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当然没事了

凤以安通过血脉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妹妹、弟弟站在门口说话。

“哥!”宋以枝轻快的声音响起。

凤以安身影一闪来到门口。

“哥。”宋以遂开口喊人,下一秒,他就被凤以安揉了一把脑袋。

宋以遂忍了忍,最后满目警告的看过去。

凤以安老实的收回手,随即开口,“改变挺大啊,照往日早就一巴掌拍过来了。”

宋以遂不太想理这个有点不着调的二哥,他和宋以枝说,“我回去休息。”

宋以枝点了点头。

宋以遂看都不看凤以安一眼转头就走。

看着这小家伙,凤以安眼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甲板上。

凤以安坐在一边,看着躺在摇椅里的宋以枝,温柔开口,“母亲让以遂跟着你是一个明确的决定。”

“人外向了不少。”宋以枝开口,“也开朗不少。”

凤以安点头,“看得出来,变化很大。”

之前的以遂将自己关起来,整个人看上去阴沉沉的,如今虽说也是内敛,但整个人有了一股朝气。

宋以枝骄傲的开口,“我养孩子还是有一手的!”

凤以安轻笑着附和道,“是是是,我们枝枝最厉害了。”

宋以枝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说完宋以遂,凤以安开口说,“我和父亲在妖界忽然察觉到那位前辈醒了,我担心你们的安危,赶紧来看看。”

“没什么事。”宋以枝开口说。

自己反应很快,几乎是才有动静的时候,自己就操控着云舟飞到空中。

这一时间,那月蚀闫乾麟是不会盯上他们的。

凤以安开口,“安心,我在。”

虽说月蚀闫乾麟很厉害,但再如何厉害也就那样,它若敢伤害枝枝他们,自己不介意动手拆了它那一把老骨头。

“我还想和月蚀闫乾麟过几招,看看我实力如何呢。”宋以枝开口,随后叹了口气,“看来是没机会了。”

凤以安无奈极了。

枝枝这……怎么觉得她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以前也不这样啊。

“听以遂说,父亲说那月蚀闫乾麟很危险。”宋以枝有些好奇的看着凤以安。

凤以安开口说,“那月蚀闫乾麟有几成麒麟的血脉,危险确实是危险,但对我们来说也就那样,父亲那么和以遂说是怕他闯祸。”

宋以枝点了点头,随后倒在椅子里晃晃悠悠。

没一会儿,凤以安就看到摇椅里的人已经歪头睡过去了。

凤以安拿出一床薄被给宋以枝盖上,而后又加固了一层结界,避免下面的动静惊醒了宋以枝。

清晨的阳光将宋以枝从睡梦中唤醒。

她看着天边的第一缕光芒,随后扭了扭身体。

“醒了?”温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宋以枝一侧头就看到站在船头处的男人。

“回来了?”宋以枝问了句,随后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凤以安后开口问,“我哥呢?”

“找了一间屋子在休息。”容月渊回答道。

宋以枝起身,随后将滑落的薄被拿起来放在椅子里。

她走到船头低头看着下面的情况。

被蛮力撞到的树木倒下,这里缺一块那里缺一块。

从俯视的角度看去,很是叫人触目惊心。

随后,宋以枝看到了那一头庞大如山的月蚀闫乾麟。

一身坚硬的鳞片,头上顶着一只角,所到之处蜿蜒出一片泥泞,深深的脚印昭示着它的重量骇人。

在月蚀闫乾麟前,修士们就跟蝼蚁一样渺小。

宋以枝打了个哈欠,看着那些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的修士,不紧不慢开口,“五长老就不去伸以援手?”

“月蚀闫乾麟并非没有灵智的妖兽,只要交出惊动它沉睡之人,问题就解决了。”容月渊平静的声音响起。

宋以枝似乎听到了容月渊的言下之意。

他像是在骂下面那些人蠢。

明明能三两下解决的事,却一直持续到现在。

再则,那些人的负隅顽抗在月蚀闫乾麟眼里不过是以卵击石,不仅没用,相反,这只会越发激怒月蚀闫乾麟。

“仙盟的人应该就快到了。”容月渊开口说,“闹剧应该会很快结束。”

宋以枝双手撑着栏杆往下看。

“怎么了?”容月渊见宋以枝那高深莫测的神情,不由的问了一句。

宋以枝笑得意味不明,“我想去凑个热闹。”

她想看看这最后的结果和自己所猜测的是不是一样的。

容月渊开口,“走吧。”

宋以枝歪头看了眼容月渊。

容月渊没说话,他拉过宋以枝离开云舟。

当宋以枝带着一个身姿颀长手持长枪的男人出现时,卿芊芊是第一个看到她的人。

“凤枝,你没事吧?!”卿芊芊开口问了句,随后悬了一晚上的心算是落下来了。

凤枝这人一晚上都没有出现,她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没事就行。

宋以枝笑道,“当然没事了。”

见宋以枝身后手持长枪脸带银白面具的侍卫,卿芊芊开口,“伱还有侍卫?”

“很奇怪?”宋以枝歪了一下头。

卿芊芊摆手,“没,你那个弟弟和朋友呢?”

“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宋以枝开口回答一句。

卿芊芊应了一声,随即开口,“那你还过来?”

宋以枝笑了笑,她似是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这个道友昨晚上还在沼林附近。”司徒沫看了眼凤枝,“道友你可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卿芊芊脑子顿时就转过来了。

司徒沫这个小贱人!这不是变着法说月蚀闫乾麟惊醒和凤枝有关系吗!

“啊?”宋以枝有些迷茫的开口,随后开口说道,“可是昨晚上你们走了之后我们也就离开了啊。”

紧接着,宋以枝继续说,“父亲给我来个消息,说是给我找了个侍卫,我带着他们就去找父亲了。”

宋以枝一边说一边指了一下身后的侍卫,“我们可是从后面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是从外面来的。”

卿芊芊看着完美化解黑锅的凤枝,暗地里朝她竖起大拇指。

宋以枝只觉得无奈。

卿芊芊扭头看向司徒沫,阴阳怪气的开口,“司徒大小姐,我知道你记恨凤枝拿了千年冰莲不给你,可凤枝也需要千年冰莲补身体,你就别记恨人家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了。”

宋以枝配合的点了点头,那一副被冤枉的无奈样子让不少女修心疼不已。

站在宋以枝身后的容月渊想了想,还是安安静静的当个侍卫。

(本章完)

第653章 我想去你的老巢参观一下

司徒沫看着一唱一和的宋以枝和卿芊芊,眼里的阴毒一闪而逝。

弱柳扶风的女人开口了,“我只是想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卿大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司徒沫抬眸看着卿芊芊,不等卿芊芊开口,她继续说,“卿大小姐如此护着这位道友,莫不是……”

尚未说完的话全都在司徒沫那意味深长、欲言又止的神色之中。

卿芊芊顿时被司徒沫的内涵恶心到了。

“莫不是什么?”宋以枝笑眯眯的开口问道,她对上司徒沫的美眸,笑容加深,“你何不直说是我惊醒了月蚀闫乾麟呢?”

司徒沫没想到宋以枝会如此的直率,她愣了一下,柔柔开口,“这位道友,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只是……”

“你只是想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别人觉得是我惊醒了月蚀闫乾麟,带来如今的这一场灾祸。”宋以枝很不客气的打断了司徒沫的话。

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宋以枝,司徒沫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你有证据吗?”宋以枝也不恼,他还是笑眯眯的,只是那笑眯眯的样子无形之中多了几分威严。

“这位道友,你有证据证明我昨晚上还在沼林附近吗?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惊醒了月蚀闫乾麟吗?”宋以枝带笑的声音不紧不慢,明明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可却叫人感觉到了一股很重的压迫感。

司徒沫面色一白,她身体软软的倒下。

身后的侍女迅速伸手搀扶住司徒沫,不善的目光看着宋以枝,“你这人好生蛮横!我家大小姐好声好气的询问你,你怎么如此……”

侍女的话还没有说话就看到宋以枝抬手捂着心口,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一片痛色。

容月渊迅速伸手搀扶住宋以枝,低沉的嗓音满含担忧和关心,“没事吧?”

“没事。”说完,宋以枝抿出一个笑容,那坚强又脆弱的样子让不少人都心疼了。

卿芊芊看看宋以枝又看看司徒沫,脑子有一点点卡壳。

凤枝他的身体真不好啊?

显然,卿芊芊尚未想到宋以枝这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呢。

“主子他身体不好,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低沉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随之便是九境威压迅速荡开。

??

在场的不少人都有点傻眼。

九境大能??

九境大能是个侍卫,这个侍卫居然是九境大能?!

不是,这凤枝什么来历啊???

卿芊芊被吓了一跳,随后暗暗庆幸自己还有点脑子没有得罪了宋以枝。

司徒沫也是没想到这个贱种的侍卫居然是九境大能。

不!不可能!

说不定那个侍卫是假的!

搞不好那个贱种和这个假侍卫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司徒沫用最恶毒的猜想揣测着宋以枝和容月渊之间的关系。

宋以枝悄咪咪抬头看了一眼容月渊,见他绷紧的下颚,便知道他现在的脾气不算太好。

生怕容月渊下一秒拿出温雪,宋以枝隐匿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容月渊察觉到了以后低头看来。

“我没事。”宋以枝轻声开口。

容月渊没做声,他握着宋以枝胳膊的手并未松开。

“铛——”

月蚀闫乾麟扬起的巨爪被一把长刀挡住。

下一秒,宗政令的身影出现,面对那庞大如山的月蚀闫乾麟,他淡淡开口,“老家伙,差不多得了。”

月蚀闫乾麟低吼一声。

宗政令拿起长刀,平淡的声音响起,“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

要不是怕伤及无辜之人,他早就把这头月蚀闫乾麟喊起来好好的打一架了。

察觉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修很是危险后,月蚀闫乾麟不得不收敛几分。

片刻,那庞大如山的身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粗狂、魁梧的男人。

宗政令将长刀插入刀鞘里,“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惊醒的你,你找谁去。”

月蚀闫乾麟如刀锋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在了……宋以枝身上。

宋以枝一抬头就对上了一道锋利、探究的目光。

宋以枝微微眯眼。

月蚀闫乾麟顿时就感觉到了莫大的血脉压制,他不得不垂下眼睑微微低头以表恭敬。

他是有几分麒麟的血脉,可也只是有几分。

在皇族血脉面前,哪怕是真正的瑞兽麒麟也得避让几分,更何况是他这种妖兽。

司徒沫想要发难的话在月蚀闫乾麟低头的瞬间卡在了喉咙里面。

“赶紧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然后去睡觉,别出来吓人。”宗政令开口说道。

月蚀闫乾麟幽幽看了眼宗政令。

好没礼貌的小辈。

“前辈,你老巢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宋以枝温和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月蚀闫乾麟抬头看去,粗狂沉沉的声音有点迷茫,“什么?”

宋以枝的话一出,蒙圈的不只是月蚀闫乾麟,在场的修士们也都蒙了。

你这是……惦记上月蚀闫乾麟老巢里的好东西了??

你几个狗胆啊!那可是月蚀闫乾麟啊!

“我想去你的老巢参观一下。”宋以枝笑眯眯的开口说。

她从月蚀闫乾麟身上闻到了一股天灵地宝的味道,那个天灵地宝,搞不好有用处。

宗政令转头,目光落在宋以枝身上,随后落在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身上。

嚯!

容月渊这是,为爱当侍卫?

“……”月蚀闫乾麟看着不似玩笑话的宋以枝,真的很想生气,可是,他不敢。

宋以枝依旧笑盈盈的开口,“不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吗?!

“来吧。”月蚀闫乾麟粗狂的声音透出一股子憋屈。

宋以枝颇为满意的弯了弯眼睛。

月蚀闫乾麟再度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司徒家一行人身上。

那股惊醒自己的气味就是从那传来的。

宋以枝见月蚀闫乾麟的目光时便知道自己并未猜错。

果然是司徒沫干的好事。

“把人交出来。”月蚀闫乾麟这话显然是对着司徒沫说的。

月蚀闫乾麟并不傻,他自然是能看得出来这一行人里谁是有话语权的哪个。

司徒沫对上那锋利如刀的目光,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想装死不认,可月蚀闫乾麟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不把人交出来,我就杀了你们。”月蚀闫乾麟粗狂的声音顿时肃杀起来。

任谁睡得的好好的忽然被喊醒,脾气都不会很好。

更何况月蚀闫乾麟是被灵力硬生生打醒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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