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挨打的情圣,某是苏轼苏子瞻

“你!”

权贵的人,哪怕是一条狗,它也有着贵族的矜持,比如说吃饭不出声,吃面条不吸溜, 微笑不露齿……

一句话,权贵的身边人就该是装比到了极点的货色,牛笔。

男子脸上的皱纹都堆了起来,眼中的恼怒和不屑压根就不加掩饰。

在他看来,沈安就算是不愿意和谈,那也该保持着贵族的矜持和风范。

可他哪里知道, 在沈安的眼中,所谓的风范实际上就是装比。

人生百年, 怎么活才舒坦?

沈安前世不舒坦, 活的很累,想爆炸的那种累。

累到了极致,发现没有逆袭的可能后,他在反思自己的人生,反思人活着是为了个啥。

每个人活着的目标不同,沈安的目标就是不影响他人的自在。

至于装比,那有毛用,他从小到大见到过无数装比的人,十年二十年后再去看那些人,就会觉得当时他们的装比就像是个笑话。

所以他来到这里之后,不喜欢弄那些排场,因为那样没有隐私。比如说他喜欢吃面条吃出声音,赵五五开始就有些看不起,觉得他有些土。

可这样舒坦啊!

这样吃面条才酣畅淋漓啊!

至于什么矜持和贵族的面子,那是什么鬼?

所以男子以为沈安会按照贵族的规矩来打交道, 那纯属是自作多情。

“滚!”

王雱来了, 不用沈安招呼,他阴着脸道:“再不滚就打断腿……”

嗖的一下,眼前的男子就消失了。

卧槽!

沈安不禁感慨道:“某的威名那么盛吗?”

他不知道自己立功可以换腿的名气有多大,旁人也就罢了,黄立这等权贵怕得要死,否则也不会嘴硬却不敢出门。

而这个明显是智囊一流人物的男子哪里敢冒险,当真被沈安打断了腿,估摸着背后的人都不会冒个泡。

哥很猛啊!

“坐。”

沈安坐下,直至对面,王雱木然坐下,说道:“知道你立功,某就安心了。”

啧!

这孩子怎么像是生无可恋呢?

“咋回事?”

沈安一边问,一边泡茶。

他直至现在都还是喜欢茶叶,而不是现在流行的茶末。

他回想起那些小说里说主角制茶,然后那些加各种香料和喝茶末的古代渣渣们惊为天人。

哎!

他的炒茶是被人夸赞不少次,可那只是客气的夸赞,大家还是继续喝茶末。

茶末也喷香,而且茶末还能弄出玄奥的图案,还能斗茶。

炒茶能作甚?

能喝……

王雱压根就不想喝茶,“左珍家的哥哥出面了。”

曰!

沈安没好气的道:“左珍走投无路时,她哥哥在哪?如今却冒了出来,这是想要好处吧?”

王雱默然点头,沈安诧异的道:“以你的聪慧,自然能看出她哥哥的问题,为何还要烦恼?”

这娃聪明的让人晚上睡觉做噩梦,怎么在此时犯糊涂了呢?

难道是沉迷于女色之中而不可自拔?

王雱有些疲惫的看着茶杯,“某喜欢她,不只是那种男女之间的……”

“不只是冲动,某知道了。”

不就是想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左珍,不是为了嘿嘿嘿吗,说的那么文青干啥?

王雱呆滞的道:“她哥哥来了,左珍很欢喜……”

左珍孤苦伶仃的许久,家人突然给个笑脸,正常人都会高兴啊!

只是后续呢?

高兴之后你得有个打算,别过坏日子时没人搭理你,日子眼瞅着要好起来了,人就来了,你还无怨无悔的去奉献。

那样的不是傻子,而是拎不清。

你妹!

沈安无奈的道:“虽然你家人说是接受了她,可这不是还没提亲吗?你爹是高官,左珍心中自然是害怕的,所以她那个不要脸的哥哥一出面,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当然会欢喜……不欢喜那她就有做武则天的潜质。”

呃!

王雱眼睛一亮,压根就没管什么武则天,“你是说……她是慌了?”

“当然。”

这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女关系,老王哪怕是同意了,可以后还有的磨,希望王雱别被磨成人干吧。

想到王雱在家里人和左珍的两面压力之下变成个疯子,沈安就觉得很舒爽。

叫你丫一天装王斯坦,叫你丫一天装情圣,这下安逸了吧。

王雱仰头叹道:“果然是害怕吗?看来某得去和爹娘说说了。”

“别去啊……”

你难道要去找到老王,一本正经的说:老爹,您以后能不能和气些?

老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绝壁会动手。

不过王雱挨打沈安喜闻乐见。

他很没有节操的只是挽留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王雱远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阿雱,一路走好。

他只是打了个旽,王雱就回来了。

“这是一脸吃了蜂蜜屎的模样,好消息?”

沈安很没有同情心的把王雱悻悻然的表情说成了兴奋,甚至还忽略了他额头上的一块乌青。

这是被老王打的吧,该!

“某……那个。”王雱很是淡定的道:“家里没有问题,只是左珍的哥哥要钱,某却不想给……”

“为何不愿意给?”沈安盯住了他,目光深邃。

王雱冷笑道:“某不愿意被人讹诈!”

“蠢货!”沈安想抽他,但忍住了,“那是你的女人,你喜欢她吗?有多喜欢?”

不愿给你要想办法解决他啊!

不解决还在优柔寡断,那有毛用?

王雱的眼神一滞,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喃喃的道:“某不知道……上次某去了杭州和广州,在路上某以为自己能忘记了她,确实是忘记了……”

“后来……就在离开杭州的那一夜,某独自饮酒,看着外面的江水,突然就想起了她,很突然……一瞬间某觉着心很痛,收紧的那种感觉,呼吸很急促……”

王雱惨笑道:“某自诩绝世聪明,可当时某只想飞到她的身边,不为旁的,只想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就够了。那一瞬开始,某就知道,某喜欢她。可喜欢她,就不愿意为难她,她想要分开某宁可绝望,宁可独自崩溃,也不愿勉强她……”

竟然是这般痴情吗?

沈安唏嘘道:“她知道吗?”

“某不想让她知道。”王雱突然笑了起来,“这个世间……总是这般不如意,否则某哪里会被她的哥哥给困住了。”

在乎一个人,就会在乎她所在意的人。

沈安喝了一口茶水,对门外的闻小种摇摇头,示意有事也换个时候再说。

闻小种摇摇头,示意不是大事,接着果果在门外探头,鬼头鬼脑的,见到王雱在,就进来说道:“元泽哥哥,有个漂亮的娘子找你。”

呯!

王雱匆忙起身,一下就撞翻了案几,茶杯也倒了,茶水弄了一身。

“你坐着!”

沈安起身,目视王雱,“若是认某这个兄长,剩下的事某来。”

“可……”

王雱聪明,可却在感情上犯了糊涂,沈安作为兄长,有义务为他解决此事。

沈安的目光冰冷,嗯了一声,然后出去了。

他一路去了前院,见到了手足无措的左珍。

这个女人看着多了些妩媚,少了些泼辣,这让沈安有些失望。

这是世故了吗?

那王雱的感情当真是明珠暗投了。

“见过沈县公。”

左珍福身,沈安沉声道:“某要见你哥哥,有问题吗?”

左珍想拒绝,但却点了头。

于是在半个时辰后,沈安在一家酒肆里见到了左洋。

左珍看着俏丽,还有些野性,让人怦然心动。

可左洋看着却是个大汉,很是四海的样子。

“某在衙门里认识人!”

左洋喝了一口酒,斜睨着沈安,很是不屑的说道:“那个什么小王呢?没胆子见某吗?那他哪有资格娶某的妹妹?”

沈安没说话,坐下后招手,掌柜过来问道:“客人要什么?”

沈安指着对面的左洋问道:“这样的人该怎么办?”

掌柜一个激灵,左珍更是心中一跳。

左洋骂道:“小畜生……”

呛啷!

一把长刀瞬间出鞘,搁在了左洋的脖颈上,他举起双手,颤声道:“别杀某……”

这只是一个软蛋而已!

沈安摆摆手,闻小种收了长刀,酒肆里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安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左珍被夫家欺负时,你在何处?”

左珍面红耳赤,想说话,可沈安的眉间多了冷冽。

你若是只想为自己的哥哥,那这门亲事就别想成!

沈安瞥了左珍一眼,想看看她的心意。

感情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若一直是王雱单方面付出,沈安绝壁能把这事儿搅黄了。

左珍眼中多了泪光,然后别过脸去,显然是纠结了。

纠结就好,最怕的就是决然。

女子一旦决然,除非你一夜暴富,否则还是哪来的回哪去。

左洋哟了一声,“你是谁?我家的事关你屁事?哪个粪坑里爬出来你这条蛆虫……”

呛啷!

长刀出鞘一半,左洋才想起了沈安的身份不凡。

身边的随从佩刀,这不是官就是衙内。、

惹不起啊!

左洋不过是个泼皮,有好处就上,没好处就跑的泼皮,哪里敢惹带刀的人。不过他却有些恼火,就盯住了妹妹。

“左珍和离之后走投无路时,你在何处?”

左珍的眼睛红了,她想起了自己当年的艰难。

那时候真的是走投无路啊!

这个亲哥哥压根就没搭理她。

可……

左洋干笑道:“那时某忙。”

“滚!”

沈安冷冷的道:“但凡某知道你以后骚扰左珍,某让你生死两难!”

闻小种木然看着左洋,让他心跳如雷。

这人有杀气啊!

很可怕!

可就这么退了他心有不甘,就问道:“你是谁?”

沈安淡淡的道:“某苏轼苏子瞻,若是要找某的晦气,只管去御史台!”

苏轼那个笨蛋,竟然用笏板抽了林中,被赶回家去做饭,沈安真的觉得是小团体之耻。

回头去说说吧,好歹让那个笨蛋回去。

……

感谢‘大猫二猫三猫’的角色打赏,果果第三个盟主,下午加更。

(本章完)

第1121章 嘴贱的陈御医

天麻麻黑,苏轼就在做早饭。儿子正在起床。苏洵在散步。

苏洵如今每日去修书,闲暇和几个老友出游,喝喝小酒,斗斗茶,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爹爹, 饿了。”

苏迈很规矩的来行礼,但目光在锅边转动。

火焰在升腾,锅里油烟也在升腾,苏轼飞快的铲了几下,然后拿着锅柄快速的颠了几下锅。

轰!

锅里马上就起了大火,苏迈看到后走近一步, 兴奋的道:“爹爹,您会放火,真厉害。”

这熊孩子怎么说话的?

苏轼为了这一刻练习了许久, 就准备迎接妻儿的崇敬目光,可现在看来失败了啊!

“吃饭吃饭!”

吃了早饭后,苏洵有优哉游哉的去修书。

修书只要你不着急,那几乎就是养老般的好日子。

苏洵当然不着急,当初沈安说过,他最好维持着闲云野鹤般的心态,如此保证能活到八十岁。

那可是八十岁啊!

苏洵现在还不到六十岁,八十岁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极大的诱惑,所以他严格按照沈安的交代来过日子。

“记住啊!下次少放些油。”

苏洵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儿子,苏轼点头应,看不出在家里做饭的憋屈。

至于王弗,最近她的身体不大好,所以苏轼没让她动。

“爹,娘又不舒服了。”

苏迈皱着眉头出来,一脸的苦大仇深。

哎!

苏轼去了后面。

“官人来了。”

王弗是一个看着很精致的女人, 明眸红唇。

“我怕是不好了。”

王弗微微一笑, 苏轼只觉得心头一痛,说道:“你说什么话呢,回头……安北回京了,某这就去找他。”

王弗摇头道:“那郎中都说这是宿疾,麻烦,过不去就过不去了,如今两月过去了,妾身觉着越发的沉重,怕是……”

苏轼已经没法听下去了,他狂奔出去,一路跑到了沈家。

“安北!”

沈安正在盘算着左洋的事儿怎么处置,是让人把他弄出汴梁,还是就此放手不管了。

“干啥?”

他喊了一嗓子,然后决定还是再看看,若是左洋还敢哔哔,那就请他滚蛋,一辈子别回汴梁了。

在这一点上左珍和王雱都有些优柔寡断,可沈安却毫不犹豫,这便是性格的差异。

抛开左珍不说,王雱聪明,而且狠毒,可在面对自己未来的大舅哥时却手软了,这个就和他的性格有关。

老子天下第一,这种心态在王雱的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这样的人没有朋友,孤独,所以喜欢上了左珍之后,那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生恐让左珍不高兴。

哎!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可是舔狗没有未来啊!

沈安抬头,苏轼冲了进来,一把拽住他就走。

“哎哎哎!去哪呢?”

“我家!”

两人一路到了苏家,苏轼把情况说了,沈安苦着脸道:“某不擅诊治妇人啊!再说……你为何没找御医来看看?哦,忘记了,抱歉抱歉。”

苏轼父子的级别没资格求官家派出御医。

苏轼也一拍脑门,叹道:“某却是傻了,那时去求人也好啊!”

不管是赵顼还是赵允让,他苏轼真要去求,难道就求不来一个御医?

“某真是笨啊!蠢笨如豕!”

苏轼看着沈安,想要一个兄弟般的安慰。

沈安拿着一张纸在看,闻言漫不经心的道:“是啊!你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也不晚。”

苏轼气恼,就进去找了妻子。

“御医马上到了,你别急。”

王弗很聪慧,见夫君有些悻悻然,就问了,等得知沈安的评价后,就温言道:“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您的诗词文章妾身看汴梁就无人能及……”

苏轼的诗词文章确实是越发的厉害了,老欧阳现在都不说什么闪开一条道,而是欣赏,每当苏轼有作品出来时,他总是弄一壶酒,然后慢慢的品味。

这就是登堂入室了。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苏轼的世界就是诗词文章。

来自于妻子的赞叹让他心中暗爽,但表面上还维持着云淡风轻。

“某还差得远呢!”

他负手走了出去,觉得这个世界依旧是充满了希望。

“官人有时候真的很笨啊!”

“是呢,娘子,郎君有时候被人哄了都不知道。”

“不过沈安说他笨的像豕过分了些……”

还是某的妻子知道某啊!

苏轼微微一笑。

“起码比豕聪明……”

苏轼面色如土,仰头看着天空,觉得惆怅不已。

稍后御医来了,还是擅长妇人病的御医,这个可是很难得。

“见过沈县公,话说沈县公也有不能治的病吗?”

沈安号称师从于邙山神医,在汴梁杏林有些小名气,不少郎中都愿意和他交流一番。

不过这位御医显然是有些不屑于沈安的手段。

什么狗屁的邙山神医,不过是牵强附会罢了。

但凡是专业性比较强的行业,几乎都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医术就是如此。

你沈安盯着个邙山神医传人的身份,某看不惯啊!

如果能把他踩下去,那某会不会名声大噪?

这是无数人在面对竞争对手时的想法。

也就是说,踩下对手,你就能牛笔。

这便是丛林法则,适者生存的道理。

苏轼面色涨红,就想过去理论,沈安一把拽住他,微笑道:“麻烦陈御医了。”

苏轼怒了,想赶走陈御医,沈安一张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陈御医盯着沈安,见他神色平静,这才跟着去了里面的屋子。不过临走前淡淡的道:“邙山神医……也不过如此!”

进了里面后,他刚开口,王弗说话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外子无能,拖累了安北……妾身贱体有恙,这便是天意,天意之下,何来的诊治……劳烦御医了,送客。”

陈御医心头一震,失礼的抬头看了王弗一眼,然后进退两难。

沈安请御医是通过赵顼那边出手的,他出诊想顺带压一下沈安,这不过是同行之间的争斗而已,算不得什么。

沈安忍了,这让陈御医很是舒坦,可王弗的坚决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要是就这么回去,赵顼那边怕是想弄死他。

不,沈安会弄死他。

术业有专攻,沈安都说了自己不擅长妇人病。这是陈御医得意的时候,可不能诊治,前面有多得意,沈安就会有多狠辣。

某好像坐蜡了啊!

陈御医默然,他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带着杀意的那种。

咋办?

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抬头道:“某和沈县公谈笑风生……”

“那是玩笑。”最终他还是咬牙把自己先前的话吞了回去。

于是诊治就顺利了,等再出去时,苏轼发现陈御医一脸的沉重,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什么病?”

定然是绝症了?

想到妻子,苏轼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御医漫不经心的道:“小病……”

尼玛!

苏轼瞬间狂喜,沈安退后一步,出了房间。

小病就好啊!

王崇年在外面等候消息,见他出来就低声道:“大王在宫中的日子好了些,不过却少了可信之人……”

沈安不禁愕然,心想他要可信之人干啥?

难道赵顼那货想造反?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是神经了。

可他是为了啥?

“御医很重要,若是不可信,生个病都会提心吊胆的。”

这帝王做的累,连皇子都不轻松。

沈安不禁摇摇头。

“这陈御医家里有个儿子,学医多年没出息,大王就想是不是给他弄条出路……这事儿在圣人那里过了明路……”

御医很重要,所以皇家不吝赏赐,就是想要他们的忠心,赵顼出手,这是为一家老小找个保障。

这很好啊!

沈安赞道:“是好事。”

“他那儿子……封官是不能了,大王说萌荫之举太过,冗官多由此出,所以……邙山书院……”

沈安走了。

陈御医出来后,和王崇年一起回去。

等进宫后,他特意去了庆宁宫,把此行详细告诉了赵顼。当然,他损了沈安的那几句话自然是不会说的。

“辛苦你了,你那儿子……”

陈御医把耳朵竖起来,恨不能听到封官的好消息。

“萌荫不好,这是我的话,天下皆知。”

赵顼渐显威严,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不过圣人说你在宫中多年,做事兢兢业业……”

正在失望的陈御医差点就美出了鼻涕泡来。

是啊!某在宫中兢兢业业的多年,为自己的儿子谋条出路都不行吗?

御医是最特殊的一群人,皇室必须要获得他们的忠心,否则他们随便在药里加减些……那就是人命。

“知道邙山书院吗?”

“知道啊!”

陈御医当然知道,他也曾经渴望过自家儿子能进去,可他儿子学业普通,进不去啊!

邙山书院是被官家和大王看重的地方,里面据说学的都是真本事,出来就能授官……

那可是正儿八经做事的官,不是萌荫那种没卵用的。

赵顼说道:“苏轼和沈安交好,你给苏轼的妻子治好了病,回头就去寻沈安……”

卧槽!

这一刻陈御医想死。

某怎么就那么嘴贱呢?

还说什么也有你沈安不能治的病。

妇人病他当然不能治,否则就是妖孽。

沈安的医术师从于邙山。

想想邙山之上有什么?

邙山一脉想来就该全是男子,否则那些人前赴后继的去邙山怎么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那绝壁是因为没有女人而绝种了啊!

没有妇人他们怎么去学治妇人病?

所以沈安若是会了才真是见鬼。

不会就不会吧,人若是万事都会,那不是人,而是神。

神灵只会高高在上的看着凡人,而不会降临凡间。

若是人间有神灵,那多半是要变成雕塑的。

沈安不是神灵,所以陈御医可以尽情的嘲笑他。

但现在他慌了,慌得一批。

某好像得罪了沈安,怎么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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