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3章 早间温存

第183章 早间温存

清早醒来,

岳凌松了松身子,似是将一月积累的压力都倾泻了出去,感觉十分畅快。

也是越来越能适应当下与前世身份之间的差别,享受着小丫鬟的服侍,岳凌却更安然。

往身旁摸了摸,旁边的榻上早就不见了紫鹃的身影。

而是在帷帐之外,有一个小丫鬟身形影影绰绰,似是正在打扫着。

实际上,往日伶俐的紫鹃,此刻脑中也是恍惚,动作一停一滞,眸中同样无神。

轻抚了下自己的脸颊,紫鹃眉头微颦,心里无限忏悔,“又做了,这是老爷要求的,算不算做坏事啊?还有,我怎么敢将那羞人的事做出来的,真的是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正在紫鹃胡思乱想的时候,榻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紫鹃忙快了两步,将帷帐卷起,入榻为岳凌穿戴起衣裳来。

岳凌瞧着面前的小姑娘,脸颊鲜红欲滴,根本没忘了昨夜发生的事,说不好刚刚还在回味,便又生了调戏的兴致。

“昨晚你将我的衣服脱了,今早也不守在我身边,等着给穿上,你这不是不负责任吗?我的身子被你玩弄了,你就不顾着我了。”

紫鹃撇了撇嘴,很想翻个大白眼。

那哪是紫鹃要做的,明明还是取悦他的。

紫鹃跪在榻沿,只细心的给岳凌系起扣子来,一言不发。

待穿戴了内衬,岳凌又将其揽入榻上来,“往后,你若是先醒了也不许出去,必须要等我一块醒来才行,明白?”

紫鹃羞赧的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又握上紫鹃的柔荑,岳凌感慨道:“真是一双巧手。”

紫鹃作为贾家的家生子,自小便就是从众多姑娘们中优中选优,才能进贾府做事。

心性,相貌都得出众,而且被教习嬷嬷教了不知多少东西,才一上手,就已是十分熟悉了。

紫鹃原本是在贾母身边做事的丫鬟,也是挑选出来给各房的哥儿开窍所用。

不论贾家这老太太英明或者愚笨,挑选出来的丫鬟确实个顶个的好,紫鹃这里,便让岳凌占了个这便宜。

紫鹃自是知道岳凌意有所指,又羞恼的垂下了头。

岳凌却不许她垂头,他最是喜欢见这小姑娘羞恼又不知所措的模样了。

轻抚着紫鹃红透了的脸颊,拨开些许碎发,岳凌又扶正了她的头,与自己对视。

“不仅这手灵巧,还有藏在口中的……”

紫鹃的唇瓣正是一抹樱红,虽没点了胭脂,却丰润柔滑,使得岳凌自然而然的想要擒住这抹香甜。

见老爷清早还想温存一会儿,紫鹃便只好闭了眼,双臂环向了老爷的脖颈处,遂了他的心愿。

正当两人的唇瓣要触碰在一起时,外面响起了叩门声,令两人的动作都不禁一顿。

“紫鹃姐姐,快叫岳将军吃饭了!时候不早了!”

……

沧州城,黄家,

自岳凌当面铡下潘家家主的头颅之后,黄文华就没能再睡一个安稳觉。

每夜躺在榻上时,就总感觉耳边时不时会有潘家家主的哀嚎声,在与他说着,“很快你就会来陪我了……很快……”

声音凄惨无比,令黄文华心惊胆战。

这让向来不信神佛的黄文华,都不禁在府上烧起香来,又请道士祈福驱鬼,这才稍稍好转些。

今日一早用起早茶时,黄文华的右眼皮始终跳个不停,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岳凌向豪商动刑之后已经过去了四日,这段时间岳凌也只是在府衙中察查吏治,在为难那八县的官员。

倒是听说有不少人因此被下了大牢,也有当场被剥了官服,在府衙大门痛哭的。

总之据府衙门前的线人说,只要进去被岳凌考察的,能出来已经是幸事了,而侥幸能出来的,也没一个脸上能带笑的。

因此不被岳凌这头饿狼盯上,黄文华倒是还算舒心一些。

“或许只是近来没休息好,所以这眼皮才跳个不停,我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不过,岳凌这行事作风,哪是来安定沧州府的。对下属竟然丝毫不客气,就不怕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故意不行完你的政令?如此下去,怕是要把沧州府越搅越乱。”

“也不知京城里是怎么想的,有军功跟治理地方有什么联系,竟然将岳凌这混世魔王般的人物送来了沧州赈灾?”

“眼见着要进入五月下旬了,再不想个办法应对城中的灾民,怕是快要激起民愤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岳凌如何收场。”

缓缓吐出一口气,黄文华刮去茶上浮沫,安安稳稳的品起茶来。

适时,黄家管家匆忙来报,“老爷,如今仓中已经储藏不下粮食了。新买来的粮食若是没冷仓存储,用不了几日就该遭虫蛀,变成出不了手的陈粮了。”

倒卖粮食最大的成本还是在储存上,手中挤压着大量的粮食,不但要有大小足够的粮仓,还得有专人时刻照看,实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而且若是粮食没存住,全成了不能吃的陈粮,那便就亏得血本无归了。

为了今日大赚一笔,黄文华早就极有先见之明的又挖了几处地窖,足以储备数千石之多,全填满了足够城中百姓吃个数月,怎得可能会没地方存粮呢?

黄文华不解问道:“怎么会呢?原先的粮仓都装满了?”

管家也十分为难的回道:“原本我们的粮食就非常多了,只事先预留了几百石的空地,也没想过城中竟还会涌入这么多新粮食来。”

黄文华陡然一惊,顿感不妙,“新粮食?有多少?”

见老爷变了脸色,管家小心着回道:“前段时间老爷让收购城外的一些散户余粮,我们便一直在收购。不知是不是消息传的太广了,每一日都有船家在码头处贩卖粮食,三日来我们足足吃下了五百石粮食。”

“为了稳定粮价,不但咱家在收购,别家也有在收的,总共估算下来怕是有八九百石的粮食入城。”

“如今并不是咱一家的粮仓没了空地,其他几家也有同样的问题。若是再不卖出些粮食出去,给新粮食挪出地方来,这批粮食怕是就要砸在手里了。”

黄文华将茶盏放归在茶案上,面上生出些愠怒来,“是着了岳凌的道了。不过,他也就能施展这一点小把戏了,弄出个城里城外的规矩来糊弄我等。左右不过几百石粮食的亏损,我黄家还是能承受得住的。”

望向堂下,黄文华又吩咐道:“将这批粮食先存放在地面,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再开掘出几个地窖来。其他家粮商若是存不住这些粮食,便让他们交一笔费用,我们黄家先代为保管。”

管家连连点头,“老爷英明,我这便去办。”

管家才往门口走去,却是被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直撞得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开口骂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畜生!”

进来的家丁也顾不得许多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上方的家主请罪,“家主,外面又有新情况了,还望家主恕小的失礼之罪。”

黄文华无所谓的摆摆手,“先说外面生了什么事,倘若不是大事,你就交给他处置了。”

管家也不走了,只等着家丁的话。

家丁忙道:“方才,就在方才,考核完的八县县令从城中大仓带走了存粮。其中南皮县的陈县令分了三百石粮食,还有几县分得了一百石到五十石不等。”

“老爷你说,城中大仓不会原本就有粮食吧?”

黄文华重重拍了下桌案,怒道:“不可能!有粮食吉庆来借什么粮?这定是岳凌抄家抄出来,还有一些小门小户献出来的。”

“如今城中大仓绝对没有余粮了,将粮食给了各县县令绝对是一步昏招,只看他黔驴技穷,之后怎么办!”

黄文华愤而起身,在堂上来回踱着步子。

“没粮食岳凌挺不了多久的,他曾在百姓面前夸下海口,可五日过去还没开仓放粮,设粥棚济民,百姓中定有怨言。”

“这一次,也到了我们给岳凌添堵的时候了。”

再转向管家,黄文华吩咐道:“往城中散播些话,就说安京侯不顾城内百姓的死活,已经将粮食都散去了周遭各州府,城中无粮可施粥。”

“岳凌他迫于压力,定然会与再与我们商议,等到那时便是我们的翻身之日。民声沸腾,相信用不了几日,岳凌就秉持不住了。这样,我们新收来的粮食,也就不会砸在手里了。”

下方管家和家丁忙附和道:“家主英明。”

黄文华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来,忽而又想起一事,“对了,别忘了在江边多留意些。岳凌他毕竟是侯爷,人脉定然还是有的,若是从哪请来了官粮赈灾,我们的准备便要功亏一篑了。”

“朝堂上没什么动静,倒不保证岳凌会有别的途径。”

管家不禁犯了难,“若是有官粮,我们也没奈何呀。”

黄文华皱眉道:“每年给了张昌河多少银两,他难道这点事都不知道?他自该有他的办法!”

“速办速办,别误了大事!”

(本章完)

186.第184章 平息闹剧

第184章 平息闹剧

沧州府,知府衙门,

时值晌午,辉光煦暖。

班房之中,岳凌如旧在案牍之后翻阅文书,处置沧州政事。

暖阳透过窗棂,挥洒在岳凌周围,倒不觉这阳光刺眼,只是身上暖洋洋的,掩去了腹中火,让他更加好受些。

岳凌喜这阳光温煦,却又有些担忧即将到来的盛夏。

论担忧,岳凌倒没将在城中上蹿下跳的商贾们当做对手,而是城中灾民的性命让他更为在意。

巡狩一地,最关键的还是抚慰百姓,烈阳当空对百姓来说,可不算做好事。

若是岳凌治理不善,在城中闹出瘟疫来,那局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所以早在岳凌入城的第一日,他就筹划在城外修屋舍,尽量将灾民能分割开居住,不扎堆在一处,避免滋生瘟疫,也是初步整治城中的乱象。

对于整个沧州的发展,岳凌这几日也已有腹稿。

沧州并不如九边一般,直面草原人的兵锋,战略上并没什么好纠结的。而且沧州城地处华北平原,周围地势平坦,陆路为连接京城和山东的要冲,又有运河之利,以农业为根本,盐业为支柱,未必不能发展成当今扬州府那般的繁华都市。

所以从码头到城中的这几里路,岳凌正打算修一座没有城郭的新城,用来安置灾民,并给予些营生与他们糊口。

以工代赈,才是最好的赈灾手段,若只是一味的开粮仓,施粥,满城的灾民谁也供养不起。

岳凌深谙此理。

一想到满目疮痍的沧州城,在他的治理下将变成出京南下第一繁华的都市,岳凌的血脉似是被唤醒,有了种田的快乐,兴致满满。

再拾起另一封文书,岳凌掐掐手指,算道:“沧州距离京城四百里,走水路快船需五到七日,看来与城中这些跳蚤算一笔小帐的日子也快到了。”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盘剥了这些不义之商,正好成为我沧州城的养料。”

目光再回到文书上,却见贾芸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衣袍上还沾了些灰尘,似是刚吃了什么苦头。

岳凌不由得放下文书,问道:“你这是怎得了,难不成是走路没小心脚下,跌了一跤不成?”

贾芸面带苦色,“老爷深在后堂,不知外面的情况。今早八县的县令归去,皆在大仓那边领走了不少粮食。此举被人瞧见了,被有心之人传成了老爷不顾城中之人死活,为了安抚八县县令,获取人心,先救济县城百姓。”

“仔细想想也知道这说法立不住脚,可灾情汹涌,他们根本不听解释,如今就在县衙前闹事呢。”

“悠悠众口,根本禁不起谣传,还有越来越多的灾民,往府衙这边来讨说法呢。”

瞧贾芸狼狈的模样,岳凌不禁笑出声来。

贾芸确实正心急的直拍手,“老爷,你还能笑呢。百姓之口根本堵不住,而且府中大仓的确没粮了,这可如何收场?”

岳凌笑着起身,走过贾芸的身旁,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也就是那些豪商在为我添堵罢了,这点小局面还处置不了,我还能在这城中办成什么事?岂不是要被人看扁了去?”

贾芸一怔,忙问道:“老爷有办法?”

岳凌微微颔首,“走吧,先去府衙大门。说句实在的,我倒想谢谢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贾芸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了,“谢?”

……

晌午,天气干燥炎热,人们的负面情绪难以抑制,皆是暴躁得很。

此刻府衙大门前,堵满了受灾的百姓,各个蓬头垢面,衣不蔽体。

将要开设的粥棚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若不是关乎性命,原本良善的百姓,谁又愿意来与官府作对。

坊间流传的谣言,便也不辨真伪,皆是想来府衙讨个说法。

衙役尽力维持着场间的秩序,阻拦灾民冲击府衙,危及后堂。

民怨沸腾,时不时还有人在队伍中拱火。

“凭什么将粮食运走,他县城的灾民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另有人道:“钦差大人说了,不日就会开启粥棚,粥棚呢,什么时候开?”

“对,让钦差大人出来说话!不会不敢来说话了吧?!”

“今日必须要给我们个交代!”

吵嚷声越来越大,门前的衙役也感觉十分棘手,只期盼着安京侯真的能够出面来解决是非,而不是同朴、吉二人一般,将烂摊子丢给他们应对。

双方正僵持不下时,府衙大门内传出几道铜锣声,将众人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有这锣声,众人也不吵闹了,知道是有大官来了。

岳凌走在人前,环视着周遭的百姓,沉声开口道:“本官便是钦差。粥棚不会废,而且近日还在增修,不出两日,便一同开始施粥。”

岳凌先将灾民最想听的说,才慢慢展开后面的话。

“如今四方涌来的灾民,足有七八万之众,原本城中四角所设的粥棚根本不足以为用。本官下令在城中修缮十余处粥棚,各位应当也能看得见。”

“再说施粥,一日两顿,说实话只是能够充饥而已。若是有想吃上干粮的,想谋一份生计的,今日在这衙门口报名。”

“登记姓名,籍贯,有无擅长之事。本官欲要扭转沧州府中的局面,正缺人手。粥棚优先老弱妇孺,有一把子力气的,来本官这做工,管一日两餐,还可以发粮,当算有一份出路。”

做工管饭,还发粮食,这是能盘活一家人的好事。

众人闻言,眼前皆是一亮。

适时,有人问道:“大人,不知什么算是擅长之事?”

岳凌循声望去,与其解释道:“木匠,瓦匠,可去盖房。力气大的,可去做些杂工。过去是庄稼汉,那便擅长种地。若是曾习过武艺的,那是再好不过了,可直接应征入伍,入伍顿顿有油腥,七日吃一顿肉食。”

众人面面相觑。

看钦差大人说得言之凿凿,好似也不是在耍人玩,一时都激动起来。

在岳凌身后搬出了两张大条案就摆在路边,府衙小吏取了纸笔,开始登记名册。

“招工有数,先到先得,各位需得把握机会!别挤别挤,一会儿桌子快掀翻了!”

“我来我来,我乃太平村八极拳第一高手!自该入行伍为国效力!”

“一边玩尿泥儿去,太平村尽是些老弱妇孺,谁去了都是高手!我家才是真有传承,祖传的苗刀技法!”

“……”

原本汹涌的民情,此刻依旧汹涌,只不过是争着吵着要为岳凌做事的汹涌。

人群之后,一处巷口,两人眺望着衙门前的盛景,议论道:“岳凌怎么敢这么吹的?招这么多人做工,还给干粮,这一天就得吃几十石的粮食。”

另一人接口道:“且看他如何将这牛皮吹破!城中大仓没半点米,全靠他这空口白牙将全城人喂饱不成?”

啐了口,两人似是没看到他们原本想要的热闹,便兴致寥寥的同乘一顶打着“黄”字幡的轿子,慢慢消失在巷道中。

……

两日有粮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沧州城,灾民们从贪官治下等来钦差大人,而且城中赈灾的准备也做得有模有样,倒是不介意再等两日了。

与灾民一般紧张的还有城中囤积粮食的商贾。

若有粮的事为真,那么他们积压在手里的粮食,便不得不迅速出手,以谋求回本。

粮食并不易储存,便是通风良好,处置妥当,稻米也最多能储存一到两年,可沧州城若是在岳凌的治下有条不紊的走上正路,所有粮食只能砸在手里,等待发霉,到时候可就是亏得血本无归,家破人亡了。

更遑论城中粮商才补缴了巨量的税款,手中本就没多少现银来支撑产业运转了。

粮商们不想赌,可又不得不赌。

大运河上,

一艘艘官船已经进入了沧州地界。

京杭大运河上船只繁多,官船往来也极为常见,这几十艘打着沧州旗号的官船在河道中也并不显眼。

张昌河作为沧州段运河的漕运千户,原本在这条路上也颇有权柄,而如今却只能站在甲板上陪笑,好不憋屈。

史鼎手抚栏杆眺望着河面,与身边人问道:“张千户,咱们到沧州还需多久?”

张昌河笑着回应,“今夜就应该能到了。”

史鼎微微颔首,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适时,甲板上有士兵前来通报,“将军,有自称沧州城黄家的人,来寻巡河千户张昌河。”

史鼎皱眉回望,“是张千户旧交?”

张昌河身子一颤,不禁暗骂,“这帮蠢货,到底来做什么的?只希望他们别说出什么骇然听闻的话来,将我害死了!”

张昌河不能赶人离去,否则就好似有什么猫腻一般,此刻只能讪讪笑道:“称不上旧交,都是沧州府上的有过几面之缘。”

史鼎点头道:“那便传他过来吧,我倒想听听这在城中囤货居奇的商贾,有什么话想对张千户说。”

史鼎的话,令张昌河不寒而栗,身子微微发颤……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