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你吃人?

蝼蚁?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秽界都好似安静了一瞬。

十二柱旒冕之后,程昱的目光显得有些晦涩,令人看不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蝼蚁……哈哈哈!」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声震九天,其声势之强盛,竟是令整个秽界都为之动摇。

玄色帝袍之上的金龙纹样好似活过来一般,张牙舞爪,苍茫龙吟阵阵。

「多少年了,三界众生多少年没人敢……」

轰隆!

雷光炸响,涤荡邪秽,刺目的雷龙似要将整个秽界撕开,瞬间便盖过了那张牙舞爪的金龙,朝那自称『魔尊』的程昱劈落。

突然的袭击,让他一刹那都没有抵挡住,便被雷龙压下,砸入了地表之中!

万里沙尘随之腾起,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剩下的太上道宗弟子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施展手段,朝着一个方向遁去。

返虚层次的战斗,继续留在这儿,也不过是拖后腿罢了。

霄羽真人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尘浪之中的身影。

反派死于话多,这货都不知道的吗?

「你该死!!!」

蕴含无尽忿怒的咆哮声中,滚滚魔气翻腾,化作一头狰狞魔龙冲出尘沙,朝着霄羽真人冲去。

而披头散发的程昱本人紧随其后,手中一杆紫色长枪,眼中的怒火似要将整个世界焚烧殆尽。

「来!」

雷光炸响,落入霄羽真人手中,化作一杆大戟。

而后便这般不闪不避,单手持戟,轰然盖压而下!

轰隆隆!

整个秽界都好似在一瞬间被炽白色的光辉覆盖,道道跳动的雷蛇向着四面八方探去!

一道身影倒飞而出,再次狠狠的砸入了地面。

一合!

返虚圆满的程昱败退。

霄羽真人周身风雷滚滚,黑发狂舞,手中一杆雷光大戟,傲然立于虚空之中,宛若战神一般。

……

……

远处的一座小山上,两名太上道宗的化神修行者随手弄死了一大片魔物。

然后便这般趴在山顶,小心的打量着远方的返虚战场。

「师兄,师伯这表现对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雷法似乎不适合用来近身搏斗吧?

「说不定师伯他已经改良过了。」另一人猜测道。

改良过?

可看起来不怎么像啊。

雷光还在不断亮起,轰鸣之声也未曾停下过。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仅仅是凭藉一杆神通之雷所化大戟,便压得那个出场拽得要死的,还自称『魔尊』的家伙毫无反抗之力。

太上道宗返虚境第一人的战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咚!

又一次被砸入地面之后,程昱那身玄色龙纹帝袍已经变得残破不堪,而他本人眼中也满是惊惧。

明明是同样的境界,但这家伙强的完全不讲道理!

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飞上高空,在那闪烁着雷光的大戟砸落之前,高声喊道。

「秽界助我!」

嗡~!

仿佛是回响自世界深处的嗡鸣之声,一股莫名的强大加持之力落在了程昱身上。

浓重的阴影晕染开来,至污至秽的气息瞬间便侵染了那凶威赫赫的雷光大戟,将其染成紫黑之色。

霄羽真人眉头一皱,当即松手,身化雷光拉开了距离。

擡眼望去,却见那程昱身处无边的浓重阴影之中,显现出一幅幅生机破败之景。

泛着死寂气息,好似尸水汇聚成的灰黄色长河虚影显化,残肢断臂在其中浮浮沉沉,目光呆滞的魂灵在其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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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了你的神兵,看你如何逞凶!」

声音重重迭迭,使人分不清男女,好似妖鬼尖啸之声,摄人心魄。

神兵?

「邪魔外道!」霄羽真人冷哼一声,「本座今日便除魔卫道!」

在太玄界自称『本座』,非得被人笑死不可,但这边却是随便喊。

「法相,开!」

声音传出极远,一尊金光灿灿,神圣伟岸,体型丝毫不下于那浓重阴影的巨大法相升起。

腰缠龙虎,手擒风雷。

其脑后黑白二色交织,缓缓旋转间变得泾渭分明。

小山之上。

「师伯开法相了。」

「咱们该走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后又都看向对方,异口同声。

「你先走!」

此话一出,两人直接就明白了某一点。

「我走这边。」

其中一个站起,指向一侧。

「那我走这边。」另一个也站起身,指向了另一侧。

两人各自朝着自己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久,隐蔽的角落里。

一缕清气飘飘,一篷火光亮起。

再无半点动静。

…………

凡界,松云王朝。

此名来自松云王朝的开国皇帝。

传闻称其暮年时得了仙缘,入『太玄真妙天』修行,道号便是松云真人。

是以,松云朝历任皇帝晚年都会疯狂的追求仙缘,大兴土木,弄得民不聊生。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除却开国皇帝得了仙缘之外,松云王朝历任皇帝再无一人求得仙缘,最后尽数郁郁而终。

当今松云王朝皇帝在登基之时不过弱冠,彼时因前任皇帝寻仙问道,松云王朝已然摇摇欲坠

但二十年励精图治,他竟真的扶大厦之将倾,铁骑所至,四方臣服。

使得民生安乐,再开盛世。

国力之强盛仅次于开国皇帝得仙缘之时。

然而后二十年,沉迷酒色,穷尽天下之余只为其乐。

如今年近花甲,苍老之态显现。

不复年轻时的英明神武,亦是起了寻仙问道的念头。

京城,松云朝首善之地。

一座行园内。

只见曲水流淌,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和白云,宛如一条璀璨的玉带。

两岸生长着葱郁的松柏与娇艳的桃花,碧绿的叶子和粉红的花朵交相辉映,四季如春,景色令人流连忘返。

但园中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是一座玲珑剔透的玉石假山,峻峭而端庄,上面栖息着飞鸟和异兽。

从山间流下的细水,宛如银河倾泻,美不胜收。

岸边。

站着一身着道袍,白须白发,脸颊略显消瘦,肤色微微泛黄,透着几分苍老的气息的身影。

已经晦暗了许多的双目,眸光淡漠却又极具威严。

在他身后,面皮白净的道童手捧香炉,檀香袅袅。

冰肌玉骨,身披轻薄霞帔,美好风光若隐若现,好似神仙妃子般的侍女献上一玉盘,内里则是几枚圆滚滚的猩红丹丸。

仙风道骨,身着紫袍的道门真人正在捧经诵念。

那苍老又威严的身影拈过一枚丹药,闻到那淡淡的血腥气息,眼中不禁流露一丝厌恶。

但最终还是将其吞了进去。

唇上染了一抹猩红,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妖异。

呼~

吐出一口腥气,他的泛黄的脸颊似乎红润了几分,有些佝偻的脊背也随之挺直。

「朕,终究还是求不得仙缘吗?」

声音平缓,却又带着一丝怅然,令身后捧炉的道童,高举玉盘的侍女一颤。

「紫石真人,你来说说,朕要怎样才能向太祖皇帝一样,求得仙缘?」

正老神在上,捧经诵念的道人一顿,而后缓缓道:「陛下福缘深厚,只需勤加修行,必能得太玄真妙……」

话还没说完,就见天边骤然一红。

一抹流光自天而坠,狠狠砸在那玉石假山之上!

轰隆!

整座玉石假山直接炸开,碎片带着难以想像的巨力,冲向四面八方。

老皇帝瞳孔一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向后踉跄几步,好在指间一枚白玉指环忽然亮起,撑起了一道薄薄的灵光。

炸开的玉石碎片无比锋锐,但击打在那看似脆弱轻薄的灵光屏障之上,却只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陛下!」

「护驾!!!」

「保护陛下!」

呼喝声中。

四面八方皆有人影冲出,披甲佩刀,转眼间就将老皇帝所在的位置围了个水泄不通。

更是有人来到老皇帝身前,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老皇帝急切的推开。

「让开!」

老皇帝几步上前,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座玉石假山原来所在的位置。

便见仅存的半截玉石假山之上,正站着一名神情冷漠,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

他正看向周围,似乎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大胆贼人,竟敢……」

砰!

话还没说完,侍卫统领便被老皇帝一脚踹翻在地。

那青年似乎也被这边的异状吸引,看了过来。

那双黑白分明,平静幽邃的眸子与老皇帝的眼睛对上,浓重的杀气让老皇帝浑身一颤。

执掌天下大权多年,但他此刻还是有些心惊肉跳之感。

便好似绵羊面对猛虎,蜉蝣观望蛟龙。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抱歉。」

那冷漠的青年忽然十分真诚的说了一句,却是让老皇帝一怔。

而后连忙问道:

「仙师可是来自『太玄真妙天』的仙人?」

仙师?

那冷漠的青年,也就是肖凡一顿:「不是,而且我只是一名修行者。」

随后,肖凡的目光越过老皇帝,落在了那侍女托举的玉盘上。

好重的血腥气。

眼中灵光一闪,却是运起了惑传授于他的一种神通。

再度望去,那丹丸的本质已然被看透。

百婴丹,取九十九名不足周岁孩童,取其心尖血,再以一名半岁孩童,于正午时分开颅,取其脑髓与心尖血熬炼……

肖凡再度望向老皇帝,声音无比森寒。

「你吃人?」

第284章 吃人,是不对的

森寒之意扩散开来,浓郁的杀气让虚空都隐隐泛红。

突如其来的一声质问,让老皇帝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见肖凡凌空一踏。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向着四方扩散,整片行园似是掀起了一阵飓风,披甲佩刀的侍卫直接被卷起,宛若稻草人般砸落四面八方。

手捧香炉的道童猛然擡头,托举玉盘的侍女跌倒在地,面上满是惊惶。

玉盘被摔碎,猩红的丹丸滚落。

老皇帝指间的白玉指环再度亮起微光,但刚刚还轻易挡下玉石碎片的薄薄灵光屏障这次却好似受到了重创般,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咔擦!

黑影一闪,一只手掌轻易的抓碎了那薄薄的灵光屏障,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那老皇帝的面门。

伴随着骨裂之声响起,鲜血直接从老皇帝七窍流出。

而且真元封锁下,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不断的抽搐挣扎。

「道友且慢!」

身穿紫袍的道人见到这一幕终于是变了颜色,指尖亮起紫色灵光便向着肖凡点去。

「此丹乃是身无福缘仙机之凡人所炼,并非邪道!」

唰!

猩红血液溅起,老皇帝已经变形的脑袋直接被割下,就这般被肖凡抓握在手中。

他回头看向那紫袍道人,面上因沾了血液显得有些狰狞妖异,眼中灵光闪动。

「你也吃人。」

伴随着这一声,虚空中灵光一闪,一柄漆黑飞剑,带着无匹锋铓,朝那紫袍道人眉心直刺而去。

凶威赫赫!

还未临近,凛冽气机便让那紫袍道人眉心刺痛,就连灵力行于经脉都滞涩了许多,指尖亮起的灵光都随之熄灭。

不好!

是筑基老怪!

紫袍道人心头大骇,强烈的生死危机让他疯狂的压榨体内的灵力,但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飞剑越来越近。

「唉~小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一声叹息响起,却出自是那捧着香炉的道童。

他的眼中此刻亮起莹莹紫光,面容稚嫩白净,声音却无比的沧桑。

虚空中波纹道道。

紫袍道人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的看着那停在自己眉心三寸的漆黑的飞剑。

飞剑轻轻颤动,似乎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一点。

只差一点点自己就死了!

扑通!

他一下瘫倒在地,只觉冷汗打湿了后背,浑身脱力,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此时,那些被冲击掀飞,卷向四面八方的侍卫才堪堪落地,有的直接被砸晕了过去,但却无一人伤亡。

肖凡却并未再理会这些,目光扫向那双目好似紫玉的道童,眉头一皱

「寄魂之法……金丹?」

方才就是他从中作梗,否则区区一名练气怎么可能反应得了他的飞剑。

被看穿的捧炉道童有些惊讶:「小友玄法高妙,不知出身哪一仙宗?」

仙宗?

肖凡顿了顿。

师父说过,这个『三天界』的能级只是返虚,哪儿来的仙宗?

莫非是太玄界其他仙宗的历练者?

可也不对啊,仙宗的历练者岂会包庇这种吃人的畜生?

「吾名紫珩,紫清观凡界接引使。」

紫清观……

师父给的资料中有提及过,乃是此界太玄天正道大宗。

其祖师为此界仅有的返虚境之一,却与妖兽之流为伍,门内弟子擅长炼人为丹之法,恶业滔滔,罪无可赦。

可夷灭其宗。

「原来如此,这人是你们的炼丹材料。」

以这百婴丹为养,洗涤这老皇帝的体魄,其内婴孩怨魂和血气会将其炼为一味上佳的炼丹材料。<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这老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些人从一开始便不怀好意。

肖凡擡手召回飞剑。

道童脸色随之变得缓和了许多,尤其是感知到自己刚刚耗去的法力……

心中却越发笃定眼前这小子的背景不简单,当即更是熄了找他麻烦的心思。

「小友法眼无差,此事倒也不算太过严重,待我上报宗门……」

自己在宗内遭到排挤,被派来干这等苦差事,虽然这小子的说的话让他有些不爽。

但说不定人家的长辈就在附近呢!

弟子都这般强横,长辈说不定是元婴老祖,甚至更高也说不定。

一个凡界帝王而已,只要他愿意赔偿一两件灵物,倒也不是不可以……

嗡~!

剑光煌煌,如同长虹拔地而起,冲向行园之外,京城中那座最高的石塔。

捧炉道童面色大变,厉声喊道:「竖子尔敢!」

那正是他本体闭关之所!

肖凡面色淡漠,手中漆黑长剑嗡鸣,随手一抛,一道真元卷着老皇帝的头颅冲向城门。

迈步向前走去,一指点杀了那倒地瘫软的紫袍道人。

「师父说过,让我到了这个世界后,就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的指尖滴着血,落在青石板上溅开。

「我懂的不是很多。」

肖凡走到眼中紫光一点点消退的道童身前,语气十分认真。

「但吃人,一定是不对的。」

轰!

高耸的雄伟石塔直接炸开,一缕缕紫色清气汇聚,京城上空风云涌动。

汇聚成一个紫色漩涡,狠狠的撞上那长虹般的剑光。

「猖狂!!!」

金丹期的法力波动毫无保留的扩散开来,就连云海都被排挤到了一边。

肖凡持剑望去,眼中并没有丝毫畏怯。

金丹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

松云王朝。

云州长明府,沐风郡。

京城的风波还未影响到这里。

沐风郡落在蜿蜒的山间,四周群山环抱,山势陡峭,溪水潺潺。

城墙用坚实的青砖砌成,巍峨壮观。

城内,青石铺成的路面宽阔平整,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是热闹。

街道两旁,青瓦白墙的民居排列整齐。

两道身影坐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位旁,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袍,令人看不清其面貌。

来往的行人很多,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在打扮怪异的两人身上停留。

很显然,那黑色袍子有着降低存在感的效用。

「师姐,咱们真的要这样吗?」

张云露看向对面,池九渔正两只手捧着碗,呼噜呼噜的喝着面汤。

闻言,池九渔放下碗,一脸的严肃:「当然了,这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咱们得好好打探一下消息才成!」

「……」

这是师姐你该说的话吗?

稳妥得都不像是池九渔本渔了。

「再来一碗!」

「好嘞。」

将空碗放在一旁,池九渔又道:「按照书上所说,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咱们得先了解所在的环境,千万不要惹事……」

总要试一试先。

不然那么多的书,自己岂不是白看了!

嘀嘀咕咕的交代了一大堆后,池九渔皱了皱眉,回头喊道。

「老板我的怎么还没好?!」

老板这才像是回过神记起她一样:「来了来了!马上马上,客官您久等了。」

张云露:「……」

又是呼啦啦的一碗下肚之后。

「呼~!」池九渔长出一口气,「饱了饱了!」

虽然没啥灵力,但这种小零食也别具一番风味的嘛!

从储物戒内取出一块碎银,正准备付帐。

目光却扫到了前方。

就见不远处,放铳之声不断,炮仗炸响,几挂大红灯笼开路,吹吹打打。

喜庆而又喧嚣的的声音中,一台大红花轿正朝着这边而来。

「小云露啊,好像有人成亲呢,咱们跟着去看看呗!」池九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可师姐,你不是说要稳妥吗?」

「害~又不冲突,而且这也叫大隐,隐啥来着?」

「大隐隐于市。」张云露提醒了一句。

「哎呀,都差不多啦!」

池九渔拍下碎银,拉着张云露就跟了上去。

不久,伙计上来收拾桌面,看到那粒几乎被拍入桌内的碎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之后,他悄悄将那碎银收起,换成了几枚铜板。

……

……

一段时间后。

一座前庭广大,后院宽敞的宅子。

处处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灯笼,朱漆大门以及各处窗柩之上都贴着『囍』字。

前院,一处偏僻的席面旁,池九渔正好奇的四处张望。

张云露坐在她身边,眼中亦是好奇。

毕竟是修行者,混进来还是很简单的。

就见周围的宾客们衣着讲究,谈笑声不绝于耳。

好一会儿,张云露收回视线。

「话说回来,师姐你是元婴圆满,为什么也是在凡界?」

「emm……」

池九渔挠了挠头:「应该和我快要晋升化神这件事有关吧,一般的打打杀杀对我作用不大,更重要的是体悟。」

「体悟?」

「嗯嗯,总之就是一些很虚无飘渺的东西啦。」

这东西还真不好解释。

「等你到这个境界就清楚了。」

两人就这样小声的交流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没过多久。

周边热闹的氛围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宾客都齐齐看向某处。

更准确的说,是看向那个走进院内,面容俊秀,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玉带金冠的锦袍公子。

在其身后,还跟着一名纤弱瘦小的素衣女子,约莫十五六岁,小脸满是冷漠,怀中还抱着一柄古朴长剑。

似是察觉了什么,那抱剑女子忽然朝一旁望了一眼,眉眼冷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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