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罗科索夫将军与我们在一起”

914年12月12日,王忠照常出门。

第一站是审查委员会,他要在那里完成文件的批阅——自从确立了委员会的各部门领导后,王忠每天要处理的文件数量已经降低到20份,而且大部分都和12月中旬的第一次兵器审核有关。

在这次审核上,委员会将首次发挥它的职能,决定哪一样兵器的改型能投入生产。

当然因为委员会这个月才组建起来,所以这些改型都不是由委员会提出的技术指标,而是部队的反馈零散的反应到设计师那里,再由项目的总设计师“看着改”。

以后委员会将会汇总前线的需求,提出技术指标,然后下达给相关的设计师,谁能改出性能更优秀的产品,就生产谁的。

在委员会批完文件,王忠得去库宾卡演习场,视察近卫一机步的训练以及新的师的组建。

因为近卫一机步编成相当的复杂,所以要以它为蓝本组建两个师,说着简单,做起来可难了,连屠格涅夫都只能先努力凑齐一个师的架构。

主要的困难点在于,安特这边基础教育普及度不够,原本王忠还以为十年级毕业是安特的普遍情况,现在才知道其实只有发展得比较好的地区才能有这么多人上十年级,绝大多数安特平民的孩子都是读个几年教会的学校,就要出来工作了。

至于高中毕业生,在现在的安特步兵中简直凤毛麟角,大部分高中生都被补充到了技术兵种里。就这样高中生在安特陆军的技术兵种里也占不到百分之二十。

像装甲兵这种人多的兵种,构成当中大部分都是十年级毕业生,甚至还有十分之一没上过十年级,只在教会学校学过读书认字。

王忠也终于了解为什么海军步兵战斗力这么高了,妈的海军步兵最起码是十年级毕业,高中生很多。

难怪在地球的电影《***保卫战》中,演员还专门有句台词,指出:“文化水平不高限制了技术兵器性能的发挥。”

知道了问题的症结那就好办了。

地球有现成的模板照着学啊。

王忠果断决定在近卫一机步全面开展夜校学习,提高士兵的文化水平。

士兵们白天训练,晚上学文化,学技术知识。

好消息是,安特这边至少所有人都识字,不用像地球的那支模板军队那样每个士兵背后还背一块认字的板子。

坏消息是,安特人是真不爱学习,他们晚上喜欢喝酒,在篝火旁边跳膝盖毁灭舞,弹巴扬和巴拉莱卡。

王忠只能一边努力让这些大老粗多少学点文化知识,一边找海军协调:你们都没军舰了,高中生能不能给点啊,给点吧,给点呀!

幸亏教会那边在努力把高中生和十年级毕业生往王忠这边送,看来教会也觉得与其把这些有文化的好青年交给那些菜逼将军送掉,不如给王忠。

总之现在王忠的第一个样板师已经搭了一半了,就等在军事学院进行理论学习的那帮前线回来的军官学成,补充到部队里。

等库宾卡的事情忙完,王忠就得去学校上课,他的大课是军事学院最受欢迎的课程,那些每一节都没有落下的学员现在都被叫做“罗科索夫派”。

虽然王忠已经写了一本小册子,印出来在学校里发放,但这似乎增加了同学们来听课的热情。

总之,这就是罗科索夫中将一天的行程。

不过今天的行程一开始就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审查委员会就在内战纪念医院旁边,这医院是叶堡最大的医院,而且有叶堡最好的创伤外科。

今天王忠的小车队刚到内战纪念医院门前就被堵住了。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在公路上蠕动,慢吞吞的前进。

王忠一拉开轿车的车窗,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些卡车应该运送的都是前线下来的伤员。

卡车队伍前进这么慢,应该是因为医院已经在满负荷工作了。

王忠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直接开门下车。

瓦西里赶忙喊道:“将军?你去哪儿?”

王忠:“我们走过去,要不然赶不上今天上午的工作了。”

瓦西里赶忙拿着公文包下来了。

格里高利也一起下来,跟着王忠向前走。

王忠刚走了没几步,一辆卡车上的伤员就发现了他,大喊道:“将军阁下!”

“你们好。”王忠挥挥手。

没想到这位伤员大哭起来:“将军阁下!我们没有听您的话,以为普洛森人已经要完蛋了,我们还嘲笑您!希望您能原谅我们!”

王忠:“这不怪伱们,是速胜派蛊惑了你们!他们罪该万死。”

这伤员一哭,王忠一回答,好家伙车上所有人都发现了王忠。

而且这个消息还沿着车队向前后传播。

更多的伤员加入了哭诉:

“普洛森人建立了坚固的碉堡!我整个连都折在碉堡前了啊!”

“他们很狡猾!故意设置了陷阱,我们冲进去,四面八方都是火力点!”

王忠不由得蹙眉:这个四面八方都是火力点的防御阵地,怎么感觉和我脱不了干系啊?

普洛森人这就把我从地道战里毛来的防御阵地给学过去了?

这学习能力有点强啊!

王忠这才往前走了几十米,看起来整个车队都知道他来了的消息。

而且消息在传播过程中明显出现了偏差,现在大家都说“罗科索夫将军来慰问我们啦”。

事到如今我只是上班路过这件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王忠只能不断和卡车上伸下来的手握手,让伤员们随便触摸自己的脸颊和军装。

等好不容易走到医院门口,王忠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进去慰问一下好了。

结果他刚进医院,把门口护士吓一跳:“中将阁下!您怎么了?是遇到袭击了吗?我这就喊枪伤科主任!”

王忠:“不不,这不是我的血。是将士们对我的祝愿。”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些血污,郑重其事的说:“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血债必须血偿。”

护士的表情概括来说就是“我没听懂但是好像好厉害”。

她问:“需要通知院长您来视察吗?”

王忠:“不,我看看就走。”

接下来两个小时,王忠和上百名伤兵交谈,获得了很多一手资料。

比如进行防御作战的,可能是普洛森第九集团军和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一军,第九集团军的指挥官是瓦尔特孟德尔中将,而阿斯加德第一军的指挥官是王忠的老熟人齐格飞·吉尔艾斯。

再比如,敌人确实有一种长管坦克,但是数量很少。

有一名营长向王忠保证,这种长管坦克可能只有一个营,而且所有坦克上都有骷髅头标志,推测是所属战斗部队的标志。

王忠这边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之后,院长终于赶来了。

“抱歉,将军阁下,我有手术耽搁了。”院长一脸歉意。

王忠:“不要紧,你去手术。你拯救越多伤兵我越高兴,来迎接我从来不是一件要紧的事情。”

院长点点头:“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王忠有些意外:“咦?我们以前见过吗?”

“在洛克托夫,我也是战地医院的院长。”院长推了推眼镜。

王忠大喜:“您是洛索诺夫医生!您也活下来了啊。”

院长:“活下来了,差点就被围在了阿格苏科夫,到了叶堡之后,刚好这个医院的院长被普洛森的轰炸炸死了,我就上任了。”

王忠:“您辛苦了。”

两人握手。

院长:“那我就继续手术去了。”

王忠:“您请,我再和战士们待一会。”

院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王忠则看向挤满了病房的伤兵。

所有人伤兵都在看着他。

王忠觉得这个时候得说点什么,便开口道:“此时此刻,我不想装出一副先知先觉者的样子,说什么‘这都是没有听我的劝告才变成这样’。我理解你们想要尽快打回家去的心情。”

王忠解下自己一直挂在身上的饭盒:“这个饭盒!里面是我家乡可萨莉亚的泥土。我在离开可萨莉亚的时候,在一个无名小站挖的。

“同一天,我的父亲,还有我最好的哥们全都战死了——和千千万万的普通士兵一道。

“我,罗科索夫,比任何人都想要光复家乡!我和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我不会嘲笑你们!

“绝对不会!

“我只会告诉你们,光复家乡也要讲究事实逻辑。不能脱离事实,吹大话!吹牛是吹不走普洛森鬼子的!”

王忠收起饭盒,再次环顾房间。

“打败普洛森鬼子,是一个长期而艰苦的过程,要付出巨大的牺牲。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到来!

“为了这个胜利,我们除了要勇敢牺牲之外,还要动脑子,要摸清楚敌人的优点,要知己知彼!然后有针对性的选择我们的战术!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喜欢亲自冲锋在前的将军,我这样做,就是为了了解敌人。找到他们的弱点!

“在未来,我向你们保证,我也会继续贯彻这种作风,哪怕有一天,我会牺牲在战场上!”

王忠站在伤员们当中,身上全是来自伤员们的血污。

同样满身血污的伤员们看着他。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这时候,突然有闪光灯的声音。

王忠扭头向闪光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麦克记者和他的搭档。

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美滋滋的嘟囔:“我又拍到了一张好图!这张就叫‘罗科索夫将军和我们在一起’。”

王忠咋舌,对麦克说:“你们联众国的记者啊,跑得比什么都快!”

(本章完)

第282章 12月16日的情况(补更2633)

12月12日,夏宫。

别林斯基这几天都在统帅部,密切注意前线战况。

这天统帅部的会议刚刚开完,拉夫基德就进了房间,来到别林斯基耳边耳语道:“罗科索夫上班路上看到运送伤兵的车队,就顺势探访了内战纪念医院。”

别林斯基大喜:“真的吗?那有没有照相啊?”

拉夫基德:“审判官根据当时的情况,通知了联众国的记者和他的搭档。”

别林斯基笑道:“好好,跟联众国的记者沟通一下,洗出来的照片我们也要一套,从中挑选一些出来刊登在叶堡日报上。”

拉夫基德:“还有一件事,梅拉尼娅流亡政府向外务大臣提出加入同盟成为盟国的要求。”

别林斯基:“梅拉尼娅?我记得普洛森帝国灭亡梅拉尼娅的时候,他们那边信仰东圣教世俗派人都逃亡到我们这里来了。”

“是的,我们还安置过一部分梅拉尼娅来的主教,难民大部分也被安置在了广袤的东方领土上,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拉夫基德说完,别林斯基便感叹道:“他们居然还在战斗,令人敬佩。所以流亡政府什么意思?打算向我们安置的梅拉尼娅难民征兵?”

“估计是这么回事。”拉夫基德点头,“但外交这一块,大部分都是贵族们在管。”

毕竟在普洛森帝国发难之前,优罗巴大部分国家都是王国或者帝国,是有皇冠的。

别林斯基想了想,问拉夫基德:“这些梅拉尼娅难民,我们动员的时候他们参军欲望如何?”

“他们从来到我国起,就在要求光复故国,战争爆发之后更是通过他们的神甫向我们提交了很多次请愿。”

别林斯基:“那为什么不征召他们?”

“因为军队嫌弃他们安特语说得太差了。我认为这是贵族们的借口,他们把这些逃亡到我国的梅拉尼娅人,视作狂热的世俗派份子。”

别林斯基挑了挑眉毛:“他们是吗?”

拉夫基德推了推眼镜:“大部分是,就算原本不是,目睹普洛森人暴行之后也是了。”

别林斯基:“你去准备一下,一旦外交部门和梅拉尼娅流亡政府建立关系,我们就征召这些梅拉尼娅人。另外,这些梅拉尼娅人文化水平高吗?”

拉夫基德:“从入国登记资料看,挺高的。”

别林斯基:“那就补充给罗科索夫,他整天在那里嚷嚷要文化水平高的士兵,就补给他,看看他拿这些士兵能玩出什么花来。当然,所有这些都要在和梅拉尼娅流亡政府结盟之后做,在那之前还是让这些梅拉尼娅人呆在安置区吧。”

————

12月16日,苏沃洛夫军事学院校长室。

王忠看着秘书打下了最后一个字母,他长长的松了口气:“好了,这本《在装甲防御战中的指导性原则》终于完成了。”

其实王忠本来想用更长的名字:在上佩尼耶、洛克托夫和奥拉奇战斗中总结出来的装甲防御战中的指导性原则。

但那样看起来太像轻小说的名字了,就被王忠放弃了。

此时负责打字是艾丽女士找来的彼得罗芙娜女士,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女官,孩子都和王忠同龄那种。

大婶把最后一页书稿从打字机上拿下,放在桌面上风干,同时对王忠说:“恭喜您啊,将军,这是将来的教科书吧?”

王忠:“在我们有更加出色的防御战理论之前,是的。”

其实这书里不光有王忠的实战经验总结,还有不少来自地球的先进理论。

大婶:“您真是谦虚,这一定就是我们的教科书了。”

王忠笑着来到校长室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被上午的大雪覆盖的演习场。坦克指挥专业和步兵指挥专业的学员刚刚开进演习场,正在清理积雪。

今天好像是准备进行步坦协同演练,所以步兵指挥专业的学生也在,放在平时只有坦克指挥专业打扫这个全学校最大的演习场。

这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正在整理书稿的彼得罗芙娜夫人拿起电话:“这里是苏沃洛夫军事学院。罗科索夫将军正在看雪景,我这就让他来听电话。”

王忠这时候已经从窗边走过来,便直接从彼得罗芙娜女士手里接过听筒:“是我,罗科索夫司机,怎么了?”

巴甫洛夫:“样板师的编制……战斗部队都凑得差不多了,但是维修人员实在凑不够啊。军械局跟我们说,没有那么多产能来生产坦克牵引拖拉机,让我们用坦克来牵引不就完了?”

王忠立刻骂道:“他们是猪脑子吗?坦克这种故障率这么高的东西,和牵引车差远了好吗!”

坦克本身就有30多吨的重量,自己跑100公里没出故障就不错了,还指望坦克拖着坏掉的坦克跑100公里到维修站去?

就算战时维修站不会离前线那么远,但拿坦克当牵引车也是一件极其不靠谱的事情。

在地球,最土豪的阿美一个14车的坦克连会配两辆30吨级的牵引车。

而且阿美在装甲师内还会编制二战中投入使用的最重型牵引车:M25龙式拖车,靠着这玩意美军可以在把坏的谢尔曼坦克用公路运输拖到后方大修,也可以把登陆艇旱地行舟运到莱茵河畔。

而地球的毛子是另一个典型:一个坦克旅三辆拖拉机,直接导致大部分机械故障的坦克都只能扔在路边,因为根本没有足够拖拉机去拖。

王忠这个样板师就是打算改变这一点,让安特军也变得“保障有力”起来。

毕竟在王忠的构想中,自己手下这些宝贝师用的装备都是生产工时吓死人的好装备,肯定不能轻易丢的。

比如近卫一机步普遍列装的57毫米反坦克炮,生产起来甚至比八十五毫米的高射炮还费事。

为了用海军100炮的新车辆送过来,肯定也是产量不高的珍贵玩意。

毕竟海军的100炮就内海旁边的那一个工厂在生产,这个厂打了鸡血扩产,也扩不到哪里去,除非投入新的工厂生产它。

所以王忠的部队必须保障有力。

巴甫洛夫叹了口气:“但是没有产能造拖拉机也是事实,军械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王忠:“行吧,我看看能不能从联众国那边弄点过来。重型牵引车、拖拉机,甚至战场维修车,我尽可能的多搞一点。”

“那最好不过了。但是……”

王忠:“怎么了?有困难就说。”

“没有那么多技工啊。修简单的机械故障教一教能教会,要彻底检修坦克,那最起码得十年级毕业。可是十年级毕业的这些本来就是部队的骨干了,不可能都抽调去修车啊。”

王忠咋舌,憋了几秒说:“我去找海军要,之前我不是要来1000个技工吗?”

“全补充到近卫一机步去啦,叶戈罗夫这个师长现在把这些技工当宝,我让他分一半给样板师,他不肯啊。”

王忠:“你是城防参谋长!你大还是他大?”

巴甫洛夫:“我们俩都少将。”

王忠咋舌:“行吧,我去骂这个牛脾气的。”

巴甫洛夫:“还有别忘了从海军那边拐技工过来,多多益善啊!”

王忠:“好好好!我去要。”

他挂上电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彼得罗芙娜女士问:“遇到难事了?”

王忠:“是啊,现在到处都缺乏技术工人,工厂缺技术工人,前线也缺。工厂都开始用妇女和孩子来生产坦克了,他们缺乏专业训练,赶鸭子上架,焊接很多地方有问题。”

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开了,瓦西里拿着电报进来:“西方面军前天发起的第二波攻击,到今天都没有奏效,虽然夺取了一部分阵地,但是普洛森军依然控制着几个大城市。”

说完瓦西里来到校长室的地图上,拿起铅笔和作图工具,迅速在地图上画了几笔。

王忠咋舌:“前线变得犬牙交错起来啊。”

其实这才是现代战争的常态,战线像被狗撕扯过一样,突出一个混乱,“伱中有我我中有你”。

特别是城市附近的城乡结合部,情况会更加复杂。

瓦西里看着自己更新完的地图,说:“现在就算是我也看得出来,西方面军的进攻受挫了。”

王忠:“伤亡多少?”

瓦西里拿起电报看了眼:“第二轮进攻发起两天,共收治伤兵七万名。”

王忠骂了一句。

联众国的部队收治七万伤兵,那可能也就死了一两万,毕竟他们保障好,很多伤员会被抢救回来。

安特可就不一样了。

瓦西里继续报告:“电报上还说有些步兵营已经打到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了。继续进攻需要投入预备队。”

王忠看着地图,摇摇头:“应该还会投入一些预备队,不过不会太多。这场败仗已经很难看了,让他们最后打一次,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放弃这个念想罢了。”

瓦西里幸灾乐祸的跟了句:“毕竟担着失败责任的人是要掉脑袋的。”

王忠点头:“当然。不过他应该庆幸,他只是无能,不是叛国,所以只要自己掉脑袋就行了。”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王忠拿起来:“我是罗科索夫。什么?参观?这种时候?”

瓦西里疑惑的看过来,但是没有马上开口问。

王忠应了两句后,放下电话,看向瓦西里:“说是有个外交参观团,要来我们这边参观。”

瓦西里:“外交?”

王忠:“不知道,可能联众国的朋友想来看看他们的援助对象。你去喊瓦列里副校长来,安排参观这种事,他们在行。”

瓦西里把电报放在桌上,扭头离开了。

彼得罗芙娜女士把电报拿起来,放进专用的收藏夹里。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又响了,王忠拿起来:“我是罗科索夫。”

另一边传来别林斯基的声音:“有个外交参观团正在去苏沃洛夫军事学院的路上。主要成员是梅拉尼娅流亡政府代表团,他们的总理兼武装力量司令都来了。”

王忠马上用手拨弄就在旁边的地球仪,找到了梅拉尼娅——是个被普洛森吞并的国家,比较靠近安特。

别林斯基:“可能我们会和梅拉尼娅建立外交关系,他们可能会派出一些志愿军支援我们。”

王忠:“总之我招待好就可以了呗?”

“是的,要让他们相信,我们可以光复梅拉尼娅。”

王忠:“交给我吧。”

“哦对了,叶堡日报最新的头版头条看了没?”

王忠:“没有。忙着到处跑,没来得及。”

正好这时候瓦西里拿着报纸冲进来:“将军!将军你快看!这照片!”

瓦西里向王忠展示头版头条,巨幅照片里,王忠——罗科索夫将军站在浑身血污的伤兵们中间,身上也全是血污,但是目光却炯炯有神,明显正在鼓舞伤兵们的士气。

照片旁边是一行字:胜利的星和伤兵们在一起。

王忠一手拿着听筒,另一手拿过报纸。

听筒里别林斯基说:“我已经找最有名的画家,来创作油画了。”

王忠看着这张照片,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被大家用如此期盼的眼神看着。

那更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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