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娘

客栈,

二楼,

包厢。

其实,二楼本来是没有包厢的,都是红帐篷,但因为四娘做了清退,二楼反而空旷了起来。

原本一个个窄到只能放下一张半米宽板床的小“工作室”,

被尽数拆卸掉了。

依旧是最深处的那个房间,一张桌子,上面摆上了酒菜。

两个体格健硕的汉子坐在那儿,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帮主,你说红巴子把我们喊到这儿来是要干什么?平日里,他收他的保护钱,咱收咱的车马费,井水不犯河水,平日里可没什么交集啊。”

“老二,你急什么,反正这会儿因为打仗,商路断了,兄弟们也都没活儿接,闲着也是闲着,他红巴子既然想要请酒吃,咱就来呗,他在虎头城里再威风,能威风到咱车帮头上来?”

“也是,帮主说得有道理,咱该吃吃,该喝喝。”

“对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车帮还怕他们聚义帮?来,老二,走一个。”

“哟,呵呵呵,二位爷,吃着呐,饭菜可合口味?”

人未至,勾人心弦的笑声就先一步进来了;

随即而来的,是风四娘本人,以及缓缓而来的香风。

“嘿,正想说这事儿呢!”帮主拍了一下桌子,粗声道:“姑娘呢?老鸨子啊,你这家酒楼就是做饭吃的么?”

“哟哟哟,哪能哪。”

“那姑娘哪?爷几个都坐这儿这么久了,一个姑娘都没看见,这是瞧不起爷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奴家这开门做生意,上门都是客,怎么可能瞧不起人呢,实在是几位爷来得不凑巧,咱这里的姑娘啊,都给开了,新的姑娘还没上来呢,可不正好是没人了么。”

“开了?”帮主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还拍了拍身边二当家的肩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都把我给笑哭了,老二,你听听,这天底下,居然有把姑娘全都开了的窑子。”

“哈哈哈。”二帮主配合着帮主继续笑着。

终于,帮主不笑了,目光开始很放肆地在风四娘身上游走,道:

“既然姑娘们不在了,那就让你这个老鸨子来陪爷几个喝酒吧,可使得?”

“使得,使得,几位爷,您喝酒。”

风四娘款款上前,拿起酒盅给他们斟酒。

帮主则伸手想要抓住风四娘的手,却被风四娘退开了。

“咋啦,这就叫陪酒啊?”帮主喝问道。

“几位爷,应该晓得,奴家是不接客的。”风四娘微微一福,歉然道。

旁边的二帮主当即指着风四娘笑骂道:

“你这老鸨子,装什么清高,前些日子我可是听说了,你拿自己出来竞价,价高者得!

怎么,

“哟,还有这事儿啊,行啊,这是瞧不起咱了,呵呵。”

帮主当即不客气了,起身,直接逼迫了过来,要抓风四娘。

风四娘不停地后退,目露惊慌之色,最后,被逼迫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不要啊,大爷,不要啊,大爷,爷,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与其说,这是在拒绝,在反抗,倒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撩拨。

帮主的手对着风四娘抓了下去,

然而,

就在这时,

帮主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忽然麻痹得失去了知觉,手掌在风四娘跟前,停顿了下来。

嗯?

帮主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眼睛猛地瞪大!

他的右手,右手的五根手指,居然被一根根丝线给穿透着缝补在了一起,五根手指根本就无法伸展开。

还没等帮主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迟来的痛感忽然袭来。

“啊啊啊啊啊!!!!!!!”

帮主举着自己的手疼痛得蹲了下来,十指连心啊,这被一根根丝线对着你的手指“密密缝补”,这种痛苦,再铁胆的汉子也承受不住。

风四娘先前惊慌失措的神情开始慢慢的恢复平静,同时嘴角还挂起了一道轻蔑的弧度。

“真是个没情趣的木头,你刚应该喊: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的。”

“妖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帮主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盯着风四娘。

原本在桌上准备看戏顺带活跃一下氛围的二帮主和身后带来的那个年轻手下马上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刀严阵以待。

“啧啧啧,老娘的豆腐,又岂是这么好吃的?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样子,你配么?”

“妖女,拿命来!”

到底是车帮帮主,一身横练功夫还是有的,否则也镇不住下面的那帮手下,当下,直接按压住自己右手的疼痛,左手准备拔刀。

“嗡!”

然而,帮主的刀,没有拔出来。

因为他的左手五根手指,也一起被缝住了。

“啊啊啊啊啊!!!!!”

帮主跪在了地上,双手放在地上,看着被丝线缝补得密密麻麻的双手,眼里,出现了惊骇和绝望。

到了这一刻,再愚蠢再鲁莽他也清楚了自己现在到底落入了怎样的一个境地,以及,面前这个前一刻还被自己称呼为老鸨子的女人,到底多么可怕!

风四娘摇了摇头,其实,她以前不会这样子去对人出手的,因为太缺乏美感。

但或许是这半年来,虽然一直游离于那些男人咸猪手之外,但受到的鸟气,实在是太多了,心里的抑郁,也积攒了不少。

这一出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子暴戾了。

她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对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多说,

直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下一刻,

帮主的双手断裂,

紧接着,

帮主的双臂断裂,

再之后,

帮主的脑袋,

轻轻地一颤,

“咕咚”一声,

滚落到了地板上。

全程,没有一丝一毫鲜血的外漏。

但就是这种节奏,这种干脆,这种把人当积木一样一点一点一部分一部分的拆卸下来的画面,往往最是骇人!

“你,看见他的下场了么?”

风四娘开口道。

“噗通!”

二帮主马上对着风四娘跪了下来,迅速磕头,喊道:

“娘娘,娘娘,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小人以后唯娘娘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绝…………”

“你看到他下场了么?”

“看到了,看到了,帮主,呸,不,这天杀的居然敢对娘娘不敬,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我问你话呢。”

风四娘又开口了。

二帮主迷糊了,啥,我不是回答了么?

那就再回答一遍好了:

“娘娘,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以后绝对不敢对娘娘有…………”

“砰!”

二帮主整个人僵住了,

跪在地上磕着头的他,忽然看见一个长得很像是耳朵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砰!”

紧接着,

又有一个看起来很像是鼻子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二帮主骇然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刹那间,

只听得纸张被撕碎的声响,

在二帮主脸部的皮肤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密密麻麻地出现了一根根丝线,整张脸,则像是被完全切割了下来一般,等到他的双手一触碰,全都掉落了下来。

“啊啊啊!!!!!!!!”

二帮主没死,但已经被吓疯了。

他们车帮也只是欺负欺负下面的那些苦力,从他们的血汗钱里再榨取出一部分来罢了,说好听点,是一个帮派,说不好听点,就是个车霸团伙,这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有限得很。

“问你话呢。”

风四娘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那个跟着两个帮主来到这里的年轻人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女魔,不,这位娘娘,是在问自己。

他马上打了个哆嗦,回答道:

“知道了,知道了。”

风四娘笑了,她笑得很有风韵,但再搭配帮主的尸体以及副帮主现在的惨状后,估计再没有男人敢在此时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行了,把他杀了,车帮就是你的了。”

风四娘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酒盅,对着壶嘴,灌了一口酒。

紧接着,

将酒盅重重地放下,

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指尖在自己的朱唇上轻点,

没去看已经哆哆嗦嗦地提着刀走向自家二帮主的年轻人,

而是将目光游离向了窗外的雨帘,

“唉,也不晓得主上他们的仗,打完了没有。”

“噗!”

刀口刺入人体的声音。

青年走回到风四娘面前,拱手道:

“娘娘,人杀了。”

风四娘的思绪被从荒漠那边拖拽了回来,

有些意兴阑珊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尽显,但眼前这个青年却没有丝毫的胆量抬起头去欣赏。

“他们既然把你带身边,你应该是他们的亲信吧,他们现在既然死了,那个车帮,你拿得下么?”

车帮是客栈计划的重要一环,因为日后,还需要靠这个去组建自己的商队以获取财富上的收获。

“娘娘放心,小人有信心掌握住局面。”

这话说得,很自信。

“哦?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你在车帮里,到底是个什么职位?”

青年伸手指了指刚刚被自己杀了已经躺在地板上的二帮主,

道:

“他是我爹。”

——————

感谢隔壁村二狗子啊成为《魔临》第三十六位盟主。

(本章完)

第26章 来亲戚了

“还有一天,大概就能回到虎头城了。”

薛三一边将水囊递给郑凡一边说道。

“也不知道客栈里一切还好么。”

郑凡有些担心,无论是人还是狗,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窝,尤其是当你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时,这种在乎感,会更为强烈。

“主上,他们不用担心的,客栈现在估计好着呢。”薛三“嘿嘿”笑了声。

他跟梁程这次在外头跟着主上杀蛮人杀得挺爽的,但估计家里的瞎子他们也没闲着。

这段时间,大家应该算是把这半年来压抑在心头的那一口鸟气给抒发得差不多了吧。

“主上,风越来越大了,找个地方避避吧,可能要起沙暴了。”梁程一直注意着天气。

没在沙漠环境长时间生活过的人是不晓得沙尘暴的可怕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在沙暴中迷失掉方向,运气更差一点的,直接被沙暴给吞没也不是没可能。

“嗯,找个地方避避吧。”

郑凡以前曾和阿秋和梁程一起去学过骑马,不过也仅仅是会骑罢了,不过自己身边的两个手下也没有催促他,这两天的赶路也给了他足够的适应时间,现在,骑马时倒是能够游刃有余一些了。

三人寻到了一处半坡,刚刚距离远,没看的清楚,等靠近后,发现应该是一个遗弃的建筑物,应该荒废了有些年头了,而且这里还有一些曾经有人停留过的痕迹,应该是一些商队的临时落脚点。

梁程去把大家的马给拴到了里面,薛三则开始收拾地铺。

一通忙活后,三人都各自坐下,开始分食干粮。

刚吃上没两口,沙暴就开始了,天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狂风呼啸,密密麻麻的沙子则像是雨水一样无孔不入。

好在三人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挡住风沙,倒也算是这片“呼嚎”之下难得的一块安静之地了。

“唉,也不晓得现在阿力现在吃饱了没有,阿力饭量大,估计在外面给人当帮佣,很难吃得好吃得饱吧。”薛三忽然惆怅道。

梁程似乎等待了一下,还是微微点头,道:

“是啊。”

郑凡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从离开虎头城到现在,每天,早中晚,只要机会允许,薛三和梁程都会对自己说樊力现在如何如何。

樊力今天吃饱了没啊?

樊力今天洗澡了没啊?

樊力今天睡得好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弟多么情深呢。

一开始,郑凡也跟着一起点头,

是啊,樊力不容易;

是啊,樊力难啊;

是啊,樊力为我们付出太多了。

但慢慢的,郑凡有些麻木了。

这会儿,他们吃着干粮,居然又开始了。

其实,薛三和梁程也不想每天都提这个,但出发前瞎子特意交代过,大家都已经舔了,恢复了一些,但樊力现在不在,只能靠你们和主上在外面时帮帮樊力隔空舔一下。

最要命的是,因为樊力现在不知道跟着商队到哪里了,薛三和梁程都没办法确认樊力到底舔出效果了没有,他实力到底恢复了一些没有。

为了保险起见,

只能每天都把节奏都带一遍,

他们也很难啊……

“吃完了,我们就歇息吧。”郑凡提议道。

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且谁也不清楚沙尘暴要刮到什么时候,不如就此休息下,明天再早点出发赶路回去。

“行的,主上,听您的,我…………”

薛三的目光忽然一凝,嘴唇一咬,双手手腕一翻,两把匕首就已经落入掌心之中,两只耳朵一颤一颤的。

梁程默默地站起身,目光,看向了入口方向,双手指甲,开始慢慢地长了出来。

郑凡则是马上把用粗布包裹的刀给解开,双手握住了刀柄。

外面,传来了马匹的声音,应该是有一队人来了,但在他们逐渐靠近这里后,声音却又忽然消失了。

薛三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舔,压低了声音道:

“那帮人发现咱们在这里了。”

郑凡闻言,开始脑补,想来,应该是另一队人在遭遇了沙尘暴之后选择来这里进行躲避,结果刚靠近这里,就发现里面有人了。

这里,不是在虎头城,而是在荒漠之中,没有摄像头没有监控也没有不远处岗亭里站着的警察叔叔。

可以说,荒漠,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下,不管发生什么,沙尘都会帮忙去掩盖一切痕迹。

入口处,走进来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女人,一身白色的袍子。

这袍子,和郑凡身上的这件卫衣款式很相似。

女人进来时,薛三的眼睛眯了起来,但女人仅仅是走到一半就停下了脚步,她的半张脸,隐没在一张轻纱之下,只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眸子。

女人的目光开始打量起郑凡三人,随即,开口道:

“起风了,我们需要避避,借个地儿。”

说着,外面就传来了一串脚步声。

首先跑进来的,是俩四五岁的孩子,一男一女,穿着皮毛制成的衣服,紧接着,是两个身穿着黑色披风的蛮族大汉。

荒漠蛮族部落有很多,散布在整个荒漠,星罗棋布;

一百年前,他们曾有一个可以将它们组织起来的王庭,那时,荒漠蛮部对燕国造成了极大的威胁,燕国君主甚至不得不好几次地御驾亲征,集整个燕国之力,才得以成功地抵御住蛮族的入侵。

只不过,随着蛮族王庭的衰落,不再有号召力,蛮族彻底化为一盘散沙。

若非这样,也不会出现当代燕国国君的削藩行为。

然而,郑凡三人前几天才和蛮族人厮杀过,还拿了蛮族人的头颅要了赏赐,这会儿再见到蛮族人的身影,本能地警备之意自然是无法避免。

其实,在看见那俩小孩和俩蛮族大汉出现后,郑凡就一直在等待着梁程和薛三的动作,他们一旦发动,自己也会马上举着刀冲上去,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用处,但……至少自己能让己方多一块靶子分担一些火力不是。

只是,无论是梁程还是薛三,都没有暴起发动,最后,梁程甚至对那个白袍女人点了点头,道:

“进来吧。”

就这样,本就不大的空间里,进驻了两批人。

郑凡三人在北角,白袍女人那一方则在南角。

他们进来后,也开始进食喝水,不过那两个蛮族大汉则是坐在最外围,时不时地目光瞥向郑凡三人这边,带着清晰的戒备之意。

不过,双方的互相提防,并没有让那两个孩子沉寂下来。

孩童的天性使得他们在吃饱喝足后,很快就又开始互相追逐玩耍起来,甚至好几次的,都跑到了郑凡三人这边来。

郑凡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这俩娃娃追逐到自己这边时,那两个蛮族大汉,身体都会轻微地僵硬一下,显然是在预备着自己这边会忽然暴起扣留这俩娃娃当人质。

不过,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沙尘暴还没结束,也不晓得还会持续多久,但时辰,却真的不早了。

俩娃娃先坚持不住,也玩儿累了,在白袍女人身边躺下睡着了。

而此时,白袍女人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酒嚢,主动走向了郑凡这边。

她将酒嚢递过来,递向了明显是主位的郑凡。

郑凡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喉咙,道:

“染上了点风寒,喉咙痛,喝不得酒。”

怂,不丢人,没必要非要装逼,让自己去犯险。

古往今来,多少豪侠临死前的那句话是:艹,这酒有毒!

虽然郑凡觉得,这个女人在自己拒绝喝酒后大概率会自己去喝一口,以表示坦荡顺带无形鄙视一下自己。

套路,都是这样。

白袍女人不以为意,拔下塞子,摘去自己的面纱,很是豪迈地喝了两口里面的酒水,然后还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嘴。

呸,

套路!

郑凡心里不屑地想着。

同时,还默默地感慨:

啧啧,背影杀手。

不摘面纱,还能让人难以琢磨其年龄,这面纱一摘下来,一看就是有年纪了,应该有四十了吧?

虽然长得确实还阔仪,但真的比四娘差了好几筹。

其实,郑凡也清楚,依照自己这俩手下的秉性,如果对面是燕人商队,那还能有的说,但既然对面已经表明身份是蛮人,如果条件允许,他们肯定会直接将对方灭杀,以消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但既然梁程和薛三都没动手,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女人,很扎手,他们二人,也没绝对的把握出手就将其格杀。

同时,也很显然,这个女人,也对这边很是忌惮。

女人将手中的酒嚢丢向了身后的两个蛮族大汉,俩蛮族大汉很是感激地道谢,马上拿起酒嚢分喝了起来。

“你们,知道他们两个娃娃,是谁么?”女人忽然指着那边熟睡着的两个小娃娃问道。

梁程和薛三没说话,这时候,应该是双方老大交流的时候。

但郑凡也没说话,似乎没听到一样,就是不给你搭台子,让你尬。

女人抿了抿嘴唇,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继续道:

“他们,是沙拓部头人的孙子和孙女。”

梁程的目光眯了起来,薛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郑凡则是不再遮掩,将手,放在了铺位下的刀柄上。

沙拓部,就是这次镇北军挑的鸡,前几日的那场钓鱼,钓上来的就是他们部落里的精锐,那一战,镇北军将沙拓部精锐全歼,翌日就又派出一支骑兵去对那个部落斩草除根去了,同时也是为了这场战争获取一些战争利益。

这是真的……仇人见面了。

“你们的马,我看见了,上面,有镇北候李家的印记,你们,是李家的家丁。

镇北候家的家风还是真名不虚传啊,做事都必须要一定做绝了,本座从王庭出发,一路疾驰,才得以将这两个娃娃救出来,没想到,居然在路上还能碰到镇北候的截杀。

不是说,你们的侯爷,现在处境很不好么?”

“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郑凡开口想要解释。

仗已经打完了,现在他只想回家。

“误会?”白袍女人笑容更灿烂了,忽然间,她身形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掐印,低喝道:

“蛮咒,起尸!”

先前还在分喝着酒水的两个蛮族大汉忽然间身体一颤,眼里同时出现了惊骇之色,扭头看向面前的女人,其中一个还伸手指着她像是想要质问什么,但在下一刻,两个大汉的眼耳口鼻处都开始有鲜血溢出,二人的脸在也顷刻间化作了青黑色。

“起!”

女人再度低喝。

两个蛮族大汉忽然站了起来,他们身上的生机已经完全湮灭了,但他们的身躯,却忽然膨胀了起来,变得极为“强壮”,一缕缕死气在他们身体边流转;

同时,眼眸里,开始释放出淡绿色的光芒,唇角位置,有两颗獠牙开始慢慢地溢出。

顷刻间,女人就以酒水为引,将两个活人献祭成了活尸!

在女人动手施咒时,郑凡三人就已经站起身严阵以待了,不过,在看见两具活尸出现后,站在梁程身后的郑凡忽然用手指戳了戳梁程的后背。

、、

梁程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家主上。

郑凡下颚向前点了点,

道:

“你家亲戚,能打个招呼么?”

“…………”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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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恭喜故如尘成为《魔临》第37位盟主,感谢大家每天的推荐票和打赏。

另外,唔,大家最好不要养书,因为我发现点娘系统会自己删除一些段落,大家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在书评区里提醒一下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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