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95,全灭!大明尊教太没有礼貌了!

陆沉一道剑气秒掉长叔谋之后,独孤凤、婠婠也很快结束了战斗。

花翎子也是离奇地功力爆增,但这种不知是魔功还是禁药的法子,让她神智不太清醒,变得好像个狂战士,攻势虽然狂暴凶猛,劲力爆炸,掌控力却是大降。

而独孤凤近来无论功力、剑术都是突飞猛进。

又有连心中满是杂念时,都能清晰映照身周情景,乃至敌人劲力变化的碧落剑意,对上功力爆增,招式却失却精微变化的花翎子,自是毫不费力。

当花翎子双刀狂暴劈落时。

独孤凤只出了三剑。

前两剑,剑尖不断高频震颤着,庖丁解牛般剖开花翎子那焰光闪电般的刀芒,之后疾点在刀刃之上,真劲运转的薄弱节点,还用上了“斗转星移”的法门。

于是铛铛两声脆响过后,花翎子那本来劲力爆劲的双刀,竟是被独孤凤看似轻描淡写的两剑,震得不由自主向着两侧荡开,前胸霎时空门大开。

独孤凤第三剑随之刺出,剑光一闪,毫不留情没入花翎子心口。

这位衣着火辣大胆的铁勒美女浑身一颤,给剑气震得向后抛跌出去,眼神之中满是不甘。

随后她身上那冷热气机也失控暴走,轰轰连爆,将她身躯炸得血雾飞溅,惨不忍睹。

独孤凤挥出一道剑风,吹开飞溅的血雾,紧紧皱起了眉头。

她出手固然没有留情,但这里又不是战场,不需要用血腥手段震慑敌军,她并没有想过糟践花翎子的尸体,也不忍心把那般美丽的身体破坏得太过难看,可没有想到……

独孤凤有点生气。

另一边。

婠婠见到长叔谋、花翎子死相,没有出杀招击杀庚哥呼儿,只两招绞飞他的长剑,又点出几道隔空指力,想要将他生擒下来,拷问情报。

然而庚哥呼儿穴窍被制住后,那冷热气机依然失控暴走,甚至爆得比长叔谋、花翎子还要惨烈,轰轰几声爆鸣过后,庚哥呼儿竟是爆得四分五裂。

看着长叔谋、花翎子、庚哥呼儿相继爆体而亡,且死状一个比一个惨烈,连婠婠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时后方街上传来阵阵衣袂破风声,一道极有气势的喝斥声传来: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大唐长安闹事?”

“那是我兄长独孤策。”

独孤凤撇撇嘴角:

“他已在大唐谋了个武职差事,目前负责巡查市井,维护治安。陆兄你和婠婠先走,我来应付他们。”

陆沉点点头,与婠婠飘然离去。

回去途中。

陆沉见婠婠一副若有所思模样,问道:

“可是看出了什么?”

婠婠沉吟一阵,说道:

“长叔谋三人恐怕投靠了大明尊教。”

“大明尊教?”

“不错。”

婠婠点点头,语气少有地认真:

“长叔谋三人一直想找你报仇,但自知远非你的对手,数次恳求我阴癸派出手。但那些长老个个深谙保身之道,对你避之唯恐不及,自然没有理会他们的请求。

“那他们见我阴癸派不愿帮助他们,转身投向大明尊教也不足为奇。而长叔谋三人身上那一冷一热,予人光暗对立之感的气机,也确实很像大明尊教二宗三际论的力量。”

陆沉适时捧哏:

“二宗三际论?”

婠婠继续一脸认真地讲解:

“二宗即是光明与黑暗。大明尊教认为,宇宙存在光明与黑暗两种互相对峙的终极力量,他们的修持之法,正是以特殊心法,修持这两种对峙的力量。

“长叔谋三人武功原本只能算是一流,但功力忽因那冷热气机离奇爆增,死后气机失控,冷热碰撞爆发的力量,又令他们尸身变得惨不忍睹……恐怕正是被大明尊教做了手脚。”

陆沉颔首道:

“有道理。光与暗,亦可释为阳与阴。阴阳二气互相碰撞,也能释放出极爆烈的力量。就是不知他们是练了大明尊教的霸道魔功,还是用了什么猛烈禁药。”

“功法的话,即使是自残式的霸道魔功,短时间也很难练成,所以大概率是禁药。”

婠婠知道她的师尊有一招专为邪王准备的“玉石俱焚”。

而即使以她师尊的天赋,那“玉石俱焚”也是练了很长时间才练成。

所以她并不认为以长叔谋三人的天赋,能在短时间内,练成那种可将气机转化为光暗对立,通过光暗对立碰撞,释放出爆烈力量的霸道魔功。

“师尊曾与我详论过大明尊教,说是大明尊教的‘善母’莎芳,精修镇教秘典《娑布罗干》中的‘药王经’与‘光明经’,不仅武功可能不在师尊之下,还精擅用毒。长叔谋三人若是用的禁药,便可能是出自善母莎芳之手。观其后果,跟毒药也没什么区别了。”

婠婠当然看得出来,长叔谋三人即使不被杀,也会在极短时间内,因那冷热气机不断碰撞爆发,气血枯竭而亡,死相说不定还会变得像是风化多年的干尸一样。

并且这个过程还无法停止、不可逆转,完全是把人当一次性的消耗品在用。

若是某种药剂的效果,可不就是与奇毒无异的禁药?

“我与大明尊教并无冲突,他们为什么要借长叔谋三人之手对付我?”

陆沉有些奇怪。

也觉长叔谋师兄妹三人可悲,之前与从来不知道“义气”为何物的阴癸派合作,如今更是所托非人,白白给大明尊教做了消耗品。

“大明尊教行事诡秘,比我圣门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很早就想传教到中原,扩大大明尊教的影响。对付你,可能是觉着你将来会影响他们的事业?又或者只是拿长叔谋三人,测试他们的禁药效果?”

“无论如何,大明尊教这么搞事,都太没有礼貌了。”

陆沉摇摇头,说道:

“帮我查一查大明尊教的消息。嗯,你们阴癸派那个上官龙,应该就是大明尊教安插进阴癸派的卧底,可以拿他当突破口。”

婠婠有些诧异:

“你如何知道上官龙是大明尊教安插的卧底?”

“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猜的?”婠婠一阵无语:“这可没有说服力。”

“你去问你师父。她应该早就知道上官龙的身份了,只是没有揭破。毕竟,已经发现的卧底,还是很有用的。”

“好吧,便信你一回。话说你这么会猜,不如猜一猜,大明尊教‘大尊’的明面身份呗!”

这个陆沉还真知道。

他虽然不记得那位“大尊”明面身份是做什么的,但名字他是真记得,当下淡淡说道:

“我猜大尊名叫‘许开山’。你照着这个名字查,应该能有所收获。”

“……”婠婠一脸无语:“你认真的?”

陆沉颔首:

“我做事,向来很认真。”

婠婠嘟了嘟唇,手掌轻轻摩挲一下小腹,忽地一笑:

“好吧,便信你到底!查到大明尊教的消息后,你打算怎么做?”

陆沉眼神微冷:

“自然是礼尚往来了。”

婠婠笑道:

“师尊说过,大明尊教的《御尽万法根源智经》颇为玄妙,练至高深境界,可以化虚为实,连空气、水流都能化为铜墙铁壁用于攻击或是防御,乃是一门不逊我圣门功法的神功宝典。若是能解决大明尊教,可得把这经书夺来。”

陆沉点头:

“那是自然。到时候可以一起参详,大明尊教那光暗对峙的理念,对我们也是有用的。”

婠婠也没拖延,未回陆宅便与陆沉分开,前往阴癸派秘密据点找人查探消息。

陆沉独自回家,盘坐主宅三楼小厅坐榻上,炼化今日新得的劫气。

今日他虽只亲手杀了长叔谋,但可能因为花翎子、庚哥呼儿的仇恨目标在他身上,并且也是因他而死,因而他今天便得到了三道劫气。

只花了小半个时辰,便将这三道新鲜劫气炼化,功力、体魄、心灵修为又提升了不少。

“功力越高,代表的‘天命’份量越重,劫气提升修为的功效便越强,积累的‘杀劫气机’也越多。

“长叔谋三人在这方天地,天命份量不值一提,但功力还算可以,因而劫气效果也不错……啧,打怪杀敌得‘经验丹’也就罢了,还鼓励我杀大人物……”

陆沉心中感慨。

劫气当然并不仅限于杀戮所得。

还可以感应各种天灾,捕捉天灾劫气修炼。

但天灾劫气飘渺玄虚,别说捕捉,感应都难,论起简单易得,还是要属杀戮劫气。

杀一个功夫不错的敌人,哪怕没啥“天命”份量,也相当于得到了一枚可以全面提升修为的灵丹,但凡心性稍差一点,便难以抗拒这种诱惑。

更何况,杀戮劫气的获取途径,还并不仅限于亲自动手获取。

从今日收获看来,若是死者的杀身因果源自陆沉,那么即便是死于他人之手,陆沉依然可以获得部分劫气。

如此一来,若他主动挑起并一手推动战争,掀起大规模杀戮,那么双方战死者的劫气,也会有一部分汇聚到他身上。

哪怕这种间接的杀戮劫气,比亲手杀戮所得要少,便胜在量大。

一场战争,死者成千上万,乃至数以万计,劫气汇聚起来,岂不如山如海?

修为岂不是如同坐火箭般狂飙暴涨?

所以,修炼“剑五”,必须得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时刻保持清醒与警惕。

否则一不留神,便将行差踏错,被劫剑反过来掌控。

“不过……有些战争,我倒是可以掺上一手。”

陆沉想到了北边草原,那对中原虎视眈眈,不止一次进犯中原的突厥。

还有射雕世界,那屠戮亿万,毁城无数的血腥蛮族。

这样的蛮族,并不会因为你不惹他,他便与你相安无事。

你不惹他,他只要强盛,也必然会来侵犯你,劫掠你,屠戮你。

“双龙世界的突厥有个武尊毕玄,得把‘炼筋骨’修至大成才算保险。至于射雕世界的蒙古……”

当初在射雕世界,武功小成时,他就曾想过,等到哪天一剑能当百万兵了,就给草原上的蛮族们一个惊喜。

如今虽然还没到一剑能当百万兵的地步,但单枪匹马打崩射雕世界的万人队,应该也是没有问题了。

毕竟射雕世界的军队里,有内力的武功好手极为稀有,不像双龙世界的军队,多的是身负内力的好手。

正思忖时。

楼梯口响起熟悉的轻盈脚步声,独孤凤回来了。

她上到三楼,一进小厅,正要与陆沉说话,忽地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一凝,闪电般飞掠至坐榻前,双膝跪上坐榻,飞快解开前襟,把抹胸往下一拉,现出那饱满浑圆,晶莹雪白的香软堆雪,又一手搂住陆沉脖颈,把他脸庞按在了胸前。

“?”

陆沉摆了摆头,舒舒服服洗了把脸,这才抬头看着小凤儿,笑问:

“凤儿今天这么急?这不还没到修炼时间么?”

独孤凤也是一怔:

“你没事?”

陆沉反问:

“我能有什么事?”

独孤凤霜冷俏脸泛起红晕,眉心焰簇似的剑灵印记愈显嫣红,吃吃说道:

“那,那凤儿方才进来时,见你一脸杀气腾腾,眼睛都在冒红光,好像你说的‘杀意失控’,那,那我就……”

陆沉呵呵一笑,双手抱着凤儿纤腰,又将脸伏下去洗了洗,还亲了亲那小巧娇嫩的玫珠,这才说道:

“没失控,只是想到了打仗的事,稍微有点气血翻腾,脑子还是清醒得很。再说我不是叮嘱过么?若发现我状态不对,须得第一时间远远避开,切莫靠近,你怎反其道而行?”

“可你也说过,做点能放松身心的事,有益你掌控心灵呢。反正我觉着你方才的状态,有点不对呢。”

独孤凤轻声说着,站起身来,后退两步,衣袂摩擦音响起,衣衫渐渐脱落,很快整个玲珑娇柔,晶莹如雪的娇躯,便尽数展现在陆沉眼前。

她明眸之中波光闪烁,俏脸酡红地看了陆沉一眼,转过身去,匍匐在地,轻轻摇了摇那蜜桃般饱满挺翘,满月似浑圆雪白的臀儿,又回首看着陆沉,娇羞道:

“不如,不如放松一下?”

看着越来越会的小凤儿,陆沉微微一笑,起身离榻,大手轻轻拍落到她软弹臀瓣上,肆意把玩起来。

很快,那浑圆皎洁的满月,便垂下晶莹剔透的泪滴。

今晚与小凤儿的修炼,提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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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1章 196,告诉魔门各派,邪帝舍利就在长

长安某坊,一间地下密室内。

“秘药效果,似乎并不尽如人意。”

“嗯。秘药尚未完善,虽能大幅提升功力,但对心灵影响太大,会令人变得失去部分理智,这在高手对决中是致命弱点。再者,陆沉和他身边的两个女子武功也太强,长叔谋三人与他们的差距太大,纵是秘药亦无法弥补。”

“独孤凤武功高强倒不意外,毕竟是声威直追尤楚红的青年剑道宗师。另一个用剑的女子又是谁?”

“暂时不知,须得仔细调查一番。话说回来,此次试探,至少验证了陆沉的武功,确然已是顶尖水准,或许不在阴后祝玉妍之下。”

“本就不在阴后之下。不然怎可能一边招架阴后强攻,一边用后背击杀曲傲?”

“可惜没能试探出他的‘金刚不坏’。”

“他未用脖颈硬受长叔谋的飞盾,可见所谓的‘金刚不坏’,要么是以讹传讹,要么是有着极限。当日邙山战场,他用咽喉硬受李密一矛,说不得就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安全起见,还是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这是自然。我意把水搅得更浑一点。魔门两道六派,八大高手,哪个不惦记邪帝舍利?干脆放出风声,把邪帝舍利所在广而告之,将那些图谋邪帝舍利的魔头,统统引到长安来,且看那陆沉是否真有三头六臂!”

“但如此一来,我们得到邪帝舍利的可能便小了许多。”

“多了陆沉这个与寇徐交情匪浅的变数,我们得手的机会,本来就小了许多。既如此,不妨把水搅得更浑,或有浑水摸鱼之机。即便不成,也能削弱魔门的力量,大利我传教大业!”

……

午夜。

婠婠又是直接飞渡永安渠,刚刚落到陆宅后院水榭露台上,就见陆沉正站在窗前看着自己。

婠婠吐吐舌尖,俏皮一笑:

“你从来都不睡觉的吗?”

陆沉颔首:

“自习武以来,我确实很少睡觉。”

即便练武之初,他每晚也只睡四个小时。

至如今,睡眠对他更是可有可无,偶尔睡上一个好觉,都能算是对自己的一次奖励。

婠婠轻轻一跃,坐到窗台上,双手按着窗台,轻轻晃悠着小腿,笑吟吟说道:

“你这是真要成神仙呢!”

陆沉笑了笑:

“修行,不就是为了成仙么?”

婠婠瞪大双眼:

“咦,你认真的?”

虽然圣门修行的最高追求,也是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可圣门修天魔大法者,从无破碎虚空的先例。

阴癸派的宿敌慈航静斋也是如此,修慈航剑典者,亦是从未有过破碎虚空者。

在婠婠看来,破碎虚空,或许真的只是虚无飘渺的传说——

邪帝向雨田是偷偷摸摸地飞升,还制造了寿尽身亡的假象,所以即使对祝玉妍来说,破碎虚空都只是传说,更别说婠婠这样的新生代了。

“修行之事,我当然是认真的。”

“所以,你真的能成神仙?”

“我正走在修行的路上。”

婠婠轻叹一声:

“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成啦!”

天魔功的路,她已经找到,可即便将天魔大法修至十八层,便能够破碎虚空么?

感觉好像差点意思呢。

陆沉提醒她:

“就算天魔大法不成,你也有剑灵印记。”

婠婠嘟了嘟小嘴:

“我知道,有了剑灵印记,哪怕不能自己修行成道,将来死后,元神也可以跟着你嘛。但人家可不想做个女鬼,成天在你身边飘来荡去……”

陆沉好笑地摇了摇头:

“剑灵可不是鬼。”

“可也不是活人呢。”

婠婠眨眨眼:

“你也更喜欢香香软软的活人吧?”

陆沉呵地一笑,说道:

“所以你得努力修行。不过你既已找到了正确的路,我相信,长生不老应该不是梦。”

婠婠偏偏脑袋,笑容灿烂:

“那便承你吉言啦!”

陆沉笑了笑:

“与你共勉。”

顿了顿,又问她:

“可有打听到大明尊教的消息?”

婠婠笑嘻嘻瞧着他:

“情报呢,已经打探出来啦。只是,人家从傍晚到现在,奔波了两个多时辰,脚都跑疼啦,帮我揉一揉呗。”

说着,抬起右腿,将雪白足尖绷得笔直,去蹭陆沉手背。

虽然婠婠很菜,但这种爱玩的精神很值得鼓励。

于是陆沉握住她柔软小脚,轻轻把玩她小巧精致的足趾,捏揉她娇柔嫩滑的足掌,还时轻时重地按捏几下穴窍。

婠婠今天表现还真不错。

虽然很快就变得眼波朦胧,玉颈亦不自觉地地频频后仰,琼鼻不时漏出几声轻嗯,肌肤也泛起浅浅粉红,但竟是坚持着没有把脚儿往后缩。

直至陆沉大手渐渐越过她圆润脚跟,精致脚踝,捏上她修长纤直的小腿,在她柔软丝滑的腿肚上轻揉一阵,又往上移向她膝弯,她方才慌慌张张地把脚儿往后一缩,吃吃道:

“可以了可以了,该换脚啦……”

说着,赶紧缩回右腿,抬起左腿,把左脚递到了陆沉掌中。

不错,居然坚持了这么久,有进步。

陆沉心中如此想着,又如法炮制,揉捏起她左脚,口中说道:

“查到许开山的情报了?”

婠婠眸光闪烁,脸颊绯红,琼鼻轻哼,声线发飘:

“许开山……是‘北马帮’的帮主,长年在塞外收马,南下贩卖。任谁都以为,他只是个处事圆滑的马贩子,没想到,竟会是大明尊教的‘大尊’。”

“北马帮帮主么?他现在可在长安?”

“确实就在长安。前段时日,北马帮刚刚运来了一批塞外良马,大部分卖给了唐军,还有一小部分,放在城南马市街散卖。但许开山并不住在马市街,他常在西市出没,好去青楼厮混,尤喜胡姬。现在看来,这些应该都只是掩饰。”

“许开山今晚可在西市?”

“正要与你说呢。许开山今天傍晚时,确实就在西市一家青楼里吃酒,时间跟我们在福聚楼吃酒的时间差不多。但当我亲自过去查探时,许开山已经不在那家青楼里了,也不在马市街。”

“跑了?还是躲起来了?”

“应该不会吧?大尊的身份,连我师尊都不知道,许开山又怎会想到他竟会暴露?”

婠婠贝齿轻轻咬了咬唇瓣,四颗足趾蜷起,拇趾则微微上翘,看上去给陆沉揉捏地很是惬意,口中继续说道:

“他说不定是见长叔谋三人刺杀失败,去跟莎芳商量接下来针对你的计划了。”

陆沉摇摇头:

“本来还想报仇不隔夜的……”

依他的脾气,只要找到了大尊许开山、善母莎芳的下落,那肯定是立马杀奔过去,把大明尊教杀个落花流水,收割一波劫气,顺便夺取那《御尽万法根源智经》。

可惜,大尊许开山今晚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许开山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接下来应该还会继续公开活动。到时婠儿亲自去跟踪他,如此那善母莎芳的下落,也定能找出来。嗯……”

也不知是哪个穴窍给陆沉捏了一下,婠婠身子又是一颤,小腿情不自禁往后一缩,脚儿也自陆沉掌中脱离。

见陆沉眉头微挑,唇角上扬,婠婠感觉他怕是要笑话自己,赶紧自窗台上跃下,拉起他的手:

“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呢。嗯,不想做女鬼,就得努力修行,时辰不早,赶紧一起修炼,补上功课吧。”

说着,还踮起脚尖,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陆沉无声一笑,也没真个笑话她,颔首道:

“好,修炼。”

与婠婠在水榭里修炼了一个时辰,婠婠便乖巧地回她房间休息,陆沉则回到主宅三楼卧房,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独孤凤,继续打坐炼化劫气。

他身上缠绕的劫气还有很多。

统统炼化,估计还需要个把月。

等到将劫气全部炼化,再加上与婠婠、独孤凤双修的成果,他“炼筋骨”的修为,又能覆盖更多的要害,肉身力量亦将变得更加强大。

功力则说不定也能提升到跟阴后差不多。

“心剑”修为也能再上层楼,更易引导、捕捉他人情绪。

积累的“杀劫气机”,说不定能强到可一剑削去一位宗师高手的全部真气。

……

次日上午。

李秀宁又登门拜访。

今天她仍是穿着一身火红骑装,袖子则稍有些长,像是两团飘逸火云,腰束一条深红滚金边腰封,脚蹬马靴,腰悬长剑,予人明媚大方,英姿飒爽之感。

“陆兄,云帅带领的西突厥使团,今日午时便将抵达长安,父皇将在两仪殿设宴款待,时间定在酉时初。”

大唐如今还只是一个割据势力。

领地面积在一众诸侯当中都不算大,且还承受着西面薛举,北面梁师都、刘武周,以及梁、刘二人背后突厥的巨大压力。

因此大唐也很希望,能有一个帮忙分担突厥压力的盟友,对云帅带领的西突厥使节团,表现出了高度重视。

“秀宁申时中过来接陆兄好吗?”李秀宁含笑问道。

陆沉颔首道:“可以。”

本来照规矩,参加皇帝宴会,还得先学礼仪,不过李秀宁和陆沉都没提这事。

以陆沉如今的威势,已经不需要迁就任何人了。

甚至将来的大一统皇帝,都没资格要陆沉迁就。

因为那个时候,陆沉只会比现在更加可怕。

说完正事。

李秀宁又向陆沉请教起了武事,主要是想和他谈谈战阵之事——相比个人武功,她对战阵更感兴趣。

李阀起事时,她也曾立下大功,以数百人的兵力滚起雪球,收伏了大量江湖豪杰,收编了好几支起事义军,聚集起数万大军,在关中攻城略地,打下大片地盘,为李阀军队进入关中,攻克长安,立下大功。

到现在,李秀宁还拥有自己的幕府,麾下也有家臣大将,以及归属她指挥调度的军队。

而陆沉虽然没听说有过什么指挥经历,但李秀宁相信,有过两次斩王破军战绩的陆沉,也一定有着极高的军事才华。

说不定他就是像楚霸王项王一样,能够在战场瞬间捕捉到敌阵弱点,然后以雷动风举之势,一击破之的兵形势家。

“陆兄,当初你与凤儿姐姐击破迦楼罗王老营,一举斩杀迦楼罗王朱粲,不知有何秘诀?”

“唔……发现朱粲,冲过去,斩杀他。朱粲一死,迦楼罗王军心大乱,斗志顿挫,我再大杀特杀一通,又正好把还能勉强撑起军心的朱媚一招斩了,迦楼罗军就彻底崩了。”

“……”

李秀宁神情有点微妙:

“那,李密呢?李密四万主力,虽是疲师,但也久经沙场。尤其八千蒲山公营,更是天下强兵……陆兄一马当先,冲锋破阵,可是一眼就窥破了李密军阵薄弱之处?”

陆沉一脸诧异:

“窥破李密军阵薄弱之处?秀宁公主何出此言?李密军……不是到处都是薄弱之处,无需刻意寻找么?”

“……”

李秀宁笑容有点尴尬,她忽然发现,自己因为太懂军事,反而犯了一个错误。

陆沉是能够拎着两把各重三百七十多斤的大锤,在如此负重之下,徒步都能跑得比策马冲锋的骑兵更快,并且浑身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怪……唔,神人。

他根本不需要去寻找李密军阵的薄弱点冲击。

因为对他来说,李密军哪怕不是疲师,哪怕状态正值巅峰,阵势也摆得严整如山,在他双锤之下,同样是不堪一击,要被他肆意粉碎的鸡蛋。

兵形势家……

好吧,陆沉不是兵形势家,他是……

唔,他是独一无二的战场主宰。

用绝对的力量,主宰战场。

也许只有武尊毕玄那种本身精通战阵,又武功绝顶的强者,才能扛住陆沉的冲锋。

但毕玄若是破不开陆沉的金刚不坏之体,那最好的结果,也就只是缠住陆沉,与陆沉兑子,毕玄自身的战场威慑力,也同样无法发挥。

一时间,李秀宁心里不禁隐隐有些期待:

如果陆沉带领骑兵,与毕玄带领的突厥铁骑碰上一场,胜负又将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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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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