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205章 你萨满才是狼人大祭司吧?愿狼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在见到是平安夜之后,12号浮生心中狠狠地松了口气。

该说不说,他在发言的时候,虽然状态很好,聊的也非常不错,甚至还盖压了9号真预言家一头。

但是!

昨天他可是玩了一手自刀。

如果场上的那个萨满选择不救他的话,他即便成功拿到了警徽,也会直接出局。

这就相当于狼队帮助好人,自己把自己一个同伴给干掉了。

要真是这样,恐怕游戏结束之后,复盘阶段,所有人都清楚阵营时,见到12号自己把自己杀了,能笑话他一整年。

不过还好,事情并没有往那种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萨满应该是藏到了警下,并且在给我投票的这几张牌之间吧。”

伴随着法官的提示,12号浮生的视线在全场扫视了一圈。

投票给他的人有2号,3号,4号,6号,10号这五张牌。

其中4号是他的狼队友,也就是说,萨满几乎就可以被锁定在2号、3号、6号以及10号这四人之间。

至于外置位,首先12号知道自己是自刀的一张牌,萨满也肯定看到了他的死亡信息,而现在他还活在场上,并没有倒牌,说明萨满昨天解救了他,那么萨满对于自己类似银水的存在,绝对是有着一定偏向性的。

警上的5号与7号,根据9号的查杀判断,7号是他们的狼大哥,一张赌鬼牌,而这张5号牌,在警上就似乎不太想认他12号为预言家。

这个视角其实就已经暴露了,5号大概率是没有吃到12号任何信息的。

那么5号就没办法成立为一张萨满牌。

所以12号才能够百分百的肯定,场上那个他们狼队必须要找到,且可以不断复活好人的萨满,就一定在2号、3号、6号以及10号之间。

现在他就要听一轮发言,来确定这几张牌中,那个萨满到底在哪!

“不过别到时候萨满直接自己跳出来,连找都不用找了。”

考虑了片刻之后,12号浮生还是决定先让乌鸦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毕竟他给的金水位置是4号。

哪怕他若是先让1号这边发言,11号乌鸦就可以作为沉底位,帮他进行各种操作。

但显然他如果先让1号这边发言,就等于说让他的金水4号那边先开始发言。

如此操作,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就很有可能引起极为不妥的变化,乃至于让外置位的好人,直接否认他是一张预言家牌。

12号可是吃到了如此大票型拿到的警徽,正是最得人心的时候,因而现在的他行事自然要更加的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而且先让11号这边开始发言,尽管是让他的狼队友作为首置位发言,很是吃亏。

可却也同样让9号一张真预言家牌在前置位发了言。

等到后面绕过来之后,他的金水4号,且还为他的狼同伴,虽然不能在沉底位发言,可到底也算是偏后置位了,依旧能帮他号一号票。

决定好后,12号浮生向法官给出了手势。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10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乌鸦对于12号的如此发言顺序,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的。

因此他在看到12号拿到了警徽之后,就已经迅速开始组织起,自己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发言。

当法官宣布的声音落下。

乌鸦紧随其后的开口。

“首先我警上的发言,原本是觉得9号选手如果为预言家的话,是很难在第一天去进验到7号牌身上的。”

“所以不论9号给7号的定义是金水还是查杀,都很难让我相信他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这是我想要偏站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理由,我也确实说了,7号原地干拔的话,力度是要比9号为真预言家小的。”

“那么届时我会再听一轮他们的对比发言,警下进行判断。”

“而5号呢,则是我抿的卦相不太好的一张牌,但我也说了,抿人终究是抿人,只能作为一种参考,如何能成为判断的依据呢?”

“所以哪怕5号起跳,我也会再听他们各自起跳预言家牌的独立发言,结合对比发言,以及警下的投票,与警下人的站边判断,进而进行站边。”

“这不代表我通过卦相攻击了警上以及警下的牌,就一定是在为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人打飞警徽票。”

“如果这是按照你所说的,我是在给后置位的预言家抹黑,攻击警下的牌,是不想要警下的人把警徽票飞给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

“那么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只有1号一张牌上票给的9号,其余几乎所有人都上票给了你12号,那么我的发言又起到了什么效果呢?”

“根本就没有起到你所说的那种作用,对不对?”

“既然结果不成立,那么你所说的逻辑过程,是不是也要全部推翻?那么你对于我的定义,是不是不该为9号的狼人同伴?”

“但我在这个位置也没办法去站边你了,因为本身我可能会觉得9号验不到7号,但我也说了,9号有可能就是想去验7号,这都是有可能的。”

“而听完你12号的发言之后,你不但将我打进了第一警徽流,还说我警上的发言是在试图垫飞你,这是很荒谬的一件事情。”

“我如果要垫飞你,我一定会说我要去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而不是再考虑一番9号是否还有预言家的面。”

“以及你现在的发言顺序是由我先开始,也就代表你依然在怀疑我的身份,那么我可能就会去站边9号了。”

乌鸦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随后转头看向9号黑兰花。

“抱歉,我现在必须要对我警上的发言负责,也就是向你表水。”

“目前12号对于我的定义太过奇怪,我认为12号的视角是不像一张预言家的,那么你9号就得是我警上打错了的一张真预言家牌。”

“并且我想站边你9号,除了12号将我标记为狼,且塞进你的狼坑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4号这张牌。”

“首先4号、5号、6号,是我通过卦相判断的,感觉一般的三张牌。”

“我也并没有说过他们就一定是狼这种言论。”

“有可能是我卦相抿错了,他们是平民,有可能他们是非狼及神,但不是狼人而是神,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表达出我的看法,是在向场上的好人分享我能给到的信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么12号发了4号一张金水,且我认为卦相一般的4号和6号全部上票给了12号,这种格局,在我看来,就极为奇怪了。”

“12号的狼面也愈发变高。”

“再加上7号末置位的发言,是在强行为12号号票的,显然是跟12号认识的一张牌。”

“那么再结合你9号的查杀,你的预言家面一下子在我心中就抬了起来,可能确实你真的就只是想去查验一下7号。”

“至于5号,则是我听来听感略微偏好的一张牌,他对于12号,显然也是有着跟我一样的敌意的,有可能确实是我抿错了他的卦相,或者说我也没抿错,5号为一张好人,不为狼人,也可以为神职。”

“反正卦相来看,他在我眼里是非狼即神的一张牌,所以5号若真的为一张好人牌,他很可能是一张神职牌,那么我觉得如果5号你是猎人的话,你就可以直接起跳,当然如果你是平民,就不用理会我现在说的话。”

“而9号呢,我个人觉得你的查验也不需要去理会5号牌,听他发言就够了,你可以在4号以及6号这几张牌之间去打。”

“当然,这是我听5号警上的发言,警下他会如何去聊,我也不知道。”

“目前来看,你是不需要去管他的。”

“总归我现在向你9号表水,但几乎大部分的人也都要去站边12号了,我向不向你表水,貌似也没有什么用处。”

“现在7号和12号成为了双狼,你看你是要先走查杀,还是先走悍跳吧,你自己去聊。”

“我就过了。”

乌鸦的发言,其实是非常接近好人表水的视角的。

但乌鸦也很聪明,他现在既然要跟12号打对立面关系,且真正要垫飞的人为这张9号牌,那就不能聊得太像一张好人。

因此,他直接把5号非狼即神,且又觉得5号不是狼,那就有可能是神的信息给场上的所有人都报了出来。

甚至他还夸张的让5号作为一张猎人牌,就直接起跳站边9号。

而他11号自己却没有拍出任何身份。

这种操作和发言,在外置位的牌眼中。

要么他11号是一张神职牌,不想起跳,反而吃到了某些夜间的信息,在听完12号的发言之后,觉得9号是预言家,因此让外置位的5号起跳,来强势站边9号。

但一来11号凭什么能够确定5号就一定是好人?

二来,凭什么11号不想拍出身份,5号就得拍出自己的身份?

除非11号是一张猎人,而他觉得5号是个平民,所以想让5号穿他的衣服。

但这是概率很小的一件事情,因为11号如果真是猎人,他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

毕竟场上也没有女巫,11号若为猎人,他的这一枪就必然能开得出来,所以他完全不需要惧怕场上任何一个人。

以及11号若为猎人,那他就不可能知道夜间的什么信息,自然也就不会在警上先打了一手9号,警下又去站边9号了,这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那么就还有最后一种可能——11号是一只狼人,且为狼队的大哥。

特地将5号非狼即神的身份点出来,就是单纯要把这个信息告诉给他的小狼队友们,也就是这张9号。

而被点了身份的5号,本身就是一张摄梦人牌,他自然也会对11号产生更多的,甚至比12号还要多的敌意。

那么11号站边的9号,自然而然也就会恨屋及乌,惹的5号唾弃。

王长生的视角非常清晰,11号乌鸦在没太多视野的情况之下,进行了这样一番操作,很有可能就会将5号摄梦人直接打进12号的狼团队里。

“这小黑鸟,还是蛮利害的嘛。”

王长生不由在心中笑了笑。

不过看5号警上给出的反馈,狼队想要骗这个摄梦人,貌似也不是太简单的一件事情。

因此王长生其实更想看到的,是4号这张藏在警下的狼人牌,反手挂一票给9号的。

这样一来,哪怕4号警下再回头重新站边12号,也能够形成4号与12号的不见面关系。

毕竟5号摄梦人昨天摄的可是这张4号,如果狼队没骗到5号,且4号又给12号冲锋,5号认为12号是悍跳狼,那么4号自然也是跑不掉的狼人。

等晚上再摄一次4号,狼队就会直接损失一名成员。

这无疑是极为亏损,对狼队极其不利的事情。

但没办法,王长生能通过自己的外挂,偷偷在夜间窥视着别人的行动,知道这些信息。

狼队的其他人却无法知晓。

因此只能说乌鸦在没什么视野的情况下聊到这种地步,已经是非常厉害了,也不能指望4号可以提前预料到如此之多的事情。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的底牌为一张萨满,昨天将自刀的12号给救了起来,而之所以在警下投票,一个是想藏住自己的身份,一个则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救起来一张银水预,或者其他的什么底牌。

这样一来,只要12号的发言过关,那么他基本上就可以认下对方是自己的真银水。

现在的结果也是如此。

他这张萨满一票挂给了悍跳狼,帮助12号拿到了警徽。

甚至于现在他在见到11号发言如此强势的情况之下,竟然还决定跳出身份,为12号号票。

“我是萨满,站边12号。”

王长生:·-?

乌鸦:!

浮生:(_)

战魂:6啊!

10号突然起跳身份这个操作,直接把场上的四狼给弄懵圈了。

而作为真预言家的9号则是:噗嗤~

黑兰花:这不是大铁狼吗,在这儿给我悍跳萨满呢?一会儿等着真萨满起来捶死你的。

“首先我此刻起跳,一来是给大家报一下昨天的死亡信息,昨天狼队刀掉了这张12号,而今天12号起跳了预言家,且12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确实是比9号饱满许多,视角也更像一张真预言家的。”

“所以结合死亡信息来看,我认为12号是那张真预言家牌,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起跳,免得后置位有人跳我的身份,说狼刀开在9号的头上,那我在前置位发言,就太吃亏了。”

“到时候让狼队直接把12号一张真预言家扛推出局,我岂不是成了背锅侠?”

“这当然是不能够的,所以我现在把身份拍出来,摄梦人你看你昨天摄的对象是谁,如果为你认为的狼人,那么你就直接打进攻,把对方彻底摄死。”

“不用管我。”

“我总归也救了一天的人,还是张预言家牌,今天我们放逐掉9号一只狼,晚上你再摄死一只狼,那就是两狼出局。”

“到时候哪怕狼队把我砍死,还有三神在场。”

“现在担心的就是摄梦人你昨天首摄的是好人,那你今天就来摄我,保我一手,狼队外置位砍,我还能把人给捞起来。”

“无论怎么看,我们第一天能将悍跳的9号狼人百分百放逐出局,分清楚预言家是谁,咱们好人都是不亏的,摄梦人你晚上就去博弈吧,总归是我们警推在先,只要能够避免狼队连续开双刀,但这种概率我认为也太小了。”

10号天秤座思索着说道:“当然,昨天赌鬼赌的是单数还是双数,我们无从得知,但不管赌鬼下注如何,今天必须是要将9号放逐出局的。”

“以及明天狼队的位置,还有11号和1号这两张大概率为狼人的牌,他们全都是单数,那么赌鬼很有可能就会下注单数。”

“所以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赌鬼的位置,先将赌鬼扛推出局,才是最佳的选择。”

“因此12号你到末置位发言的时候,听完一圈下来,你就仔细地找一找你认为可能存在的赌鬼位置吧。”

“赌鬼开出一天双刀,摄梦人还有机会拉回轮次,但如果连续开出两天双刀,我们好人的轮次就不太够了。”

“至于12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自刀,我在救他的时候是考虑过的,但我也说了,警上的发言,显然是12号优于9号,且有11号这张牌在这里,警上想要站后置位,见到12号要查验他11号,立刻就重新站回了9号这边。”

“所以我不太能够认为12号会是一张狼人,且9号还蛮像11号狼队友的。”

“就这样吧,摄梦人你自己去博弈,但我建议如果你觉得你摄的不是狼人,那你就守我,哪怕今天晚上赌鬼开出了双刀,我也依旧能够回魂,确保场上无人能够倒牌。”

“而且我觉得狼队大概率会砍我一刀的,他们去跟你摄梦人博弈,就太吃亏了,因此狼队很有可能会花费两个晚上的刀数来砍我。”

“但是今天过后,我肯定会吃刀了。”

“届时你再去打进攻或者守预言家,你自己去判断。”

“总归这个板子,预言家的信息还是非常重要的,能让预言家多报出一天信息,对于我们好人而言也会极为有利。”

“赌鬼的位置也会因此被挤压,只要能提前把赌鬼抗推出局,哪怕我萨满出局,狼队也就没什么优势了。”

“好人大哥以及狼人大哥一起赴死,场上摄梦人你的操作空间就会极大,而且我们还有猎人在场,如果狼队一刀砍错,或者猎人被抗推了,都还能够开枪追轮次!”

“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我们好人几乎可以稳稳压住狼人一头的操作。”

“我站边12号。”

“过。”

听完10号天秤座的发言,王长生和12号浮生简直要感动的流泪。

天呐,居然还有这么好心的萨满?

你才是狼人的大祭祀啊!

愿狼神保佑你!(本章完)

213.第206章 王长生:有我和众神在,包赢的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讲实话,9号黑兰花一时之间还没太能够从10号突然起跳萨满这个操作中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在10号天秤座的身上扫了又扫,看了又看,瞅了又瞅。

“你,是萨满?”

无人回应。

顿了顿,9号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7号查杀,没有警徽,我就只能随便去验了。”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为预言家,无论你10号是否为一张萨满牌,总归还得听一圈外置位的牌是否有人跟你对跳。”

“所以我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认下你的身份,但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将你拍死。”

“你有可能是一张真萨满,也有可能是一张悍跳萨满,强行为12号号票的狼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自不必多说,你们在我眼中即为双狼。”

“如果是前者,你的发言还挺让我震惊的。”

9号黑兰花吐出一口浊气。

“警下只有1号玩家这一票挂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发言,我不清楚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如此多的人都要去站边一只悍跳狼。”

“亦或者说,难道警下投票的人,会开多狼吗?”

“7号是我的查杀,我在首置位发言,除了我的查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视角,所以我双压警下,开一张8号,一张4号,但是现在看来,这两张牌全部上票给了悍跳狼。”

“那么,在听完警上一圈发言之后。”

“狼坑在我眼中就是完全爆炸的一个状态。”

“我已经看不到好人的位置在哪里了,更别提10号还起跳了一张萨满牌。”

“如果他是狼人悍跳,为了在警下这个轮次替他的狼队友12号冲锋,我还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板子没有女巫在,悍跳萨满,也是比较常规的狼人操作。”

“可如果10号是真萨满……”

9号黑兰花有些噎住。

萨满站边悍跳狼,预言家即将被好人同伴扛推出局。

9号黑兰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只能无语凝噎,完全没有什么办法。

“那么12号作为真刀口,且他又是刚好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

“我想请问,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12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自刀的悍跳狼人牌?”

“是有可能的吧?”

“10号一张起跳了萨满的牌,站边12号的理由是,12号的发言比我9号饱满,视角也更像真预言家。”

“那么我想请问,如果我真的是狼人,凭什么我只吃到了1号一票?”

“警上环节根本就没有几张牌上警。”

“除了我9号以及跟我悍跳预言家的12号之外,就只剩外置位的5号、7号以及11号三张牌。”

“既然你10号疑似萨满牌觉得我不是预言家,那么你们听这三张牌的发言,谁能够成立为我的狼队友呢?”

“11号警上在我之后发言,开口便是我有一定的预言家面,但没听过对跳,无法来站我的边,后面更是去聊我在这个位置去查验7号,如果摸到了一张金水,对于好人而言是比较吃亏的。”

“可我摸到的是一张查杀啊!11号聊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建立在事实之上,只是说了一种莫须有的可能。”

“忽略事实不谈,这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所以11号能成立为我的队友吗?显然不能。”

“那么除了11号之外,5号以及7号的发言又是什么?”

“7号开口便是他不以他的个人视角展开来聊。”

“那么我请问呢?”

“我发给他的是什么?一张查杀!”

“7号是一只大铁狼,他站在他的个人视角跟你们聊,是不是等于就把他的狼人视角全暴露出来了?”

“所以他并不想以他的视角展开,反而站在了外置位好人的视角大聊特聊,洗你们的头。”

“我和7号能成立为狼同伴吗?显然也不能,除非你们硬打我和7号是在玩狼踩狼的板子。”

“至于5号,起来不管我的发言,也不去聊他的站边,反倒是先去打了4号,又认了3号可能是好人。”

“11号在我目前看来很像匪徒的一张牌,去点了4号跟5号,5号同意11号点4号,但不同意11号点他。”

“还说要看警下4号的投票。”

“那么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4号上票给的是这只悍跳狼人牌。”

“你们是能认4号为我的同伴,还是能认5号为我的同伴?”

“5号若是我的狼队友,在警上,难道会发出边我先不站,对着外置位的牌一通硬聊这种话吗?”

“所以现在4号投票给悍跳狼,5号才有可能会站我的边,但你们也总不能说5号会是我的狼队友吧?”

“也就是说,警上没有我的同伴,警下我的同伴,难道就只有1号这一个吗?”

“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只吃到一票,显然都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哪怕通过票型,你们也能够找得到我是真预言家才对。”

“怎么这时候还能起身拍出一张萨满身份,来给12号号票呢?”

“所以身为预言家,其实我心中是并不相信10号为一张真萨满的。”

“我认为10号是在看到票型之后,觉得狼队有可能冲锋冲的太过于赤果了,这才想着悍跳一张萨满身份,来强行为12号提高预言家面。”

“顺便若是有真萨满起来拍这张10号牌,狼队还能顺手找到萨满的位置。”

“因此10号的起跳,对于狼人而言,几乎全是有益之处。”

“可这个狼人,从现在已经展开的结果来看,总不可能是我吧?”

9号黑兰花沉沉地叹了口气。

“第一,我是预言家,7号是我的查杀,目前我没有拿到警徽,也就没有额外的能力去寻找外置位可能存在的赌鬼,自然就无法外置位去归任何一张牌,所以今天我会举票这张7号。”

“当然,往好处想,万一7号是那张上警想要递话的赌鬼,而不是原始悍跳位,结果直接被我发到了一手查杀呢?”

“所以我的归票就不改了,今天的轮次就是7号和我9号。”

“外置位跟我悍跳的那个12号,如果在你眼中,7号不是你们见过面的一张牌,那就只能成立为你们的大哥。”

“所以哪怕现在你拿着警徽,你也别想再把轮次改到我和你身上。”

“如果最后,好人们真的跟我齐心协力,将7号这张有可能成立为你们狼队大哥的牌打飞出局,也是有你们哭的。”

“目前我能认下的人有1号,且也只有1号。”

“如果今天我还能活到夜里,我就随便去验了。”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黑兰花选择过麦,8号位的酒吞童子接过麦序,沉吟少许后,缓缓开口。

“轮次既然已经定下了,我就先来聊一下,我为什么会给12号上票。”

“首先我是9号开口留的第一警徽流,但我之所以不把票上给9号牌,并不是因为我害怕9号来验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警上环节,7号既然作为9号的查杀。”

“那么9号所考虑的视角应该更开阔一些才对,可他聊的那些,只有7号一会儿会不会原地干拔,以及有没有必要在外置位去验人,却没有跟我聊7号有没有概率作为上警的狼大哥。”

“本身9号往后置位丢的就是查杀,而不是金水,力度并没有那么高。”

“9号的视角在我看来也并不太像预言家的视角,是有所缺失的。”

“所以我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将警徽票飞在了12号这张我个人认为视角更像预言家的牌身上。”

“不过在我看到票型的时候,还是略有些惊讶。”

“没想到9号竟然只吃到了1号一票。”

“不过若是大家的视角跟我基本上一致的话,把票全部上给12号,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从票型来看,9号也有一定的预言家面,可这并不代表投票给12号的人里就一定全部是好人,而没有倒钩狼。”

“9号警下倒是对7号的身份定义有了更多一重的解释,觉得7号说不定有概率成立为12号不见面的狼大哥。”

“但聊的还不够。”

“首先12号起跳预言家,如果你9号为真预,你的视角中自然清楚的明白,12号是那只悍跳狼。”

“那么7号作为你的查杀,虽然12号并没有怎么去聊,且12号也很机智的给外置位的4号发了一张金水,并没有选择给7号发金水。”

“但如此大票型的情况下,是不是就能够说明,狼队藏在警下,基本上全部都去给12号冲锋了?”

“而让狼队如此冲锋,居然没有一个人,哦不,只有一个人上票给你的原因是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的确确查杀到了12号不见面的那张狼人队友牌?也就是那张赌鬼大哥。”

“你如果把这一点肯定的说出来,我还觉得你有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可你警下告诉我的,却依然是模棱两可的话,对于7号的定义,仍然不明确,着实不太像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这是我到了现在,也无法,更不会去站边你的原因。”

“更别说你警下的这番发言基本上就是在试图证明警上警下都没有你的狼队友。”

“可难道不该正是因为这一点,你只要再往深处聊一聊,就能把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部聊出来吗?”

“然而你的思路却止步于此,我是没办法认下你了,警下我可能会继续选择站边12号。”

8号酒吞童子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以及,我不是萨满牌。”

“前置位的10号到底起跳了萨满,我又不是,无法起来拍他,那么我就要参考10号的站边与意见。”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我的站边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我的底牌,其实如果10号为真萨满,那么我交不交也都没有太大所谓了。”

“因此我毕竟还是作为你9号第一警徽流的牌,我现在没上票给你,也没站边你,那我就拍出我自己的身份,我是平民。”

“无论你是否为预言家,我也算是对你有了一个交代。”

“当然,我更多的还是要对外置位的好人有一个交代。”

“我站边12号,并不是因为我跟12号是双狼,我的底牌为平民。”

“因此拍出身份的原因,一个是想证明我是好人,而不是害怕9号的查验。”

“另外一点,也是想让大家能够跟着我站边12号。”

“不过在我这个位置只听到了10号一张起跳萨满的牌,如果后置位还有人起跳萨满的话,那么我可能会再重新考虑一下站边。”

“所以虽然我把身份拍出来了,但各位也就不要因此而攻击我了。”

“万一10号不是萨满,9号才是真预言家,我现在拍出我的身份,也算是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我是好人。”

“过。”

8号酒吞童子虽然觉得预言家应该是12号,毕竟10号的发言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一张真萨满。

他一个平民跟着萨满的站边而站边,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8号酒吞童子还是提前走位了一手,拍出了自己的平民身份。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这次拿到的是狼大哥,一张赌鬼牌。

目前场上的局势发展,也略微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王长生没想到10号一张萨满牌,会起来拍出身份站边他的狼队友。

也没料到警下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人全部将票投给了12号。

唯有一个1号牌站对了边,但却也无伤大雅。

9号可以说没人站边他,他没有团队。

12号自然也可以说虽然大部分人站边他了,但也一定有着倒钩狼存在。

“我的底牌为一张平民,这是我早就已经聊过的事情。”

“8号在我听来像是一张好人牌,毕竟9号是发我查杀的悍跳狼,8号不站边9号,反而站边12号,就算是倒钩狼,也很难成立。”

“尤其是8号最后半段的发言,他跳出平民身份,一个是向外置位的好人证明他跟12号并不是两张见过面的狼人牌,害怕9号的警徽流查验,才上票给的12号。”

“一个则是他还说万一后置位有人起跳萨满牌,且拍死了这张10号,8号此刻提前走位,将身份跳出来,还能让9号再认他一手。”

“这种逻辑与视角,你能够说8号是一张狼人吗?显然不能。”

“所以8号在我眼中是一张好人牌,且大概率也就是如他所说,为一张平民牌。”

“但我个人是觉得,8号没有太大的必要跳出自己身份的。”

“毕竟你都已经站边12号了,10号也是站边12号的牌,且10号起跳了萨满,本身外置位剩下的神职能够躲藏的空间就不多,你再把身份拍出来,无疑会进一步压缩他们能够躲藏的环境。”

“而我是被查杀的一张牌,我在警上必须要拍出我的身份,来尽我所能的证明,9号是一只悍跳狼,你8号讲实话,没必要把身份拍出来的。”

“至于10号,首先,昨天确实是一天平安夜。”

“按理来说,我作为一个好人,应该质疑10号有没有可能为12号的冲锋狼队友。”

“但我也必须再次说明,我是被9号查杀的一张牌,我的视角之中,9号就必然为一只悍跳的大铁狼。”

“那么站边12号的10号,敢把自己的身份拍出来,我不认为狼队会派出一只狼人,为真预言家冲锋,目的只是为了找到萨满的位置,或者让萨满去站边悍跳狼。”

“这种垫飞的成本也太大了一些。”

“因为场上本身大部分人都是要站边12号的,10号再起来拍一手自己的神职身份,除了真正的萨满,其余外置位没有视角的好人又如何能被10号给垫飞进9号的团队中呢?”

“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事情,所以10号在我眼中,就只能为真正的萨满牌。”

“所以后置位大概很难有萨满再起跳,除非9号的狼队友要起来捞这张9号牌。”

“不过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如果后置位有人起跳萨满,且要去站边9号的话,那也等于帮助12号排了一个位置。”

“毕竟12号一张真预言家被10号萨满给捞起来,12号的警徽流就打不出来了。”

“因此预言家虽然没有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只是狼队多费一刀的功夫。”

“他的能力失效,已然无法再为我们好人提供什么有效的信息。”

“现在任何可以帮助我们排狼坑的行为,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10号在这个位置跳出来,我倒并不认为是他想的太少,相反,我认为10号的思考量很大,才能如此果断干脆地拍出自己身份,强势站边了真正的预言家。”

“既然10号决定拍身份,那也就代表着10号想让在场的玩家也把身份拍出来,帮助无法继续进行查验的预言家排狼坑。”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8号你将身份拍出来,倒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前提是你站对了边,10号的确是真萨满,12号的确是真预言家。”

“我说这个话,是站在你的角度来讲的,我的视角中,12号自然是百分百的预言家,9号为悍跳。”

“而聊这些是想说,8号你并没有站错边,且你能够在狼人如此压力下,仍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真的很厉害。”

“今天只要我们能够成功放逐掉狼人,哪怕身份全部挤压出来,有摄梦人以及萨满在,我们获胜的可能依旧会很高。”

“因为萨满拥有无限复活别人的能力,而摄梦人也能死守萨满一天。”

“如此一来,即便狼队的大哥赌对了单数或双数又如何?”

“我们好人还是能够开出一天的平安夜!”

“到时候再继续扛推狼人,我们好人的轮次就是绝对领先的!”

“并且狼队大哥也不一定就能够下注成功,摄梦人与猎人的身份说不定也会发生置换,让狼队不敢轻易对他们下刀子。”

“这都是我们好人能够获胜的点与希望!”

“今天就让我上轮次,9号不是说我有可能为狼队大哥吗?那在座的好人就跟着我一起放逐掉这张9号牌。”

“反正我是一张平民,警上我就把我的身份拍出来过了,是一张根本不怕抗推的牌。”

“而且狼队哪怕最后成功扛推掉了我,还是得去刀死10号这张萨满才行,不可能转刀民的。”

“否则狼队一定轮次不够,就是有双刀,一刀在萨满,一刀在平民,仍然不够,摄梦还可以去摄平民。”

“这同样也是给我们这次即便站错了边的好人一个机会。”

“放心吧,有我还有众多神牌在,我们好人一定能赢!”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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