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这龙宫,是正经的龙宫吗?(二合

“许其地府阎君之位,封第八殿都市王,掌管大海底,阴曹地府,正西方沃燋石下的大地狱。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配阎君殿,配三千属神,十万阴兵因紫薇,西岳,泰山三位进言,感念其骁勇善战,特许其不必常驻地府,具体职权由判官接管。”

“赏一方海域,七条江河,千里沃土,许其自行招募地祇水神,开府建牙之权,金银珍宝无算。”

“自今日起,佑灵王凡入我九州天地,华山以西,西域以东,山川江河权柄任由调用.”

【游戏提醒,您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阎君印,阴兵虎符,鬼门关(地府——?)江河X7先锋元帅印已加入面板道具栏.】

天上的念诵跟视网膜上的游戏提示信息同时刷新。

不出意外,这是先前两个副本积攒的后续奖励,被一次性发了下来。

阎君之位张珂早就知道了,并不算什么惊喜,只是占据了都市王的位置张珂是没有想到的。

而且,这尊阎君神位听起来跟自己的威武圣佑灵王是一样的性质,在在九州天地具有共通性,并不是某一方天地独特的阎君神位。

这真不算少了。

要知道,地府的体系并不像是天庭那样复杂,处于最高点的只有一位,后土皇地祇,但这位掌阴阳,育万物的大地之母,作为跟皇天并称的中央女神,却异常的神秘,在诸多神话传说之中却并不多见,远不像是天帝那般经常被拉出来当做背景板。

而因为后土皇地祇久不露面的情况,其所司掌的权柄,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由三山五岳大帝协助分担。

山神、地祇,以及阴曹地府都在泰山府君的名下。

如果没情商一点儿,把地府当做是泰山府君的一言堂也没错。

只是,地府虽然不似天庭那样承担着星辰运转,四季更替,等诸多职责,但轮回转生的担子也并不算轻松,再加上些许的利益交换,自唐朝中后期开始,十殿阎罗,作为地位仅次于泰山府君的神位被逐渐添入了地府神位之中,替代府君分担地府诸事。

跟天帝需要三清四御辅佐的性质相差不大。

当然,前者是远远比不上后者的,毕竟阎君了不起算是一方诸侯,而后者.就拿紫薇帝君来举例,执掌天经地纬,以率普天星斗,节制鬼神与雷霆.

但这也已经足够张珂惊喜的了。

要知道,他距离自身权柄的完善只差地府这一遭,而阎君之位恰好能满足他的所需,虽然阎君原本掌管的权柄并不完善,但别忘了,张珂还有后世作为根基,那边儿可没有其他另外九位阎君来跟他瓜分权柄。

换句话说,只要在后世开辟地府,完善轮回,张珂的权柄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一品?

水到渠成。

而不需要他常驻地府,更是个意外之喜,帮张珂除去了不小的顾虑。

当然,真正惊喜的还是后续的开府建牙之权跟山川江河权柄任由调用。

前者,代表着他在后世摄封的那些神灵也有了登录封神榜的资格,由天庭传达俸禄,不算是打黑工了,而开府建牙则代表这些权柄并不会被天庭收录备份。

张珂分心查看了下那枚先锋元帅印,明白了山川江河权柄任由调用这短短半句话中所承载的重量。

换句话说,这是纯粹的副本福利。

天庭的认可可不是自身的威武圣佑灵王神位可以相提并论的,后者还需要耗费张珂一番功夫去搜集,但前者,仅凭这枚先锋元帅印,张珂就能随意调动范围内的山川江河权柄。

有了这个作为保证,至少在张珂追溯到大汉之前,不管去哪片天地,他都不用担心自身的实力会被再次重置,二品将会固定成他的下限。

至于海域,江河跟珍宝,更像是买东西时候的搭头,并不值得浪费多少的笔墨。

更何况,海域张珂早就提前拿到了.

而交代完这些,那位开口传旨的老神仙并未离去,而是脚踩着一片祥云,从诸多仙神之中脱身而出,飞到张珂面前,目光在这巍峨,且散发着蛮荒之气的身躯上打量了一番,啧啧有声道:

“将上古之法修行到这种地步,也是殊为不易了,或许佑灵王跟天庭当中的几位巨神会有话题.”说着,祂的目光又在张珂身后那具恢复了正常大小的,金刚藏的尸体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感叹道:

“若是金刚藏菩萨当初听老朽一言,不干涉凡间之事,也不会遭此厄运了!”

看着这位身穿白袍,慈眉善目的老神仙,张珂略带疑惑的开口问道:“您是?”

“哦,你看这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老朽太白金仙,平日里为天帝传旨,干些跑腿的小事儿。”

听着这自谦的话语,张珂干笑了两声。

九州人的自我介绍,听听就是了,要真的当真,有的是亏等着你吃。

太白金星,或许在天帝身边是个当秘书的角色,也因为迎来送往而在面向上呈现的相对慈善,但这位同时还肩负着九曜星官之中,金星的职责,掌管战争之事,主杀伐。

光看权柄,就能知其本质。

但太白金星却好似没有看到张珂眼中的异样一样,继续笑呵呵的道:“今日之事,虽是金刚藏无理在先,但佑灵王终归做的毛糙了一点,往日里,下界损失个把僧侣,灵山那位都要询问一番,今日虽天庭会为佑灵王从中斡旋,但老朽担心,那群和尚不讲道义.佑灵王不如暂时避避风头?”

“老朽这儿恰好有一份宴请的帖子,前往的都是我九州各界,年轻一辈的青年俊杰,佑灵王不如也去见识一番,而且宴会最后还有切磋之事,胜者可在天庭宝库当中任选一件珍宝。”

“虽然那些上好的,合用的都被陛下赏赐给了有功之臣,但若是仔细翻找一番也不是找不到一两件合用的,等那边事了,灵山之事也差不多能够解决,佑灵王感觉如何?”

张珂看着笑呵呵的太白金星。

他倒不是不明事理的。

毕竟,有金刚藏作为参照,灵山的做事风格并不难猜。

再见面恐怕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了,最少也是普贤,文殊这几位广为人知的菩萨中的一流人物,某位佛陀亲自来拿他也很正常,更甚至张珂还有可能见到那位灵山之主的某一尊化身。

太白金星这么说,就是代表着天庭把金刚藏的事情给承担了。

只是担心佛门不讲道义,在谈判阶段先把他扣押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即便天庭不愿,也不会冒着九州动荡的风险跟灵山公然冲突。

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被镇压起来也不好受啊!

更何况,在金刚藏的掌中佛国里,张珂就感受到了某种外在力量的蛊惑,只是他有意志上的技能加成,再加上血脉沸腾之下那股力量的影响变的微不足道。

但如果换做灵山之主亲自来,形势就又有变化了。

至于太白金星所说的那场宴会,张珂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九州的年轻俊杰,自然大多都走的修行一道,哪怕碰上些年轻的天神地祇也不会像自己一样,去选择一条已经落后版本的道路。

前进的道路都不同,有什么好参考的。

不如回后世呆一段时间,正好也快过年了,休息一段时间,顺带着趁着这段时间多刷刷上古试炼,学些本事,以后倘若再遇到了这样难缠的敌人,他也好有更多的手段应对,不像这次,又是带头冲锋!

可是,当太白金星拿出那张请帖将其展开之后,张珂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在请帖内部,鲜明的标记了天庭宝库之中的藏品,而在那多如星辰一般的名词当中,张珂第一眼就锁定了某把残刃——虎魄残刃。

上古凶神蚩尤随身兵刃,通体以首山之铜锻造,辅以白虎之骨,蚩尤之血

但因涿鹿之战,主人被擒后,被人王打碎,碎片一分为三,一者被蚩尤残部收拢,一者寄存宝库,一者消失不见。

虽已是残刃,但此物煞气凝结,经久不散,有惑人心神,残杀入魔风险,非一般人可驾驭.

瞌睡了送枕头。

张珂正缺一个顺手的神兵,这不就送来了吗?

至于之后的介绍张珂看也没看。

别人用不了的并不代表他用不了,在蚩尤被封镇的情况下,张珂的资格应该是没人能比拟了。

就是不知道这场宴会上的年轻俊杰们都有什么本事。

虽然有游戏这个外挂,但张珂却从来都不敢小觑他人,毕竟九州人杰地灵,无比深厚的底蕴之下,催生出什么怪物都不算奇怪。

而且,其他人又不像是他这样穷困,有长辈在身边,像此等盛会肯定缺不了傍身的法宝,杀手锏之类的法术,若是想要拔得头筹,张珂也或许得准备一番才行。

心中思索着。

顺手接下这封请帖,张珂拜谢了太白金星之后。

只见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伸手一招,顿时地上的金刚藏便飞到了祂的袖口,消失在长袖之中,而后踩着祥云回到了云层之上跟众神汇聚在一起。

“既然此番事了,我等就先回天庭了,佑灵王也勿要在这方天地多作停留!”

话落,一道道身影身化流光转瞬消失在天穹之上,而那些被聚拢而来的白云也在失去了束缚之后向四周飘散。

而在南天门投下的接引通道之中,一群仙神正神色古怪的看着太白金星,但后者的脸上却云淡风轻,不见丝毫异样。

良久,某位性子急切的仙神忍不住开口道:“太白金星这番行事有些冒失了,这请帖不该给佑灵王的!”

闻言,太白金星转过了头,笑呵呵的问道:“怎么,佑灵王不年轻?”

年轻?

虽然没具体摸骨看过,但据目测应该也不超过而立之年,哪怕是在凡俗中,也算相当年轻的存在。

“那佑灵王不算俊杰?”

这.怎么不算呢?

以不到而立之年,成就二品地祇之位,虽略有虚浮,但欠缺的不过是些许权柄的补充罢了,更别说这位如今还拿了阎君印跟先锋元帅印,哪怕是他们之中,许多存在在这个年纪还在凡间厮混,浑浑噩噩,哪儿有资格去评判张珂。

只是

只是,若不是地祇的身份,让其名录在后土皇地祇那边的话,这位都能跟他们同殿为臣了,还是站位比较靠前的那一批。

连祂们亲自临凡都不见得能讨到便宜的事,小辈们又有几个能在这位手下走几个回合?

让这样一个,去赶赴年轻人的聚会,多少有些欠缺考虑了。

“既然资格并无问题,那又有什么该不该的。”

“倒是诸位,本是年轻人的聚会,切磋之事,你们却贪恋陛下所赐,将那些自己平日里都藏着掖着的宝物赠给了小辈拿去比试,先前也就罢了,但近来竟有愈演愈烈之象,不如这宴会诸位亲自下场,比试一番如何?”

看到诸神摇头,太白金星冷笑一声道:

“以术逞凶终不是正道,这风气是该整治一下了!”

“当然,若是诸位仍心有不甘的,也可按先前行事,法宝?嘿!”

话落,诸神微微一怔,悻悻不敢言语。

至于那个嘿字诸神看了看太白金星的衣袖,眼前恍惚又浮现了那被砸碎的金刚藏,沉默了一番,心中打定主意,等回去就把赐个小辈的法宝缓一缓,即便恰巧碰上了,碎掉也不心疼。

天上的动静张珂并不知晓。

在送走了围观的仙神之后,他先是恢复了常人大小,之后去了临潢府一遭,正巧皇宫之中,耶律贤正在跟张道人交谈,他也没等门外太监通传,径直走了进去。

看到突然闯入的人影,耶律贤先是震怒,在见到面庞之后微微一怔,试探的开口问道:“可是佑灵王尊神当面?”

见到张珂点头,他顿时松了口气,一边儿从龙椅上起身,一边儿絮絮叨叨的说道:“小王见佑灵王跟菩萨似乎暂时难分胜负,便私自做主去祭祀了天地,所幸没出什么意外,今我辽国已得到天庭正统资格,按您所说是时候去征服天地了。”

“昨日西征的大军传回信息,西域之地已经归附大半,归义军也在其中,只是部分人似并不情愿,不过也无妨,一些当惯了土皇帝的小贵族罢了,百姓倒是都愿意回归中原故土.”

张珂抬了抬手,制止了耶律贤的絮叨。

他又没准备跟辽国西征,听这些对他来说并没什么用处。

早在跟金刚藏菩萨厮杀的那会儿张珂就已经收到了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只不过没来得及查看罢了。

现在回这临潢府也只是为了完成自己跟耶律贤的约定:“此间事了,我也是时候该离去了,离去之前,我会去地府一遭,让判官给你增添一纪的阳寿,如此加上原有的时间你便有十八年的功夫来去征服。”

对于辽国西征,张珂并不担心。

在有天庭拉偏架的情况下,绝大部分的鬼神因素都会被强制分离。

而后剩下的就是纯粹的凡俗间的战斗,没道理成吉思汗能做到的事,耶律贤做不到。

要知道,现在的辽国可不是那个被中原繁华迷了眼的辽国,如今辽国兵强马壮,其擅长的游牧骑兵更是能在那片广袤且平整的欧陆大地肆意驰骋。

甚至如果臣工协作的话,十八年都算少了。

虽然古代交通不便,但别忘了,这可是具备超凡力量的古代,而天庭的仙神也只会禁止对方的鬼神参与,对自家并不做干涉。

而听到自己会有十八年的寿命,耶律贤瞬间血涌上脑,双目通红。

有心张张嘴,看能不能再奢求一点,毕竟十八年征服天地时间上还是有点紧张,但看到转而向张道人走去的张珂,耶律贤摇头苦笑,能多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邀天之幸了,又怎么能奢求更多。

而在另一边,看到张珂向自己走来,张道人的眼中满是复杂。

曾想当初,在听到张珂那骇人听闻的计划时,他曾一度起过偷跑的念头,但最终受限于种种原因,不得不跟着这位来到了辽国。

谁曾想,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了常理。

这位以相当暴虐的姿态,直接扫平了辽国的牛鬼蛇神,强迫耶律贤更改辽国法统,并入九州。

为此,佛门甚至还折损了一尊菩萨。

这件事,哪怕是他亲身经历,亲眼见证,如今回想起来也仍有几分恍惚。

但不管怎么说,九州法统一统,在祭天地大典过去之后,祖天师通过天师印已经向他传来了喜讯,如今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一个从八品的雷部正神之位。

按说他已经功德圆满,是时候该回龙虎山去了。

但张道人毕竟是突然撂挑子跑来的辽国,再回大宋难免被盘问,甚至还会牵连龙虎山,远不如继续留在这辽国,反正辽国想要并入九州本土,大宋是个绕不过的槛。

更何况,辽国西征也一份不小的功绩,若是在此继续出力,等到自己日后死去之时,身上的神职兴许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此等机会他自然不想错过!

“看你有神位在身,我也就放心了!”审视了张道人一眼之后,看到对方身上那微弱的神光,张珂心下松了口气。

他此次来临潢府除了给耶律贤一个交代之外,就是看看张道人的情况。

虽然道士大多都是聪慧之辈,但人心嘛,总有些私欲,这一点就连仙神都避免不了,不然的话,先前在掌中佛国里张珂也还得再费点力气才能推开身上的大山。

但奈何,罪孽这玩意儿太BUG了,汇聚天地之恶,又岂是好相与的,但凡内心不够坚韧的,都承受不住蛊惑,那些抱着金砖碧瓦又哭又笑的僧侣就是例子。

至于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倒不是掌中佛国自带的。

她们是由僧侣心中的恶念跟罪孽在血河当中孵化出了形体,准确来说是一群诡异之物,只是外表呈现的像是美妇人一般,实质上却是敲骨吸髓的玩意儿。

但还没等她们吞吃了僧侣,拥有形体,佛国就已然崩毁,恶意或是被功德消磨,或是回归本源再度流回张珂体内。

有些偏了。

张珂本意是来让张道人见好就收,先拿到神位省的日后出现反复,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别妨碍他的评分。

毕竟太白金星离去之前的警告,张珂还是很当回事的。

砸了佛门的场子,陨落了一尊菩萨,是该先溜溜球了,最起码得先回去,从老师那里再搞来几个血脉碎片防身再说。

而听到张珂的话,张道人猛的一愣。

这话,怎么跟祖天师说的一模一样?

“此番事了,我也该走了,日后再见!”

话落,张珂的身影消失在宫殿之中,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猛然朝着东海的方向飞驰而去。

短暂的赶路之后,张珂再度回到了东海之畔。

仍旧是虾兵蟹将,敲锣打鼓的欢迎场面,四位龙王站在最前端说些恭维的话。

虽然有些损害龙王的仪态,但现在没人在乎这些。

张珂顺利返回本来就是一件喜事,先前安排的那些龙子龙孙总算不会被退回来了,除此之外,这天地法统的统一也是一件值得这片天地仙神们高兴的事。

总算不用再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衰败了。

而且,辽国并入九州正统之后也代表着有了更广阔的天地可以供祂们施为,就好比新被征服的西域,就凭空增添了数十个水神跟上百个山神土地的位置。

正好,龙族准备从大宋撤出。

虽然不是完全放弃了自身的神职,但在有宋一朝,龙族是不准备掌管那边的江河了。

此事哪怕告到天庭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虽然龙族在诸多传说之中都并不怎么硬气,但抛开那些刻意描黑的之外,真正算得上的也只有三五件罢了,况且谁家还没几个不肖子孙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是大宋先下得手。

肆意残杀龙族,哪怕告到天上也是龙族占理,只是撤离江河罢了,大不了天庭再封几个新神。

而这些空出来的龙族们,原本都得挤回四海龙宫,跟其他的龙子龙孙们去争夺少有的机会,但现在不必担心这些了,祂们全都有了新的去处。

在辽国归附九州正统之后,龙族自然有了入主辽国的理由,而辽国之内的江河又不在少数,哪怕被先前跟随张珂的那批地祇占据了一些,但留下来的仍旧不在少数。

虽然不能全部安置,但不是还有西域呢吗?

西域相比中原虽然贫瘠了许多,但也比待在龙宫里整日酒席歌舞来得好,更何况,辽国大军在征服了西域之后并未停止,仍旧挥舞着马刀冲向了回鹘跟高原

以辽国君臣这番雄姿武略的态势。

大宋?

大宋是谁啊?

别联系了,我怕陛下误会!

再说了,太白金星说的话虽声音不大,但却瞒不过有心人听取。

那可是整整七条江河啊!

一方海域都送出去了,江河自然也不是那些溪流小水洼能相提并论的,必是大江大河之属,若算上支流,那得容纳多少龙族?

在现如今四位龙王的眼里,张珂就是他们龙族的福星,过惯了被打劫的日子,如今来了个送财童子,低点姿态怎么了?

要不是犀渠不在,龙王们都准备上去给张珂牵·牛了。

但张珂却没有继续跟去龙宫宴饮的想法。

这批实习的龙女们还没掂量过成色呢,虽然先前在龙宫一个个都是温婉贤淑的模样,但具体业务能力总得评价一番才行。

这个时间点,怎么好再许诺更多。

日后的合作,等日后再说.

随后,在张珂打开苍玉释放出一条水脉之后,龙王们也只能无奈的叹息着,转而招呼着虾兵蟹将回水下把那些先前准备好的物资往水脉中搬迁。

而被挑中要跟张珂返回后世九州的龙女跟虾兵蟹将们也在其中。

忽略那些人身虾头,人身蟹脑的家伙,几位龙女,数百鲛人蚌女站在流动的水脉之上,双眼的视线死死的固定在张珂的身上,双眸之中犹如水波荡漾一般,泛滥着无数神采。

早在出海迎接之前,她们就已经被自家长辈反复交代过数次。

此行,去帮佑灵王执掌海域,为龙族开辟一条崭新的航道是真,但若是有机会也不可装作视而不见,四海龙宫以后的繁荣昌盛可就挂靠在她们的身上了——如果真的事不可为,也别让别的狐媚子有了机会

鲛人:???

哪怕是张珂也被那些灼热,异样的目光盯着有些不适,适当的偏移了一下视线,等龙女们顺着水脉进入到苍玉之中后,那股灼热的目光才消失不见,转而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感觉就像一个男生却考了一个护士学科一样。

而且相比于在学校当中还有着诸多先天后天上的条件限制,张珂所遭遇的却更为直接

今天只有7千,太久没写这么多了,每天坚持有点撑不住了,今天小欠一点,容我缓缓

(本章完)

第276章 来了,九州经典保留曲目!(二合一

“走了?竟然走了?”

灵山天地,位于群山之巅一座庞大华贵到不似人间之物的硕大殿堂之中,正盘膝坐在正中位置上,全身被佛光笼罩的身影,此时正皱眉低沉道。

听着那道身影的呢喃,下方分坐在两侧的佛陀跟菩萨们面面相觑,神色之中颇为惊讶。

连凡俗之中的道统,在对待弟子的安危上都相当重视。

外出有祖师的护法道兵追随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手段,那些稍大一点儿的道统,往往都会取一缕弟子的命魂留在山门之中,如此既可以确认外出弟子的状态,也能在发生意外之时及时反应。

虽然能及时救下性命的情况较少,但大多数情况下也能帮忙收拢尸体,聚拢残魂,护佑着其转世投胎,以待后世再渡入山门,再续前缘。

但凡俗做不到的却并不代表着仙佛们无法做到。

在天庭有封神榜,护佑仙神的真灵,若是不慎遭劫,也只是丢失一具肉身,真灵不灭的情况下,仙神们还可以返回天庭重铸身躯,但重铸的总归没有原来的好用,这也是许多仙神们去轮回转世,渡劫历练的缘故。

看不上天庭制式的身体,只能通过轮回的方式来为自己寻找一副更合适的。

而在轮回当中洗练,再重修一次,也能纠正一些过往的错处,让自己变的更加完善。

当然,佛门的庇佑方式并没有这么复杂。

在佛祖背后的佛堂当中,就收拢了灵山诸多佛陀,菩萨以及罗汉的部分真灵,除此之外还截取了祂们的一部分肉身跟佛法修为,若是出现意外,完全可以舍去外在的那副身躯,在灵山的功德池当中以功德跟香火重新复活。

虽然掺杂了香火,多少要摒弃一部分本我,但总归不至于魂飞魄散不是?

更何况,佛门走的就是功德跟香火的路子,借众生信念成自身渡世宝筏,以达苦海彼岸。香火的影响,对祂们来说并不像其他的存在那样无法承担。

当然,轮回转世是更好的法子。

可惜,地府轮回之权在天庭手中,哪怕十殿阎罗的神位贡献出去,经过了一番利益交换,但佛门在地府当中占据的比例仍旧少的可怜,十殿阎罗当中只掌控了三位。

这每百年分到佛门的轮回数量少的可怜。

更别说,一些天地环境并不那么适宜的世界,在不支持仙神本体降临的时候,只能通过轮回转世的方法进入显圣,如此便更加重了轮回转世的分量。

但,轮回毕竟是天地运转至关重要的一环,些许仙神转生倒不妨碍,但却不能出现大规模的拥堵,不然占据了太多本该步入轮回的魂魄的位置,引得天地出现动荡就得不偿失了。

每百年之内,这个数量是有着严苛的限制。

机会就那么点儿,但盯着的除了天庭跟灵山之外还有人间的道统,僧多粥少。

原想着拿下最后空悬的那位,掰成六四,再加上驻守在地府当中的地藏,未必不能再多争夺几分话语权,可谁曾想,几经阻拦终究是没拦住,此等小事竟惹得昊天亲自开口,将一切可能钉死。

当然,佛门转生差是差了点儿,但也不必承担在轮回中真灵蒙昧的风险,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这无往不利的转生之法,如今却出了差错。

在金刚藏真灵命灯熄灭的那一刻就被诸多佛陀菩萨给发现了,但还没来得及抢救,忽的从那座命灯当中涌出了无数的天地之恶,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命灯腐蚀的坑坑洼洼,像是破铜烂铁一般。

而留存在其中的,金刚藏的真灵自然也逃不过去,跟命灯一起化作渣滓,再难用别的方法进行抢救。

如此自然惊起灵山诸多存在的惊诧,而一直端坐的佛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临如此繁多的糟心事也再忍耐不住,派了自己的一尊化身下界,查明金刚藏魂飞魄散原因的同时,也将那作乱的恶贼拿到灵山当中来。

只是如今听来,事情好像并不顺利?

金刚藏折了,恶贼也没捉到。

面对着嗔怒心作祟的佛祖,整个大殿,无数佛陀菩萨没一个敢开口的。

良久,当那团剧烈波动的佛光沉寂下来之后,佛祖突然从莲台上起身,扫视四周:“金刚藏之事,倒是贫僧失了计较,如今那座天地被天庭封锁,即便是贫僧也无法多做什么。”

“虽说我佛慈悲,但我灵山却不能如此遭人欺凌,若长此以往,还不得成了四海龙族,以免我灵山人心思动,贫僧准备去那上古一遭,找那防风氏分说一番,讨几分公道。”

见状,两侧存在纷纷应和。

也不知道是谁为那恶贼遮掩,导致一切卜算之术在其身上都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应,要想捉到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玩意儿,除非他主动暴露,否则任谁都毫无办法。

但即便主动现身,可以金刚藏的下场,这灵山之中,除了佛祖之外,能安稳将其拿下的为数寥寥。

与其去冒着陨落的风险,捉一个神出鬼没的玩意儿,还不如由佛祖出面,去寻其长辈。

子债父偿!

灵山承受的诸多损失,总得有个来填补的才是。

“我佛,可要我等随行?”

沉吟中,某道身影开口问询,但却被佛祖拒绝。

“此次贫僧是去讲道理的,诸僧无需陪同,等待好消息便可!”

话落,一道色泽七彩,仿若琉璃一般的光芒陡然从殿堂中升起,而后迅速破开灵山的天穹,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一切混沌无序,凡俗的时间在这也失去了作用。

在经过了相当久远的长途跋涉之后,七彩流光飞到了目的地,而摆在它面前的是,一片串联在一起,相互交织所形成的庞大世界网络。

大大小小的天地,犹如天空中星辰一般无法用数字来直观的形容。

而世界之间,相互勾连,交织的场景,又形成了一片在虚空当中也是极其少见,且壮观的景色。

而在如同陨石带一般密集的世界群系之中,有八个天圆地方的天地正井然有序的上下重叠在一起,而这几个世界又好似一条川流不息的长河。

不断有些奇异之景,从天穹上流落到外界。

顺流而下,落入到下方那片密集的世界群系当中,以一种凡俗无法理解的姿态,由虚转实,以小变大,一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片狭小的世界。

当然,这个狭小是相对于群系上方,那几片互相叠加的世界而言的。

而在这片庞然的群系当中还有更多纷呈的异象,只是,这道流光却并没有驻足观赏的心思,哪怕这些异象当中具备了许多在它看来也是闻所未闻的概念。

但,仅仅在这群系之外,驻足观看了一眼,它就感受到了复数的审视的目光,其中不乏有饱含恶意之辈。

不想与这些存在起什么争端。

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它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群系,向那最下方的那片天地坠落而去。

短暂,且艰难的过程之后,流光穿过了天穹,出现在世界内部。

但还没等它落地,散去包裹身躯的光芒,就见到远方有两座形如山峦的身影正在向它所在的方向急速驰来,所过之处,江河倾倒,山峦崩塌,虫鱼鸟兽纷纷四下逃窜。

来者不善啊!

那双如琉璃般晶莹剔透的双眸,冷冷的看向对方。

只见那两道身影,身上穿着某种野兽皮毛所缝制的衣裳。

外露的胸膛上,绘画着相当复杂且凶恶的图腾。

双耳之上有毒蛇盘绕,手中拿着泛着青铜色泽的短刃。

除此之外,倒没有别的什么异象呈现。

相比于被七彩光芒包裹,身上散发着慈悲,祥和之气的祂来说,这两位从卖相上看相当简陋了。

不过,对九州文明内的存在,并不能以肉眼观测的外表作为评判的标准。

“那异域蛮神,未经允许私自潜入我九州地界,找死不成?快快束手就擒,我等自会在人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给你个转生的机会!”

光芒散去,露出了佛祖那神异的身躯。

虽被人恶语相向,但祂的面庞上却丝毫不见恼怒,微微躬身一礼,道:

“两位容禀,贫僧也是九州人士,得天帝抬爱,得一五老神位,今日擅闯九州本非贫僧本意,实乃是万般无奈之举。”

“今有防风氏子嗣,祸害后世天地,惹得天怒人怨,天帝派贫僧来此,寻防风氏给个说法。”

“受命而来,还请二位给个方便,贫僧此来只为防风氏,并不会动此方天地的一草一木。”

说完,祂朝着面前的虚空躬身一礼。

然而,下一刻,祂只觉得周遭的环境突然黏腻,沉重起来。

下意识的抬头,便见到远方的天边飞来一个巨大的黑影,细细观之,好似一尊巨鼎?

“轰!”

下一瞬,天地陡然巨震,整片大地都变成了糜烂之貌,但那雕刻了山水,鸟兽的巨鼎却紧接着拔升,径直朝着天地之外撞去。

此时,若是有人仔细观摩,能看到在巨鼎的表面,附着着一道光芒。

只是相比之前,这道光芒却纤薄了许多。

与此同时,远在这方天地的另外一边儿,一片参天巨树密集的山林之中,一位面容沧桑,黝黑的汉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然道:

“祂昊天有事儿,自来与我分说就是,派一个癞子头来,我就那么好糊弄?”

恰在此时,他的身旁响起了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也差不多吧,毕竟三言两语就被骗上了——床,娶了青丘女,上古鲜少有闻,人王之中那更是.”

“咚!”

话还没说完,树林之中就响起了一声巨响。

随着一条常年浸泡水中,已被磨平了毛孔纹路的手臂缓缓收回,地上出现了一具无头的“死尸”。

良久,随着“死尸”的一阵挣扎,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脑袋从泥土当中拔了出来。

吐出了口中的泥土,翻了个身躺在地上,那双目犹如龙瞳一般的汉子,有气无力道:“话说,禹啊,你还要追我到几时?”

“天上的金乌都起落了三十多次了,还是这样,伱不嫌烦,我都嫌烦了。不过是去豘山做了做客,踩了些花花草草,跟些小豘崽子玩闹了一会儿,至于你对我如此穷追不舍吗?”

“只是做客?那太行山脉都被你踩平了两座山峰,这叫踩了些花花草草?而且,玩闹——谁家玩闹会把别人的子孙放在火架上炙烤啊?还往上涂抹香料。

当时太行山神去找我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惨,那些小豘们,连排放都控制不住,把人王宫弄得一片狼藉.防风氏可真有你的,死而复生之事,我本不欲与你追究,结果刚出来就做下如此恶事,我恨不得把你再砍一次,解解恨!”

说着,站着的大禹伸脚在防风氏的身上踹了几脚,好似泄愤一般。

但躺在地上的防风氏,却嘿嘿直笑。

但凡眼前这家伙真对自己起了杀心,那就不是简单的踹两脚了。

大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王。

或者说人王之中,就没一个好脾气的!

若像是面团一样的性子,哪儿能处理得了人族这个庞大的摊子。

对内既要分割利益,平息争端,对外也得征服群神,震慑凶恶.

想要人王的荣耀,就得既要有足够的能力,也得有强大的人格魅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拳头得相当硬朗。

就像刚来的那个癞子头一样,管你是谁,先挨一九州鼎,打完没死才有资格说正事儿。

但现在看来,虽然没死,但挨了大禹一计,大概率不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当然他并不惧怕就是了。

别看他被大禹踢来踢去不吭声,但这是大禹,是当代人王,号令人族跟四方诸神的存在。

刨除掉这个,这天地间还没有几个他不敢去讲道理的,毕竟,曾想当初,他防风氏也是人王的有力竞争者,只是终归欠缺了一些,后来又遭了暗算.

“那头大豘打了我家崽子,碾了真灵,虽然人没事儿,但一番苦痛是避免不了得,它以大欺小,我这做长辈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繁杂的思绪清理出去,沉默了一会儿,防风氏开口道:“只是些小教训罢了,禹,若不是给你面子,我当时非得跟那大豘决个生死!”

“还生死!还生死!”

听到这话,大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伸脚。

相比于先前,这次的力道无疑重了许多,连一直都是一副有气无力样子的防风氏,也龇牙咧嘴的赶忙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此事又非我之错,你追了这么多天,也打了十多次,既不准备再把我埋了,就得出完气了。”

“我看你挨的还是不够!”

虽然感觉自己还有点儿余愤没能发泄出来,但大禹总归是没动脚了,平静道:“既然死回来了,不回你那防风国待着,到处乱跑什么。”

“我知道,你因先前之事,对诸神,对我心中有怨,但自己的部族总不能不管吧?人族如今虽不似炎黄,诸神也按照先前契约,尊我为人王,但蛮荒大地总归不算平静,部族当中没人坐镇,风险太大了,况且你过去治水之时,对路过的水神可不算友好,明面上顾忌我祂们并不会过分,但私下里却少不了些许小动作。”

“祂们敢!”

说着,防风氏的双眼猛然化作龙瞳,鬓角下的胡须都无风自动张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腾云而去,但却被旁边的大禹伸手按了下来。

“你现在急了,晚了,这事儿都是老黄历了,我知晓之后已让应龙去教训了一番,挑了几个例子挂在山上以震慑群神。”

“此事还用不到你着急,太行山神那边,既然你折腾了一番,我也不好太过追究,此事不如就此结束,如何?”

防风氏虽然心中不悦,但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毕竟,其他人可不知道自己在后世还有一个崽子,但自己又不愿招摇,省的一些老东西起别的心思,趁自己没有空闲,去为难一个小孩子。

虽然自己给张珂也找了两个靠山,但这两个也是一言难尽,手伸不了那么长,管不了太多。

如此,从客观的角度上看,倒是自己没道理了。

不过,有大禹接过,也不算什么了。

人王嘛,虽是人神共主,但终归还是人族的王,坐上这位置,他就活该给人族擦pg。

“你的事完了,你死而复生,打脸人王的事,我也不准备追究,如此,你我恩怨能算一笔勾销,我俩还是好友吧?”

防风氏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叫做我打你脸?

这死而复生是那个时间线的防风氏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自己活过来了,总不能再立马钻回土里埋起来吧?

这不是任性,是纯粹有病!

况且,说到底,他跟大禹的矛盾的罪魁祸首也是那些水神,并不是不可调节,自己既不准备去死,那重归于好是必然的结果。

但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气。

他这三十多天的日升月落的打,白挨了?

见防风氏默不吭声,大禹也索性当他答应了,反正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不和好大不了再打几顿嗯,好友之间怎么能叫打呢,那叫玩闹。

心中想着,大禹伸手揽着防风氏的肩膀,与此同时他神色肃穆的往周围环视了一圈,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后,才靠到防风氏耳边,轻声道:

“既是好友,那好友落难了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前所未有的心慌,自身真灵彷徨不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还没等大禹说出来,防风氏就知道这话自己绝对不能听,一旦听到,就会被卷入一场麻烦当中。

但被追逐了数日,又跟大禹数次争斗,哪怕这之中放水的性质更多,但直到现在,防风氏也是筋疲力竭,不然的话,他先前就不会是那副疲软,颓废的样子了。

而此时耷拉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又涌出前所未有的大力,禁锢的防风氏根本挣脱不开。

哪怕防风氏屏蔽了自身的五感以及真灵对外界的感知,也硬是被大禹撬开封锁,听着那宛若恶魔一般的低语:

“你我如此,再追逐月余,下手狠点,之后回去我也好给太行山神跟诸臣一个交代,不然若是这么轻松放走了你,我也不好说,你说呢?”

被这么禁锢着,防风氏也只能听着。

随后,看向大禹的眼神就发生了些许变化。

你是给太行山神跟诸臣交代呢,还是给青丘那位交代呢?

毕竟,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现已被史官记录在册。

防风氏虽然久在地下,但真灵并未蒙昧,也听说过。

据说,从此之后,不管在家,还是外出,那位都跟的相当紧。

但凡大禹出没之处,必有青丘的身影。

话说,你这么说,就不怕被那位听到了.

看着防风氏紧张的扫视周围的动作,大禹无奈一笑,这一遭看来是过不去了,连一个死人都知道了,估计这蛮荒地界也没几个不知道的。

“放心,我已经看过了,她并不在此。”

大禹拍了拍防风氏的肩膀,放心的安抚道。

而且,他家那位,也只不过是因为先前治水的事儿,有些担忧跟后怕,只有看着才放心。

倒不是什么悍妇,并不会对他的行踪有什么干涉。

现在不在也不例外。

往往只要能感应到他的气息,就不会现身。

现在兴许是看到了什么好玩儿的,被吸引了注意吧!

毕竟,青丘,多出顽劣之辈,而自家那位性子更是活泼好动,精灵古怪,也是趁着她不在,大禹才敢密谋这些,不然日后难免落妇人口舌,成了被取笑的对象。

话说,这一直跟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给她找点儿事做?

心中想着,大禹的目光就渐渐落在了防风氏的身上:“吾之好友,刚才似乎听说你家出了个崽子,既能让后世蛮夷以昊天之名来我九州招摇撞骗,估计也不是个庸俗之辈。”

“你看,你我为至交好友,不若再行亲上加亲之举”

“不行,你想也别想!”

防风氏伸手一推,立马推开了禁锢着自己的手臂,站在远处愤愤的看着大禹。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我先前还一直担心泄露了消息之后,有别的老东西拿着这事儿去烦扰我家崽子,结果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什么一笑泯恩仇,什么你我好友。

呸!

感情,你这老东西一直在这儿等着我呢?

只一瞬间,防风氏就涨红了脸:“我家崽子如今尚且年幼,若以蛮荒计年,尚不足一岁,即便以后世计算,也刚及冠,你这老东西也敢惦记!娶一个老婆子,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

“这话怎么说的也太难听了些!”大禹上前,却被防风氏果断推开,但他也不恼,只是笑着搓搓手:“我家女儿均以婚配,剩下的也是年幼不知事的,拉个娃娃亲嘛!

况且,我家女儿虽不是国色天香,但放在蛮荒姿色也是上上之选,走,咱们回去,我那些女儿你看上哪个随你挑!”

说着就要上前拉扯防风氏,但却被果断拒绝。

就在两个壮汉互相拉扯的时候,一旁的古树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道银铃般的笑声:“禹,你这强人所难的习惯可是得改改了。”

话音落下,一位身材窈窕的明眸少女从高达上千米的参天巨树上跳了下来。

平稳落地。

“若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女儿你看不上,我青丘之中可还有许多小狐狸,正是桃花浪漫之时,不若你去挑.算了,你跟禹一样呆头呆脑的,能有什么眼光。你们继续,我自去寻那后辈,青丘狐族千万,总有适合他的一款。”

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大禹张了张嘴,但看到少女衣裙后撑起来的一角,以及裙边隐约闪现的狐尾,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却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作为枕边人,他哪儿还不知道自家这位的脾性。

作为青丘狐族,祥瑞本人,能让她都控制不住暴露出本相的只能是遇到了感兴趣的事。

往往这个时候,什么劝阻的话都不管用,哪怕严加看守,仍然会被她找到疏漏之处,而后一次击破。

哪怕是自己都在这上面栽了不少的跟头!

只能希望,自家这位有点收敛,再不济,也别在一个小孩子身上使自己当初的那套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

事已至此,只希望那后辈能多抗一些时日,让自己多清闲两天。

但大禹没话说了,可不代表防风氏也抱着同样的念头。

他还是个孩子!

还是孩子啊!

太早婚娶,日后可怎么办啊!

可青丘这位,又不是自己能拦住的。

毕竟在蛮荒能混到一族之主的存在,都不是什么好像与的对象,更何况这位还承担了上古祥瑞的概念,其实力也深邃的可怕。

虽然防风氏并不畏惧祥瑞之名。

但别忘了,在青丘这位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处于蛮荒顶点的人王。

换句话说,别看他俩在这勾肩搭背,但倘若防风氏追上去阻挠,甚至做过一次场,分分钟大禹就要手持九鼎亲自下场了!

一时之间,防风氏的脸上阴晴不定。

而恰在此时,一旁,先前少女跳下的那颗古树上,忽然一阵变换,露出了一个苍老的面庞:“禹帝,今日之事实在非老朽之错啊,您.她威胁老朽,若是敢吭声就把青丘的狐族们都待来,在老朽树根下刨千百个洞窟,老朽不敢说,不敢说啊!”

这确实像她能说出来的话。

但看着这哭哭唧唧的面容,大禹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摆设,能放任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说,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伤心人吗?

没点儿眼力见。

大禹摆摆手,开口道:“行了,不用这般作态,我并不会怪罪,去忙你的吧!”

“谢禹帝体谅,老朽去了?”

看着大禹那明显不太高兴的神色,树上的脸庞也不敢多待,匆匆一拜之后迅速借助地下树林的根系迅速远去。

而回过头来,看着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灰白色的防风氏,大禹挠了挠头,斟酌着开口道:“你看,反正事已至此,不如考虑考虑我家闺女,毕竟,再怎么说总归也还是人!”

“滚!”

骂了一句,防风氏转身就走。

大禹则跟在后边:

“哎,你这人,不识好人心啊,我家女儿相貌,能力皆上上之选,又不亏待你。更何况还有我这个亲爹在这,若是你我结了亲,哪儿还有太行山神那种不长眼的敢欺负你家崽子。”

“再说了,你家崽子我还没见过,这也是你我好友我才如此,别不识好人心啊”

声音渐行渐远。

而目睹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身影,树木茂盛之处,有一年迈老朽的身影从地下钻了出来。

宛若枯树一般的双手在额头擦拭了多次,但仍旧擦不干渗出的汗水。

这又是何苦来哉!

自己这颗老椿树,已经尽量挑荒山野岭落户了,但谁能想到,今日还能遭此厄运。

它可不觉得窃听这些秘闻算什么好事儿。

要知道,若没有足够的实力,秘密这玩意儿可是催命符,随时随地都会让你暴毙。

只是,人王夫妇总归大度,并没有因此就对自己做些什么,甚至哪怕一句警告的话都没有。

但即便这样,老椿树也决定彻底遗忘了今日的遭遇。

只见它伸手往地下一捞,随着大地的微微动荡,一根宛若碧玉一般的树根从地下伸展了出来,老迈的手掌此时宛若刀锋般锋锐,轻轻划过,就将树根一分为二。

紧接着树林中刮起了一阵狂风,将被分离的树根搅的支离破碎。

虽然脑袋疼痛难忍,但老椿树的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而在跟上古蛮荒有无垠距离的后世。

津门,山下的一所小院中,忽然有一道光芒闪烁.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波纹了,撒来点赞美我听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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