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呸!没良心的!(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是真的病了……

李源自诩人间道德君子,可与易遮天一较高下,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要不是为了看病,怎么可能沾染这些?

但他也给秦淮茹说了实话,这个病,也没那么严重。

不知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依旧选择针灸推拿……

没法子,反正李源只能练习一下治疗乳腺结节的按摩手法,以及刷一下针灸刺穴的经验……

不过他很有职业道德,操作时没有丝毫亵渎的心思,很严肃认真的推拿着手中物,对内里肿块轻拢、慢捻、抹、复挑,很正规。

虽然秦淮茹有些纳闷,为啥左边的结节,右边也需要按摩……

好在时间并不长,连脚上针灸加起来,也不到四十分钟。

等完事后,李源让秦淮茹穿上了衣裳,就听一大妈小声问道:“源子,除了淮茹,还有没有其他人得这病来找你瞧的?”

李源点头道:“有,这种病症并不少见。”

一大妈吃惊道:“那……你也这样治?”

李源坦然笑道:“那倒没有。”

来自一大妈的负面情绪值+6!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情绪值+66!

秦淮茹心里羞恼,就不能说是,把场面糊弄过去?

李源微笑解释道:“我师父这样推拿针灸的多,我还是头一回。一大妈,跟谁说谎话,我也不能糊弄您这样的大好人,所以有什么我说什么。

我经手的这种病例虽也麻烦,但累积心脏的少,我目前见到的,就秦姐一例,她这个确实有些恼火。

其实她这个病,药、针、按摩三者合一疗效最佳。

但秦姐问诊时,我只开了药方。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想避嫌啊。

可是没法子,贾家舍不得给她吃药的钱,我也担心她的病拖下去会恶化,那真会死人的。

到时候整个都要溃烂流脓,再想治都没机会了,还疼的要命,保管夜夜哀嚎。

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这一步。

所以我只能这样治,且看看效果,要是没用,就还得吃药。她家又是这样的情况……唉!也是头疼。”

秦淮茹忙道:“有用有用,我这会儿疼的轻多了,真的!”

不仅疼的轻多了,还酥酥麻麻,有些酸胀感。

李源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笑道:“有用那就好,说明有疗效。”

一大妈闻言也放心了许多,对秦淮茹道:“实在不行,我借你点钱,早点吃药,早点治好吧。”

秦淮茹叹息道:“一大妈,怪不得源子总说您心善,是好人。可别人不知道我家的事,您还不知道么?

我婆婆不会让我借钱治病的,因为我不挣钱,还不起……

一大妈,我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就是劳烦您和源子了。”

一大妈到底心软了,闻言叹息道:“唉,也是难为伱了,摊上这么个……罢了,我也不算麻烦什么,就坐在这,没事的。”

说着,三人推门出了屋。

傻柱嘴快紧着先问:“秦姐,今儿没你婆婆打扰,您觉得怎么样啊?”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理,走到贾张氏身边坐下,对众人笑着点头道:“我好多了。”

贾东旭松了口气,一大妈心善,对自讨没趣的傻柱笑道:“源子医术是真不错,和你炒菜一样。咱们院儿,还真出了不少人才。”

傻柱就喜欢听人夸,此刻一扫失落感,高兴笑道:“那可不!所以我们才是哥儿们!不白混!”

许大茂嗤笑了声,道:“我放电影还不是放的好!”

傻柱正想冷嘲热讽一番,就听后院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嚎声,吓的刘光齐脸色发白,打了个哆嗦。

傻柱回头看向后院乐道:“嘿,这二大爷也真是,打孩子不分早晚。这哪是在管教儿子,这是拿贼啊!”

许大茂看着刘光齐嘿嘿笑道:“什么不分早晚?那是从早打到晚。不过光齐没事,二大爷就疼你这个儿子。”

说话间,就见两道身影嗷嗷叫着从后院蹿了出来。

刘光福今年才十三,哇哇哭着扶着刘光天往中院跑,边跑边喊:“大哥,快救命啊,二哥的脑袋都被爸打流血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刘光天正捂着头,步履踉跄的走过来。

走近了一看,好家伙,一脸血!

阎埠贵都看不下去了,道:“这个老刘,哪有这样打儿子的?打坏了他不花钱啊?”

听着从后院追出来骂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易中海叹息一声,对李源道:“源子,你先给光天看看,我去劝劝老刘。”

李源却摇头道:“破成这样得去医院缝针,我这边没法子,没针也没纱布。光齐,骑上我自行车,赶紧送你弟去缝针。身上有钱没有?至少三块钱。”

一直沉默的刘光齐点头道:“有,谢谢源子了。”声音里好多情绪。

李源点点头,道:“去吧。”

看来,还是不会发生变化,这小子结婚之日,就会进入离开四合院的倒计时了。

等刘家兄弟走了后,刘海中还气喘吁吁的跑到中院来骂了几句,李源也懒得听,进屋做完治疗笔记后,洗漱睡觉了。

……

第二天,李源还是没煮红烧肉面。

锻炼完身体后,看了一小时的书,顺道又收到了一波来自聋老太太的负面情绪值……

嘿嘿,回头还是给她做点好的,多放一块肉丁,不能白借人那么些钱……

早餐吃了面饼、鸡蛋、牛奶、苹果,很家常,平平无奇。

但对比周围的玉米渣糊糊,棒子面窝头,啧,那就很享受了。

在水槽洗漱时碰到了早起接水的秦淮茹,这娘们儿真不是一般人,看到李源后面色如常的打着招呼,很自然。

啧,厉害……

李源自然不能表现太差,也如春风拂面般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

可惜,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更多病例让他上手了,除非等到四五十年后,可那时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这种推拿手法和针灸能推广开来,绝对是女性的福音。

若能不开刀就能消去囊肿,数以百万计的女人们都会感激他,他就是真正的妇女之友!

秦淮茹忽地道:“源子,有一事忘跟你说了。昨儿姐不是回庄子了么,正好碰到你家二嫂。她问起你来,我就把你为了家里不愿跟副厂长闺女去港岛的事说了遍。

你二嫂这人平日里嗓门那么大,吵起架来咱们庄没几个对手,结果知道这事儿后,二嫂子眼睛都红了,我怎么劝也劝不好,只能送她回家。这事儿都怪我多嘴,你家里今天说不定会来人……”

李源扯了扯嘴角,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没好气的看了眼站在正房前廊下傻乐的傻柱,要不是一波又一波的收割着这孙贼的负面情绪,他就当傻柱真的很欢乐了。

心里不定多嫉妒啊……

何雨水背着书包从耳房出来,看到李源后蹦蹦跳跳过来,开心的叫了声:“源子哥。”

李源笑着应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虾酥,道:“吃糖。雨水,好好读书。读书不仅为了学习知识,也能开拓眼界和胸怀。”

何雨水接过红虾酥开心坏了,不过她道:“源子哥,开拓眼界和胸怀是什么意思?”还傻乎乎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平板……

李源无语稍许,道:“开拓眼界,是为了更好的看这个世界。开拓胸怀,可以让心胸广博,不会随便生气嫉妒别人。

譬如你哥和秦姐在这里聊天说话,有胸怀有眼界的人,可以看到邻里间的和谐。那些心思狭窄龌龊,眼界跟门槛儿一样低的家伙,就会怀疑这些男女是不是有事儿啊?怎么他们就那么亲近?”

来自何雨柱的负面情绪+233~

傻柱:我他么多咱和秦姐亲近了?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3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588!

秦淮茹责备笑道:“源子,雨水还小,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李源也没搭理,棒梗已经从后面跑了过来,眼睛盯死在何雨水手里的红虾酥上。

李源道:“雨水快去上课吧,中学离咱们这远。”

何雨水赶紧走人,棒梗都急了,想拦雨水,李源“嗯”了声,又立刻看向李源,一脸焦急的渴望。

李源笑眯眯道:“棒梗,一大早的,你连叔都不叫吗?”

秦淮茹责备道:“棒梗,你怎么回事啊?”

棒梗忙叫道:“源子叔,我是忘了,不是不愿叫,我可愿叫了!”

秦淮茹无奈笑道:“这孩子看到糖什么都忘了。”

李源又拿出一颗红虾酥来,却没有给的意思,笑眯眯道:“昨晚从我师父那装了几颗……”

傻柱走过来凑热闹:“就叫源子一个?我呢?”

棒梗呵呵了声,傻柱有些挂不住了,骂道:“嘿你个小兔崽子,跑我屋里偷花生米的时候跑的倒快!”

棒梗大声道:“我没偷!我奶奶说了,去傻柱家拿吃的不算偷!”

傻柱脸色真的难看起来,忽然余光发现李源呵呵乐的不行,更气,骂道:“源子,这可不厚道了啊!你笑个屁啊!”

李源哈哈乐道:“就是笑个屁,你活该!”

说完,却没给糖,而是对棒梗道:“去把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叫来,我有事要劳烦你们这些小男子汉。”

一句小男子汉刺激的棒梗脸都挣红了,嗷嗷叫着跑向前院,一路上撞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也不理。

又嗷嗷叫着去了后院,没一会儿人都齐了。

不过来的不止这几个,阎解成、刘光齐和被纱布绑成阿三的刘光天也来了。

阎解成得到召唤前来,又激动又有些不解道:“源子哥,您找这些小的是……”

李源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来,笑道:“想不想吃?”

几个孩子眼睛都直了,连连点头,这可是红虾酥啊!

李源道:“男子汉大丈夫,想吃,就得拿劳动成果来换。

要求不高,十条老鼠尾巴,换一颗红虾酥。三十条的话,想换汽水也成。还有苍蝇虫蛹,挖二十个,换一颗红虾酥,五十个,一瓶汽水。

现在是春天了,虫蛹厕所里到处都是,好挖。另外,我就要一百条老鼠尾巴,三百颗虫蛹,换完拉倒。现在一人预支一颗糖,先尝尝鲜,回头从报酬里面扣……”

贾张氏居然也挤了进来,堆着笑脸道:“源子,我家小当也能分一颗糖吧?”

李源无语半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道:“贾大妈,您要再给我做一双鞋,我给您两颗,怎么样?”

怎么个屁!

贾张氏气的脸都青了,咬牙道:“源子,一双鞋可要两块钱呢!你一颗糖才几分钱!你当我傻啊?”

李源摇头笑道:“账不能这么算,别说几分钱,您拿一块钱去买,再搭上副食糖果票,顶多能买点水果糖,你买红虾酥试试?这可是红虾酥,又香又脆又甜!”

这种糖只有过年时节才有,还得连夜排队才有可能买得到。

贾张氏听了楞了会儿,犹豫半天,咬牙道:“那好吧,不过两颗不行,我要……我要三颗。”

满院子人都快绝倒了,这都什么人呐?

绝了!

纯粹是馋嘴子加蠢货!

贾张氏许是也听到周围的倒吸冷气声,老脸一红,还解释道:“我这是给棒梗攒着的,又不是自己吃!”

李源将三颗糖送给她后,贾张氏居然不欠账,回屋就去拿鞋了。

秦淮茹都快哭了,眼神幽怨的看着李源。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四合院里能欺负得了贾张氏的,就这位了!

关键是,这人居然一点没有给她一颗的意思……

呸!没良心的!

刘光天顶着阿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源,道:“源子哥,我……”

李源严肃了些,道:“正想叮嘱你们呢,我这老鼠尾巴、虫蛹月底才要,所以不急着收。你们哪个要是手破了、头破了,别急着去捉老鼠挖蛹。

即便是都好着,捉完老鼠、挖完蛹接触完脏东西后,手不能往嘴里放,揉眼睛前一定要洗手。记住了,一定要洗手!不然得了病,难受的是你们自个儿。

光天,他们只要注意卫生,问题就不大。你这不行,头破了万一感染了,很麻烦,所以你再等等。”

刘光天闻言,失落的点点头,眼中居然冒出深深的恨意。

李源再三确定,没有收到来自刘光天的负面情绪值后,失望之余,还是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他道:“瞧你这德性,也不害臊。一颗糖吃不上,就恼成这样?拿着吧,下个月再交老鼠尾巴。”

刘光天接过糖后,眼泪都下来了,牛眼看着李源感激道:“源子哥,我真不是为了吃不上糖,我是觉得,活的没意思。”

李源呵呵笑道:“你可拉倒吧你!那么多英雄电影都白看了?你爸打你再狠,有鬼子狠吗?”

满院子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源拍了拍面红耳赤的刘光天,道:“生气是可以有的,但不必拔的太高。瞧你小子壮的,二大爷就算没让你吃好吃的,但总让你吃饱了吧?行了,我不多说讨人厌了,好好养伤。”

等接过贾张氏递来的鞋,给了糖后,将鞋随手放进解放包里,又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李源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回头又和闫解成对视一眼后,骑车上班去了。

今天比以往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这是李源故意为之。

等到了轧钢厂,李源就去了行政楼,李怀德刚好来上班。

看到李源后有些惊讶,却还是热情的邀请他进办公室谈。

李源将昨晚连逛了八家大药房,发现了哪些好药的事禀报了番,最后道:“也幸好我师父最近给了我一张手表票,还借了钱给我买手表,不然开支里得多出一份开支来。”

昨天下班后,一路后面都有人盯梢的。

他将那一沓大黑十拿出来,依次摆开,说明了哪些钱买哪些药,希望李怀德批个条子,反正李怀德也听不懂……

这钱既然还在,那这孙子的戒心应该就能消去大半。

果然,看到这一沓钱后,李怀德笑容真诚了许多,笑道:“小李,这我就该批评你了,哪有这样办事的?说到底,你对我这个领导太小瞧了。既然这药钱拨给了你,那该怎么买药,就是你来做主的事啊,怎么还要事无巨细都跑来要我批条子呀?

快把钱收起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以后这种事不许来烦我!”

李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李厂长,您是领导,所以我办事尽量严谨些。回头,这买了什么药的账还是要记清楚的。另外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李厂长帮忙……”

李怀德一听,忙道:“私事?什么私事,你只管说!”

对于能用之才,他从来不吝于帮助!

施恩越重,才能越收心的道理,他懂。

李源便将许福贵、许大茂父子准备阴他的事说了遍,最后不解道:“要不是因为我不收要钱治好了韩癞头的娘,他心存感激来给我报信儿,我都想不通他们为啥害我。我和许大茂平日里哥们儿相称,关系很好的。”

李怀德闻言面色严肃起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瓜葛没有?”

李源摇头道:“没有,肯定没有。我是医生,他是放映员,完全不在一条线。我对他这个朋友也很真心,完全没想到……对了,有一事我不知道有没有相关。许大茂跟我说过,他妈以前在娄家做工,最近还想和娄家结亲……”

李怀德闻言一下想起了那天吃饭时,娄晓娥追逐李源的眼神,再看此刻李源年轻英俊脸上的茫然不解,继而联想到聂家姑娘对他的痴迷,一时间又好气又嫉妒,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等那个韩癞头来举报,我帮你办了那两个王八蛋!”

娘的,长的好就是命好!

聂家的闺女刚走,娄家的千金又来了。

不过再一想,他好像也是这方面的受益者,嗯,还都姓李……

嘿,还真是缘分!

至于许家爷俩,就太好办了。

正愁李源不贪名利,没法施恩呢,机会这不就来了?

和这样一个医术精湛的奇人相比,那什么许家爷俩算个屁啊!

……

PS:今天更新三万字了,换成三千字章节也十更了!家人们,我李源对得起淮茹了!

另外,我真没想到,月票会杀入新书榜前十。作为一个萌新,这种感觉如同撞了大运中了彩票一样。

没说的,继续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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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3章 许家爷俩栽了(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宣传科,拉片室内。

许福贵正在教许大茂怎么更贴切的给电影讲解,怎么配音才能恰到好处的调动观众们的情绪,让他们看的欲罢不能。

当下电影有一部分还是无声电影,就算是有声电影,也需要旁白介绍。

这活儿一般人还真干不了,也就非常吃香了。

但每一部电影,都需要认真研究学习。

也正因为这样,这活儿才成了手艺活儿。

一般人又接触不到,也没自学的地儿,所以老许家都把这份工作当成了传家宝,绝不外传。

当年许福贵学这门手艺的时候,可没少花钱。

所以他才有把握,将这门手艺传给许大茂后,转头换个地儿,依旧能找到工作,还是正式工!

可见,这放映员的工作有多吃香。

尤其是下乡去公社放电影时,为了吸引放映员下次还来,公社的头头脑脑都会亲自出面,鸡鸭鱼肉的招待不说,临走时还有厚礼送上。

这样的差事,许福贵怎么也不会放手,只肯教许大茂一个。

他心里甚至还计划着,子子孙孙都要凭这份手艺过上好日子……

许大茂人聪明,学的也快,还专门练了广播音,表现让许福贵很满意。

他看着许大茂笑道:“再等等,等你和娄家丫头结婚后,我就把工位转给你,再去电影院那边上班。我和你妈搬回老宅子,伱在外面生了孩子,直接放你妈那养着,还不耽搁你这边的事儿。”

简直完美!

许大茂咧嘴一乐后,又有些摸不准的说道:“爸,我总觉得这两天源子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故意针对我来着。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李源平时和他关系很不错的,但这两天明显冷淡了不少。

他做贼心虚,觉得李源可能发现了什么……

许福贵就老江湖的多,笑道:“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事儿只有咱们爷俩知道。只要你自己别吓唬自己漏了怯,肯定没问题。大茂,你可要撑住。这样,不是马上就要星期天要放假了吗?你从家里拿两瓶西凤酒,过去好好喝一场,也就没事了。

毕竟年轻,他能懂什么?不要小家子气,多拿些吃喝过去哄一哄,等他名声臭后,说不得以后就认你当大哥了。

有那么一个懂医术的跟在身边,我和你妈还更放心些。花费那点东西,啥也不是。”

许大茂登时眼睛一亮,正要拍几句马屁想从他老子那再拿些钱,就听到拉片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几个人硬挤了进来。

许福贵下意识的就感觉不对,带着小心的笑脸站了起来,倒是许大茂,脾气大的很,拉长马脸骂道:“他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懂不懂规矩?滚出去!!”

这气势就比较足了,符合八大员的身份……

不想来人听他说的不客气,上前“咣咣”就是两耳光,打的许大茂一个趔趄,眼珠子都转了起来,好像看到了金星……

许福贵见之惊惧,认出来人后忙“哎哟哎哟”叫道:“马科长,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哪里有得罪的地方,我们赔不是!”

他认出了带头的人,居然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一名实权科长,马长友。

马长友没吭气,他后面站着一年轻人冷笑道:“许福贵,你们爷俩儿收买外面的地痞,造谣污蔑本厂干部的事发了,你们父子破坏生产,危害社会主义建设,居心叵测,十分歹毒,罪大恶极!把他们父子俩带走,押到保卫科问罪。”

许家父子闻言如遭雷劈,当真是肝胆俱裂!

这罪名谁担得起啊,这分明是要置他们父子于死地啊!

许大茂整个人都瘫了,倒是许福贵经历丰富些,他急对保卫科长道:“马科长,请告诉李厂长,我许福贵有万分重要的事当面禀报。马科长,咱们也认识十来年了,哪年不在一起喝酒?我是白让人帮忙的人吗?您放心,只要您走一趟,我保证少不了一根大的。”

马长友闻言,一脸横肉都抖了抖,眼睛一亮,犹豫了稍许后说道:“把许大茂押下去,带许福贵跟我走。”

……

“四根大黄鱼?”

李怀德冷脸看着许福贵,眼角跳了跳,显然有些心动,但并不怎么信。

一根小黄鱼一两,价值一百块。

一根大黄鱼却有十两重,价值一千块!

李怀德的家底儿虽厚,但四根大黄鱼对他来说,也绝不算小数目了。

小一些的一进院子,都能买上两套。

只是,他不大信许家真有这个家底。

许福贵连忙保证道:“李厂长,只要您能宽容我们父子一回,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李厂长,我自曝家短,实话跟您说吧,我们许家以前是娄家的雇工,曾经帮娄家办过不少事,经手过不少钱,从中留了手,所以才有现在这份家底。

除了当初走门路买工作、拜师学手艺花费了不少外,其他的这些年基本没动过。

现在,我愿意全献给您,只求一条活路,只求一条活路!”

李怀德显然心动了,他来回踱步了两圈后,缓缓道:“四根大黄鱼,倒是够我拿去帮你疏解疏解。但是许福贵啊,这件事太恶劣了。你们找人去散播谣言坑害抹黑轧钢厂干部,结果找的人跑来告了你们,当时正好几个厂领导都在门口,出了这么恶劣的事,害的我都下不了台!

你说你们找的什么人呐……不对,不管什么人,你们都不该找!”

许福贵闻言,一脸悔恨,他自然不会信这个说辞,联想到之前许大茂说的话,李源这两天明显不对,他真是惊惧交加。

谋划此事时就他家三口,第二天许大茂就去找人了,然后今天找的人手跑来把他们爷俩举报了。

李源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看着整天笑眯眯,心思太阴毒,太可怕了。

一出招,就要置他们爷俩于死地啊!

他们都没想过害人命!

这个人太狠了,也太可怕了。

许福贵抹了把额头冷汗,道:“李厂长,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迷了心。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不瞒您说。我家和娄家有些渊源,正巧娄董事的女儿到了说对象的年纪,我就想着我家大茂说不定能成。

可听我儿子说,那位娄家小姐对李源很上心,我这才起了心思。

但我保证,绝没有害人的意思,只想用谣言坏一坏他的名声,而且也不久,等我儿子结婚后再想办法给他洗清污蔑。

我儿子和李源关系相当好,是铁哥们儿,绝不会害他的。

李厂长,如果实在不行,我亲自去给李源磕头赔罪,我从轧钢厂走人,不过我儿子……他才二十出头,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放他一马?

咱们轧钢厂,就我们父子两个会放电影的。

我们死不足惜,可都走了,会耽搁为轧钢厂职工兄弟们放电影,眼下工厂的活儿这么重……

这也影响李厂长您的脸面不是?”

嘿!李怀德高看了这老小子一眼,够狠,够毒,还够不要脸!

三言两语,就把陷害干部泼污水的大事,说成了小儿女之间拈酸吃醋的小事……

老狐狸啊,连应对李源的对策都交代的明明白白的,是个有头脑的。

要不是等着李源配药,他还真想留在身边当个可用之人。

他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件事虽然恶劣,但好在还没造成恶劣影响。你又这么有诚意的挽回……算了,那四根大黄鱼,两根上交,我拿去帮你说服一下其他领导。另外两根,你拿去给李源,就说是我给的。

看在我的面上,他应该不会再追究下去了。至于你儿子许大茂嘛,就不辞退追究罪名了,但要清空工龄,重新再当三年学徒工,以儆效尤。

让他诚恳的跟李源同志道歉,这种错误,绝不允许再犯!

再有一次,绝不轻饶!”

虽然言辞严厉,但许福贵听了却海松了口气,满嘴感谢。

生生让他死地求活,算是为许家挣回来半条命。

不过,损失也太惨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

他闹不明白,李源一个农民出身的小子,到底哪来的这么深的背景,让李怀德这种贪婪坏种,都甘愿分出一半大黄鱼来,这也太吓人了。

许福贵打定主意,在没弄清这一点前,许家和李源,一定要誓死交好,直到弄清那一天……

只是他还是不了解李源,这事儿又怎么可能这样就了结了……

……

“大哥、李坤,你们怎么来了?”

李源上班到一半时间,有人来传话,说工厂外老家来人找他,出来后就看到李家老大李池和他的大儿子李坤蹲在围墙根上正等着他,李池的脸色不大好看,李坤倒是处处看新鲜,盯着围墙上写的新标语:

正治挂帅保粮保钢,多产钢铁支援建设。

李池看着李源走了过来,粗黑的庄稼人脸上表情复杂的说不出话来,似恨铁不成钢,但又有感激和愧疚。

李坤则高兴的喊人:“八叔!”

李源上前拍了拍李坤的肩膀,笑道:“好小子,又长个儿了,怎么还这么瘦啊?这不行,都不像我们李家人了。”

李家人个子都高,这个侄子才十五,已经一米七多了,可惜瘦的麻杆儿一样。

李坤哭笑不得,道:“八叔,家里都说我随您,您就不胖。”可惜,没八叔好看。

李池瞥了儿子一眼,道:“滚一边儿去,你能和你叔比?”

李坤挠头嘿嘿笑,对李源道:“八叔,过两月我要考中专了,老师让我进城再买两本书看看。”

李源“哦”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十来,道:“行,去买吧。新华书店就在东直门后面不远,你过去一问就知道了。买书不要小家子气,能用到的都买,钱不够再来找我要。

但是看书时要爱惜一些,你用完了往后弟弟妹妹们也可以用。

我和你爸说会儿话,等你回来带你们去吃饭。”

李坤连忙摇头道:“八叔,家里给钱了,不能再让您给了。出门前爷奶和我妈都叮嘱了,再拿八叔的钱,回去打死。”

李源哈哈一笑,擂他一拳道:“少啰嗦,回头我跟他们说,不让他们打你。”顿了顿又道:“你去攀比吃穿,那找我要钱我也没有,但买书的钱一定要给。咱们家的孩子只要肯学,砸锅卖铁都要供。还记得爷爷常教你们的话么?”

李坤嘿嘿笑道:“咋能不记得?爷爷常让我们念来着: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别说我们,七叔家的小十八才三岁,都会背这两句了。

叔,您放心,咱们家人肯定不会比吃穿的。那么多孩子,养大都不容易,哪还能讲究那些?

现在就我家的李堂、二叔家的李城还有六叔家的李均学习不好,其他十个兄弟学习都好,李莲、李梅、李香、李兰四个妹妹学习更好。

叔,他们让我跟您说,都想您呢,想来看您。”

李池恼火骂道:“看个屁!你们兄弟姊妹十八个,来一天你八叔两个月都得喝西北风,我看你们就是不懂事,欠鞭子!”

李坤嘿嘿乐道:“李堂说他可以自己带窝头。”李堂是他亲弟。

李池骂道:“让他带狗屎!行了,去买书吧,买回来好好学。你们八叔为了你们这些狗犊子连港岛都不去,为了你们毁了一辈子的前程。你们这些狗东西要是不好好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还想回家种地?做梦吧,有多远滚多远,出去要饭去拉倒,你们还有啥脸见你们叔?”

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大哥,李源先赶人:“李坤去买书吧。”等李坤神情深沉的走了后,李源皱眉道:“大哥,你给坤儿他们说这些干啥?都是孩子,别让他们背负那么沉重的包袱。”

李池没好脸色:“这叫啥沉重?吃喝都不用他们管,光在屋里学习,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这是啥沉重?老幺,你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么大的事,你咋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呢?你越来越能了你!”

李源不想在这上面多扯,抬头望了望天,当真是万里无云啊。

本该是好天气,可这是春天,都四月了,还一滴雨没下过……

他轻声道:“大哥,现在哪是想这些的时候啊。你种了那么多年地,还没发现今年不对头吗?”

咋能没发现呢?

李池才三十五,脸上的皱纹多的像四十的人了,他拿出烟袋点了莫合烟,狠吸了一口后,道:“种了一辈子的地,也没见过这样的。三六年大旱,那是川蜀大旱。四二年大旱,主要也是豫南大旱。这一回,咋那么多地儿下不来雨?”

李源摇头道:“今年还好,毕竟前几年攒下了一些家底儿。所以大部分人懒得去想这些,或者想到了,也抱侥幸心理,觉得这雨总会下下来。可他们也不想想,万一下不下来呢?

咱们家丁口太多,他们能不想,咱家不敢不想。

所以大哥,你回去给爸妈说,甭多想其他的了,还是按咱们之前定的那一套来。

去港岛算个啥?

还能比咱们一大家子齐齐整整的好?

我不管别人咋想,反正对我来说,一家人都能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荣华富贵都好。”

他之所以这么亲近李家,也是因为李家的家风出乎意料的好。

可能是因为李家在秦家庄生活,不得不抱团,但不管如何,一家人紧密团结的氛围,他很喜欢。

再加上穿越过来的那年,一大家子都那么贴心照顾他,所以心里一直带着感激。

李池的脸色总算好了许多,拍了拍李源的胳膊,道:“你自己想法子进城还考上中专后,庄里就有人说,仗义每多杀狗的,负心多是读书人。说你这一走,肯定不和家里多来往了。

看看秦二牛家的大丫头,嫁到城里后,基本上不回秦家庄了。

她娘进城来看她,婆家连热饭都不给准备,别说住一晚上了。

爹当时就说,我们家老幺肯定不会,然后你当学徒开始就往家里寄钱。

咱家大人花钱的地方少,主要还是孩子。

一个孩子读书还行,可咱们一大家子,十三四个孩子都上学,谁家供得起那么些?

要不是你一直强逼着,现在一半都回家干农活了。

李坤这样的半大小子,早就该下地挣工分了。

他爷爷把话给他们说的明白的很,他们的学费和书本笔墨钱,都是八叔饿着肚子从城里寄回来的,让他们珍惜好好学。

实在学不下的早说,就别浪费这份钱了。

除了我家的李堂、老二家的李城、老六家的李均确实学不下去回来挣工分外,其他的都算有出息的。

等他们长大了,都进城来帮你。”

李源算了算,还有十年时间,如果顺利的话,李家至少还能出来十个中专生或者高中生。

剩下的其实也不慌,因为本身就是农村户口,不用担心被安排下乡……

等熬过那些年,放开后提前预习,还是能考大学。

第一批大学生啊……

就凭这些孩子,往后老李家就是妥妥的大户人家!

再加上李家的家风那么好,他在背后再指点指点……

啧,前途无量!

有这么一个大家族在背后,轻快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将来再有许大茂父子之流,都不用他出面,自家子侄辈就能捏死他们……

……

PS:豁出去了,三万五千字爆更!

求月票啊,完全没想到,咱们还能上新书榜,太意外了。

既然上去了,就不想下来了。

我先去找个美女中医给我推拿一下,回来继续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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