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好运气,坏运气(求订阅!)

几月不见,杜钰似乎胖了点,脸上红红炭炭,看着有喜色,整个人的精气神比以前好多了。

一见面,杜钰就问他:“老同学,你吃早餐了没?要不我请你吃早餐。”

张宣说:“双伶有课,早餐吃得早,我吃了过来的。”

杜钰往食堂方向走:“这样啊,我肚子饿了,那你就看着我吃早餐吧。”

张宣笑笑,跟在她屁股后面去了食堂。

买了一块米糕、两个烧麦,还要了一杯豆浆,杜钰挑个人少的角落坐下,问他:“伱今天找我是何事?”

张宣随意说:“没什么事,在学校散步时想到了你,就过来看看你。”

杜钰眼睛差点睁到额头上了:“这话你信几分?”

张宣答非所问:“前几次找你,都说你去医院实习去了,你也快毕业了,工作有着落了没?定在哪家医院?”

杜钰翘起嘴巴道:“我作为希捷的妹妹,你老婆的妹妹,你应该这么问:杜钰同志,你工作有困难没?要不要姐夫帮你?”

张宣抬起手指指她,临了道:“要帮忙的话,你跟我吱一声,其他地方不好说,附属医院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杜钰嬉笑着应声是,随后说:“谢谢,不过导师建议我读研,这样将来我的前景宽阔一些。”

张宣问:“你决定了?”

杜钰回答:“我家里经济条件还尚好,不用我急着挣钱养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有没拒绝的道理。”

张宣听罢,开心地表示:“这样挺好,未来几年咱们还在一个学校,多个人说话多份热闹。”

杜钰咬一大口烧麦:“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导师对我这么好吗?”

张宣发怔,半晌认真问:“你导师对你有想法?”

杜钰猛地点点头。

张宣蹙眉:“你导师叫什么名字?”

杜钰抬头:“你要干嘛?”

张宣盯着她眼睛。

杜钰掩嘴笑:“你是不是想差了?”

张宣还是看着她。

杜钰笑了一阵,解释:“我导师有个儿子,前两年毕业分配在公安局,目前还单身,你懂了吧?”

原来如此,难怪以前为那学长悲伤到皮包骨的老同学回来了,张宣关心问:“男方条件怎么样?”

杜钰说了心里话:“还行吧,第一眼不是特别吸引人,但看着还算舒服,主要是他家四姊妹,就他一个儿子,父母都是教授兼医生,这样的家庭条件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张宣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现实了?”

杜钰讲:“我喜欢的人结婚了,还生了孩子,情路已断,所以我现在追求务实一点也不为过吧?”

张宣竖个大拇指,真心实意说:“你能这样想,我作为你的老同学,挺为你高兴。”

杜钰双手合十,假模假样说:“谢谢,其实吧,我还是搭了你的光,跟你成为朋友,是我前20年为数不多的英明决策,现在身边的人每每谈到这都羡慕死我了。”

张宣:“.”

杜钰道:“你别这样看我,你别不信,要不是我顾忌着希捷,要不是你眼光高,医院很多漂亮医生都私底下对我说想认识你。

而且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点,凡事跟我说想认识你的,条件基本都是非常好的,不是家庭条件让我羡慕,就是个人条件让我羡慕,或者两者都有。”

张宣右手撑着下巴,玩笑道:“要不你挑最好的介绍个?让我看看是什么水准?”

杜钰把脑袋摇得叮咚响:“不行,你想都别想,我可不想希捷和杜双伶同时找上门。”

喝一口豆浆,杜钰凑头小声嘀咕:“王格格要去厦门工作了,你要不要最后见见她?”

张宣无视她的怪异眼神,“王格格不是深城的吗?怎么去厦门了?”

杜钰咬着吸管说:“还不是为了离你远点?”

张宣面无表情地道:“说人话。”

杜钰右手扇扇,“好吧好吧,他爸爸工作调动,他们一家要搬迁过去了。

我可说的是实话,格格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前次我跟她坐公交车,发现她一直望着窗外发呆,后来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想到她在偷偷看你,那时候你和杜双伶正手牵手从校外进南门。”

回想起王格格曾雁过留痕式的“表白”,张宣有些恍惚,感觉重来一生,造孽不少。

见他对此无动无衷,杜钰叹了口气:“格格算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朋友了,要不是有希捷在,我还真希望你们能成。”

张宣不想提这话茬,问起了希捷:“你最近跟你姐联系了没?”

知道他不想谈,杜钰聪明地跟着换场:“有啊,我几乎每半个月就要跟她通一次电话,一个月会写一封信。

她如今在敦煌那边,估计要到7月份才能结束,她跟我说,那时候她会回来一趟。”

7月份,听到这月份,张宣直接拧巴了,怎么这么巧呢?

时间怎么就都凑到一块了呢?

自己要见米见,要去见文慧。

还有国庆,董子喻也要回来,可自己大概率是要放鸽子了,要去德国柏林诶.

想起未来的柏林之行,他就脑壳痛。

张宣问:“希捷在那边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杜钰停了手里的吃食动作,显得非常吃惊:“你没跟她联系?”

张宣如实道:“一直有联系,但她基本不怎么搭理,最多偶尔回几个短信。”

杜钰听得好笑:“我那姐还挺端着,不过你也算有进步,现在至少回你了。”

张宣感慨连连:“没彻底不理我就已经是万幸。”

杜钰意味深长地对他说:“我看吧,还是你心太急了,身为女人,我给你一个忠告。”

张宣做虔诚状:“我洗耳恭听。”

杜钰说:“很多东西,太想得反而得不到,你不妨对希捷冷处理一段时间。”

张宣思虑些许,问:“你姐一直想着摆脱我,我要是不牵着这根线,她跑了怎么办?”

杜钰比划比划,道:“在咱中国,以你如今的身份,她能跑哪里去?”

接着她又说:“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尤其是希捷这类型女人,追得太紧,反而不好,得给她思念你的机会,那样她就能彻底认清自我,也许下一次你们见面,她会对你热情很多。”

见他想说话,杜钰抬手打断他:“我之所以说这话,那是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满满装着你,不然不会出这馊主意。”

话到这,杜钰偷偷摸摸说:“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希捷,每次我跟她打电话,我要是不主动告诉她关于你现阶段的情况,她就不会挂电话,会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而拖延时间。”

张宣追问:“她从来不主动问我的事?”

杜钰摇摇头:“从不,我那姐可是死要面子的主,从不会主动问你。就算每次我主动说起你时,她也是默默听着,然后默默挂断电话,不发一言。”

杜钰把两根大拇指靠了靠:“所以,你不用担心她跑了,你试试我的法子,等到时机成熟了,我通知你。”

张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忽然道:“你把希捷卖的这么彻底,有要求没?”

杜钰说没有。

过了几分钟,张宣说:“下次你什么时候去附属医院实习?”

杜钰告诉道:“还有5天。”

张宣算算日子:“那就是端午节前后啊,那行,到时候我给你送些粽子过来。”

杜钰脸上都是满意的神色:“我只吃纯的糯米粽,里面不要放添料。”

张宣说:“没问题。”

杜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问他:“你想不想看看她最近的样子?”

张宣眼睛一亮:“你有她照片?”

杜钰起身:“有啊,最新的照片是我两天前收到的,你跟我去宿舍那边,我拿给你。”

张宣跟着起身。

上楼下楼,杜钰一共拿了3张照片给他。

一张是希捷在戈壁上的照片,一张是在敦煌石窟的照片,一张是黄土地的照片。

杜钰在旁边问:“你最喜欢哪一张?”

张宣细细浏览一番,指着戈壁的照片说:“最喜欢这张,她背后的戈壁碎石杂乱无章,很符合她的气质。”

杜钰说:“喜欢这张,那这张就送你了。”

张宣错愕:“不是都送给我吗?”

杜钰眼疾手快地抽回另两张:“你想得倒美,这是她给我的,不是给你的,我匀给你一张已经是忍痛割爱了。”

张宣头晕,伸手到她跟前:“那让我再看几眼。”

杜钰双手放在背后,退后一步说:“老同学,不是我小气,感情失败的我如今已经悟出一个道理:有些东西越少越宝贵,我要是一次性给你3张,希捷的照片在那里可能就不会那么值价了。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

而且你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应该改改你这贪多的毛病。”

张宣无言以对,只能目送她转身回楼上。

一分钟后,张宣看会照片上的腹黑姑娘,随后收起照片,回家。

小跑回宿舍,杜钰把照片放到衣柜里面,然后找出信纸开始给希捷回信:

希捷,见信好!

今天他来找我了,我看得出他是特意为你来的

我们聊了很多琐事我还给他看了你的照片我知道,你寄照片给我,其实就是寄给他看的吧,你表妹这理解能力是不是满分?

我特意观察了下,他看到你的照片时,眼里有光,这种光是很多女生想要获得的,唉.

希捷,我能帮你做的都做了,看你自己造化”

端午节转瞬即到。

这几天,张宣白天一般都在看书看报写作,晚上嘛,自然是搂着双伶为中国未来的人口添砖增瓦。

这几天,老天像被捅破了一样,每天都是瓢泼大雨,每天的焦点新闻只有一个:某地降水量多少多少,某地又发生了洪灾,某地救援情况如何.

看着电视报纸里的新闻,阮秀琴眼里充满了担忧,几乎每天都要打个电话问老家那边的情况。

对于这些,张宣心里有数,现在才是毛毛雨,真正的大洪得从6月中旬开始.

李梅和裘雅来了电话,粤省、湘省等大老板也打来了电话甚至更远的老板们也来了电话,中心议题就一个:援助。

面对这个情况,张宣比较头疼,捐款他不会吝啬,钱他有的是,不在乎那点,可有时候这么大的事并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很多东西都存在弯弯绕绕,分寸显得特别重要。

思虑了许久,张宣先给在体制内的舅舅阮得志打电话。

听完外甥的烦恼,经验丰富的阮得志给了一方向:以物质为主,金钱为辅。

阮得志不知道这外甥具体身价多少,但他明白,凡事有个度。

老舅的想法跟自己不谋而合,张宣于是又拨通了陶歌的电话,前几次没通,后面通了。

张宣问:“我到机场了,你人在哪?”

陶歌说:“姐刚下机。”

接到陶歌,张宣让赵蕾去后面的车,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了这事,最后问:“你怎么看?”

陶歌抱胸看着他说:“就知道你会问我这问题,来的路上,姐有一个想法。”

张宣侧瞄一眼她:“什么法子?你说。”

陶歌说:““人世间”不是正挂在各地的新华书店销售吗,你把“人世间”的版税捐出来,一来这书的稿税前后加起来有3000多万,不算少;

二来可以推广“人世间”,进一步打响这书的知名度;

三来也契合你作家的身份,你是作家,捐稿费的名头比直接捐钱好听,更显文人的大义。”

张宣很是赞同这法子,顺着往下说:“我还打算以公司的名义捐一批物资,具体的事物交给裘雅去做。”

说完,张宣望向陶歌。

陶歌懂他的意思,“你去做吧,姐会注意这批物资的流向。”

听到这话,张宣不再提,而是话起了家常,“家里的米和粽叶都准备好了,我老妈带着双伶和邹青竹正在动手包。”

陶歌催促他:“开快点,我赶过去试试手,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怎么包粽子?”

眼瞅着前面的奔驰突然加速,后车的赵蕾有点意外,她都做好去郊区的准备了的。

紧赶慢赶回到中大,陶歌抓住了最后的尾巴,亲自动手包了4个肉粽,不过样子很是丑陋。

见张宣嘲笑她,陶歌很不满地拿过三张粽粑叶子放他跟前,示意他展示下手艺。

作为70年代的农村人,哪有不会这东西的?只见老男人先拿两张叶子叠边,然后顺时针往内卷成圆锥状,往空圆锥里放糯米、蛋黄,接着把第3张叶子盖在上面,顺侧折好边,最后用白色麻线捆起来,粽子成了。

邹青竹拍手夸赞:“好漂亮,感觉不比阿姨的差。”

张宣嘚瑟:“那是,我这手艺浸淫了几十年,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咯。”

阮秀琴听得轻打下他肩膀,温温地笑说:“你才多大,就几十年…”

一共包了100多个粽子,包的过程不容易,煮粽子更是需要时间,没4、5个小时根本煮不透。

等到阮秀琴把粽子放入锅里后,陶歌手痒,喊几人在客厅凑一桌打起了升级牌。

张宣和杜双伶一边。

陶歌和邹青竹一边。

由于张宣的实力太过出众,再加上今天杜双伶的运气爆棚,一番默契地配合下,陶歌和青竹被打得落花流水。

一轮打完,陶歌嚷嚷着要重新分配,于是抽出四张A,四人随机摸,红的和红的成对,黑的和黑的到一边。

天意弄人,结果一出,陶歌和青竹还是在一起,这把老男人和杜双伶看乐了。

杜双伶今天的手气实在太好,当她和张宣把升级打到10时,陶歌和邹青竹还在停留在3。

张宣问陶歌:“要不这把直接到这算了,直接来第三轮,你和双伶到一起?”

陶歌很是心动,甚至老早就这么想了,实在是四人的牌技她最差,当然想匹配今天运气最好的双伶了。

不过心动归心动,陶歌还是要脸面的,“打完,把这轮打完,第三轮姐和双伶一边。”

然后陶歌对杜双伶说:“等会跟姐到一起时,手气要保持住,最好把把4个王,把把拖拉机一拖到底。”

杜双伶今天被赌神关照,确实爽到了,笑吟吟地应声:“好,等会.”

只是“等会”还没说完,话到中间的杜双伶忽然脸色微变,赶忙起身往主卧跑了去。

邹青竹下意识扭头问:“双伶你怎么了?”

目送杜双伶的背影消失在主卧,看到门关,陶歌不由自主地瞅了张宣一眼,心里没有想象的轻松,反而相当矛盾和复杂。

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希望双伶心想事成。

或者相比其她人来讲,陶歌更希望维持现在的局面,更希望杜双伶做他的妻子。

接收到陶歌的讯号,张宣同样心思往下沉,这段日子,他把自家媳妇为备孕所作的努力尽数看在眼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为了弥补前生的遗憾,以前渴望第一个孩子是米见替他生,可那也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如果双伶这次真的怀孕了,他一样高兴,一样激动。

因为在他心里,双伶和米见没有轻重,不分高低。

把牌铺桌上,张宣安静地进了主卧。

门开,门关,张宣一眼就看到了主卧卫生间里的女人。

此刻,杜双伶背对着他,身子靠着墙壁,眼神散乱地盯着手里的卫生巾,整个人呆滞住了。

此刻,她感觉天地昏暗,感觉四肢散架了似的,全身无力。

这个月,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一直祈祷能顺顺利利渡过这难关,没想到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此刻,她感觉命运捉弄人,她感觉自己今生的好运气似乎都用光了,她好想哭一场,可她还是强忍着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让它流出来。

哪怕一滴也不让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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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看,结局你们想不到滴…)

(本章完)

第952章 ,敞开来说(求订阅!)

见不得这样,老男人心疼地一个箭步踏进卫生间,从后面一把抱住杜双伶。

感觉到自家媳妇的身子微微发抖,他柔声地安慰道:“避孕久了一下子不容易怀孕,这次没怀上不要紧,等过几天咱们继续。”

听到这话,原本内心有些无措的杜双伶回神不少,把手里的卫生巾丢到纸篓后,伸出双手紧紧反抱住了他腰身。

张宣低头,跟她额头贴着额头说:“我不知道上次你和米见到底谈了什么?可不论你们谈了什么?达成了什么默契?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这些年经常做一个梦,梦里伱是我的妻子,所以现实中你必须也是我的妻子,八抬大轿过门的正式妻子。”

闻言,杜双伶的身子彻底松弛了下来,瓮声瓮气问:“真的吗?”

张宣举手:“我以秀琴同志的名义保证。”

他平日里最是孝顺,而这时候却不避讳地提起了未来婆婆的名字,杜双伶忍不住娇嗔他一眼,抬头问:“那你的梦里有米见吗?”

得,这个问题4年前米见问过,没想到如今双伶还要问一次,做个男人真是难啊!

张宣认真地说:“有。”

杜双伶轻声问:“米见在梦里也是你的妻子?”

就知道会问这致命的问题,张宣紧紧搂了搂她,恍惚地说:“梦里我们是夫妻,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米见虽然没和我办证,却同样跟我相处到老,只是我们没有孩子,这是米见到死的遗憾。”

听到敏感的“孩子”一事,杜双伶眼皮垂了垂,瞬间明白了自己男人的意思:就算第一个孩子是米见的也没关系,他会跟自己白头偕老。

她明白,他这是对自己表决心,米见他不会放弃。

同时她还明白,自己男人这是对自己做承诺,一定会正式娶自己。

以前虽然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但两人还是第一次敞开来说,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许久许久,张宣不再逃避,直直地看着她眼睛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混蛋,我承认,我对米见一见钟情,我对米见有执念,我放不下她,这些年委屈你了。”

见他不再装傻充楞,杜双伶有些意外,意外之后还有些释怀,用山泉水一般清凉的声音问:“我呢,你爱我吗?”

张宣掷地有声地说:“爱!你是我天注定的妻子!”

杜双伶不怀疑这话,这些年他即使再花心,可对自己的宠溺却一日更甚一日,这也是她心里一再容忍的主要原因,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我既然是你天注定的妻子,为什么初中一开始就和少婉眉来眼去?”

呃.瞧着这话问的。

直接把他一枪毙了,问傻了。

张宣叹口气,真心实意地说:“当初虽然觉得你很美,也很符合我的眼缘,可我那时候没勇气,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这是他的大实话,那时候他穿的鞋子从不会超过2块,最贵的是解放鞋。

而杜双伶一身名牌,随便一件衣服都可以换来别个好多套衣服,在镇中是独一档,所有任课老师都对家境优渥的她另眼相看。

有一次英语课上,他还还记得那位年轻女老师对调皮捣蛋的一男生说:杜双伶同学家里是镇上条件最好的、最有钱的,人家都还这么刻苦读书,你有什么资本不努力?

虽然这话不是对自己讲的,可所有同学、包括张宣,都能深切体会到英语老师说出那话时的羡慕和不屑。

对双伶的羡慕,对那调皮捣蛋男生的不屑。

试问如此情况下,有哪个男生敢轻易去撩拨有权有势的杜双伶同学呢?

人家有当过镇长的爷爷,家里生意无数家产无数,有镇上第一辆私家车,有一声哟喝就可以叫来上百号兄弟的爸爸,还有一个在湘雅医院工作的大学生姐姐,一个镇卫生院当主任的妈妈,这条件,这配置,山旮沓里的男生一听到就腿软了,哪里还敢有二心?

听他细细说起往事,杜双伶破涕为笑,主动亲吻他一口:“亲爱的,难为你了。”

见状,老男人松了一大口气,直接吻上了她。

一时间,卧室里满是春意,两人动情地亲吻着彼此。

几分钟过后,张宣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双伶,我爱你!”

“嗯,我也是。”杜双伶全身浮现出一层红晕。

张宣郑重地说:“相信我好吗?”

杜双伶安静注视他面容半晌,最后还是开了口:“好。”

听到这声“好”,张宣眨下眼睛:“我们再吻一次。”

杜双伶伸手拦住他的嘴,片了他一眼说:“不要,外面都是人。”

张宣说:“不要管她们。”

跟他这般久了,杜双伶哪里还不知道他呀?

“这次一定!”

说罢

杜双伶到底是没拦住。

中途,察觉到客厅气氛不对劲的阮秀琴从厨房来到了主卧门口。

这段日子双伶在备孕的事情,人老成精的她老早就察觉到了,也知道为什么双伶会出现危机感,所以她选择假装不知道,甚至暗暗地想: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她这个当婆婆的很是心疼这儿媳妇。

阮秀琴伸手想推门,可才开一条门缝就又把门合上了,只一眼,她就把里面的情况瞧了个一清二楚。

这混不吝,也就这点本事了,阮秀琴心里这么想。

还好有这点本事,还好能把双伶给哄回来,阮秀琴心里下一秒感觉很欣慰。

转过身子,同陶歌默默相看一眼后,阮秀琴心里又生了变化:真是走到哪都离不开女人,这满崽就是个祸害。

粽粑煮熟了,煮烂了,软糯香口,老男人一口气吃了俩,吃到肚子胀气。

杜双伶对红豆粽粑情有独钟,陶歌喜欢肉粽,阮秀琴和邹青竹荤腥不忌。

傍晚过,陶歌捡了10个腊肉粽和10个蛋黄粽,准备回家。

张宣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陶歌望一眼不远处的杜双伶,摇摇头:“算了,姐自己回去,你到家陪陪双伶。”

见他要做声,陶歌接着说:“你现在不适合去见我家那两老。”

张宣怔了怔,心有戚戚地闭嘴了。

送走陶歌,张宣又捡了一些粽子去送人情,比如管院主任啊,高校长家啊。

随后又捡了20个纯糯米粽来到了附属医院找杜钰。

“给,你最喜欢的纯糯米粽,我妈亲自包的。”一见到杜钰,张宣就把手里的粽子递了过去。

此刻杜钰正在门诊室,里面杵着6、7个医院同事,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顿时平静了下来,齐齐看向张宣,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人物。

张宣脸带笑意地同大家视线相接,算是打了招呼。

一句“我妈亲自包的”,杜钰听得很是开心,只见她热情地接过粽子,随后给办公室一人发一个,随后拉着张宣出了门:

“你怎么给我送这么多?”

张宣笑笑:“再少就不够你吃的了。”

杜钰扫一眼周边,小声地自我打趣:“你这波操作真是给我涨面子,百亿富豪,一代文豪,怎么办?我现在虚荣心爆棚。”

张宣不接茬,问,“刚才座椅上的那位就是你导师?”

“人家可没在座椅上,一见到你就站起来了,你的面真大。”

杜钰揶揄一声,接着说:“那是他的妈妈,母子俩非常像,好似剥了一张皮,你觉得怎么样?”

张宣实话实说:“还不错。”

走出医院,杜钰对他讲:“你请我吃粽子,我请你吃晚餐。”

“成。”张宣答应地干脆利落。

杜双伶没怀上孩子,生活一切照旧,又步入了往日里的轨道。

看书读报写作,心血来潮时还偶尔去上上课,时间一眨就到了6月中旬。

老家村委给阮秀琴来了电话,说上村遇到了百年一遇的大洪水,一夜之间河堤决堤了,村里半数农田淹没了,离河近的木房子被冲走好几幢,还被大水冲走了牛羊无数,好在大家警觉,没有人员损失。

挂断电话,阮秀琴说:“双伶很快就放假了,我打算带着她回去趟。”

张宣蹙眉:“您老要不等一段时间,我从沪市赶回来跟您一起回去。”

阮秀琴疑惑:“你不是要去京城米见那吗,怎么又要去一趟沪市?”

张宣说:“李梅告诉我,8月1号第一款手机上市,让我提前过去看看。”

阮秀琴盯着儿子瞧了会,最后没好气地说:“我还是跟双伶回老家吧,别到沪市把我儿媳气坏了。”

张宣:“.”

见她老人家心意已决,张宣有点放心,但相处两辈子了,知道亲妈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没拦着,只叫从沪市赶回来的刘雨菲跟着一起回去。

同时给她老人家开了一个账户,里面存入300万。

他知道,洪水过后,村里会迎来一场大建设,比如修马路,比如筑河坝,比如修桥.

还比如翻新村里的小学,把木房子教学楼翻新成红砖楼。

这些都要钱,而且是大钱,村委会肯定会来老张家募捐的,而阮秀琴同志又是个感恩的人,有笔钱在她身上有底气些。

账户办好,一切琐事弄好,张宣悄悄嘱咐:“老妈,在家里尽快把事情盘顺好,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您帮忙。”

阮秀琴意会:“想让我去京城帮你补漏?”

“瞧您说的什么话啊,那也是您儿媳妇。”张宣脸皮厚实得很。

听到要去京城,阮秀琴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预感,沉默好会问了一个问题:“一定要这样?”

忍了好几年的老男人适当透点口风:“这是计划里的一环。”

阮秀琴问:“为了同时抓牢双伶和米见?”

张宣坦诚:“是!”

阮秀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末了叹气说:“这样委屈双伶了。”

张宣缓沉开口:“我知道,不过只是暂时的,她们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可能刻意偏袒一人。”

阮秀琴停住步子:“米见会配合你?”

张宣望向窗外,许久才说:“米见本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她走到这一步,也是被我逼的。

要是她只有一个人,她都不会为难我半分。”

他这话没有半分虚假,前生米见没有在感情问题上给过他半分压力,一直是心甘情愿跟着他,到老也无怨无悔。

阮秀琴听得轻轻点头,问了一个一直担忧的问题:“米见父母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张宣告诉她:“她爸爸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人,她妈妈是大学老师,应该不会为难您。”

阮秀琴问:“妈到时候去京城了,那双伶呢?不能我们娘俩都在那边吧?”

张宣说:“我会回来的,到时候陪在双伶身边。”

“你呀你.双伶聪明着呢。”阮秀琴再次无奈地感叹一声,出了门。

最后一晚。

两人亲热一番,杜双伶有气无力地枕着他的左肩膀:“亲爱的,今天下午我打电话回家,镇上有一对兄弟在河边捞鱼虾被大水冲走了。”

张宣错愕:“这种天还敢去河边捞鱼虾?这是不要命了?”

杜双伶同样非常不解,“好多人亲眼看着他们被大水冲走的,想救都没办法救,洪水太大了。”

闻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为什么这样的人总是会层出不穷,年年有,代代有,要说他们笨吗?平时还真不笨,甚至有些还口齿伶俐的很。

卧室沉寂些许,杜双伶说:“我和妈妈明天回去了,你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张宣大手在她身上划了划:“嗯,我会注意的。等到8月份,我回来接你。”

一声“我回来接你”,杜双伶沉沉地睡了过去。

机场,送走阮秀琴和杜双伶进入检票口后,陶歌问张宣:

“下一站你去哪?京城?还是沪市?”

张宣往回走:“先去沪市一趟,过几天再去京城。”

钻进车内,陶歌饶有意味地说:“哪都别去,今晚先陪姐。”

张宣伸开手指,弯了弯,道:“最近写作太过勤快,手指关节都疼了。”

陶歌看向他左手:“这只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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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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