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1章 潘晔实习去分院

第201章 潘晔实习去分院

林三七光是这次前前后后搞到的人参,拿到2013年加起来起码价值数个亿。

不同于其他保健品,东北产的高年份野山参在市场上非常紧俏,属于有价无市。

岭南堂公司的总经理林天华欣喜万分,已经在筹划开一个“珍贵中药材品鉴会”,邀请花都当地的土豪们参加,扩大岭南堂的影响力。

2013年的公司运营林三七非常满意,换他来操盘,远远没有林天华做得更好。

毕竟人家这些年的人脉、经验、营销水平摆在那儿,不是林三七这种小菜鸟能比的,他的优势的是穿越采购,那就各司其职,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团队去做。

货源和财务掌握在自己手里,还有族长大人后面撑腰,林三七是一点不担心自己被架空。

格格府后花园,水榭房。

院门紧闭,谁也闯不进来,房门也紧紧关着,屋外是西北风滑滑吹着,屋里却有20多度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潘仁蹲在壁炉前面,有些惊讶地看着里面的火焰。

这是林三七从某宝上网购的灶火壁炉,方方正正黑黑的一个,炉门上有一块玻璃,能看清楚柴火的燃烧程度,才花了不到3000块钱。

“林大哥,壁炉我以前也看到过,那都是洋人们砌在墙壁里的,而且也没有玻璃,你这个壁炉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

林三七一边在切羊肉,一边笑呵呵回道:

“这壁炉呀是定做的,现在可没地方买,只要往里面放几截木头,那烟就顺着烟道排到屋外,屋里面干干净净,异味都没,还暖和,不错吧?”

潘仁连连点头:

“何止是不错呀,咱们家是用煤炉子取暖,屋里面就一股子烟味,还时不时得开会儿窗,否则第二天早上一家子或许就整整齐齐躺板板了。”

“小三子,你胡说什么?”

潘晔在旁边收拾碗筷,听到弟弟的话,气得赶紧阻止,北方人大过年的最讨厌不吉利话。

潘仁被大姐教训了,连连吐舌头,跟旁边的林嘉庚和林真真去玩了。

潘岑则是乖巧的在摘菜,非常的小心翼翼,仿佛摘的不是蔬菜,是翡翠一样珍贵:

“林大哥,你真厉害,大冬天还能吃到这么新鲜的菠菜,水淋淋的真嫩啊,肯定特别好吃。”

林三七大约已经知道北方的冬天吃啥,地窖里永远是萝卜大葱大白菜,另外再备一些粉条和酸菜,就要吃整整一个冬天。

绿色蔬菜在59年还是有的,不过这种大棚蔬菜一般人是吃不到的,很多老百姓压根就没听说过。

林三七继续操作着羊肉切片机,将一片片冰冻羊肉切下来装盘,一边吹牛道:

“那是,你林哥是谁,天下就没有我弄不到的东西,瞧,这是啥?”

林三七停下手里的活,又从柜子里捧出两个大柚子。

“哇,这么大的桔子?”潘仁在旁边一声惊叫。

林三七也懒得纠正:“对对对,大桔子,吃法也一样,你们剥了先尝尝味道,咱们一会儿就开饭。”

“好啊好啊,”

其实屋里几个小孩都迫不及待想吃肉肉。

寒冷的冬季,没有什么比一餐热腾腾的火锅更诱人了,尤其是涮肉,那是首都人民冬日里的最爱。

可惜这个爱好,在这个冬天估计没几家人能吃到,当然在林三七这里,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不说之前在清海搞到的羊肉,就这次去内蒙就换到了不少小肥羊。

可是潘晔不知道呀,看着林三七将手里的冰冻羊肉切了一盘又一盘都有点替他心疼。

“林三七,够了够了,别再切了,我们这几个人,还是小孩占多数,哪里吃得了那么多呀。”

林三七看着眼前小山似的羊肉:“够了?不够吧?我看潘仁一个人都能吃下一头羊。”

呵呵呵,屋里几人都轻笑起来,潘仁也自嘲道:

“也就林大哥家能吃到肉,咱们家天天都是酸菜咸菜大白菜,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兔子。”

林三七指着几个小陶罐说道:

“来,兔子同志,麻烦你去弄下蘸料,有一罐子是麻酱,有一罐子是沙茶酱,想吃什么自己加。”

首都人民爱吃麻酱,芝麻酱和花生酱按二八比例混在一起制作出来的蘸料,但做为南方人的林家人却一直吃不惯,这又是南北口味的一大差异。

铜火锅放在桌子中间,四九城的老火锅喜欢用清汤,其实就是白花水,理由是清汤涮肉不膻不油不腻吃了舒坦。

这个倒是跟广东打边炉的口味差不多,花都人吃打边炉,就喜欢用纯净水当锅当,认为这样煮出来的食物才能保证原汁原味的鲜美。

至于火锅的调味,则完全是靠蘸料,一般是海鲜酱和沙茶酱,简简单单就行。

而对老北平人来说,吃火锅时,糖蒜是灵魂,麻酱是绝搭。

除了羊肉外,林三七还准备了新鲜的菠菜、小青菜、金针菇,当然北方人喜欢吃的冻豆腐。

“慢慢吃,别急别急,小心烫,羊肉管够~~~”

林三七一边帮着夹菜,一边劝着潘仁下嘴慢点,潘晔和潘岑虽然吃起来斯文,但速度一点都不慢。

反而是林嘉庚和林真真是慢腾腾的开吃,从这个细节上也显示出双方家庭经济条件的差异。

林三七一边给潘晔烫羊肉,一边随意问道:

“过完寒假你就要实习了,我已经跟沈院长说过了,把你安排来我们首都中医院实习。”

潘晔一听就笑得眼睛跟月牙儿一样弯弯:“谢谢你,林三七。”

如果没有林三七的帮助,能去首都中医院实习的也就全班冒尖儿那几个学生,剩下大多数会被分配到附属医院去实习。

“谢啥,等你半年实习结束,你留在咱们中医院工作应该问题不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潘晔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红的,轻声应了一下:“嗯,都听你的……”

林嘉庚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对旁边的堂妹说道:

“真真,看来咱们家以后又要多一位职工了,除了爷爷奶奶,我爸我妈,你爸你妈,等以后小叔和小婶结婚了,那就剩咱俩不是中医院的职工了?”

林真真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无所谓说道:

“没事,我让我妈退休,以后我就可以顶职进单位了,到时咱们家都是中医院的。”

林三七心想,得,这么小的孩子都把单位当自己家了,怪不得有一家三代烟草人的赞美文章。

潘晔一听,脸更红了,但也没有反驳。

林三七治好她父亲的疾病,平时在粮食上多有照顾,现在还安排她实习和工作,这不是妥妥的准女婿嘛,普通朋友哪有这么热心?

潘仁也停下了筷子,一拍胸脯:

“大姐,以后你去宽街中医院工作,那我在学校里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姐夫,以后你能不能也安排我进宽街中医院?”

林三七嘿嘿一笑:“就你每次都考不及格,甭说宽街中医院了,你窄街中医院都轮不上。”

众人又轻笑起来。

林三七认真看着潘晔说道:

“来中医院实习呢,现在有两个去处,一个是留在宽街总院,这里离家近,照顾方便一些。另外一个选择是去昌平分院,但分院条件很差,说白了就是一大农村。

我过年以后就要暂时调到分院去工作,如果你去分院实习有一个好处,咱们中医院有12位国宝级老中医会被下放到昌平分院,如果能拜他们其中一人为师,对你的医术提升绝对有好处。”

这些话是沈院长说给他听的,但不妨碍林三七现学现用。

潘晔这时候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学医术最好是去昌平的分院?总院不是有更多的老专家吗?”

“那不一样,留在总院的老专家都是清清白白的,高傲着呢。

像我爸,他的核心医术连我这个小儿子都不教,只教会了我大哥,所以留在总院,那些老中医未必肯教你真医术,顶多就是教些皮毛。

去分院就不一样了,那12个老国宝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相比锦上添花肯定没有雪中送碳来得好。

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咱们侍候好他们,真心换真心。再加上他们身边也没人,要想自己的医术不失传,肯定愿意教给咱们,那学的可就是真本领了。”

潘晔听了若有所思。

做为老北平人,她当然想留在城里实习工作,毕竟城里生活要远远优于农村生活。

但她又觉得林三七说得对,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拜师学医,以后可能就没这种机会了,错过了可惜。

潘仁则有些不理解:“姐夫,那你们这不是趁火打劫嘛,欺骗老人家的感情,偷学他们的医术。”

林三七夹起一把羊肉塞到了潘仁嘴巴里:

“吃吧吃吧,大人的事情你少管,我们这叫不让传统中医失传懂不懂。”

吃完饭,潘晔三姐弟准备回家去了,林三七又将三袋子物资送给了这姐弟仨:

“这里面有面粉、水果罐头、猪肉、羊腿,还有一些坚果,你们一人一袋背回去,可以过个好年。”

潘晔这时候也不怕难为情了,心想反正自己准备以身相许了,女婿送丈母娘家东西也是应该。

“林三七,我已经想好了,你去昌平,我也去昌平。”

(本章完)

203.第202章 肌腱断裂加骨折

“怎么样,衣服暖和不?”

金采凤一边替丈夫整理衣服,一边得意扬扬问道。

林苦参整了一整领子,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蓝色新棉袄高兴地说道:

“暖和,当然暖和了,外面看看是普通棉衣,内层用的却是貂毛,还有比这更暖和的衣服了?呵呵。”

“那是,搞来搞去,还是咱们小儿子有本事呀,咱们退休后也能享享福喽。不过就是这衣服太珍贵,如果给老大老二家都做一套就好了。”

这样的棉衣金采凤也有一件,林三七说是从内蒙买来的。

其实这棉衣棉裤都是他从某宝上网购的,而且还是定制款,衣服式样采用的是老款类似中山装样子,衣服还有4个口袋,就连面料也是深蓝色的复古色。

林三七只准备了3套,父母一人一套,自己一套,没给兄弟和侄子侄女准备。

林苦参却不以为意:

“兄弟都分家了,凭什么小叔子要给哥哥嫂嫂买衣服?光这棉袄,估计没有几十块钱下不来,没有让未婚小弟掏钱的道理,你少管。”

其实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小这是在防着老二一家呢。

毕竟这种棉袄已经是作弊了,貂毛虽然穿了舒适暖和,但那是劳动人民能穿的东西?

万一哪天有个风吹草动,老二媳妇拿着貂毛棉衣去举报,估计林三七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个烂好人绝对不能做。

要不是当年老二玩的是未婚先孕那一套,裴雪花铁定入不了林大夫的眼,也进不了林家的门。

金采凤这时候拎着篮子准备出门了,过年了,哪怕再困难也得上街去采购点年货,否则没有氛围感。

林苦参也戴着帽子出门了,在院门口还碰到了同事吴信厚。

“老林,早啊,你说也奇怪,今年怎么一场雪都没下?尽刮风了。”

林苦参抬头看天,低声问了一句:“你老家情况怎么样?下雪了没?”

吴信厚老家是东山省,家乡有个小调是这么唱的。

“人人那个都说哎沂蒙山好~~沂蒙那个山上哎好风光~~青山那个绿水哎多好看~~风吹那个草低见牛羊~~高梁那个红来哎豆花香~~满担那个谷子哎堆满仓~~”

从歌词中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物产丰富,风景优美的好地方。

吴信厚叹了一口气:“我老家也没下雪,不过我把单位发的10斤大米都寄回老家了,还凑了30斤粮票。”

林苦参知道吴信厚老家还有父母兄弟在,于是好心问道:

“粮票够不够?不够我这有。”

这年头肯借粮食粮票的,那绝对是好人中的好人,也就林苦参这样的老实人肯借了。

“不用不用,你也要寄粮票回老家,大家都不容易,走吧,上班别晚了。”

林苦参心想自家儿子趁出差的时候已经给了爷爷奶奶1000斤粮票,自己手里这百八十斤粮票还真不好意思出手。

“我丢,老子比不过儿子噢~~~”

林三七这时候也准备出现在了医院里,一路上都有人不停跟他打着招呼:

“小林,上班了呀……”

“林三七同志,早上好啊……”

“哟,小七,吃了没?没吃过我这有两个窝窝头呢……”

林三七还有点奇怪,今天医院的人怎么对他如此热情好说话?

其实是医院里没秘密,之前发的年货都是林三七采购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现在全院谁不念着他的好?

甭说让他当个分院小小科长了,就算当个分院院长都没人会反对。

路过门诊的时候,后勤科的全科长正站在扶梯上挂灯笼,准备喜迎春节了。

林三七瞧见老头爬这么高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全叔,您这把年龄还要亲自挂灯笼啊?要不你下来,我替您吧,看着都危险呀。”

全科长嘿嘿一笑,还在小心挂勾子:

“今天我们后勤科哪里还有闲人呀,全体出动要么挂灯笼,要么贴对联,要么搞卫生,谁都没空。再说了,不就挂个灯笼嘛,你全叔还没老到爬不动扶梯的地步。”

这时候旁边走过的一位中年医生打趣道:

“老全爬扶梯那是有名的快,据说当年他在村里偷看寡妇时练出来的本事,跟窜天猴似的。”

呵呵呵,上班路过的人都轻笑了起来,现在有吃有喝,每个职工都是心情愉快。

全科长也在扶梯上骂人了:“好你个老金,背后我说我坏话,等明年发白菜了,全给你烂叶子,哼哼。”

全科长在爬扶梯的时候,其实下面有一位女职工帮忙扶着。

恰巧在这个时候,有人叫了她一声:“小娟儿,过来一下,我要领点东西。”

“好咧,我马上就过来。”

这个小娟儿也是个傻大姐,一听有人叫她转身就往后走,忘了她正扶着梯子,而梯子上有个人呢。

按理说平时梯子没人扶也没事,但这不是大冬天嘛,地面特别滑。

小娟儿一走开,全科长还不知道呢,挂好大灯笼后正准备沿着梯子下来,结果人一动,梯子就打滑了。

“啊呀,小心!!!”

正是早高峰,职工和病人们进进出出,很多人都看到了梯子往外滑去,包括林三七在内的人眼睁睁看着全科长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人的本能,在摔倒的时候会用手去支撑一下。

全科长摔倒的时候,是面朝下掉下去的,所以本能反应手往前伸出去,做了一个推的动作。

等接触地面的时候,手一撑,然后一歪,人倒地上开始惨叫了。

所大伙儿跑过去的时候,发现全科长的右手腕处被划开了一个大约15公分的口子,血滑滑在流出来,肉眼可以看到里面断裂的骨头,现场非常惨。

原来在全科长滑倒的时候,右手臂碰到了墙壁上一个原本是用于固定横幅用的大铁钉,才导致手腕到手臂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这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快拿纱布止血!”

“快把推车去推过来!”

“骨伤科医生在不在!”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李景明刚好早上来上班,听到在喊骨伤科医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老全别动,我看看伤口,呀,桡骨远端骨折了。”

林三七在旁边补充道:“不止,韧带也完全断裂了。”

现场的医务人员虽然都是学中医的,但对于西医解剖知识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现在一听两位大夫给出两个诊断,知道了伤口的严重性。

骨折和韧带断裂都可能导致全科长的右手终生残疾。

如果右手废了,那全科长的职业生涯也走到尽头了,要么早早内退,要么早早去图书馆养老。

这显然不是全科长愿意看到的。

沈院长这时候听到消息后也匆匆赶来了,焦急地问道:

“什么情况,老全伤口严不严重?”

李景明实话实说道:

“院长,全科长现在有骨折的肌腱断裂两个问题。桡骨骨折对我来说不是大问题,我有信心手法复位,但是这个肌腱断裂就没办法了。”

这时候旁边有个医生提议道:“要不,送协和去?”

这个话一出,无论是沈院长还是李大夫,包括伤者全科长全都有些沉默下来了,难以应承。

五六十年代,首都医疗圈,或者全国医疗圈中,有一句响亮的口号:

“西医有协和,中医有宽街”

协和医院大名鼎鼎,但宽街中医院作为全国首家,也是全国规模最大、最权威的中医医院,同样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顶级医院。

医院与医院之间,那也是谁也不服谁的,自认为自己最牛逼。

尤其是“协和医院”和“宽街中医院”两者之间还有一个中西医之争。

当年在五四新旧思潮激烈冲突中,知识界批评中医愚昧落后之声日渐高涨,西医界也公开与中医界决裂,医药界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大对峙阵营。

西医界称中医为旧医,称自己是新医,将中西医之争视为是“新旧之争”,先进与落后之争。

而中医界称自己为国医,称西医为西医,将中西医之争视为“中西之争”,是外国和中华之争。

中医界对西医的攻击难以冷静与客观,而西医界之激进人士对中医界之批评更近乎苛刻,双方讥讽之言与谩骂之词日趋激烈。

1922年,协和医院的一些洋人医生和留学生,以西医界代表的名义,要求北洋政府废除中医,遭到北洋政府的拒绝。

中西医之争的矛盾开始越来越激烈。

1929年,曰本留学归来的余云岫出任卫生部中央卫生委员会委员,代表官方正式提出议案要废除中医,接轨世界。

汪静卫、褚民谊等这批曾有留洋背景的民国政要也主张废止中医。

于是就在当年,民国中央卫生会议顺利通过废止中医案,准备从官方公立医院和学校淘汰中医。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引起了全国范围内轰轰烈烈的“中医保卫战”,全国中医大夫们纷纷前往南京请愿,与西医界展开激烈的辩论和斗争。

最后在全国中医界的共同努力下,废止中医法案被作废,中医得以保存。

而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打脸故事,是有关民国神医施今墨施老先生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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