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徒弟你下面跪着,妹妹今天教你怎么

“其实老牛不必如此,他就是一句话不说,我也不会放过他……”

白莲宫静室,向远双手贴上萧令月后背,元神双修,助其再进一步。

向远在妖墟界吃了大亏,亦得了大机缘,迎来第七次换血洗髓,因为日常里没有日,也就不清楚在井下待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妖墟界的时间流速和乾渊界互不干扰,乾渊界这边只是一个开关门的工夫。

收获颇丰,果断来找萧令月助其修行。

血药威力大进,白无艳和素染剑尊这等真仙喝了都迷糊,现在都只敢小嘬一口,而不是大口吨吨吨,萧令月合体期都没有,直接上药等同于喂下一碗剧毒的岩浆。

向远指尖溢散一缕鲜血,血药化雾,稀释后才敢打入萧令月体内。

即便如此,还是把萧令月烧得够呛。

第七次换血洗髓,不死药的新版本对无双宫太友好了,向远借元神双修,向萧令月展开向氏超市,手把手教导对方大日、太阳真火相关的天地法理。

塞了这么多好东西,萧令月出关之后,肯定会迈入合体之境。

禅儿那边,向远就有些爱莫能助了,和轮回相关的天地法理太过偏门,一直都是向远抄禅儿,禅儿能超市扫货的天地法理数量有限,基本都和银月宫的传承有关。

片刻后,向远收回双手,起身走出白莲宫,晃悠悠朝寒潭小洞天走去。

镇派之宝是这样子的!

路上,向远思维发散,琢磨着如何安置牛魔王一家。

就像他所说那般,牛魔王用不着各种卖惨,强行建立债务关系,即便一句话不说,他也不会放过牛魔王。

这可是平天大圣牛魔王,牛头人家族里的顶尖战神,不把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榨干,和走在路上没捡到钱有什么分别。

亏大发了!

退一万步,都是小白脸+体育生,硬届生拉前辈一把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如何安排牛魔王,向远都想好了。

找静云师父借来裤腰带,开启飞升通道,让牛魔王进入天神界的西游摄影棚,再扮演一次西行路上的道上大哥。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么好用的一只牛头人,还不是虚假造物,便宜了九指天帝对向远有什么好处,他疯了才会这么做。

等乾渊界迎来自己的天庭,想办法将妖墟界变为下界,搭建西游摄影棚,这才符合向远的利益。

天神界、神霄界的天庭都是假的,未来乾渊界的天庭肯定也不是真的,想要化虚为实,必要的传说值不可或缺,西游摄影棚是重中之重,不想当咸鱼的天庭都会走上这条路。

每每想到这,向远便一阵懊恼,早知道西游摄影棚这么重要,当初就不当带路党,把天妖界引入天神界治下了。

还有蓝星界,一大群限量典藏版的豪车,也被带路党送给了天神界。

全便宜了九指天帝那个臭不要的!

等乾渊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打倒天神界,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难度太大……

两界合一之后,天神界的天道法理更加完善,人才济济,蒸蒸日上,九指天帝也算枭雄人物,乾渊界这边对应的天帝是破舢板,对比悬殊,八成、貌似、可能打不过。

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用,破舢板想和九指天帝一决高下,先过了张天养这一关吧!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向远嘀咕着走进寒潭小洞天,熟练褪去身上衣袍,自己涮自己,沉入潭底变成雅座。

等了半晌,没见纯白大邪恶降临。

向远不明所以,感慨富婆真难伺候,双手一划,浮出水面。

是,他是看了门缝一眼,然后又看了好几眼,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何尝不是门缝一直在看他。

门缝大的一点事,至于气这么久吗,白长了这么大的胸襟。

咱就说,搁无双宫这边,该生气的是萧令月,搁剑心斋那边,该生气的是商清梦,她俩还没生气呢!

白无艳凌空盘坐,素白衣袂无风自动,似流云舒卷,又似月华倾泻,青丝如瀑,发梢间缠绕着点点星辉,随气流轻轻飞扬,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承载着天地灵韵。

周身白光莹莹,纯净无瑕,如一朵净世白莲,荡开一圈圈柔和涟漪。

似是在修炼,用不着向远这根不死药。

怎么可能!

小白脸太懂富婆了,后者不是不想双修,要的是态度。

隐忍,要隐忍!

向远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和目中无人之辈一般见识,而且沉没成本太大,这次没忍住,之前可就白忍了。

他并指成剑点在半空,散去无劫剑发簪和云织天衣,缓身飘起,双手托起白无艳,一个公主抱将人揽在怀中,沉入潭底摆开雅座。

果不其然,白宫主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见不死药这般识趣,冷哼一声便开始了双修。

因为不死药药力大进,现在汲血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她只是小酌一口,没敢喝太多。

好事!

白无艳自诩是不死药的主人,不死药药力大进,等同于拔高了她这个主人的上限,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尽快跟上不死药的药力,境界修为再上一层楼。

小嘬一口之后,白无艳有些上头,习惯性挠了向远一爪子,让他赶紧动起来。

动啊,你和贱婢双修的时候不是挺勤快的吗!

向远二话不说,果断动了起来。

半日后,向远睁开双眼,结束了这次修炼。

他感应茁壮心跳,再看怀中美人惊艳容貌,想到之前被打断的那次亲吻,小声咽了口唾沫,有些蠢蠢欲动。

白宫主上次没拒绝,这次应该也不会,成功率高达九成,或可一试。

向远决定试试,凑上臭不要脸亲了过去。

白无艳感觉自己坐高了一些,皱眉醒来,入眼是小白脸缓缓凑近,她微眯双目,眸中冷意刺骨。

啪!

镜头一转,来到寒潭上方。

向远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背后还有一片纵横交错的抓痕,一脸知道错了,双手托大为白无艳更衣。

白宫主双手扬起,满面寒霜,胆大包天的狂徒竟敢轻薄她,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真以为自己是根不死药,很惹人稀罕,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在剑心斋或许是,但这里是无双宫,她会下杀手,也舍得下杀手。

片刻后,向远穿戴完宫衣,麻溜给自己套上一件黑色长袍,老老实实捏起了小脚脚。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弱小无助又可怜,看起来还特别委屈。

白无艳不信这一套,妖墟界听闻牛魔王的牛生,发现向远和这只牛头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小白脸+体育生,而且比起疼爱黄脸婆的牛头人,向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整一个变本加厉。

还不如牛魔王呢!

因为素染剑尊小嘴叭叭的,各种加深印象,白无艳现在看到向远就下意识带入黄脸婆,越想越气,一脚踩在了向远脸上。

这张脸看着就烦。

向远就一吃软饭的,哪敢反抗,惨遭人格侮辱也只能忍了,没有将小脚脚挪开,只是脸上更加委屈。

他大抵知道白无艳在不爽什么,肃声道:“白宫主,素染剑尊那张嘴太讨嫌,和她一般见识你就输了。你应该这么想,她什么档次,你什么档次,但凡搭理一下,都属于自降身价。”

只要吧啦门缝剑尊,就能刷到白宫主的好感度,向远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想法很好,效果一般,脸上又挨了一脚,且因为向远在说话,差点炫嘴里。

白无艳心头的无名火,一是被迫分享不死药,当面看到了向远和素染剑尊拉拉扯扯,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此行计划拿下素染剑尊,因为一连串变故,计划未能功成。

每次和不死药组队,结果都不甚理想,白宫主心情能好就见鬼了。

尤其是这次,哪哪都是牛!

向远险些被小脚脚炫嘴里,屈辱感暴增,悲愤之下,张大嘴巴道:“白宫主,想要对付素染剑尊不难,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成功安插卧底,绑架到了剑尊性命双修的两件法宝。”

是啊,你绑架了贱婢的法宝,贱婢也快绑到了你的骨肉!

白无艳气到笑出声:“那你来说说,何时辅佐本座拿下贱婢,是不是要等到地老天荒,剑心斋又添了几位小师妹?”

小师妹是什么意思,白宫主你讲话很机车耶!

向远表示听不懂,嘴巴张大道:“用不着地老天荒,等天庭建立,除了张天养这个隐患,就是鸟尽弓藏之时。”

“现在呢?”

“剑尊这人你知道的,属狗的,逮谁咬谁,气大伤身,白宫主万不可和她一般见识。反之,你扔根肉骨头过去,她嘶哈嘶哈就能乐半天。”向远这么说着,假装自己是素染剑尊,嘶哈了好几下。

没能炫到,不是,差点被小脚脚炫到,可把他委屈坏了。

“怎么,你就这么想当这根肉骨头?”白无艳冷笑。

“白宫主莫要看不起向某,剑尊或许是有几分姿色,但她这个人……就很一言难尽。”

向远满脸黑线,提及门缝剑尊,就是苍蝇搓手的画面,内心阴影三室两厅那么大,脸上的小脚脚都不香了。

尤其是妖墟界那段时间,他每次闭上眼睛,都感觉屋外站着一堆头顶牛角的牛头剑尊,正在排队,一个个急不可耐。

为首的那只,还在念着宇文将军的台词。

不好,有画面了!

向远连连摇头,驱散糟心的画面。

这般嫌弃发自内心,绝不是演技,白无艳望之芳心大悦,收回了小脚脚,不再惩罚向远。

“……”

向远连连挠头,感觉哪里不对,为人一本正经,也就说不上哪里不对。

捋了捋,仿佛损失了几个亿。

“白宫主,天宗那边,一旦天庭雏形现世,两位天帝转世之身……”

“本座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食言。”

白无艳直接打断,捏脚就捏脚,挠头干什么,谁让你停下来了。

给你一脚!

向远再次遭到羞辱,悲愤到了极点,因为还有大事要办,只能忍了:“白宫主,剑尊那边……”

“天庭出现之前,本座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可否?”

“白宫主敞亮!”

————

青州,碧水县。

向远翻进小院,火急火燎踹门走入。

来之前,他去了一趟天宗,没能见到破舢板,后者全力推演天宗大阵,天庭雏形说现世就现世。

两位天帝转世之身即将开战,留给向远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张天养为了这一天谋划许久,做了多手准备,人憎狗厌天嫌弃的本心道,都被其挖走了向远的三位师伯,且破舢板一路至今,没少有张天养在背后推动,准备不可谓不充分。

尤其是听忘机道人言语之间的推崇,张天养那边稳了,想不到怎么输。

包赢的!

张天养有哪些算计,哪些准备,向远毫无头绪,此去天宗,便没有插下招妖幡,随身携带,免得后手太多,导致招妖幡也落到了其手中。

不清不楚之下,向远唯一能做的,是在大战开启之前,尽自己可能拉拢一些强力外援。

成绩喜人,凭本事当上无双宫、剑心斋的镇派之宝,拉拢到了两位女强人。

再凭借隐忍,说服了白无艳。

接下来就是素染剑尊,只要说服这个逗比,让她收敛一点,别动不动就小嘴叭叭的,天宗、无双宫、剑心斋三家就能组团下副本了。

除了这三家,向远还准备了其他援手,如三国皇室,如青云门、宝镜寺。

有可能的话,神神秘秘的黄泉道主也可以商量。

只可惜,不知何时得罪了道主,他每次拜访都吃闭门羹,至今也没找到面谈的机会。

问题不大,等说服了素染剑尊,他就直奔黄泉道,道主若是不现身,他就住了不走了。

他一黄泉左使,住在黄泉道,很合理吧!

“唉,少宗主为了天宗操碎了心,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萧潜之前就是这么看萧衍的吧……”

应该不是,不止之前,萧潜现在也是这么看萧衍的。

什么玩意,你到底行不行,放着我来!

世界何止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分明就是一个放大的昭王府。

咣当!

且说向远一脚踹开门,见紫萍和秦昭容并肩而坐,吐槽道:“这算什么,有容变成常驻嘉宾了?”

之前屋里就一个阿萍,现在多了有容,有种越长越多的趋势。下次呢,下次会长出谁,商仙子还是门缝剑尊?

向远琢磨着应该是门缝剑尊,别看她是剑心斋带头大姐,还有真仙修为,但商仙子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一开口,门缝剑尊也顶不住。

开口就是贱婢,抬手就是不知廉耻,零帧起手,谁家好师尊能防得住?

何况门缝剑尊确实不争气,真和徒弟的男人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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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事外,向远觉得这出戏太乐呵了,跳上坐榻,揽住紫萍的肩膀:“阿萍,想我了没?”

根据之前的经验,素染剑尊此时一定在偷看,阿萍苦主的戏份不能少。

向远话音落下,就见紫萍一脸闷闷不乐,边上的秦昭容倒是很开心,但没有像往常一般小鸟依人,特地保持了一段距离看乐子。

向远:(一''一)

你不对劲!

你怎么不馋向某身子了?

向远觉得今天的秦昭容问题很大,都说狗改不了吃屎,秦昭容突然规规矩矩,假装自己是个举止有礼的淑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剑心斋到底什么毛病,这间破屋子到处都是问题,不是漏雨就是漏风,还能不能好了?

向远疑惑看着秦昭容,秦昭容就笑而不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向远。

片刻后,向远承认还是秦昭容的眼睛比较大,问道:“有容,你不是闭关冲击通幽期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

“通了,急着看热闹。”

“呃,有点道理哈,不愧是你。”

非常符合人设的回答,向远无法反驳,而后道:“虽说乐子事大,但修行也不能放下,你不能因为通了就自由散漫,应该闭关一段时间巩固境界,否则留下隐患,以后要吃大亏的,严重一些,宗师之路再难寸进。”

“这不是还有你嘛,有容跟着师尊、大师姐、师姐混点汤汤水水就行了。”

秦昭容有理有据,隐患是什么东西,她听不懂,只知道有了大药,躺着就能修仙。

外面那些人,一天天喊打喊杀,一个个忙来忙去,结果呢,她躺着就把仙修了,这才是聪明人的修仙之道。

“……”

你这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向远满心疑惑,紧了紧手里的香肩,晃着紫萍道:“阿萍,苦着一张脸作甚,你说话呀?”

ε=(ο`*)))

“阿萍不想说话!”

紫萍叹息一声,前几天,师尊不知抽了哪门子疯,把她拎过去就是一顿训,没有借口硬找借口,仿佛是为了训她而训她。

别家师尊训徒弟,是手段,她家师尊训徒弟,单纯就是目的。

岂有此理!

阿萍男人都被你抢了,你还要欺负阿萍,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师尊你知不知道,有容都说了,在无双宫那边,师尊都管徒弟叫姐姐的!

徒弟你下面跪着,妹妹今天教你怎么修炼。

没训两天,大师姐商清梦出关,喜提合体期修为,来小院查岗,询问最近有没有姓向的出没。紫萍一看主心骨来了,大倒苦水,和秦昭容你一言我一语,如实相告,讲明师尊现在都敢当面了。

大师姐,带我们再冲一次吧!

商仙子何等人物,向来有一说一,绝不惯着谁,直接冲进小洞天,起手一个贱婢,吓得素染剑尊仓皇而逃。

换言之,现在的剑心斋没有素染贱婢,变成了商清梦坐镇小洞天。

紫萍本以为跟着大师姐起义,有功之臣会被当成自己人,谁承想,大师姐反手一个‘你也不是好东西’,又把她扔出剑心斋钓鱼了。

谁都能欺负阿萍一下,她实在太惨了!

苦主+倒霉蛋的代入感过于强烈,紫萍为阿萍感到悲哀,闷闷不乐之下,吃瓜都提不起心思了。

主要是素染剑尊不知跑哪避风头了,紫萍吃不到瓜,自己变成了乐子,被秦昭容强势围观,所以才各种郁闷,但凡素染剑尊还在,她心里都能笑开花。

人倒霉,就想拉个垫背的。

紫萍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看着身边的狗男人,也不说现在剑心斋变天了,直接将其推倒骑了上去。

秦昭容:(/ω\)

哎呀,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有容能看的吗?

你们是真没把有容当外人啊!

秦昭容抬手捂脸,指缝张得老大,寻思着姓向的天生神力,要不了几个回合便可一枪将紫萍刺死,多年师姐妹,她岂能坐视不管,说不得还要掩护师姐撤退。

正美着,见素白之手从半空伸出,横跨空间而来,薅住向远的头发,将其拽入了小洞天。

和牛头剑尊一般无二的画风,但紫萍和秦昭容都知道,出手的是大师姐,不是师尊。

没意思,有容要看血流成河!

秦昭容懊恼没看到头破血流,抬肘怼了怼衣衫不整的紫萍,撺掇道:“师姐,大师姐坏你好事,当面抢你男人,这般做法和师尊有什么分别!我要是你,今天就是死,也要一头创死在大师姐身上。”

拉倒吧,你分明就是想看我死!

紫萍翻翻白眼,懒得搭理小不要脸,谁爱去谁去,反正今天她不会去。

说来从心,师尊治得了阿萍,大师姐就治不了了?

小洞天这边。

向远感慨牛头剑尊还是那个德行,依旧热衷在徒弟怀里抢男人,进了小洞天也不含糊,依照惯例,褪了衣衫,在泉水里洗涮干净。

撕衣服这种play,是VIP会员白宫主专属福利,牛头剑尊就别想了,屁都不给吃。

“剑尊,向某已经洗好了,咱们开始吧!”

向远趴在高台边上,一抬头,发现前方盘坐的女子虽是一袭白衣,且有绝美之姿,但并非素染剑尊,而是神色冷漠,双目饱含杀气的商清梦。

“……”

向远:(д)

商仙子你,你怎么坐在了你师尊的位置上?

剑尊呢,被你孝死了?

(本章完)

第487章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咳咳,那什么,商仙子你出关啦?”

向远双手撑着高台,被商清梦目光灼灼的视线看得很不好意思,小白脸一红,转移话题道:“恭喜仙子,功行圆满,合体有成,距离成仙更进一步,他日永享仙福,何等快哉!”

(ω)

试图萌混过关。

效果可想而知,商清梦亲耳所闻,在她闭关期间,贱婢就在她头顶和向远欢好,嫌人少,拎来臭阿萍和秦昭容在旁围观。

今日又亲眼所见,向远进门就脱衣服洗澡,欲和贱婢做一些快活事情。

人赃并获,岂容胡搅蛮缠!

商清梦抬手抓住向远的头发,怒火中烧将人拽了上来,冷声道:“你来得不是时候,剑心斋中已没有素染那贱婢了。”

“不是吧,你真把剑尊嘎了?”

“我倒是想,她跑得快,没追上。”

商清梦面露愤愤之色,讲明当日发生的情况,听得向远懊恼万分,但凡早来两天,就能看到热闹了。

现如今,素染剑尊不知去向,掌门之位被商清梦占据。

向远懊恼的同时,只觉天雷滚滚,各种不可思议。也就是剑心斋,放在无双宫,有人敢这么做,指定被白宫主一巴掌拍成小饼饼。

这么一看,素染剑尊固然这也不行,那也不好,脾气倒是不错,被徒弟骂到灰溜溜跑路,连一句我还会回来的狠话都没有。

放在无双宫,真是想都不敢想!

“收拾不了贱婢,我可以收拾你,说吧,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已经编好了,呸,向某的意思是,清清白白何须狡辩?”

向远小手一摊:“商仙子,你也不想想,阿萍和有容什么德行,标准的……”

“等一下,有容是谁?”

“就是秦昭容。”

向远好心告知,商清梦最近一直在闭关,没上线,也就不清楚剑心斋版本更新,专程为有容打了个补丁。

“岂有此理,连有容都混到亲昵称呼了!”

向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商清梦更气了。

很早之前,她就不满紫萍被向远亲昵称呼为阿萍,现在连有容都走到了前面,就她什么都没有。

“你是仙子呀!”

“我是仙子还用得着你说?”

“……”

向远翻翻白眼,不愧是商仙子,自有一套思维逻辑,轻易就把他整不会了。

“接着狡辩,阿萍和有容是标准的什么,小贱人吗?”

商清梦喋喋不休,今天话特别多:“是极,她二人师承素染那贱婢,上梁不正下梁歪,师父不是正道,她二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呃,商仙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和她俩一个师承,你还是大师姐呢!

向远囧着一张脸:“商仙子言重了,阿萍和有容是标准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点火是为了看你和剑尊打起来,她俩仅仅是单纯的没安好心,小贱人有些过分了。”

“阿萍和你有一腿,她煽风点火作甚,她有资格置身事外吗?”

商清梦冷笑:“况且我都看见了,贱婢嫌她碍事,欲除之而后快,以莫须有的罪名欺负她,分明是想将她赶出剑心斋。”

哦,还有这种乐子,向某究竟错过了多少?

向远急得直挠头,早说剑心斋乐子这么大,他就不在无双宫泡着了。

打个商量,能不能把剑尊找回来,来一次事件重演?

向远各种懊恼,嘴巴依旧不停:“剑尊训斥阿萍应该是别的原因,阿萍气不过,也不敢造次,所以才添油加醋,和有容狼狈为奸,联起手来骗你。”

“阿萍不敢造次,本仙子就敢了?”

你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是什么地方。

不过你这确实不能叫造次,你直接造反了!

向远心下吐槽,剑心斋不能没有门缝剑尊,鬼地方随时都能刷新域外天魔,只靠商清梦是挡不住的。

一旦域外天魔占下剑心斋,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小姐姐,下场如何,他都不敢想。

向远想了想,他都能想到这一点,素染剑尊肯定也会,八成没走,不知猫在什么地方正大光明看乐子呢!

岂有此理,剑心斋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还能不能好了?

想明关键,向远也不慌了,随口道:“商仙子,向某以为,你还是把剑尊找回来比较妥当。”

“怎么,就允许她欺负徒弟,徒弟还不能把她赶出家门了?”

“……”

在修仙界,还真就是这样。

商清梦自有一套逻辑,而且还特别有道理,向远心知说不过她,果断使出了歪招:“商仙子,你也不想因为你把师尊赶出家门,她走投无路之下,把自己嫁入霸王府混吃混喝吧?”

“嫁就嫁,和我无关。”

那你眼圈别红啊!

向远随手扯过衣袍围在腰上,坐在商清梦身侧,一番拉扯之后,成功将人揽在怀中。

乍一看,商清梦拳打素染剑尊,脚踢阿萍、有容,在剑心斋无人能治,仔细想想,素染剑尊和紫萍明知清白却不说,秦昭容更是纯纯乐子人。

这哪是商清梦制霸剑心斋,分明是被乐子人包围了。

怪可怜的还!

向远颇为心疼,如实道:“其实都误会,我和阿萍是清白的,和剑尊也一样,她们故意气你,就是想看乐子。”

“双修了吗?”

“……”

“说话呀,你的清白去哪了?”

商清梦冷笑连连,狗男人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当真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素手一挥,指尖拨动空间弦线,当场将两个人证提了出来。

紫萍:('ω')

秦昭容:()

向远:(_)

“阿萍,我来问你,姓向的说他和你是清白的……”

“胡说八道,哪里清白了!”

没等商清梦问完,紫萍便大怒打断,阿萍都这么惨了,还不让她看乐子,这已经不是欺负老实人了,而是压根没把她当人。

你小子不要太过分,赶紧说咱俩有一腿,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呃,想起来,我和阿萍确实不清白,这样和那样的事情都做过。”

向远翻翻白眼,他已经很努力了,是商清梦非要找不痛快,仿佛没被牛,就浑身不痛快。

“早说实话不就好了,非要狡辩!”

商清梦恶狠狠瞪了眼紫萍,余光瞥见眉开眼笑的秦昭容,怒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出去看门。”

不要啊大师姐,地方这么大,站得下有容!

秦昭容连连摇头,一脸忠诚道:“大师姐,一直以来都是有容站在前面替你说话,今天也不例外,你想骂谁直接说,有容有的是词儿。”

“呵,上次让你骂贱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商清梦不屑一顾,顺势瞪了一眼紫萍:“你也是,废物一个,活该贱婢欺负你,当面都不敢说话,你只配被欺负。”

“……”x2

那也不是我能骂的呀,再说了,她又没抢我男人!x2

看着头号反骨仔,坐着掌门的宝座训斥二号、三号反骨仔,传授经验,教导如何零帧起手,向远想乐又不敢呲牙,急得直挠头。

“有容,你来说,那天贱婢当着你们的面都干了些什么?”

“回大师姐,有容嘴笨,说不上来,只知道来年要有小师妹了。”秦昭容长吁短叹道。

你要是嘴笨,就没人能说会道了。

向远抬手喊停:“可以了,不用对账了,向某的确和阿门有一腿,这样的和那样的事也都做过了,但小师妹目前还没有下文,剑尊说我还是个孩子,她也正是在外闯荡的年纪,不能被孩子拖累了。”

阿门是谁?x3

你这个昵称有些不沾边啊!x3

紫萍皱眉,秦昭容歪头,两女苦思冥想,始终无法将阿门和素染剑尊联系在一起。

商清梦没有这种烦恼,她的烦恼是别的,输了阿萍,再输有容,现在连阿门都输了,就她没有亲昵的称呼。

大怒之下,推倒向远,欲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办了。

(/ω\)x2

哎呀,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阿萍/有容能看的吗?x2

大师姐真没把我当外人啊!x2

“仙子你冷静一点,想想你之前是怎么说的,向某痴心妄想、自以为是,得仙子青睐只是为了修行,你可要守住本心啊!”向远急忙阻拦。

快治人口即可,恶贯满盈就算了。

“哼,还是这般一厢情愿、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不量力、非分之想……”

商清梦居高临下,依旧是仙子不履凡尘那套说辞,先是狠狠嘲讽了向远痴人说梦,再次立稳仙子的人设,而后才凶巴巴道:“她二人有的,本仙子都要有,不仅有,还要比她们加起来都多。”

关键是她俩没有啊!

而且,你既然这么有道理,眼睛干嘛红彤彤的?

向远本想反驳两句,但看商清梦凶巴巴的眼睛里即将掉小珍珠,心疼抬手在其脸上捏了捏。

“先说好,就吟诗,没别的东西。”

向远四下看了看,鬼地方山清水秀,四舍五入就是户外,边上还站着俩乐子人,指缝张得老大,商清梦不介意,他还不乐意呢!

空间晕荡,涟漪散开,向远带着商清梦消失不见。

……

剑心斋小院,商清梦的香闺和其本人一样,淡雅如素,无甚华丽装饰。

推开那扇雕着疏梅的檀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似雪中青竹,又似月下幽兰。

素纱屏风后,隐约可见两道身影,那是向远正在教商清梦念诗。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然后就没了。

向远倒是不介意再念两首,但药力过于强烈,尤其是走正规渠道的大药,商清梦刚出关便喜提闭关。

向远将人带至灵泉下,摆了个盘膝而坐的姿势,元神环抱,将和素染剑尊一同参悟的天地法理敞开,让商清梦自己挑选。

依稀记得,商清梦曾说过,让向远多在素染剑尊身上抄点道剑之境,抄完了拿过来给她。

一语成谶!

只是真抄到,她又不乐意了。

俩乐子人早已离去,向远飘身而起,盘坐高台之上,原地打坐片刻,缓缓开口道:“剑尊,出来吧,向某知道你没走。”

乐子让你看了,剑心斋王者商清梦也闭关了,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效果一般,素染剑尊仿佛真的被赶出了家门,听不到向远所言,也就没能现身。

对这种厚颜无耻之徒,向远自有拿捏的手段,挑破指尖,溢散一缕鲜血,同时铺开小世界投影,打窝加挂饵,不怕钓不上素染剑尊。

片刻后,素染剑尊一跃而出,搓着小手朝向远走去,瞥见水下端坐的商清梦,急忙收敛,扮了个德高望重的仙子形象。

“你这人真是,怎么又把清梦哄到这里闭关了?”

素染剑尊满腹牢骚,小心翼翼坐在向远怀中,时不时低头往下看,生怕被当场抓住。

向远翻了个白眼道:“剑尊,听说你被商仙子赶出剑心斋,有家不能回,混得很落魄啊!”

“怎么,你想让本座搬去霸王府?”

阴阳怪气而已,谁不会啊,素染剑尊自恃嘴臭不弱于人,果断怼了回去。

向远猜错了,素染剑尊没有藏在剑心斋,商清梦的零帧起手根本防不住,她因元神双修之事格外心虚,直接跑路,最近两天住在比剑大会的那处小洞天。

剑心斋剑柱禁地小洞天时常有域外天魔刷新,素染剑尊离去之后也不忘关注,虽没看到向远教商清梦念诗,但真真切切看到了打窝挂饵,一个没忍住,咬钩了。

真香啊!

或许是因为偷偷摸摸的缘故,素染剑尊行动极快,挠了向远一爪子,很快便结束了这次双修。

看得出,她确实很怕商清梦。

可能是怕那张不留情面的嘴,也可能是怕徒弟掉小珍珠,双修结束之后,正襟危坐,连连捶胸,说着特别后悔。

提上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向远鄙夷看了素染剑尊一眼,没好气道:“捶自己的胸!”

素染剑尊回了一个白眼,她还是那句话,阿萍很好欺负的样子,她试过了,轻松便可拿捏,那弱弱的模样,仿佛男人没被抢一样。

商清梦就不行了,她是真的降不住,让向远像只牛魔王一样,主动站出来承担一切。

“你这话说得,咱俩没什么也变得有什么了。”向远吐槽道。

不然呢,都双修了……

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懂啊!

素染剑尊懒得解释什么,元神相亲必有心心相系,水到渠成是早晚的事儿,即便现在清白,以后也会不清不楚,这种大实话她就不乱说了。

至于以后如何……

那是明天素染剑尊该考虑的问题,和今天的素染剑尊有什么关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剑尊,向某此来找你,是确认你的态度。”向远直奔主题。

“不行,清梦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x2

(;乛乛)(Д〃)

怎么,咱俩聊的不是一个话题吗?

素染剑尊握拳轻咳一声,丝滑结束了这段尴尬,让向远把话说清楚,别总是说话只说一半,跟个谜语人似的。

你怎么有脸说别人谜语人的!

向远暗道晦气,讲明来意,天庭雏形说来就来,幕后黑手张天养很快就会伸出魔爪,现在这个节骨眼,继续和白无艳争斗,只会造成内耗。

等天庭秩序有成,两人再有争执,他保证两不相帮。

“分明是黄脸婆一直针对本座,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座不依不饶了?”素染剑尊大为不爽,向远回回都偏帮白无艳,现在更是颠倒是非,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向远沉默了一下,确实,最开始挑事的人是白无艳,西王母妄图将轮回之人掌控在自己手中,素染剑尊是被迫还击。

但后来嘛……

向远看着面前这张小嘴,不似胭脂涂就的俗艳,如初绽芍药被晨露沁透,又在曦光里晒出半透明的朱砂色。

这么漂亮的一张嘴,是怎么持续高强度输出的?

百思不得骑姐,并表示姐受不了。

“白宫主那边,她其实很通情达理,向远已经说服她了……”

“怎么睡服的,本座徒儿清梦想听。”素染剑尊立马不困了,让向远细说这段。

说完,貌似忘了什么,捋了捋,又加上阿萍。

并解释不是她故意忘了阿萍,而是后者软绵绵的,全无男人被抢的理直气壮,因为太好欺负,下意识就忘了。

是极,阿萍的演技还不到位,这就提醒一下,让她以后也零帧起手。

向远暗暗点头,说道:“剑尊,废话不多说,白宫主答应向某不会和你一般……呃,我的意思是,她不会把你放在眼……总之,此危急存亡之秋,不宜相争,否则一个野心勃勃的天帝登顶,大家都没好果汁吃!”

“呵呵,黄脸婆倒是疼你,这般千依百顺,你没少在她身上下力气吧?”

“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不死药本座也有一份,暂且忍让她片刻又有何妨。”素染剑尊微眯双目。

“既如此,向某就告辞了。”

向远拍拍屁股,将怀中美人往边上一挪,得了答复直接就走。

这么现实的吗?

素染剑尊一脸懵逼,片刻后才撇撇嘴:“拍你自己的屁股!”

————

南疆,黄泉道。

黄泉左使向问天的恶名,在黄泉道人尽皆知,故而向远刚进门,十里之内鸡犬不留,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黑粉也是粉,冥气也是气。

向远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人,对自己的威慑力颇为满意,散开合体期大宗师的威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禁地方向而去。

不知道的,比如左冷邪等人,在大宗师的威压下惴惴不安,以为向远占了圣女还嫌不够,还想……夺了道主之位。

占了道主肯定是不可能的,死多少年了都。

一时间,人心惶惶,担心道主完全不是对手,黄泉道变天,在向远的阴冥的领导下,变回曾经的邪魔一流。

已经有人琢磨着偷偷给道主办个追悼会了。

境界低微是这样子的,看到西楚霸王威风八面,有当世无二之雄风,便以为低调的道主今日必然败亡。

真有境界的人,比如向远,很清楚道主的修为有多么可怕。

这位神神秘秘的道主,最次也是一位真仙!

考虑到不做人的缺心眼深不可测,算什么有什么,修为肯定在白宫主、门缝剑尊这等真仙之上。而道主又和缺心眼合作过,缺心眼来了她的地盘也不敢大杀四方,向远刚进禁地,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有所收敛,眼神都清澈了起来。

“道主,黄泉左使向问天前来谒见。”

向远躬身行礼,不得回应,改口道:“天宗少宗主,前来黄泉道求见道主!”

轰隆隆!

石碑道路尽头,黑到五彩斑斓的无字碑拔地而起,重重锁链封印的棺木中,似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少宗主此来,可是为了天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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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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