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叠浪翻卷上重霄

“哈!岳兄,你想要杀我?”

“是我为你解了这场云泊符家的危局!若无我定谋画策,一面是凝炼妙经的少长老,一面是诸祖师合练的杀伐符阵,左右夹击之下,你焉有活路?!”

“妈的!诸色莲府的事儿没完了是吧?你再不认自己的跟脚,你自己也是诸色莲府出身吧?你我才是同路人!再没有归属感,也不至于把我往仇人份上去逼吧?!”

“怎么到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

抽身而退的顷刻间。

惊讶与愤怒的情绪,相继涌现在了萧梦墟的脸上。

但老实说起来,萧梦墟又似是并不曾因为岳含章的翻脸,而产生任何的惊慌情绪。

原地里。

岳含章只是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凝视着那看起来愤懑至极的萧梦墟。

“若我不翻脸快些,呵,什么你我合力出手,磨死这些铁石畜生……萧梦墟,你们想磨死的,只怕是我吧?”

话音落下时。

萧梦墟的面皮很明显的抖了抖。

“岳兄这话什么意思?”

岳含章反而笑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我还想要问一问你,此地这些星空妖族,又是什么情况!”

萧梦墟眼神微微眯起。

“岳兄这话让人听不明白,星空妖族怎么了?你又在疑神疑鬼什么?是因为有几头星空妖族,你崩碎了没找到精粹内核砂砾吗?

这不是常有的事情么?

你问我什么情况……这些铁石畜生又不是我生的!”

闻言,岳含章脸上的笑意猛然间变得更盛。

“别说,岳某还险些真的以为,这些畜生都是你生的呢!若不是你生的,从始至终,你到底在替它们遮掩些什么!

从岳某跟云泊符家的少长老全力交攻的那一刻起,你就在乱战之中全力运转着诸色莲府的秘法。

新相神魂鲸吞一切灵韵残骸的气息波动,几乎到了干扰到道法神韵波动的地步。

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重点不是你那几头星空妖族的体内没有精粹内核砂砾,重点是,它们的体内怎么多了几道神魂残骸?!

几道成魂雾漩涡的新相残骸!

哈!别一脸震惊的盯着岳某!你以为岳某没发觉是吗?你以为你几乎同频的诸色莲府秘法的施展便可以将一切遮掩过去是吗?

鬣狗一样的东西!从昔日齐州正赛伊始,你们这波玄府众,又有谁,修行资粮能够抢得过岳某!

在吞噬神魂残骸的路上,我比你,比你们走的都要远得多!”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的心音接连震爆。

但是岳含章手上的攻杀动作同样未曾停歇。

几乎同一时间,他手中的阴阳雷火锏扬起又落下。

血与火的力量对于如今的岳含章也极其有帮助,和少长老之间纯粹道法底蕴,纯粹经章道篆之间的本源碰撞。

定鼎胜负之后,虽然未曾对岳含章的修行境界,对他所凝炼的道篆有任何的提升。

但是岳含章很显然对于万道诸法在五行雷磁之中的运用更上了一层台阶。

他的攻杀技巧有了明显的蜕变与升华。

此刻,某种宗师级别的气韵便在岳含章的举手投足之间呈现。

仿佛昔日里的千拳归一路也似。

但是更为广博的气息展露之中,万道诸法都在岳含章的身上蒸腾而起,然后依循着某种相互共鸣与同频的韵律,万法相互裂解,然后相互融合,化归五行之中。

紧接着。

五行雷磁明光交织,瞬间在轮转生息之中,更进一步的融合,化作满蕴着万法五行的玄色雷霆。

岳含章舞动无上神兵有如舞动剑器。

仿若万剑归宗也似的一击在这一刻悍然打落。

金石造化而成的妖躯也在这瞬间,从归一的玄雷之中裂解成无尽残碎的渣滓。

没有精粹内核砂砾残存。

但是当岳含章的机械脑海轻轻震颤奏鸣的时候。

原本萧梦墟施展着诸色莲府秘法,横贯在这片星域之中的独特道法气韵被打破。

然后。

在岳含章的独特视界之中。

在萧梦墟眼瞳之中的灰雾莲花轮转映照之下。

一缕很孱弱的新相魂魄残骸,被机械脑海打破了诸色莲府秘法的遮掩之后,强行拉取着,被吞没在岳含章的身周气韵之中。

岳含章的外挂,远在诸色莲府的外挂之上!

宁寂世界里,一道流星划过,这一道神魂残骸落入机械脑海之中,只使得一枚紫金机械篆箓从中诞生。

一切刚刚岳含章所质问的种种,都在他的印证之中,成为了颠扑不破,谁也无法否认的实情!

“萧梦墟,有些东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以为你自觉得天衣无缝的事情,疑点和破绽,仅只有这些新相魂魄吗?

岳某的经章道篆胜过了圆融周全的妙经。

你那遁法的经章要义成就,也到了和岳某一般无二的水准了吗?那我炉炼万道诸法,岂不是炼到狗肚子里去了!

从始至终的交攻之中,你以为岳某未曾关注你的身形遁法吗?

那些看起来顺畅丝滑、顺理成章的辗转腾挪,在岳某的眼中,却处处都是破绽!

躲那些世家祖师们的攻杀,你是在尽心尽力,可是躲避星空妖族的攻杀,这其中有太多次是刻意的配合!

当真以为岳某看不出来么?

炉炼万道诸法,我在道途路上,在攻杀水准的路上,走的远比你想的还要深远!”

换做旁人。

许是这样的悄无声息间的配合,早已经被蒙骗了进去。

但是萧梦墟的一切行踪,一切的辗转腾挪,却在岳含章那混沌动态算法之中,种种刻意的破绽,毫无遁形!

话音落下时。

萧梦墟的脸上终于没有了继续施展遁法,不断横挪身躯的“伪装”。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岳含章所说的事情一样。

伴随着萧梦墟的身形定下。

连带着,那数位星空妖族的身形也在同一顷刻间定下。

没有追逃。

只有一众身形若有若无的星散开来,正将岳含章整个人兜罩在了其中。

连番的变化,连番的印证。

局势似是在一点点变得越发向最败坏的方向演绎。

但是岳含章脸上的笑意,却随着变化而越来越繁盛。

“所以说,哪里是岳某不拿你当自己人呢?

非要说起来,防备,是有一些的,可当年齐州正赛时没对你动杀心,日后自然也不至于对你起杀心。

反而是你,横渡大半个星海,非要找到岳某踪迹,从一见面时就暗戳戳的想尽一切办法和话术,打探岳某的道法底蕴,修行功果。

又借力打力,顺着破云泊符家之局,捎带手给岳某布下了这么更凶险的一局。

对岳某杀心如此炽盛,反倒是让我有些出乎预料呢!

一开始,我还只是以为,咱们太久时间不相逢,而且跻身龙图一境,你也不想在诸色莲府的秘法施展上,再像往昔时那样,被岳某紧紧地用缰绳束缚。

未曾想到,连三七分的定例本身,都是你的遮掩,都是你对于自身杀念的遮掩。

你是怎么这么想要杀我的?

你是怎么敢真的把要杀我这件事情付诸于行动的?

一开始我自己都没想明白。

可是你说得多了,做得多了,我眼里能看到、能观察的信息就更多——

你还是萧梦墟吗?

虽然说,诸色莲府出身,吞噬神魂残骸的秘法用多了,新相魂魄的气韵会一点点发生偏移和改变。

但是在横渡星海的这一路上,三成的定例,岳某瞧你吞噬炼化的很欢快,也从中准确的捕捉到了你神魂气息的变化程度——

多少龙图一境的祖师残魂被你吞噬炼化,可这其中带来的神魂气韵上的变化,还远远地不如你从昔日燕北之地血战时,和星海之中再相逢,这段间隔时间里的变化更大!

两相比较起来……那差距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若是曾经的萧梦墟不存在了,或者说,曾经的萧梦墟也成了资粮,这一切,杀念也好,杀局也罢,都能够解释的通了,不是吗?”

这一刻,伴随着岳含章的声音响彻星海。

无形无相的五行雷磁力量倾注在其中,于是,那声音煌煌,更有着刺破一切,直抵人心神之中的强力穿透特质。

也正是在这样的雷音贯穿之中。

萧梦墟像是逐渐回想起了什么被自己刻意忘却的事实一样。

他的面容开始变得极度痛苦,极度扭曲。

这一刻,连他眼瞳之中的灰雾莲花,都像是被撕裂成了两朵,在不断的相互盘旋,相互纠缠,相互吞噬。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是我以为当初在齐州正赛直接掀了桌子,毁了养蛊局,玄府秘境之中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可是我错了。

我一登临星海,还没走出多远的路,就被他们找上了门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一部分好像彻底不再是我自己了!

我见到了真正的亲人,见到了真正的族裔,见到了真正的智慧长者……

他们在引导着我走回玄府众应该走回的那条正确的路……

他们甚至重新为我布置好了又一场养蛊的局,不止一场养蛊的局……

然后,长者告诉我……他告诉我说……

杀了你……杀了你……我的病就能好了……”

极度痛苦的扭曲表情之中,萧梦墟的声音却一点点变得梦幻,变得呢喃起来。

话说到最后。

仿佛是星空在回应他的呓语。

那一片破灭的星域之中,一颗又一颗的大星震爆。

一道道气焰更为冰冷与锐利的金石妖躯,开始横布星海。

明明杀了少长老,明明破了局。

可岳含章似是这一刻,才真正步入了险境!

(本章完)

第611章 冰渊一角

更多的星空妖族的身形在这片充满了破灭气息的星域之中横空显现。

原地里。

岳含章却只是凝视着那面容始终在扭曲着,不断爆发出痛苦呓语的“萧梦墟”。

他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的得到事实的印证。

但是岳含章的脸上却没有展露出任何揭破了阴谋的快意表情。

因为这一切阴谋杀局的成立,都是建立在萧梦墟已经不是真正萧梦墟的基础上的。

此前时纵然有种种细节上的拉扯与颇为隐秘手段的制衡,但从昔日齐州正赛时的共谋,到后来赶赴中州时都曾经共享过影视资源带来的名望。

再到最后一同历经北地血与火力量的洗礼,他们已然成为一个战团的真正袍泽。

“北海国萧某待得挺好的,诸色莲府也好,北海国也罢,人以类聚,不就是这么找出归属感来的么。”

岳含章相信,曾经这句话,代表了萧梦墟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的真正心路历程。

可惜。

这样一个曾经掀翻了养蛊局,将一切玄府众的新相魂魄都当成自身崛起资粮的狠人。

最终也被别人蟒蛇吞象了。

岳含章终究在这世上又少了一位熟悉的人。

恰似故人来。

终究只落得一个恰似。

最终,这一切的感慨都化作了岳含章的一声沧桑叹息。

而萧梦墟注定再也无法给予岳含章以任何的回应了。

他彻彻底底的沉溺在了两种不同的自我神魂之间相互吞噬的厮杀之中,不断地震爆出某些含混不清的,只有些凌乱字词的心音。

而与此同时。

反而是这些后续显现身形的“星空妖族”,或者说,是以岳含章所无从知晓的手段,占据了这些星空妖族躯壳的玄府众,以一种锐利逼人的炯炯目光,凝视着岳含章。

它们的身上,相继爆发着远超此前时岳含章所击碎的那些“散兵游勇”的凌厉气息。

然后,有着心音,从这些星空妖族的身上震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本没想着要杀你的,至少从一开始的时候,杀念就没有那么强烈。”

“反而是……萧梦墟是吧,反而是我们重新为往昔纠错,将萧梦墟引导向正途之后,正本清源的萧梦墟,笃定的认为,似是你的心志与秉性,走到最后,只有列分生死一条路可走。”

“真正起了强烈杀念的,反而是他。”

“但我们觉得,似乎一切事情还有的聊——毕竟比起你这个人的生死本身,你身上的迷雾重重,更让我们感兴趣一些。”

“他说你是吾等的同路人,说你是什么血锈莲府出身……”

“可他不清楚的事情,我们却清楚明白,诸色莲府曾经虽然有过很多,但家家皆是定数,包括那些已经破灭了的,从未曾有过一家,是所谓的血锈莲府。”

“刚刚你施展的手段,我们也亲眼见证了,老实说,诸色莲府秘法大同小异,但是能够超过我黑莲府秘法这么多。”

“岳道友,你这不是诸色莲府秘法罢?”

“都到了今日这个份上了,有些话,道友倒不妨明言。”

这星空妖族一副“死到临头了就不要嘴硬”的语气。

可饶是一番话里软硬皆施,岳含章的回应却始终铿锵有力。

“愿意与你们多费一些口舌,不过是因为岳某也想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出身跟脚而已。”

“你们如此问我,我也不过只是将曾经跟萧梦墟说过的话,再跟你们重复一遍。”

“玩这样的文字游戏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曾经的寄神之处,早已经崩裂的不成样子了!我仅存的印象里,只剩下了一片漆黑神髓的无垠界域。”

“血色的锈蚀腐烂在了宁寂的虚空!”

“是万中无一的奇迹诞生,让我跨越过了生与死的界限!”

“但是只有我!曾经的无鞅数众,这世上就只剩我一人了!”

“这些话,我可以用心音震爆的方式,跟你重复一千遍,一万遍!”

“若我事事都能完全洞悉,实话说给你们听,当初萧梦墟就活不下来了!他最初道破了岳某的跟脚还能有命活,就是我想着,他是玄府出身,他有朝一日或许能彻底洞悉我的跟脚!”

“我才来星海多久时间,你们又盘踞在星海多少岁月光阴了。”

“这些话该是你们问我吗?”

“该是我问你们!让你们替我想清楚,我的出身跟脚到底是哪一家!”

“血锈莲府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形容而已,我对前尘的知觉就剩这么多,甚至我至今连诸色莲府有几家,都说不清楚,你指望我能告诉你,为什么岳某的秘法远远地强过你们玄府的?”

“你指望能听到什么答案!”

话音落下时。

回应给岳含章的,是那星空妖族的沉默。

哪怕似乎已经陷入到了十分凶险的地步,岳含章也完全没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觉悟,更相反,在机械化心智的贯穿之下,在已经被他推敲的极其缜密的话术之中。

岳含章的一字一音都夹杂着他的心音震爆,以证明每句话都是他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这也是那星空妖族沉默的缘故。

片刻后,他缓缓地释放出自己的心音。

“唔……岳道友倒是为难到我了,这么想来,诸色莲府虽说家家都是定数,但是掩埋在岁月光阴之中的也有太多太多。”

“吾等所知悉的诸色莲府的内部称谓,或许和岳道友的认知稍稍有所偏差。”

“同样的,也有着太多太多已经彻底遗失的细节埋葬在了岁月的尘埃里。”

“但我想,只要慢慢找,只要我们帮岳道友你一起慢慢找,迟早有一天,能够帮助岳道友找到你准确的出身跟脚的。”

“你看,我就说,咱们本就是有得聊的。”

“而且,鉴于岳道友已经是事实上的孤家寡人了,在你找到出身跟脚之前,我们愿意先给你一个出身跟脚。”

“成为玄府众,怎么样?”

“坦白说,我们对岳道友所掌握的强力秘法很感兴趣,这样一来,你的秘法也就成为了我黑莲府秘法的一部分。”

“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岳含章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玄府众没能够打探到岳含章的根底消息,但是这一刻,岳含章却在主动的更进一步打探这些人的根底讯息。

“成为玄府众?我放着好好的少年传奇不做,去跟你们似的,钻进这铁石铸成的棺材里面去?”

闻言,岳含章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这些星空妖族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非也,非也。”

“哪怕成为了玄府众,道友大可以继续做你的少年传奇,大可以和很多族裔一样,成为道盟中的一份子。”

“至于吾等,吾等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未现世呢!”

“是已经行走于世的玄府众族裔,帮助我们捕捉到了这些自然造化的金石生灵,然后我们运用玄府的力量将其改造成可以隔空容纳吾等魂魄寄神的躯壳。”

“这样轮流临时行走于世,可以有效的维持吾等的神魂活性,而且,星空妖族常随天灾风暴而动,行走诸星域,猎杀种种生灵,也能够为吾等多带来些外界的资粮。”

“除非有朝一日,岳道友想要舍弃人躯,回返吾玄府之境了,才该考虑附身星空妖族的事情。”

闻听得此言时,岳含章这才稍稍恍然。

难怪。

难怪这些星空妖族,岳含章斩灭之后,机械脑海吞噬的魂魄残骸,只能点亮紫金机械篆箓。

这等对标着初入筑基境界的超凡能级。

根本和星空妖族本身具备的声威,甚至是超凡源头力量长久辐射所带来的自然造化本质,无法匹配。

若是鸠占鹊巢,一切就很能够解释的通了。

而至于星空妖族体内的精粹内核砂砾,相比就是在改造的过程之中,逐渐消融在整具星空妖族的躯壳内。

这样想来,饶是岳含章也难免不寒而栗。

无算岁月光阴走过,不知道有多少诸色莲府之众借着人身藏匿在人族之中也就罢了。

这么想来,连天灾风暴之中的星空妖族,也有着诸色莲府的影子!

似是无孔不入,似是无处不在。

然后,岳含章幽幽的声音便继续响起。

“回返玄府之境?我这个外人的跟脚,怎么回返你们玄府之境,我以为……成为玄府众,只是一种说法,是让我名义上成为‘精神玄府众’而已呢。”

闻言,那人连忙道。

“怎么可能!若不真正成为自己人,吾等又如何肯安心呢?”

岳含章旋即追问道。

“那我该如何成为玄府众呢?哦,我想明白了,像你们给萧梦墟正本清源一样,是吗?”

那人竟然很坦然的点了点头。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本就是咱们诸色莲府生灵的常态,我这么乍一说,岳道友可能不愿意,但其实也不过是给你的神魂罩了一层纱衣而已。

你仍旧是你自己,九成九的思绪都来自于你岳含章这个人本身,那些额外的变化甚至比不上你偶然间的一次情绪起伏带来的性情大变。

放心,等萧梦墟病好了,他也会这么想的。”

岳含章声音仍旧飘忽。

“非得这么办?”

那人回答的笃定。

“非得这么办!怎么,岳道友不愿意?”

今日里,岳含章已经透过这些言语的交锋,透过机械化心智的余韵掺杂在自己震爆的心音之中,主动引导着他们的谈性,进而窥见了这无垠星海之中,深邃冰渊的一角。

但今日也就仅只如此了。

“有件事情,萧梦墟对了,你们错了。”

那人一怔。

“什么?”

岳含章重新将目光落到了萧梦墟身上。

“咱们其实没得聊!

以岳某的心智和秉性,走到最后,只有列分生死一条路可以走!”

话音落下时,岳含章凛然的杀念,便已经将“萧梦墟”锁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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