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就没想过拉着他陪葬?

“钱维.?”

知明河上的这座桥很高,很宽,也很长。

夏季,学院会在这条宽大的地下河上举行帆船比赛,那个时候,这座桥上就会站满围观的学生。

而现在,这样一个夜色很深的夜晚,没有帆船,没有欢呼,也没有生命的热情。

只有一个行尸走肉般的人,想要在这一刻结束自己的人生。

朱龙对视着李维那双在黑夜中也依旧明亮的眼睛,他还是很有礼貌,声音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的请求道。

“能请放开手吗?”

李维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把他就这样拉上来,他只是淡淡的说。

“如果你连死都不怕,那到底还在怕什么?”

朱龙没开口,他就像是一个已经没有了灵魂的人偶一样,被李维这样拽在半空,伴随着冰冷的夜风,在桥边轻微的摇晃着。

他的沉默并没有让李维在意。

“你看,我其实随时都能把你拉上来,但现在都还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尊重他人的选择。把你拉住是由于我对你事感到好奇,反正你也要死了,能不能把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和我讲一讲?”

被抓着手臂,吊在半空的朱龙透过深邃的夜,看向那耸立在学院中间的钟楼,李维的问题问出来后,他还在沉默着。

只不过这次的沉默并不长久,终于,在两三分钟后,他那听起来让人感觉平缓且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的错,是我产生了错觉,让我以为学院这座城市和其他的城市不一样,以为真正的平等是存在的,以为道理在这是可以被讲通的因为我的无知,因为我的自以为,才害死了他们,害死了他们37个人。”

李维就这样抓着一个人,感觉不到半点劳累,他甚至还能转了个身,反抓着朱龙,自己则倚靠在护栏边,任凭吹拂起了水汽,清冷湿润的风从脸庞吹过,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们是想要联合其他人一起,向学院抗议那起三名特招生闯进禁令区殴打正式生的事,为那三个特招生鸣冤?”

“他们是去找人。”朱龙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他对这样的事已经没有什么心理波动了。

“一个漂亮活泼的女孩,喜欢跳舞,有点臭美,我们当了一年多的同学,她很多次都在偷看学院舞蹈社的训练和演出,但因为是特招生她没那个资格,她也从没做过那样的妄想。”

“她的大部分空余时间都要在学院里打工,赚的钱除了自己生活的那一部分,其他全都寄回家里,她只有一个母亲,有病,很难治。因为母亲年轻时是妓女,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她上学来的路费是靠着帮有钱人家当女佣,从12岁时开始赚,赚了5年赚来的。”

“她来学院没想过未来有什么大出路,只是听说在这里当特招生兼职打工时,可以赚到比在外面干体力活还要多的多的钱,所以她才会来。”

“然后那个正式生看上她了,拿钱来诱惑她,用她母亲的病来威胁她,甚至用她的特招生身份来逼迫她。像她这种家庭出生的女孩子,哪有什么资格说尊严和贞洁?她想要屈服了,也已经屈服了。”

“每次回来她都遍体鳞伤,以前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疏远她,在背后辱骂她和她妈一样是个婊子,但她还是会笑,会装作不在意背后那些人怎么说,会和大家一起像往常一样聊天,会畅想这个世界,会幻想未来的美好,会说大家永远都会是朋友。”

“然后在那个一个晚上,我们才知道,那个正式生骗了她,他从来都没给那个可怜的女孩掏过一分钱,一分钱都没有。”

就算说到这,朱龙的语气也没有产生半点波澜,就像他身下那条知明河的水一样,淡漠的如同一道永远不会产生波动的镜面。

“她那天晚上说,她必须要去要钱了,她的妈妈要坚持不住了,如果没有钱寄回家,她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家了。”

“她一去不归。”

“我们找了风纪部,风纪部调查了两天,只给我们一个可笑的回复,她在学院中做皮肉生意,已经触犯了校规,而在触犯校规的那一刻,她就不是学院的学生,所以不管她是死是活,都不归学院管。可她真的受尽折磨,却一分钱都没拿到。”

“这样的事,当然让那个时候天真的我们觉得很愤怒,在我们眼中学院是真理的殿堂,正式生和特招生会有差距,可在公理上学院应该是平等。我们去质问过那个正式生,他却讥笑着对我们说,在我们面前,他就是公理。”

“我们中有实在难以忍受的三个人,找到了一个特殊时间,冲进了他的私人公寓将他打了一顿。风纪部当晚就抓住了他们,并且很快就做出了审判,开除、转卖,因为他们打了这座城市的公理。”

说到这,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低,那是在嘲讽,嘲讽自己。

“然后我以为我还能救他们,以为自己因为有点天赋,可能会得到一些学院的宽容。我想要集结其他的特招生,想要把这件事闹大,结果这件事甚至只还是个苗头的状态时,学院就把所有人全都一网打尽了。”

“算我在内,一共被判为领头的有38人,其他37个人都被开除、转卖,学院确实对我更宽容,唯独让我留下了,唯独让我活着留下了.”

或许是从太阳到竹兰再到学院,类似的事李维已经见的都麻木了,他现在心平如水,感觉不到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只是觉得今晚的风有些刺眼,比太阳那糟糕的风沙都还要来的令人喜欢不来。

“3个特招生就能把那个公理给揍一顿了,他是个普通人?”李维随口问,就像是他对这段故事中唯一感兴趣的就只有这个。

朱龙默默的回答。

“一个月前他找人代考通过了自然理论大考,但在拿到钥匙后,不敢直接用。如果掌握的理论知识不够,就算注入了钥匙也成不了科学家,所以他先拿到钥匙,想要在等一等。”

“你的那些同学不都是被开除转卖了吗?为什么我听你们的口气都默认他们这样就算已经死了?”

“学院为了收回和学贷相匹配的价值,会把他们卖到最艰苦危险的地位,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被开除转卖的特招生还有活着回家的记录。”

“啧。”

听到这,李维咂了一下嘴。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朱龙在讲述完了李维想要听了,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看起来就又恢复了那种一心求死的沉默,他就这样继续在半空飘荡,只要李维松手,他就会掉进那深不见底的地下河!

“你想死这没什么问题,但死之前你就没想过,拉上那个所谓的公理一起给你的那些同学陪葬吗?”

听到这段话,朱龙重新抬起了头,而这个时候李维也侧身低下了头。

两双眼睛重新对视,李维从那双原本已经变得空洞、麻木、死寂的眼眸中看到一团火。

名叫复仇的火!

“我想过。”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在那次被打事以后,他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里就养了很多狗,我只要靠近,就会被发现。”

“哈。”

李维嗤笑了一声,那不是在嘲笑朱龙,而是他确实觉得这件事有点好笑。

他都杀了两座城的议会了,现在到学院面对杀人前的最大难题,居然是家里养了狗。

“我来帮你解决狗的问题,你敢不敢杀他?”

朱龙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李维,像是要把他这个人看清一样。

“你凭什么解决?”

李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忽然松开了原本一直握着的朱龙的手臂!

当那只已经被拽的麻木的手被松开,那一刻朱龙有些错愕。

一切都像是个玩笑,他明明一心求死,接着被这个奇怪的新生救了下来,他重新挑起了自己心中的复仇的怒火,然后突然又要松手让自己去死了?

但他也只是错愕,本来他就是要求死的,就当他已经打算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沉入水面的那一刻冰冷时,他才突然发现,就算李维已经松开了手,他也仍旧没有按照固有的物理定律,身体下坠!

反而像是处在了失重的状态一般,整个就漂浮在空气中!

他不再需要抬头去看李维,反而在这河面上就能和那个潇洒随意的年轻人面对面对视!

李维还是靠着栏杆,他盯着眼前的原本已经是行尸走肉的青年,此时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除了震惊以外,也真正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那是兴奋,对能够有办法复仇的兴奋!

他看起来全然不在乎李维为什么要帮自己,也不在乎能展现出这种只有科学家才会拥有的力量的李维到底是谁!

他本来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连死都不怕,如今还有了复仇的机会,到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谁又在乎呢!

“什么时候去!”朱龙问。

他的口吻终于不再是死一般的平静,而是有了焦急、激动和紧张的情绪!

李维只是双手插兜,看向了钟楼上的时针此时才刚刚指向1。

“夜还很长啊,事不宜迟,不如干脆就今晚?”

他拉住了朱龙的肩膀,将他从桥外拉回来了桥面。

被引导的失重取消,朱龙重新站立回了地面,他的目光重回平静,像是可以时刻把控住自己的情绪。

“我来带路,可以避开所有的探头,找到他住的公寓。”

李维跟在他的身后,由他带领着,在黑夜中的学院不断的避开了各个亮着红色灯光的监控探头,最终走进了一片满是红顶小公寓的正式生社区。

和特招生不同,他们每人都有独立的居所,甚至还能有一个小院子用来种花种草。

这里对于特招生来说也是校规上明令禁止入内的禁令区。

但不管是李维还是朱龙显然都不会在意禁令区这个概念,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如果遇到无法绕过或避开的探头,李维就远远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直接将其打爆。

最终,他们停留在了一间公寓的大门前。

里面确实有三四条狗,被拴在院子的四周,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让它们发出犬吠。

朱龙看向了李维。

李维甚至都没有要用能力的意思,仍是从地上找到了几枚石子,他瞄准了那几条正趴在窝里休息的狼狗,对着它们的脑袋,扔出去了石子。

每一颗石子都精准命中,那些狼狗只能发出一道细微的呜咽声,便倒地再也没法活过来。

亲眼看着那些看家护院的狗全都被打死,朱龙没有犹豫没有停留,他快步走进了院子,也是在李维的帮助下打开了公寓的门。

接着在一楼的厨房中找到了一把尖刀,他就握着那把刀,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向了二楼卧室!

(本章完)

第119章 对这个真理殿堂复仇!

罗锦睡得很香。

因为最近学院中的风波,让他在正式生中备受同情。

就连学生会的那位皇室出身的主席,都对他进行过慰问,这让罗锦的精神格外振奋!

也装的更像了。

几乎每当有人向他提起这件事时,他就会故意露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讲述自己当初如何被欺骗,一开始如何同情那个底层的特招生,帮助她,安慰她,结果她居然格外富有心机,想要通过接近自己来上位。

罗锦红着眼眶,在周围人包含同情的目光中说自己那一晚喝多了酒,结果就被那个放荡的女人骗到了床上,然后被她以触犯校规会受到处罚为威胁,从自己这坑骗走了多少钱财。

最后那个女人自己莫名其妙消失,他还要被一群不知好歹的特招生给殴打一顿。

这样的话当然骗不了他身边那些熟悉他秉性狐朋狗友,可谁又犯得着去逆着舆论,为了几个特招生去揭穿他呢?

于是罗锦变成了那个最可怜的受害者,让他这些天享受到了不少好处。

在白天才举行的马术比赛上,就因为这件事的传开,让观众席上有不少人都在为他欢呼和加油!

罗锦觉得这样的日子棒极了,就是可惜了那个低贱的女人,玩起来还是很润的。

就在他正处于睡梦中,还在回忆着那种滋润的时候,忽然间,他感觉有什么人死死按住了自己,并将一块臭烘烘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罗锦猛然惊醒,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陡然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的双脚已经被绑在了床尾!

他的双手也被正在被人用绳子牢牢的缠住!任他如何进行挣扎扭动,都无法挣脱!

那个在黑暗中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消瘦的身影却又格外的有力!

朱龙嘴里咬着刀,他死死的将罗锦困住堵上了嘴,然后打开了夜灯。

在昏黄的灯光下,罗锦也终于看到了那张平时看起来很老实好欺负,如今却是一张沉默平静到极点的面容!

他瞪大了眼睛,挣扎的更加剧烈了起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反抗,却全都是徒劳。

朱龙举起了那把尖刀,在罗锦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已经空洞如一滩死水,接着猛然将刀刺进了他的下体!

罗锦的瞳孔瞬间紧缩!

他的喉咙中发出了剧烈的悲鸣!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他想要大口呼吸却根本没有办法透过那堵住嘴的袜子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公理?谁是公理?”

朱龙拔出来了带血的刀,将刀抵在了罗锦的胸口,他冷漠的盯着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

“程萱是不是你给杀了?”

他在问话的同时,也将罗锦嘴里塞着的袜子给拔了出来。

罗锦脸上满是鼻涕眼泪,他在哽咽,又不敢发出大声音。

“没我,我是白嫖玩弄了她但我没杀她.那天晚上她,她来问我要钱我把她打了一顿以后.就让她走了!让她走了!”

朱龙显然根本不相信,他手中握着的刀,刀尖已经刺进了罗锦胸膛的表皮!

这让罗锦更加惊惧起来!

“别冲动!朱龙.对吗?我认识你!你叫朱龙!你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不要杀我!一旦你杀了我你就根本没有回头路了!”

朱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极其细微的扬了扬。

“还有回旋的余地?李勤、孟天浩、宁伟他们为什么被开除转卖?他们是杀了你吗?”

“我能保你!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别杀我!求你了!我还没活够!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什么都给你!”

然而朱龙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在喃喃说些什么,只是已经双手高举起了那把尖刀,对准了罗锦的胸膛,就要狠狠扎下去的时候。

他的手忽然被一旁的人给抓住了。

罗锦浑身瘫软在了床上,他瞪着惊恐的双眼,大口的喘息着,而朱龙则转头看向了拦住他的李维。

李维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别急,让我来问个问题。”

朱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让开了位置,给李维留出了空间,而罗锦的目光也转向了他才刚刚发现的,出现在这个房间中第三个人!

相比较于朱龙,李维那面带微笑的表情,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

罗锦甚至在这种剧痛、恐惧和紧张的各种情绪杂交之下,居然能心思敏捷的反应过来,在这两个人当中显然是李维占据最重要的主导地位。

他强忍着身下那近乎已经麻木的痛苦,对着李维开始哀求。

“同学.我没杀那个女人!我没杀她.我只是想和她闹着玩,白嫖了她几次而已这只是个玩笑我罪不致死吧!我没伤害过任何人!那些人被学校开除转卖不关我的事!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我对你到底干了什么不感兴趣,倒是想要从你这要一件东西,如果你能把那件东西给我的话,我倒是考虑可以给我旁边的这位朋友建议放你一命。”李维只是微笑着说。

罗锦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急切的答应道。

“给!我什么都能给你!我爸是道路建设署的官员!我妈是一家大企业的董事!我家里有钱有势!你尽管提要求!就算我暂时做不到的,也可以求他们!”

“那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就是听说你前段时间才通过了自然理论大考?恭喜啊,同学,他是来复仇的,我是来向你道喜的!”

李维笑吟吟的说。

这让罗锦有些茫然,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但他也强颜欢笑着,在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谢谢谢!”

一旁握着刀的朱龙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有插嘴,只是那道目光在看罗锦的时候,从头至尾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但好像同学你并没有用掉学院下发的钥匙吧?”李维笑眯眯的说,“那种东西一直放着我听说会挥发药效,啧啧啧,实在是太浪费了,不如你就送给我了吧?”

罗锦整个人的身体都定格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李维,像是在为他的大胆而震惊到失语!

李维看他半天没有反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着身后的朱龙招了招手。

那个原本已经心死变成行尸走肉的青年握着刀,就毫不犹豫的想要将它扎进罗锦的胸膛!

“保险箱!在保险箱!柜子下面有个保险箱!”

他闭着眼睛说出了东西所在的位置,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

很快,李维果然从他的衣柜底部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小型保险箱。

“密码。”

“你得先信守承诺放我走!等我安全了我才能把密码告诉你!”

他重新睁开眼睛,求活的意志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也让他头脑更加清醒起来!

然而李维只是笑了起来。

他杀了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这样讲条件。

果然,到了学院这种大城市就是不一样。

没有任何回答,李维只是重新将袜子塞进了罗锦的嘴里,随后双手插进了上衣的衣兜退到了后面,声音平静的对朱龙说道。

“他有点不清醒,砍掉他的两根手指头,让他清醒清醒。”

朱龙此时就像一个只会单纯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在李维的话音落下后,他就面无表情的拿刀走向前。

在罗锦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目光满是绝望的注视下,按住了他的右手,接着狠狠剁下了那把用来剔骨的尖刀!

李维说砍两根,他就砍下两根!

十指连心,罗锦被当场痛的晕厥了过去,但很快就被一盆水给重新泼醒。

“密码。”李维再次问道,声音还是没什么变化。

罗锦此时再也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了,他浑身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7,713243”

按照他报出的数字,李维成功打开了保险箱,而在里面正静静躺着一根亮着浅粉色微光的注射液!

这就是可以帮助人类掌握破碎规则的钥匙!

李维毫不犹豫的将其从里面拿了出来,接着放进了兜里。

罗锦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他用颤抖的声音不断说着。

“你,你答应我的你会不让他杀我.你答应的”

李维一脸诧异。

“啊?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

他手上已经抓住了一个枕头,接着猛然捂在了罗锦的脸上。

朱龙根本不用他有任何动作授意,就在罗锦想要发出大叫,不断挣扎的同时,一刀扎进了他的胸口!

很快,在血液喷涌几秒钟后,他就彻底丧失了任何行动,最终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具尸体。

原本一直就像一个木头一样的朱龙在松开了刀柄后,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后退了两步,接着跌坐在了满是鲜血的地毯上,那张苍白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露出了无比畅快的笑容。

“别坐着偷懒,起来把现场收拾收拾,我们留下的线索可不少。”

面对李维的催促,朱龙只是抬头看着他。

“你走吧,我在这等着,学院不会查到你的。”

李维对视上了他的眼睛,挑了挑眉毛。

“你还想死?”

“能把仇给报了,我很感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但那37个因为愿意想要和我一起闹事而被卖走的同学,也需要我给他们一个交代,我会用命来完成这个交代。”朱龙默默说。

李维却是摇了摇头。

“你既然想要用命给他们交代,那为什么不去用这条命,去给他们报仇呢?”

他的问题让朱龙有些愣神。

“我还能找谁报仇?”

“谁把他们开除卖掉的?”

朱龙怔住了。

“学生会校董会.可如果不是你帮忙,我连杀罗锦这件事都做不到.”

李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你对这个东西有想法吗?”

“如果你的自然理论成绩还不错,在注射完钥匙后可以成为一名科学家的话,那不如就跟我混吧。”

在朱龙呆愣愣的注视下,李维咧嘴笑了起来。

“我可以带着你,对这个所谓真理殿堂的学院,复仇!”

这章发晚了,12点前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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