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万幸有你

“她们走了。”

宁清坐在秋千上,小声说道。

秋千晃动着,每次晃上去时,她的脚尖都差点碰到前面的莫奈,可每次都只差一丁点。

陈舒并没有使用灵力来推动秋千,而是不断上下晃荡着小腿,用这种简单的方式让秋千晃动起来,他觉得这样会比用灵力来推动更悠闲一些。

听见宁清的话,他转过头:

“怎么了?”

“什么时候给我唱歌?”

“emmm……”陈舒双腿停止了晃荡,思考片刻才说,“唱歌是赠品,既然是赠品,当然要在主体之后了。”

“我想先拆赠品。”

“那你拆完可得亲我。”

“你送我的礼物,我可以拒收。”

“不能拒收!”

“……”宁清沉默片刻,还是点头了,“可以。”

“等我一下!”

“在这吗?”

“嗯。”

陈舒等到秋千的晃动变得平缓,才从秋千上下来。

走进屋子,等再出来时,他一只手拿着怀琴,另一只手提着一张椅子,把椅子放在了秋千后面。

清清坐在秋千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老规矩啊,不许回头。”

“嗯。”

“开始了。”

陈舒拨动琴弦,传出温柔清爽的琴声,像是夏天午后吹来的清风。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

“很有夏天的感觉

“……”

宁清安静的听着,只微微偏了下头,看向旁边探出来的一朵花。

这是她种在秋千边上的一株光谱,光谱是藤月,它会长得很大,开出的花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像是藤彩虹,却又没有藤彩虹的廉价感。探到秋千边上来的这一朵是黄色的,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

目光越过这朵花呢,是白色的院墙,是柿子树,是蓝天与白云。

蝉一刻不停的叫着。

树上的两只雀子刚巧回来。

正是夏天呢。

一曲结束。

宁清静静的回味了一会儿,才又小声问道:“还有吧?”

“没了。”

“秘宗。”

“……”

秘宗修行者了不起啊?

陈舒撇了撇嘴。

前方那道身影很窈窕,阳光照得她的脸颊晶莹剔透,尤其是耳朵,她头也不回,只吐出两个字:

“条件。”

“……”陈舒思索了下,“等下要去买菜,我懒得走路,你要是背我去,我就给你唱。”

“全程是不现实的。”

“那背一小段。”

“具体。”

“两百米?”

“可以。”

(*⊙~⊙)!

陈舒被噎了一下。

是不是价格开太低了?

稍作沉默,他再度摸到琴弦,并提醒道:“这个有点肉麻,你做好准备。”

“好听吗?”

“你自己听啊。”

前方没再有任何回应传来。

陈舒又拨动了琴弦,声音比刚才变得更平稳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

宁清的眼睛里有微光在闪烁。

只是开头简简单单的几句,就一下子将她带入了这个曾经想过很多次的问题里——

如果没有陈舒,她现在将会是在哪里呢?

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又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呢?

如果没有她,陈舒呢?

这类问题也许很多人都想过,可她与其他人有些不同,她是一个秘宗修行者,随着修为的逐渐进展,必然有一天,她可以轻松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无比详细的答案。

可这个问题的答案重要吗?会是自己想知道的吗?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

宁清右手轻轻抵住了脸颊,手肘则搁放在横置于腹前的左手上,她看着前方,没什么表情,只摆出这么一个倾听的姿势,没有谁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我会迷失我自己,走入无边人海里

“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

“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

“……”

宁清一直听完,才出口问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我只在乎你。”

“谁写的?”

“别人写的。”

“我喜欢这首歌。”

宁清到现在才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笑起来有着惊心动魄的美,冰雪初融,难见的温柔,可惜坐在她身后的陈舒并没能看得见这一次。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陈舒说。

“听起来还有。”宁清说。

“回来再背我一段。”

“可以。”

“这首叫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就不弹了,我清唱给你听,也没几句。”陈舒说完咳嗽两声,稍作酝酿,便唱了出来,这次他的声音极度温柔,唱得也很轻很慢,像是哄她睡觉一样:

“轻轻的一个吻,早已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陈舒就只唱了这么几句,唱完后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没人说话。

最后是宁清先开口:“过来吧。”

“嘿嘿。”

陈舒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面朝她。

清清抿了抿嘴,忽然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过生日占我便宜,我过生日,还是你占我便宜?”

“别想那些了,抓紧。”

“只有两秒。”

“好。”

陈舒答应道。

一只柔软细嫩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随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清清的靠近,她身上的清香也迅速变得清晰,接着两片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鼻尖与他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

陈舒陡然睁大了眼睛。

下意识伸手,想把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拿开,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被清清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陈舒冷静下来,不再动弹。

清清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安静的停了两秒,便离开了。

在这两秒中,时间的概念变得好复杂,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有一瞬。嘴唇离开时,那只遮住他的眼睛的手也放了下来,眼前恢复光亮。

清清一脸如常,对他说:“珍惜吧,下一次我主动吻你在两年半之后。”

“……”

陈舒这时才开始后悔——

刚刚怎么就没嗦一口呢?

亏大了亏大了。

稍作思索:“我再给你唱两首,你能再吻我一口吗?”

“不行。”

“……”

“出去买菜了。”

宁清说完便从秋千上走了下来,抬头看了眼越发炙热的太阳,迈步往外走去。

“……”

陈舒只好跟上。

本来中午的菜是打算吃两顿的,因为还有一个蛋糕来着,在原计划中,晚上热热剩菜、再炒一两个小菜就可以了,可没想到今中午大家的胃口似乎格外的好,一顿就把菜吃得七七八八了,只好再出去买点。

走到门口,陈舒看着前方清清的背影,毫不犹豫的两个快步上前,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她的背上,双手很自然的环住了她的脖颈。

一时只觉她腰背都很纤细,身体柔软,鼻息间满是她的发香。

“哈哈!走!”

“……”

这个人也真做得出来。

宁清默默背着他往前走着。

不过也都是修行者,没有什么女儿柔弱,这一百多斤的重量对她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驾!”

“……”

宁清抓住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

“啊……痛!”

“……”

宁清这才继续往前走着,脑海中还回荡着陈舒给她唱的歌,眼中光泽闪烁。

电线杆……

两个小时后。

张酸奶手上拿着一个风筝,慢悠悠的走了回来,刚过路口,正巧碰见了刚刚买菜回来的宁清和陈舒——

陈舒两手提着袋子,宁清背着陈舒。

“……”

张酸奶再次进入了呆傻状态。

等到她回过神来,慌乱无措的左右转头,终于找到潇潇,然后指着前边对潇潇说:“你你你快看!”

“?”

小姑娘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她。

“姐姐和你姐夫……”

“哪里?”

“就在门口啊!你看不见?”

“……”

小姑娘沉默了下,认真的对她说:

“不要看。”

张酸奶:……

这时陈半夏从她身边走过,奇怪的看着她,想了想说:“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你、你不惊讶??”

“惊讶什么?”

“宁清背着陈舒诶!!”

“可是她不是我未来的弟媳妇儿嘛?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陈半夏说着,忽然摸出手机,“不过这样的场景我倒确实还是第一次见,我得拍一张。”

刚举起手机,陈舒便从宁清背上跳了下来,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并回头朝他们看来:

“好巧。”

“巧个屁!”陈半夏无语,气得大喊,“快给我重新跳上去!”

“……”张酸奶沉默。

“不跳算了,你买了什么?”

“买了点牛肉,两斤毛肚和一些素菜,今天超市里的口蘑还不错,也买了点,晚上做菜用。”陈舒说,“还买了饺子皮,你不是饺子又吃完了吗,刚巧,她们的饺子也吃完了,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晚上把家里存着的除了排骨和猪蹄以外的剑猪肉都给用了。”

“那今晚包饺子吗?”陈半夏问。

“对,晚上吃了晚饭你们就别急着回去了,先包会儿饺子。自己包自己的,包多少就拿多少走。”

“那这不公平……”陈半夏嚷嚷起来,“她们三个人,我一个人!”

“可是她们也是三个人吃。”

“……我不管。”

“那你想怎么样?”

“你也帮我包!”

“行吧……”

(本章完)

第160章 我果然是个傻逼

张酸奶呆坐在秋千上——

宁清和陈舒正在院子角落里拔香菜,两人一个蹲着一个站着,说出来你不信,蹲着拔香菜的是宁清,是她心目中宛如女神一样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室友,而那个沙雕青菜就站在旁边看着,宁清将香菜拔出来就交给他,由他捏在手上,而他竟还嫌弃宁清拔得不好,不断指手画脚。

“挑高的拔。

“这么小拔来干嘛?

“不要老是拔一处,你没发现你撒的种子太密了吗?你把它们拔稀疏一点,它们长得更好。

“别拔断了。

“再拔这么多,就差不多了。”

张酸奶听着,一点不觉得惊讶,真的,只是觉得呆滞。

因为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已经达到了大脑处理能力的上限了,所以反倒不会为此头疼了。就像刚刚,她和陈舒的姐姐一起出去放风筝,玩得可开心了,一点也没想这些事情。

张酸奶收回目光。

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也不会去想。

挠挠头,继续看花。

院中很快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潇潇在客厅看科普片,陈舒的姐姐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张酸奶只好在这里自娱自乐,幸好一点不头疼,时间还是很容易度过的。

厨房里又传出了声响。

渐渐又有香气飘来。

期间室友面无表情的出来了一次,拿着一条刚炸好的酥肉给她吃,是用纯瘦肉炸的。剑猪肉本身就香,加了青花椒后,又为它赋予了一点淡淡的清香,非常好吃。

室友真好……

张酸奶完全不去考虑其它的了。

晚饭时间到。

芋儿鸡被重新热了下,此外加了四道菜,一个现炸的小酥肉,一个凉拌的香菜牛肉,一个清炒口蘑,还有一大盆被红油覆盖、铺着葱花香菜的冒菜,说是用了两斤毛肚,另外中午吃剩的水煮肉片里的素菜也加到了冒菜里。

张酸奶迷迷糊糊的又吃撑了。

结果还有一个蛋糕。

蛋糕这种东西怎么会好吃,她一直是用来玩的,所以压根没把它放在心上。

万万没想到,这沙雕青菜买的蛋糕居然真的是用来吃的,而且非常好吃,蓝莓柠檬味的。上面的奶油其实是柠檬味的脱脂酸奶制作的,低卡不腻,带着微酸,里面夹了很多蓝莓。

一不小心就吃了两盘。

张酸奶:……

天黑之后。

众人围坐在一起包起了饺子。

那个沙雕青菜象征性的包了两个,就懒得包了,抱着桃子在旁边玩,强行教桃子敬礼、学牛叫。

“哇!包这么多了!”陈半夏说,“差不多就要这么多吧,再包下去我的冰箱都快装不下了!”

“可以。”宁清说。

“那你们还包吗?”陈半夏问。

“不包了。”

“陈舒你不带点饺子回去吗?虽然你诓骗了你亲爱的姐姐,但你亲爱的姐姐还是可以大方的分你几个。”

“不必了。”陈舒淡淡的说,“我可以回宿舍让室友们包,他们还会包得很开心。”

“哇真心机!”

“那你们俩就把你们包的带回去吧。”陈舒对陈半夏和张酸奶说,“撒点面粉,免得它们路上粘连,回去之后先分别把它们均匀放置,相互之间不要有接触,在冰箱里冻硬,冻硬后再取下来装在一起,才不会粘。”

“我晓得!真以为姐姐那么傻?”陈半夏不满弟弟对自己说话的语气。

“那你们呢?”张酸奶问。

“我和姐姐明天再回去。”小姑娘说。

“那你呢?”陈半夏又看向陈舒。

“哎呀我晚上喝得有点醉,我也明天回去。”陈舒伸手扶着额头。

“睡沙发那么好玩?”陈半夏说。

“我睡清清的床。”

“诶?”

陈半夏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张酸奶则叕一次陷入了呆滞。

机械式的扭头,看看室友,却只见室友一脸平静,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她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十几分钟后。

张酸奶提着饺子走到门口。

那个沙雕青菜还送了她一捧花,说是下午无聊时剪下来的,让她回去插在宿舍的花瓶里。

这是一捧淡紫色的花,香气清爽怡人,大概有七八支。

张酸奶呆滞的往小区外走。

说实话,如果今天不是见证了宁清秀恩爱、得知了女神室友不为人知的一面、导致自己像是个傻逼,今天简直是一场完美的聚会,比在外面聚完餐去看电影唱歌蹦迪好一万倍。

尤其是这沙雕青菜的厨艺,他是从哪学会这么多新奇的做法的?

“唉……”

不知道下次再吃到他做的菜是什么时候,只有看室友们什么时候给自己打包剩菜回来了。

希望不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

回到宿舍。

宿舍里空无一人,晚上温度也降下来了一点,更显得冷清。

张酸奶去洗了个澡,热水淋在身上,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流淌,让她消除了一身疲惫,脑子也渐渐清醒了一些,出来之后,今天白天的所见所闻开始逐渐在她脑中浮现出来。

张酸奶被迫思考起来。

越想越累。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嗡嗡。”

张酸奶呆滞的低下头,打开手机。

浩然正气:聚餐如何?

懒得回他。

张酸奶关掉了手机,起身径直走回房间,往床上一躺,沉沉睡去。

凌晨一点。

张酸奶陡然惊醒——

怎么会这样!?

我的高冷女神室友呢?

我那个绝对不会恋爱结婚、超然淡漠,未来要和我一起独身老去的室友呢?

而且具备天人血脉的人,就算结婚生子,也不会有这等姿态吧?

宁清竟然为他擦手上的油!

宁清竟然背着他走路!

宁清竟然还让他睡自己的床!

他们竟然同居了!?

而且潇潇作为清清的妹妹,身体里流着等量的天人血统,竟然也在他面前那么乖巧!

怎么可以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那么的聪明机智!我花了大半年相处摸清的室友的性格!我的灵觉也绝不会骗人!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迟早猝死。

睡觉要紧,狗命要紧。

张酸奶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半夜三点。

张酸奶再次惊醒——

我他吗果然是个傻逼!

……

次日上午。

两个室友终于回到宿舍。

后半夜几乎没有睡的张酸奶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们,眼眶有点黑,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爱思考的人。但她想了半夜也没能想清楚,为什么宁清会这样。

“回、回来啦?”

宁清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恍惚间还是那个高冷的室友。

张酸奶眨巴了下眼睛,看向了潇潇——想不通没关系,智者总有更简单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潇潇。”

“?”

“你姐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姐夫的?”

“?”

“……”张酸奶从小姑娘的眼神中读出了些许的警惕,她一时有些理解不了,但也不争辩,真正的智者总是有着最简单的解决问题的办法,“隔壁学校外头有个烧小土豆的摊,蘸上辣椒面,真是一绝啊。”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详细原因。”

“那时候我还小。”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姐夫的?”

“十三岁。”

“为什么要叫他叫姐夫?”

“因为他是姐夫。”

“那你为什么以前没叫他姐夫呢?”

“没学习到这个词。”

“那你姐姐就没打你?”

“没有。”

“那时候姐姐就已经很喜欢他了吗?”

“是的。”

“……”张酸奶还是有些怀疑,“你这么小,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我已经长大了。”

“哦哦。”张酸奶被轻而易举的说服了,“那平常你和你姐姐、姐夫三个人相处的时候,就是不是过生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就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一样。”

“具体描述一下。”

“我,姐姐,姐夫,呆在一起。”

“再仔细描述一下!!”

“我们呆在一个房子里。”

“……就是和昨天一样吗?”

“是的。”

“……”张酸奶又沉默了下,“昨晚你姐夫真的睡的姐姐的床?”

“是的。”

“那姐姐呢?”

“睡的沙发。”

“噢……”

那还好那还好。

张酸奶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也喜欢和你姐夫相处吗?”

“你问题好多……”

“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土豆!”

“喜欢。”

“?”

毫不犹豫的平淡答案格外出乎她的预料。

稍作犹豫,张酸奶斗胆问道:“那你喜欢和你姐夫相处,还是喜欢和我相处?”

“?”

“好的,那假如有一边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土豆,有一边是你的姐夫,你只能选一方,你选哪方?”

“姐夫。”

“……”张酸奶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你和姐姐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啊?你们不是有天人血脉吗?”

“因为他是姐夫。”

“具体哪一点呢?”

“他是姐夫。”

“那他要是不是你姐夫呢?”

“他是。”

“那他要是和你姐姐分手了呢?”

“换个姐姐。”

“那你姐姐呢?”

“哪个姐姐?”

“……”

张酸奶缓缓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随即篷的一声倒在了沙发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小姑娘则回了房间,眼光闪烁。

喜欢和姐夫相处也需要原因吗?

好像没有原因。

那是从小的习惯呀。

妈妈脾气暴躁,严重缺乏耐心,爸爸则是一个极其冷漠的人,俩人都不会带孩子。

姐姐似乎同时遗传了父亲的冷漠和母亲的暴躁,虽然遗传的都不多,但如果没有姐夫从小照顾着她们,温柔耐心的教导她们,关心她们,带领她们以一个正确的方式认识这个世界,很难想象她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恐怕姐姐和她的关系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好吧?

那样的姐姐一定是一个陌生而不讨人喜欢的姐姐。

对了——

那样的自己也肯定是个陌生的自己。

所以对她和姐姐而言,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姐夫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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