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8看我用胜利者的姿态对你执行终

第18章 18.看我用胜利者的姿态对你执行终极侮辱口牙

迪克和伊沙娜女士的辨经多少有些不讲武德。

因为他说出的那些圣光教义的变种和深入内容,都是在黑暗之门正史里由流亡了万年的德莱尼人(艾瑞达语·被放逐者)在长久的逃亡中总结出的普世智慧。

比起现在信仰自由的艾瑞达人,两万年后的德莱尼人流亡者可是全员信仰圣光的虔诚仆从。

对于艾瑞达人来说,圣光只是一种可选的信仰,但对于德莱尼人来说,圣光可是与生俱来能救命的东西,甚至是构成流亡者新文明体系中的根基。

两者对于教义的理解和挖掘肯定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迪克这就等于用新版本的答案去回答旧版本的问题,给人家伊沙娜女士整破防了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按理说,圣光信仰在阿古斯扎根一千年还参与过差点毁掉了文明的“破碎者”大瘟疫的救治,其教义水准应该不至于还停留在初级,但永生者的特质之一就是“变化缓慢”。

若没有足够的外部刺激,艾瑞达人内部的自生性自然变革的速度足以用“乌龟爬”来形容了。

这一点在教义和理论层面也是一致的。

比如万年后的艾泽拉斯人类与圣光结缘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八百年,但他们在教义和圣光使用技巧上甚至可以和流亡了两万多年的德莱尼人比肩。

短生种的学习、总结和自我迭代的能力,是长生种永远无法企及的种群优势。

这个世界终究是公平的。

你获得了长生,那么离群索居跟不上时代变化,最终变成孤独的怪物就是你必须承担的代价。

从这一点而言,一个族群常态下的生死轮回确实是一种祝福,正因为死亡存在,生命才会变的更有价值;正因为死亡一直在追赶,所以活着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被赋予意义。

总之,在伊沙娜女士“道心破碎”并且帮助迪克解锁了牧师职业后,这个坏家伙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奈丽队长来到了关押萨奇尔的地下监禁所中。

“现在官方对外的宣传口径是邪恶的毁灭生物诱惑了一些心志不坚定的奥术师,但它们的阴谋被阿克蒙德校长和启迪者发现,两位勇敢的奥术师挺身而出和邪恶之物作战再加上圣光英雄们的支援,这才坚持到了大执政官的到来。

最终,阿克蒙德校长献出了生命,而启迪者在重伤之下不得不选择长久的隐居治疗。”

很飒气的奈丽队长带着嘲讽对迪克描述了官方的定论,看得出来,这位刺客庭成员对这些事情有自己的理解和认知。

她摇头说:

“我也知道,官方是为了安抚民众避免引发其他奥术师团队的恐慌,但事实就是,针对奥术师各个团队以及奥秘学宫的大审查已经启动。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奥术师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甚至会连累到我们艾瑞达人古老的奥术传统。

但你别担心。

奥秘学宫这个层次的高级教育机构应该不会受到影响,不过从此以后,学宫会由执政官之座直辖,不再任命学宫校长这个职位了。”

“都是应该的。”

迪克对此并不意外,他说:

“奥秘学宫这样的重要机构本就该由领袖直接管理,这可是艾瑞达社会最重要的人才培养体系,我是弄不懂为什么之前那么久的岁月都要由民间势力来管理它,直接导致了如今这场混乱。

不过,我刚才没有从伊沙娜女士那里得知双子的情况。

她们没有被牵连吧?”

“那两个小聪明鬼?”

奈丽甩了甩受伤的尾巴,因为包了绷带导致尾巴甩起来颇有种“虎虎生风”的感觉,她瞥了一眼迪克完好的还带着金色尾套的尾巴,翻着白眼叹气说:

“呐,她们不就在前面吗?

真是会打蛇随杆上,之前基尔加丹统帅给了她们可以进入刺客庭的承诺,这两个小聪明鬼当晚就跑来‘应聘’了,甚至不打算回到学宫完成她们剩余的课程。

你这两个弟子啊,对于权势的贪恋恐怕不比阿克蒙德那个野心家弱,她们偏偏还有和阿克蒙德一样的天才天赋。

这要是走歪了路,以后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迪克确实看到了正在和刺客庭的几名施法者套近乎的双子,她们已经脱下了学生法袍换上了刺客庭的制式护具,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严肃干练,但就是那离谱的丝袜居然还得到了保留。

喂,你们两个是多喜欢这种轻浮的装饰啊?

“她们不是我的弟子.”

迪克想要解释一下,但奈丽诧异的说:

“是吗?但她们来报道的时候,在‘人际关系’一栏明确写着你才是她们的导师来着。”

“是为了避嫌。”

迪克小声说:

“她们两之前的班主任是高级启迪者阿尔贡,那家伙是唤醒者密教的头目,她们又亲手杀死了学宫大宰相加拉苏姆,甚至和阿克蒙德的死亡也有直接关系。

虽然是拨乱反正,但这也宣告她们已经无法再回到学宫体系中。

我这个‘体育老师’现在勉强算是洗白了,还在大执政官那里有了点印象,她们自然知道该怎么给自己编织新的人脉。

你说的不错,奈丽。

这两个小聪明鬼的天才真是一点都没用到正路上。”

“嗷,那看来需要狠狠练一练了。”

奈丽顿时眯起眼睛,说:

“我不是很喜欢自己麾下有这种过于聪明的人,尤其是我们负责的工作大都见不得光,她们的性格得好好的磨一磨。交给我吧,保证给你训的服服帖帖。”

“你还是悠着点吧。”

迪克劝说道:

“双子虽然心态很势利,但天赋是实打实的,别看她们还没毕业,真要打起来,你不一定是她们的对手。唉,天才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呵,我觉得你对刺客庭的技巧没有一个准确认知,但我也懒得和你解释!去吧,萨奇尔在最深处的牢房里。”

奈丽将一把钥匙递给迪克,叮嘱道:

“塔尔加斯长官对你评价很高,虽然他知道肯定不可能把你这个高阶守备官拉入刺客庭,但该有的善意我们会释放给你。但萨奇尔身份很特殊,所以你最好别和他聊太久。

另外,这份交谈的内容都会被全程记录下来,我们职责所在,不要介意。”

“没关系,我只是问他几个问题。”

迪克感谢了奈丽行的方便,随后拿着钥匙上前。

双子看到他过来顿时很惊喜,上前一个劲的套近乎,那热乎劲让迪克都有些不适应。他还没忘记这两个家伙上次和他这么亲密的时候,是要把毒药灌进他嘴里呢。

“你们俩跟我来,带上记录用的纸笔和奥术影像石。”

迪克想了想,对双子说:

“我和萨奇尔接下来的交谈由你们记录,也算是给你们在刺客庭的职业人生刷一点存在感和业务指标。”

“嘿嘿,我就知道,您绝不会让自己人吃亏。”

性格更外放的萨洛拉丝哈哈一笑,她的妹妹奥蕾塞丝也挑了挑眉头,两人带好了东西又乖巧的请示了奈丽队长后,跟着迪克到达了最深处的牢房。

这里的安保规格非常夸张。

四个高阶守备官外加两台钢铁奥术警卫守着大门,里面还有两位纳鲁祭司在给萨奇尔涤清他体内的邪能,如果再算上这个地下监禁所的刺客庭卫士们,光一个萨奇尔的看押所动用的资源就足够组成一支精锐战队了。

迪克估计,自己看到的这些还不是全部的安保,肯定有藏在暗处的人时刻守着这里。

如果有人想要救萨奇尔离开,还得先击破上方的纳鲁神殿里的祭司们,以及常年坐镇阿古斯的守护纳鲁鲁拉。

神殿中如伊沙娜这样的传奇牧师都不说了,光一个圣光纳鲁就是货真价实的半神阶生物,这种情况下,除非燃烧军团的大恶魔亲自出马,不然萨奇尔的下半辈子都要牢底坐穿了。

“咔”

迪克和四名守备官点了点头,他们让开了道路,钥匙插入厚重的魔法门,随着推动发出的声音,迪克终于看到了现在的萨奇尔。

启迪者比之前更苍老了。

他依然维持着躯体扭曲的姿态,虽然邪能可以被净化,但接触污染能量带来的躯体异化是永久的。

他佝偻着身体低着头,扭曲的脊椎和背后的邪能骨刺看起来分外狰狞,而已经晶化的双臂被圣光锁链死死拷住,其腰部和脖子以及双腿也有沉重的锁链。

这种约束下,萨奇尔别说站起来了,连活动脖子都困难。

两名高阶牧师离开了监禁室,不打算参与到接下来的对话里,免得听到不该听的还要接受刺客庭的审查。

不过囚笼的环境倒是不错,艾瑞达人向来没有虐待犯人的糟糕习惯,他们把这里收拾的挺干净,还有休息用的座椅。

“启迪者,我来了。”

迪克拉开椅子坐在萨奇尔眼前,他说:

“你还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来审讯我?”

萨奇尔艰难抬头。

那浑浊的眼中依稀可见邪能的绿色光圈残留,但如今这个姿态即便是战败者CG也有些过于夸张了。

只是三天的时间,本就苍老的萨奇尔更像是老了几千岁一样,头发掉光了,身上遍布暗色斑点,迪克还注意到他的手脚甚至都出现了“萎缩”的不正常情况。

这绝非看守们的虐待,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萨奇尔的精神支柱崩塌了。

他的心灵陷入了绝望,导致他进入了艾瑞达人特有又诡异的“破碎者”退化中。

“并非审讯,也并非嘲弄,我只是想要很认真的询问你几个问题。”

迪克语气简短的说:

“还有,你现在这个状态.你距离成为破碎者不远了。”

“你还知道‘破碎者’,那些愚蠢的家伙只是将其视作一个无稽的恐怖传说,但你却知道我的末路将以何种形式呈现。呵呵,我小看了你,迪亚克姆。

阿克蒙德也小看了你。

这就是我们应有的结局,毕竟失败者,总是要被羞辱的。”

萨奇尔并不在意自己的下场。

他现在的状态基本已经放弃一切了,表现的相当无所谓,只是用那双骇人的浑浊眼神上下打量着迪克,在活动脑袋时,其额头处的狰狞伤痕清晰可见,那是迪克在昏迷前用飞斧砍出来的。

并不是致命伤,但却像个耻辱的印记一样。

“问吧,你我的时间都不多了,所以直接问重点。”

萨奇尔重新低下头,他含糊不清的说:

“如果你知道正确的问题.我也一定会给你正确的答案。”

“你为什么会堕落的这么快?”

迪克几乎没有思考,他直接说:

“以我的经验,如你这样杰出的奥术师自有秩序原力的庇护,虽然确实存在盲目自大的情况,但在奥术之道的秩序原力保护下,即便是纯粹的邪能也没那么容易腐蚀你。

其他施法者被‘施恩者’蛊惑也就罢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所谓的‘施恩者’的真面目吗?”

“我当然知道祂是什么,我也知道祂想干什么,我的职责赋予我本该抵抗的意志,但我试过了。

我失败了。

仅此而已。”

萨奇尔叹气说:

“真是个糟糕的问题,我感觉你在浪费你我本就不多的”

“但阿古斯面对黑暗泰坦时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我们的世界存在着群星中最宝贵的‘赐福’,我说的不是圣光!”

迪克打断了萨奇尔的话,他紧盯着萨奇尔,说:

“我不信,堪比‘世界守护者’的你不知道祂的存在!你明明知道,只要我们妥善利用这份赐福,我们就可以从黑暗泰坦手下逃生。我们绝对可以!

那两者的绝对实力虽天差地别,但祂们在力量阶位上最少是一样的伟大之力,一样的至高之力。”

“!!!”

萨奇尔猛地抬起头。

他的动作如此剧烈,让束缚他的圣光锁铐都在这一刻咔咔作响,这动静惊动了门外的看守们。

甚至让奈丽都冲了过来。

这是萨奇尔被收监之后的三天里第一次表现出这么激动的姿态,肯定是迪克问出了什么见鬼但直达核心的问题才刺激到了已经绝望的萨奇尔。

但老巫师不在乎这些。

他死死盯着迪克,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耀着某种惊喜和意外,在好几秒的直视之后,他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呵呵,你知道祂!你居然知道祂!你知道我们的世界隐藏的最深邃最古老最摄人的秘密!哈,你一个不通智慧的守备官,居然也知道这只有最杰出的奥术师和萨满们才能知道的隐秘!

维伦和基尔加丹都不相信的事,你居然如此了若指掌,甚至知道祂和黑暗泰坦之间的联系与祂无与伦比的潜能

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经艾瑞达人,迪亚克姆!”

“难道就不能是我在某个时刻听到了世界的呼唤吗?”

迪克板着脸说:

“既然我们都知道祂的存在,就别藏着掖着了,萨奇尔,说说吧,为什么你会在明知道救世之法就在我们脚下的情况下,还要那么坚决的跪拜在燃烧军团面前?

你真的只是一个渴求力量的疯子吗?”

“那不如你自己去看吧。”

萨奇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是他顾及着什么,他似乎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和迪克正在讨论的“隐秘”。

他低下头,又恢复到了那种绝望的状态中。

他说:

“去克罗库恩的石化大森林最深处,去艾瑞达人文明真正诞生的地方,去始祖巫师奥古雷与阿古斯世界签下‘契约’的地方,去寻找那块圣石然后触摸它,去看看我曾亲眼见过的绝望!

如果你真的和始祖巫师奥古雷与我一样,是被世界选中的人,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宁愿放弃自己所有的尊严和人格,也要成为黑暗泰坦的忠犬。

我没有欺骗你们所有人,孩子,孩子们!我背叛了始祖巫师留下的神圣传统,埋葬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信念,以一个卑躬屈膝的叛徒的身份将邪能引入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为了给我们的文明保留最后的火种。”

“成为曼阿瑞,任由邪能腐蚀心灵与躯体,把自己变成横行星海的毁灭者,让最后的尊严都被自己亲自踩碎。”

迪克身后的奈丽忍不住呵斥道:

“你把这种结局称作‘拯救’?”

“呵,最少你们都能因此活下来,死人是无法传递文明的,没有人的文明毫无意义。”

萨奇尔无意和奈丽争辩。

或许奈丽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种不值得浪费时间的“蠢货”,他最后抬起头,看着迪克,对他说:

“圣光救不了我们!奥术和元素之道更不行,孩子,在这个险恶的时刻,不要被你眼前的那束光迷惑了。圣光和奥术与邪能皆无区别,这三者来到阿古斯展现力量怀揣同样的目的。

它们不是我们的盟友,仅仅是心怀叵测的‘寻宝者’罢了,艾瑞达文明真正的力量并非来自这些外物!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人民做些事情,那么你就得必须首先超越你的信仰!

我直面过那个绝望的问题,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而你破坏了它。

如果你真的听到了世界的召唤,那就意味着你也要面对那个绝望的问题,我很期待.你能给出的答案是否有所不同。

啊,名为‘萨奇尔’的躯壳已经燃尽了,孩子们。

他已经为你们和这个世界燃烧并奉献了自己的一切,他将在黑夜降临时死去,而到那绝境的黎明到来时,他亦会重生!那时,你们就要面对真正的‘启迪者’了。

祝你们好运,孩子们。

也祝你好运,自称为‘迪亚克姆’的陌生人。”

迪克面不改色的起身。

从萨奇尔的最后一句话里,他已经知道这个老巫师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或许是因为他确认真正的迪亚克姆已经死在了那一夜的刺杀中,但这老疯子却没有拆穿。

仅仅是这种话对迪克做了告别并结束了这场问询,他显然不打算再回答接下来的任何问题了。

他已经用他的方式完成了所有的努力与尝试并收获了一场失败,因此,他有足够的力量要把剩下的一切自私的留给自己,享受自己和这个世界已不多的时光。

“你们的对话就像是加密了一样!”

奈丽仔细查看着萨洛拉丝认真记录的问答,她皱着眉头说:

“在你们对话中频繁出现的‘祂’指的是什么?还有萨奇尔说的那个只有你和他还有始祖巫师奥古雷知道的秘密又是什么?为什么连两位大执政官都不知道。

以及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都不知道,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我很难三两句话解释清楚,奈丽。”

迪克揉着宽大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角,他说:

“那种事不亲眼看到的话,我即便说实话也没人会相信。”

“但你必须说,迪克,这份记录是要给基尔加丹统帅看的,我不觉得他会允许你这么打马虎眼。”

奈丽出于朋友的担忧,低声对迪克说:

“你可以不告诉我这个小人物,但等到大执政官召见的时候,你最好原原本本的说清楚,这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

“未来?如果我们真有未来可言的话。”

迪克这会的心态已有些不妙。

他从萨奇尔那番绝望意味拉满如“遗言”般的话中感知到了强烈的不详。

他认为自己已经弄死了阿克蒙德,按理说将艾瑞达文明的命运走向偏斜了一些,而且根据正史记载,萨奇尔和唤醒者密教的政变被镇压后还需要数百年的时间,阿古斯世界才会迎来黑暗泰坦和燃烧军团登陆的绝望时刻。

自己原本的计划就是利用剩下的时间,竭尽全力的强化艾瑞达人让他们为灾难做好准备。

几百年的时间妥善使用的话是有可能逆转那个悲剧的,如果能通过两位停留在阿古斯的纳鲁联系上现在还未成立的圣光军团的其他圣光大佬,以“豁出去”的姿态把阿古斯世界的力量极限强化一波,没准真的顶住黑暗泰坦的末日降临。

靠凡人的自强肯定做不到这样的奇迹。

问题是,阿古斯它不是个正经的星球!

虽然比不上“天选之子”艾泽拉斯世界那么夸张,但阿古斯星球也有属于它的独特力量,那份力量的存在才是迪克敢于试图“逆天改命”的信心来源。

这份独特力量就是迪克和萨奇尔交谈中说出的“祂”。

星魂!世界之魂!

实体宇宙中独立于六大原力体系之外的“战略存在”,只有那些最强大最幸运的星球才有可能孕育出这样的奇迹之物。

未来的艾泽拉斯世界成为六原力交汇的舞台就是因为艾泽拉斯孕育着“至尊星魂”,祂一旦苏醒就会直接打破六原力彼此对抗的僵持局面,并直接决定物质宇宙的最终走向,因此除了邪能之外的五大原力都渴望得到祂,而邪能的掌控者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担忧至尊星魂的堕落,因此祂要无情的摧毁祂。

阿古斯也孕育着星魂。

虽然不如“艾酱”那位“天才儿童”那么强大,但祂同样是这个级别的伟力,就一样有可以抵挡黑暗泰坦的可能。

就算打不过,还能跑嘛!

在星魂自愿协助的情况下,以艾瑞达人的科技和魔法在圣光的帮助下搞一个“流浪阿古斯”计划也不是不可能。

星魂想要逃跑,即便是黑暗泰坦也得花一番功夫来寻找祂。

但现在看来,萨奇尔不是没有尝试过借助星魂的力量来翻盘,但老巫师最终还是选择了皈依邪能,就说明萨奇尔认为仅靠阿古斯世界隐藏的力量不足以扭转这个世界的命运。

如果这是真的,就意味着迪克的计划必须立刻做出调整了。

首先,他必须在萨奇尔的指引下,亲眼看看阿古斯的星魂目前处于什么状态。

就在迪克紧皱着眉头思考这一切的时候,一名纳鲁祭司急匆匆的走入了地下监禁中,他对迪克说:

“请您快随我来!大执政官的使者已经在神殿之外等候,两位大执政官在等待您的觐见。”

“嗯,容我收拾一下,很快就来。”

迪克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萨奇尔的关押区域,先压住脑海中浮动的情绪与思维,离开了监禁区。

在回到地表看到那些热情洋溢的正在参加圣光洗礼的平民们,迪克忍不住想到,难道,面对黑暗泰坦和燃烧军团的迫近,艾瑞达人真的只有抛弃故乡世界,踏上逃亡这一条路了吗?

这残酷的命运,当真就无法逆转吗?

(本章完)

19.第19章 19刺客庭何在?还不赶紧把妖言惑

第19章 19.刺客庭何在?还不赶紧把妖言惑众的迪亚克姆拖出去砍了!

执政官之座,艾瑞达文明最重要的建筑物之一,这地方是整个阿古斯世界数片大陆与艾瑞达斯海疆的统治中心。

作为“第二共治”时代的权力象征,也是二人执政团体系下的国家与文明中枢所在地,这座恢弘的宫殿其位于巍峨的玛凯雷群山之下,还有直接延伸到艾瑞达斯海岸的巨型平台与海港。

除了建筑物本身就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军事级要塞城池设计之外,在海域上还有阿古斯最强大的舰队拱卫。

正常情况下想要攻入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地形上的优势之外,执政官之座还有一座附属建筑物叫克乌雷神殿。

它与鲁拉神殿一南一北拱卫着二人执政团,两位绝对实力达到半神阶的圣光纳鲁基本可以抵挡目前已知的一切凡人武力,再加上两位大执政官在长久岁月与绝佳天赋的加持下亦是传奇者这个阶段的顶峰,而维伦大执政官皈依圣光获得原力赐福让他真正意义上踏入了凡人只能仰望的“半神”阶位,这就让执政官之座在真正意义上稳如泰山。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坚不可摧。

圣光纳鲁遵循治愈庇护的教义,它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使用暴力手段,因此一旦有敌人入侵,两位纳鲁大概率也只会如奥罗纳尔城一样撑起厚重的护盾庇护伤者并提供强悍的治疗。

真正的战斗还得大执政官指挥军队完成,这也是萨奇尔敢于发动唤醒者密教政变的主要原因。

他深信在恶魔大军牵制住两头纳鲁之后,依靠邪能术士们的疯劲以及提前安插在执政官之座的内应,大概率是可以冲入其中大杀四方的。

遗憾的是,不管是在黑暗之门正史中,还是在迪克亲手改变的新命运里,他都遭遇了似乎是注定的失败。

但那已经过去了。

至少对于处于风暴中心的迪克来说,他此时的心智已经转移到了新冒头的“威胁”上。

“为什么沉默不语?你此时的皱眉可不像是力挽狂澜的胜利者应有的表情。”

在前方带路的刺客庭长官与执政官近卫塔尔加斯疑惑的回头看向迪克,后者穿着轻便但威武的仪式盔甲,还带着闪耀圣光的战盔,却依稀能看到那稍显沉重的表情。

这就让阿古斯世界最好的刺客与猎手诧异的轻声询问道:

“第一次前来执政官之座的艾瑞达人都会被这里的尊贵和肃杀所震惊,但我却没有从你的眼中看到任何起伏,这要么说明你此前来过这里,要么说明你此时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即将与两位大执政官见面的事情上。

所以,有什么事在你看来比面见两位大执政官更重要呢?”

“我当然来过这里,为了刷那该死的随机掉落的邪犬坐骑和该死的玩具收集,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待在执政官之座。

我不但比你更熟悉这里,我甚至见过它化作废墟又沦为恶魔巢穴的样子。

那可比现在‘肃杀’多了。”

迪克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但面对塔尔加斯的询问,他还是在礼貌中带着一丝距离感回答道:

“抱歉,执政团之座独特的气势确实让我心中震惊,但我确实在思考另一件事来这里之前,我和萨奇尔进行过交谈。”

“我知道,你们的交谈记录已经被我亲手呈交给了大执政官。”

塔尔加斯语气玩味的点头说:

“我还听说,你与萨奇尔打了‘哑谜’。”

“不愧是情报主管,您获取信息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就像是盘踞在玛凯雷这张大网上六脚蜘蛛,任何方向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您第一时间捕获。”

迪克用了个奇特的比喻进行了赞美,而塔尔加斯也不认为这是某种讥讽。

他欣然接受了自己被比喻做蜘蛛的形象,又说:

“我敢肯定你和萨奇尔之间有一些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或许你不能将其告诉我,但我劝你,迪克,一会在面对两位大执政官时,你最好知无不言。”

“没什么不能说的。”

迪克思索几秒,在塔尔加斯带领自己穿越过由执政官近卫军把守的通道时,他压低声音,将阿古斯的“世界之魂”存在的事实简短的告诉给了刺客庭的老大。

虽然只有渺渺几句话但依然让塔尔加斯脸色变化了好几次。

在迪克说完之后,塔尔加斯用狐疑的表情问道:

“你是说那些守旧的萨满们整天挂在嘴边的‘世界意志’?你真的相信阿古斯存在这种听起来就像是神话一样的东西?”

“萨奇尔相信!

他明确告诉我,我们艾瑞达人神话传说中的‘始祖巫师奥古雷’就是与世界签下契约的男人,如果他没有这样传奇的经历,又怎可能在远古时期依靠自己驯服狂野的四大元素力量让世界进入平静时代。

晚年又追寻到奥术的真理,以一人之力为艾瑞达人留下了元素和奥术两种传承呢?

如果始祖巫师奥古雷大人的传说不但没有夸张,反而在一代一代人的传颂中变的保守了呢?如果奥古雷大人真的是世界意志选中的第一名‘阿古斯守护者’呢?”

迪克反问道:

“塔尔加斯长官,萨奇尔告诉我,他追寻始祖巫师的道路在克罗库恩的石化大森林深处找到了一块‘圣石’。

他说那东西可以和世界意志或者叫世界之魂取得联系。

我不觉得一个已经绝望等死的奥术师会在这种事情上留下一个戏弄我们的谎言。

是真是假,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嗯,有道理。”

塔尔加斯点了点头。

不管迪克说的是真是假,作为情报主管的他都必须派遣人手去查证,如果艾瑞达人的世界内部真的沉睡着一位尚未苏醒的“宇宙神灵”,那么这件事也必须被严肃对待。

一想到这里,塔尔加斯想要趁机拉拢迪克的心思更火热了,他左右看了看,在迪克即将踏入觐见大执政官的阶梯时,他说:

“我知道,邀请一位守备官加入刺客庭的希望不大,但我和你真的很对胃口,迪克,所以,我还是要尝试一下。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加入!”

在塔尔加斯还没说完的时候,迪克就打断了他,微笑着说:

“但只能成为刺客庭的‘荣誉成员’,塔尔加斯长官,身负圣光的我是不能行走在黑暗之中的,这与目前的圣光教义不符,很容易被我的同胞们视作‘异端’。

不过我很愿意以‘自己人’的身份配合刺客庭完成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

比如,探索圣石与世界意志的存在。”

“很好!”

迪克的果断让塔尔加斯更加欣赏他了。

艾瑞达人的守备官们都是难搞的雷象脾气,少见迪克这样一个身段灵活会变通的人。

他在处理唤醒者密教和阿克蒙德的事情中展现出的种种特质,都是刺客庭成员需要的美好品德和职业操守。

因此,塔尔加斯很果断的将一枚印有刺客庭徽记的宝石项链递给了迪克,他说:

“那我便任命你为刺客庭的‘荣誉指挥官’,迪克,我现在去走流程,在你得到新的任命之后,我会将一支精锐的行动小队调到你麾下,由你来负责追查圣石和世界意志的事。”

“这活我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由奈丽队长配合我。”

迪克打蛇随杆上的说:

“毕竟都是熟人,合作起来也不会有生涩的感觉。”

“好!奈丽她们正好处于行动后的休整期,来一场去克罗库恩的‘公费旅游’完全可以作为额外嘉奖。”

塔尔加斯很干脆的答应下来,随后示意迪克应该前往觐见两位大执政官了。

迪克深吸了一口气,踏上了眼前点缀着宝石的台阶,走向执政官之座的最高处宫殿,亦是大执政官们每日处理政务的正殿中。

这里依然沿袭艾瑞达人传统的营造风格,工匠们将宫殿的外部设计的非常“圆润”但上方为宏大的穹顶状,还有造型优雅的阿肯尼特水晶环绕而成的防护塔,再加上石壁上雕刻的古艾瑞达文组成的箴言,让这里在肃穆之外还多了一丝历史厚重的感觉。

尽管艾瑞达人喜欢用黄金和宝石来点缀自己的建筑,但他们的风格从不奢靡。

在迪克走入正殿时也没有看到那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这个庞大严肃的宫殿中唯一能和“奢侈品”挂钩的,也只能是两位大执政官的宝座上方镶嵌的巨大宝石。

维伦身后的宝石是紫色的,基尔加丹身后的宝石是红色的,还有一枚紫罗兰色的宝石悬浮于大执政官的宝座前方,在迪克到达时,两位大执政官似乎在讨论该如何处理这颗水晶。

他们并没有收敛声音,让守备官也能听到他们的讨论。

“启迪印记乃是‘执政者之冠’的一部分,它在被铸造时就象征着艾瑞达文明的群体智慧,我们将它授予萨奇尔作为其智慧的肯定,又被传承到了阿克蒙德手中。

遗憾的是,这件圣物却差点成为了野心家的工具。

我认为,维伦,我们应该将它回收到大执政官手中。它可以塑造出强大的施法者,但亦要考验持有者的心智与品德,免得过去的错误在未来重现。”

基尔加丹统帅沉声说:

“我认为,在下一个适格者诞生之前,这枚水晶圣物还是留在我们手里吧,你说呢?”

“我认为你的考虑很有道理,我的兄弟。”

维伦用温和但遗憾的声音说:

“在拥抱圣光之后,启迪印记的奥术智慧也不再回应我的恳求,尽管我与‘先知之眼’的联系被加深了,但这枚可以赋予智慧的印记却注定要在一段时间中蒙尘。

真是让人遗憾。”

他们讨论的正是阿克蒙德那一晚交给冒牌萨奇尔的那枚水晶,当晚的它没有眼前这么大,显然,这被称为“神器”的玩意可以根据持有者的体型变换大小。

迪克还知道启迪印记、先知之眼和知识桂冠三块由天然水晶铸造的圣物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执政者之冠”。

这东西是艾瑞达人仿造古老的圣物阿塔玛水晶制作出来的,它可以给予佩戴者一定的个人力量强化,但它真正的使用方法却并不如此简单。

这东西是“战略圣物”!

它可以将建筑物或者载具强化为“堡垒”与“破城者”,还能给予周围的战士们以士气的加成,能轻松决定一场战争的走势,在群魔乱舞的艾泽拉斯宇宙中,执政者之冠虽然算不上一流的神器,但也绝非寻常。

黑暗之门正史中万年之后,流亡的德莱尼人返回阿古斯夺回故乡时,就是依靠执政者之冠赋予“泽尼达尔”号星舰以战争威能的强化,才能一炮轰开恶魔大本营的魔铸城墙,为异星来的百万大领主们制造出了直捣黄龙的机会。

但颇为黑色幽默的是,这艾瑞达人自己的神器在当初铸造成型时就是一分为三的形态。

或许冥冥中也预示了艾瑞达人最终会由三位大执政官来带领,遗憾的是,他们的两位候选者萨奇尔和阿克蒙德如今都已经被刷下去了。

这还是迪克的“功劳”呢。

相比启迪印记的归属,迪克此时则在悄悄观察两位坐在宝座上的大执政官。

他很熟悉万年后的维伦和基尔加丹,但那时候维伦已经彻底变成白胡子神棍老头,而基尔加丹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红皮独眼欧格林”。

那时候饱经风霜的两人的形象已完全无法称为“风姿”。

不过,眼下的两人正处于他们波澜壮阔的人生中最年富力强的时候,形象自然和日后“落魄”大不相同。

左手边的维伦面色怡然,长相方正又温和,黑色的眉毛与精心修剪的大胡须连成一体,这是男性艾瑞达人特有的造型,四根点缀着金环的胡须与黑色胡须交融在一起,再加上那双散发着微光的眼睛和高耸又层次分明的额头,就透露出一个“睿智”的范儿。

这面相真的很好啊!

一看就是能当大统领的人,完全不需要“卡果卡”。

而右手边的基尔加丹皮肤更白一些,相比正常艾瑞达人的蓝色,这位统帅在未堕落之前甚至有种“白化病”的感觉,但正是这独特的肤色给了他一股肃杀沉重的气势。

他倒是没有留胡须,但下巴上的两根长长的触须弥补了装饰的缺失,他的体型肉眼可见的更健壮,代表着他身为传奇武士和守备官统帅的身份。

基尔加丹并非施法者,因此触须数量少一些。

就和迪克一样,因为能量天赋并不出色导致出现了没有触须的情况。

虽然触须这玩意对于艾瑞达人来说更多是一种种族特征,但奥术师群体中一直有施法天赋对应触须数量和长度的奇怪迷信说法。

他们将其视作神秘的“施法器官”。

虽然没有相关正式研究文献的支撑,但艾瑞达历史上著名的施法者比如萨奇尔、维伦和阿克蒙德还有传说中的始祖巫师都有四根又长又优雅,造型完美又别致的触须。

这种“海量个例”似乎已经侧面说明了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两位大执政官的头上都没有男性该有的角,其头皮隆起且光滑,这在艾瑞达男性的传统中代表着缺少了一些“阳刚之气”,当然,大概是没人敢在两位执政了五千年的大执政官面前说这些的。

本该是和萨奇尔一个等级的大奥术师的维伦在三天前为了净化邪能之井而皈依了圣光,让他身上的奥术执政者长袍也被替换为了白金色的救赎者长袍,那样式已经很接近万年后维伦的经典“神棍”打扮了。

他现在手中持有的还是那杆著名的圣光神器“图雷·纳鲁道标”。

这玩意可是由一位完成过“救世伟业”的高阶纳鲁或者叫“始祖纳鲁”的残骸制作,是实体宇宙中与圣光原力联系最紧密的圣物之一。

实际上,迪克一直很怀疑,千年前降临阿古斯的两位纳鲁起手就把这玩意送给身为大执政官的维伦本就“居心不良”。

再怎么睿智的施法者手持纳鲁残骸制作的圣物一千多年,不被影响那都是不可能的,而且前几天晚上,双子在关键时刻的“随机传送”居然那么“巧”的将他们送到了维伦眼前,几乎是直接导致维伦完成了拥抱圣光的命运。

但这种事里,真的有“巧合”这种因素的存在吗?

说实话,迪克不信!

再加上维伦有个很不好的毛病或者叫性格缺陷。

他从小就有“先知预言”的天赋,所以非常笃信预言这玩意,当维伦第一次在预言中得知自己未来会成为圣光信徒时,距离他真正成为现在的样子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虽然自己就是个圣光行者,但实话实说,迪克对于圣光原力阵营,尤其是“纳鲁”这一复杂群体的某些特殊个体的所作所为还真是挺看不上眼的。

不论阵营的话,那些极端纳鲁们的某些过激行为和邪能势力的恶魔或者虚空势力的无面者也没太大区别。

这充分体现了艾泽拉斯宇宙的一个基础常识,即“原力本身并无善恶之分”这个真理。

纯净的圣光可以被用来干可怕的坏事,比如血色十字军那群魔怔人;残暴的邪能在英雄手中一样可以成为守护之力,比如坚定追随我蛋哥的伊利达雷猎魔者们。

决定力量善恶与个人命运走向的,永远是人!

“赎罪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见过两位大执政官!”

身穿仪式盔甲的迪克以高阶守备官的礼节向两位看向他的大执政官行礼致敬,基尔加丹的表情平静,而维伦眼中闪耀着亲切和欣喜。

他可是亲眼见过迪克在大讲学厅做出的“英雄壮举”,因此打心眼里认为眼前这位守备官虽然确实走错过路,但现在回归正途的他毫无疑问与自己的基尔加丹兄弟一样,堪称守备官阶层的楷模人物。

“因你在对抗启迪者与唤醒者密教中立下的功勋,迪亚克姆,我和大执政官维伦决定授予你‘守备官准将’的头衔。”

基尔加丹抚摸着王座的宝石扶手,他肃穆的说:

“可惜目前军队高层体系中暂无适合你的职位,因此你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得到正式的驻地与管辖的军队。你愿意等待吗?”

“我是个谦卑的赎罪者,尊贵的基尔加丹统帅,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功勋和荣誉,仅仅是出于愧疚和补偿。”

迪克俯了俯身,以“大领主”和“影帝”应有的演技,非常完美的回答道:

“实际上,我已经在鲁拉神殿的伊沙娜祭司的引导下成为了一名牧师,我希望我能用更多时间来引导并庇护人民的精神与灵魂。当然我也不会放弃守备官的教条,在您与维伦大执政官需要我回到前线时,我和我的圣光必会响应!

但.

请恕我直言!两位大执政官。

启迪者引发的风暴尚未结束,我在与他的交谈中已经预感到了更恐怖的黑暗依然在窥视我们美好的家园。

那个自称为‘施恩者’的恶魔主子不会因为唤醒者们的失败就偃旗息鼓。

实际上,萨奇尔自己也承认了他很清楚施恩者的本质乃是称霸实体宇宙的恐怖邪神,是自称为‘黑暗泰坦’的恐怖存在。

祂已经盯上了我们的世界.”

这番表态让基尔加丹和维伦对视了一眼,恰在此时,基尔加丹的侍从为他递来了一份纸条,统帅翻看了一眼,顿时严肃起来又将其递给了维伦,大执政官看完之后同样表情严肃。

维伦甚至亲自起身用奥术师的优雅手法,以圣光之力布置了一个笼罩正殿的结界。

这一手给迪克看傻了。

卧槽,难怪两位纳鲁处心积虑要把维伦拉入圣光阵营呢!

别人都是用牧师的手法谦卑的祈求圣光,您老倒好,直接用奥术师的手段把圣光当魔法使用。

这施法天赋可真是盖了帽了。

颇有种大法师吉安娜当着所有人的面召唤自己死去老爹的无敌战舰,原地转职“粪提”,以一人之力和敌方舰队玩“碰碰船”的奇迹场面了。

果然在冷酷又恢弘的艾泽拉斯宇宙里,天才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忠诚的塔尔加斯告诉我,你刚才为他描述了世界之魂的传说?”

基尔加丹站起身,背负着双手问道:

“你和萨奇尔交流了这些事情?他身为始祖巫师最正统的传承者深信这样的传说我可以理解,但你一个守备官又是怎么倾听到‘世界低语’的?”

“这”

迪克犹豫了一下,说:

“我无法解释,但在我被唤醒者的刺客们割喉濒死时,我确实听到了来自世界的声音,那可能是一种幻觉,但我在其中感知到的意志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我从小在克罗库恩长大,两位大执政官。

我们那里是古老的萨满之道在阿古斯世界的保留地,我从小就听说过萨满们的古老传说,他们笃信我们的世界存在着名为‘世界意志’的力量。

萨奇尔证实了这一点。

他告诉我,他曾在艾瑞达文明起源的克罗库恩的石化大森林中找到过一块圣石,通过触摸它就能与世界之魂对话,前提是必须是‘被选中者’。”

这番说法让维伦点了点头,仁慈而睿智的大执政官说:

“古老的萨满之道中确实有类似的记载,据说那也是来自始祖巫师奥古雷的传授,但奥术师们普遍认为那只是种迷信的说法,更相信证据的奥术师们花了很多年搜寻与世界意志相关的证据,但最终都被证明这种说法有严重的编造倾向。

后来在奥术传统兴起之后,元素教义淡出主流,这种说法就再无人提起了。

不过在克罗库恩这个边陲之地,元素教义依然占据着一席之地。

我的老朋友哈顿总督就是阿古斯世界目前仅存的传奇萨满,在学生时代,他也曾对我说起过世界意志的低语,他说他的父辈也曾在梦中倾听过类似的意志。

他对此深信不疑。”

这一番讲解让基尔加丹点了点头,他虽然也算学识渊博,但毕竟守备官嘛,对吧?

“所以,你和萨奇尔都认为那个‘施恩者’或者叫‘黑暗泰坦’会因为世界之魂的存在,而持续派出恶魔骚扰我们的世界?”

基尔加丹又问了句,迪克点了点头,说:

“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骚扰’那么简单,但具体的情况还是得我先为两位大执政官找到圣石存在的证据。

毕竟两位领袖带领我们的文明时,绝不能依靠猜测与流言。

不过黑暗泰坦的威胁固然可怕,邪能的侵略性必须警惕,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两位大执政官,尤其是维伦大执政官说明。”

迪克停了停,他看着诧异的维伦,说:

“世界意志厌恶抵触的并不只有邪能的魔爪.维伦大执政官,您已在光中但依然要警惕那光芒。两位圣光纳鲁来到阿古斯,甚至是远古时代始祖巫师找到至宝阿塔玛水晶的传说,以及圣光教义在千年中的繁盛。

这一切的目的,都并不单纯!

萨奇尔在与我的交谈中证实了这一点。

不只有邪能原力渴望得到阿古斯的星魂,圣光亦然,甚至是奥术所代表的秩序同样心怀觊觎。

两位大执政官,如果萨奇尔的说法属实,那就意味着我们手握的乃是整个实体宇宙最华丽最罕见的瑰宝,遗憾的是,我们似乎并没有能保护它的能力。

现在,那些各怀目的的势力已经盯上我们了。

或许我的话听起来过于夸张,但我相信,您与生俱来的预言能力很快就会为您揭示这一点。

作为文明的领袖,您万万不可被纳鲁的启迪蒙住双眼。

圣光是圣光,纳鲁是纳鲁。

这两者完全是两个概念,而且除了信仰,艾瑞达人还有更值得守护的宝物,那就是我们的人民,我们的文明还有我们的世界!

对您而言,这些东西的重要性永远都该位于个人的信仰之前。

您说呢?”

“放肆!”

基尔加丹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随后用玩味的语气呵斥道:

“你自己就是个圣光行者,怎能如此随意评价自己的信仰?难道真如那些流言所说,你和邪教徒们厮混的太久以至于你自己都变成了一名异端?”

“但圣光并未对我狂悖的言语表示不满,两位大执政官。”

迪亚克姆看着维伦,随后低下头,他轻声说:

“圣光并不需要我们为祂的信仰付出一切,祂希望我们用善意代替歌颂,用行动表明立场,我拥抱圣光不是因为我有信仰,而是我本就希望成为一名善人,因此圣光二度回应了我。

我的虔诚并不只是献给信仰,因此每一次呼唤圣光不会让我变的愚昧。

没有哪尊真神会希望自己的追随者都是一群狂热而无脑的疯子,反过来说,若某些人只能在圣光的启示下鼓起勇气,那么,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该拥有它.

抱歉,两位大执政官,我妄言了。”

Ps:

本章说有兄弟提出意见说希望修改一下目前出场的人物名字,那个.除了“玛尔德兰”这个人是我为大舅爷的身世专门造出来的之外,现在出场的所有人物都是正史里的NPC啊,这个是真的没办法改。

改了要出问题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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