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留宿寝宫,以下犯上!皇后:本宫要成小贼的嫂子了?!

「你说什么?陈墨怎么了?」

皇后回过神来,语气急切道:「快,传钟离鹤进来!」

「是。」

宫女应声退下。

片刻后,钟离鹤扛着陈墨走入了宫殿内。

「奴才参见皇后殿下——」

看到陈墨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样子,皇后眉头跳了跳,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扶到床上去!」

孙尚宫快步上前,从钟离鹤手中把人接过,换扶着放到了小榻上。

抓住陈墨的手腕,渡入一缕元烈,探查片刻后,说道:「殿下放心,陈大人并无大碍,只是真元和魂力亏空,身体有些虚弱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皇后方才松了口气。

随即扭头看向钟离鹤,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离鹤没有回答,目光隐嗨的环顾四周。

皇后意识到了什么,说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

宫人们踩着碎步离开宫殿。

屏退左右后,皇后擡手敲了敲桌子,宫门自行关紧,大殿内气氛安静,针落可闻。

「现在可以说了?」

「回殿下」

钟离鹤低声说道:「陈墨方才进入了天武场秘地『刀山剑家」,参加了兵道试炼.

「兵道试炼?」皇后黛眉微,道:「他就是在试炼中消耗过大,所以才昏了过去?」

「没错。」钟离鹤点了点头。

「他登上了第几层?」

「顶层。」

「」.—.嗯?!」

皇后愣了愣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顶层?」

钟离鹤深吸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墨爬上了第三十三层高台,并且还获得了兵道传承,万兵止戈,折刃臣服!」

?!

皇后秀目圆睁,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她自然知道那「兵道传承」意味着什么当初她力排众议,开设天武场,

不惜投入重金,一方面是为了培养年轻一代武官,为朝廷效力,还有另一个更重要原因一一寻找能得到兵道玄枢认可的传人。

不过此事希望极其渺茫。

兵道主杀伐,想要获得兵道传承,不光要能承受住煞气灌体,还会经历「兵劫」,轻则被执念同化、失去自我,重则身死道消,形神俱灭哪怕天赋再高,仅仅也只是入场券而已。

整个大元朝廷,有可能踏出这一步的只有一人,就是长公主楚焰璃。

但她却拒绝了兵道传承,说是不愿步人后尘,而是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兵道为何会认可陈墨?」

「难道一个人还能同时拥有『国运」和『武运」?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皇后神色变换,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钟离鹤说道:「殿下,兵道玄枢认主,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传出去,

无论朝堂还是宫里,恐怕都有人会动歪心思——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道:「时机还不成熟,必须要严格保密这事还有谁知道?」

「在场还有几名武官,不过奴才已经下了禁言令,不会出什么岔子。」钟离鹤回答道。

方才他在刀山剑家内所说的话并不仅仅只是威胁,同时还无声无息的在众人体内嵌入了道力,但凡有人对外提及此事,他顷刻间便能有所感应。

能够进入刀山剑家修行的武官,全部经过严格审查,身世背景清白,忠心程度也没有问题。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钟离鹤继续说道:「因为兵道传承被取走,刀兵煞暂时消散,完全恢复起码要月余时间,恐怕会被有心人察觉这段时间要不要暂时先关闭天武场?」

皇后摇头道:「这种时候,动静越大,越容易被看出异常—先把刀山剑冢关掉,用冲煞阵暂时替代,其他一切如常,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是。」

钟离鹤垂首应声。

「陈墨便暂且留宫里修养,你先下去吧。」皇后摆手道。

钟离鹤却有些迟疑,并没有立刻离开。

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皇后皱眉道:「还有什么事?有话直说。」

钟离鹤清清嗓子,说道:「当初长公主在刀山试炼的时候,曾经留下过一句话:只要能踏上三十层的的,就能做她的面首,若是能够登顶,她便愿意以身相许·—.—」

「如今陈墨已经成功登顶,是不是也该到了长公主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皇后眼脸跳了跳,「璃儿还说过这种话?」

钟离鹤点头道:「没错,这是长公主亲口所言,如今陈墨获得了兵道传承,

缺的只是一层身份若是能和长公主喜结连理,那么便是驸马都尉,做起事来也名正言顺—」

他越说越起劲,感觉这个主意堪称完美,浑然没有注意到皇后阴沉的脸色。

砰!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放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钟离鹤打了个哆嗦,慌忙伏地叩首,「殿下息怒!」

他反应过来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不过殿下,奴才哪里说错了?」

皇后酥胸起伏,咬牙道:「此事关乎皇室名誉,岂能如此儿戏?再说—再说陈墨还不一定愿意呢!」

钟离鹤有些奇怪道:「能得到长公主青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睡觉都能笑醒,怎么可能不愿意?」

「哼,那可未必!」

「就璃儿那个性子,陈墨还真看不上她!」

皇后冷哼一声,说道:「况且璃儿当时年纪尚轻,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当不得真。」

「可是.」

钟离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后出声打断,「行了,此事以后休要再提,退下吧。」

「是—.—」

钟离鹤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大殿。

皇后看着躺在小塌上的陈墨,纤手紧,贝齿咬着唇瓣。

「竹儿的事情还没摆平,现在又把璃儿给牵扯进来了·-陈墨长得好看,天赋又强,若是真被她给看中—..—」

「不行!」

「本宫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钟离鹤走出大殿,神色还有些茫然总觉得皇后殿下方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好像是被触碰了逆鳞一般可这明明是个双赢的好事·

他沿着宫道离开了红墙环绕的内廷,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离鹤,你怎么来了?」

钟离鹤扭头看去。

只见一身蓝缎袖衫的金公公负手而立,挑眉道:「你不在天武场好好扫地进宫做什么?」

钟离鹤却罕见的没有他,沉声问道:「你叫陈墨送来了一块空白玉简,实际目的是想让我试试他吧?」

金公公坦然承认道:「咱家若是直接跟你说,只怕会激起你的逆反心理只要让他站在你面前就够了,相信以你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他的不凡————

钟离鹤沉默片刻,轻叹道:「本来我以为已经足够高估他了,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

「嗯?」

金公公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钟离鹤嘴唇翁动,传音入耳。

金公公闻言表情僵硬,从疑惑到震撼,最后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

「兵道传承?!」

「陈墨他——·得到了兵道玄枢的认可?!」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陈墨能做到这种程度!

「苦等多年,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必须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金公公呼吸急促,神色间满是兴奋。

然而钟离鹤却传音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总觉得皇后殿下有些怪怪的·方才我提议让长公主和陈墨联姻,却被殿下拒绝了,并且还很生气似的样子.....」

金公公思索片刻,说道:「以陈墨现在的实力,只怕还入不了长公主的眼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钟离鹤摇摇头,无奈道:「等南疆局势稳固下来,长公主应该也快回京了,

以那位的性格,只怕到时要出乱子啊——.」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金公公擡眼看向位于中轴线上的那座庞大宫銮,压低嗓门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尘埃落定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长公主!」

钟离鹤颌首:「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了宫门。

金公公站在原地,沉吟许久。

想到陈墨出事的那次,皇后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嘶,不会吧!」

「应该是咱家想多了—」

干极宫。

所有门窗紧闭着,缝隙处还用木板封死,整座大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无五指,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潮湿的气息。

踏,踏,踏一一一名年轻太监端着灯烛缓步走入内间,放在了雕龙瑞彩拔步床旁边的小桌上。

借着微弱烛光,隐约能看到那金色丝帐后的轮廓那人躺在床榻上,明明正值春末夏初,风和日暖,可他却盖着厚厚的棉被,

纹丝不动,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查。

「陛下,该吃药了。」

小太监轻声说道。

他打开了手中的木盒,取出了两枚红色药丸。

一只苍老大手从纱帐内伸出,皮肤松弛,布满褶皱,宛如一段饱经风雨侵蚀的枯木。

小太监将药丸放在手心上,那只大手又缓缓收了回去。

随后,纱帐内响起轻微的咀嚼声。

过了片刻,一道沙哑刺耳的声音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太监回答道:「启禀陛下,今日是季春三月戊午日。」

「戊午,火土相生,日月分秀福气隆,杀官相见主武功,还真是个好日子——咳咳咳..」皇帝说着便咳嗽了起来,似乎这一番话对他而言消耗都极大。

平复下来后,他擡了擡手指,有气无力道:「朕累了,下去吧。」

「是。」

小太监举着灯烛,躬身退了出去。

内间再度陷入黑业,许久后,皇帝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朕能感觉求,有人吞噬士太乙庚金龙气,应该就是楚焰璃当初拿走的那一缕.」

「去查查,丞底是谁—」

「咳咳咳—」

牵落处的黑业中,隐约传来窒窒的声响,随后彻底没士动静。

不知过土多久,陈墨从昏睡中醒来,事识逐渐变得清醒。

「嘶—..」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背靠着床头,揉士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在刀山剑冢之中,经受士煞气冲击,本就消耗颇大,而后那一手「止戈」则彻底抽干士真元和魂力—

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紫檀雕花的大床上,四周垂着绫罗宝帐,空气中弥勺着淡淡安神清香。

「这里是——养心宫?」

「应该是钟供奉把我送过来的——

陈墨低头看士看,身上衣衫已经褪去,只穿着单薄的白色禀衣。

伸手拉开衣领,胸膛上的猛虎图腾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然而系统面板的提示,却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掌兵印·铸兵炼体(0/1000)】

与此同时,无数庞杂的信息涌入识海。

兵者,非止杀伐器,实为天地争不之息所化。

铸兵炼体,可成百兵通;观阵悟道,可化千军势;养煞冲关,可为万劫主!

一草一木皆作摧城拔寨之兵,一呼一吸俱成破军斩将之令!

这并非是修行功法,而是真正的「道」!

「百战得胜非为道,万劫成空始见真!」

「若想突破桔,路身宗师,必须要有契合自身的道韵——」

「不过这掌兵印,似乎已经属于法则的范畴士这就是所谓的道痕?」

陈墨业自琢磨。

不过是帮忙送个信,没想求还有事外收获不光白土一道龙气,还多士个能不断升级的虎头纹身。

他尝试将真灵加在掌兵印上,可是竟没有丝毫反应。

「那这数字是什么事思?难道是得吸收煞气才行?」

嘎吱1

就在这时,房门推开,一道婀娜身影走士进来。

陈墨眼珠转士转,再次躺回士床上。

皇后来到床榻旁,伸手掀开罗帐,见陈墨还处于「昏迷」之中,黛核不禁微微起。

「明明李院使都看过士,」身体一切正常,可这都三个时辰过去士,人怎么还没醒?」

她双手收拢裙又,勾勒出挺翘圆润的弧度,坐在床边,望着那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庞,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小贼生的真俊——」」

青葱玉指轻轻似过核眼,顺着鼻锋划向唇线,认真的毫子,好像在似摸一件艺术品。

想求昨晚在微之久,陈墨对她胡来的举动,鹅蛋脸泛起一丝晕红。

「哼,每次都变着花毫的欺负本宫,真是坏死士!」

皇后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似乎是出于「报复」心理,她忍不住伸手揉搓着陈墨的脸颊,好像是在你面团一毫。

因为昨晚陈墨也是这么揉她的——

「仆死秉,大坏蛋—..」」

就在皇后正解气的时候,一双大手揽住士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陈墨压在土身欠。

那双深邃眸子居高临人的望着她,带着「分戏谑的笑事。

「难道殿欠不喜欢被卑职欺负?」

ps:从昨晚开始上吐父泻,烧乘士三十九度,去医院才知道是肠胃炎——」or2

第208章 水管工小陈!和皇后宝宝的深夜团建!(月初求月票!)

面对陈墨的突然袭击,皇后身子下意识的绷紧,双手挡在胸前,羞恼道:「你这家伙,明明早都醒了,居然还在装睡!真是坏死了!」

陈墨笑眯眯道:「殿下趁着卑职昏迷,暗中下手,趁人之危,咱俩到底谁更坏?」

「胡说,谁趁人之危了?」皇后双颊生晕,结结巴巴道:「本宫只是捏捏你的脸罢了,哪像你,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陈墨问道。

「你明知故问!」皇后皱了皱琼鼻,似羞似嗔的瞪了他一眼。

「卑职可是正经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可是殿下主动的——」陈墨一脸无辜的说道。

皇后闻言脸色一冷,酥胸微微起伏,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本宫不正经?要不是你耍脾气,本宫怎么会做出那般下作的举动?」

自从那天在玄清池门前,她拒绝了陈墨的荒唐想法后,这家伙便连续几天都没有进宫,显然是在表示不满。

然后又被妖族算计,差点遇险.

种种原因的加持下,才让她鼓起了勇气,以醉酒为借口,做出了那般羞耻的举动.—

结果这家伙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把责任全都甩到了她身上!

「欺负了本宫还不认帐,你这小贼,真是坏死了!」

「本宫再也不想理你了!」

皇后越想越委屈,双手抵着陈墨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就是力气太小,推了几下都纹丝不动。

眼看皇后宝宝好像真急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伸手抓住白皙皓腕,直接压在了头顶上。

两人身子紧紧贴合一起,哪怕隔着衣裙,触感依旧十分清晰。

「你不是正人君子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还不赶紧起来!」

皇后语气冰冷道。

陈墨凑到那白嫩耳垂边,轻声说道:「上次是殿下主动的,这次该轮到卑职的回合了哦。」

「本宫才不要——嗯!」

皇后话还没说完,身子猛地一颤。

陈墨竟然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酥酥痒痒的感觉传来,一抹排色顺着脖颈晕染开。

白皙细嫩的肌肤透着淡淡粉晕,好似春日里绽放的灼灼桃花,皇后声音有些颤抖:「小贼,你、你不准胡来!」

陈墨皱眉道:「只许殿下放火,不准卑职点灯?这是什么道理?」

「......

皇后咬着嘴唇,臻首撇向一侧。

一副不反抗但也不配合的模样。

哪怕两人之间已经如此亲近,但身份差距所带来的背德感,还是会让她心里有种难言的羞涩和慌乱。

看着那「不堪受辱」的样子,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模仿着她方才的举动,指尖顺着圆润脸蛋轻抚而过,掠过修长的天鹅颈,不断朝着下方划去。

皇后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双眸中的波光都快要荡漾出来了。

然而关键时刻,陈墨的手指却停顿在了锁骨上,轻声说道:「殿下,卑职有件事一直很好奇,但又不知该不该问——.」

「嗯?」

皇后神色有些茫然,「什么事?」

「殿下先保证不准生气。」

「本宫不生气,你问吧。」

「殿下贵为皇后,统御六宫,母仪天下,辅佐太子监国,按理来说应该」陈墨语气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可怎么感觉殿下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

皇后被他绕的有些迷糊,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俏脸顿时更艳了几分。

「本宫又没经历过,自然不懂,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经历过?

陈墨愣了愣神,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皇后眉道:「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规定皇后就一定要要那个?本宫乃是继立,上位时皇帝便已经恶疾缠身况且就算他没有生病,本宫若是不愿,<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他也不能碰本宫一根指头。」

「继立?」

这一点在原剧情中没有提及,但原身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么回事。

先帝逝世后,武烈皇帝继承大统,册立了兵部尚书徐彦霖之女徐紫凝为皇后但这位徐皇后的存在感极低,据说是身体不太好,常年待在深宫之中,大概在六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同年,徐家因涉嫌谋反,被诛了三族,男丁流放边疆,女眷则全部发配教坊司.—·

玉儿就是其中之一.—

陈墨还是有些疑惑,「那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记忆中,徐皇后去世后不过月余,皇帝便急着要册立新后。

守孝期还没过,有违祖法礼制,当时还引起了朝臣的激烈反对。

不过由于姜玉婵彼时诞下龙种,母凭子贵,最终皇帝还是力排众议,将她扶上了中宫之位。

而后皇帝病情加重,皇后宣布坐镇东宫,垂帘听政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皇后闻言沉默片刻,说道:「虽然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告诉你也无妨—」

当今太子并非是本宫所出,而是徐皇后的亲生儿子。」

「什么?」

陈墨又愣了一下。

皇后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徐皇后也并非是因病去世,而是死于难产,本宫也不过是用来掩盖这件事情的工具罢了——」」

如此重磅的消息,让陈墨有些回不过神。

消化许久,方才不解道:「可陛下为何要掩盖此事?」

「此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皇后杏眼掠过一丝冷芒,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摇头道:「天威难测,君心难明,皇帝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揣摩透的。」

「况且知道的太多,对你绝不是什么好事。」

陈墨眉头紧锁。

既然徐皇后死前已经怀有龙胎,皇帝又身患重疾,徐家就算再有野心,也完全可以静静等待,绝无造反的理由这事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处处都透着诡异—

不过见皇后不想多说,他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长公主呢?」

「长公主是皇帝的妹妹,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你是第一个碰过本宫身子的人,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这种待遇这么说你高兴了吧?」皇后悄生生的白了他一眼。

陈墨嗓子动了动,心跳乱了一拍。

虽然不想承认,但救令群臣的东宫圣后,竟然是独属于他的禁」

这种感觉··

真的很刺激啊!

皇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蛋有些发烫,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低声说道:

「不过你不要觉得本宫很随便,很好欺负若不是为了大元国运,当初你轻薄本宫的时候,本宫就已经砍掉你的脑袋了——」

陈墨眨眨眼睛,语气玩味道:「真的只是因为国运?」

「当、当然。」

皇后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前几次确实是如此,但随着两人之间接触,情况逐渐失控——...不得不承认,

如今她已经深陷这段禁忌的关系中,无法自拔了—

「殿下这么说,卑职可是会伤心的。」陈墨语气低沉。

皇后银牙咬了咬,娇哼道:「少来,本宫才不吃你这一套呢!你招惹了多少姑娘,自己心里没数?跟竹儿纠缠不清也就算了,如今又和璃儿扯到了一起」

陈墨有些疑惑的打断道:「等会,殿下说的是哪个璃儿?」

他也不认识名字里带「璃」的姑娘啊。

「没什么—」

皇后自觉说漏了嘴,急忙转移话题道:「咳咳,本宫听说,今天锦云带着竹儿去陈府了?」

陈墨点点头,说道:「锦云夫人为了感谢卑职救了林捕头的性命,专程来陈府送谢礼,卑职顺便帮林捕头除了寒毒。」

「仅此而已?」皇后眼神有些怀疑。

「当然。」

陈墨也迅速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卑职听家母说,前两天在宫里撞见了殿下,殿下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不知是什么惊喜?」

皇后:(0_0;)?

「这是本宫和陈夫人的约定,干嘛要告诉你?等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两人都有些心虚,对视一眼,随即默默移开视线。

咚一—咚咚这时,大殿外传来打更声。

陈墨恍然回神,「已经一更天了?我昏睡了这么久?」

「差不多有三四个时辰了。」皇后颌首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别回去了,今晚便睡在这吧。」

陈墨询问道:「那殿下呢?」

皇后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回寝宫了。」

陈墨没有说话,停在锁骨上的手掌缓慢下移五指深陷—一?!

皇后脸蛋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你别乱来,本宫还没喝醉呢,不能这样...唔!」

声音戛然而止,蛾眉紧燮着,似乎有些痛楚,又带着些许奇怪的感受。

「坏家伙,你轻点——」

「好...」

陈墨执掌天雷,轻声说道:「殿下,卑职有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皇后眼波迷离,轻声问道。

陈墨没有说话,目光定格在那红润唇瓣上。

皇后一开始还没明白,思索许久才反应过来,神色满是羞愤,「休想!本宫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上次入团,殿下刚开始也说不行,最后还不是——」

陈墨嘴角扯了扯,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也没有再继续强求。

「那亲亲总行了吧?」

没等皇后回答,便低头吻住了唇瓣,

皇后轻哼一声,脚趾蜷紧,倔强的想要将陈墨推开。

但是很快便没了力气,紧绷的身子化作绕指柔,脑子也变得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好像都烧起来了「本宫怕是早晚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念头划过脑海,随后便向着更深处沉沦。

东胜州,扶云山。

月华如水银倾泻,群山在云雾笼罩之下显得格外静谧。

位风声骤起。

漆黑夜幕撕裂,一道白衣身影破空而出。

雪白道袍不染纤尘,衣摆上绣有云纹,清冷容颜好似天山巅亘古不化的霜雪正是天枢阁道尊,季红袖。

她依旧是独自一人,身边并没有凌凝脂的身影。

「清璇心里还是惦记着陈墨—..」

「这种情况,就算是把她强行带回来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她道心更加不稳。」

季红袖摇了摇头。

她和凌凝脂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终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凌凝脂本就不谱男女之情,从未和异性近距离接触过。

即便是对她倾心已久的紫炼极,在她面前也是克己复礼,不敢有丝毫冒犯。

直到陈墨的出现。

仗着自己手握仙材,是凌忆山的救命稻草,便肆意轻薄于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

而偏偏这个家伙又长相俊美,天赋超绝,甚至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差点把小命都给搭上。

一方面是轻薄她的坏蛋,同时存是救她的恩人,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感受,让凌凝脂一步步沦族其中「这也不能怪她,毕竟陈墨确实不同于一般男人——-青云榜首,龙气加身,

别说是清璇这种小姑娘,就连本座的分魂都」

季红袖想起此前发生的种种,纤手用力紧,最后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初分割神魂的时候,很多事情便争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或许这就是命工注定的劫难吧。」

「不过,绝对不能把陈墨收入门下。」

「清璇都尚且如此,其他弟子还能得了?到时候怕是真要出杆乱子!」

季红袖身子飘然落下,沿着路向上走去。

就在她即将穿过那层无形的护宗杆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激低沉的声音:

「本宫等了你好久,终于回来了。」

?!

季红袖然回头,却对上了一双青碧如洗的眸子。

一袭紫色鸢尾长裙随风摇曳,面衬朝霞,唇含碎玉,此刻就连天穗明月都暗淡了几分。

此时两人距离不过数尺,凌厉的丹凤眼好似能将人洞穿一般。

「玉幽寒?!」

季红袖神色微凝,脊背有些发寒。

虽然她方才心神不宁,但也不至于这么近都没有察觉—这激女人的实力上限到底在哪?

「你确实将踪迹掩乍的很好,但终归也是要回门的,本宫只要在这守株待兔就行了。」玉幽寒淡淡道。

「你想干什么?」

季红袖后退了两步,手掌没入虚空之工,随时准备抽出斩缘剑。

季红袖沉声道:「本座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睡了本宫的人,居然还这么硬气。」玉幽寒摇头道:「季红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

「」......」

季红袖呼吸一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她确实睡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本宫知道,你要藉助龙气来压制代价—-对你来说,想要突破源壁,这应该是唯一的办法了吧?」

「若是没有陈墨,你便只能困顿于此,最终耗尽寿元,在天地恶意的折磨下陨灭·..」

季红袖眉头紧,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本宫可以给你这激机会,不需要东躲西藏,光明正杆的触碰龙气,甚至就算是分给你一缕也无妨。」玉幽寒丹唇轻启,说道:「但你要帮本宫做一件事..」

夜风中传来低语,送入了季红袖耳工。

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你要动真格的?后果你可想好了?」

玉幽寒眼底掠过凛冽杀机,「当然,敢把爪子伸到本宫身穗,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季红袖沉默许久,说道:「此事干系重杆,本座不能轻易决定。」

「没关系,本宫可以给你时间思考。」

「不过在你给出答复之前,胆敢再碰陈墨一下,本宫就先杀了凌凝脂,再屠了你天枢阁满门。」

玉幽寒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威压,

季红袖袖袍一挥,冷哼道:「你杆可试试看!」

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有红绫束缚,一时半会也动不了她,倒不如先解决掉其他威胁,最后再慢慢清算.」

「到时候哪只手的,本宫就砍哪只!」

翌日清晨。

明媚阳光洒入房间,将秀塌染上了温暖的色调。

陈墨从睡梦工悠悠醒来,鼻尖萦绕着沁人的芬芳,睁眼看去,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皇后身着一件绣有凤穿牡丹的杆红肚兜,雪腻肌肤好似脂玉,修长丰腴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整激人好像挂件一样窝在他怀里。

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昨晚他的计划并没有得,皇后脸皮太薄,实在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组织了一场团建。

当然,水管丞小陈也没闲着,一番酣畅淋漓的按摩,直罢让皇后—」

想到这,陈墨心头又有些燥热。

这时,皇后似乎有所察觉,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悍睡眼。

「你醒奕?」

「嗯~好晒——」

清晨的阳光格毫刺目,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陈墨拉起罗帐,贴心的为她遮住阳光。

皇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娇憨道:「谢谢小贼~」

陈墨摇头道:「殿下避太阳,卑职剧应为殿下止阳,分内之事,责无旁贷,

谈什么谢字?」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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