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李言的感悟(上)

做为一个即得阶层权力核心的李言却有另外一种感悟,从阴谋论的角度来揣测,或许大唐高层是想让这些隋末反王出身的骄兵悍将们都在突厥一战中报效了,给国家消弥一些隐患。

要不然战前还在匡道府任折冲都尉的苏定方怎么会出现在云中战场上,梁建方也是,这并不是孤例,还有很多类似出身的将领们都在战前被大面积抽调,布署到了前线战场上。

美其名曰立功的机会大家都有,朝庭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人的,也不会区别对待,实则是高层想用敌人来解决自己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李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苏定方和梁定方,或许他们在历史上也不知道,所谓的建功立业的机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实际上是朝庭想把他们送入地府的一条通道。

只是苏定方命大,逃过了一截,事后的长期雪藏,更是说明了这一点儿,大唐的权力高层根本就不信任他们。

当然了,也不能完全说是不信任,更深刻的原因是国朝安定之后,即得利益的权贵阶层不原意有更多的人来瓜分自己的蛋糕,所以对这些后来者和慢了一步者,找出各种理由在进行屏蔽和设置壁垒。

这一点就算李世民这个帝王也做不了主,他不可能为了一些归降的曾经敌对阵营的臣子们,去和一直拥护自己的力量们做对,是以对于这种权力圈子之间倾轧,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除非那些人危胁到自己的地位,那时候李世民才会想办法应对,可实际上皇帝和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权力圈子的利益是一致的。

刘邦的沛县利益集团,老朱的淮西利益集团,都是这样的,就算皇帝想找平衡,也是在这个圈子内部找,这个圈子本身对于外来者是排斥的,根本原因就是想垄断国朝中枢的权力,独占资源,不被他人分享。

但这种情况也不能长期存在下去,不然一个大国的权力被一个小圈子长期占据,其他庞大地域所产生出来的人才融入不进来,长期得不到信任,时间久了,就会对朝庭失望。

进而组建新的权力圈子,到哪时,就会反过来制约朝庭。

时间长了,中枢政令不畅,失去对新圈子的控制和掌握,就会形成藩镇割据和地方高度自治,再恶化下去,就会出现反叛和对抗,进而改朝换代。

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朝庭中枢的权力核心一定要长期吸纳各地的人才,而且权力阶层本身也要有良性的内部竟争,将一些陈腐朽烂的力量给排斥出去。

不断的更新换代,这样才能保持一个王朝核心血液的新鲜,汇集天下最精明强干的一批人,治理好天下。

索性贞观期苏定方出不了头,所以李言就主动的将苏定方收入东宫,也不要去参加什么北伐了,在东宫好好的避避风头,等到后期再大发神威,攻城灭国。

现在刚好可以将精力放到对这些外患的前期了解和探察上,这样以后苏定方由锦衣卫转而领兵征伐的时候,就会对这些外族敌人和势力的情况了如指掌。

打起仗来也能有的放矢,事半功倍。

见苏定方没有意见,李言叮嘱道:“定方你以后就不要管突厥的事情了,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西域几个大的势力身上,要对西域诸国的情况搞清弄透,烂熟于心。”

“大唐收拾完突厥后,早晚要和西北、东北的势力对上,到时候,你就要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你的任务不是轻了,而是非常重,于私来说,关系着我们锦衣卫在突厥大战后,是否依然被朝庭倚重的关键。”

“于公来说,关系着大唐的长治久安。至于东北的室韦、鞨靺、高句丽、新罗、百济等,伱先兼顾着,等以后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再接手,你看怎么样?”

苏定方默默的点了点头:“殿下放心,老臣知道轻重的。”

安排完梁建方和苏定方的任务后,李言又转过头对王玄策说道:“玄策,孤将五百人调入你的镇抚司,你要妥善安排。”

“镇抚司的任务是监管锦衣卫,是确保这么一股力量不会失控的最主要约束力量,你将一百人分入梁将军的千户所,将两百人分入苏将军的千户所,负责纪律约束和监督。”

“你们两人都要全力配合,锦衣卫负责打探敌方情报,而镇抚司负责监督,各司其职。”

“另外两百人组建执法部门,什么都不干,只负责武力清除锦衣卫内部的违纪和失控力量,是锦衣卫最后的暴力机构,平时要训练刺杀、投毒等各种镇压剿灭方式,确保完成孤”

“呃是完成朝庭和皇上交付的各种光荣使命。”

说到这里李言小脸一红,差点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不过梁建方、苏定方和王玄策则是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锦衣卫表面上是朝庭,实是上肩负的是维护太子的使命。

当然要将太子的利益放到第一位,现在锦衣位的三大部门,其所在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只了解了自己所辖的一部分,锦衣位真正的底蕴和全部实力,都在李言的掌握之中。

“不过,招人的事情,也不用太过着急,王玄策以招收飞虎军的名义从十六卫中细细的甄别筛选,一定要精益求精,选出最优秀最顶尖的一批人来,这也是父皇同意了的。”

李言微微一笑说道:“现在锦衣卫的人手还应付得过来,等到今冬明春的对突一战后,更是有着大量骁勇善战的锐士等着你们去挑选,我们锦衣卫的人数不多,所以宁求质量不求数量,优中先优。”

“锦衣卫成立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也了解自己的职责,三部所需的人才,你们自己定标准,然后自己去挑选。孤不管过程,只要结果,若是最后孤需要的时候,你们拿不出成绩来,孤可是要问责的。”

李言又最后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要求,给三人施加了一些压力后,就打发几人离去了。

等到三人离去后,李言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崇文殿的书房里。

宽大的书中静悄悄的,阳光透着窗户的缝隙斜射在房中,打成一道道如利剑般的光柱,空气中的尘埃无规则的飘荡着。书房中间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檀香从铜制的香炉中袅袅升起,将书房的静谧和幽深慢慢拉得更广。

李言的思绪不断的发散,他在思考着刚刚没有完全想明白的问题,朝庭为什么要这么做?

除了一些争权夺利,抢占更多政治资源的斗争需要,还有没有更多的原由?

毕竟李世民做为皇帝,也要关心权力平衡的,他不可能刻意纵容甚至变相帮助那些朝中利益集团去巩固加强他们的力量。

安静的环境更容易做深度的思考,李言将自己放在李世民的位置上,从一个帝王的角度去思索这些问题,尽量的消除自己的主观看法,客观的看待局势。

一柱香过后,李言安静下来,心无杂念,凝神静气,脑中的想法越来越少,整个人的心绪也越来越平静,慢慢的,头脑越来越清净,达到了一个极静的状态。

蓦然间,仿佛静到了极致,物极必反,如同四面八方往中心收敛的光线遇到核心,短暂的碰撞后,思维又开始往外发散,视角越来越广,心胸越来越开阔。

李言看到了以前不曾注意过的信息,眼神也越来越亮,呼吸也渐渐的急促起来。

果然,不在其位,不谋不政,自己之前的想法不能说不对,但还是太狭义和小家子气了。

现在把自己当成大唐江山的主人,脑中就有了更多的思想和看法。

一个雄才大略的英明帝王做出的决择,不用怀疑它的正确性,这样做一定是有客观需要的,只是一般人想不到而已!

李唐建国不久,为了尽快的完成唐帝国的统一,高层广开门路,合纵联横,收降纳叛,内部吸收了太多隋末反王们的异已势力,好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了兼并,完成了形势上的一统。

可坏处就是人心未必都归唐了,这些都是国朝的隐患,若是不加妥善处置,一旦形势突变,大唐在对外战争中遇挫,内部矛盾激化,那么这些平时一盘散沙,各怀鬼胎的势力们就会趁乱而起。

重蹈隋失其鹿,群雄共逐之的场景。

要知道这不是承平已久、人心向一的汉末,而是魏晋南北朝之后,五胡乱华,神州陆沉,近三百年分崩离析后的刚刚统一,和秦统一六国的形势也差不了多少。

人心离乱,百姓不附,天下还远未安定,世家豪门逆臣贼子遍地都是,北方游牧虎视耽宛,西方戎狄养精蓄锐,不知有多少野心家在暗中窥测着初生的唐政权。

他们在观望着,等待着,只要稍有机会就豁乱天下,取而代之。

从乱世中走出来的英主李世民对这种情况洞若观火,这才有那种打天下易,治天下难的感叹!

而做为太子的李言,拥有三世的人生经验和阅励,又处在储备天子的位置上,并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样的懵懂少年,对这种客观现实也是感触颇深。

所以他才知道,系统给自己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

若是真的干掉李世民就能取而代之完成任务,那李言早就做了,背靠系统的强大资源,自己又是深受李世民信任的太子,出入宫禁如在自家后院,李世民的衣食住行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端茶递水又是家常便饭,太极宫的侍卫们又不搜自己的身,随便下点毒药就解决问题了。

(本章完)

第716章 李言的感悟(下)

可李言深知,李世民是支撑李唐帝国的擎天之柱,毁掉容易,可江山社稷,万千生灵,这么大一个摊子怎么办?

毁掉原来的柱子,就要立一根新的柱子!

毁掉了原来的,自己又撑不起来,那么头上的大殿就会轰然坍塌,大唐帝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乾坤倒转,生灵涂碳,天下大乱,那时候还谈什么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的障碍不在李世民,也不在时间,而在于李言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撑起大唐江山。

这么一个泱泱大国的治理,事情太多了,四周的外患和敌国,百姓的生存和发展,中枢的权贵世家,地方的豪门望族,各阶层的矛盾调和,各民族的和谐容洽,相容共生。

思想的统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还有随时可能发生的天灾人祸,和需要救助的弱势群体,基本保障等等。

这些问题哪一个,都比和李恪李泰那些兄弟们争嫡来得复杂和艰难。

现在想想,诸子争嫡还是最简单和容易的一关,大清王朝的时候,李言胜得太侥幸了,幸好只待了十天。若是时间一长,疆域庞大的清帝国,非让李言给弄得四分五裂,乱七八糟的。

治理一个国家,哪有那么简单?

李言知道,后面雍正时期的官绅一体纳粮,摊丁入亩,整顿吏治,整理旗务,才是真正的硬骨头,更不用说西北的准葛尔叛乱,康雍乾三朝帝王,打了七十多年才平定下来。

这些都不是当时的李言能应付的下来的,而此时大唐面临的问题,不会比大清的时候少,因为交通的不便,生产力的落后,还有几百年实力堪比王侯的大世家们的存在,问题只会更多。

李言现在想想都感到吃惊,李世民是怎么在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打造出那么一个幅员辽阔、多民族共生的强盛帝国的。

各种社会矛盾都是怎么解决的?

迫在眉捷决定大唐命运的倾国战争和朝庭内部的各种伺机待变的利益集团,这些都如同一座座大山一样,沉重的压在李世民肩膀上,李言虽然不担主要责任。

但只要有心,就能感受到那种山雨欲来、大厦将倾的窒息感。

远得不说,就算是眼前的大唐,统合了自身的关陇集团、前隋遗臣、薛举集团、刘武周集团、王世充集团、窦建德集团、萧铣集团等隋末的十八路反王的遗留势力。

那些草头王们都不在了,可他们下面的人却不能都杀光。

朝中汇聚的臣子也是来自各个势力,面对这些人心不一,出身不同的群体,如何调合他们之间的矛盾?

当然,也未必人人都有二心,大多数人还是想过太平日子的,可世上无所谓忠诚,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这些人中的多数都不算十恶不赫,只是在乱世中苦苦挣扎的普通百姓,若是天下安定,生活无忧,子孙幸福,自然会本本份份的度完一生,一辈子都是忠臣。

可万一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再加上朝庭对地方掌握力度不够,这些人就会揭杆而起,重新搅乱天下。

更何况这些人里本身就有一些迫于无奈,暂时蛰伏的野心家,无时无刻不在暗中搅风搅雨,对这一部份人的压制和管理,也是消弥隐患,稳定天下的需要,更是朝庭的责任和使命。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应对北方的突厥,想想都让人头大。

在来大唐之前,李言看到过一份资料,在后世人人称道的盛世贞观一朝,期间的反叛和平乱的战争几乎从未间断过:

贞观元年正月辛丑,燕郡王李艺反于泾州,伏诛。

贞观元年十二月戊申,利州都督李孝常、右武卫将军刘德裕谋反,伏诛。

贞观六年正月癸西,静州山獠反,右武卫将军李子和败之。

贞观九年正月,党项羌叛。三月庚辰,洮州羌杀刺史孔长秀,附于吐谷浑。

贞观十二年二月甲子,巫州獠反,夔州都督齐善行败之;十月乙未,钧州山獠反,桂州都督张宝德败之。十一月己巳,明州山獠反,交州都督李道彦败之。十二月辛巳,壁州山獠反,右武候将军上官怀仁讨之。

贞观十三年四月甲申,中郎将阿史那结社率反,伏诛。

贞观十四年三月,罗、窦二州獠反,广州总管党仁弘败之。

贞观十五年正月,卫士崔卿、刁文懿谋反,伏诛。

贞观十七年正月,代州都督刘兰谋反,伏诛。

贞观十八年十二月戊午,李思摩部落叛。

贞观二十二年四月丁巳,松州蛮叛,右武候将军梁建方败之。

以上这些都是大唐的内部叛乱,还是有资格记载在史册个影响较大的,有些小的都没顾得上,这还没有包括大唐与突厥、薛延陀、高昌、吐谷浑、高句丽等国家或部落的战争。

舍身处地的生活在风暴核心,李言经常帮李世民处理奏折朝务,接触到更多的核心机密才知道,李世民的帝位坐得并不踏实和安心,说在火炉上坐着也并不为过,所以李言一点也不羡慕九五之尊的风光。

无限荣耀的背后,是打断了牙齿往肚里咽的艰难苦涩,龙椅是一把皇金锁,让人失去了自由和快乐,将一辈子的时光都消耗在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务之中。

李世民五十一岁就挂了,不光光是死命嗑药原因,更多的是和打天下时长期征战沙场,遗留下不少暗伤,还有治理天下整天心力憔悴,点灯熬油,耗尽了心血也是分不开的。

还是做一个二代好,安享荣华富贵的同时,又不用承担一代的那种责任和使命。

可无论李言愿意与否,只要李言不愿做一个只享受皇权和尊荣,哪管死后洪水滔天的昏君,但凡有一些责任心,李世民面对的这些问题,早晚都会落到自己头上来的。

面对像苏定方、梁建方这样的土著军头儿,又有反王的背景,这些人在朝庭上占了相当大的一个数量,若是李言,最后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老朱的做法,简单粗暴。

但李世民就不同了,明显眼界思维比李言的层次要高,处理的方式也让李言打开了格局,深受教诲。

此时大唐的对突厥一战明显朝庭有更多的考量,担心对突厥战事不利,这些人又会重新做乱,成为大唐不安定的因素。

将这些人尽数抽调到前线,一来可以将内部隐患抽空,减少内部的危机。

二来也显得重视,免得这些人在地方个郁郁不得志,觉得被冷落了,时间长了对大唐心里有怨。这下好了,这么一场关乎国运的大战,都让你参与立功,你总不能说大唐不重视你了吧?

三来充斥前方的军事力量,这些人虽然出身不好,但打仗那是没得说。有了这么多骁勇善战,能打敢拼的将领充斥其中,大唐的军力就会得到空前的膨胀,打败突厥也就有了更多的可能。

其四,兵凶战危,一场大战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要为国捐躯,若是这些人就义了,那他们对大唐的隐患自然而然的就消弥掉了,腾出来的权力空白可以用更多忠心大唐,身家清白的人。

最后,若是从这样一场国战中冲破重重危机,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幸存者。那也好办,伱为大唐立下了赫赫战功,这种功劳足以将自己以前不干净的历史给覆盖掉。

你的信用等级重亲得到提升,在资历上和那些大唐的开国功臣们也没多大分别了,有了这份功绩,这些将领也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国朝的高官厚禄,不用担心秋后算帐了。

而不像之前,他们这些人对大唐并无功劳,只是朝庭为了安抚其不作乱而给出一些爵位和职禄,这些人在享受这些待遇的时候,无时不刻的不在忧心自己前途和命运。

毕竟自己是招安过来的,并不是大唐的功臣,万一朝庭秋后算帐怎么办?

打完国战之后,也等于从根本上消除了隐患,无论是战死的,还是活下来的,都可以安心了,这场对外战争为这些逆臣出身的将领们重塑金身了。

是以,此举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解决武将隐患的一剂良方,就算李言也不得不为大唐高层的智慧所折服,真是历害啊!

相对于老朱的简单粗暴,留下苛待功臣的不良名声,大规模的损失国防力量,最后导致前脚自己离去,后脚自己指定的继续人就没有足够的战将使用,被四叔给篡夺了江山,不是强得多吗?

比起简单的杀掉,或者弃之不用,李唐虽然也是解决骄兵悍将之害,但用的却是堂堂正正之道,即打击了敌人,保护了国家,又消除了内部隐患,还没有将路封死。

杀中隐含着一个救字,制约中多了一份慈悲,给了这些将领一条重塑金身,改头换面,堂堂正正入主精英中心的机会。

就算战死的人,也是功臣,可以入忠烈祠享受香火供奏,受到万民的敬仰,家人子孙还可以顶着这份荣光,正大光明的做大唐的荣属,无论是渎书还是种田,都受到各种优待。

相比于老朱的功臣杀掉,全家杀掉,统统杀掉的做法,高明了不至一筹啊

所以说,刘邦和李世民这样的枭雄没有诛戮吗?

当然不是,即然后世老朱的大明都有这个需求,同样的封建王朝,大汉和大唐就没有这个需求了吗?

一样的王朝,一样的模式,问题和隐患肯定都是一样的,需要解决的麻烦肯定也是异曲同工、殊途同归的。

只是李世民是贵族出身,长期在权力核心打转,权力智慧深厚,政治手腕高超,他有着更英明更隐晦的方式,潜移默化不动声色解决问题的能力,即解决了这些麻烦又不留下屠戮功臣的臭名声。

而刘邦出身低微,尽管天资非凡,依然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迹,而老朱同样年轻有更多的时间处理这些问题。

可老朱出身实在是太低了,小时候也没念过什么书,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就显得蛮力十足,没有李世民的智慧,也没有刘帮的巧妙,落下了刻薄寡恩的名声。

高下立判,李言自然要学习李世民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