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玉幽寒的反击!陈墨的宝贝给我用用!

最近这段时间,玉幽寒可谓是受尽了煎熬。

自打那天在海棠池被皇后堵门后,红绫就没再消停过。

强烈的悸动从早到晚冲击着她的神经,害得她根本不敢出门,整天待在卧房里,光是床单就换了不下五套,连擡擡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一度有种要油尽灯枯的感觉。

好在昨晚开始,悸动逐渐停歇,总算让她缓了口气。

否则作为横压一世、威名响彻九州的女魔头,居然死于脱水,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以前陈墨也干过这种事,不过却从未让她如此狼狈,尤其是在境界突破天人境后,完全能够掩盖道力波动,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股道力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畴。

玉幽寒能够感受到,冥冥之中有股因果本源的味道,仅凭凌凝脂一个人绝对没有这种本事,应该还与季红袖有关。

她先是派人去了天麟卫一趟,得知陈墨已经离开数日,再联想到他最近一直在为炼制金丹的事情奔波,答案便呼之欲出

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吃上师徒盖饭了!

本来玉幽寒是准备直接杀上门去,但东胜州实在太远,万一半路出点岔子就麻烦了。

想着他们早晚都会回来的,于是经过一夜的修养,趁着今天红绫还没发作,准备来镇魔司守株待兔,顺便好好拷打一番凌忆山。

结果还真把这三人逮了个正着!

「娘娘,您该不会是……」

望着玉幽寒那羞愤的模样,陈墨猛然惊觉,后背一阵发凉,「坏了,光顾着研究融合神魂的事,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道祖的因果本源层次太高,难以掩盖,再加上《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的加持,将三人的道力融为一体,效果成倍放大。

相当于这几天娘娘都处于五档拉满的全自动挖矿状态!

难怪如此生气,换成谁也顶不住啊!

「娘娘,您先别生气,听我跟您解释……」

「不听。」

玉幽寒现在根本没心情和他掰扯,缓缓扭头,眸光冰冷的注视着季红袖,「本宫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还敢如此放肆,当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季红袖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那又如何?你能把本座怎么样?」

「哦?」

玉幽寒微微挑眉,仔细打量了一番,恍然道:「怪不得口气这么硬,原来是元神和三尸融合了……好像还沾染了一丝因果法则,看来你这段时间的收获不小。」

「多亏了陈墨「大力』相助,本座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季红袖故意加了重音,扬起臻首,一脸挑衅的望着她。

玉幽寒眸光更冷了几分,淡淡道:「那本宫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长进。」

周身升腾着青色焰浪,煌煌威压倾泻而出,覆盖整座庭院,极致的压迫感下,虚空尽数扭曲破碎!「来得好!」

季红袖毫无惧色,眼中战意正浓。

上次在天岚山被这女人暴揍了一顿,始终都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在陈墨的帮助下,神魂已然蜕变,同时又获得了因果本源加持,踏入了另一个全新的境界!「今时不同往日,本座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咳咳………」

这时,凌忆山清清嗓子,试图来打个圆场,「二位且慢,听老夫一言……」

「闭嘴!」

两人不约而同的斥声道。

「……那没事了。」

凌忆山缩了缩脖子,默默低下头不再吭声。

「天都城里放不开手脚,有能耐跟本座去城外比划比划!」季红袖勾了勾手指。

玉幽寒并未多言,擡腿踏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季红袖紧随其后,破空而去。

两人相继离开,庭院内气氛恢复安静。

凌忆山松了口气,擡手抹了一把冷汗。

这两人的战力放在至尊里,都属于最顶尖的那种,即便是他全盛时期都不敢碰瓷,更别说现在重伤垂死、寿元将尽,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他碾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官人,该不会出事吧?」凌凝脂神色担忧道。

「放心,问题应该不大。」陈墨摇摇头,宽慰道。

有红绫束缚,娘娘没办法下杀手,最多也就是发泄一下不满罢了。

毕竞这两人谁都不服谁,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各凭本事,反正两人都有「弱点」在他手里,万一闹大了,他还可以再出面调停……

「咦?」

这时,凌忆山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神疑惑的望向凌凝脂,「脂儿,你这气息……莫非已经突破天人境了?」

虽然他一身修为十不存一,但身为至尊的眼力还在。

凌凝脂的气机和前几日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深厚绵长,神完气足,俨然已有宗师之相!「没错。」凌凝脂点点头,说道:「原本我距离三品宗师只差一个契机,这次得到了陈大人的指点,便顺理成章的突破了。」

「你说他指点你?」

凌忆山眉头微皱,擡眼打量着陈墨。

只觉得对方好似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距离他突破宗师才过去多久,竟然连我都看不透了?」

「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机缘?」

就在凌忆山暗自琢磨的时候,凌凝脂来到他身边屈膝蹲下,手掌轻轻推着摇椅,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要跟爷爷说……

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凌忆山皱眉道:「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凌凝脂脸颊泛起嫣红,犹豫片刻,嗫嚅道:「我和陈大人已经正式结为道侣了……」

「你说什么?!」

凌忆山差点被口水呛到,老脸憋得发青,「道、道侣?!这事你师尊知道吗?

凌凝脂点头道:「就是师尊亲自为我们举行的结道礼,并且还在全宗弟子的见证下盟誓告天,完成了仪式。」

凌忆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透着几分茫然不解。

这些年,他和季红袖来没少打交道,这位道尊性格乖僻,对男女之情尤为厌恶,绝不允许门下弟子越雷池半步。

虽然近来态度有所改变,对凌凝脂和陈墨的关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专门为两人举行结道礼,还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我记得天枢阁主修的可是忘情道,难道她这么做,就不怕门下弟子争相效仿,从而动摇宗门根基?」凌忆山百思不得其解。

陈墨上前两步,出声说道:「这次确实有些仓促,没能事先征得凌老同意,但晚辈和脂儿确实是真心想爱,等到这造化金丹炼成,帮凌老重塑根基,晚辈自会三书六礼,风风光光的迎娶脂儿过门。」听到这话,凌忆山心情有些复杂。

陈墨不仅多次救下凌凝脂性命,这回为了帮他凑齐仙材,又差点把命搭上,心底里早就认可了对方。如今两人情意相投,又得到了师门应允,他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看着自己的小棉袄被别人穿走,多多少少会有点失落的情绪。

「既然脂儿找到了归宿,那老夫的心愿也算了了。」

凌忆山摇摇头不再多想,昏黄浑浊的眼珠盯着陈墨,语气郑重道:「老夫能看得出来,你这人虽然花心,却不滥情,也知道护着自己的女人,但老夫还是要多说一句……脂儿除了老夫之外,在这世上举目无亲,你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真心。」

「爷爷……」

凌凝脂眼眶有些泛红。

陈墨听着这话总感觉不太对,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沉声道:「晚辈自然会照顾好脂儿,但凌老也不必气馁,造化金丹炼制难度虽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已经……」

「算了,不说这个。」凌忆山摆了摆手,打断道:「话说回来,最近京都气氛十分诡异,种种谣言甚嚣尘上,好多朝中重臣都被卷了进去,你最好也小心一些。」

谣言?

陈墨眸光微闪,颔首道:「多谢凌老提点,晚辈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风声骤起。

虚空破碎,两道身影倏然浮现。

玉幽寒背负双手,衣袂翻飞,缓缓落入庭院了之中。

片刻后,季红袖身形浮现,外表看起来倒并无大碍,但步伐略显不稳,鬓发也有一丝散乱,和玉贵妃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很显然,胜负已分。

「服吗?」玉幽寒语气淡然道。

「不服!」季红袖梗着脖子,银牙紧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姓玉的,你别得意的太早,等我……等我再和陈墨多修行几次,早晚会把你踩在脚下!」

换做平时,她倒不至于如此失控。

可面对玉幽寒这个难以战胜的宿敌,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本以为这次怎么也能打个平手,结果却依旧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随着自己实力越强,越觉得这女人渊深难测。

好似那悬在天边的明月,看似触手可及,实则相差不知几千万里!

玉幽寒嗤笑了一声,不屑道:「本宫还以为你有多大长进,合著还是要靠男人?再说,你能和陈墨修行,本宫为什么不能?」

「你能进步,本宫也不会停下,莫说三十年,便是三百年你也赶不上本宫。」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难道是刚才下手太重,把你脑子打坏了?」

季红袖脸颊涨的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出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本宫回去修行,这几天差的全都要补上!」没等陈墨反应过来,便被玉幽寒带走了,只剩下季红袖孤零零的伫立在原地。

凌忆山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道尊,你还好吧?」

「好得很!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季红袖面罩寒霜,袖袍一甩,转身朝着厅堂走去,「本座先去休息一会,记得找个幽静的场地,这几天就可以着手准备炼丹了!」

「是。」凌凝脂点头应声。

等其他人尽数离开后,凌忆山拉着凌凝脂的袖子,低声道:「方才道尊和贵妃口中说的「修行』是什么意思?难道陈墨身上有什么宝贝,能帮至尊增强修为?」

「或、或许吧………」

凌凝脂低垂着蝽首,脸颊滚烫。

陈墨确实有个大宝贝,不光能帮她破境,还能让师尊脱胎换骨……就是使起坏来的时候,实在太折磨人了……

凌忆山捏着下颌,暗自沉吟。

他知道陈墨身怀龙气,可是只能用来规避代价,无法直接提升实力。

除非,道尊和玉贵妃找到了某种办法,能够抽取龙气,并将其融入道力之中……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何两人对陈墨如此上心了!

凌忆山想通其中关节,沉默许久,缓缓开口,「脂儿,爷爷这辈子没求过你啥事……」

凌凝脂愣了一下,说道:「爷爷这是什么话?有任何要求但说无妨。」

「假如,我是说假如,道尊真能炼出金丹为我重塑道基,能不能让陈墨把他的宝贝也借我用用?」凌忆山深深呼吸,正色道:「有生之年,我也想看看这至尊之上是何等风景啊!」

「啊?」凌凝脂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太合适吧!」

凌忆山白眉紧锁,叹了口气,摇头道:「用用都不肯,真是小气,罢了,当我没说,女大不中留……凌凝脂:….」

皇宫。

朝会刚刚结束,皇后便召对数名重臣,在昭华宫进行密议,直到晌午方才散去。

自从东宫发生地震之后,朝中的气氛就变得越发诡异,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事情,皇帝和太子肯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稳定朝局,并亲自举行郊祀,祈福消灾。

问题是,时至今日,两人都未曾露面,甚至就连一道谕旨都没有!

尽管皇后已经在尽力维稳,却也无法阻止流言四起,愈演愈烈,如今的状况说是人心惶惶都不为过!「……」

皇后背靠着凤椅,纤指揉着眉心,神色透着疲惫。

如今她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必须要在局势失控之前找到武烈,彻底了结此事,否则麻烦就大了!可就在这节骨眼,偏偏陈墨和玉幽寒都找不见人……

「这两个家伙,真是太不靠谱了!」

咚咚咚

这时,殿门敲响。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殿下,有陈大人的消息了。」

皇后闻言精神一振,擡起头来,「说。」

孙尚宫犹豫片刻,低声道:「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卖关子……」皇后蹙眉道:「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孙尚宫摇头道:「还是先听好消息吧,要不我怕您接受不了。」

皇后:?

第508章 贵妃 皇后一穿二!陈墨想当太上皇!

「嗯?」

见孙尚宫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皇后黛眉蹙起。

如果陈墨真有危险,她绝对不敢这么卖关子,估计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罢了,那你就先说说好消息吧。」皇后耐着性子道。

「是。」孙尚宫松了口气,说道:「经过查证,陈大人离开京都已七日有余,人一直都在万里之外的扶云山,殿下在海棠池听到的声音应该不是陈大人……」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小贼才不会那样对我呢!」

「绝对是玉幽寒故意银角想要激怒我,从而让我和小贼之间产生隔阂……这个卑鄙的女人竟如此狡诈,身为至尊,不靠武力,玩上兵法了!」

随着心里的疙瘩解开,皇后神色缓和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至于陈墨前往天枢阁的原因也很简单,造化金丹的丹方就在季红袖手里,想要帮凌忆山重塑道基,必须得请那位道尊出手。

「如今京都局势变幻莫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必须尽量拉拢一切能拉拢的力量。」

「凌忆山作为术道至尊,实力不容小觑,还掌握着镇魔司这个庞大机构,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更何况想要破解八荒荡魔阵也需要他的帮助。」

「看来是我误会小贼了,他这些天并没有闲着,而是一直在奔波忙碌……」

皇后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继续询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还有个坏消息?到底是什么?」孙尚宫犹豫片刻,低声道:「奴婢还打探到,陈大人获得了千年前那位道祖的传承,在天枢阁开坛布道,广阐道机……」

「合著你卖了这么久的关子,要说的就是这个?」皇后摇头道:「此事本宫早已知晓,而且这也不能算是坏消息。」

陈墨从青州秘境回来之后,便将其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意外获得的因果、轮回两道本源之力。

至于所谓的传道,懂得都懂,不过只是一切深奥晦涩的废话罢了,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能直接让人实力暴涨,反而有助于提升陈墨在天枢阁的地位,对于日后朝廷诏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宗门问题早晚都有解决。

三圣宗地位超然,尤其是天枢阁,被称为天下道门之首。

如果连这种庞然大物都归顺了,其他小鱼小虾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呃,奴婢还没说完……」

孙尚宫继续补充道:「陈大人在传道之后,又和天枢阁首席凌凝脂举行了结道礼,如今两人已经是签订了盟书的合契道侣了。」

「你说什么?道侣?!」

皇后闻言表情一僵,随即豁然起身,「此事可当真?!」

「过去这几天,在江湖上都传开了,想来应该不会有假。」孙尚宫说道:「据说还是天枢阁道尊亲自操办仪式,并且得到了全宗上下的一致认可…」

皇后呆站在原地,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茫然。

所谓的「合契道侣」,意味着两人录入了宗门谱牒,是名正言顺的正侣,休戚与共,关系甚至比世俗的夫妻还要更加紧密!

尽管她知道陈墨和凌凝脂关系匪浅,但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合著本宫日防夜防,拒绝了陈沈两家联姻的请求,还对竹儿百般阻挠,以至于影响了姐妹感情……结果一扭头,这家伙居然背着本宫和别人结道了?」

想到这,她感觉胸口堵得慌,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见皇后脸色不对,孙尚宫急忙劝慰道:「殿下也不用太过难受,反正又不是真的成婚了,既非明媒正娶,也没得到陈家二老承认,理论上来说陈大人依旧是独身…」

皇后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承不承认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孙尚宫倒是提醒了她,即便有了道侣,也一样能成婚!

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让人抢先了,否则自己不就真成了勾搭有妇之夫的放浪女子?

「不行,这事得先去和玉幽寒通个气,让她把季红袖盯紧了,否则那婆娘指不定还会搞出什幺小动作!」

皇后迅速收拾好情绪,说道:「备轿,去寒霄宫!」<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是。」孙尚宫虽然不解,却也不敢多问,转身走出了大殿。

半柱香后。

銮轿停靠在了寒霄宫门前。

孙尚宫还没来得及拉开轿门,皇后便迳自推门而下,双手提着裙摆,风风火火的朝着宫殿走去。「皇后殿下留步,贵妃娘娘正在修行,不便见客……」

守在门外的宫人还试图阻拦,皇后眼中闪过金色光芒,怒斥道:「滚开!」

强横威压宣泄而出,一众宫人如遭雷击,惊惧的跪在地上,浑身好似筛糠般止不住的颤抖。「殿、殿下饶命!」

「哼!」

皇后面罩寒霜,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让孙尚宫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推开大门走入了寝宫。既然这些侍女敢阻拦她,那就说明着玉幽寒这会肯定在宫里。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寒霄宫了,对里面的格局十分熟悉,找了一圈没看见人,便沿着连廊,一路来到了位于后殿的寝房门前。

伸手推了一下,发现门栓从里面插住了。

咚咚咚

擡手敲响门扉。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皇后清清嗓子,出声说道:「玉幽寒,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这次过来不是找你麻烦,而是有正事要跟你说,是关于陈墨的……」

又过了许久,玉幽寒的声音方才响起:「本宫现在不方便,你先回去吧……」

音调带着几分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十分古怪,感觉就像是坐在颠簸的马背上一样。皇后眉头紧锁,沉声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刺激我,其实这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赶紧把门打开,我没心情陪你瞎胡闹!」

「本……本宫都说了不方便,你改日再来吧……」

「你还演上瘾了是吧?」

皇后双手叉腰,没好气道:「我最后给你五息时间,如果再不开门,我就把陈夫人请进宫来,让她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安静。

皇后还以为是自己的办法奏效了,扬起臻首,开始倒计时:

「五。」

「四。」

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出口的时候,门内响起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阵阵惊呼,「不行,狗奴才,你不准开门……」

嘎吱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把拉开。

看到眼前景象后,皇后顿时愣住了。

只见陈墨浑身精赤,健硕的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青筋暴起,体表蒸腾着阵阵雾气。

而玉幽寒则披着一件单薄睡裙,鬓发散乱,白皙肌肤透着嫣红,通过单薄布料,能看到她的手腕和脚腕被红绫束缚着,好似烂泥一般趴在陈墨怀里。

脸颊埋在他肩头,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你、你们这是……」

皇后也没想到,玉幽寒这次是真的不方便!

「咳咳,皇后殿下,您怎么来了?」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贵妃娘娘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把他从镇魔司带了回来,非说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结果显而易见……

短短两个时辰,就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意识涣散,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等会……

皇后回过神来,不解道:「你不是在扶云山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诶?殿下已经知道了?」陈墨挠了挠头,说道:「我也是刚刚回来,正准备等这边忙完了,就去向皇后殿下汇报情况。」

「主要是因为凌忆山的情况逐渐恶化,而道尊又迟迟没有消息,所以才特意去了一超…」

「仅此而已?」

皇后冷笑了一声,道:「可我怎么听说,你还搞了个道侣出来?」

陈墨嘴角扯了扯,虽然他也知道这事早晚都瞒不住,可这么快就传到了皇后耳朵里,还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沉默片刻后,点头道:「确有此事,脂儿她身份特殊,和我在一起之后,经受了无数流言蜚语,若是不给她一个名分,怕是脊梁骨都要让人戳烂了……毕竞我身为男人,总得做点什么才是。」「她怕被人戳脊梁骨,难道本宫就不怕?」皇后纤手攥紧衣摆,心中压抑的委屈和酸涩尽数涌了出来,「本宫为了你,付出的难道还少么?你只想着给她名分,可有想过本宫该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我当然考虑过。」陈墨正色道:「道侣是道侣,夫妻是夫妻,等这一切尘埃落定,殿下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候一样可以当陈夫人。」

他已经想通了,既然道侣能有两个,那妻子为何不行?

目前以大元律例,只允许一妻多妾,二妻并嫡属于犯法行为。

但规矩都是人定的,等他弄死了武烈,彻底掌握朝纲,修改法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至于黄袍加身、登龙起圣……

说实话,陈墨对此兴趣不大。

当了皇帝之后,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哪有和自己那十几个老婆造小人快活?

「自由身?」皇后叹了口气,神态落寞道:「说的倒是轻巧,你可以撒手不管,但这国事终归是要有人处理的;………」

「放心,我早都已经想好了,要么殿下扶持太子即位,当个傀儡皇帝,要么咱俩再生一个儿子来继承皇位。」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笑眯眯道:「到时候殿下就能放下这些公务,和我红尘作伴,逍遥快活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家伙竞然就想当太上皇了?

皇后脸蛋悄然涨红,啐声道:「呸,胡说八道,谁要给你生儿子了?要生让玉幽寒给你生去!」陈墨颔首道:「那也行……」

皇后瞪着眼睛,「你敢!」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

这时,玉幽寒恢复了几分气力,呼吸急促,颤声道:「有什么话非要站在门口聊,等会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本宫还要呢…………」

「也是,殿下进来再说吧。」陈墨将皇后拉了进来,顺手把房门关上。

皇后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不对。

陈墨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正在关门,而玉幽寒又被红绫给缠的严严实实,两人都腾不出手来,可玉幽寒却又牢牢的挂在陈墨身上……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

望着那被纱裙遮挡的部分,皇后想到了什么,樱唇微微张开,杏眸瞪得滚圆。

把人当糖葫芦串?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喀嚓

插栓落上,门扉紧闭。

陈墨回头望着皇后,笑着说道:「殿下来的正好,卑职最近测试了三人同修的效果,可谓是相当惊人!等会咱们试试,绝对能帮殿下尽快适应龙气……」

「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皇后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殿下别担心,等我先帮娘娘把红绫解开……」

「诶,殿下,你别跑啊……」

「放开我,我不要当糖葫芦啊呜呜呜…」

天都城。

城北,四方酒楼。

三楼上房,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方桌,三男一女各自坐一边。

一个俊朗的白衣书生,一个面色阴沉的黑衣男子,一个国字脸的魁梧壮汉,还有一个浑身被黑雾包裹的窈窕身影。

桌上茶水已然放冷,但却没有一人说话。

气压无比低沉。

最终还是那个黑衣男子率先开口:「姜望野,按照规矩,烽火令只有在家族存亡之际才能启动,你突然传出消息,把我们几个叫到这来,到底所为何事?」

那名壮汉语气低沉,冷冷道:「某家还有一堆麻烦急着处理,没空陪你们胡闹,有事直说,无事散场!」

而那个黑雾中的女子依旧默不作声。

姜望野手中摇晃着折扇,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清清嗓子道:「既然我召集诸位前来,自然有要事相商,而且这也确实关乎到几大世家的生死存亡。」

「嗬,如果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姜家就不会让你这个小辈出面了。」壮汉一脸不屑的说道。面对壮汉的讥讽,姜望野丝毫不恼,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经过家主许可,姜家内外诸事,皆由我全权处置,否则这烽火令又怎会在我手上?」

说罢,他擡手将一枚刻有四象的铁质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壮汉眉头微跳,擡眼打量着姜望野,眼神中带着几分讶异,「你小子倒还真有几分本事,刚才没仔细看,你这气息……莫不是已经突破天人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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