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终相见(求月票!)

无名和任韶扬相互凝视,两口剑连连绞动,水雾弥漫,面目模糊。

可彼此眼睛都射出骇人的光芒。

噌!

虚空都似乎亮了一亮,隐隐剑鸣响起。

任韶扬一挑眉:“好个天剑,可是以心驭剑?”

“此为‘无上剑道’。”无名淡淡一笑,“无我道!”谈笑之间,一指点来,指尖剑光耀耀。

任韶扬看也不看,擒龙“咻”的从右手消失,倏现左手,铮地弹开来指。

这还不算完,任剑神大袖拂动,擒龙神出鬼没,忽现左手又来右手,双手一动,左右开弓。

明明只有一把剑,可在他使来,竟似变成双剑,缕缕剑光宛如大笔挥动甩出墨汁,大开大阖,森森逼人!

无名双手一分,屈指连弹,天上地下水剑无数,咻咻咻和他互攻。

当当当当当~!

这一瞬间,二人俱被剑光照亮,缭乱铮鸣声不绝于耳。

聂风就被二人剑气所逼,只觉眼前猛地一白又骤然变黑,不由得大叫一声,扔了纸伞,捂着眼睛后退。

他边退心中的警钟边不断哐哐哐爆响!

“不好,不好,不好!再看下去,我的眼睛就要瞎啦!”

突然。

剑鸣消散,剑光熄灭。

二人再度负手而立,默然无语。

过了许久,当聂风放下手,忍不住用模糊流泪的双眼看去。

忽听一声朗喝:“无名,你是天剑,我也有一式‘天剑’,请你品评!”

凔~!

一道泛着蓝焰的剑刃冲天而起,长达十数丈,仿佛深渊大海中的灯塔,照耀四周蓝盈盈的一片。

雨水与之接触,哧哧声不绝,激起好大一片蒸汽迷雾。

“天剑,擒龙覆岳!”

噌噌噌~!

十数丈的剑刃骤然分崩离析,天上仿佛炸开一束蓝色的烟花,璀璨夺目。

紧接着,千丝万缕的剑丝,陡起猛落,跳荡惊飞,仿佛万千湛蓝寒星直直砸下。

这一瞬,真如迅电过隙、流泡灭影,令人目眩神骇,应接不暇。

聂风看着仿佛万千星火砸落的景象,嘴巴已经无法闭合,只觉一生所见的天地奇景与此相比,不过是小儿在沙滩堆土,全然不值一提了。

就在这时,“寒星”猝然一亮,骤然加速!

“啊~!”

聂风大叫一声,捂眼痛嚎,“又来!”

却没人回答,耳边只有轰隆声,如战鼓惊天。

闪电撕裂昏暗的雨氛,天地忽有杀气激荡,狂风激荡,剑鸣铮铮。

——

“小叫花,你,你咋啦!”

凤溪村的家中,定安和步惊云一脸惊诧地看着面前之人。

嗯,全身黑乎乎的、头发炸毛,只有双眼是白的。

不,她一笑,那牙齿森白的能吓人一跳!

定安双手捂脸,不可置信地叫道:“额滴神啊!你出去一趟,咋变成小黑叫花啦?”

小叫花摆摆手,满不在乎道:“我没事!”

“没事?”

定安抢步上前,左看右看,又捏了捏脸,一摸一手灰:“你这是,被雷劈了?”

“是啊。”小叫花满不在乎。

定安又掐一把:“卧槽,没劈死你?”

“死断手!”小叫花气急,牢大肘击再现,“这么想我死?”

“哎呦~!”

砰地一声,定安被一肘顶飞,骨碌碌如大车轮一般,又弹又滚,转眼便翻了出去。

步惊云瞪大双眼,一脸的惊骇。

刚才定安砍得雄霸都成血葫芦了,气势霸道无匹。可面对黑黢黢的小丫头,竟然给一肘打得满地乱滚?

“塞北三凶!”步惊云心中默念,“这三人从哪蹦出来的,怎会如此厉害?还‘剑神’,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想着想着,步惊云心中不由得浮现白袍的身影,在天下会,他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痛的一次失败,却也让他如蚍蜉得见青天。

“难不成,那个白袍就是‘剑神’?”

步惊云心中胡思乱想着,忽听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欸~!小叫花你咋让雷劈了?!”

这声音听得耳熟,步惊云定睛看去,却见门口站着俩人。

一个白袍公子,潇洒疏旷。

在他身后,“定安”静静地立着,浑身湿透,不知什么时候戴了顶斗笠。

步惊云看得分明,惊呼道:“是你!”

任韶扬笑道:“哦,是你啊。”

“你就是‘剑神’?”

“江湖朋友抬爱。”任韶扬拱拱手,又看了眼他的麒麟臂,“你的三焦玄关通了?”

步惊云悻悻道:“还要多谢你那一脚。”

“不用客气。”

任韶扬随口说了句,然后走向小叫花。

嗯,小黑叫花。

步惊云看着白袍的背影,盯了半响,方才徐徐转身,看向定安。

“定安兄弟,多谢你出手相救。”

“嗯?”

定安一脸的问号,定定的看着他。

步惊云眉头皱起,说道:“有什么不对?”

定安吐了口气,说道:“云师兄,你认错人了。”

“什么?”

步惊云瞪大了双眼,一言不发,劈手揪住他,也不顾挣扎,顶到墙上,压着嗓子道:“你,你是.”

“定安”摘下斗笠,笑道:“我是聂风啊。”

步惊云怒道:“你,你怎么才来!”

聂风道:“我刚刚和剑神去吃酒”

“你还有心思吃酒?”

“剑神拉我去的,我打不过他~”

步惊云松开衣襟,眼睛一红,道:“你知不知道,霜师兄手臂断了”

“霜师兄?”聂风一愣,瞪大眼睛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何会断了手臂?!”

步惊云冷冷道:“我和霜师兄来凤溪村找你,欲要对付雄霸,不巧将定安兄弟错认成了你”

“那个人。”聂风舔舔嘴角,“和我很像?”

“像,极像!”步惊云道,“他不说话的时候,和你几乎无二。”

“怪不得你会认错。”聂风开始有点明白了,又问道,“那霜师兄.”

步惊云道:“有叛徒告密,雄霸亲自前来,出手打坏了霜师兄的手臂。若非定安兄弟出手,我们都活不了。”

他定定的注视着聂风,紧握的拳头,一字一字的道:“我不知道,你没有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聂风听后,沉默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阿嚏!”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从门外响起。

定安捂着腰肋,一面呻吟着,拖泥带水的跑了回来。

“哎呦,疼啊好冷好疼”他嘶嘶的吸着鼻涕自言自语。

聂风浑身一震,两眼瞪得溜圆,仿佛牛眼。

定安一转头,也看到了他,“啊”的低呼一声,也说不得话了。

步惊云左看看右看看,皱眉退后两步,让出空间。

“你”定安手指聂风,不住颤抖。

“咱俩真的好像啊。”聂风也是满脸的惊奇。

“额滴神啊!”定安仔细打量着他,惊呼不止,“就跟照镜子似的。”

聂风抱拳笑道:“我叫聂风!”

“你好,你好。”定安抹鼻子,含糊地道,“我叫黎定安。”

聂风认真问道:“定安,你是哪里人啊?”

定安搔搔脑袋:“我从小在塞北滴水崖长大,可我父亲是江南人士,说起来,我祖籍应该是江南。”

他到底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

为何我对他一见如故,仿佛许久未见的兄弟一般!

难道,我父亲

一念及此,聂风蓦地升起一个念头,问道:“定安,你从小和父亲分离?”

“是啊!”定安点头道,“我是被师父养大的。”

“啊,我也是。”聂风神色突然有些暗淡,压低了声音道:“我,我是被仇人养大的.”

“哎呀,那你很倒霉了。”定安一脸同情。

“哈,没事,没事。”聂风摆摆手,“都过去了。”

“我知道的,喜欢你的女孩子都死了。”

“嗯?!”

“嗯!!!!”

聂风和步惊云一起抬头,盯向了定安。

定安感觉气氛急转直下,呆了呆,咽了口口水:“我,我说错话了么?”

聂风眼神悲痛,他想起了掉下悬崖的明月。

而步惊云眼中喷火,他想到了孔慈,心中妒火“腾”地烧了起来,双眼慢慢变红。

只是,看着两个“风师妹”,又看了眼拿着抹布给红袖擦脸的任韶扬。

他和红袖正斜眼盯着自己,一脸的坏笑。

步惊云倒吸一口凉气,上头的“疯血”缓缓的缩了回去,一时间,竟冷静了不少。

红袖摇摇头,上前在定安手臂上使劲一掐,咬牙道:“你不说话能死啊?”

“哎呦,啊!我要冻死了,等我换了衣服再打行不?”定安痛的跳起脚叫。

红袖顺手一拧,拧着定安耳朵,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话了,进屋换衣服!”一脚将他踹到里屋。

拍拍手,小叫花看聂风也是浑身湿透,便对他说:“聂大哥,你也换身干爽的衣服吧。”

聂风不矫情,点头说好,便也走了进去。

定安三下两下脱去湿衣,上身精赤,看到聂风也进来了,有些发愣。

聂风道:“我来讨件衣服换上。”

“哦哦,给!”

定安随手递给他一件黑袍,笑道:“我只有黑袍子,就像韶扬只穿白袍,小叫花只穿红衣一样。”

聂风道:“那感情好,咱俩穿得一模一样,他们更认不出来了。”

“哈哈!”定安拍手笑道,“正好可以捉弄他们。”

聂风看他的义手,面色一凝,问道:“你的手”

“这个啊?”定安举起义手,随口道,“早些年被马贼砍了,后面瘸子和小叫花千辛万苦帮我换上的。”

聂风由衷地笑道:“你们感情真好。”

“那是,我跟你说”

定安打开话匣子,刚要念叨,就听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

床上躺着的秦霜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看向定安的时候,微微一笑:“哦,你来了,定安兄”

噗噗~

两个“定安”的脸一同冒了出来,眉毛眼睛鼻子嘴完全一模一样。

秦霜眼睛缓缓睁大。

(っ°Д°;):“啊,啊~!!!”

(本章完)

第405章 没钱了应该怎么办(为上好了大佬加

“你俩真不是亲兄弟?”

秦霜拿着筷子,端着面碗,愤愤不平。

他对于昨晚定安和聂风吓唬他的事,还耿耿于怀。

此时,一夜春雨,山色空蒙雨,水暖花香。

“呲溜,呲溜,呲溜。”

众人一齐围在桌子旁,举着面碗,吃得正欢。

听到秦霜的吐槽,定安用手抹了抹嘴,然后蹭到身上,呵呵笑道:“当然不是啦!”

步惊云撇撇嘴,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聂风在一旁笑道:“霜师兄,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秦霜道,“定安的‘神照真气’好生了得,只是一夜时间,便让我断臂去朽生肌肉,真是感激不尽!”

他放下碗筷,就要给定安行礼。

“不用,不用!”定安连忙摆手,憨憨一笑,“我也断过手臂,感同身受,见不得这样。”

秦霜闻言,展颜一笑,说道:“我秦霜认你这个兄弟!”

定安大剌剌地道:“那感情好,我也认你!”说着话,将面碗端起,“你伤势未愈,不能喝酒,咱们就以面汤互干一碗吧。”

“好!”

二人举碗一碰,吨吨吨一口喝干了,放下碗来,相视一笑。

红袖抱着盆吃面,也举盆喝干最后一滴面汤,转手交给任韶扬:“再来一盆!”

“呵,今天食欲一般嘛,吃的这么慢。”

红袖摇摇头,凑过来小声道:“咱们快没钱了。”

“什么?!”

任韶扬一呆,问道:“元帝宝藏啊!那么多宝贝都花光了?”

红袖眼眶发红,小心地说道:“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宝贝全都碎成了渣渣,破庙里被风雨一吹,流干净了.”

“也就是说,定安买了栋木寮。”任韶扬一拍额头,“咱们就由富转贫了?”

红袖小心地问:“你还有多少银子?”

任韶扬脸一红:“十多两。”

红袖皱眉道:“你咋也这么穷了?”

“唉,昨天请聂风吃饭,花多了。”任韶扬小声嘀咕,“奶奶的,无名也不知道打个折。”

“那我还能再吃一盆么?”红袖小声问。

“吃,饿谁也不能饿孩子!”

任韶扬起身去了厨房,给她新打一盆面,端了过来。

“哈哈!”

红袖筷子抡地飞起,呼噜呼噜大吃起来。

另一边,定安砰砰拍着胸脯,大声道:“秦霜兄弟,等你找齐了材料,我必定给你打造一条好义手,保证不输真手!”

秦霜大笑:“如此,真是谢谢定安了!”

聂风也开怀一笑:“定安,有心了。”

“哈哈!”定安呵呵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突然,定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聂风说道:“欸,对了!你昨天是不是说过,家传雪饮刀失落在凌云窟?”

聂风点头说道:“没错。”

“哈,我前阵子去过凌云窟,好像看到了那雪饮刀哩!”

“当真?”聂风大喜,“定安你确定?”

“当然!”定安大声道,“整个凌云窟热得跟火山口似的,就只有藏有雪饮刀的洞穴,冰冰凉凉、刀气纵横,我自然确定啦。”

“那,你还记得里面怎么走么?”

“呃,进到凌云窟后,直走左拐,然后右拐右拐,过了一片岩浆地后,跳下一个小悬崖,紧接着见到三个洞口,右拐。看到一片挂着小草莓似的植物,嗯,那里就是埋刀之地了。”

“这,好复杂啊。”聂风一头雾水:“我若是你,恐怕找不到啊。”

“哈哈,定安傻人有傻福,脑子都变成福缘了。”红袖接口道。就见她放下筷子,摸着肚子,一副沧桑岁月熬过来的模样。

定安也不反驳,嘿嘿傻笑。

聂风道:“既然如此,我必定要去一次凌云窟,拿回雪饮刀,重振我聂家雄风!”

定安笑道:“那可太好了,到时候你用雪饮,我用鹰刀,你冰我火,咱俩来一局。”

聂风大笑:“好!若我寻回雪饮,必定和你这位‘刀皇’好好比试一番!”

“说定了嗷!”

二人相视一笑,俱都十分开心。

然而此刻的聂风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会因为这张脸,遭受多少无妄之灾。

若是知道的话,他恐怕也不会笑嘻嘻了。

秦霜、步惊云、聂风吃完面,便和三凶告别,各自离去了。

秦霜去铁心岛寻找打造义手的材料;步惊云去往皇陵,准备再看看孔慈;而聂风则回到自己家里,收拾一番,准备去凌云窟。

三兄弟相聚半日,如今又各奔东西。

缘起缘灭、缘灭缘起。

谁也没法和谁永远在一起,一夕相见,饮酒欢畅,醒后各走自己的路,才是江湖儿女的现实。

“咳咳,好了,坐好坐好!”

送走了秦霜等人,任韶扬招呼定安和红袖坐好。

就连滚滚、白毛驴也都在一旁旁听,嗯。

“咋了,又出啥事了?”定安问道。

任韶扬踌躇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咱们没钱了。”

“啥?”定安一头雾水,“咱们还能没钱?”转头看向小叫花,“宝贝不都在你那嘛!”

红袖头几乎埋到胸前,连耳根都似烧起来一般,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没了,通通都没了。”

闻听此言,定安脸色一白:“咋没的?”

红袖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定安听了,半响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瘸子,这世界还有没有宝藏?”

任韶扬道:“最大的宝藏被你挖了。”

定安歪着想了想,大是头痛,道:“不会吧?凌云窟?那,那我该怎么办,跟聂风兄弟一块再去趟?”

“别!”任韶扬双手摆动,“里面龙脉不能乱动,也没啥钱,火麒麟都快被你薅秃了,估计见你就跑。”

“欸~!咱们可以卖火麒麟的鳞片啊!”

定安一拍手,“一枚鳞片能打造出火麟剑,这么多的话,那得值老鼻子钱了!”

“不行!”红袖摇头道,“鳞片和独角是研究长生不老的,不能动。”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定安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难不成咱们学滴水崖的马匪抢钱?好没技术含量的。”

“欸~?”

任韶扬忽地目光灼灼,说道:“对嗷!”

“你有办法了?”

定安和红袖纷纷凑上来。

任韶扬看着他俩,笑着问道:“咱们是谁?”

定安道:“塞北三凶啊。”

“不,咱们是蛮夷,是土鳖,对不对?”

红袖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听着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

“那就得了!”任韶扬一拍大腿,嘎嘎笑道,“平时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可从没别人能欺负咱的。”

“哦,我明白了!”红袖一点就通,兴奋道,“你要去天下会?”

“当然!”任韶扬笑道,“雄霸竟敢在咱们的地头喊打喊杀,分明是不给面子嘛!”

红袖恶狠狠地点头,拍案大叫:“没错,本地帮会太没礼貌了!”

“所以,找他赔个十万八万两银子.呃,金子也行。过不过分?”

“不过分!”

“多没多要他一分钱?”

“没有!”

任韶扬抚掌大笑:“这不就得了?”

红袖嘿嘿一笑:“完美!”

二人大手和小手“啪”地一击掌,已经统一了思想。

定安左看右看,眼神清澈,迟疑地开口:“我怎么觉着,这事像讹人呢?”

任韶扬一脸理所应当:“就是讹人。”看向小叫花,“我没说明白吗?”

红袖轻笑一声,说道:“说得很明白。”

定安再迟钝,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耸耸肩道:“雄霸坏事做绝,的确需要拿钱来赔偿。”

“哇!”

任韶扬和红袖双眼发光,齐声道,“定安你成长了。”

定安连连拱挠头,道:“嘿嘿,俺只知道,这是俺的真实想法。”

任韶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叫战后赔款,是清算的重要部分。”

他转身走向屋内,声音清清朗朗。

“打赢了战争却不清算敌人,就是在害自己。”

定安问道:“瘸子这话啥意思?”

红袖笑道:“唔,为了讹人扯大旗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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