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精通音道的陈大人!让你飞起来!(6K)

黄昏薄暮,日影西斜。

演乐街早早便点亮了花灯,街边车马如龙,人流熙攘,花枝招展的钨儿们正迎来送往。

「哎呦,秦爷,您来了,奴家心里可惦念着很呢~」

看到人群中的一个矮胖身影,春兰脸上笑容绽放,摇曳着腰肢迎了上来。

「怎么着,昨天没喂饱你?」

秦寿伸手揽住纤腰,在臀儿上抓了一把。

春兰脸蛋一红,羞恼的拍了他一下,娇声道:「秦爷真是坏死了,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粗俗。」

「嘿嘿,因为老子就是个粗人嘛。」

秦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坏笑着说道:「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月俸禄买来的上等龙虎丹,据说太监吃了都能冒出头来,今晚就拿你试试深浅。」

「讨厌—.」

春兰腿都有些软了,柔弱无骨的靠在秦寿怀里,媚眼如丝好似能滴出水来。

就在秦寿迫不及待,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余光突然到一道身影,笑容陡然僵在了脸上。

「头儿?」

「嗯?」

两人隔空四目相对。

陈墨皱眉道:「现在可还没散值呢,你小子翘班是吧?」

秦寿嘴角扯了扯,汕汕道:「属下正好在附近执行公务,再说,这个时辰回司衙也来不及了——..」

陈墨抱着肩膀,冷笑道:「你来教坊司执行什么公务?管道入户?人口普插?」

秦寿挠了挠头,「不是大人下令,让卑职每天定时定点来这边巡逻吗?」

陈墨闻言这才想起来。

上次在天元武试之前,他和两名蛊师爆发冲突,当场将其斩杀。

随后担心蛊神教贼心不死,加上当时城里不太平,便让秦寿带人在附近巡逻可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蛊神教分部都灭了一个,这家伙还在这「执行任务」呢?

「听这意思,我还得表扬你了?」

秦寿一本正经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大人的命令,属下自然要坚决贯彻到底!」

陈墨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好笑道:「脚步虚浮,神色萎靡,看来连续『巡逻』」了一个月,秦总旗弹精竭虑,很是疲惫啊。」

秦寿神色略显尴尬。

天天在脂粉堆里晃悠,哪个男人能控制得住?

这一月过去,他身体和钱袋子都快被掏空了,不然也不会连压箱底的龙虎丹都拿了出来.

陈墨摇摇头,屈指一弹,一道翠绿华光没入秦寿体内。

他顿时感觉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再战三百回合!

「大人,这是—」秦寿眼中满是惊异。

「精元只能缓解疲劳,但不能弥补亏空。」

陈墨擡手扔过去一锭银子,说道:「自己去买点固元丹补补,别跟个软脚虾似的,真要遇到危急情况,怕是连刀都拿不稳。」

「嘿嘿,谢大人。」

秦寿接过银子,喜滋滋揣进怀里。

两人并肩朝着云水阁的方向走去。

「话说回来,大人,您这也属于翘班吧?」

「本大人是来视察工作————咳咳,翘着上班,有问题吗?『

「没问题——」

来到云水阁门前,只见附近停了数顶轿子,皆是锦绣华盖、彩绘流苏,看起来颇为贵气。

酒屋内隐约可闻丝竹阵阵,伴随着筹交错的吵声。

两名紫衣侍卫站在大门两侧,身材魁梧,好似铁塔一般。

秦寿低声道:「今日云水阁来了不少客人,进进出出,一整天都没停过,而且各个看着都来头不小,全是高门大户的世家子弟,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排场·—」

看到那身熟悉的紫衣,陈墨心中已然有数。

擡腿走上前去,两名侍卫侧身移步,挡住去路。

「阁下请止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今日云水阁已被包场,劳烦二位去别处消遣吧。」

两人的语气还算客气,但神态傲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陈墨挑眉道:「你们不认识我?」

「嗯?」

两名侍卫眉头微皱,仔细打量了一番。

望着那张俊美脸庞,以及绣有暗纹的黑袍,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僵。

「认出来了?现在我能进去了吗?」陈墨淡淡道。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默默让开通路。

反正也拦不住,没必要为此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陈墨对秦寿说道:「去找你的老相好吧,别跟着我了。」

秦寿显然看出了什么,嬉皮笑脸道:「难得来云水阁吃花酒,属下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再说,总归得有人帮大人打打下手吧?」

「你小子—」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言,朝着酒屋迈步而去。

楼阁内气氛热闹喧器。

玉儿一袭绯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金线海棠,发鬓高挽,簪着一支翡翠步摇,

气质不似风尘女子,反倒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

此时,她坐在台上,素手拨弦,悠扬琴声如高山流水,宛转悠扬。

然而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已经渗出鲜红血迹。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弹奏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片刻未曾歇息,细嫩肌肤早就被丝弦磨破。

十指连心,每一次拨弦都像刀割般疼痛。

但只要那位大人不发话,她就不能停下来。

台下。

一群身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推杯换盏。

打眼看去,全都是城里有数的官二代,起步都是四品的高官世家,刑部侍郎之子严令虎赫然也在其中。

一身织金锦袍、面白无须的楚世子坐在首位,手中端着酒樽,脸色有些发沉紫胭儿失踪了。

前几日在西荒山做局,准备对凌凝脂下手,一切都准备妥当,鱼儿也已经咬钩。

本以为有三品强者坐镇,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手了。

凌凝脂毫发无损,那妖族却不知去向,连带着还搭上了一株上等仙材!

事后老管家前去调查,根据当地猎户所说,那日有个身穿天麟卫官袍、扛着巨大陌刀的女子上了山。

「如此标志性的兵刃,肯定是厉鸢无疑,作为陈墨魔下总旗,早有传言两人关系匪浅。」

「陈墨前几天也不见踪影,三人极有可能是在一起—」

「又是他—」

楚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自从蛮奴案过后,他便接连受挫,焦头烂额,多年筹谋尽数付诸东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墨!

那家伙简直就像是他命中克星一般!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居然连三品妖族都奈何不了他?」

「实力强悍,背景够硬,更得皇后殿下垂青———目前看来,唯一的弱点,应该就是贪图女色了。」

楚珩狭长的眸子扫了玉儿一眼。

当初布置这枚「暗棋」,便是为了掌握陈墨的动向。

可她此前多次出入陈府,却并没有及时汇报,甚至连陈墨最近去哪了都不知道·—

看来是日子太滋润,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这次来云水阁包场,既是为了巩固人脉,顺带也是为了敲打敲打她!

「玉儿姑娘的琴技果然了得,怪不得能成为教坊司第一花魁。」

「清越悠扬,婉转动人,有如珠落玉盘,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啊。」

「真是怎么都听不腻,我都恨不得给她赎身了——」

「呵,你可知道玉儿的身价有多高?况且就算你想赎,人家也得愿意跟你走才行玉儿可是只认陈大人一个恩客。」

「玉儿能成为花魁,便是陈大人给捧起来的,当初『豪掷千金为红颜』的壮举谁人不知?」

「一句『我花开罢百花杀』,起码给玉儿的身价又提了一千两,现在陈大人的墨宝还在门头上挂着呢。」

「陈武魁不仅实力惊人,文采亦是不俗,这句七言当真是气势十足!」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楚珩和严令虎这两位受害者心里越发堵得慌。

百花会上,两人加在一起砸了五千多两,结果什么事都没办成,反倒让陈墨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

铮一突然,琴弦崩断,乐声夏然而止。

玉儿神色闪过一丝痛楚,捂住手指,起身说道:「抱歉,奴家这就去换张新琴过来。」

「好了。」

楚珩出声说道:「别弹了,过来敬杯酒吧。」

「是。」

玉儿款款走来,脸色泛白,却还带着得体的笑容。

「承蒙各位贵客赏光,小女子不胜荣幸,合该敬诸位一杯。」

「—杯?一人一杯。」

楚珩淡淡道:「我记得严公子好像对你颇为钟意?那就从严公子开始巡酒,

我不说停,不准停。」

玉儿不敢拒绝,刚准备倒酒,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温吞的男声响起:

「呦,今儿这么热闹?」

玉儿拿着酒壶的手抖了一下。

擡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为首男子身形挺拔,面容美如冠玉,一双眸子深若寒潭,嘴角挂着几分散漫的笑意。

「主人」

玉儿眸光朦胧,咬着嘴唇,差点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云水阁已经被世子殿下包场了,谁让你擅自闯进来的?不懂规矩的东西,

还不快滚出去.

一名扈从出声怒斥,话音未落,劲风呼啸而来!

他本身也是归元境武者,反应极快,刚要闪身躲避,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身坠泥潭,动作变得极为缓慢。

砰!

扈从躲闪不及,直接被秦寿一巴掌抽飞出去,牙齿带着鲜血四散飞溅!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秦寿大步上前,一只手扯住衣领,另一只手抢圆了,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起来!

啪!啪!啪!

那扈从脸颊肿的好似猪头一般,满口血肉模糊,眼神涣散,直到彻底昏死过去,没了声息,秦寿方才罢手。

「狂犬吠日。」

秦寿随手将扈从扔在地上,拍拍手,转身回到了陈墨身后。

现场鸦雀无声。

楚珩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陈墨目光掠过众人,定格在了严令虎身上。

「严公子?」

?!

严令虎打了个激灵,慌忙起身道:「陈大人,这是个误会,我没让玉儿姑娘敬酒,实在是—.—」

说到这,偷偷警了世子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陈墨环顾一周,说道:「好像没位置了啊。」

严令虎急忙拉开椅子,山笑道:「您坐我这。」

陈墨大马金刀的坐下,伸手将玉儿揽进怀里。

身材魁梧的严令虎站在一旁,低眉垂目,好似温顺的小绵羊一般。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不会像那扈从一般没眼力,即便有些人此前没见过陈墨,听到「陈大人」三个字,再结合严令虎的态度,心中已然有数。

姓陈的,还这么狂,天都城仅此一位!

「原来是陈武魁,我们这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吧?」

楚珩嘴角翘起,笑容和煦道:「在天元武试上,有幸见识了陈武魁的英姿,

实在是让人心驰神往今日来云水阁小酌,让玉儿姑娘受累了,陈武魁应该不会介意吧?」

陈墨看着玉儿鲜血淋漓的双手,眸子微微眯起,渡入一丝精元,伤口顷刻痊愈。

「当然不介意既然世子殿下这么喜欢听曲,不如我来为殿下演奏一曲助助兴,如何?」

「哦?」

楚珩眉头挑起,饶有兴致道:「陈大人还精通音律?」

「谈不上精通,略懂罢了。」陈墨笑眯眯道:「平时闲着没事喜欢钻研音道,不过我的音劲有点大,也不知道世子能不能受得了。」

楚珩颌首道:「女子的琴声大多细腻委婉,男子的手劲更大,琴声也倾向大气磅礴·————哀婉的曲子听多了,偶尔换换口味倒也不错。」

「好,那在下就献丑了。」

陈墨擡手一招,真元透体而出,将远处的古琴卷入手中。

这一手隔空物的本事,让众人神情为之一肃。

见微知着,武者不同于道修,真元离体这么远,还能保证精准的控制力,足以见得实力不凡!

「我音劲很大,麻烦世子忍一下。」

「陈大人不必多虑,尽可放开手脚——」

楚珩话刚说到一半,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只见陈墨手指自下而上拨动琴弦,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至极的气劲奔涌而来,隐约间好似有龙吟之音炸响!

吼!

古琴砰然炸成粉,蕴含着吞星之力的罡劲如惊涛骇浪,瞬间将楚珩淹没!

轰!

猝不及防之下,他直接被轰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

足足过了三息,磅礴气劲方才消散!

众人被那道骇人吼声震得脑袋发晕,等缓过神来,看到眼前景象,不禁都呆愣住了。

整个酒屋内一片狼藉,仿佛狂风过境一般,桌椅东倒西歪,断裂木板散落一地,酒坛碎片四处飞溅,酒液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与木屑的腥气。

楚珩身体嵌入了墙里,衣衫槛楼,披头散发,脸颊罡风割破,伤口正往外渗着鲜血,模样看起来狼狐不堪。

「世、世子殿下?!」

众人表情骇然,好像活见鬼了一般。

等到反应过来后,慌忙跑过去,七手八脚的将世子从墙上扣了下来。

「殿下,您没事吧?」

「滚开!」

楚珩将众人推开,脸色铁青,眼神阴狠的盯着陈墨,「陈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手?!」

陈墨一脸无辜道:「冤枉啊,我可一根指头都没碰到殿下,刚才我都说了,

我音劲真的很大—」

众人嘴角一阵抽搐。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陈墨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区区一个花魁,竟然敢对世子动手?难道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他们知道陈墨很狂,但没想到竟然狂到了这种程度!

「好,很好!」

楚珩牙齿咬得咯哎作响,声音饱含怒意,「这事我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直接拂袖而去!

众人也不敢逗留,纷纷跟在后面离开。

只有严令虎左右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大人,我—.」

「滚。」

「得嘞。」

楚珩离开酒屋后,也不顾身后众人,怒气冲冲的登上轿子离去。

众人面面相,扭头看着云水阁的招牌,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这地方以后可是不敢再来了万一惹上那个疯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软轿里,楚珩靠在椅子上,手指摩下颌,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倒还透着一丝丝玩味。

「冲冠一怒为红颜?」

「好老套的戏码居然还真是个情种,实力虽强,城府不深,性格比我想像中更莽撞。」

「此前倒是低估了玉儿在他眼里的重要性,如今看来,甚至有机会嫁入陈府都说不准·—·很好,只要有弱点,那就好拿捏。」

楚珩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笑意。

这个暗桩使用得当,绝对能给陈墨、乃至整个陈家致命一击!

而且他根本不担心玉儿会反水,毕竟徐家家眷的性命还握在他手里!

「陈墨,你蹦哒不了多久了—

云水阁,内间。

陈墨坐在桌前,老神在在的沏着茶。

顾蔓枝脸蛋涨红,酥胸起伏,双手叉腰道:

「玉儿本来就是花魁,不过是弹个琴,敬个酒而已—-若是真有危险,我自然会出手,你为何如此冲动?」

「居然当众对世子动手,你可知这会造成多恶劣的影响?」

「本来楚珩就在暗中针对你,你还如此肆意妄为,这下彻底撕破脸皮,以后怕是会变本加厉.」

玉儿低垂着臻首站在一旁,泪珠在眼中打转,心里满是愧疚。

她觉得事情变成这样,全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主人也不会这么生气,更不会得罪世子·

眼看小顾圣女还在碟不休,陈墨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直接堵住了樱唇。

「唔!」

顾蔓枝愤愤的咬了他一下。

但也没坚持多久,桃花眸子便蒙上水雾,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无力的靠在了陈墨怀里,仰着脖颈任由他索取。

良久过后。

陈墨放开她,笑着说道:「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

顾蔓枝喘了口气,面若桃花,幽怨道:「你这人怎么总是如此冲动?让人一点都不放心.」

「方才我只用了三成力,楚珩之所以那般狼狈,应该故意为之,一方面示人以弱,同时也凸显出我的嚣张跋扈。」

「你明知如此,还要往坑里跳?」

「因为我确实很不爽啊。」

「自从周家案之后,我就已经把楚珩得罪死了,他三番两次算计我,这笔帐早晚要算。」

陈墨揽着纤细的腰肢,眼中杀意弥漫,冷冷道:「我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

他肯定会想利用玉儿来对付我,到时便能化被动为主动———」

他早就对楚珩动了杀心,但对方十分谨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有玉儿这个双面间谍在,只要利用好信息差,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便会悄然发生转变「对了,你可还记得那个紫胭儿?」陈墨出声问道。

「当然记得。」顾蔓枝点头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她已经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流云居的丫鬟们都快找疯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陈墨眸光微微闪烁。

果然是她!

此前他就觉得那个女人不太对劲,明显是在刻意接近他,再加上严令虎对她莫名其妙的痴迷,以及自己屡屡泄露的行踪·

很显然,紫胭儿就是那只蠢猫!

「没想到妖族就藏在眼皮子底下,差点还把顾蔓枝和玉儿牵扯进来」

想到这,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寒。

蠢猫应该是奔着他身上的龙气来的,恐怕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已经超出了原剧情范畴,他也不清楚那位妖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既然娘娘知晓此事,想必已经有了安排,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低头看去,只见玉儿不知何时钻到了桌子下,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晴望着他。

「唔唔·—..—」

顾蔓枝瞪了她一眼,「真是不知羞!」

这时,陈墨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到底是什么?」

顾蔓枝眼神飘忽,神色掠过一丝慌乱。

「我、我说过吗?应该是你记错了吧———

「?」」

第151章 雨夜带刀不带伞!二星圣女!(6K)

「顾圣女这是要抵赖?」陈墨挑眉道。

「我—.」

顾蔓枝脸蛋泛起红晕,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陈墨摇头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逼问。

估计小顾圣女只是想用这个借口,让自己来教坊司多陪陪她罢了。

仔细想来,两人应该是最早确认心意的。

但随着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加上司衙里公务繁忙,哪怕陈墨这个时间管理大师,也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有时难免会冷落了她。

想到自己在宫中养伤时,顾蔓枝和玉儿整日在陈府外徘徊,提心吊胆、茶饭不思的样子·陈墨目光越发柔和,伸手捏了捏那绝美的脸蛋,笑着说道:

「好啦,你能陪在我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休要乱说,谁、谁是你妻子了?」

「早晚的事。」

顾蔓枝眸光敛滟,摇头道:「我知道自己身份见不得光,从不想奢求什么名分,只要你偶尔能来陪陪我就够了。」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陈墨正色道:「陈家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终有一天,我会八擡大轿娶你过门——」

顾蔓枝依然摇了摇头。

陈墨见状愣了一下,「怎么,你不愿跟我?」

顾蔓枝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人家都被你那样、那样折腾了,这辈子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怕是插翅也难逃了你若是敢负我,我就是化作游魂也要缠着你!」

陈墨疑惑道:「那你怎么还——

「话可不能乱说,八擡大轿是正妻才有待遇,你对别的姑娘随便许诺,到时要让沈姑娘如何自处?」顾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轻声道:「人家只要四擡小轿就行了,到时沈姑娘做大,我做小,不叫你为难———」

陈墨有些好笑道:「难道你就不吃醋?」

「都是一家人,何必非要比个高低?」

「况且—」

顾蔓枝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颊泛着醉人配红,声音酥软入骨,「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小妾的滋味可比正妻还好呢~」

一这个妖精!

陈墨被她撩拨的气血乱窜,连带着害得玉儿直翻白眼浴室内水汽缭绕。

陈墨浸泡在池子里,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回想起顾蔓枝方才说的话,心中掠过一丝无奈自己确实太能招惹姑娘了,想要真做到一碗水端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沈知夏是老娘认定的儿媳妇。

除此之外,还有小老虎、顾圣女、玉儿———·

突然,陈墨脑海中划过了娘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谁敢和玉贵妃抢大妇之位?恐怕也只有东宫的那位圣后了吧.—·

「呵呵,我想什么呢?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陈墨暗暗摇头。

在《绝仙》的设定中,只有原剧情女主才能看到属性面板,像沈知夏、玉贵妃、皇后这种没有感情线的角色,是看不到好感度的。

但可以确定的是,娘娘和皇后对他的态度都极为特殊,已经远超了普通臣子的范畴。

「贵妃娘娘我倒是能理解,毕竟有红绫这道羁绊——可皇后又是怎么回事?」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却丝毫没有怪罪于我,而且听到我身怀龙气,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还有季红袖———」

「堂堂圣宗道尊,怎么可能如此单纯?」

「明知道凌凝脂和我的关系,却并未出手干涉,好像还挺支持似的——-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墨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大。

原本他只想抱住娘娘这条大腿,结果却发现身边大腿越来越多,都快要抱不过来了—·

软饭吃多了,也是会嘻死人的这时,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紧接着,一双细腻玉手从颈间环过,捧起清水,轻抚着强壮精悍的肌肉。

陈墨脑袋后仰,舒服枕着软垫。

擡眼看去,哪怕是仰视的死亡角度,那张脸蛋依然美的惊人。

「顾圣女这是要亲自服侍我沐浴?」陈墨笑眯眯道。

「官人说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风尘女子,哪里是什么圣女?」软糯的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闻言一乐。

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紧接着,又有两只柔搭在了他身上。

「玉儿?」

「咦,好像不是.」」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身后跪坐着两个「顾蔓枝」,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找不出丝毫差别,好似双胞胎一般.—....不对,是三胞胎。

哗啦一一池水荡起涟漪。

身着淡粉色纱裙的顾蔓枝踏入池中,透过昏黄烛光,隐约能看到细腻肌肤,

从摇晃的幅度来看,里面应该是空荡荡的·

「这两个是纸人?」

「看来你纸傀术颇有精进,方才连我都没看出来。」

陈墨神色略显惊异。

「这是我用自身精血蕴养,耗费了不少心力呢。」

顾蔓枝面朝着他,坐进了他怀里,烛光映照下,俏脸艳若桃花,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她们几乎和真人无异,特别能干—官人喜欢吗?」

陈墨心跳乱了节奏。

这妖女就像是清纯与妩媚的矛盾体,两种气质却又完美交融,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有初绽的纯净,又有盛放的妖娆。

「原来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那方才怎么还支支吾吾的?」

「奴家有些害怕—」

「怕什么?」

顾蔓枝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道:「奴家总觉得这一切太过虚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戳就破的泡沫,只怕到头来是镜花水月的梦幻一场——.」」

陈墨能够理解她这种想法。

两人原本是生死仇敌,却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她抱紧。

顾蔓枝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听着强壮有力的心跳,内心渐渐安稳下来。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静谧,丝丝缕缕的缝绻在空气中弥漫。

许久过后,顾蔓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桃花眸子变得坚定,柔声问道:「

官人,你可愿为奴家梳拢?」

陈墨觉得这问题有些耳熟,点头道:「自然是愿意的。」

「好。」

顾蔓枝贝齿咬着嘴唇。

略微迟疑,素手入水,然后缓缓坐下——

「嗯—...」

黛眉轻,闪过痛楚之色。

望着陈墨讶然的眼神,她双颊娇艳欲滴,眸中波光明灭,红润唇瓣轻启:

「这才是奴家给官人准备的真正惊喜哦」

夜色正浓,月华如水。

叶恨水踩着月光飞掠而来,一身灰袍猎猎作响。

她刚刚听闻云水阁发生冲突,于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陈墨给她立过规矩,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上报,若是顾圣女出了意外,

她也得跟着受罚·.她才不要被那家伙打屁股呢!

来到云水阁,叶恨水习惯性的不走正门,

身形化作幽影,顺着窗棣缝隙挤入,进入了内间之中。

茶室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穿过廊道,来到卧房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好像是陈墨的声音?」

「既然他也在,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

刚要离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凑近听了听,发现顾蔓枝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

「鸣呜鸣,官人,不要———」

「奴家、奴家受不了——·

叶恨水眉头紧皱。

陈墨这是在欺负圣女?

居然还敢动手,甚至都把圣女给打哭了?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恶棍!」

叶恨水挽起衣袖,气冲冲的就要推门进去,手刚搭在门上,动作突然顿住。

「可问题是,我也打不过他啊——到时候他连我一起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她冷静了下来,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凑到门缝上,瞪大眼睛张望着,看清屋内情况后,表情顿时僵住了。

7

「奇怪,怎么有三个圣女?」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圣女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受,但又好像很愉悦——一边哭一边还紧紧抱着陈墨,好奇怪——」

白色睫毛忽闪着,好似玛瑙般的眸子中写满了问号。

虽然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大概能够确定,圣女是自愿的——

望着那怪异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脸蛋浮现红晕,双腿有些发软,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好、好想上厕所——·

叶恨水呼有些急促,身子不安的磨蹭着。

突然,她想起师尊说过「男人都是有毒的」,心头顿时一沉!

糟了!

看来自己已经出现症状了!

念头及此,她不敢逗留,准备跑毒,看了一眼「毒入膏盲」的圣女,然后便跟跪着离开了云水阁。

夜浓如墨。

此时已是亥时,城中早已宵禁。

叶恨水远离灯火通明的演乐街,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漫无目的前行,脑海中不断重复放映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两个圣女叠一起,一个圣女后面推·——

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叶恨水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杂念甩出脑海,可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枚灵玉,上面的徽记红光闪烁,不断散发着灼人热力。

「这是」

叶恨水眸子微凝。

元然注入其中,辨别了一下方位,身形如幽影般消散。

天都城外,玉漱口。

藏龙河奔涌着汇入浩荡江水,激起千层白浪,空气中弥漫着雾纱般的水汽。

一道裹着黑袍的高挑身影伫立在江边,整个人气息收敛到极致,没有丝毫外泄,几乎融入了夜色之中。

半刻钟后,一袭灰袍飞身而至。

叶恨水看见那道身影,瞳孔一颤,慌忙单膝跪地。

「师尊,您怎么来了?!」

「你们二人最近都没什么消息,为师放心不下,专程过来看看。」

黑袍下传来略显沙哑的女声,听起来却不刺耳,反倒是有种奇特的磁性。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蔓枝呢?」

「圣女她——.」

叶恨水迟疑片刻,低声道:「她有事缠身,暂且走不开。」

黑袍人不疑有他,叹息道:「以蔓枝的天赋,若是潜心修行,恐怕五品有望,现在却囿于这花街柳巷,整日和那群臭男人打交道,也是难为她了。」

圣女可一点都不为难,反倒还乐在其中呢.

叶恨水心里暗暗嘀咕着,出声说道:「师尊,圣女她已经入五品了。」

「嗯?」

黑袍人闻言微微一愣,疑惑道:「这么快?前段时间传信的时候,不是还停在六品吗?」

叶恨水解释道:「因为陈墨给了她一枚悟道金丹——」

黑袍人闻言一。

悟道金丹有多珍贵,她心里自然清楚,

其中蕴含大道之韵,能大幅提升破境的概率,若是给四品巅峰强者服用,甚至有望能够一窥宗师!

此物若是流落到江湖,足以引来一流宗门争抢,如今却「浪费」在六品术士身上—

黑袍人若有所思道:「陈墨和蔓枝走的很近?」

叶恨水点点头,「挺近的。」

从方才情况来看,距离都是负数了—

黑袍人略微沉吟。

她这次亲自过来,便是因为陈墨。

自从蛊神教分部覆灭,她就一直在周边县城调查,最终查到了一些消息。

就在玉蟾山被一分为二的那晚,临阳县城内爆发激战,整个县衙都化为废墟,县令也不知所踪.

据前来善后的天麟卫所言,是蛊神教妄图血祭万人以炼蛊虫,被火司的陈大人识破阴谋,罪魁祸首当场伏诛。

能有这么大手笔,肯定是江启元所为。

而江启元是实打实的三品宗师,绝对不是五品武者能对付的。

弹指间覆灭山门,数千人无一幸存,这般似曾相识的手段,让她想到一个人玉幽寒!

「原本让蔓枝接近陈墨,只是为了借用陈家的力量,没想到陈墨成长的速度竟如此惊人!」

「不过弱冠之龄,已经是天麟卫副千户,更是新任的天元武魁,踩着无妄寺佛子的脑袋成为青云榜首!」

「这般天骄,也难怪会被玉幽寒如此看重。」

黑袍人心思电转,口中说道:「上次给陈墨下蛊失败,本以为两人关系会彻底决裂,没想到蔓枝本事这么大,居然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叶恨水觉得师尊说反了,应该是圣女被陈墨拿捏死了「可惜,蛊神教南区被灭门,一时半会也拿不到噬心蛊,若是能彻底控制陈墨,对付玉幽寒的胜算又高了不少。」黑袍人摇头道。

叶恨水闻言一惊,「蛊神教南区被灭了?」

黑袍人颌首道:「就是前几天的事,此事还与陈墨有关。」

叶恨水愣了愣神。

不久前,蛊神教南区的两个护法还来找过麻烦,这才过去一个月左右,整个南部教区就覆灭了,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陈墨此前消失了好几天,难道是为了圣女,专程去了趟南疆?

「难怪圣女对他一片痴心,甚至连命都不顾了——」

「等等——」

叶恨水反应过来,皱眉道:「师尊,你还想给陈墨下蛊?」

黑袍人反问道:「不然呢?」

叶恨水勘酌片刻,说道:「弟子觉得那个陈墨并不是坏人,对待圣女应该也是真心的——没这个必要吧?」

「呵呵,你懂什么?」黑袍人冷笑道:「与玉幽寒那妖女狼狈为奸,能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对蔓枝好,大概也是见色起意罢了,男人都是善变的,真心能值几个钱?早晚都有厌倦的那一天———」

叶恨水神情有些茫然。

月煌宗和玉幽寒固然有血海深仇,可这和陈墨有什么关系?

师尊与邪教为伍,对无辜之人下手,岂不是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更何况,她口中的坏人,曾经还救过自己的性命到底什么才是善恶?谁对谁错?

不过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师尊是不会出错的-吧?

「蛊神教那些败类死有余辜,灭了也就灭了,没有噬心蛊的话,只能再想其他法子,暂且先让蔓枝稳住他——」

「恨水—恨水?」

「嗯?师尊,你说什么?」

叶恨水回过神来。

黑袍人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今晚有些魂不守舍的。」

叶恨水迟疑片刻,说道:「师尊,您之前说男人有毒,是真的吗?」

黑袍人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越是好看的男人毒性便越重,

一旦陷进去便是万劫不复,轻则影响修为,重则道心破碎,搭上半条命都不奇怪!」

叶恨水低垂着脑袋,双肩微微抖动。

「恨水,你没事吧?」

黑袍人走上前去,伸手摘下了她的帽兜只见那张雪白脸蛋上满是惶恐,粉色眸子里泪珠打转,她了小嘴,扑进黑袍人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鸣鸣鸣,师尊,徒儿好像中毒了~」

「?」

在黑袍人的仔细询问下,叶恨水哽咽着描述方才的情形。

但是并未提及陈墨和顾蔓枝,只是说她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打架「那、那么大,居然也能—————.呜呜鸣,吓死人了——·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腿脚也使不上力气,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师尊,徒儿是不是要死了?」

黑袍人一时无言。

自己这傻徒弟,好像单纯有点过分了——

不过也没办法,现在宗门太缺人,也只能先凑合用了—·

「好啦,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好言宽慰许久,总算让她平复了下来。

黑袍人从怀中拿出一枚香囊交给了她,「你把这个拿给蔓枝,让她转送给陈墨,就说是能驱邪避灾,必须得时刻带在身上———

叶恨水揉了揉通红的双眼,伸手接过。

打开看了看,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玉符,没有丝毫波动,好像只是凡物。

「这是什么?」

「只是用来定位的信标罢了。」

黑袍人擡眼看向远处动火通明的天都城,说道:「此地我不便久留,你和蔓枝注意隐蔽,切记,陈墨对我宗至关重要,必须盯紧了,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叶恨水应声。

再度擡头看去,却发现师尊已经不见踪影。

她沉默片刻,幽幽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朝着城里走去。

云水阁。

卧房里,陈墨躺在床榻上,神情满是惊叹。

先天极阴体不愧是顶级体质,大成之后简直摄人心魄,仿佛要将人的魂都抽走了。

再加上那两个纸愧,以及中途加入的玉儿-—-往常他都是尽量收着力,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尽兴」的感觉,好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一滴都挤不出来了而顾蔓枝和玉儿此时已然昏睡了过去,身子时不时还颤抖一下。

「先天极阴体蕴含阴之气,无论对于武修还是道修来说,都是大补之物,这次我算是真的见识了——」

陈墨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那团涌动的气息。

温和,清凉,仿佛一缕微风在体内流转,不断滋补着筋脉、血肉和骨骼。

泥丸和土釜之间的桔已经悄然瓦解,接下来只要再打通玉池,便能破脉成海,踏入四品!

光是如此,便足抵数千灵髓!省去数月苦修!

这还不是阴之气的真正效用,得益最大的还是神魂!

灵台间,金身小人周身云雾氮氩,魂力变得无比凝实,并且还在不断的淬炼之中。

「竟然还能养魂!」

「圣女果然全身都是宝啊——」

陈墨放开神识,向远处伸展,几乎将两个街区尽数覆盖。

「嗯?」

突然,他眉头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

披上长袍,身形如电,从窗户飞掠了出去。

不远处的巷子里,一身灰袍的叶恨水正在来回步,神色有些纠结,时不时的还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白毛,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晃悠什么呢?」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

反应过来后,头也不回,直接撒腿就跑。

陈墨一把扯住衣领,将她拎了起来,疑惑道:「你看见我跑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叶恨水帽子滑落,露出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庞,有些惊慌失措道:「你、你捅了圣女,可就不能捅我了,否则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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