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只有流血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在门外,军代表王斌立即应了一声,小跑去打电话。

柳叶脸色铁青,看着说完后转身回来的杜飞,心里满是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接这个差事。

在国内好好过日子他不香吗!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同时她更后悔,刚才不应该对杜飞使用能力。

显然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对她的能力完全免疫。

柳叶强制定了定神,忍着脸上的疼痛道:“等等,你不能这样,我是外交人员,你……”

杜飞懒得跟她废话,不等她说完,一瞪眼道:“闭嘴,再废话直接弄死你!”

柳叶吓的一哆嗦,她能感觉到杜飞不是开玩笑。

立即闭上了嘴巴,心里却在思忖下一步的情况。

一旦落到安荃部门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柳叶不由的咽口吐沫,却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她抽一口冷气。

罗处长来的很快。

电话打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就带着三个人坐吉普车过来。

一进屋,看见半边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柳叶,又看向杜飞,握了握手道:“这……怎么个情况?”

杜飞努努嘴道:“这煞笔,印泥的,上我这儿给我玩儿催眠。”

罗处长的眼睛一眯,闪过危险的寒意。

催眠、幻术一类的能力,看似比较温和,却非常犯忌讳。

尤其像杜飞这种身份,伱催眠了想干什么?是不是图谋不轨?还是刺探重要情报?

罗处长抬手捋了一下‘地方支援中央’的头发,喊了一声:“来人,先把人拘了。”

立即从外边进来俩人,拿着手铐就把柳叶拷上。

柳叶并没有反抗挣扎,有杜飞在她知道那都无济于事。

就在拷上的同时,进来的一个人动作极快的拿出一根银针捅进了柳叶后背的穴位。

说是银针,其实有点粗有点长,更像是毛衣针。

柳叶被扎的闷哼一声,整个人一下就软下去。

罗处跟杜飞点点头:“人我带走了。”

杜飞笑着道:“麻烦啦~下次请您喝酒。”

罗处道:“那我可等着你这顿了。”

说完就带人出去,坐上门口的吉普车绝尘而去。

杜飞则若无其事回到里院的办公室。

心里仍在合计南洋的情况。

前脚黄家那些人刚走,柳叶就上门了,虽然抠抠搜搜,不肯出大价钱,但至少可以证明印泥那边已经注意到了黄林陈蔡四家的动作。

至于为什么会注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杜飞想了想,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我杜飞,给我接黄允中先生。”

这个电话号码是上次来的时候,黄允中特地留给他的。

目的是以后再有生意好方便联络。

黄允中也有杜飞办公室的电话。

因为某种原因,京城并没有直达雅佳达的专线。

黄允中目前常驻在香江,作为中转。

电话接通,没有多余的寒暄,杜飞直接道:“老黄,你们小心!”

黄允中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什么情况?

杜飞道:“有个叫柳叶的人,听说过吗?”

“柳叶?”黄允中一愣,立即道:“知道,她怎么了?”

杜飞道:“刚才来找我,说给我五百万美元,让我切断跟你们的一切联系。”

杜飞嘴一歪歪,就把五十万变成了五百万,翻了十倍。

黄允中顿时脸色大变,从通话质量不怎么样的听筒里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加速。

不过黄允中毕竟不是一般人,并没有问杜飞是否接受。

如果真接受了柳叶的条件,现在就没必要给他打电话,还提醒他小心。

黄允中郑重道谢,这个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人情,黄林陈蔡四家都得记下。

不过杜飞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可不是卖人情这么简单。

接下来才是重点。

杜飞沉声道:“黄先生,如果没猜错,苏哈图这次要对你们几家下手了,希望你们不要心存侥幸。”

自从苏哈图上台后,虽然纵容军方针对花人,却主要是普通的中下层。

对于掌握着大量财富和土地的四家,还算是克制。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四家之中仍有妄想‘破财免灾,息事宁人’的人存在。

要不是有一批黄家父子这样的强硬派,最终选择跟杜飞合作,武装自身,加强防御,最终只会沦为待宰的猪羊。

黄允中沉默着,消化杜飞话中的信息。

杜飞则接着道:“想想吧,为什么你们这边刚有动作,柳叶就来了,他们急什么?”

言尽于此,杜飞没再说下去。

如果这还不能让某些人彻底放弃幻想,那就只有流血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

虽然如此,但撂下电话之后,还是让杜飞的心情有些烦躁。

靠在椅子背上,杜飞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还是不能平复下去。

索性再次拿起电话,给秦淮柔拨了出去。

半小时后,棉花胡同的小院里。

看见杜飞进来,秦淮柔妩媚动人,开口正想调侃,今天怎么想起她来。

却发现杜飞的情绪不大对。

跟着就被杜飞一把抱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到屋里把她丢到炕上。

秦淮柔看出异样,当即二话不说,自个解起扣子。

她知道,杜飞肯定是在外边遇到事儿了。

还不是一般的事。

跟了杜飞这些年,她头一次见到杜飞这样。

因为天气凉了,穿的有点多。

虽然现在生活好了,但秦淮柔平时还是习惯系一条布带。

杜飞本想解开,却一着急成了死扣儿。

索性一使劲,直接给拽断了。

随后秦淮柔就觉着屁股一凉……

“姐,抱歉~”

事后,杜飞趴在秦淮柔的胸口上轻声道歉。

刚才肆无忌惮,哪怕秦淮柔体质比一般人强也有点吃不消。

她用手轻轻摸着杜飞的头什么也没说,就是轻轻摩挲,好像在摸小狗。

杜飞心里的烦躁情绪排解出去。

秦淮柔很聪明,没有问一句他怎了,出了什么事。

如果杜飞想说,自然会主动起个头儿,没有起头就是不想说。

又等了一回儿,杜飞翻身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房薄。

换成秦淮柔爬到他胸膛上,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下摸去……

第二次,感觉到杜飞恢复正常,秦淮柔暗暗松一口气。

现在杜飞就是她的天,她的工作生活,将来的指望,内心的寄托,都在杜飞身上。

如果杜飞出了问题,现在的一切美好都可能在一瞬间崩塌。

二度之后,杜飞伸手打开旁边的炕柜,从里边摸出一盒中华。

这是秦淮柔预备的。

每次完事儿,杜飞一伸手就能够到。

秦淮柔见状,想爬起来去拿火机。

却被杜飞抱住:“别去了,不想抽,就闻闻味儿。”

说着从烟盒里取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面。

秦淮柔“嗯”了一声,转又道:“对了,有个事儿。京柔那丫头,不是要毕业了么,不能在学校宿舍住了……”

杜飞“哦”了一声。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真快。

秦京柔这两年大学都快读完了。

索性道:“学校住不了,就回院里呗,她要觉着住你家不方便,原先老李家那一间半房不是她的名嘛,拾掇拾掇,住那也行。”

秦淮柔却道:“要是回院里住我那屋就够用,有啥不方便的。”

杜飞听出意思:“她不想回那边去?”

秦淮柔解释道:“你不知道,知道京柔快毕业了,附近不少虎视眈眈的,拉着架势给她介绍对象。”

杜飞也恍然大悟。

要说秦京柔,长相身材都没得说。

按照现在的标准,秦京柔那大扎大屁股,正是生儿子的材料。

唯一的短板就是农村出身,没有京城户口。

然而现在上了大学,直接变成了非农户口。

又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等大学毕业后,肯定要转干部。

就这个条件,谁家有适龄的大小伙子看着不眼馋。

“那她什么意思?”杜飞问道。

秦淮柔道:“她跟我说,想住到这儿来,这边清净,免得麻烦。”

一边说着,秦淮柔一边观察杜飞的反应。

杜飞皱了皱眉。

秦京柔这丫头什么意思?

明知道这个小院是金屋藏娇,偷情私会的地方,她一个黄花闺女还想住过来。

秦淮柔也心知肚明。

只不过她懒得管,也不能惯。

因为在秦京柔这儿,她最没有立场说教。

当初为了拢住杜飞,是秦淮柔先提出来,想让秦京柔跟她一起伺候杜飞。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也真是疯了。

还因为这个,惹到了郭大撇子。

时过境迁,秦淮柔再说什么,未免有些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所以,面对秦京柔的要求,哪怕心里不乐意,秦淮柔也不能说。

否则她跟秦京柔的姐妹情谊也快到头儿了。

杜飞“哦”了一声,随口道:“她想来就来呗,院子给你,就是你的。你们姐妹儿的事儿,你们自个商量。”

杜飞没当回事。

眼下他手头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随便哪个都比秦京柔住哪儿更要紧。

她爱住哪住哪儿,反正杜飞一个月来不了几回。

(本章完)

第1120章 瓦西里

“砰”的一声!

远在爪哇岛,雅佳达郊外的一处豪宅内。

一个精美的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大理石与陶瓷碰撞,一个出现裂痕,一个粉身碎骨。

“岂有此理!”

一个个头不高,身材干瘦的青年暴怒的喘着粗气。

一双三角眼闪着阴狠的寒光。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穿着鹅黄色半截袖衬衫的中年人,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一整条胳膊被齐根斩断,正是前一阵从京城逃出来的王玄。

这名三十多岁,暴怒的青年则是去机场接他的,苏哈图的侄子——苏比安。

“将军阁下,不必动怒。”王玄淡淡的说道:“柳家一直是你叔叔的拥趸,这次柳叶在大陆被捕,未必不是好事。”

苏比安面沉似水,收起脾气在宽大的客厅内来回踱着步子。

沉声道:“你是说,我们借机提前发难?”

王玄淡淡道:“这方面我不是专家,您要是觉着已经准备好了,也不是不行。不过在此前,我更建议您,应该提前除掉杜飞这个人。”

苏比安皱眉道:“杜飞?”

王玄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仇恨。

上次在京城的计划失败,令他失去一条手臂。

他知道惹不起张启灵和后背的张家。

脱身之后,重新复盘了整件事,索性把这笔账记在了杜飞和朱婷的头上。

另外就是经过这次的失败,他忽然发现自己之前搞错了目标。

之前王玄一直以为朱家的‘变数’在朱婷身上。

现在才明白,这个‘变数’不是朱婷,而是杜飞!

而他,为求长生,处心积虑,要的就是在‘变数’中求取一线生机。

所以之前不惜触怒朱家,也想绑架朱婷。

现在则是把目标锁定在杜飞的身上。

只不过这些理由他不会告诉苏比安。

在王玄的眼中,苏比安甚至他叔叔苏哈图,不过是他实现长生目标的棋子罢了。

王玄道:“杜飞这个人就是香江娄家的幕后老板,为黄林陈蔡四家提供武器的罪魁祸首。”

苏比安对种花国内的事情并不太了解。

他只知道,黄林陈蔡四家的武器都是从香江,通过娄弘毅转手过来的。

之前找到杜飞的柳叶,也不是他的人,而是他叔叔苏哈图的人。

他只是得知柳叶被抓了,感觉受到冒犯,这才这么愤怒。

这种心态就像,我自己的狗,我可以打骂,但别人不行。

而且随着从种花回来的几百人,再加上大量枪支弹药,令苏比安有些头疼。

只有眼下这些还算不了什么,怕就怕日后源源不断送过来。

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彻底扑灭武装抵抗的苗头,对他和他叔叔来说,都将非常棘手。

没有人比苏比安更清楚,他叔叔的位置远没有表面那么稳固。

虽然这两年通过内外清除,消灭了不少反对者,但根基仍然不稳。

全靠着手中的部队压着。

如果可能,他们也不想轻易拿花人大家族开刀。

要论做生意赚钱,没人比花人更在行了。

而且花人大家族也乐意通过分享利益获得安全保障。

但这次却不行了。

说白了就是肉不够分了。

当初苏哈图得国不正,为了上位没少封官许愿。

现如今到了分果果的时候,忽然发现果子不够分了。

之前两年,他针对公党,也是为了延缓化解矛盾,腾出更多利益。

可惜,也只拖延了三四年。

到现在,剩下的都是啃不动的硬骨头,果子却还是不够分。

苏哈图更不可能从自己碗里往外拿。

最终,哪怕杀鸡取卵,也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黄林陈蔡这些人头上。

相比苏哈图还要顾着全局,苏比安则有他自己的算盘。

作为苏哈图的侄子,他并不甘心将来充当给他堂兄打辅助的位置。

他自负的认为,他的才能和魄力远超堂兄,更应该成为他叔叔的接班人。

所以,他必须利用每一次机会扩大自己的实力和影响。

要做到这些,就必须有钱,很多很多钱!

这次针对黄林陈蔡的动作,就是一个攫取财富的好机会。

他决不允许有人坏他好事。

苏比安眼神阴鸷道:“王先生有何计划?”

王玄一笑,左肩动了一下。

这是他习惯的一个动作,过去每当遇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抬手轻捻着胡须,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势。

但现在,他这条手臂已经没了。

王玄的眼底闪过怨毒,表面却不动声色的淡淡道:“阁下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

自上次跟黄允中通过电话,杜飞的生活归于正轨。

拖拉机厂那边,随着第一批三辆坦克下线,渐渐理顺了生产工序。

第二批的三辆坦克已经开始焊接钢板。

同时,从南越那边搞来的‘红眼睛’防空导弹也终于到了京城。

之前为了尽快给东洋那边交货,化解当务之急。

货船从南海直接开到了东洋的仙台港,卸货之后又因为天气原因耽误几天才返回香江。

货船虽然是娄弘毅的,但注册地在香江,挂着英果旗帜。

如果没有必要,并不会停靠种花的港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最终杜飞留下那十枚红眼睛导弹,转了一大圈,回香江卸货。

再从香江转运到广州,再从广州到京城,最终才到杜飞手里。

此时,在杜飞的办公室内。

8270厂的李副厂长和李庚正在端详面前的肩扛式防空导弹。

父子二人不由连连称奇,叹为观止。

该说不说,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速度真的非常慢。

李庚父子都算是人中的翘楚,在这之前竟然没听说过这种单兵就能携带的防空导弹。

“这是美国人搞出来的?”李副厂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面前的红眼睛导弹和发射器已经分开了,导弹的外壳也给拆开。

因为拿掉了引信,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

但其中精密的结构和大量电子元器件,昭示着这枚还没人手臂粗的导弹达到了相当高的科技和制造水平。

根据之前几次的经验,李副厂长父子都能猜到杜飞的用意。

二人却有些怵头。

要说之前弄个迫击炮、火箭筒的,都没什么难的。

甚至搞坦克,也有依葫芦画瓢样板,毕竟国内已经能独立生产59式坦克。

但面前这枚导弹……

想要仿制出来,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别的不说,单是里边运用的许多集成电路,国内就搞不出来来。

现在种花的电子设备水平,才刚摸到晶体管。

虽然65年,尚海那边仿制成了第一个集成电路。

但技术并不成熟,也谈不上可靠性。

工业应用至少还得几年。

如果要仿制这种‘红眼睛’防空导弹,电路这块国内几乎不可能解决,只能想办法外购。

或者暂时放弃集成电路,仍然使用晶体管电路。

但这样一来,在体积和重量上就不能兼顾了。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稣鹅许多装备就是这个路数。

因为电子技术不行,为了达到同等效果,只能往上堆量。

最终出现了不少看起来‘傻大黑粗,野蛮粗暴’的俄式装备。

如果是给解放军用,倒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大一些,重一些。

单兵扛不动,就两个人抬着,再不济像迫击炮一样,做一个简易发射架都能用。

但要想拿这玩意赚钱,这么糊弄肯定不行。

除非是东洋这种实在没辙的。

不然拿来美地的‘红眼睛’或者稣鹅的‘圣杯’一比,当场就得露怯。

还是那句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杜飞想了想,跟李副厂长道:“老李,集成电路先放在一边,先回去把图纸复刻出来。”

李副厂长点头:“这个没问题,这东西的结构很简单,用的小型火箭发动机也不复杂。主要难就难在电子设备上,红外制导,目标跟踪,飞控系统……”

说到最后,李副厂长不由长叹一声。

杜飞倒是没那么悲观。

集成电路在现在的确是高科技,种花暂时搞不成。

但没关系,东洋有呀!

一百一十套‘红眼睛’导弹,看着好像不少,其实很不经用。

这段时间,北海道游击队一共打下来自卫队两架战斗机,六架直升飞机。

一共用了48枚导弹,差不多十比一的比例。

按照这样的速度消耗,那一百一十套‘红眼睛’过不了六月份就得耗尽。

到那时候,战场上又会回到之前被碾压的局面。

在战机被击落后,东洋当局立即向稣鹅强烈抗议。

根据幸存的飞行员和附近的目击者描述,不难猜出那是一种小型防空导弹。

拥有这种技术的,当下只有两家。

美地爸爸当然不可能把导弹给游击队。

真相只有一个。

稣鹅那边则是一脸懵逼。

自己这边因为种种顾忌,刚拒绝了东洋同志的援助请求,心里正过意不去。

这帮东京的正客就跟得了狂犬病一样胡乱攀咬。

偏偏还没法解释。

怎么说?

跟全世界说,东洋的小兄弟要我们援助,结果身为世界葛命领袖的老大哥怂了没答应。

丢不起那人呀!

不过稣鹅虽然没吱声,事情却很快水落石出。

有游击队员,用完了之后直接把导弹发射器丢到原地了。

被自卫队的人捡到,交了上去。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东京上上下下全都懵了,心里全是问号。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是父上大人?父上大人为什么会支持游击队?难道是我们做的好不够好吗?

很快惊动了驻军,展开调查。

到现在还没查出个子午卯酉。

但无论如何,山田健次郎那边的‘红眼睛’用一枚少一枚。

如果杜飞能仿制出类似‘红眼睛’的导弹,哪怕性能差一些,他们也能接受。

至于那些集成电路,山田健次郎会想办法。

自从在北海道开始打游击,并且打得有声有色,还建立了根据地。

东洋公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又因为三岛又及夫这块招牌,北海道的游击队并没直接打上公党的烙印。

三岛又及夫的主张不是什么秘密。

这令东洋国内,尤其是旧贵族,对北海道游击队并那么排斥。

而这些旧贵族到现在,大多转变成了产业资本家,其中就不乏能生产集成电路的。

杜飞心里盘算着。

等回头跟山田健次郎联络,说一下这件事。

能行最好,要是不行还得另想办法。

想到这里,杜飞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这次搞到了美地的好东西,结果却差强人意。

如果解决不了集成电路,最后绕来绕去还得去搞稣鹅的‘圣杯’导弹。

相比起来,仿制的难度肯定会低很多。

杜飞忽然想到了一个词——体系桎梏。

按道理来说,仿制t62坦克的难度要远高于肩扛式防空导弹。

但在杜飞这里,仿制坦克反而没觉着特别难。

虽然偶尔遇到问题,但只要投入时间和人力物力,总是能解决的。

反而‘红眼睛’导弹,外壳一拆开,看见里边的集成块就直接抓瞎了。

想了几分钟,杜飞索性把防空导弹放到一边。

这几天他一直在关注这南洋的动静,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直至晚上快下班了,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杜飞伸手抓过来“喂”了一声。

电话是杨厂长从天津打来:“喂,经理,已经上船了……您放心,我都盯着,万无一失……”

哈西姆带人从力比亚回来,最大的任务就是把那八枚东风-1导弹运回去。

自打那天见面后,次日哈西姆就带着一位年轻的稣鹅专家跑到仓库去看导弹。

当天杜飞也在,看着那位名叫‘瓦西里’的稣鹅专家把一枚导弹的维修口拆开,手里拿手电,一边看里边,一边跟手里的图纸仔细对照。

杜飞瞥了一眼,那是一张东风-1的原型,稣鹅p-2型导弹的图纸。

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早已发黄破旧,一看就不完整。

瓦西里很认真,骑在导弹上面,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

下来之后,哈西姆立即用俄语问道:“瓦西里同志,怎么样?”

瓦西里大概三十五六岁,高鼻大眼,身材很高,算是个美男子。

他推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杜飞,居然用普通话道:“杜飞同志,你们的导弹非常不错,至少我看到的这部分没有任何问题。”

杜飞微微诧异。

导弹当然不会有问题,他惊讶的是瓦西里的普通话说这么好。

看出他奇怪,瓦西里笑着道:“我1954年来到种花,58年年底离开的,一直在沈洋工作。”

杜飞恍然大悟,难怪听着有点大碴子味儿。

立即伸出手,再次郑重握手:“瓦西里同志,非常感谢您曾经的无私帮助。”

瓦西里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回到这里。”

哈西姆有些着急。

他听不懂,不知道杜飞跟瓦西里在说什么,两人忽然相谈甚欢起来。

生怕导弹有问题,连忙插嘴询问。

得知不是导弹的事,这才松一口气,开始讨论下一步运输的问题。

这种一枚就二十多米厂,一般运输船根本没有这么大货仓。

还得混装其他货物,把导弹覆盖住。

一次性运走不太可能,风险又大。

最终确定,分批次走,由哈西姆安排船只。

用的是一家咿朗船务公司的货轮。

这时候还是巴列维王朝,跟美地和西方的关系不错。

使用他们的船只能免去不少麻烦。

哈西姆财大气粗,直接租了两艘船,每艘船装运两枚导弹。

运回去了,再回来跑一趟。

也算一种分担风险办法。

即使真出了意外,不至于被一锅端了。

商定了大方向后,具体事宜杜飞都交给杨厂长负责。

他自个却在下班后来到了瓦西里下他的宾馆。

“咚咚咚~”

杜飞敲了敲门,白天临走的时候,特地让小黑跟踪过来。

“杜飞同志,请进~”瓦西里没太意外,仿佛猜到杜飞会来。

杜飞走进去。

外事宾馆的房间很不错,又宽敞,又干净。

杜飞笑着坐到沙发上,开门见山道:“瓦西里同志,不知道伱找我有何贵干?”

瓦西里坐到旁边,拿起茶几上的白瓷茶壶倒了两杯水:“杜飞同志,是你来找我,怎么问我有何贵干呢?”

杜飞淡淡道:“我既然来了,不妨有话直说。坦率的讲,我对你很有兴趣。”

实际上,白天瓦西里故意用中文跟杜飞说话,可不是为了卖弄他的语言天赋。

还提到当过四年的援华专家。

当时杜飞就觉着他话里有话,碍于哈西姆在场才没多问。

瓦西里笑着道:“抱歉,原谅我的冒昧。”

说着从兜里摸出烟:“要来一支吗?”

烟是没见过的牌子,是阿拉伯文。

杜飞伸手捏出来一根,道了一声谢。

二人各自点燃。

杜飞抽了一口,味道有些奇怪,说不上好抽。

瓦西里深吸了一口,炽红的火头飞快燃烧着烟卷,一口烟竟然抽了四分之一。

杜飞皱了皱眉,要是天天这个抽法儿,怕是没多久就得抽死。

两道灰色烟柱从鼻孔里喷出来后。

瓦西里抬起头,恳切道:“杜飞同志,请帮帮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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