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大王求你收了神通吧!

城池内的乱象仍在继续上演。

但张珂,在将此地的地脉融入神印之后便转身踏上了陆判的龙车,让后者载着他到处跑。

而对此,陆判并没有异议。

虽然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但如果抛开大唐的窘况不谈,现如今被打断脊梁的中土,是最好收复的,不需要战争,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

至于治理的难题。

得先打下来再说。

更何况,有句俗话说的好:既然不能反抗,那不如尝试着去享受.虽然有点古怪,但意思差不多。

在无法阻止张珂的情况下,陆判也只好旁观征服的快乐。

由两匹龙马驾驭的车架,开始在中土的天空上驰骋——他们没有隐藏自身的存在,下方的凡人百姓,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即便有陆判出手,遮掩了部分神威跟气势。

凡人也不好一直盯着看。

被神威震慑是一方面,关键仰着头你总会看到太阳,时间长了眼睛还要不要了?

相比之下,除了不能在白天显形的,妖魔诡怪们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但,能看归能看,敢不敢才是关键。

基本除了那些土著神灵,以及野神要给张珂进献权柄之外,其他的妖魔诡怪,只是匆匆扫视一眼便低头躲回了洞府之中。

对此,张珂也没有太关注,他这么忙,哪儿有时间去安抚这些小妖怪们,实际上,如果不是陆判的出现,担心有这老家伙在会夜长梦多。

他现在应该是在后方坐镇。

安抚妖魔诡怪,从土著神灵手中搜集权柄,这些都是秃鹫妖王它们该做的事。

哪儿像现在这样,亲力亲为。

不过有他出马,速度也快,不需要浪费口舌就能将地脉收入怀中。

而且出了玉门关,离开了九州本土。

从西域,到中土,乃至更遥远的极西,这些土地无论贫瘠还是富有,地广人稀是一惯的标签,百里方圆可能就只有一个小镇,即便是城池中加上周边,生活的人口也不过几万之数。

人类生活的范围狭隘,并不意味着野外,妖魔诡怪就能占据上风。

凡俗生灵,想启灵,蜕变妖魔本来就殊为不易。

再加上,这边的神灵,多数都沉迷于搜集信徒,点燃神火成就信仰神,权柄在它们眼中反倒是不太被看中的选择。

所以,诸神们不是忙着争抢信仰,就是专注让人类多多繁育。

为此,甚至不惜亲自屈尊帮忙。

山水地脉没人打理,灵机贫瘠且浑浊,给本来就难以诞生的妖魔再套上了一层枷锁。

神灵不喜,妖魔们又稀少,这使得除了那些有名的山川河流之外,大部分的土地都是无主之地,这很大程度更改了张珂的侧重方向。

从那些土著神的手中拿走权柄,用时不过两天。

但后续吞并那些无主之地,却足足花费了他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可即便是将中土吞并,将数万里山川江河的权柄齐聚一身,力量的增长仍旧没有像张珂预想的那样,突破【二品】的门槛,甚至神位距离从二品都还有一线之隔。

张珂眉头紧蹙,抬头眺望西边。

而在他视线的尽头,有一座山峦正漂浮在云端。

山脚是一片青翠,野草,灌木,组成的绿林中,有色彩鲜艳的花朵点缀。

越往上,草木就越稀少,取而代之的则是各种建筑,房屋,亭子,教堂,以及石板路,一切建筑通体由纯白的石材打造,表面雕刻着繁多的雕像跟壁画。

即便在晴朗的白天,整座山峦上的建筑都散发着柔和且圣洁的白色光芒,而在光芒最浓烈的山顶,一座宽阔的广场上,正有着数百个神色严肃,手持武器的天使严阵以待。

而在天使们的头顶,悬浮着三道同样身负羽翼,但却相貌怪异的身影。

第一个是有着四个脑袋的怪物——人,牛,鹰,狮子四个头颅挤在一个肩膀上,三对羽翼从肩膀下冒出来,彼此相连。双腿笔直,脚掌好像牛蹄。

在它的身躯跟羽翼中,火焰跟雷霆交错出现。

而在中间的是一些套在一起的轮子,每个轮子上面都布满了眼睛,最中间的核心,是一个硕大的独眼。

最后的,是三对堆叠起来,长满了眼睛的羽翼。

它们分别是智天使,座天使,以及另外一位炽天使。

三位高阶的天使,带着数以百计的普通天使组成的大军,甚至还拉来了一座山,为了防止自己打过去,这配置还真有够隆重的。

几乎是倾巢而出了。

但也不是不能打。

张珂目光微微一凝,随着他心意的变动,天地间原本温和的微风瞬间变的狂躁无比。

“先别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陆判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张珂。

“一月之期已到,大军已经返回长安,祭天献俘的祭典就在这几日了,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无妨,我会很快,你等一下就好!”

张珂轻声开口,他准备先试试对面的斤两。

要是顺利,那拦在他面前的,也就只剩下它们的神了。

不顺再说。

总不能任凭它们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这么多天,自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阻拦他继续晋升的原因也很简单,是因为如今张珂所占据的地方,西域,吐蕃乃至中土全都地广人稀,生灵稀少,最关键的是山水地脉贫瘠想要破解最简单的方法,沉淀个几十年。

调理地脉的同时,大唐百姓也交替了几代人,足够填补他所需要的空缺。

权柄晋升水到渠成。

只是张珂懒得等,更何况,邻居屯粮我屯枪.这时候,天使好邻居们刚好能帮上忙,借他百里土地,等到张珂以量变达成质变。

跨过了门槛之后,亲自上门报答!

确实快。

陆判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

但凡这群天使没能拦住你,明天天亮就能打到天堂里去,里面那尊神要是弱一点,恐怕.开疆拓土的这点儿活儿全被伱干了。

全大唐的武将估计都想不到,他们失业的原因居然是因为神太能干了。

陆判收起心中繁杂的想法,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卷的同时,轻叹一口气:

“并非是我陆判一心想拖你后腿,中土也就罢了,这极西之地是当真不能打啊!

看样子,我是劝不了你了,但帝君的话你不能也无视吧?”

说着,将画卷打开,里面绘画的正是西岳帝君神像。

画卷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就从中弥漫了出来。

只见其中的帝君就灵动的眨了眨眼,紧接着画像就挣脱了纸张的束缚,从画卷中走了出来,落到地上就从平面变成了整体。

视线在远处,那绽放万丈光芒的山峦上停留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接着转头看向张珂。

嗯?

好家伙,这才个把月没关注,就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怪不得陆判迟迟没能把人带回来不说,还把这幅画卷掏了出来。

面对张珂此时疑惑中带着些许不解的目光,帝君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

“按理说你上进吾不该阻挠,但眼下封神的圣旨已经准备好了,且还经过了天庭,天帝也在上面留下了印。”

“你打下吐蕃跟中土,都应该封帝位了,但一来金口玉言,不能朝令夕改;二来再添一个得到天地承认的神位,先得唐皇禀告天地,再由天帝跟后土下令。”

“名号,权柄,宫殿,属神凡此种种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事。”

经过这一番解释,张珂大概明白了。

总的来说,就三个字:走流程!

当然不是那种互相委派,踢皮球的流程。

这其中的每一步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

就好比属神,如果不是西域跟吐蕃土地贫瘠,又是新收复的土地没有指标,张珂可以摆烂不管的话,光是平日里的各种杂事,就足够将他牵绊住了,甚至日夜不休也未必能弄得完。

属神的存在,虽然要分走一部分权柄,但同样琐碎的事务也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况且,权柄也只是交给他们使用,又不是像张珂薅夺土著神权柄一样,更换所有权。

权柄也是一样,像是西岳帝君,就同时掌管了五金,战争跟天下飞禽。

张珂如果被封,到时候他除了原本掌管的山水地脉,以及幽冥之外,还会承担一部分其他的权柄,而这些权柄也不是凭空来的。

这就涉及到了其他神灵。

确定了权柄,才有名号跟其他。

封正的仪式,恰恰是所有环节中最简单省事儿的一环。

繁琐,耗时颇长,还涉及到了神际关系

这也是陆判劝张珂先停手去长安接了圣旨的缘故,

即便只是见一面,后续许多事也好处理,相反一直停在这里跟天使们死磕,反倒是会引起误会。

毕竟,他本就是功劳高过神位,再显的那么急切,反而像是在倒逼天庭跟大唐一样.

“关键是吾也有私心,若先封王,你还在吾的麾下,到时接了封正吾也可以再把你送回这边来,并不耽误。”

“可若是你一步登天,到时就归皇天后土两位帝祇”

今天卡文有点严重,抱歉更新晚了

(本章完)

第165章 张珂,你要道侣不要,只要你张口(

帝君也有自己的私心。

从上次看了某人笑话之后,他就知道张珂在这里也待不长。

既然如此,这次献俘的祭典张珂就必须得出现。

确定了名分.就立马把人送回来。

不是喜欢征战么,极西那群天使够玩一会儿的了。

至于他么,还得处理些首尾。

之前能瞒住,是因为西域偏远,只要他不想说没人能知道,但现在整个天庭都知道了,这边出了一个勇的吓人的后辈,一年多就打穿了整个丝绸之路。

甚至连大唐国运中的拐点——吐蕃,都被干穿了。

本来一群老东西,就闲得无聊,出了这事,一个个的就像闻到了芳香的苍蝇一样,还不得都聚过来,即便本体不动,估计也是真灵临尘。

到时候,别人能瞒得住,真武可未必。

平静估计也就能持续到祭天结束,毕竟在这之前天帝跟后土两位一并在场,谁敢冒犯?

但等结束,估计麻烦就要找上门来了,真武还好说,关键是另一位,不管是按权柄来算还是圣旨上新封的神位,按理来说张珂应该归属于那位的麾下,他虽然借助西域征战的借口强行要过来了,但也坏了规矩,到时候也是麻烦。

这就两个了,再算上些乐子神.

头疼啊,头疼!

不过,只要能扛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想封帝君,功劳是足够了,但这套流程走下来,从唐皇请示天地,到封神的仪式前后起码得十多年的时间,这都是一切从简了,但凡拖延一点,时间都得翻个倍。

到那个时候,张珂大概率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即便是有人想从中作梗,本人不在也没那个机会,事后反应过来他也完全不怕,毕竟谁知道,这小子下次又会去哪儿?即便知道了,想抓人也不容易。

不是他帮张珂吹。

如果不是一些巧合,再加上真武那事凑到一起,连他也得被糊弄过去。

没确定身份的情况下,碰到不错的后辈肯定会提携两把,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个名分,他比那正经的祖宗还要上心。

这可是他耗费心血,亲手培养出来的。

眼看着瓜熟蒂落,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于是心念一转,开口说道:

“不过去半日一天露露脸罢了,若是担心那些鸟,冲过了边界,这样我让陆判留在此地,帮你看着。”

“他虽然不擅征伐,但防守十天半月绰绰有余,你看如何?”

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张珂还能怎么说。

况且,在大唐这期间,帝君对他真挺不错的,将心比心,只是去长安接一封圣旨,好处还都是他的,帝君顶多就是显摆一下虚荣心。

别说两三天,就是十多天,半个月,张珂都没怨言。

张珂点头,轻笑道:“您决定就好!”

帝君见状,大笑一声。

旋即拉着张珂走上了一旁的车架,随着帝君的踏足,原本只是正常大小的车架陡然间变大了数倍,足有一间屋子大小,原本空无一物的头顶也出现了一个华盖。

而原本拉车的两匹龙马此时也随着车架扩展,变成了六匹。

六匹龙马齐齐发力,瞬间车架就化作一道虹光消散在天边。

山顶。

站在原地的陆判,张了张嘴,神色几经变换。

就算自己原是泰山府君的属神,到您麾下只是暂时调遣,但这段时日里,他也是任劳任怨,没有一件事是打过折扣的。

长安城他去不了,但这也是因为判官的职责。

而不是身份不够,若当真要去,总归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管是从哪方面看,都不至于这么无情吧?

这个也太正当陆判不太高兴的时候,他眼前似有一道画面一闪而过,眉头微蹙:

“嘶,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还是我动的手,那算了!”

正当他顺着感觉去追寻时,确实发现了些零碎的画面在记忆深处,但当陆判想更深入看看时,却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段记忆,是被他自己抹除掉的。

看明白这点,陆判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这画面肯定不会贸然浮现,也不知道究竟是关于张珂的还是帝君,但不论如何既然能被他主动遗忘的,肯定涉及到了什么事。

于是,陆判不但放弃了原本探查的想法,还动手将残存的痕迹彻底清除了自己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心中的怨怼也被冲散了不少。

随后,陆判扭头看向那些天使。

没了张珂的存在,这些鸟,人也不再那么安分,变的蠢蠢欲动起来。

见状,陆判冷笑一声。

一群看碟下菜的家伙,别以为文官就挥不动刀了。

敦煌。

时隔多日,张珂再度来到了这里。

只是相比于先前几次来时,敦煌明显变的空旷了许多,在这里聚集的牛诡蛇神,经过了数月的安顿之后,总算不用继续在城门外聚集了。

这不管是对牛诡蛇神,还是城中的百姓跟往来的商队都算是一件好事。

前者得到了一直以来盼望的入编的机会。

而城中的百姓跟商队,日后也能正常生活跟交易了。

不过对这些,张珂只是匆匆扫了一眼。

随后龙马减速,车架就从天上落下,到了西岳庙内。

车架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调转方向绕到了正殿后一处空旷的场地,在这里同样有一扇镶嵌了诸多恶诡的大门正敞开着。

龙马驱车走入其中,短暂的光暗变化后,张珂来到了幽冥,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的环境:

只见到在他正前方有一个庞大的队伍正在列阵。

有手持兵戈坐在战马上身着金甲的兵马,也有高大威武的神将跟身穿长袍的文神分布其中,再往前走是金童玉女跟一部分更加凶煞的步卒。

从头到尾,队伍绵延上千米,阵势浩大。

张珂看着都有些微微愣神,就在这时候车架缓缓来到金童玉女的前方,并入队伍当中,接着只听到身侧的帝君开口:“出发!”

声音越过华盖之后便如同洪吕大钟一般,响彻数十里。

“诺!”

接着,前方的步卒一声怒吼,整个队伍顿时行进起来。

一路上,僻静无比,连个诡影都没碰到。

虽然这再正常不过,毕竟光是帝君车架上的华盖上空,就有浓郁的五金之气翻涌,形成种种兵戈武器,变换个不停,而队伍又有大军开路。

煞气在周围涌动,蔓延数十里。

这得是没脑子的,才敢在队伍路过时搞事?

还没等接近,就早被煞气撕碎了。

这个时候一个个就都聪明绝顶,之前在中土张珂自己开门时,就有恶诡邪祟敢冲门。

好在,在这次去长安,度过祭典之后。

离开时,就能将原本该发的东西带走,从属神到阴兵跟仪架。

以后类似的乌龙,不用担心再出现了

虽然幽冥中没有日月更替,但张珂知道此行耗费了一天的时间,不久之后脚下的路面从狭隘的土路换成了宽阔平整的官路,与此同时在远方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座雄伟的城池。

只见城墙巍峨耸立,抬眼望去,起码有近十丈高。

上面每个城垛后都有一位手持长枪身背弓弩的士卒,各处城门内外,也是有精锐的士卒把守。

城门上方,更是雕刻着三个金光灼灼的三个大字——长安城!

只是相比于这些气势精锐的士卒而言,他们身上的武器跟甲胄,虽看起来银光闪闪将这些士卒衬托的更加威风,但妆点的意义却大于实战。

而城墙外宽阔的河面上,都有金银两色的花瓣随水飘零。

不仅不设防,而且还一副欢迎的模样,换做往常自然是不会这样的,即便身为大唐的皇城所在,长安城少有诡怪敢作乱,但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

总会有些失了智的诡怪难以避免。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今天,许多仙神全都会受到邀请,前来参与献俘祭天的祭典。

光是祂们自然散发的气势都足以震慑宵小了,更别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城隍早早地就率阴兵将周围来回清理了数遍,比抄家都干净!

守军们今日自然能放松一些,只做点装点门面的活儿。

有大小不一的队伍,正从城门下通过。

那些华贵程度不一的车架,略显简陋一些的在城墙下就停了下来,转向一旁,而坐在车架上的人也下车步行进城。

只有车架前异兽,马匹数量超过三个的,才能驱车进入其中。

天子驾六,诸侯驾五.

张珂所乘坐的车架自然不会被阻拦在外,不过随从的庞大队伍,却是在进城之后,在小吏的引导下分散开来。

兵卒们左转,进入了一片营寨当中。

明明只是十多个帐篷,搭建而成的营寨,却在进驻数千兵卒之后都仍显的空荡荡的。

张珂盯着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觉这整个营寨是一件法器,其中的空间足以装下百万大军——当然,这大军前提得是阴兵之类的存在。

真正的活人想要入驻其中,也不是不行,但会占据大量的位置。

原本能盛放一百阴兵,一个活人就全占了。

即便是这样,这个营寨也能让一万大军在其中修整,在遇到战争时,能起到不小的作用,是相当珍贵的宝物了!

而在观察的过程中,张珂感受到营寨中有一道目光向自己看来,但当注意到他所在的车架后,又像是摸着火炭一样,着急忙慌的躲了回去。

见状,张珂眉头微蹙。

有过过往的经验,即便现在自己已经不同以往,而且还坐在帝君的车架上,他都没想过横行霸道,免得麻烦,在进入城门的时候,就将自己的神念收拢了起来。

观察那营寨的时候,从头到尾只用双眼。

对方倒好,用上了某种法术观察自己不过分,但并不礼貌。

虽然不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抱着什么想法来的,但他这一试探直接撞在了铁板上,眼睛最近几个月是别想看到东西了。

自找苦吃。

摇了摇头,张珂转而看向另一个方向。

队伍当中的神将们则被引导了道路另外一边,进到了一个热闹的院落当中,同样拥有空间储物的能力。

这么短的时间内,张珂已经接连注意到两个经过炼制,功效特殊的建筑了,这引起了他的好奇,四下打量,发现街道两旁的店铺,远处的院落,虽然并不全都是经过炼制,变的浑然一体。

但光是门面上,装点的各色宝物,法器就不在少数。

从让人闻到菜肴香味的牌匾,到能够吸收空气中瘟病的药柜,挂在门外只看一眼就让人身临其境仿若置身于野外花海中的镜子.

张珂的目光来回扫视着。

随后,在街边众多商店里,发现了风格迥异的一间。

明明其他的店铺,在开门迎客的同时,店外装点的法器还发挥着揽客的效果,但这个画风迥异的楼阁,非但大门紧闭,还把牌匾都遮了起来。

这吸引到了张珂的好奇。

在目光被阻隔的情况下,探出了些许神念,下一刻却以更快的速度撤了回来。

而此时,身旁的帝君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吾倒是忘了,你正是年轻气壮的时候,若是伱爱好这些,等回去吾挑些侍女给你送去便是,只是记得,打发些闲暇时间可以,切莫沉浸其中。”

咳咳。

车架中,坐在一侧的张珂,眼神幽幽的看着帝君。

他不觉得帝君没看出来,这是一场意外。

张珂纯出自好奇,想看看这遮盖封闭起来的店铺里面是什么样子,谁能想到这里面是勾栏啊!

神念刚一探进去,就看到了一堆妙龄少女正在穿着好看的衣裳,在大厅当中嬉戏打闹,空气中弥漫着脂粉的气息,立马他就退了出来。

没想到,帝君居然趁着打趣。

而且,看帝君的样子还愈发兴奋起来,双手一拍,便道:“少年戒之在涩,你未必有这等控制力,还是得有个伴侣,若是你有意,吾可帮你保媒”

听着帝君愈发离谱的对话,张珂索性以沉默应对。

视线转移,眺望向了远处,欣赏着这繁华的长安城.

而与此同时,

在先前那座街边的楼阁内,

正在嬉戏打闹的少女们纷纷停了下来,相互对视,良久其中一位少女略有些踌躇的开口道: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是.一个很俊俏的男子。”

“知画妹妹也看到了吗?”

“大家好像都看到了,鸳鸯姐,我们之中你画技最好,能试着画出来吗?”

“画倒可以,但我觉的你们得把妈妈叫来,我感觉对方不像是人。”

“.”

短暂的凌乱之后,一个半老徐娘打着哈欠从二楼走了下来,在一群妙龄少女的包围下,看着那正在成型的画作,短暂的沉吟之后,笑了起来。

顾不上眼角的皱纹,趴在桌前,仔细的再看了一遍,随后转过头亢奋的说道:“哎呦我的姑娘们,碰大运了!”

“妈妈怎么了?”

正趴在桌前作画的少女,转过头,好奇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当是一位神灵,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神,但不管怎么说能在这时候来长安城的都是大神,他老人家慈悲,可能是看不惯你们的苦难,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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