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我就是要点三三

“怎么了,小玄?还有小憧,你们怎么没精打采的啊!”

第二天,来到阿知贺麻将部的赤土晴绘,看到了倒在麻将桌前,斗志成渣的两位姑娘。

往常最闹腾的两个人,今天突然蔫儿吧唧的,赤土晴绘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赤土教练……”

新子憧整个人趴在麻将机上,胸口于桌面形成了完美的平行线。

但是哀嚎了一声之后,很快就没音了。

另一边的松实玄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们到底怎么了啊?”赤土晴绘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么这几个。

“教练.”

见两位少女都气息微微,说不出话来,昨天还算输的比较体面的松实宥弱弱开口,“我们昨天遇到南梦彦了,然后跟他打了几个半庄。”

本来少女还想开口解释一下昨天的惨状。

听到这话后赤土晴绘哈哈大笑起来:“是这样啊,你们应该一个半庄都没赢吧。

啊不,应该说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能不被他击飞已经很不错了。

让我猜猜看,昨天被飞次数最多的应该是小玄吧。”

“哇教练!”

被戳到痛楚的松实玄哇的一声,当场泪崩,哭得梨花带雨。

一旁的新子憧也带着哭腔,和赤土教练声泪俱下地描述昨天惨遭凌辱的悲痛经历。

“南梦哥哥,实在是太可怕了!”

昨天南彦可是连续四个半庄第一,而且每次都要击飞一家获胜。

简直堪称暴力。

她们三个人没有一个能够抵挡得住南彦的攻势,就连一向稳健的宥姐也被南彦给冲烂了,点了好几发大牌。

包括牌感向来不错的新子憧,昨天也被打得魂不守舍。

但更要命的是她们几个在南梦家吃完晚餐后,新子憧还突然心血来潮要跟南彦打三人麻将,由于三人麻将和牌速度更快,她自认为自己的速攻会比四人麻将更加猛烈。

然后。

她们三人麻将输得比四人麻将更惨。

光阴险胡北这一个操作,就让她们屡屡放铳。

打完三人麻将之后,新子憧终于知道自己的水平跟南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太可怕了。

但听完少女们的悲惨遭遇,赤土晴绘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输给他其实很正常,看过他的比赛之后,不应该早就了解到实力的差距么?南梦彦毫无疑问是全国大赛级别的选手。

而且他个人实力估计也是能去世青大赛的级别,单论个人实力,包括我在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想嬴他。

从听到你们和南彦打麻将开始,我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比赛。

南梦彦愿意陪你们打四个半庄实在是太有耐心了,换做是我跟水平和自己相差那么多的人打四个半庄,都会很不耐烦。”

一说到这,新子憧和松实玄都终于明白了南彦的那声叹气。

她们几个和南彦的实力差距太大,以至于南彦都感觉打得没什么意思,后面纯粹是虐菜。

所以赤土教练说的没错。

南彦愿意跟比自己实力相差那么多的人打四个半庄,其实已经是非常有耐心的了。

就拿南梦柯的话来说,她们就像是练习了两个月围棋的业余选手,然后去挑战职业九段的顶级围棋国手,别说正面交锋了,人家围棋国手让你手抓一把子洒在棋盘上开打,你都未必能赢。

像昨天南彦甚至没怎么放水,光一个局部的厮杀就给你杀穿了,根本用不着打到一百手之后。

双方的实力相差着实大的吓人。

尽管新子憧有些难以接受,但这确实是事实。

她们即便面对赤土教练,也没有像南彦那样打得这么辛苦,唯独昨天的那四个半庄,感觉不管如何使劲,都完全赢不了的样子。

“不过,南彦还挺温柔的。”

松实宥把脑袋埋在围巾里,小声说道,“昨天的对局他每次都是对着咱们最薄弱的环节来进攻,算是在悄悄指正我们最脆弱的地方。”

闻言,新子憧眼前一亮:“原来如此,他破解了我的速攻,给小玄疯狂塞宝牌让她成型困难,点和宥姐的冷色牌,全都是针对性的一手。

他确实是在指出我们弱小的部分。”

不过话虽如此,新子憧还是很难受。

像小玄的宝牌凝塞还有宥姐对冷色牌的厌恶,都是肉眼可见的缺陷,自己的小牌速攻明明是自己的优势,结果还是被压的出不了头。

但这也给了新子憧一点心得感悟。

之前她仪仗自己优秀的牌感进行副露速攻,速度最快的时候连赤土教练都经常阻止不了,当时她还挺得意。

可面对南彦这种全国大赛级别的非人类选手,再优秀的牌感也会失效。

她需要利用感觉,但不能太过依赖感觉。

因为明显有几次南彦故意通过副露紊乱她的牌感,让她后面变得束手束脚不敢强攻,以至于错过了和牌的机会。

比如说昨天的最后一把,她其实应该果断拆掉红中对子,破坏掉小三元的牌型,把红中让给宥姐副露。

只有这样打,才有机会翻盘。

但是她被压制得太狠了,以至于牌感一直在向她发出警示,而她也太过相信自己这份得天独厚的牌感,最终错过了唯一能赢的机会。

闻言,鹭森灼不免疑惑:“话说前几个月你们不是嬴过一次南彦么?怎么这一次会输得这么惨?

再说看他的比赛,南梦彦应该是擅长防守的选手吧,进攻性没有那么强烈,为什么会连输四个半庄,还被他给击飞了。

南梦彦四个半庄第一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他的牌风很稳定,不会给太多的机会,但是每局都被击飞有些不应该啊。”

要知道这还是小玄在场,完全可以当做无宝牌的麻将对局。

这种对局想要获得高番高打点要么是强凹役种,要么就是进行立直。

前者会让人很容易看破你的做牌意图,后者完全进攻等于是放弃防守,容易给对手抓到机会。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被南彦这位进攻性不那么强的选手击飞。

实在说不通。

何况几个月之前就赢过南彦,才这么点的时间,南彦就能轻轻松松压着经过赤土教练调教后变强的三人。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南梦彦是在扮猪吃虎,之前和松实姐妹打麻将没有动全力么?

“南彦哥哥确实是防守型的麻雀士不假,他这四个半庄里,一次铳都没放过呢。”

松实玄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四个半庄里,就属她放铳放的最多。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才过去几个月时间,他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有种仿佛能够掌握牌局的感觉。”

鹭森灼惊讶:“也就是说以前南彦还没有这么厉害,他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实力突飞猛进,这还是正常人么?”

怪物啊.

新子憧也不免擦了擦额头。

她实在想象不到有人仅仅几个月就能达到这个实力,这还是人类么?

“好后悔啊,早知道昨天我也跟着去了!”

只有高鸭稳乃听到南彦实力这么强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好想跟南彦打一场麻将,可是她昨天没有跟她们一起去南梦家,因此心中惆怅不已。

要是能跟这种顶级的选手过招,就算被虐也很爽啊!

“不用奇怪。”

赤土晴绘却没有太过惊讶,“天才只要有一个契机,就能一鸣惊人,这样的天才我见到过不少,而且我相信你们每个人的天赋也不会差。

我还认识有全国大赛的选手,从初学者到打入全国前二十,只用了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对于真正的麻雀天才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就天赋而言,南梦彦绝对是顶级的天才选手。

从几个月前输给松实姐妹,到现在成为个人实力达到全国级别的大赛型选手,他的成长速度惊为天人。

但赤土并不认为她们阿知贺的姑娘们天赋会弱多少。

“可是教练。”

新子憧摩挲着下巴,“就目前来看,我们阿知贺五个人里,应该没有人能抵挡住南彦的攻势,何况南彦还是清澄的替补,他打哪一个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但凡他抓着咱们最薄弱的选手点菜,根本防不胜防啊。”

这才是她最担忧的地方。

就昨天她们的表现来看,如果真的在全国大赛上遇到了,那么她们绝对会被爆得体无完肤。

“这倒不用担心。”

赤土晴绘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敢保证你们未来一定能超越南梦彦,但经过接下来的魔鬼训练,以你们的天赋,成长到能成为南彦的对手,应该不是问题。

何况我们阿知贺没有人参加全国大赛个人赛,我们只打团体赛,只要整体实力上去,修补自身的短板,至少不要被单点突破,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即便是宫永照那样的怪物,到了全国大赛也有制衡她的人在,南梦彦也是如此,到了那种时候,因为有着多方力量的牵制,你们只要努力不成为突破口就可以了。

团体赛比的总归还是整体的实力,个人实力确实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随后赤土又是笑了笑:“你们还挺幸运,现在就遇到了全国大赛最顶级的怪物,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要知道全国大赛各个学校的王牌ACE,每个都有着不输给南彦的实力。

现在知道差距,为时不晚。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你们和南梦彦的对局,他应该没有用尽全力,只是针对你们的缺点进行攻击,也算是帮你们看清自己的弱项。

但仅仅只是这样,你们都招架不住,真正在比赛上遇见了他,只会更加难以应付。

所以加油吧姑娘们,真正的恐怖还在后头。”

听到赤土晴绘的这番话,新子憧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正的恐怖!

以赤土教练的人脉,请来一些全国级别的选手过来和她们打训练赛,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实际上赤土晴绘也确实物色了几位全国级别的选手。

而且她们也都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相信到那时候,这些全国级别的选手会让阿知贺的姑娘们格外酸爽。

“不过目前趁着咱们还没有打完县级大赛,多跟南梦彦进行训练吧,之后等到打完县级赛,我们就是全国大赛的队伍了,全国级别队伍的选手互相间就是敌人了,严格来说是不能一起训练的。”

“额”新子憧脑袋一歪,不由眨了眨俏生生的眼眸,“话说我们这么做,算不算钻了赛事规则的漏洞。”

“规则本来就是拿来钻的,很多规则官方没有制定太死,你只要不太过分那就没事。”

作为十年前就在阿知贺打比赛的赤土晴绘,自然对规则一清二楚。

她们阿知贺目前还没打完县级大赛,原则上来说她们不是‘全国大赛的队伍’,因此可以和南彦进行一定程度的训练。

但等她们阿知贺赢下了县级大赛,成为了全国赛制下的队伍,那就不能跟南彦练习麻将了。

而且还有其它可以用来钻的漏洞。

比如说‘参与全国大赛团体赛的选手’,彼此之间是不能打训练赛的,但是这里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规定团体赛选手互相间不能打而已,但‘参与全国大赛个人赛的选手’却依旧可以请来陪练。

这也是一个钻空子的角度。

但很可惜南彦不仅参加了全国大赛的个人赛,还参加了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因此她们阿知贺只要拿下了县级大赛的话,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所以趁着这个规则漏洞和各个地区麻将大赛时间上不一致的bug,这几天咱们把南彦还有小柯都一起请到咱们阿知贺麻将部,提前适应一下全国大赛的强度!”

赤土晴绘猛然握拳道。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从南彦的比赛里,她就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实力非同小可,只是外边注意到他的人还不够多。

毕竟长野县去年的成绩只能算差强人意,并没有打进决赛。

这就导致即便南彦在长野县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水平,长野县也将这位少年捧得很高,但是外界的反应却很一般。

这是因为每年都会出现一些被过度营销的选手,比如说曾经小赤土晴绘两届的安野清,说是长野县二十年不遇的麻雀天才,风越女子高中有史以来最强的选手。

然而这位选手最终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在本县呼风唤雨,连全国大赛都没有踏入。

经常性的过度营销导致出现‘狼来了’的情况。

本县吹得天花乱坠,外界反应不咸不淡。

这也很正常。

毕竟麻将终究只看重战绩和荣耀,一个连全国大赛决赛都没打进去的县级队伍,最好成绩也只是八强。

这种成绩是很难让人看得起的。

只是这一次,是真正的狼来了。

“好!”

阿知贺姑娘们也打起了精神。

虽然和南彦打麻将体验很糟糕,但是不得不说南彦的实力是她们目前遇到的最强的麻雀士。

包括没有和南彦打过麻将的鹭森灼还有高鸭稳乃,此刻也有些跃跃欲试。

她们想知道,能够轻松碾压松实姐妹和新子憧的南彦,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对手。

.

下午,阿知贺的姑娘们再度来到了南梦家。

只不过来到门口,一行人却没敢敲门。

毕竟对于像是鹭森灼和高鸭稳乃她们来说,南梦彦是个熟悉的名字却是位陌生人。

“谁来敲门?”

鹭森灼来到门口,却犹豫了一下,回头望向松实两姐妹。

这里面也只有她们跟南梦彦比较熟悉了。

“你来。”

“宥姐来!”

“毕竟南彦喜欢宥姐。”

姑娘们稍微推脱了片刻,最后把老实人松实宥给推上前去。

松实宥苦着脸,只好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但在敲门的途中,少女们听到房间里传来南梦柯和南彦吵架的声音。

“什么鬼,点三三?南彦你不会下围棋就别下,合宿不是让你来玩的!”

“不,我坚信这是能开创围棋潮流的一手,未来的某一天人人都会学我点三三,这是堪称伟大的神之一手。”

“你是打麻将打傻了吧,你以为围棋跟麻将一样,围棋前期的定式基本都已经固定了,这是跨越数千年由成百上千万的优秀围棋手反复对弈总结得出的结果,你才刚刚学几天围棋,你就想着颠覆围棋的定式,你在想什么啊!”

“不用说那么多,我就要点三三!”

“哎呀,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可是好心在教你啊,魂淡南梦彦!”

“我不管,就要点三三。”

“你怎么就不听我讲呢,我真想一脚踹死你。”

“别踹了,你还是去开门吧”

听到房间内在争吵个不停,门外的姑娘们敲门声戛然而止。

她们现在来的好像不是时候,这兄妹俩竟然在吵架诶。

突然有点想要打退堂鼓了……

然而就在她们想要就此溜走的时候,门豁然打开。

南梦柯见到众人表情各异的模样,不禁露出几分歉意:“抱歉啊,是我哥哥不听我的话,但是我已经收拾了他,现在没事了。”

(本章完)

第322章 与阿知贺的小合宿

随着南梦家的小插曲落幕,阿知贺的众多姑娘们轻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蹑手蹑脚地换了鞋进来。

“话说,你们怎么又来了?”

南梦柯小声问了句。

“我、我们.”

见其她人都面露为难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的样子,新子憧直接压低声音对南梦柯说道:“小柯,我们打算借南梦哥哥用几天!求求你啦,帮帮我们!”

“你”

南梦柯算是明白她们要做什么,只是新子憧说话实在让南梦柯有几分呛气,她的哥哥可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借走的!

不过看到松实玄她们投来的央求目光,南梦柯心瞬间软化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不能保证我哥他愿意去,毕竟他已经答应三天后要跟我去围棋的合宿,他很忙的。”

“三天后,那不是刚刚好!”

新子憧摆摆手,俏皮道:“你哥哥身体好,两线作战没问题的,稍微时间管理一下可以腾出这几天来跟我们合宿,求求了,我们好想和哥哥一起愉快地打麻将啊。”

“可你昨天明明都一副要死的样子。”

南梦柯不禁吐槽了一句。

“哼,昨天是昨天,今天的我已经满血复活了,还能再和哥哥大战三百个回合,我们这回可是整个阿知贺麻将部来打车轮战,这次最先倒下的肯定是你哥哥。”新子憧面皮微红说着连她自己都害臊的话。

但她说这种不要脸的话的时候,最先面红耳赤的一定是南梦柯。

这小妮子只要你稍微逗弄她一下她就羞得不行。

果然南梦柯听出话中的含义,顿时面色羞红地直跺脚,这小烧杯实在是不害臊,就算自己不好意思,也要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套路来调戏她,可南梦柯偏偏就拿她没什么办法。

一旁的鹭森灼闻言也是予以浅浅的白眼,早上在麻将部的时候,新子憧还在那唉声叹气呢。

而随后一众姑娘就围坐在沙发上,然后南梦柯也把南彦叫过来了。

初来乍到的鹭森灼看到了眼前安安静静没有说话,怀里还抱着一只猫的男生,心中顿时想到了比赛时南梦彦的模样。

是的,这才是镜头前的南梦彦。

除了对待自己妹妹以外,对待外人都是这样淡漠。

不过有这样的哥哥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是会在意自己妹妹的好哥哥。

“这位是鹭森灼,另外的这位是高鸭稳乃。”南梦柯简单介绍了几句,便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的南彦。

心道南彦真的是无语,有这么多漂亮可爱的姑娘来自己家里做客,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还要等别人来暖场。

“南梦哥,我是你的粉丝,你的比赛我每一场都看。”

好在在座的人里有高鸭稳乃,就算是第一次见面,鸭子也丝毫不犯怵。

“啊?这么难看的比赛你居然也看。”

南彦笑了笑道,“那既然是我的粉丝,我就考考你,在先锋战第二个半庄第十本场胡的是什么牌。”

“诶??”

高鸭稳乃顿时犯懵。

她万万没想到南彦会突然考她一手。

虽说南彦的比赛她每一局都看,可也记不住每一局胡的是什么牌啊。

她使劲挠了挠头,最终还是认输道:“我完全不记得了。”

“其实我也不记不清。”

南彦松开手,让家里的猫从怀里溜走,随后才坐正了身子,“各位是来打麻将的么?我很乐意奉陪哦。”

“是的!”

“没错!”

众姑娘异口同声道。

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跟南彦过过招,提前体验一下全国大赛的可怕压力,要知道这样的机会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尤其南彦这种实力的选手放眼全国大赛也是顶尖的存在。

赤土教练也说全国大赛的压力绝对不是小小的县级大赛可以比拟的,因为那里汇集了来自全国最可怕的年轻怪物。

许多天才在县级大赛可以呼风唤雨,可是一到全国就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说的这,赤土便想起了她曾经的失败,自然希望女孩们提前感受一回这种压力。

否则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一旦被打蒙了,可没有多余的调整时间。

“不过只有这三天,而且我不想出门。”

南彦接着说道。

毕竟阿知贺可是女校,自己总不可能跑去女校打麻将吧。

虽然混进去也不是那么难。

“嗯嗯嗯。”

少女们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那先稍微喝口茶吧,把气息调整到最好,最平稳的状态。”

南彦也不想占便宜,就以现在她们的情绪波动,基本只要看一眼波峰就能知道手牌的好坏,还是等她们心态放平再说。

随后南彦去厨房准备点心和茶。

在清澄高中的麻将部,因为有须贺京太郎在,所以麻将部里红茶和点心都从不间断,南彦也因此养成了喝红茶的习惯。

主要是久帝希望他少喝点饮料。

而且原村和还有染谷真子两位姑娘都是做点心的高手,打麻将打累了的时候,她们也从不吝惜分享美食。

麻将这种游戏,真正打起来是非常上头的,像是围棋作为纯粹的脑力和计算的游戏,除了自己下出鹰之一手外,通常都是聚精会神地进行计算分析,而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但是麻将一旦手牌太烂,恶调几局,真的会心态爆炸。

要是不把自己气息放平缓,中间打起来的时候只会漏洞百出。

等到众人吃吃喝喝,聊了半个多小时候,牌局才正式开始。

“你们谁先来。”

南彦看着阿知贺的五人问道。

“我先来。”

高鸭稳乃当仁不让,直接第一个坐在了麻将桌前,起手一翻还就是东风,拿下了庄家的位置。

看到翻出东风的高鸭稳乃,南彦也上前翻了个北风。

说起来阿知贺五只魔物里,如果说有哪位让他最忌惮,毫无疑问就是高鸭稳乃。

作为外传的主角,鸭子有着媲美saki的主角光环。

光她那种小强般打不死的性格,就与少年漫的愣头青主角别无二致。

能够控制牌山的能力,对于南彦来说威慑力绝对拉满。

虽然他也能控制牌山,但终究只是物理意义的控制,而像高鸭稳乃还有里透华这种魔物,控制牌山的方式简直可以用魔法来形容。

“我也来吧。”

鹭森灼也轻轻点头,翻了个西风牌,随后坐在了南彦旁边。

尽管她清楚南彦的实力很可怕,但是如果只是一味的逃避,日后在全国大赛上见到这种级别的魔物,根本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性。

所以。

她必须直面这种怪物。

就像水手想要战胜大海,最好的方式就是远航。

在舒适区里训练,永远不可能会有成长。

至于最后一个位置,自然是一直嚷嚷着要和南彦哥哥打麻将的新子憧了。

‘这次虽然还是要输,但总不会输得比昨天还难看吧。’

坐在麻将桌前,看着高鸭稳乃按下骰子的新子憧,心情有些复杂。

同时她心中也在暗暗坏笑,自己昨天被南彦虐的体无完肤,这次也该轮到小灼和稳乃了。

尤其是稳乃,之前输给赤土教练输得都怀疑人生了,结果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但是这次面对比赤土教练都更加可怕的选手,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

“立直。”

东一局,首先发起攻势的是鹭森灼。

她第六巡就进行了立直宣言,上来就给各家压力。

新子憧看了一眼宝牌指示牌,显示的是八筒。

这样有点不太妙啊。

要知道鹭森灼的牌风比较复古,她的风格有很浓重的模仿赤土教练的痕迹,因此她的牌型一贯都是非常美型的牌,而且往往是多面听。

这个立直,不知道听筒子的几面,这就很麻烦了。

高鸭稳乃看了一眼这个立直,又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听了的牌,在纠结着。

【三四伍索,三四四筒,三四伍七七八八八万】

这手牌断幺红dora2,还有肉眼可见的三色同顺,也是很大的牌了。

但小灼听的牌也绝对不小,因为宝牌在筒子部分,这对她而言有着极大的加成,而且大概率还是筒子的多面听,自己这张四筒打出去的话,极有可能是一发放铳。

可自己是庄家,摸到这么好的牌如果不冲的话,小灼自摸也大概率是满贯甚至是跳满,自己被炸庄损失也不小。

这么一想。

高鸭稳乃还是将四筒打出。

立直!

“荣。”

还没等她立直棒放下去,对面的鹭森灼便淡淡喊了一句荣和,手牌也即刻倒下。

【一二三四五六七九九九筒,南南南】

而且暗盖里宝牌还翻出了一张东风,里宝牌加三。

“立直一发,混一色,dora3里dora3,闲家三倍满24000点。”

直接点了一发超级猛的大炮,这一炮下去高鸭稳乃人都麻了。

面对小灼的立直,自己还是太松懈了。

要知道她的立直很多时候都是筒子的多面听,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打筒子,已经不是在碰运气了,而是在踩地雷!

就连南彦也张了张嘴,有些讶然,虽然他想过这副牌不小,但没想到会达到三倍满啊。

而且南彦感觉自己还没有机会通过副露的方式改变鹭森灼的自摸,因为这副牌听胡一四七八筒的四面,就算副露改了一次牌山,后面照样还是能摸到。

这种多面听的牌不是那么好斗转星移的。

不过好在高鸭稳乃没有点最高目的八筒,要是她点了这张的话,不仅自己被飞,南彦也直接无铳东一局吃三,实在绷不住。

仅仅东一局,高鸭稳乃就剩下1000点。

没办法,这就是主角的待遇。

每次打牌必先陷入大劣势,然后开始愁眉苦脸,昏招频出,垂死挣扎,败局已定,最后发表获奖感言。

没错,剧本就是这么写的!

上吧高鸭稳乃,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然而东二局。

南彦二副露听牌,高鸭稳乃就直接一发点炮。

看到这个铳张南彦只能无奈见逃,紧接着高鸭稳乃又给新子憧放了一炮。

于东二局耻辱被飞。

一个半庄,东二局就结束了。

最难受的是,南彦竟然无铳吃三。

要知道在鹤贺学园,他想吃一次三位都没那么容易,但是这次居然莫名其妙吃了一次三位。

该说魔物不愧是魔物,只有魔物才能找到制衡他的办法。

只要我炮点的快,你就别想一位!

“啊哈哈,实在不好意思。”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这一局打得难看,高鸭稳乃摸了摸后脑勺,神色有些尴尬。

自己也没想到东一会来一发大的,然后东二就被飞了。

不能怪她啊。

“东一局你就不该冒险的。”新子憧有些扶额道。

稳乃有时候就是这样,会做出一些比较危险的动作,但也正是如此,她才能创造出别人都打不出来的,堪称奇迹般的一手。

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将自己置入险境。

“小灼经常都是筒子的多面听,一旦听牌会铳和许多张,你还对日是真的没道理的。”松实玄也不免说道。

这一手也太危险了,换做是任何人都不敢冲筒子的生张,也只有鸭子会冒险。

那张四筒还是中张,放铳率高达50%。

不放铳都是不可能的。

何况就算那枚四筒侥幸通过了,但小灼听筒子的面数比鸭子更多,筒子的听牌有重合,这种情况一般鹭森灼不会放铳给稳乃,但是稳乃却容易摸到筒子的铳张。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放铳大概率也是小灼自摸,纯粹是白送一根立直棒。

“我错了,”鸭子果断认错,“请让我再打一场,这次不会再乱曰了。”

“不过乱来一次也好,至少这次我的排名比南彦哥更高!嘻嘻~”

新子憧却有点小开心,总算不是南彦拿第一,而且她的排名还比南彦高一名!

大胜利诶。

松实两姐妹在后面看着,只是忍不住摇摇头。

如果不是南彦想要拿第一,所以见逃了稳乃的铳张的话,新子憧大概率还是第三。

但这一局算是意外,谁也没想到不仅铳了一发,还翻出了里三,直接开局就来了一副三倍满的大牌。

不过稳乃吸取了这一局的教训,下一局应该会打的更稳一点了。

座位不变,直接开始下一局。

东一局新子憧攻势凶猛,起手有两枚宝牌在手,又有两组役牌对子,这种手牌不副露速攻简直暴殄天物。

没有小玄在场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往往小玄在的场合,自己手上就没有宝牌,对于她这种喜欢副露速攻的选手来说简直折磨。

只能一点点刮痧。

但刮着刮着别人一副大牌自己辛辛苦苦赚的点棒就还回去了。

对于喜欢小牌速攻的人来说,宝牌至关重要。

要知道四番之内每增加一番打点都是翻倍的,要是每次都只有一番,胡四五副牌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别人一副满贯大牌就追回来了。

回归到有宝牌的麻将,对新子憧来说简直如鱼得水。

可她转念一想。

南梦彦在没有宝牌的时候,都能轻轻松松飞人,这一局有宝牌在手,对他而言岂不是如虎添翼。

所以新子憧雀跃的内心又沉寂了下来。

而更让她压抑的是自己的副露,竟然没能追过南彦的门清立直。

仅仅第五巡,南彦就丢出一根立直棒,进行了立直宣言。

这让新子憧很是难受。

虽然她这副牌要听牌很容易,只要再副露一次就能听牌了。

可是这样一来,放铳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回想起上一局东二直接被飞的稳乃,自己还是稳点好了。

所以只好拆了一副北风雀头打出。

而另一边,鹭森灼也果断选择了弃胡,不过她还有七对子听牌的机会,所以并不是完全放弃和牌。

唯独高鸭稳乃,直接冲了一发大生张。

而且还是刚刚就放铳的四筒!

新子憧和鹭森灼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刚鸭子就说了要认真打,结果这一局还是顶着南彦的立直强冲。

不过这张四筒,也确实运气好通过了!

‘不是运气好,而是她感觉到了。’

南彦心中微微惊异。

他这个立直听一个丑陋的边七筒,是听牌即立的典范。

一般来说南彦不会这么无脑立直,但是有刚刚高鸭稳乃东二被飞的局面在前,各家其实都会打得偏向保守,以至于不敢乱打生张。

南彦就是瞄准了这一点,才敢听牌即立。

而新子憧和鹭森灼都乖乖就范,拆了手里的安牌搭子,唯独高鸭稳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的,没有直接弃胡。

作为上一局被飞的主角,这一局还敢这么打,确实勇气可嘉。

但也从侧面看出,高鸭稳乃确确实实有着主角之姿,不是一般的魔物。

毕竟,这位可是觉醒之后,连天江衣都觉得有些棘手的存在。

甚至还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一度将去年的冠军队伍逼入绝境。

可以说高鸭稳乃绝对是整个阿知贺,最值得他关注的麻雀士。

“自摸,dora2,每家2600点!”

很快,靠着近乎鲁莽的横冲直撞,高鸭稳乃在门清无役的情况下,自摸成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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