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娘娘别踩!(求追读)

摆烂的这几天,陈墨也没闲着,着手把「三圣器」的设计图给画了出来。

黑丝,皮裤,丁字裤。

既然能称为「圣器」,自然没那么简单。

黑丝是有吊带的,皮裤是带拉链的,丁字裤是蕾丝镂空的。

不过后面两样过于惊世孩俗,即便只是图纸,陈墨也不敢轻易示人。

准备先把丝袜的事情给落实了。

至于材料,就用皇后赐予的千织云锦。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卡着宵禁的时间点、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确认没有社会性死亡的风险后陈墨走进了天都城最具盛名的成衣店,锦绣坊。

去了才发现,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中开放。

各种QQ内衣琳琅满目,抹胸、亵衣、肚兜-———」-有的布料甚至还没巴掌大,只能说大元人民的夜生活过于丰富了。

陈墨把设计图交给店主,并说明了要求。

店主自信满满,拍着胸脯,让他三日后来拿成品。

果然,效果拔群。

千织云锦来自蜀州,乃是用天蚕丝织就,轻薄,柔韧,不惧水火,素有一寸云锦一寸金之称。

经过特殊药剂的浸泡,重新拉伸、纺丝等一系列工艺,最终得到了堪称完美的黑丝圣品!

玉幽寒看着手中薄如蝉翼的织物,神色略有迟疑。

「这是罗袜?」

黑色质地,隐约透明,比正常罗袜要长很多。

看起来怪怪的。

「这应该算是连裤袜,直接套在腿上就行·——-要不然卑职来帮娘娘穿?」

陈墨热心的说道。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淡淡道:「用不着,区区一件足衣,本宫还能穿不明白?」

她拿着黑丝,起身走进内间。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就在陈墨以为玉贵妃放他鸽子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陈墨回头看去,不禁一惬。

只见那身素色常服下,雪嫩玉足裹着黑丝,脚趾踩在金织地毯上,有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力。

玉幽寒神色略显不自然。

这罗袜实在是有些离谱,套在大腿上也就算了,腰上居然还绑着系带-」

这玩意是陈墨设计出来的?

他脑子里天天都装些什么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质感倒是不错,面料弹性十足,细腻亲肤,穿着还挺舒服的·—.·

玉幽寒走过来,坐在贵妃椅上,摇头道:「两桩重案压身,还有功夫搞这些奇技淫巧?倒也是难为你了。」

陈墨正色道:「时间就像牛奶,挤挤总会有的。而且在艺术创作方面,卑职一直抱有充沛的热情。」

玉幽寒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擡起双腿。

陈墨闻弦知意,坐在了椅子的另一端。

玉幽寒将小腿搭在他的膝盖上,羊脂般细腻的双足被黑丝包裹,前端撑的略薄,隐约可见晶莹剔透的脚趾。

「皇后赏赐的织锦,穿在了娘娘腿上,这何尝不是一种牛———」

陈墨脑子里闪过奇怪的念头。

伸手触碰,丝滑细腻,和前几次是截然不同的手感。

感受到微微绷紧的足弓娘娘好像有些紧张?

擡眼看去,却见玉幽寒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目光下落,透过裙摆缝隙,可以看到修长笔直的黑丝玉腿,大腿处,黑丝边缘紧绷,丰匀称的腿肉被压迫出一圈凹痕。

黑丝白腿,界限分明。

边缘处连着两根绑带,一直向上延伸,直至不可观测-—-」·

陈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绑带的另一端要系在腰上,只能把亵裤套在外面,但亵裤普遍比较长,必然会遮盖住绑带。<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可他刚才一眼看去,却没有丝毫阻碍。

难道说——·

玉幽寒感觉有些奇怪。

换做以前,这狗奴才早就揉搓个不停,今天竟然出奇的老实?

而且手腕红线也迟迟没有反应-难道是脱敏治疗起到了效果,自己的承受能力变强了?

对,肯定是这样!

玉幽寒红润唇瓣微微翘起。

看来摆脱心魔,指日可待!

她心情愉悦,玉足不禁动了动,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这是什么?

足底踩了上去,脚趾轻轻勾动了一下。

「嘶!」

「娘娘别踩!」

陈墨脸色一变,一把抓住脚踝,手上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

「嗯!」

「嗯~」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四目相对,气氛死寂。

玉幽寒的眼神从茫然,到清醒,最后覆盖上凛冽寒霜。

「陈墨,你想死?」

「不想。」

陈墨摇摇头。

青碧凤眸中满是疏冷,语气清冽,「三息之内,消失在本宫面前。」

「是!」

陈墨躬着身子,快步离开寝宫。

内殿安静下来。

玉幽寒靠在椅子上,眼底冰霜消融,玉颊泛起一丝嫣红,逐渐蔓延至耳根。

「这个狗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

「居然敢——

深深呼吸,红晕消散。

又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

看着腿上的黑色丝袜,她眼神嫌弃,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将其脱掉。

「太麻烦了,本宫懒得脱,暂时先穿着吧———

玉幽寒低声自语着,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陈墨快步走出寝宫。

清晨晓风扑面,躁动的气血恢复平静,脑子也冷静下来。

「小陈,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大丈夫固然能屈能伸—————-但不该伸的时候,你别他妈乱伸啊!」

「差点因为小头丢了大头!」

小陈沉默不语,无声表示抗议。

陈墨并非是没有自控能力,但黑丝美腿的视觉冲击力太强,再加上刚才发现的「小秘密」,一时间气血澎湃,压都压不住。

「一寸云锦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啊———」

陈大诗人叹了口气。

最近还是别来寒霄宫了,等娘娘消气了再说。

就在此时,一股澎湃魂力突然注入识海。

舒爽至极的愉悦感让他一阵失神!

灵台内,金身小人盘膝而坐,周身光芒大放,面容也变得更加清晰。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无比通透,五感更加细微,翠鸟震动的羽翼、拂过屋檐的微风、泥土中翻起的嫩芽-----虽然不敢将神识覆盖皇宫,但可以确定,感知范围起码翻了一倍有余!

这还只是表面变化,战斗反应、运功效率、真元细微把控-—----都有着巨大提升!

「这是——.妖狐的魂力?」」

陈墨回过神来。

耳边传来玉幽寒清冷的声音:

「既然妖是你杀的,理应给你。」

「还有这门功法,回去给本宫好生修炼,不入门的话,不准来见本宫!」

一道金光飘荡而来,没入了陈墨眉心。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获得天阶上品功法:太上清心咒。】

「天阶上品?!」

陈墨不仅咂舌。

娘娘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阔绰啊!

「多谢娘娘厚赐,卑职定然鞠躬尽,死而后已!」

陈墨对着寒宵宫的方向躬身行礼。

「这清心咒能祛除杂念,凝神静气,正适合你。」

「下次要是再敢乱来———」

「本宫就把你阉了!」

玉幽寒冷冷道。

陈墨一阵丁寒,连忙道:「卑职不敢!」

第61章 朝堂对喷,陈墨破案!(求追读!)

金水桥。

一座拱桥横跨在潺潺河水之上,桥身皆由白玉雕琢而成,阳光下宛如一条璀璨玉带,将皇宫内外串联了起来。

过了金水桥,就是奉天门。

这是文武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

按照大元法度,每个月的月初和中旬,各有一次朝会。

自从武烈帝恶疾缠身,无力主持朝政,纪纲废弛,形容虚设。

皇后宣布垂帘听政之后,重振朝纲,并将朝会改为每月三次,每过十天上一次朝。

朝会之日,文武官员需在卯时之前抵达皇宫,在金水桥前等候钟响,然后再通过奉天门进入大殿。

此时距离入殿还有一刻钟,官员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画面看似和谐,实则泾渭分明。

左侧,是以都察院、给事中为主的言官集团。

监察百官,举发弹劾,被敌党谑称为「元鹫鬣狗」,暗喻其以腐肉内脏为食,咬住了就不松口。

右侧,则是以六部为主的实权集团。

其中,吏部不涉党争,尤以刑部、户部为首,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腰杆颇硬。

「醉月楼那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整个酒楼都被拆了——老子还在那存了五十斤上等桃花酿。」

「据说是陈墨干的,不光杀了人,还砍了一个天麟卫百户!」

「嘶,又是他?」

「不仅如此,林家和周家也牵扯其中,周公子甚至还被逼着当众下跪———」

「瞎说!周侍郎可不比陈拙势弱,周靖安何至于此?」

「你倒是听我说完,跪的不是陈墨,是金牌!那小子不知怎的,竟有一块飞凰令——

众人低声议论着。

一身紫袍的周传秉站在不远处,鬓角略显斑白,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此刻脸色阴沉,十分难看。

虽然事情被压了下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周靖安被逼下跪,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这无疑是把周家的颜面踩在地上!

一旁的严沛之皱眉道:「皇后殿下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是斩了个邪魔而已,擢升百户已是破格赏赐,居然还给了他一块飞凰令?」

周传秉沉声道:「那还用猜?自然是为了拉拢陈拙!」

在他眼里,陈墨根本没有这个价值,区区一个番子鹰犬,怎么可能得到皇后的垂青?

「殿下也是糊涂,陈家和玉贵妃牢牢捆绑,怎么可能改换门庭?」

严沛之摇了摇头。

周传秉神色略显狞,道:「今日朝堂上,本官定要讨个说法!」

严沛之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在皇后面前,三番两次受挫,皆是因为陈墨。

如今严良还羁押在诏狱,其中牵扯的官员不少。

虽然是他亲外甥,但他现在只希望严良快点死,别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户部贪污案,本官已经做了让步,居然还不知好歹———」

「真当本官是泥巴捏的?」

咚一—

钟声响起。

嘈杂的气氛顿时一肃。

百官按品阶排列,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依次走过金水桥。

周传秉正好排在陈拙身后。

他故意清清嗓子,引起旁人注意,讥讽道:「陈大人,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陈拙回头警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周大人,你———-也有个好儿子。」

周传秉眉头微皱。

按照陈拙以往的性格,听到他如此阴阳怪气,早就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这次态度有点反常··

服软了?

对了,陈墨负责妖族案,如今没有丝毫进展,期限将至,根本没法交差!

「现在知道怕了?哼,晚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事没完!」

周传秉扯起一抹冷笑。

陈拙摇摇头,不再多言。

穿过奉天门,踏入金銮殿内。

只见上方龙椅空空荡荡,旁边立着一扇竹帘,帘子薄如蝉翼、形似锦帛,隐约可见后面端坐着一个明黄色身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对着龙椅,行一跪三拜之礼。

接着又对着皇后叩首,「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竹帘后传来清冷声音:「都起来吧。」

「谢殿下。」

百官起身。

身穿蟒袍的金公公高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启奏!」

话音刚落,大理寺卿徐手持笏板,大步出列。

「微臣要弹劾天麟卫千户云河!」

「『养蛮奴』一案,罪人入狱已有月余,至今没有结案,并多次拒绝三司提审!」

「微臣有理由怀疑,云河是在包庇罪人,欺上瞒下!望殿下洞察其奸,当令其退位让贤,以正视听!」

徐声音郎朗,在大殿中回荡。

「臣附议!」

「微臣附议!」

「徐大人说的在理!」

在严沛之示意下,刑部几名大臣出言附和。

待到气氛安静,皇后淡然的声音响起:「云河,可有此事?」

后方,一身绯红官袍的中年男子出列,躬身道:「启禀殿下,蛮奴一案并非这么简单,其中牵扯甚广.——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脸色微变。

这时,周传秉出声说道:「云千户,这话怕是陈大人教你说的吧?」

「据本官所知,陈墨曾私下审讯严良,自那以后,严良便闭口不开,死不认罪。」

「莫非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想要构陷攀咬?」

大臣们纷纷点头。

只要没有铁证,一律视为攀咬!

云河淡淡道:「天麟卫内部事务,周侍郎倒是清楚的很。」

周传秉微眯着眸子,冷哼道:「本官心系案情,想要为殿下分忧,难道还有错?」

「况且陈墨此人风评,本官素有耳闻,仗着斩杀邪魔有功,专横跋扈,胡作非为!」

「尸位素餐,敷衍塞责,负责调查妖族案,至今没有丝毫进展!」

「并且滥用金牌,冒用皇权,犯下大逆不道之罪!」

皇后赐予金牌,并不代表可以随意使用。

理论上来说,陈墨的那枚飞凰令,只能用来出入皇宫。

当众亮出,确实是违制之举。

一众言官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胡言乱语!」

「周大人莫要混淆视听!」

「说话要讲证据,朝堂之上,岂容宵小之辈搬弄是非?!」

「放肆,你说谁是宵小?」

「你这鸟人,&amp;*%¥#*————·

两边指着鼻子对喷,脸红脖子粗,一时之间,各种市井粗言都飙了出来。

金公公眼脸一阵狂跳。

大元党争甚烈,「互扯头发」的场面倒也时有发生。

但是因为一个六品小官闹成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

竹帘后,皇后揉了揉眉心。

「本宫给他令牌,是让他站对立场,可他倒好,居然拿出去逞威风?」

「妖族案也不上心-时限一到,本宫看你怎么交差!」」

她心中难免对陈墨多了几分不满。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拙整理了一下官服,擡腿出列,拱手道:

「启禀殿下,据微臣所知,妖族案已经告破!」

此言一出,大殿要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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