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神话(刘邦)

“你也不是外人,我便与你坦诚相告吧。”

赵老太公深深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忧色:“眼下,家中竟连一杯招待你的茶都拿不出。此刻,雉儿想必是到隔壁邻居家借用去了。”

易小川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吕公,你不是经营着私塾吗?怎会落魄至如此地步?”

“唉……”

吕老太公缓缓摇了摇头:“还不是被那刘邦拖累,他在山上落草为寇,县衙的人三天两头前来拿人。如此一来,谁还敢来上我的私塾?如今这个家,若不是雉儿苦苦支撑,怕是早就难以维持下去了。唉,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吕老太公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吕公,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解决此事。”易小川神色郑重,语气坚定地说道:“如今,抓捕刘邦危害吕家的,正是秦国那些狗官,尤其是赵高,他与刘邦有着血海深仇。秦朝暴政,民不聊生,我断言,这天下迟早会发生变故。我正想寻我那义兄,共同谋画大事!待到时机成熟,把那些秦国的狗官统统赶出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如此一来,大哥也不用天天躲在山里面担惊受怕了。”

“啊??”

吕公闻言,脸色骤变,心中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想到易小川竟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吕雉端着茶碗从里屋缓缓走出。听到易小川的话,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易小川说道:

“这事儿谈何容易?这事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去做,那是要豁出性命的。既要打造兵器又要招兵买马!你看看我们这家里面,哪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此事嫂子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

易小川自信满满地说着,伸手从腰间掏出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当初害死了几条人命,后来被玉漱送给了他。这会也不念叨着这夜明珠沾血了,心安理得道:“这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麻烦大嫂拿去变卖。得来的银两全部都用来做正事。我即刻上山去找大哥商量!二位,小川先告辞了!”

说完,易小川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吕公和吕雉望着他的背影。

吕雉拿着夜明珠,心中犹豫不决。她知道这颗夜明珠的价值,但也担心一旦变卖,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吕公看出了吕雉的担忧,说道:“雉儿,小川此人心怀大义,我们应当相信他。如今这天下已有乱像,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好!阿翁,我这就去准备!”

吕雉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色。如今的局势艰难,为了一家人的未来,她必须迈出这一步。

就在吕雉下定决心,准备将夜明珠拿去变卖之际。

“砰!”一声巨响传来,院门被狠狠撞开。

一名游徼领着一队求盗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游徼面容冷峻,眼神中满是威严,身后的求盗们个个手持兵器,神色肃穆。

吕雉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护在吕公和刘盈面前。身体微微颤抖着,看着领队的游徼,声音微颤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游徼大声道:“刘季杀死差役,私放徭役,畏罪潜逃,按律合家连坐。”

“啊?不是……”

吕雉身形一晃,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私自逃跑跟杀死衙役逃跑可是两码事,不是说他就是自己跑了吗?

吕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吕公脸色苍白,紧紧地搂着刘盈。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心中暗暗懊悔当初与刘邦的牵连。

刘盈吓得紧紧抱住吕公的腿,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

吕雉努力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紧紧盯着游徼,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试图解释道:“官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家夫君绝非那种杀人之徒,他向来善良仁义,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说着,吕雉咬咬牙,颤抖的手缓缓将装有夜明珠的袋子偷偷塞进游徼手中。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可否请大人通融一二?我们一家老小定会感恩戴德。”

“哼!还敢行贿本官,罪加一等!”

游徼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夜明珠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那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看就是价值连城,让他心中不禁一动。

但随即,游徼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刘家吕家可是被上面的大人物亲自点名的,若被发现自己受贿私放犯人,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自己一家将性命不保!

冷哼一声,游徼厉声道:“如今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现扣押家属,待刘季捉拿归案后一并处置!来人,将他们全部带走!反抗者,格杀勿论!”

求盗们立刻上前,再次推搡着吕公、吕雉和刘盈等人。吕雉心中绝望,但仍不甘心就此放弃。一边被推着走,一边回头望向游徼,希望他能改变主意。然而,游徼却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他们被带走。

看着这一幕,街道上的百姓们纷纷围观,窃窃私语。

出了门口,游徼一声令下,随即便将吕府查封。

没过一会儿,吕公等人在被押解的途中,便看见刘季的父母跟兄弟嫂子一起被一群求盗押解过来。他们同样戴着沉重的枷锁,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刘季的父亲满脸悲愤,不停地咒骂着刘季;刘季的母亲则泪流满面,口中喃喃着祈求上天的保佑;刘季的兄弟嫂子们也都神色黯然,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可不知道为何,衙役们将吕雉和刘盈关在了一起,而将吕公跟刘家其他人关在了另一处。

冰冷的牢房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吕雉紧紧地搂着刘盈,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刘盈小小的身躯在她的怀中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吕雉不停地安抚着刘盈,轻声细语地说着安慰的话,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虽然衙役将几人关进来后便不再过问,到了晚上还送了一份粟饭过来。那粟饭粗糙且冰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但在这个时候,这已经是难得的食物了。吕雉小心地将米饭分成两份,一份给刘盈,一份自己留着。尽管她的肚子也在咕咕作响,但她更关心刘盈的温饱。

吕雉的心里始终惶恐不安。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刘季是否能够逃脱追捕,不知道他们一家人是否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就这样,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了漫长的三天。

在这三天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吕雉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原本还算俏丽的容貌,如今已憔悴不堪。眼神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在这三天,吕雉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家人的安危。担心吕公和刘家其他人是否安好,担心刘季是否还在逃亡。每一个未知都如同一把利刃,悬在她的心头。

直到一名狱卒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中回响。打开牢房的门,将吕雉和刘盈提出牢房。吕雉紧紧地搂着刘盈,可无论她怎么问,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惶恐不安中,母子两人被带上了一辆囚车。囚车破旧不堪,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车轮在崎岖的道路上晃晃悠悠地前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吕雉透过囚车的栅栏,望着外面陌生的景象,心中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这辆囚车将驶向何方,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

砀郡。

秦王政二十二年(前 225年),强大的秦国灭掉魏国后,将原魏国大宋郡改置为砀郡,此郡之名因砀山而来。据《汉书·地理志》注,师古曰:“以有砀山,故名砀郡。”

砀郡乃是秦朝所置的三十六郡之中,为数不多以山为名的郡。不仅有砀郡,还有砀县,同样以此山为名。

芒砀山坐落于今日的河南、安徽两省交界处,其主峰海拔高度近为 156.8米。这样的高度与那些巍峨的大山相比,确实显得微不足道。然而,由于它所处位置的周边皆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便显得格外挺拔高大。

如今,这里是一片泽国,湖泊、河流纵横交错。沟通黄河水系和淮河水系的重要水上通道睢河缓缓流淌而过,南来北往的船只在距离很远的地方便能望见这座山。

山间小道上,几十名衣衫褴褛、面色晦暗的蒙面男子正紧张地埋伏着。一个个屏气凝神,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小道的尽头。

这些男子们显然已穷困潦倒至极,手中紧握着棍棒等简陋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急切,如同等待猎物的饿狼,只盼着有路人经过,好冲出去抢夺财物,以解燃眉之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这些蒙面男子们在光影中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寒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道上依然寂静无声。男子们的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焦虑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他们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试图缓解身体的紧张。有的人咬着嘴唇,有的人紧握拳头,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猎物的出现。

终于,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男子们的精神瞬间紧绷起来,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当那个身影逐渐清晰地出现在小道上时,他们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随时准备如饿虎扑食般冲出去……

“上!”领头的蒙面男子猛喝一声,那声音犹如炸雷般在山间回荡。随后,他便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期待,紧紧地盯着手下们如狼似虎般冲了出去。

“哎呦喂~”

“啊?!!”

“我的手!”

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这惨叫声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而且还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领头男子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同伴有几人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惨叫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有的抱着受伤的手臂,有的捂着流血的腿部。一旁的众人则围着中间男子,满脸惊恐,不敢上前。

待他定睛看清围在中间那人的模样时,顿时吃了一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贤弟??”

“大哥别来无恙?!”

站在人群中间的易小川闻声,缓缓转过头来,朝着刘邦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周围的蒙面男子们都惊呆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劫的对象竟然是领头大哥的熟人。

而刘邦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易小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惊讶于在这里遇到易小川,又为眼前的尴尬局面感到无奈。

刘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贤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

跟随刘邦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最终来到了山上的山洞窝点。

当易小川踏入这个所谓的“窝点”时,一股潮湿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洞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勉强照亮着这片简陋的空间。地上随意铺着一些干草,那便是他们的床铺。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瓢盆,有的已经残缺不全。洞壁上挂着几件破旧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易小川环顾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刘邦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道大哥劫了个金山银山,不想竟落到如此田地?”

易小川缓缓踱步,走到一处,伸手轻轻抚摸着洞壁,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大哥,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艰苦啊。”

刘邦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局促地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贤弟莫要取笑我。你以为我甘心如此吗?如今那赵高当权,四处悬赏缉拿于我,我是迫不得已才干此勾当维持生计,连家都不敢回!”

早在刘邦得知赵高当了中车府令之后,他便如惊弓之鸟一般,立马抛家弃子,连吕雉跟刚刚出生的儿子都顾不上,仓皇而逃,生怕赵高找他算账。

每每想起此事,刘邦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那小子有如今这般造化,当初说什么都要好好结交。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赵高被自己一手陷害,入宫当了太监,如今他得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刘邦暗暗埋怨赵高小心眼,在心中暗搓搓地想着,要不是当初自己给他一刀,他能有今天的飞黄腾达吗?可他也明白,如今说这些都已无济于事。他只能在这山中,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困境。

(本章完)

第629章 神话(梦)

“那大哥……不会在这儿待一辈子吧?”

易小川看着垂头丧气的刘邦,眉头紧锁。

刘邦抿了口白水,缓缓抬起头,瞥了易小川一眼,无奈道:“我也不想啊,可如今出去就要掉脑袋!这叫我如何是好?”

易小川环顾四周,将刘邦拉到一个昏暗的角落。眼神炽热,情真意切地说道:“大哥!你且听我说,秦始皇命数已不久矣,恐没有两年活头了。此时正是我们的机会,不如我们速速回沛县,暗中拉齐人马,等待秦始皇一死,我们便揭竿而起,反了这暴秦!

大哥你可知,沛县那可是人才济济啊。萧何,此人足智多谋,有济世之才,处理政务井井有条,若得他相助,定能让我们的大业如虎添翼。曹参,刚正不阿,有勇有谋,在战场上必能冲锋陷阵,独当一面。周勃,忠勇之士,力大无穷,可为先锋大将。周昌,为人正直,有原则,能坚守我们的阵营。夏侯婴,车技精湛,可在战场上灵活作战。还有樊哙,虽出身低微,但勇猛无比,有万夫不当之勇。这等等之人,无一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将帅之才。除此之外,我们再去寻一个叫张良的奇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谋略过人,若能得他辅佐,我们的胜算必将大增。还有韩信,传闻此人军事才能卓越,用兵如神,若有他在,何愁大业不成?大哥,只要有这几人相助,我们必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推翻暴秦,建立一个全新的天下。”

“等等……”

刘邦却突然打断易小川的话,满脸诧异:“贤弟,你不知道他们都当官去了?”

易小川一怔,满脸疑惑:“当官?怎么可能?”

刘邦微微叹气:“先不说造反不造反,萧何已经连升三级,被调到关中郡当都尉去了。曹参他们也被征召到各郡任职。就连樊哙这狗屠也当了个伍长……”

“啊!!?怎会如此?!”易小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即,他回过神来,咬牙切齿道:“肯定是高要这个王八蛋!”

易小川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起来。眼中充满血丝,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精心谋画的计划还未正式开始,就已然遭遇了如此多的意外变故。而在他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肯定是高要。

这个家伙,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没读过书吗?可如今为何会知晓这么多的人?那些沛县的人才,本应是自己成就大业的助力,却被高要举荐出去当官,这无疑是在给自己的计划设置重重障碍。

易小川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高要的种种行为,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咬着牙,喃喃自语道:“高要,你为何要如此与我作对?难道权力对你来说就如此重要吗?”

说罢,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张良和韩信身上,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他们是否还在?是否也被高要算计了呢?

“噗~!”

一想到高要居然能凭借自己虎符中的奇异力量,打败西楚霸王项羽,易小川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急火攻心。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愤怒涌上心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猛地喷出。

绝望之中,易小川的心中却又燃起了一丝倔强的火焰。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张良和韩信,重新谋划,推翻秦朝的统治,让高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易小川喷出一口老血后,身体剧烈摇晃,仿佛狂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刘邦大惊失色,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扶住他,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贤弟,你这是何苦?莫要气坏了身子。”

看着易小川吐血,心里闪过一丝窃喜,没想到,易小川这个小白脸,气性居然这么大。但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关切。扶着易小川缓缓走到一旁,让他靠着墙壁坐下。

易小川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却依然满是悲愤。微微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坚定:“大哥,高要那厮坏我大事。他将沛县人才举荐出去,如今我们的计划难上加难。他为了讨好秦始皇,不惜牺牲我们的大业,实在可恶至极!”

刘邦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易小川,沉重地叹了口气:

“贤弟,那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这天下局势愈发复杂,我们难道就这般坐以待毙?秦始皇的统治依旧强大,高要又处处与我们作对,我们的前路一片迷茫啊。”

易小川咬着牙,努力稳住身形:

“不,大哥。我们绝不能放弃。还有张良与韩信,我们必须找到他们。他们或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们拥有非凡的才能,定能助我们成就大业。”

“你说的这两个人在哪里?”

刘邦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且不说他们会不会跟我们一起造反,单说这天下如此之大,要找到他们谈何容易。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成了通缉犯,天下之大,已经无我容身之处……这??”

易小川的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然,紧紧握住刘邦的手:“大哥,哪怕要踏遍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要找到他们。绝不能有丝毫退缩。这天下,定不能落入他手里!

大哥,你且想想,高要那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这天下被他掌控,不仅大哥,还有天下百姓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唯有大哥你,心怀仁义,有雄才大略,才能够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啊!”

易小川紧紧盯着刘邦,眼神中满是期盼。刘邦微微动容,却仍有几分疑虑之色。易小川见状,继续说道:“大哥,你知道我为何能如此轻易找到你吗?那是因为我曾受高人指点,习得望气之术。如今你紫气罩顶,此乃帝王之相。大哥,这是上天给予你的使命,你不可推辞。”

易小川顿了顿,又道:“我在那高人处,日夜研习望气之法,只为在这乱世之中寻得明主。当我第一眼看到大哥你时,便知你绝非寻常之人。你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能成就大业的气质。大哥,你定要相信自己,带领我们推翻暴秦,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刘邦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怔怔地看着易小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伸出手摸了摸易小川的额头,担忧地说道:“贤弟,莫说胡话。为兄何德何能,敢当如此赞誉。我不过是一个在这乱世中苟且偷生之人罢了。”

“大丈夫当如是!”

易小川一把抓住刘邦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刘邦。“大哥,你莫要妄自菲薄。从我们相识之日起,我便看出你非池中之物。你有领导之才,有仁善之心,更有不屈的斗志。如今这天下大乱,正是英雄辈出之时。我们若不奋起反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吗?大哥,你一定要相信自己,我们定能成就一番大业,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

胳膊被易小川攥得生痛,刘邦眉头紧锁,但听着易小川的话,心中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犹豫,有迷茫,但也有一丝隐隐的渴望。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贤弟,此事重大,容为兄再思量思量。”

易小川看着刘邦,知道他心中已有动摇,便不再多言,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给予他信心。

“哎呦~,贤弟,我们有话慢慢说,你先放手,痛!”

好一会,直到刘邦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将易小川的手甩开,易小川才抹去嘴角的血迹:“大哥,从现在起,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高要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出击。”

……………

咸阳宫,甘霖殿。

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桕洒入殿内,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玉漱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宫装,如云的秀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柔美。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静静地看着小月。

穿着一身粉色宫女服的小月眼神有些迷离,看着窗外怔怔不语,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你看什么呢?怎么这几天老是神思恍惚的?”

玉漱微微歪着头,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般动听。莲步轻移,走到小月身旁,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小月的手臂上。

听到玉漱的问话,小月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没……没什么,公主。”说着,连忙低下头,不敢与玉漱对视。

玉漱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握住小月的手,语气温柔而关切:“小月,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事不能与我说呢?你这几日的反常,我都看在眼里,定是有什么心事困扰着你。说来听听?”

知道玉漱一听赵高这个名字就烦躁,小月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公主,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心中有些不安罢了。”

玉漱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小月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小月,你若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小月看着玉漱,心中一暖,缓缓开口道:“公主,我最近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场景,心中隐隐有些担忧。而且,我总觉得这宫中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玉漱微微倾身,如水的眼眸中满是好奇,专注地看向小月,轻声问道:“哦?你梦见了什么?”

小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不安,轻轻咬了咬下唇,缓缓说道:“公主,我梦见一片黑暗之中,有无数的身影在挣扎、呼喊。那场景十分可怕,仿佛有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在那黑暗里,我看到一些身着铠甲的士兵在激烈地厮杀,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还有熊熊燃烧的大火,那火势凶猛,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我似乎还看到了咸阳宫在大火中摇摇欲坠,宫殿的墙壁崩塌,柱子倒下。而在这混乱之中,我一直在寻找娘娘你,却怎么也找不到……”

玉漱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小月,梦往往是虚幻的,或许只是你最近太过劳累,才会做这些奇怪的梦。不过,若你心中实在不安,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去问问宫中的祭司,看看他们能否从这些梦中解读出什么预兆。”

小月轻轻点了点头,眼中仍有一丝忧虑:“公主,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只是这几日,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真的很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玉漱握住小月的手,给予她安慰:

“别怕,小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

“谢谢娘娘!”

小月紧紧握住玉漱的手,感激地点了点头。

“启,启禀娘娘,赵少府…赵大人求见!”

一名宫女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走进来,微微垂首,朝着玉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眼神中透着紧张与敬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赵高充满了惧意。

这赵少府,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不知道有几个宫女太监被他责罚,甚至有几名太监被杖毙。

宫殿的角落里,时常能听到他们被杖责时的惨叫声,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心狠手辣的赵少府。

宫女们走路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引起他的注意。太监们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玉漱微微一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赵高此时求见,究竟所为何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又想占自己便宜?

可想着自己诸多把柄在这‘狗贼’手里,终是咬着牙,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宫女起身: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易华伟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官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用金线勾勒出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走到玉漱面前,易华伟微微欠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动作优雅而不失威严:“臣赵高,见过娘娘。”

说罢,不待玉漱开口便起身看了小月一眼,头微微一撇,示意让她出去。小月心中一苦,轻咬贝齿,洁白的牙齿在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正欲起身,却被玉漱一把拉住。

“不要走,你就在这里陪我!”

玉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纤细白皙的手紧紧地握住小月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满是坚决,不容小月有丝毫拒绝。

玉漱现在真的怕极了跟易华伟独处,只要一想到单独面对这个手段狠辣,心思龌蹉的赵高,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紧紧地靠着小月,仿佛只有小月的存在才能给她一丝安全感。心跳得很快,紧张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