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137章 面授机宜

第137章 面授机宜

见刘晔已经提到让自己去洛阳再问尚书台,陆逊见状便知趣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过等到陆逊的问题结束,还没等陆逊说出告辞的话时,却轮到刘晔反过来问陆逊了。

刘晔曾经向皇帝建言以五万被俘的吴兵用来屯田,因此向陆逊询问东吴的屯田之事。

陆逊问刘晔时,刘晔答的颇为痛快,那么陆逊也不能不投桃报李。在陆逊和刘晔说明了一番东吴的屯田之事后,三人又闲扯了几句,随后陆逊起身向刘晔和黄权告别。

等到第二日,陆逊将要动身前往洛阳之时,陆逊独自来到寿春城中的行宫请求拜见皇帝。

虽然寿春城里的行宫小了些、简陋了些,但这毕竟也是皇帝的行宫,并不是臣子想进就进的。陆逊走到行宫前的路口,离行宫大门还有几十丈远的地方,就被巡逻的虎卫拦下了。

此时的大魏,两千石最多的地方是洛阳,第二多的地方就是寿春城了。护羌校尉的官秩是比两千石,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刷脸进入。

陆逊只得站在原地,向虎卫队长拱手说道:“在下是护羌校尉,赴任之前前来求见陛下面授机宜,还劳烦足下通报一声。”

天子脚下最不缺的就是官,就连虎卫里的巡逻队长都是六百石的虎贲中郎。虎卫是天子亲军,认识大小官员的相貌只是基本功而已。

这位中郎看了陆逊一眼,没多说话,便带着陆逊到了行宫门口。

“陆校尉,劳烦稍等片刻。”中郎说完之后,转身进了行宫的侧门。

陆逊方才只说了自己是护羌校尉,并没有说自己姓甚名谁。但刚才的这位虎卫队长却称呼自己为陆校尉,看来自己这张脸已不知被多少人认识了。

中郎进去通报之后,陆逊只得站在行宫的门外等待着皇帝的传唤。百无聊赖之下,只得抬头看着头顶的蓝天。此时已是二月初了,寿春城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

连寿春都渐渐开始暖和起来了,想必此时的吴郡家中,应该更暖和了吧?也不知道家中有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吴王又会如何对待陆氏一门。

陆逊独自一人在门口站了半晌,自顾自的出神发呆的时候,门内站着的姜维却正在里面静静观察着陆逊。

姜维年少意气,来到洛阳太学后又被皇帝选中为散骑,加之又随皇帝打了胜仗、随侍御前多少也得了些苦劳,因此近来颇以忠义自诩。

与刘晔和黄权的年长不同,姜维此时毕竟年纪还小,还不知许多世事艰难,对人在屋檐下的无奈、投降还是保命的两难抉择并不了解,心中对陆逊这个降将多少存了些瞧不起的念头。

姜维缓步走到门外,拱手向陆逊问道:“足下就是陆校尉吗?”

陆逊转头一看,连忙回礼道:“在下正是陆逊。不知陛下是否要召见我了?”

姜维看了陆逊一眼,缓缓说道:“陆校尉,陛下此时正忙于公务,特命在下来与陆校尉回话。”

“哦?”陆逊看向姜维:“敢问足下是?”

姜维站得笔直,微微扬头说道:“在下是散骑侍郎,天水姜维姜伯约。”

‘天水姜伯约?’陆逊此前并未听过这位人物,对于皇帝遣这位姜伯约来与自己说话,存了几分疑惑之意。

陆逊解释道:“姜侍郎,在下即将上任,这次是来找陛下辞行的,并特请陛下面授机宜。”

姜维微微皱眉:“方才陛下已经传口谕了,陛下此时正在忙碌,陆校尉有事情和我说就好了。”

陆逊无奈中有了一丝失望:“那好吧。在下只是想问明,作为护羌校尉要如何在凉州行政。”

姜维听闻陆逊的话语之后,拿出了一个信函:“陛下已经提前知道了陆校尉有何疑虑,特意为你制作了这个信函。”

陆逊微微皱眉:“信函?请问足下,陛下这是何意?”

姜维解释道:“等陆校尉到达金城令居之后,将此函打开,便知如何行事了。”

陆逊点了点头:“劳烦足下了。姜侍郎,在下还有一事。护羌校尉一职的司马、从事等属官还未配备,可否从寿春选两人与在下同往凉州?”

姜维正色回道:“不可!依国家法度,护羌校尉并无征辟之权。况且大魏不比藩邦,从来没有部曲私人的说法。陆校尉要去便去,此事不必再说了。”

即使陆逊修养再好,此时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陆逊本想将自己原本的司马谢旌一同带到凉州,但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陆逊拱了拱手:“多谢足下。既然如此,在下即刻就是动身,先至洛阳再至凉州,还望足下与陛下通禀一二。”

姜维点了点头:“陆校尉且自行到寿春北门,那里会有人与陆校尉一同北行。在下就不送你了。”

陆逊拱了拱手,姜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行宫之中了。

而陆逊也知趣的转身离开。

就当陆逊走到寿春北门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一人向前迎了上来,还面带笑容的向自己拱手致意。

陆逊颇有些困惑,这人面孔倒是有几分相识。

陆逊只见这人走上前来,笑着说道:“属下参见校尉。”

陆逊眯着眼看向这人,手指着对方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日去我营中的参军!”

周铎笑眯眯的说道:“校尉想起来了?在下乃是周铎,曾到您军中与您有过一面之缘。真是没想到还能在您手下为官,日后还请校尉吩咐。”

陆逊此刻也笑了出来。他不知这是哪位朝中大员恶趣味的安排,还是歪打正着给这名有功之人一个好差事。

陆逊问道:“足下就是周铎,你字什么?”

周铎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在下周铎周金宁,金城的金,安宁的宁。”

陆逊看着周铎的脸说道:“金城的金,安宁的宁。你是金城人?”

周铎拱手应道:“在下正是金城人,出自金城周氏。昔日武帝征汉中之时,我在苏太守麾下为别部司马,因此得以进入大魏军中。”

陆逊问道:“既然建安时你就是别部司马了,此番朝廷命你为何官职?长史、司马还是从事?”

周铎回应道:“在下此次任您的长史,自此当为校尉鞍前马后。”

陆逊何等人物,此刻只觉得命运实在有些嘲讽。陆逊自己是乘车的,而周铎以及护卫的十名骑兵都骑马随行。此次向北离开寿春、离开扬州之后,要先去往洛阳找尚书台报道,随后再前往凉州任职。

队伍缓缓北行,将要从浮桥上穿过淮水的时候,陆逊叫停了队伍,自己下了车看着淮水边的景象。

这里是寿春,是淮水啊!东吴几十年间都未能打到这里,再向北行就要离开扬州了。

陆逊走了几步走到路边,弯腰欲从地上捧起一捧土来带走。寿春也是扬州,也算是家乡之地。而自己今日就要离开这里、从此北上了。真不知下次再回到扬州,还会是何年何月。

但刚刚捧好土之后,陆逊愣了一下,便毅然决然的将土掷在地上,转身上了马车,便要求队伍继续北行。

陆逊来了寿春多日,直到现在,眉宇中才恢复了几分昂扬之气。如今自己不到五十岁,凉州虽然偏远但也不是绝地,如何担心回不来扬州呢?

日后若在江东用武,说不得还要用我。为何要自己让自己志气衰减呢?

那天在侍中的值房里面,陆逊与刘晔和黄权聊了许久。虽然自己与黄权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但陆逊知道黄权投魏与自己是有关的。

正是当年夷陵之战的时候,自己率军隔绝了蜀军南北交通,黄权在回归道路被阻的情况下方才投了魏国。

自那天回去之后,陆逊就一直在想,黄权是主动投了魏国,而刘备尚能善待黄权的家属。而自己乃是被人携着投了魏国,并不是自己的本意。

若吴王真有为至尊、为君的气魄的话,想必并不会对我陆氏做些什么。但若吴王真的拿我陆氏泄愤,就只能来日方长了。

念头通达之后,陆逊心中便不再纠结以往之事。反而开始在心中筹划起了洛阳和凉州之行的事宜了。

至于什么魏、什么吴、什么江东,就交给天意吧。自己前往凉州,做好自己的职责便是。

而今早的寿春城中,姜维和陆逊说皇帝正在忙于公务,并非是搪塞陆逊的虚言。

皇帝确实没在闲着,而是正在与侍中刘晔说话。

刘晔之前与皇帝建言了让被俘吴兵屯田之事,在与陆逊沟通了吴国屯田的种种政策之后,也因此定了腹稿,来寻皇帝陈述一二。

对待政事,皇帝总是会耐心听下去的。而当刘晔说完屯田之事的计划后,皇帝并没即刻给出答复,反倒是和刘晔说要先论功。

刘晔拱手问道:“陛下,按照以往武帝和文帝的惯例,战后论功应该回到都城再论,而现在在寿春就定下功劳,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本章完)

140.第138章 论功论赏

第138章 论功论赏

其实刘晔说的没错。

按照惯例来说,战后的封赏都是要等到班师回朝、在洛阳朝中细细考评过再定出具体的结果的。

但曹睿这不是不准备直接回洛阳吗?

曹睿看向刘晔说道:“刘卿,朕从寿春离开后并不打算直接返回洛阳,而是要在中原各郡巡视一圈。”

“曹氏的祖地谯郡、兖州的陈留、豫州的颍川、荆州的南阳,这些人口最多、也最知名的大郡,朕想都亲自去看一看,那么至少也要一月的时间。等到朕回洛阳,估计就要到三月了。”

“即使朕能等,为朕苦战的将军和各部军官们,恐怕也会等的难熬。不如先给将领定下了封赏次序,等回到洛阳后再颁布细节。”

刘晔拱手说道:“陛下深谋远虑,是臣想的少了。至于封赏一事,是否如去年之例,需要臣等为陛下参谋呢?”

曹睿抬头瞄了刘晔一眼,随即说道:“既然刘卿都说了,那么就议一议吧。就依前例,你们几位侍中的增邑朕自己已经定好了。”

“刘卿,替朕把其余几位侍中叫来。”

刘晔领旨,紧接着走出了门外。本想让侍卫去喊剩下的三位侍中的,但刘晔想了片刻,还是自己去值房中叫出来其余三人。

片刻之后,四名侍中在堂中向皇帝行礼。

曹睿看了看几人的面孔,随即说道:“此战诸卿随朕出征亦有参谋之功。年底的时候刚刚给你们升了爵位,此番就各自增长一些封邑吧。”

“刘侍中增邑两百户,辛侍中、黄侍中、陈侍中各增邑百户。诸卿可有异议?”

几名臣子连忙行礼谢恩。但刘晔听闻其余三人都只是增邑百户,只有自己是增邑两百户,因此先前迈出一步说道:“陛下,臣不过随侍军中为陛下建言而已,又如何能得此封赏?臣实在惭愧。”

曹睿轻轻摇了摇头:“刘卿读左传吗?”

没等刘晔回答,曹睿自顾自的说道:“朕也读左传。庄公十年这篇里面说,曹刿认为鲁庄公可以一战的原因,不过是‘忠之属也’。所谓忠之属也,就是做了本职应做的事情。”

“你们出谋划策、将士舍身杀敌,这都是各自应做的事情。而朕这个皇帝应做的事情,无非也就是赏罚分明而已。”

“虽然武帝和先帝之时,往往并不因为参谋建言而加以封赏。但四位侍中的建策之功也是功劳,朕都看在眼里。刘卿就不要再说这种客套话了。”

毕竟是皇帝给的赏赐嘛,谁还会真的和赏赐过不去呢?

但曹睿心中算的是另一笔账。

用兵作战,打的是人力、物力、财力,统合言之就是国力。东吴和蜀汉占据近四州之地,每年用兵的军费都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了。

相比于各州转运粮食的损耗、军队出征的开支,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损耗来说,赏赐给有功之臣的这些封赏,实在算不得什么。

再者说,给刘晔增邑两百户是因为刘晔对于战阵上的时机把握极准,而辛毗、黄权、陈矫三人的百户就差了一层了。

两百户、百户,这个增邑对于谋士来说真不算少了。

别的不说,就拿威震羌胡、虎步关右的夏侯渊来举例子。

夏侯渊在关西击破马超之后,总的封邑也不过五百户之数。而当夏侯渊击破韩遂、攻伐宋建、平定河湟之后,也不过增加封邑三百户、从而达到了八百户的封邑。

可见给几名侍中增加两百户和百户的封邑,也确实不算亏待了。

由于四名侍中的赏赐并不相同。有了区别对待,就有了差异之心,没错,说的就是刘晔。

刘晔的确是智谋之士,也常常以自己的才能自矜。刘晔自然能感觉到皇帝常常能用自己的谋略,但从来却不专用。可以说是从不偏听偏信。

有事情问了自己之后,也必定会问一下其他几位侍中。就如同现在的封赏,刘晔觉得自己得了两百户封赏是实至名归,但其他三位侍中得了百户,刘晔就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辛毗木头脑袋,黄权明哲保身,陈矫不懂军事。这三人也配?纯纯是沾了自己建策的光。

就在刘晔心中思考之时,皇帝的声音又传来了。

“辛侍中,由卿来起个头,论一下众将的封赏之事。”曹睿说道。

“遵旨。”辛毗随即问道:“陛下,中军将领的功劳是不是要问过大将军才是?先定外军和各州郡的功劳排序?”

曹睿点了点头:“一并论吧,就不按惯例了。待今日理出个大概之后,朕再找大将军和大司马,给中军、外军和各州郡的将领复核一遍。”

辛毗领旨称是。

其实此战一共可分为三个区域。

除了皖城一带之外,荆州的襄阳江夏、扬州的合肥附近其实也都算战区。

陈群的荆州水军在汉水上吃了败仗,只得和文聘一同在襄阳、江夏两地防御。

合肥、六安、广陵三地的一万人完全没动,后续从北、西两个方向向合肥增派的一万兵也没派上用场。不过从事后来看是如此,但是在开战之前谁都不知道会不会用到。

荆州方面有过无功,合肥方面无功无过。因此这两个区域的军队进行大的赏赐是不合适的,只能褒奖一下苦劳。

轮到皖城附近的各部军队,论起功来就复杂的多了。

皇帝和四名侍中一致同意将首功评给曹休。

毕竟是都督扬州诸军事的曹大司马,战前负责统筹的是曹休、作战中率领骑兵的还是曹休、到皖城-潜口-皖口一带收尾的还是曹休。曹休的功劳之大,几乎是没有争议的。

功劳第二的是曹真。将中军带到扬州、率领精锐中军为大军后路,而后又在挂车大营执掌军务。

当辛毗提出大将军曹真功劳第二的时候,说实在的,曹睿当时犹豫了一下,毕竟曹真在此战中真的没有参战。但曹真毕竟是大将军之尊,又领了这么多兵,功劳第二勉强也能接受。

毕竟曹真姓曹嘛!姓曹的皇帝照顾姓曹的将军,这也是人之常情。人事即政治,皇帝都点头了,其他三位侍中也没话讲。

论功行赏,在去掉曹休曹真两个最大的、没有争议的关键人物之后,才终于到了‘论’的阶段。

真正有争议的是几个独自领兵超过万人的将领:在挂车阻击吴军的前将军满宠、率万骑从头打到尾的右将军朱盖、督挂车以南众将的青州刺史王凌、以及奇袭皖口的镇东将军曹泰。

就在这几名侍中议论之时,曹睿缓缓说道:“诸卿是不是把贾逵忘了?”

辛毗拱手说道:“回陛下,豫州刺史贾逵此次出征只经历一次战斗,其余时间都是在修营寨。而贾逵派往皖城负责守城的四千兵确实立了功,但贾逵毕竟不在场、这个功劳应该算不到贾逵的头上。”

曹睿微微摇头。曹休与贾逵有过节,明摆着给贾逵分派了些不重要、不参战的活。毕竟苦活累活也是要有人干的,自己这个皇帝也不好说什么。

上司给下属上眼药还是很容易的。就算不用栽赃陷害这种烂手段,单纯的给人分个闲差或者安排个次要位置,功劳这就没了。

只能靠自己这个皇帝来为贾逵争取一二了。

曹睿说道:“贾逵确实有功,而且朕在此战之后还要重用贾逵。将贾逵的名字加进去吧,这五人在同一档次论功,再区分高低就是。”

辛毗只是刚直、并非顽固。本来诸将的军功多一些少一点,都在这些朝廷大员的手下安排着。皇帝既然如此说了,就将贾逵加进去便是。

这就是朝堂上另一层关系所在了。即使小领导打压于你,只要大领导愿意提携一二,功劳该有还是会有的。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除了曹休曹真二人之外,第一档的功劳次序已经定了下来:前将军满宠、右将军朱盖、镇东将军曹泰、青州刺史王凌、豫州刺史贾逵。

满宠与朱盖有些争议,从战略意义的角度选了满宠。曹泰与王凌也有些争议,从军令难度的角度选了曹泰。而被皇帝强行塞进这一档的贾逵,就不出所料的排在最后面了。

在这五人之后,各两千石功劳的讨论暂且不提。而千石、六百石官员将领的功劳,就按惯例由各两千石来向朝廷提报了。

皇帝即将动身北返,而撤军的过程也在有序的进行着。

在皖口一带,和孙权的隔江对峙已经解除。孙权也只能动动嘴巴回怼过来,邀请魏军在大江之上与吴军一决雌雄,并没有像前几次濡须一般请求罢兵言和。

若仅仅是劣势,罢兵求和还能够节约国力。但如今越是败的厉害、损了实际,就越是要虚张声势不肯在嘴上让步。

魏国提议的换俘之事,也就这样被孙权忽略了过去。留那么多经历过惨败的败兵回来干吗,其中又有多少能再战的?只不过是会损失自己的威信罢了。

难道曹魏会将精锐送回来吗?不可能的。从孙权的角度来说,败了就败了,难道你魏军还能过江来打我吗?

如赤壁之例,恐怕两家要对峙许久、方能再一次开始对话了。

下午时分,散骑侍郎夏侯玄通报,称镇东将军曹泰刚刚率军返回寿春,来到行宫求见皇帝,皇帝也当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曹泰快步进了堂中,朝着皇帝行了一礼:“陛下,臣方才回到寿春,就来求见陛下了。”

曹泰身为曹仁之子,一二十年间都在曹仁军中为将,并不像同辈的曹休、曹真、夏侯尚这般堪为方面之任。曹睿这次用曹泰来奇袭皖城,用在这种成功了可以加分、不成功也无损根本的任务上,也是存了几分试炼曹泰的心思。

不过曹泰此战做的却是出乎意料的好。不是说打皖口打的多快、多顺利,而是曹泰能顺利的按照大致的方向,能够在半数兵马掉队的时候,还能极速到达指定地点,这就很让人惊喜了。

曹睿走近扶起曹泰:“镇东将军此战辛苦!着实有几分徐征南‘长驱直入’的风范了。”徐征南,说的就是在去年年底被加封为征南将军的徐晃徐公明了。

曹泰此番立功,也扫去了此前因濡须战败多年而来的抑郁之气,笑着说道:“为陛下效死乃是臣的本分。陛下,臣这次回军还给陛下带回来一样缴获,可否呈上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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