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是希望,值得全力以赴(求订阅

卢安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让陈泉很是欣赏。年纪轻轻有着超强绘画天赋不说,还有着老练地人情世故,分得清场合,分得清名利,懂轻重,知进退。

如果这样的人不成功,谁成功?

绘画如同著书立说一样,没有深厚的底蕴很难一蹴而就。

但卢安是世间少见的个例,是属于金字塔顶尖的那一类超级天才。

通过《永恒》和《无题》这两幅画,梁长辉已经敢断定:未来的油画界必然有卢安一席之地。

甚至在俞小姐和老友陈泉的鼎力支持下,成为巨擘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今天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试一试。实在是太喜欢了,如同看到顶级美女,一眼就相中了这幅画,只一瞥,就达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卢安的话没有让俞莞之意外,但还是很成功地击中了她的心坎尖尖,瞬间对他好感大增。

她对着卢安柔弱一笑,说好。

别看这女人身子骨弱不禁风,也别看这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凄美,可办起事来却是干脆利索得很,根本不给梁长辉任何遐想空间。

只见俞莞之视线落在油画上,静谧地问:“卢安,这幅画有名字吗?”

卢安说:“无题。”

三人很困惑?

卢安解释:“我创作时没法用语言来概括我的所思所想,所以我给它取名《无题》。”

闻言,三人从他身上撤回视线,再次落到油画上。

几分钟后,不约而同地觉得此名字甚好,绝了!

俞莞之说:“你等会在背面提上《无题》两个字,写上你的名字。”

卢安点头,知道她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前缀说完,俞莞之说起了正文,“梁叔,这幅画今后是海博画廊和海博拍卖行的明面和底气所在,非卖品,抱歉不能割爱与你,伱要是喜欢,可以在明年春季参拍《永恒》。”

她又不蠢,这样级别的画,很多名气冲天的大画家一生都未必能画出一副,一生都未必能达到这个高度,自然是留在自己手里最有意义。

要不是需要打开画廊和拍卖行名气,要不是需要铺开市场,《永恒》也好,《无题》也罢,她都想自己珍藏,想把它们作为传家宝传下去。

梁长辉听了大失所望,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十分清楚,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是俞莞之,也会选择这样做。

因为一个画家的灵感极限在哪里?

谁也说不好。

也许这两幅就是卢安的巅峰,今后再也画不出来了,所以还是稳一手最好。

当然了,这是一个极小的概率。

就算卢安今后封笔不画了,有这两幅画在,江湖永远会有他的传说。

开宗立派的画不是开玩笑的,《永恒》和《无题》无疑是推动油画往前发展的两座丰碑,足以载入油画史册。

梁长辉心里有一股冲动,想开口叫500万,不过他还是憋住了。知道现在还谈钱就伤了和气,现在还谈钱就是对《无题》这幅画的不尊重,也会和俞小姐撕破脸皮。

在大陆,他梁长辉很受欢迎,走到哪都被奉为上宾,披着港资和大收藏家的外衣,几乎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但面对俞莞之,他自觉地低头。

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在人家眼里就如同纸糊地一般,轻轻一碰就能碎。除非他自断手臂,不在大陆发展了。

不甘地看了眼《无题》,梁长辉艰难地把目光移开,挪到了《夜雨》上,看着看着,他心情又好了,看着看着,他心思又活泛了。

看着看着,他又忍不住了。

放低姿态问:“卢先生、俞小姐,这幅画卖吗?”

陈泉眼皮跳跳,负手抬头望着天花板,很是后悔带这位老友来,相处几十年,一天就把他三观全震碎了,说好的节操呢?

卢安假装没听到,没表态。

俞莞之笑看眼这个不敢和自己正面对视的男人,对梁长辉说:

“我们已经占了大头,自是不会让梁叔白来一趟。”

这是说话的艺术,给面的同时,还是让对方出价。

梁长辉舒服了,再次看向《夜雨》时,已经把它当成了私人物品。

琢磨一番,他报出一个数:“120万。”

120万!

听到这报价,陈泉开始品鉴《夜雨》,随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120万符合俞莞之的心里价位,收到陈伯信息后,她吐出两个字:“可以。”

随着这个“可以”一出,屋内氛围顿时变得轻松,今天都有收获,算是皆大欢喜。

卢安觉得卖便宜了。

虽然这幅《夜雨》没有《无题》的深意和价值属性,但也是这次4幅画的灵感中第三好的存在了,也是他几十年绘画生涯中、已完成作品的前三存在,进入拍卖行绝对不止这个价。

不过稍后他又反应过来,还是被年代所限制了啊,毕竟这才92年诶,很多东西不能用后世的眼光来衡量。

当然,他也明白,俞莞之和陈泉卖了人情给梁长辉,看来后者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雄厚。

一幅画以120万的高价成交,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叶润得知这一消息时,手一颤,菜铲都掉到了地上。

卢安在旁边看得好笑:“哟,哟,真是没出息,120万就把你给吓成这样。”

叶润白他眼,小声询问:“真卖了?”

卢安道:“人家是什么样的人,一口唾沫一口钉,自然是卖了。”

叶润薄薄地嘴皮子动了动,很认真地说:“恭喜你,卢安,你终于熬出头了呢。”

“嗯。”

卢安捡起地上的菜铲,洗了洗递过去:“等她们走了,今晚咱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

叶润接过菜铲,有些为难地说:“我们宿舍商量好了,每星三聚餐,今晚寝室聚餐。”

卢安不解:“为什么是星期三,不是星期五,不是周末?”

叶润说:“雅婷和莹莹都是金陵本地的,星期五有时候要回去,不一定有空,而星期一到星期五,只有星期三下午没课,就选了它。”

原来如此,卢安表示理解,“那行吧,我等会去班上找个女生喝酒。”

叶润建议:“我看黄婷不错,最好不醉不归。”

卢安假装沉思一番说:“黄婷不是最好的下手对象,黏上来可能甩不掉,我要那种随时可以脱手的。”

“切!”

叶润不屑地切一声,刻薄道:“你是怕对黄婷这样的大美人动了感情,到时候舍不得丢掉吧,毕竟回头还要娶孟家姐妹的,是吧?”

卢安说:“别这样讲,小老.”

“你给我闭嘴!混蛋!”叶润现在对“小老婆”三个字过敏,听到就立马炸毛。

卢安一拍大腿,指指她骂道:“嚣张!太嚣张了!你面前站着的好歹也是120万,要尊重点,知道.?”

话还没说完,俞莞之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打趣道:

“听你们俩对话,好比听相声。”

闻言,叶润的脸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陀红,变深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卢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俞姐,听墙脚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有辱斯文。”

俞莞之对此充耳不闻,看了会叶润炒菜后,感慨道:“炒菜也是有天赋的,我就学不来。”

晚餐吃得热闹,虽然都是些家常菜,但5人足足喝了两瓶二锅头。

饭后,陈泉和梁长辉走了,带着各自的珍品走了。

稍后叶润也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等到门关,俞莞之从包里拿出一盒茶叶,一边煮茶一边问:“你要晚自习吗?”

“要。”

卢安说了一个要字,接着说:“但也可以不去,学校下周举行校运会,班上的人都会去操场训练。”

俞莞之愕然:“全班?”

“嗯,全班。”

卢安把自己不在时,孙龙强制大家参加校运会的事情讲了一遍。

俞莞之评价说:“班上有个这样的人也挺好,可以唱白脸。”

卢安对此深以为然,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今后借这二皮脸的手是最好的了。

接下来两人陷入了安静…

直到两杯茶出炉,俞莞之才忽然问:“黄婷是我们两次在路上碰到的那女同学?”

哎哟,这姐们原来也是个爱八卦的。

卢安道:“对,是她。”

俞莞之红唇微张,小口茗茶,过了会说:“确实当得起“美人”二字。”

卢安:“.”

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厨房里才说了那浑话,现在就拿黄婷说事。

见他脸黑,俞莞之温婉笑笑,点到为止,转而说:“既然不上晚自习,那等会陪我到校园里四处走走,来南大好几次了,还没仔细看过。”

卢安问:“今晚不回沪市了?”

俞莞之答非所问,转头问:“你好像不愿意我在校园里出现?”

卢安移开视线,喝茶。

俞莞之想了想,道:“看来我上次猜对了,你在南大碰到了心仪的女生,所以不希望我出现,怕影响你追求她?”

“咳咳.!”

卢安咳嗽一声:“看你这话说得,弄起我好像是个渣男似的。

我不想你出现,是因为我不希望那些暗恋我的女生太过伤心了。

毕竟人的青春期只有一次嘛,大学是学生时代最浪漫最爱幻想的时候,你这顶好的条件是对人家的降维打击,对她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是极其残忍的,我心善,怀有一颗仁爱之心。”

俞莞之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会,没说话。

一连喝完两杯茶,她说起了正事:“我看你还有一副画没完,好像同今天《夜雨》属于一个范畴。”

卢安嗯一声:“前几天我运道不错,在图书馆看书时灵感忽至,第一个想法我衍生出了三幅画,第二个想法就是《无题》。”

俞莞之放下茶杯问:“后面两幅画可有名字?”

卢安告诉她:“有,《金陵的冬天》、《自然颂》。”

俞莞之眼里的亮光一闪而逝:“《自然颂》可是留着收尾?”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女人

卢安没撒谎:“差不多吧,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夜雨》和《金陵的冬天》是前奏,《自然颂》才是点睛之笔,不过在我的想象中,这幅画的工程量很大,色彩和空间搭配很复杂,我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它。”

俞莞之能理解:“自然颂,要把大自然的灵魂诠释出来,我非常期待它。”

卢安打预防针说:“也有可能搞砸。”

他这个“砸”的意思是告诉她,《自然颂》要是能顺利完成,在价值上肯定会超越《夜雨》和《金陵的冬天》,但无法同《无题》比较。

俞莞之几乎秒懂,给他添满茶:“已经很好了,不要有太大压力,《永恒》和《无题》这样的作品可遇不可求,创作它们,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而《夜雨》已经能满足海博拍卖行的需求,我和陈伯希望你稳打稳扎,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人的油画已经到了什么水平。”

“诶。”

让全世界人看看中国人的油画,这个梦想很宏大,宏大到卢安热泪盈眶。

怀着同一个梦想,两人心灵一下子拉近了很多,不知不觉间,说话也比以往亲和了不少。

俞莞之温软地说:“我和陈伯有个心愿,就是让中国现代绘画站在世界主流舞台中央。

以前一直觉得这想法很缥缈,遥不可及,但看到《无题》后,我和陈伯一致认为你的才华不是偶然,你是希望,值得我们全力以赴。”

如果说,卢安创作出一副《永恒》是天大运气,是妙手偶得之,那现在的《无题》就向两人证明了,什么叫硬实力。

什么叫实力硬扎!

这也是俞莞之今天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既然未来变得可期,她想和他好好地交交心,拉进彼此的关系,要搁过去,她是万万不可能为一个人这般做的。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但卢安例外,今天的《无题》和《夜雨》让她刮目相看,让她定了决心。

一句“你是希望”,一句“值得我们全力以赴”,卢安差点开怀大笑,好想饮酒高歌三曲,他娘的不容易啊,终于抱上大腿了。

虽然还没有抱到大腿根,但好歹也抱到了脚掌不是?

只要把这只脚掌捏稳了,控制在手心,那自己将来不说如鱼得水,但也不用看人脸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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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10点啦,停笔,先发后检查。

已更10600字。

(本章完)

第180章 ,炫耀式走一走

到底是没窝在画室呆一整晚。

交心过后,两人关系进展神速,彼此好像从普通朋友一下子变成了知己一般,无形中,说话也用不着如同过去那样、需要时时刻刻琢磨一个分寸。

连着喝了好几杯茶,俞莞之起身说:“陪我出去走走,我需要消消食。”

“成。”

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不能在同一天内拒绝一个女人两次,要不然人家就开始在心里记小本本了。

女人嘛,不分美丑,不分尊卑,在记小本本这事情上只看心情,心情好,她什么都一笑而过。要是真记上了,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咯。

离开教学楼,两人没有规划路线,走哪算哪,去了北大楼,也去了校史博物馆,还去了二源壁。

俞莞之对二源壁似乎情有独钟,望着“两江师范学堂”和“金陵大学堂”的石碑,望着那流逝的岁月已经在这两块石碑上留下斑斑苍苔和缕缕裂痕,她立在原地陷入了冗长的沉默,整个人好像回到了过去。

过去20多载的欢喜悲荣在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闪过,她软糯地说:“我喜欢这份古朴之气。”

卢安听得没应声,忽然有些懂她了,她看起来光鲜靓丽,其实内心也有自己的苦楚,难道是那位仁兄跳海救她身亡一事让她难以忘怀?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她对那位爱慕者没有男女之情,可当一个鲜活的生命因自己而消失,而且是在自己面前消失,那种经历的确折磨人。

这让卢安想起了周昆说出的那句艳羡至极的话:他是失败的,但也是成功的,成功地用生命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成功地用生命留下了痕迹,可代价太大了啊!

面对这份英勇和纯爱,他没能去评价什么,也没啥资格去评价,只是不禁想起自己,前世今生有谁值得自己去豁命?

心头闪过一众红颜知己,他也跟着沉默了。

注意到他的异样,注意到他眼里的沧桑变化,俞莞之难得起了好奇心,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不敢相信深邃苍凉的眼神会出现在一个不到20岁男人身上。

这一刻,她觉得他变厚了,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五颜六色,其中承载了不少故事。

观察一会,见他好似沉浸在某些事物中不可自拔,俞莞之也没断然去打搅他,只是寻一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卢安回国神来时,正好看到了一张人间至美的脸,她关心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卢安摇头。

见状,俞莞之不再问,站起来笑说:“还别讲,你深沉起来挺有魅力。”

卢安下意识嗯一声。

俞莞之接着道:“可以预见,以后会迷倒一大片南大姑娘。”

卢安差点便秘,半晌来一句:“一句话硬是拆成两句说,你心眼坏的透彻。”

闻言,俞莞之转身,面对面盯着他眼睛。

卢安默默移开视线。

俞莞之温婉笑笑,笑得很开心。

卢安说:“没想到这么风情的伱也调皮。”

俞莞之问:“你说什么?”

卢安道:“前面就是小礼堂和大礼堂,要不要过去瞅两眼?”

俞莞之说好。

小礼堂精致,大礼堂风霜,可能是刚才在二源壁勾起了很多回忆,还没完全缓过神的两人默契地没在此地驻留太久,随后观看了拉贝故居,末了走着走着,走到了操场。

此时操场人来人往,在昏黄的路灯下一眼看不到头。

卢安说:“大家都在为校运会做准备,没啥子好看的,要不我们回去歇歇?”

俞莞之嘴角含笑,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步入了操场。

卢安原地杵了会,稍后跟了上去。

两人没搭话,都在以各自的视角观看操场上的形形状状。

在篮球场碰到了人力1班的班长高威,管理1班的班长刘威、刘嘉泉和李亦然也在,在组队训练。

其中最显眼的是管理1班的一个大高个,足足有193,是青岛人,那臂展那弹跳,给对手很大压力。

走出200米,管理2班的人密集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黄婷、李师师、周娟、杨伶俐和唐平等人在练习跑步,旁边有孙龙在陪跑,一边掐表一边大声念叨着各种说辞,要他们注意脚下节奏和记住各项要领。

可能是同为大美人的缘故,俞莞之在边上观看了一会黄婷。

随后问:“那个男生就是你说的孙龙?”

卢安说对:“他平时吊儿郎当,没想到认真起立也是有模有样。”

俞莞之说:“除了一些特殊的关系户,能考进南大已经超出太多同龄人,必定各有所强。”

卢安认可这理。

龙燕不知道听谁说了俞莞之,特意从跳高跳远那边的训练场赶了过来,站在不远处暗暗分辩两人是什么关系?

副班长张依然问她:“感觉怎么样?”

龙燕很直率地说:“这女人要是卢安女朋友的话,商学院除了苏觅和黄婷,没一个能打的。”

田文静偏头问:“你表姐呢?”

龙燕说:“我把姜晚、徐亿洋和李梦苏她们都忽略了,她自然也得靠边站。”

班上另一个女生跟隔壁班徐亿洋关系不错:“太绝对了吧,亿洋已经很受男生欢迎了啊,进大学收到的情书没断过。”

龙燕说:“你不懂男人,相貌只是入场券,只能满足男人一时的性欲需求,气质才能留住男人一辈子的心,徐亿洋还是差了些。”

龙燕这话一点都不粉饰,把几女弄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把目光从俞莞之身上移开,又对比了正在训练的黄婷,龙燕又说:“黄婷气质虽然没有苏觅和这女人浓郁,但家庭条件肯定很不错,十分有涵养,要是再给她3到5年,她的风情才会完全绽放,现在青涩了点,需要时间沉淀。”

田文静问:“你怎么这么理解男人?”

龙燕说:“不是我理解男人,而是我见过太多家花不如野花香的事情了。而少数能让家里男人始终如一的,女主人都有一共同点,修身养性。”

张依然问:“你是不是有些偏激了,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具备有修身养性的条件哦。”

龙燕说:“我赞同你的观点,但你说的那是普通家庭,夫妻双方都没有特别的优点,才能互相扶持慰藉。要是你给卢安配对一个长相很一般的女人,他要是不出轨,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另一个女生问:“那你还给你表姐盯梢?”

龙燕很光棍地说:“理由很简单,她喜欢卢安,我喜欢看她碰壁。”

田文静惊讶:“你表姐蛮好看的啊,大家都在议论,身材长相不比晚晚、李梦苏她们逊色,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碰壁?”

龙燕说:“因为已经碰过一次了,不死心却还不改变方式的话,只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听到这话,几女瞧向龙燕的眼神有些茫然,那不是你表姐吗?你怎么能一边帮她,一边还这么编排她?

简直矛盾至极。

观看了一阵,俞莞之继续往前走。

卢安问:“不早了,你今晚不回沪市?”

俞莞之右手撩下耳迹发丝,“不急,我还没碰到你心仪的那个女生。”

卢安说:“已经碰到了。”

俞莞之会心笑笑:“你说的黄婷吧,不太像,你看她的眼神里少了一样东西。”

卢安嘿然:“你初次见到我,认为我会画画吗?”

俞莞之古怪地瞧他眼,想了想说:“有道理,那我们回去看黄婷。”

卢安:“.”

俞莞之真回身了,不过不是原路返还,而是往校外走去。

当快要走到校门口时,陆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两人后头。

卢安低声问:“她是你保镖?”

俞莞之说是。

卢安又问:“去年过年期间,她也在邵市?”

俞莞之说在。

卢安晕菜。

俞莞之看得好笑,临上车前从陆青手里接过一封挂号信给他:

“这里面有一张60万的汇票,还有你11月份的工资,年后你来一趟沪市,我们重新签一份合作协议。”

这是自己应得的东西,卢安一点都不客气。

奔驰车发动了,俞莞之摇下车窗说:“今晚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

卢安点头:“路上慢些开,一路平安。”

两人对视中,车窗缓缓升起,随后奔驰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又是60万到手,卢安摸着信封,心里没来由一阵痛快。

不过银行关门了,他只得往校内走。

回到画室,卢安先是在电灯下检查了一遍汇票的真实性,虽然信得过俞莞之的为人,但还是看了才放心。

真真切切、如假包换的60万,卢安手指头弹一下,听个声儿,接着锁进抽屉里。

至于另外2000块,卢安打算抽800寄给宋佳,让她买点衣服,买点好吃的,另外1200寄给大姐。

其实他知道,裁缝铺的生意现在红红火火,订单都排到年底了,大姐不缺这点钱,只是一份心意。

Ps:上午家里来了朋友,做了一顿饭给人家吃,这章少了点,人到中年事情多,见谅。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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