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第680章 地下研究所(二)

“啊?!”丽儿脸上露出夸张的失落表情,嘴巴大张:“不要这么残忍吧,阿飞哥?出租房那么远,而且很阴暗潮湿,就不能让我在酒店里多享受几天高端待遇吗?说不定哪天你们就退房走了。”

“谁让你做事不按常理,说话没羞没臊的,大家和你住在一起就是个煎熬!”我对她冷冷定性道。

叶子这时候袒护起丽儿,给她吃起了颗定心丸:“放心吧妹妹,那房间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我不点头的话,没有人能赶你离开。”

晨雪用复杂的眼神审视了一遍我们三个:“搞什么?你们一男俩女不会就开了一间房吧?”

“对呀!你去了就是四个人住在一起啦!”丽儿顺口回应道。

“得了得了,我还是不去了,本以为自己够前沿了,但是跟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你们的三观我是接受不了!”晨雪误会了丽儿的意思,以为我们三个发生过什么似的。

我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俩睡床上,我在沙发上过夜的,彼此之间非常讲究礼数。”

丽儿却存心捣乱:“有时候也在一张床上的!”说完见我扬手要打她,赶紧躲在叶子后面。

还好晨雪相信我,点点头:“好吧,算我误解你们了,待会随你们去酒店,但为了不至于太拥挤,在你们房间隔壁再单独开一间房。”

“这样也行,不过为了保险,最好还是让叶子与你一起睡,遇到什么危险也好照应下。”我建议起来。

丽儿从叶子后面探出脑袋:“不行不行!我要和叶子姐姐一起睡,阿飞哥还是你去晨雪姑娘房间吧,反正都是睡沙发!”

我扭头瞅向叶子,用眼神征询她的态度,其实内心里早有这种想法,一来我更适合保护晨雪;二来没有丽儿这个贫嘴丫头打搅,会更惬意一些,但害怕叶子生气,刚才没敢提。

叶子瞟了我一眼:“如果晨雪姑娘不介意,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本分些,别毛手毛脚就行了!”

“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嘛,根本就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我向叶子保证道,随即瞅向晨雪,希望她能同意,这样的话可以最大限度保护她,避免那个阴冷男子对她造成伤害。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安排了,我就少数服从多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觉得你有其他企图,我可真不会手下留情,一刀下去让你做太监!”晨雪虽然说得严肃,但表情却显示出欣然接受的样子。

坐下来后兜里有紧梆梆的感觉,用手一摸,发现是先前晨雪父亲给的名片,掏出来瞧了瞧,原来他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从手机号末尾的五个相同数字,就能看出是个真土豪。

想到他先前的拜托,我假意去厕所出了趟院子,给他打了个电话汇报行程,告诉他晚上会带着晨雪去酒店,让他放宽心些。

晨雪父亲很信任我,让我全权照顾他女儿,而且非要问我要一个账号,对我进行一点补偿不可。

虽然钱是好东西,但如果我收了,就觉得变味了,何况晨雪一旦知晓了,定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我和她父亲,那么他们之间的误会就更深了,于是呵呵笑笑,说以后再讲。

回到屋里后,看到晨雪在向叶子和丽儿讲解相框里的那些照片,三个女孩聊得很投机,似乎已然成了好姐妹,我在后面咳嗽了两声:“那个我说,你们是全都吃饱喝足了,小爷我只嚼了几块牛肉,现在还饿得肚子咕咕叫呢,是不是该回西餐厅一趟,让我将自己的那份烤牛肉吃完?”

“哎呀坏了!”丽儿双手一拍,“我和叶子姐出来得匆忙,没有结账呢!”

晨雪听了长舒口气:“丽儿姐,你别一惊一乍的好吗?吓我一跳,我不是也没有付钱嘛!”

“对呀,你也没付钱就和阿飞哥一起离开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拦住你们,也没有阻止我和叶子姐离开啊?”丽儿不解地嘀咕起来。

晨雪笑笑:“方才送我们来的那人知道吗,西餐厅就是他相好开的,我在里面吃饭谁敢收钱,至于你们嘛,估计经理觉得跟我认识,又走得匆忙,所以没好意思要钱。”

丽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个法子甚好,想必不管怎么吃喝,你那个未来的后妈都不敢收一分钱!以后去的时候也带上我们吧?不对不对,现在就回去吧?别说阿飞哥,就连我和叶子姐也没有吃饱呢!”

晨雪倒是很慷慨,点点头答应带我们再回那家西餐厅。

打电话叫的出租还要半个小时才能过来,我们闲着无聊,蹲在蜂窝煤路子旁,用铁锅做起了鸡蛋饼。当然了,做菜这方面,叶子和丽儿是行家,一个是从小喜欢,一个在餐馆工作。

不一会就烙出了一张张黄灿灿的饼,馋得我和晨雪口水直流,也不用筷子了,直接用手卷卷就往嘴里塞,酥软的味道满嘴喷香。由于在碗里搅拌鸡蛋时,撒了些青椒和葱花,滑嫩的味道中掺杂着清脆和麻辣,十分开胃。

我们几个一直将晨雪攒下来的十几个鸡蛋全糟践完,才算作罢。

刚吃完,外面就响起了喇叭声,出去一瞧是出租车来了,坐进去后朝市区进发,很快又回到了西餐厅。餐厅的经理还算不错,非但没有撤掉我们吃了一半的烤牛肉,还帮我们重新加热了一番。

这次总算是吃饱喝足,溜达着回到了酒店。

晨雪开房的时候,前台说刚巧有一个住客退房,就在我和叶子房间的隔壁。与她们三个女生感到庆幸不同,我心里明白,这酒店环境优雅,十分高端,平时要想入住也只有预定才行,现在有人退房却没人入住,有些不可思议,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退的房又在我们隔壁。

我想这一定是晨雪父亲安排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上楼后晨雪也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跟着叶子丽儿进了我们房间的卧室,三个人兴奋地聊成一团,将我凉在了一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话题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我插不上嘴,不过也有自己的打算,晚上那个林科长不知道要带我去哪,还是趁着有时间多睡一会吧,躺在沙发上养精蓄锐!

毫无征兆的,睡梦中突然醒了过来,摸出手机一瞅,已经是六点半了,也许是潜意识里给自己生物钟定了时间吧,从沙发上坐起来,朝卧室瞅了瞅,透过半开的门发现那仨女生正在酣睡,样子横七竖八的,没个正行,无奈地笑笑,走过去替她们将门关了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马上就到七点了,必须赶紧下去,但是她们三个怎么办?是叫醒吗?但是叫醒后除了叶子,又不能带丽儿和晨雪去,思忖了片刻,在桌子上留下一张便条:叶子,林科长找我有事,你照顾好晨雪丽儿她们两个,我很快就回来。

悄悄关门离开,刚出酒店碰巧一辆黑色轿车在跟前停下,见过两次后已经很熟悉这辆奥迪,知道是那个吕秘书开的,于是兀自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叶子姑娘呢,她不跟你一起吗?”女秘书将车发动起来后,对后面的我询问了句。

“在睡觉,不忍心打搅她,再说你中午的时候,也没有说让她一起啊!”我埋怨了她一句,随后追问,“你这是要载我去哪里,林科长是不是在那儿等着了?”

“去哪里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过可以告诉你,林科长是在那里等着的。”说完之后她就不再言语,就像是个机器人般,驾驶着车辆驶离了华灯初上的市区,朝远郊一片连绵的山脉奔去。

个把小时后,在一处荒凉的山脚下停了下,抬手指着一座山峰顶端对我道:“爬到上面去,会有人接应你,之后带你去见林科长。”

“那你呢?”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领你上去了,别告诉我你怕黑!”说完她钻进车里,从窗户里扔出一把手电筒后,驾驶着汽车急速离开了。

我有些愕然,也有些气氛,心说把人扔在这里算哪门子事,瞅瞅远处的大山,真想拍拍屁股走人,但想到林科长口中的那句秘密,还是十分想要验证下,是不是我所推断的另一口深井——有着特殊作用的深井?

总不能好不容易来了趟丹城,让一切都白费吧,于是给自己鼓鼓劲,照着手电沿着山路朝上跑去。

下面还好,虽然磕磕碰碰,但还是有土路可循,并且两侧是农民自己开垦出来的麦地,有种并不孤独的亲切感。

越往上爬,路变的越窄小,已经变成了山间小径,周围也不再是梯田,而是密密麻麻的树枝藤萝。

山上的风很大,垂吹在身上阵阵透骨冷,吹在枝条上呜呜作响,就像是孤魂野鬼的哭嚎声,在诉说自己的冤屈,要拿我索命般。

幽黑的林间深处,总是时不时发出一些异响,每一次都让我的神经绷到极限,但是将光束照过去后,却又发现除了绰绰的树影外,什么也没有。注意力集中在周围,脚下经常被藤条绊倒,走了没半小时,摔了不下十几次。

深山野林,虽说不上三更半夜,但周围数里看不到任何村落人烟,独自一人艰难地行走着,这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有,不管害不害怕,有没有脏东西出现,都想快一点结束这种孤独无助。

好几次,尤其是后来连小径也没有,只能掰着繁茂的树枝前行时,我甚至觉得姓林的和他那秘书是在忽悠我,让我晚上爬山,纯粹是报复我昨天的不礼貌。

但又觉得他们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一定是山顶有着我想看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一口像华阴村地下那样的深井呢?!

为了驱除身上的寒意,也为了早点到达山顶,我加快了速度,不一会身上就汗流浃背起来。

终于,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穿过幽黑的山林,到达了巨石堆砌的山顶,站在上面舒展四肢,任凭寒风吹袭,汗水蒸干后身上一阵冰凉,眺望着遥远处城市里璀璨的灯光,颇有些一览众山小的感慨。

“请问,你就是阿飞吧?”后面冷不丁响起一句问话,吓了我一跳。

照着手电扭头一瞅,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的白色大褂装扮,让我莫名地一阵恐惧,想起了惊悚电影中,那些将人切割的变态另类,退后两步,与他拉开点距离后点点头:“我是!你是……?”

“我是林科长派来接你的人,请跟我走吧。”说完在前面带起了路,在两块巨石间钻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发现是岩石后面一条窄小的甬道,只容一个人侧身而过,并且曲折幽深,不知道要通向哪里,或许是山后,也或者是山下吧?

几分钟后,前面的白褂男子停了下来,将脚下的一块板石移开,轻轻敲起了下面的圆形钢板来,“叨叨叨,叨叨叨……”非常有节奏,一听就知道是摩斯密码。

等待了几十秒,三指多厚重的钢板掀了开,里面透出些明亮的光来。白大褂男子扭头对我催促道:“到了,跟我一起下去吧!”说完率先从缸口般大小的孔洞爬了下去。

我紧随其后爬了下去,旁边同样一个穿白色大褂的男子,先是探头将上面的石板撑起,继而再把铁门关了上,使石板盖在钢板上,为它作掩饰,算是够细心的。

转头再一瞅,彻底惊住了,四周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下面:整个山体似乎被掏空了般,呈一个硕大的圆锥形,自上而下有很多层,每一层靠墙壁的部位,都有很多用铁板建造的小房间,围成一个圆形,越往下圆形越大,房间也越多,直到黑乎乎地看不见尽头。

除了周边有房间,空间自上而下是中空的,只是有着太多的铁轨、铁链和支架,它们密密麻麻、纵横交错,虽然繁多但并没有凌乱的感觉,一切都井然有序,极致地呈现出了力学之美。

我放佛进入了到了一个钢铁世界,不由得心里一阵感慨,这么庞大的工程,一般的民营建筑公司,根本不可能完成,除了打着中字开头的那几家大型国企,并且掏空山体的爆破过程中,一定也有部队的参与,否则整座山早就坍塌了!

正感叹着,突然失重起来,整个人与脚下的地板在急速下降,所幸的是比较平稳,没有被晃倒。十几秒后,地板稳稳当当地停下来后,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升降梯!

“你来了,不过比我预料的晚了不少时间!”身后响起林科长的声音。

转身一瞅,他也穿着一件白色大褂,通过一条窄窄的横向铁板正朝我走来,估计刚才是在这一层的某个房间歇息,我冲他笑笑:“能来就已经不错了,你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打退堂鼓了,你也不让那个秘书带我上来,害得我被绊倒了无数次!”

“好了,别抱怨了,下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林科长跳到我脚下的这块地板上,冲上方做了个手势,之后升降梯又急速朝下落去。

越往下,身上越有冰冷的感觉,不由得抱紧了双肩,心里暗暗嘀咕:按说在山体里越靠近底端,温度应该越高啊,但这里恰恰相反,应该是我的推测没错,有一口和华阴村地下一样的深井,吸收了一些阳性能量造成的!

“呼——”

升降梯停住了,周围的温度异常低,我几乎有些受不了,忙用手扶着周边的铁链朝下俯视,但是却并没有如意料的那样,发现深不见底的井,而是看到一块硕大无比的长方体冰块。

如果估计一下的话,足有五十多米长,七八米宽,高度的话看不见,估计至少也有个五六米,因为在它之下还有两层房屋。

冰块并不是透明的,里面贯穿着令人肃穆的漆黑色,由于灯光比较柔和,看不清楚幽黑的东西究竟是何物。在冰块的四周,有些气管正释放着制冷气体,维持着它的样子。原来下面之所以温度低,是一直排放冷气的缘由。

瞅着硕大的冰块看了一会,震惊的我逐渐冷静下来,并且想到了孙教授讲述的那个故事:抗战时期,松花江中出现了黑影,日军切割下包含黑影的整个冰块,将它送到了丹城进行秘密研究,之后国`民政府接收了冰块,再之后解放战争胜利,地下工作者阻止了国`民政府对冰块的毁灭,让党和国家成功找到了它,并进行了深入研究,而老胡就是后来的其中一个研究员。

林科长冲淡定的我询问起来:“你和孙教授、戴厅长相处过一段时间,想必他们也告诉了你,一些关于这冰中怪影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吧?”

“是的,但是他们也不知道里面的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何作用!”我实话道,随即质问,“冰块里面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你猜!”林科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

681.第681章 被入侵

让我猜?猜你妹呀猜!

虽然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只好装模作样地思忖了下,随后呵呵笑着回应:“下面冰块中的黑影,我连什么形状都不晓得,上哪里猜得出来是何物?还请林科长明示!”

“不知道什么形状?那好,就让你看得仔细些,跟我来!”说完他跳上一条钢板搭建的天桥,朝边上的房屋走去。

天桥很窄,只有二十来公分,并且韧性十足,走上去晃晃悠悠的,让人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非常挑战人的胆量和平衡力。

我心里紧张兮兮,动作小心翼翼,而前面的林科长却是淡定从容,步履坚定,令我不得不心生佩服。

不过还好,这段一百来米长的钢板被我成功征服,即使中间有好几次蹲下来抱住它,以此稳重自己的身体,但毕竟成功了。

周边的一圈房屋前,除了环形走道,每隔几十米都有上下连接的铁梯,估计是为了方便上下层工作人员的交流,毕竟这升降梯只有一架,乘坐起来还那么费事。

林科长带着我连下两层,来到了中空山体的最底端,硕大冰块的面前。

近距离之后,得到的震撼远比俯视更大,冰块中的黑影虽然还不够清晰,但形状已经依稀呈现:蜿蜒曲折、气势磅礴,令人肃然起敬!忍不住嘴里感慨起来:“想不到松花江里还有如此巨大的物种,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现在你已经看到它的形状了,能不能猜出是何物?”林科长站在后面再次询问起来。

其实几个月前,当孙教授讲述冰中怪影故事的时候,我就有过大胆的揣测,觉得可能是那种东西,但又认为不可能,传说虽然很多,但毕竟没有人见过它的庐山真面目。

可此时,瞧见冰块中它威严的形状,绵延的身躯,又对自己先前的揣测加大了认同,踟蹰了一会开口道:“莫非……莫非这就是华夏的图腾,传说中才有的神兽——龙?”说完瞅向林科长,等着他的验证。

“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什……什么意思?”

“上去再聊吧,下面太冷了!”林科长大抵是看到我已经冻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跟在他身后,沿垂直铁梯,爬回了升降梯停留的那一层,进了周边的一间小房子。关上门后,感觉里慢温暖多了,环视四周,房子只有十几平米大小,除了一张床和几张座椅外,还有件书架,上面摆满了一些生化方面的书籍,看来应该是某个工作人员的寝室了。

坐在椅子上后,我对林科长又追问起刚才的话语:“你说我只猜对了一半,这话如何理解?”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烟,不过并没有点燃,而是在鼻子上轻轻嗅了嗅,之后长出口气解释起来:“坦白来讲,里面的东西我们也拿不定主意是什么,但大部分研究人员的结论趋向于,它是一条年岁古老的蛟!”

“蛟龙?”我心里一愣,“那不和我猜测的龙一样的吗?”

“不是!”林科长笃定地摇摇头,“蛟是蛟,龙是龙,而蛟龙又是蛟与龙两个物种交合所生下的后代,它既不是龙也不是蛟!”

听后我倒吸口气:“原来它们是三个物种,以前还以为都是翻云覆雨,入江上天的同一类呢!”

“虽说不是一类,但却彼此有着割舍不断的关联!”林科长平静道。

“什么关联,是长得比较像吗?”我轻声反问。

他微笑了下:“确实,长得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进化关系:蛟这个物种,是由一种叫虺(hui)的巨型毒蛇演化而成,古书《述异记》里记载,这个过程需要五百年,是一种长年累月的煎熬,并且只有少之又少的虺才有可能成为蛟;再说蛟,需要存活千年才可能演变成龙!其中的过程更是比凤凰涅槃更痛苦万分!往往几十只蛟,只有一条才会羽化成龙,翱翔九天!”

听后我沉默片刻:“你觉得这些记载是真的吗?世上当真存在蛟和龙这样的神奇物种吗?”

“你可以说没见过,但却不能否定没有!更何况现在,冰块里面的黑影,与许多古书中记载的蛟,形状特征十分吻合!”林科长淡定地回应道。

“你应该是个干部,而且级别不小,说这样的话,不是违背了唯物思想吗?”我略带嘲讽地问了句。

他哼笑一下:“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定是蛟,只是持保留态度,没有被彻底论证之前,既不肯定也不否定,这才是真正的唯物思想!”说得滴水不漏,看来官场混了不少年。

我长出口气:“好吧,姑且假设里面的东西是蛟,对了,你刚才说研究人员的结论是,它年岁很大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它快要进化成龙了,还是……还是快要死了?那个……先问个问题,它现在是活的还是死的?”

“首先,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它是活的,在七五年进行的一次冒险研究中,已经得到了印证;其次,按照相关古书和野史的描述推算,它距离演化成龙只有一步之遥了!”

“那……那什么时候能成为龙啊?”我心中难以抑制兴奋,因为龙对于所有中国人来说,都是一种神兽,如果能亲眼见到,一定是莫大荣幸!

“如果有了天国宝藏里的那颗珠子,或许明天就可以,但是如果没有,由于它年岁已经太老,机体想必衰歇到了极限,相信存活不了几年了,除非一直像现在这样,冰冻着!”林科长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你的意思是说,那颗珠子并不是夜明珠,而是龙珠!?难道与传说一样,古代的龙真地喜欢珠子?”

林科长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我们的研究人员推断,龙珠里的成分应该是由未知的元素构成,会释放出特殊的射线或者能量,促使蛟的躯体出现变异,进而演化成龙!”

听后我从心里整理起来:那珠子是天国宝藏中最神秘的东西,按照林科长的描述,它又是对蛟进化至关重要的龙珠,那么,太平天国的领袖,至少天王洪秀全和翼王石达开两人,是应该知晓这个秘密的,否则不会将它看的比那些金银珠宝还重要!

难道……,当年他们的运动之所以取得摧古拉朽之势,除了深的民心之外,还与龙珠有关,与蛟有关?想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没有特殊的外力,那些没经过训练的农民,也没有正规化的弓弩刀箭,怎么能对付得了清兵淮军呢?更何况那些人还有洋鬼子的枪炮协助!

假设真是这样,那拥有龙珠的人,就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得到蛟的协助,进而达成目的,想必这也是叶主任判断杀害夏老头、并得到龙珠的人,之所以会来丹城的依据!

那人如果是为国为民还好,倘若是有邪恶用心,必将是祸害无穷!

但我还是有一事不明,如果天国宝藏盒子里装的是龙珠,应该只与蛟有关,为何南宫水会带着它去罗布泊,并且在双月泉下面的黄井前使用它?而夏老头,又为何拿着它找人挖掘华阴村底下的甬道,想要到达那口黑井?

难道说两口深井与下面的蛟也有关系?可是位置相差十万八千里,水质又不一样,还有个活物,三者会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是想不出来,只好开口询问林科长:“如果说龙珠与蛟的进化有关,那与华阴村下面的黑井,罗布泊地下的黄井,又有什么联系呢?”

“这个问题嘛,牵扯到很多学术方面的研究,跟你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过有一点,黑水深井和黄水深井,与龙珠的作用是相互影响的,是彼此正向促进的!”林科长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知道是不愿意多说,还是不方便泄露机密。

“既然比较复杂,就算你告诉了我,我也不一定能理解,反正今天知晓了这么多事,也释解了心中的很多疑团,这一趟算是值了。”我点点头顺势给自己一个台阶,随即面露笑意追问,“对了,这里地形隐蔽,又用了如此多的钢板作为护层,应该说比铜墙铁壁还结实,你们只要保护好冰块就行了,凶手就算握有龙珠又有何用?叶主任也没有必要,指名道姓非要我来啊?”

林科长眉头一簇:“阿飞兄弟说得没错,其实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地下研究所固若金汤,说到这里还要纠正你一点,所有构架墙壁还有板材,并不是刚铁焊制,而是钛合金连接,所以强度硬度都上升了一个档次,即便是用炮弹轰,三五个小时也不会炸坏,即便坍塌,圆锥形的架构也会将底端的冰块掩埋,形成最后一道防御。对叶局长为何非要你来帮助,也是十分不解,如果不把我当外人,还请明示,我也好尽力配合!”

“知道了我还会问你吗?”我双手一摊,“赶紧告诉我吧,林科长!”

他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神情:“这是局长的安排,我也不清楚目的是什么,本来还想询问你呢,没想到你也不知道!”

“算了,到时候见了面,我再亲自询问他吧。”我无奈地说了句,随即感觉有点压抑,站起身想推开门透透气。

“呜呜呜,呜呜呜……”

手刚触碰到门板,一阵响亮的警报声就突然想起,把我吓了一跳,觉得自己不该乱动,摸到了触碰式的报警器,转身想要冲林科长抱歉,却发现他已站起身,不过脸上表情十分惊愕。

“不好,地下研究室正在被人入侵,这是建成多年来的第一次!”说完夺门而出,踩着窄窄的钛合金板,飞快地朝升降梯奔去。

可能是情况紧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紧跟在他之后沿着窄板奔跑,跳上升降梯的地板,与他一起急速朝上升,眼光扫视到,自下而上每一层的小屋里,都涌出大量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些脱掉了白色大褂,手里攥着枪械,开始了有步骤的守卫,看他们现在有板有眼的样子,平时一定经常模拟练习。

趁着有点时间,我对一脸沉重地对林科长轻声询问:“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杀害夏老头的那个人闯进来了,要用龙珠控制冰中的黑蛟?”

“不知道,有可能是吧!”林科长匆忙回应了句,头也不回,注意力一直集中了四周。

几十秒后,升降梯在与十九层平行的位置停住了,林科长跳上旁边的一条窄板,匆忙朝边上的房间奔去,那里已经有一些主管模样的人在等待了,见到他后急切地汇报起来:

“安保系统预警,有人分别从上方和下面同时闯进来,正在朝冰块接近!”

“内部的局域网已经遭到木马病毒破坏,很多地方的监控已不受控制!”

“传来的红外扫描显示,冰块中的蛟,体内蛋白质活性在增加,温度有升高!”……

林科长扬手厉喝一声,制止住了七嘴八舌的下属们:“好了!不要再罗嗦了,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进来开会!”说完狠狠瞪视了一众人,径直进了一间房子。

我跟着进去后,发现里面比刚才下面的那间要大,有四五倍,而且摆着十几台电脑,有监控也有滚动的数据,很显然,这里应该就是主控室。

林科长在电脑前审视了几秒,随后开始下命令:“安保部门,让所有安保人员分成两队,以中间第一百五十层作为分界线,以上的全都对付上面的侵入者;以下的全都下到冰层那里,应付从地下钻出来的侵犯者,记住!抓捕不成的话就地歼灭!

信息部门,所有人员都必须坚守在自己岗位上,负责探头的继续监视,负责实验数据汇总的马上将电脑关闭,原地等待命令,并且掐断所有人与外界联系的信号,低频高频全包括,阻断不了就进行电磁干扰。另外,掐断信号连接前,先给沈阳军`区那边的一把手拍电报,让他们集合铁军随时准备支援!

研究部门,令所有人停下正在进行的实验和会议,回就近的休息室,将门反锁后不要随便出来,除非警报解除,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吩咐完之后,那些人都出去执行了。

主控室里只剩下我和林科长两人,听着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我心里一阵急切,犹豫了会对他建议道:“大家都在忙,我也出去尽一份力吧?”

“阿飞兄弟,外面比较危险,你还是呆在这房里吧,相信他们应该能搞定——”

“嘀嘀,嘀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一块显示屏突然响了起来,并且上面有红色光点闪烁。

望着林科长凝重的神情,我指着电脑轻声询问起来“怎么回事,难道又有状况?”

“我们所有人员身上都携带了接收器,可以吸收研究所里布满的电磁信号,但是外人没有,他们一进来就会被扫描到,进而出现提示。从现在的红点数量看,上面的侵入者最多,有几十人之众,估计安保人员数量不够,必须让下面的人匀一部分上去,不过要耗费一些时间。毕竟,上面的人可以通过绳索迅速下降,但要爬上去,就必须靠体力了,升降梯每次只能搭载三四个人而已!”林科长迅速地对我解释起来,脸上的神情更加沉重。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我插了句嘴。

他一愣,随即甩了甩食指:“你这话提醒了我,如果人员都上去了,下面再出现大量入侵者,他们距离冰块较近,很容易就会得手,还是暂不做调整吧!”

“可是,万一上面的人员要是顶不住怎么办?一旦安保被攻破,自上而下进攻的话,敌人占据了地利,伤害也很大,说不定连下面的安保人员也一并给消灭了,不如让我去上面支援吧?能尽一点力是一点力。”我朝林科长请求起来,实在不愿意看到冰块中的黑蛟被歹人利用。

他犹豫了两秒钟,无奈地点点头:“好吧,不过你千万要小心点,出了事情我没法向叶局长交代!”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九二式手枪递给我。

出了主控室的门,发现整个研究所被嘈杂的枪声充斥,时不时有火花擦起,电路系统已经出现故障,大量探照灯不停闪烁,令人有些眩晕的感觉。

中间的升降梯虽然还平行在前方,但有可能已经出了故障,就算完好,站上去后估计立马就成了活靶子,我只能沿着最近的一架垂直铁梯攀爬,还要时不时警惕上下的流弹,这样看来的话,闪烁的灯光对隐蔽还是有好处的。

接下来就是考验体力的时候了,我所在的位置是十九层,距离上端少说也有六十米,是个不小的挑战,但此时或许是形势使然,整个人似乎有了无尽的力量,快速地朝上攀去。

还没有到达顶端,密集的枪声就传进耳旁,四下一扫视,发现入侵者已经攻到了第九层,他们身穿黑衣、全副武装,一看就是有组织的雇佣兵。

此时,环形走道上只剩几个安保人员在硬撑,多数都已经倒地牺牲。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经历混战,虽然心里有紧张和害怕,但它们很快就被愤怒所替代。

跳上第十层后,我找了隐蔽的位置蹲下,等第一个侵入者下来时,抓住时机、瞄准方向,一枪将他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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