半点防备,手上动作带动衣襟,撩人风景时隐时现,嘴上平静道:

“许不令,你是不是和你师父,做了苟且之事?”

!!

许不令表情一僵,稍微收敛了心不在焉,轻笑道:

“玖玖姑娘何出此言?”

“你还想骗我?我已经知道了,怪不得我对你这么好,又是送锁龙蛊,又是帮你伺候宝宝姨,你都不肯拜我为师,原来是她在背后吹枕头风……”

许不令见钟离玖玖好像真知道,不是在套话,摇头笑了下:“这事儿别对外说,我和师父郎情妾意,早已经互定终生……”

钟离玖玖淡淡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你们如何如何,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良心啊?打定主意不拜我为师,为什么还有把我留在身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玖玖姑娘医术高超,确实对我有大用,所以才……”

“所以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给我画个大饼把我吊着,然后把我当免费劳力?“

“玖玖姑娘想多了,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钟离玖玖抬起眼帘,望了许不令一下,又重新低头处理伤口:

“不拜我为师,又想让我倾囊相授,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那点银子?我需要银子,有的是办法挣,光把锁龙蛊那道黑市上卖,都能让我锦衣玉食过十辈子,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你长的好看?”

“呃……”

许不令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钟离玖玖包扎好了肋下的伤势,又坐近了几分,处理肩头的剑伤,几乎贴着耳边道:

“许不令,你不会是想娶我吧?

香风拂面,许不令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眨了眨眼睛:

“嗯……咱们刚刚见面没多久,我都问过玖玖姑娘是否婚配……”

钟离玖玖轻哼了一声:“你想得美。我是南越的人,可不在乎你们大玥的王爷,想要娶我是吧?行,就当是提亲,可以和寨子里谈,按照我们南越的规矩来……”

许不令听见这话,自然是得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微笑道:“这是自然,三媒六证、八抬大轿啥的,都不会少……”

钟离玖玖“切~”了一声,摇头:“那是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我们南越不兴这个。在我们山寨,是女人当家做主,男人都是劳力,你要是想娶我,也得按这个规矩才有的谈。就是说,以后我当家做主,要是我高兴了,你想多取几个小得也不为难你,但她们必须把我叫大夫人……”

许不令认真聆听的表情微僵,很干脆的摇头:

“这怎么可能,王妃可不是寨主,牵扯到西凉十二州的稳定和中原各大门阀之间的平衡,不是说我喜欢就能让人做的……”

“……”

钟离玖玖拿着纱布,迟疑了下,从许不令身侧绕过去,几乎是抱着许不令,脸颊不经意的在许不令下巴上蹭了下:

“嗯……其实我们寨子也不是不讲理,既然如此,当老二也说得过去,长辈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许不令被撩的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谈正事儿也不好耍流氓,轻叹了口气,还是摇头:

“老二也不行,湘儿是萧绮的同胞妹妹,肯定一条心,这些你都知道的……”

钟离玖玖微微眯眼,慢条斯理的绑着纱布,继续道:

“也是……差点把这个忘了,到时候你去和寨子里解释,看长辈们答不答应,要是他们答应,老三我也认了……”

“老三也不行,陆姨……”

“你连你姨都准备娶?!”

“又不是亲姨……还有师父了,老四也不行,满枝、玉芙先来,老七……”

“我呸—你滚吧你!”

钟离玖玖听不下去了,把纱布一丢,站起身来:“你自己去南越提亲吧,谈拢了我也不嫁你,你真以为亲一口我就非你不嫁了?想娶我门都没有……”说着头也不回,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许不令表情尴尬,去追吧,也不好解释的,当下只能悻悻然的耸了耸肩膀:

“老七是清夜,还好没碰楚楚,不然你得排老九……”

(本章完)

531.第518章 无规矩不成方圆

第518章 无规矩不成方圆

在客栈里休息了一晚,翌日再次启程,下午时分,抵达了范阳郡城外。

经过晚上的插曲,钟离玖玖好像有点不高兴,也不和许不令说话了,骑着马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然后哼一声,连想在追风马脑袋上搭便车的小麻雀,都被叫了回去,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

许不令牵着马走向西市小街,思索了下,加快脚步走到了钟离玖玖身侧,笑容明朗:

“玖玖姑娘,其实王妃只是个名号,对我而言,身边之人并无高低远近之分……”

钟离玖玖往外侧远离了两步,蹙眉道:“谁想当王妃,美得你?这话你和寨子里说去,反正寨子答应了我也不答应,你做梦去吧……”

许不令也觉得自己脸皮有点厚,不过他说的是实话,当下除了无奈一笑,也别无他法。

钟离玖玖偏着头望向街边,不太想搭理许不令。不过,她并非不信许不令一视同仁的态度,可能在许不令心中,身边女子确实一视同仁,没有高下之分。

但世上的男人都一样,喜欢的姑娘都想一碗水端平,免得顾此失彼没法享受齐人之福。

钟离玖玖虽然没嫁过人,但天生善于争风吃醋,对这世道的大户后宅十分了解。当老爷的可能确实一视同仁,不管偏房正房,只要会伺候人,那就是小心肝小棉袄,但后宅的女人可不这么想。

哪怕是在皇宫里面,也是一夫一妻多妾,正妻的地位不可撼动,要是娘家势力再大点,把老爷管的服服帖帖都没人敢说啥。

其他的姨娘,晚上伺候老爷,白天还得讨好大妇,处处看人脸色,也就能欺负欺负后进门的妹妹。

所以说,进门后排老几,可是关系的后半生怎么过日子的大事儿。

结果倒好,她昨晚主动探口风,许不令上来就是一句‘老七’,上面有六个姐姐,这不明摆着欺负人?

她虽说江湖女子出身,家又在南越,可怎么也算是清清白白的女人,无论是按年龄算,还是按辈分、本事、容貌算,当老三、老四都委屈了,让她把满枝、玉芙这种小丫头叫姐姐,怎么可能……

钟离玖玖昨天气的一晚上没睡着,本来还有几分意动的心思,现在直接烟消云散了。这么没脸没皮的男人,有什么好抢的,让宁玉合自己享受去,哼……

女人心,海底针。

许不令也摸不清钟离玖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占了便宜后没翻脸,那就是有进展,当下只当做钟离玖玖在傲娇了。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来到了西市后面的小街上。

许不令过来是个钟离玖玖讨个说法,让不守规矩的消息贩子付出代价,可入目的场景,却让他和钟离玖玖惊了一下。

寒风清扫着街面的落雪,几家勾栏酒肆都关了门,让本就萧条的小街看起来更加破败。

街道中间的老客栈还开着,挂着酒幡子和灯笼的木柱上,垂下一根绳索,一个年轻人浑身是血,被绳索拴着脖子吊在上面,脚尖依旧往下滴着鲜血,在雪面染出一滩乌红的痕迹,已经结了冰碴。

钟离玖玖顿住脚步,认出了那个被吊在木柱上的年轻人,是前几天给她送消息的李霖。

客栈的掌柜刘武,还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不过如今的模样,比被吊死的徒弟好不了多少。脚踝、右手腕都在滴血,明显是被挑了手脚筋,双目紧闭眼角滑下血痕,耳朵、嘴角同样渗出了血迹,恐怕是被刺瞎耳目割了舌头,只留了一只左手端着紫砂壶,从动作来看并没有死。

“这……”

钟离玖玖心里发怵,虽然行走江湖见多了死人,还是被这惨无人道的场景惊到了,刺瞎耳目、割了舌头、挑断手脚筋,远比直接把人杀了狠毒,那感觉光是想象便让人不寒而粟。

许不令眉头紧蹙,同样有点吃惊,他过来也准备杀人,不过没有这般报复的心思,把客栈的掌柜伙计弄成这般模样,不像是报复,更像是一种惩戒,或者对外宣示。

许不令牵着马走到客栈前面,抬头打量了一眼柱子上的尸体,千疮百孔,不知死前遭受了何等折磨。转眼看向屋檐下,刘武确实没死,不过耳目都失去了感知,没有任何反应。

客栈的大门里面,烧着个火盆,一个年轻伙计坐在门口烤火。许不令稍微打量,认出了这年轻伙计,竟然是黄口镇悦来客栈,经常陪着掌柜烤火聊天的那个店小二。

店小二瞧见许不令和钟离玖玖,忙的从身侧端起了个木制托盘,里面放着一盘银子,走出大门来到二人之前,和颜悦色:

“实在亏待姑娘了,此事是我幽州江湖出了颗老鼠屎,道上的叔伯们已经清理门户,以后小的接手这范阳郡城,这些银子是刘武掏的赔偿,我家掌柜也掏了一些。姑娘的消息,是学徒李霖自作主张卖给了雁栖山庄,刘武在幽州扎根四十年,未曾坏过一次规矩,还望姑娘宽宏大量,就此了事。”

许不令听见这话,明白了意思。

钟离玖玖的消息,是刘武的学徒私自卖给雁栖山庄的,幽州当地的消息贩子,已经收到了消息,过来清理门户,安排了悦来客栈的徒弟过来接手。

干他们这一行的,许不令稍微了解过,便如同长安城的陈四爷,卖了雇主的消息,按规矩要死全家,因此宁可和狼卫起冲突,也要和仁义堂内谈事儿的江湖人通风报信。

钟离玖玖被卖了,会让整个幽州的消息贩子都失去信任,肯定得将坏规矩的满门杀绝公之于众,才能让来往江湖人放心找他们办事。不过出错的不是刘武,刘武在幽州混迹多年也有些辈分,毗邻的渔阳郡悦来客栈掌柜,开口帮忙求个情,看看钟离玖玖愿不愿意就此了事。

如果钟离玖玖认死规矩不答应,那就得按规矩办满门杀绝。

钟离玖玖知道这些江湖铁规矩,还是头一回遇上。瞧见十年前便接触过的刘武下场这么惨,心里也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下,抬手接过了银子:

“多谢各位帮我讨公道,只是……只是杀了李霖就行了,没必要做这么绝,”

铺子伙计叹了口气,态度平和:“规矩就是规矩,这是做给我们这行的人看的,不是做给姑娘看的,姑娘能宽宏大量,小的感激不尽。”

“……”

钟离玖玖端着银子,犹豫了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小街。

许不令牵着马走在身侧,回头看了看尸体和躺在椅子上的刘武,想了想:

“江湖有好的地方,不过太极端了,说起来,还是律法更公正些。”

钟离玖玖把银子倒进马侧的行囊里,摇头道:“官府才不公正,民告官不问缘由先打一顿板子,赤脚百姓一辈子也告不赢乡绅员外,处置过当,总好过官官相护没人管……”

许不令对这话也没否认。家天下本就是如此,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他真犯了法,也是有人敢报官,没衙门敢判的下场,若非如此,也不会发生那么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事情。

天下的框架便是如此,除非许不令想把连同自己在内的特权阶级全灭了,否则谈论这些也没意义。

走出范阳郡城,钟离玖玖见许不令一直没说话,还以为许不令身为藩王世子,听见她的话多心了,当下又开口道:

“我是说大玥的朝廷不好,没说你不好,许烈老将军是屠户出身,也是从穷苦人家走出去的,当年虽然凶名赫赫,但对老百姓很实在。南越自古就被中原人欺负,兵马来来往往的,也就你们许家的军队没去寨子里抢粮食姑娘,不过杀人确实狠,我听寨子里的老人说,当年吓得都躲山上去了,连寨子都不敢回,结果等兵马过去后回到寨子,发现庄稼都还在,连晾在外面的衣裳都没人拿……”

许不令回忆了下,轻笑道:“我祖父当年是想一统天下,不把四海八荒的百姓当外人。其他将领都是在敌国攻城略地,自然不会把敌国百姓当人看,想法不一样,做事的方法自然也不同。”

钟离玖玖若有所悟,琢磨片刻,瞄了许不令一眼:

“那你呢?”

“我要是打去你们寨子……”

“你敢!信不信我毒死你?”

“……好吧。”

许不令知道说错话,抬了抬手以示抱歉,瞧见钟离玖玖凶凶的,他含笑岔开话题:

“玖玖姑娘,我可是很信任你,你老拿下毒威胁我,久而久之我便会提防戒备,这样很伤感情的。”

钟离玖玖淡淡哼了一声:“你不用戒备,戒备了也没用,我真想下毒,你根本防不住。我学过一种秘术,可以在那儿下毒,你一捅进来……”

说道这里,钟离玖玖停了下来,轻轻咳了一声,表情略显古怪。

??

许不令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钟离玖玖张力十足的下围曲线上:

“这个‘那儿’,指的是哪儿?”

钟离玖玖见许不令眼中带着几分调笑和不信,蹙眉道:

“你一个大男人,自己不会想啊?前天晚上是我没想防着你,不然你亲我一口就已经死了……”

许不令笑了两声,又道:“玖玖姑娘是我的大夫,应该不会看着我死吧?”

“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你看我会不会看着你死!”

“我估计不会。”

钟离玖玖本想顺口接一句‘你试试’,可马上就反应过来,她敢这么说,许不令肯定当场试试,于是改口道:

“你知道就好,我把你当朋友,你不要太过分了。”

许不令见她不上当,也没有再继续插科打诨,翻身上马,与钟离玖玖一道往黄口镇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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