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众说纷纭

然而,巡捕们在来到日睦的工厂之后,发现有更大的案子在等着。

罗浩被害的案子重要不重要?当然很重要,但是这里必须明确一个要素:因为涉及了外商,在调查清楚或者说有了明确的线索之前,这个案子是保密类型的,会严格控制传播。

甚至有了线索,也未必会传播——境外传播是境外的事,国内会严格控制的。

但是在公共区域,地下发现白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巡捕们看到以前工厂的照片,头皮都有点发麻:十八棵松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这是什么人才干得出来的?

此刻天上还在下雨,昨夜的痕迹被雨水冲走了不少,但是想把这么多松柏拔起来并且弄走,肯定是要出动大型机械的,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所以大家就觉得,这事儿目前来看,好像也只有灵异才勉强解释得通……

工厂这边的反应暂且不提,冯君带着大家回到了江畔,心里还是有点略微的遗憾,“居然让那家伙自杀了,还是有点大意了……这些海外游子会的家伙,死起来一个比一个干脆。”

张采歆忍不住出声发问,“还有什么消息没有了解到吗?”

“倒也不多了,”冯君说起来就想笑,“那个家伙居然以为,我最在意的是他的钱和海外游子会的名单,或者是他的子母阴阳阵,其实我只想知道这件事里的相关逻辑……”

没错,他跟对方的着眼点就不一样,罗浩在一开始交待得很痛快,因为他觉得,自己交待的都是些没用的——起码用处不大。

到了后来,骗了吃喝之后,他就可以通过自杀,来保住他所认为的秘密了。

殊不料,冯君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东西,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着急使用搜魂符。

罗浩自以为得计,事实上他的应对也堪称完美,唯一可惜的是:他搞错了重点。

冯君也是因此不开心,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不过对方这样寻死,让他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这厮虽然必须死,但是该怎么死,得我说了算啊。

而且那些游子会的名单、罗浩的钱财,冯君也不是不想要,只不过优先级不够高而已。

就在这时,高强忍不住说一句,“不知道巡捕,会怎么处置那些英烈尸骨。”

“这个我可以托人问一下,”张采歆拿起了手机。

嘎子也拿起了手机,“要不我点一些外卖吧,辛苦了一晚上,早就饿了。”

“不用点外卖,”张采歆一边打电话,一边还不忘记说一句,“我对这一片熟,一会儿我带你们出去吃早餐……”

早餐吃完,天上还下着雨,众人坐着车,又开始在市里面转悠。

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冯君的电话响了,来电话的是喻老,“@%#&……~%…¥#¥*)#!”

他的口齿还是不够清楚,必须得有人翻译,“老首领说,大师你收了神通吧,不要再明市祸害了,事情再往大搞,老首领也压不住了。”

冯君当然是要装聋作哑,“这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

“你懂不懂无所谓,太阳快要落山的那个公司的事儿,是你干的吧?”翻译在那边也用上了隐喻,“一整就整那么大的动静,很让人为难的,知道吗?”

“太阳快要落山的公司?”冯君听得就想笑,这可不就是日暮吗?

“躲避敏感字抓取,你懂的,”翻译很随意地解释一句,然后声音凝重了些许,“动静真的不小,虽然明市当地目前没有注意到你,但是有人注意到了。”

“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冯君是打定主意装傻了,“不管什么事,有谁觉得我做了违法的事情,可以来调查。”

翻译在那边幽幽地叹口气,他当然也知道,大师是有神异的,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大师……冯大师,有些部门抓人,它是不需要证据的。”

冯君满不在乎地回答,“那让他们来抓好了,我看能给我扣什么帽子。”

翻译其实也是他半个迷弟了,是那个安保,“大师,有什么要求您可以提,别玩得这么危险,老爷子也是希望通过正常途径解决,他还指着您帮忙治疗呢。”

冯君心里其实也清楚,得意不可再往,既然人家心里已经断定是他,他再继续操作,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说的这些我真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听他挂了电话,翻译也终于松一口气,侧头看一眼喻老,恭敬地发话,“看来他终于是要歇一歇了,不过对日睦那边,可能他会有些要求。”

“有要求,那就处理嘛,”喻老轻描淡写地发话。

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冯君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日睦工厂的附近,根据他的推算,当地应该还有一个埋尸坑,希望喻老帮忙反应一下。

至于说那些英灵的骸骨,不能在这里保存,只能运到忠烈园,冯君表示出了理解。

不过喻老对冯君又发现了一个埋尸坑,也是相当意外,但是他没有怀疑,而是马上让人向明市方面做出告诫。

至于明市方面问消息来源,他的态度也很坚决,“哪里有什么消息来源,就说是有幸存者曾经说过……那儿有三个埋尸坑!”

(本章完)

第1023章 药不能停

明市方面得了消息之后,也不敢怠慢,直接开挖。

反正事情已经够麻烦了,不差再多一点,如果真存在第三个埋尸坑,也解决了未来隐患。

因为下着雨,围墙旁边的地面也没有硬化,没用多久,就刨出了第三个坑。

明市以为有幸存者提供线索,倒是没觉得意外,只是喻老听说之后,却是忍不住嘀咕一句,“总发生这种事情,还真是挑战人的三观啊……”

所以日睦集团的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就算有人确定,这里面有蹊跷,却也不敢深入地计较——很多东西一旦捅破了,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冯君有点不开心,他来明市,原本是打算干掉最少五个泥国人,才动了两个,就被紧急叫停了——不过他也不后悔,如果下次又遇到了类似日睦的事情,他依旧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做人嘛,可以苟,但是涉及底线的原则性问题,那绝不能退让,要不然还修个屁的仙。

他唯一有点抱怨的是:喻老这人太不仗义了,仗着咱俩比较熟了,就胡乱设想,还要影响我做事,我把你救活了,是不是个错误啊?

虽然他决定不再作妖了,但还是在明市玩了两天,才回了阳市。

他离开明市的当天,终于又有人发现,介壳墨失踪了。

介壳墨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泥国人的公司说是规矩多,但那是约束下面人的,够资格约束财务总监的,就那么两三个人,只要他们不做声,下面的人屁话都不敢说。

介壳墨的失踪,被发现得比较晚,但是这种失误是可以理解的。

冯君回到阳市,先给喻老又按摩了两天——其实保健医生已经掌握了按摩的要领,他不在的这些天,就是保健医生在给按摩,反正喻老的状态已经大为好转。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他亲手按摩的效果更好一点,毕竟他是可以输送灵气的。

这一天,他帮喻老按摩完毕,喻老随口问一句,“那个介壳墨,是怎么回事呀?”

“什么?”冯君愣了一愣,才摇摇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墨子和香雪,两个风华正茂的女娃娃呀,”喻老长塘一声,“就在租住的公寓里面失踪了,你说是不是很令人感到遗憾?”

“你老就直说好了,我真的听不懂,”冯君显出了一些不耐烦,“如果没事的话,尾款考虑支付一下吧,我觉得你差不多已经好了。”

喻老也有点懵懂,因为他确实不能确定,介壳墨和香雪的失踪,跟冯君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直觉地认为——这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

其实倒推一下,介壳墨手机失联的日子,正是冯君去明市的第二天,也是日睦工厂爆发大事件的第一天,有嫌疑是可以肯定的。

没有谁规定,灵异事件不能连续作案的,真要是冯君所为,只能说他连续作战能力强。

但是同时,喻老也可以确定,冯君没有在答应不生事之后,继续惹是生非。

所以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我觉得我还差很多,完全没有恢复巅峰状态,需要继续治疗……药不能停啊。”

对于这种耍老流mang的老首领,冯君也见多了,袁子豪、彭老……那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能够确定,喻老有很大概率,已经恢复得比脑梗之前还要好了,但是……人家一口咬定没有康复,他总不能撵人走吧?

当然,他也能理解这种心情,没有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健康身体的,喻老发现身体在持续好转,肯定希望能恢复得更好一点。

所以他微微颔首,“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不过我很快就会再次离开了,我跟他们招呼一声,你还可以在这里滞留一个月。”

喻老一听,就又有点不开心了,做为亲身经历者,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冯君给自己按摩,跟别人给自己按摩,效果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你要去哪儿?”

“这个,您没必要知道吧?”冯君翻一翻眼皮,“我就是一土豆,也没犯事,想去哪儿是我的自由。”

你没犯事?喻老听得暗暗冷哼一声。

“你看,我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支付治疗费的,给的也是上限,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你说撒手就撒手……契约精神呢?”

“呦?”冯君听得笑了,“既然你承认,是我在治疗你,那么你就应该认可我的判断,我认为,你已经完全好了。”

“没有,我就是没有痊愈!”喻老才不管这个,涉及到自己是否能康复,他完全不介意撒泼打滚——大多数老年人都认为,自己可以少活两天,但是一定要健康。

所以他很愤怒地指责冯君,“你以次充好,身体是我的,我当然清楚自己好了没有……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到底要去哪里,去多久?”

冯君见他不阻止自己离开,倒也不介意回答一下,“我去衡州走一走,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再推迟了。”

喻老眼珠一转,试探着发问,“不会再去土国杀个血流成河了吧?”

他在庄园里待得越久,对冯君的了解也就越多,居然连这种消息都打探得出来。

冯君白了他一眼,“喻老您这么大的老首领,说话要讲证据,我做生意一向奉公守法。”

喻老哼一声,“奉公守法的话……麻烦你把税补一下?你这玉石房子,啧啧,得补多少税呀。”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冯君摇摇头,“我不是不肯交税,而是无法解释大量玉石的来源,所以问题根本的关键在于,税务可能不问我的收入来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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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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