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万物复苏的季节!

“介个系冰~灯~”小公主费了好大劲才憋出来“冰灯”两个字。

一群小孩子围着石狮子看了好久,见状,萧然便让他们进来院子里面看,院子里面还有不少各种各样的冰灯,其中就有小公主要的那个花。

一群小家伙在院子里面欣赏了半天,这才出去玩。

说是玩,其实也就是到处跑跑跳跳,小公主还把自己的沙包拿了出来,于是一群小孩子在一起丢沙包。

他们玩的地方离萧然这边很近,所以萧然也很放心。

等到村里小孩的家长开始叫人回去的时候,这群小家伙还特意将小公主她们送回来才往家走。

萧然蹲下,看向小公主,问道:“兕子,这些冰灯可不可以分给他们一些啊?”

萧然说的是这两天没在家的时候,家中下人做的冰灯,和萧然最开始做的那个一样,只有一个简单的形状。

放在院子周边,虽然没有那么精致,但是也很好看。

小公主看了看那些小孩,又看了看冰灯,很是大方的点了点头。

“好鸭~”

于是萧然把那些孩子叫住了。

“来,一人一个冰灯,这个回去之后要放在院子里面的,如果放在屋里会化掉的,知道吗?”

一群小家伙本来就对冰灯很是好奇,没想到现在竟然能拿到一盏,于是一个个红了脸。

“小郎君,我们不用的。”

“对对对,我们不能要。”

看着他们一个个红着脸推拒的样子,萧然笑着说道:“你们是兕子她们的朋友,所以这是送你们的礼物。”

小公主也在一旁点头。

到底还是小孩,好奇心胜过了羞涩,所以一个个红着脸走了。

等到回了家里之后,更是和自己家人手舞足蹈的说着冰灯。

虽然不知道萧然做出来的冰灯为什么这么晶莹剔透,但是单纯将冰凿出一个洞,也能做出来。

于是等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家家户户院子里、门口两边,都摆上了简单的冰灯。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开春。

冬天的积雪已经渐渐化去,岸边的柳树也发出了嫩芽。

小公主她们更是换上了春衫。

“小囊君~发福蝶~”

萧然朝着小公主指着的方向看去,一只浅黄色的小蝴蝶正在到处飞,试图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小公主朝着蝴蝶追去,吓的蝴蝶连忙扇起翅膀逃跑了。

没追到蝴蝶,小公主也不气馁,干脆就在周围到处跑着玩,哪怕是看到一株小草,小公主也能蹲下来叽叽喳喳的和小草说话。

“小郎君!”

程处默的大嗓门依旧是那么引人注视。

萧然看向程处默,问道:“怎么了?”

程处默一笑,说道:“咱们的玻璃已经够了,现在就开始换吗?”

萧然有些惊喜,“换!现在就换!”

安装玻璃并不是很难,玻璃工坊的那些人完全就能做到,不过萧然还是回去了一趟。

一扇扇玻璃被送到了山上,然后将原来的玻璃卸下来,换上了新的。

李丽质豫章公主张二丫,还有长孙皇后李泰孙思邈和几位大儒,所有人都出来了,站在院子里面看着玻璃窗被安装上去。

所有的窗户都被换成了玻璃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等走进去一看,整个客厅比之前亮了不止是一个度,尤其是在朝着外面看的时候,外面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

“这玻璃窗可真好。”长孙皇后说道。

李丽质在一旁温柔的笑着,“阿娘,立政殿也都安装上了玻璃呢。”

长孙皇后瞬间缓和了眉眼。

过了一会,小公主她们这群小不点也回来了,看着面前大换样的玻璃窗发出一阵阵惊呼。

张明德过来找萧然的时候,就看到了玻璃窗,直接张大了嘴巴。

萧然注意到张明德,便看了过去。

“村正。”

张明德回过神来,笑了笑,“小郎君。”

萧然问道:“村正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明德说道:“是这样的,咱们的那个土豆,啊,不是,兕子豆是不是可以种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明德看了一眼正在和三娘她们一起玩的小公主。

萧然点点头,“确实可以种了。”

种土豆是一件大事,不止是在栲栳村,从雪开始化了开始,李世民就已经焦急万分了。

只不过他知道着急也没用,所以就一直等着,等萧然给他消息。

知道可以开始种土豆了,张明德少见的失态。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告诉他们!”

说着,张明德急匆匆的走了。

他不只是要告诉村民,还得和里正说一声,这可是关乎民生的大计。

同时,萧然也让李五给李世民那边传了消息。

得知此事,李世民瞬间站起身来。

“好!吩咐下去,种兕子豆!”

去年的土豆都收在了仓库里面,现在要做的就是下发下去,同时教导那些没有种过土豆的人要如何播种。

不过这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毕竟层层吩咐下去也是要时间的,等真正能开始种植的时候,恐怕也要个几天。

但栲栳村这边倒是已经开始种上了,萧然在地里来回穿梭,哪怕没发现什么问题,只要萧然在,也是一个定海神针了。

村民们一起开工,田地里满是锄头翻动泥土的“咔嚓”声,混着村民们的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男人们大多赤着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脚底浸着泥土的温润触感,手里握着锄头,一锄一个坑,个个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女人们则聚在田边的空地上,凑成几个小圈子,细心地切着土豆种,她们的动作比男人们更轻柔细致,手里的小刀在土豆上轻轻游走,生怕碰损了娇嫩的芽眼。

几个女人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小刀,眼神专注地盯着土豆,手指轻轻按住薯身,手腕微微用力,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既能保证每块土豆都带芽眼,又不会浪费半点薯肉。

多种一块,就能多收获一长串的土豆,大家都尽量不浪费。

为了能尽快将土豆种下去,就连村里的小孩子们都没闲着。

有的帮着大人们递送土豆种,小手捧着土豆种,小心翼翼地递到挖好坑的村民手边,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还有的小孩拿着自家的小铲子,学着大人的样子在地里扒拉,虽然挖不出像样的坑,却也学得有模有样,神情格外专注。

播种足足持续了三天,这三日里,村民们每天天不亮就赶到地里,直到夕阳西下才肯回家,连午饭也只是在田埂上简单垫几口。

等土豆都下地了之后,村民们才算是松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除了长安城这边的村子,其他地方还没种上呢。

看着土豆都已经种好了,萧然也松了口气。

这几天萧然早出晚归的,虽然说他没有下地动手,但是有些村民对于土豆不算熟悉,所以自然会有些问题,萧然便也跟着,好方便他们有什么不懂的能及时找自己。

所以这几天就连小公主都很少见到萧然。

今早发现萧然竟然在家的时候,小公主一脸的欣喜。

“小囊君~”小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萧然。

萧然一笑,抱起小公主。

“兕子这几天都在干嘛啊?”

小公主指着客厅里面的木马说道:“窝们玩介个鸭~”

萧然看了过去,一个很简单的能够前后摇摆的木马,他一想就知道,肯定是从李世民那带来的匠人做出来的。

匠人姓刘,他说叫他刘匠人就行。

这一阵到萧然这边,除了一开始时不时做几个冰灯之外,刘匠人就再没别的事了。

尤其是现在开春之后,冰灯也做不了了,刘匠人就更无所事事了。

在萧然这里,吃得好,住的好,窗户都是玻璃的,还不用担心不小心犯了错,连累了族人,可以说是刘匠人心中最好的地方了。

但是现在不用做冰雕了,刘匠人生怕萧然觉得他没用给退回去,便给小公主她们做了几个木马,让她们玩。

萧然看着木马点点头,“这木马不错。”

随后,萧然看向小公主,问道:“兕子想不想出去玩啊?”

小公主眼睛一亮,一点犹豫都没有的点头。

“要~粗去玩~”

萧然又看向李丽质她们,“咱们出去踏春可好?”

这当然好,现在正是踏春的时候。

豫章公主兴致勃勃的说道:“咱们去静安观吧?听说里面的风景很好。”

萧然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一群人收拾收拾东西便出发了。

不过长孙皇后现在月份大了,不方便出门,只能留在家里,剩下的包括李泰,全都一起去静安观。

此时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春光,田埂上的小草冒出头,绿油油的一片,像是铺了层绒毯,溪边的柳树垂下万条丝绦,风一吹,便轻轻摇曳,倒映在水中,搅得春水都泛起了绿意。

萧然和程处默秦怀道几人骑在马上,李丽质她们这些女子则是坐在马车上。

不过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的春光,小公主就忍不住了。

“小囊君~小囊君~”

听到小公主在叫自己,萧然便操纵着马匹走了过去。

“怎么了,兕子?”

小公主冲着萧然说道:“窝要粗去玩鸭~”

李丽质摇摇头,“兕子听话,咱们等到了地方再出去玩,现在正在赶路呢。”

小公主没说话,就用着期盼的目光看向萧然。

这种眼神谁能顶得住啊,萧然无奈的摇头轻笑,看向李丽质。

“五娘放心,让兕子和我坐一匹马就是,我会看着她的。”

于是便叫停车队,然后将小公主抱上了自己的马上,城阳小公主高阳小公主和三娘阎瑶狄仁杰也各自有人带着。

都是小孩子,哪有不想出来玩的呢?

既然要出来,那自然是大家一起出来。

萧然将小公主揽在怀里,小公主左顾右盼的,看起来兴奋极了。

“好漂酿鸭~”看着周围的景色,小公主笑得一脸欢喜。

坐在马上,视线高了不少,这对小公主来说很是新奇。

“小囊君~窝长高高啦~”

萧然笑了,“对,等以后我们兕子也能长这么高。”

小公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萧然又看向李丽质。

“五娘可要出来透透气?”

李丽质摇摇头,“小郎君和兕子玩就是。”

她正在马车里面和豫章公主还有张二丫一起聊天呢。

张二丫以前生活在村子里面,知道的事情不少,虽然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事,但李丽质和豫章公主听起来依旧是津津有味。

比起出去,坐在马上走,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更想留在马车里面听张二丫八卦。

见状,萧然一笑,“好。”

随后吩咐车队继续动身。

小公主坐在马背上看着周围,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风景。

突然,小公主的视线顿住,指着不远处说道:“小囊君~发发~”

萧然朝着那边看去,发现竟然是一片桃林。

于是转身和李丽质她们商量,打算在这边休息一会。

进入桃林之后,车队停了下来,萧然将小公主抱下马背,然后看着头顶的桃林。

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了一片片桃花。

“哇~好漂酿~”小公主追着桃花到处跑,身后还跟着城阳小公主这几个小家伙。

李丽质她们也下了马车,因为本来就是准备踏春的,所以一应的工具早就准备好了。

地上铺着防水垫,还拿了好几个折叠椅,还有各种吃的。

萧然发现这桃林这边竟然还有一个小水潭,于是连忙吩咐人看好小公主她们,别往这边来,至于他自己,则是拿着鱼竿钓鱼来了。

本来他就是听说静安观那边有个水潭,可以钓鱼,所以才拿了鱼竿,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用上了。

李丽质她们则是坐在折叠椅上聊天,吃着糕点。

小公主这群小家伙跑累了,就朝着李丽质她们那边跑了过去。

“阿姐~窝要喝水鸭~”

李丽质给几个小家伙一人倒了一杯水,看着她们吨吨吨的喝下去。

喝完水,小公主晃着头打量着四周,发现萧然竟然不在。

“阿姐~小囊君捏~”小公主歪着头问道。(本章完)

第224章 不是说清心寡欲吗?

李丽质给小公主擦了擦汗。

“小郎君去那边钓鱼了。”

小公主擦完汗就朝着萧然跑去。

“小囊君~”小公主甜甜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正巧此时萧然刚收杆。

“兕子来了,看,我钓的鱼,一会给兕子吃烤鱼好不好?”萧然的手里拎着一串被草穿起来的鱼。

“系鱼鱼~”

小公主伸出手,在鱼的身上摸了摸,鱼张了张嘴,吓得小公主连忙收回了手。

“它动啦~”小公主指着鱼说道。

萧然将鱼提的高高的,“没事,它一会就不会动了。”

带着鱼和自己的小跟屁虫,萧然回到了竹林那边。

“一会就把这几条鱼烤了吧。”

鱼没几条,烤完大家也就只能尝个味道而已,不过这刚钓出来的鱼烤完倒是很新鲜。

小公主张着小嘴嗷嗷待哺。

萧然扯下鱼腹的肉喂给小公主。

这块肉嫩,而且没有鱼刺,正好适合小公主吃。

“好好七鸭~”小公主眯起眼睛,感受着嘴里的味道。

萧然又给她喂了一块。

鱼腹的肉给小公主,剩下的萧然直接两三口就啃完了。

等最后吃完的时候,几个小的吃的嘴巴都黑黑的。

“走吧,咱们起程了。”

萧然一群人继续朝着静安观走去。

等走到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小公主蹦蹦跳跳地跑到观前的石牌坊下,仰头指着“静安观”三个大字问道:“小囊君~介个系什么安鸭~”

萧然说道:“这是静安观三个字,是这里的名字。”

小公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丽质走过来,轻轻拍了下兕子的后背:“兕子别乱跑,道观里要守规矩。”

语气虽带些责备,眼神却满是宠溺。

小公主吐了吐舌头。

“窝吉岛啦~”

正说着,观门内走出一群道士,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半百、须发皆白的道长,叫做玄清。

“看来贫道没算错,今日果然有贵客临门!”玄清道长笑呵呵的说道。

小公主歪着脑袋看他的道袍,好奇地问:“介个衣服不一样鸭~”

玄清道长闻言笑了,眼神愈发温和:“这是道袍,贫道修行之人,穿它是为了提醒自己清心寡欲,这位小娘子倒是活泼可爱。”

随后,玄清道长看向萧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一笑不要紧,萧然只感觉汗毛直立。

该不会这人真的能算出来点什么吧?

不过玄清道长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说道:“诸位贵客请进。”

玄清道长引着众人沿石阶上行,石阶两旁的苍松枝叶交错,青苔覆在树干上,透着岁月的静谧。

众人一路行至半山腰的静心亭,玄清道长提议歇息片刻。

亭外的灵泉井旁,有观中弟子正在打水,井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岸边的草木。

豫章公主轻声问道:“道长,这井水看着好生干净,能直接喝吗?”

玄清道长点头:“此泉名为灵泉,是山中灵气所聚,甘冽清甜,饮之可清心明目。”

小公主没听明白什么清心明目,只听到了玄清道长说“甜”,连忙说道:“窝要喝鸭~”

萧然无奈,只得从弟子手中接过木桶,打了小半碗泉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你这个小馋猫,慢点喝,别呛到。”萧然说道。

小公主喝了两口,还不忘了给城阳小公主她们几个分一分。

最后都喝完了,小公主还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好好喝鸭~”

玄清道长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子道:“诸位都尝一尝吧。”

萧然干脆又打了一些,递给李丽质她们。

李丽质接过萧然递来的泉水,浅尝一口,赞道:“果然清甜爽口,小郎君,你说这灵泉真的有灵气吗?”

萧然笑道:“或许是山中草木涵养,水质才这般好,道家说‘山有灵,水有韵’,大抵就是这般意境吧。”

玄清道长闻言赞许点头:“这位小郎君对道家所言颇有见地。这灵泉之所以常年不涸,便是因山与水相融相生,从未有人过度索取,这便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道理。”

豫章公主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们不能随意破坏身边的草木山水,对吗?”

“正是此意。”玄清道长温和地回应。

歇了一会之后,众人继续向观内走去。穿过山门,庭院中迎春花开得正盛,花瓣沾着晨露,香气扑鼻。

有几只蝴蝶被花香吸引,正起舞翩翩。

“哇~系福蝶~”

小公主朝着蝴蝶跑去,然后伸出了手。

结果没想到蝴蝶试探了一番,竟然没有落在小公主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小公主的鼻尖。

这下小公主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只能屏着气,眼睛聚到中间,看着自己鼻尖上的蝴蝶。

她还扯了扯萧然的衣袖。

“小囊君~”

小公主用气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奇和惶恐。

萧然一转头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当即就笑了。

“兕子,这蝴蝶是把你当成花了吗?”

小公主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于是打了个喷嚏。

蝴蝶被吓了一跳,连忙飞走了。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笑了,玄清道长眼中满是喜爱,轻声说道:“小娘子至纯至善,有赤子之心,以后定然一番顺遂。”

小公主歪着头,不明白玄清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萧然眉头一动,笑道:“那就借道长吉言了。”

历史上小公主到底因为什么去世,谁也不知道,萧然也会害怕,怕小公主没办法渡过死劫。

玄清道长看起来是有真本事的,既然他能说出这番话,没准就是预测到了什么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有了玄清道长的这番话,总归是让萧然放松不少。

随后,一群人继续朝前走,来到了三清殿。

三清殿内庄严肃穆,三清道祖的鎏金神像神态慈祥,观中弟子已备好祈福用品,玄清道长亲自讲解祈福礼仪:“需先净手洁面,以示虔诚,再持香跪拜,诉说心愿。”

弟子端来用灵泉水泡的艾草水,兕子的小手在水中搓来搓去,洗的非常认真。

祈福仪式开始,玄清道长诵经的声音悠扬神圣,李丽质手持高香,躬身跪拜,低声祈祷后,起身对萧然轻声道:“我祈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也祈愿兕子和豫章能平安长大。”

萧然心中微动,说道:“五娘心怀天下,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豫章公主跪拜时,虽话语不多,却眼神真挚,起身时对两人道:“我只愿身边的人都能安好。”

萧然点了点头,肯定道:“会的。”

小公主也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的愿望。

随后就是城阳小公主、高阳小公主三娘阎瑶和狄仁杰他们。

几个小的说了什么,萧然没听清,她们也没说。

倒是小公主和萧然分享了,但是一长串话对于小公主来说有点太难了,萧然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早晚都会知道的,萧然也不着急。

最后就是程处默秦怀道他们这群人,每个人挨个祈福许愿。

不管能不能成,好歹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至于萧然,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只是说道:“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从三清殿出来,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

观内的午饭还是很丰盛的。

案上摆着酱鸭、炙肉、鱼脍、清炒时蔬、凉拌野菜、胡饼等,香气扑鼻。

看着桌面上的肉,萧然沉默了一会,道:“道长不是说清心寡欲吗?”

玄清道长一笑,“清心寡欲是修行,顺心而为是修心,再说,我们又不是那群和尚。”

说这话的时候,道长丝毫不像年过半百的人。

小公主可不知道什么修行修心的,她已经在对着桌面上的菜流口水了。

“小囊君~七又又~”

萧然笑了笑,“好,吃肉肉,兕子想吃什么?”

小公主指着炙肉说道:“窝想七介个鸭~”

萧然给小公主夹了一块炙肉。

这炙肉做的很有水平,吃起来软软糯糯的,而且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肉香味。

再咬一口胡麻饼,更是外酥里嫩。

萧然夹起一块鱼脍,“兕子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小公主连忙放进嘴里。

“好七鸭~”

吃过午饭之后,玄清道长笑对萧然道:“小郎君,观前水潭中有不少鱼,不如随贫道去钓上几竿,权当消遣?”

萧然也正有此意,不只是为了钓鱼,主要还是想试探一下这个玄清道长,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李丽质看出来他们应该是有话要说,便带着小公主她们去观后喂兔子。

观前的水潭清澈见底,岸边草木葱茏,偶有鸟鸣声传来,静谧怡人。

玄清道长让弟子取来两套钓具,两人在岸边找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将鱼饵挂好,缓缓把鱼钩垂入水中。

萧然看了他一眼,说道:“早就听闻这边可以钓鱼,所以我带了鱼竿过来。”

听萧然这么说,玄清道长便也没有强求萧然用自己的鱼竿,而是看着萧然拿来了他自己的碳纤维鱼竿。

“这鱼竿倒是新奇,不知道小郎君是在哪里得到的?”

萧然笑了一下,“这是我做的。”

随后又试探道:“道长没见过这种鱼竿吗?”

玄清道长摇摇头,“未曾见过,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尤其是小郎君身负气运,想来不管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闻言,萧然心下了然,一场互相都心知肚明的试探就此结束,而是讨论起钓鱼来了。

对于钓鱼,萧然可以说是非常有心得了,不过玄清道长并不在乎能不能钓到鱼,而是说道:“钓鱼最是磨性子,急不得,躁不得,恰如人生。”

萧然没想到玄清道长竟然突然开始搞哲学了。

不过还是应和道:“道长所言极是,想来这钓鱼的道理,与道家的处世哲学也颇有相通之处吧?”

玄清道长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如此,钓鱼需顺应水势,体察鱼性,不可强行拖拽,否则只会惊走鱼儿,甚至扯断鱼线,人生亦是如此,需顺应天道,遵循本心,不可急于求成,更不可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世间万物,皆有其定数,过度执着,只会徒增烦恼。”

说着,他手边的浮漂轻轻动了一下,玄清道长却不为所动,依旧稳坐如钟。

“顺应天道,遵循本心”萧然喃喃自语。

他最近确实一直在想火药的事,这东西超出这个时代太多了,所以他有的时候也会想,自己让孙思邈把火药研究出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这是一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

萧然看向气定神闲的玄清道长,想了想,轻叹一声,勾起嘴角。

总归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应天道,遵循本心吧,一切看天意了。

这时,玄清道长的浮漂又动了一下,此时他才缓缓抬手,轻轻一提鱼竿,一条几寸长的小鱼便被钓了上来,弟子连忙上前将鱼取下,放入一旁的竹篓中。

玄清道长看向萧然,笑道:“小郎君怎么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不如贫道来帮你?”

这是对一个钓鱼人最大的侮辱,萧然轻哼一声,“道长,不是要戒躁戒躁吗?何必着急呢?”

玄清道长倒是没想到,自己说出的话竟然被还回来了,当即便大笑着说道:“是极是极!”

随后,两人一边钓鱼,一边继续闲谈,从人生态度谈到道家哲理,从世间百态谈到治国之道,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间,竹篓中已多了好几条肥美的小鱼。

此时,远处传来小公主的笑声,只见她抱着一只小白兔,李丽质和豫章公主跟在身后,快步走了过来。

“小囊君~快康鸭~”小公主费力的举起手中的兔子。

这兔子看起来吃的极好,非常胖。

萧然看向玄清道长,“这兔子不会是养来吃的吧?”

玄清道长摇摇头,“是,也不是。”

在萧然疑惑的目光中,玄清道长说道:“这兔子是野兔,不是观中人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群野兔似乎在这里安了家,总是聚在观后,不过嘴馋的弟子也会抓来吃,但它们不跑,也是一件奇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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