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找不到黑油某死不瞑目

“……陆路大宋北边被辽人卡住,西北有西夏人阻拦,南边有交趾人……大宋被压在中间,唯一的出路就是出海!”

赵顼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赵曙心情复杂的在想着。

他想起了赵顼的小时候,好像就是在昨天, 然后一夜之间这个孩子就长大了。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能站在这里和大家争辩了,看不到一丝慌乱和无措。

朕老了?

他轻轻拍拍大腿,觉得充满了力量。

“……大宋的问题就是缺钱,所以必须要出海。”赵顼继续分析着:“可海外有什么?有海盗,有不怀好意的国家,大宋的海商比不过大食人。大食人精于此道多年,知道哪里有危险,知道哪里有钱,所以大宋需要战船出海,去镇压一切不臣。”

韩琦皱眉道:“大王可知大海之上风云莫测,一个不小心,整支船队都会全军覆没。”

“可却不能因噎废食吧?”

赵顼一句话就顶住了韩琦。

曾公亮说道:“据闻辽人也在打造水军。”

殿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这是个坏消息,当年大宋惧怕辽人走水路进攻,所以想给黄河改道。

如今辽人竟然重振水军,这事儿……

“要是辽人走水路,沿海一带怕是会风声鹤唳,而且他们若是登陆……”

“登州水军如何?”赵曙记得登州水军的任务就是监视辽人,若是发现对方走水路而来,那就赶紧禀告。

至于抵抗,大海很大,辽人可以任意选择登陆地点。

富弼说道:“陛下,登州水军怕是力有未逮。”

韩琦一咬牙,说道:“记得臣做枢密使的那些年里,登州水军和辽人多次交战, 双方都默契的不说话, 只是厮杀……既然如此,那便挑衅一下, 试试辽人的水军如何。”

赵曙在犹豫。

那是辽人啊!

在大宋强大之前,他真的不想去招惹这个庞大的对手。

这不是胆小,而是实力真的不够。

“爹爹,让秦臻他们去吧。”

赵顼看向韩琦的眼中多了满意,觉得这位的神助攻来得正是时候。

赵曙想起宰辅们的忧虑,就问道:“秦臻他们才将成军,可是辽人的对手?”

“陛下,他们去助威即可。”

韩琦觉得事情要分开看,“就像是厢军,临战时他们就是搬运辎重的命,可看着人多势众,敌军也会心虚啊!”

这就叫做撑人头。

赵曙意动了,“要不……试试?”

于是赵顼再次去了一趟金明池。

“朝中说你等就是海上的厢军,就是去给登州水军撑人头的,撑场面的,屁用没有!”

赵顼的脸色不大好看,可下面的将士们却要爆炸了。

“啥?说咱们是给登州水军撑场面的?他们有那么大的脸面吗?”

“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老子当年杀敌时,登州水军的那些家伙还在打渔呢!”

“咱们不是厢军!”

“太过分了,此事定然是欧阳修干的的。”

“为啥?”

“欧阳修上次说他想去登州看看,说那里的海鱼好吃……”

“海鱼不少吃,要海参,还有鲍鱼……”

“海鱼也有好吃的,细********鱼不好吃啊!真的不好吃。”

“……”

话题转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开头说怎么做红烧肉,一刻钟后说不定就在扯便秘怎么治疗。

赵顼满头黑线,只想掀桌子。

“你太温柔了。”沈安低声道:“你不懂他们的心。”

“什么意思?”赵顼觉得自己已经很粗野了,“难道还不够?”

“你看着。”沈安走了上前,站着不说话。

渐渐的嘈杂消散,军队的纪律让这些军士不禁站直了身体。

这是秦臻的功劳,沈安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开口。

“有些苟日的说咱们是废物,是米虫,不是男人……”

沈安的怒吼回荡在金明池畔,“想不想去抽他们?想不想?”

赵顼看到那些军士的脸上多了红晕,那代表着愤怒。

“想!”

沈安微微点头,怒吼道:“那就去北方,去用战功来抽他们,把他们的脸抽肿了,不然就割了自己的卵,别说自己是男人!”

“好!”

“抽肿他们的脸!”

“草特么的!老子此次非得要杀几个辽人不可。”

“再捉几头乌龟来送给那些人。”

“待诏,啥时候出发?”

“小人迫不及待了。”

沈安看了赵顼一眼,说道:“准备辎重,三日后出发。”

“赶紧去检查战船,还差什么东西赶紧说!”

“赶紧走!”

将士们有条不紊的各自去了,赵顼沉吟道:“军中不能温文尔雅吗?”

“温文尔雅,将士们会对你敬而远之。”沈安说道:“所谓的儒将,大多是狗屁,将士们更喜欢和他们打成一片,张口就骂娘的将领。”

“别相信沙场厮杀还有兴致作诗词,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杀人的念头,出来的诗词你确定能见人?”

赵顼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那些所谓的羽扇纶巾,大多是虚有其表?”

他想起了以前的文官下去领军,高谈阔论不说,那自信满满的姿态往往让君王也跟着昏了头。

“想清楚了?”

沈安含笑道:“不管是武安君还是李靖,他们都是和自己的麾下在一起,同吃同住,一起奔袭敌军……包括卫青、霍去病,你可见过谁高高在上,摇着扇子就能打胜仗的吗?没有。”

“那些只是后人编造出来的,什么羽扇纶巾,一箭就让你扑街。”沈安讥诮的道:“所以,要想成为名将,第一条就是要和将士们打成一片,否则将士们和你疏离了,你的命令他们可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吴起……”赵顼脱口而出道:“吴起为麾下的军士吮吸伤口的脓,所以将士效命。是了,要将士用命,不能高高在上,否则下面怨声载道,什么名将……”

这娃算是领悟了些。

沈安很欣慰:“当年西北之战,说什么大将抗命,可韩琦等人为何不亲自出征?你不能临战,那怪什么大将违命?”

不论当年究竟是谁对谁错,韩琦等人不在第一线才是最大的错误。

想想以后的成祖朱棣,每战必亲临第一线指挥,发现战机后就毫不犹豫的亲率精锐冲阵。

这才是统帅,韩琦等人若是身处那个时代,大抵也只配给成祖牵马。

赵顼渐渐的热血上涌,说道:“将来我也要上阵。”

“呃……真心话?”

沈安觉得这娃大概是冲动了。

“拭目以待。”

沈安点点头,两人又检查了一番水军的准备工作。

“油来了!”

一溜大车进了营地,周围有将士在驱赶过来看热闹的人。

“闪开闪开,这可是大价钱买来的。”

油料历来都是奢侈品,普通人家做饭大抵都舍不得放,军中就更抠门了。这些军士眼馋的看着那些油桶,有人嘀咕道:“后面那个好像漏了?”

“看看。”

几个军士喊道:“漏油了。”

有人笑着跑过去,想弄些油加在晚饭里。

“那桶油不能吃!”

“那是黑油!”

有军士骂道:“特么的!那是黑油,吃了要死人的!”

几个军士不信,其中一人过去,伸手蘸了些那个黑油进嘴里尝了尝。

“呸!”这军士骂道:“好臭!”

有不信的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蹲在那里干呕,眼泪汪汪的道:“怎么那么臭?像是臭鸡蛋!真特么的臭!”

有人问道:“那么臭的是什么油?可能燃吗?”

赶车的军士笑道:“是陕西路来的几个商人带来的东西,说是能燃,燃的厉害,价钱还便宜,他们还点了一下,某想着就买了。”

“且慢!”

沈安走了过来,军士拱手道:“待诏放心,这油真的便宜,小人不敢贪腐。”

“某没空管这个!”

沈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然后蘸了些黑油送到鼻下,那熟悉的味道袭来,他不禁热泪盈眶。

他担心是幻觉,又嗅了嗅。

是了,就是这个味。

当年他闻过,那时候觉得这味儿太恶心人,敬而远之。

可今日他却感动了。

他一把揪住军士,问道:“那人在哪?”

军士愕然,“待诏,谁?找谁?”

“那个陕西路来的商人在哪?”

沈安的眼睛通红,“找不到就算你谋逆!”

“小人不敢啊!”军士哭丧着脸道:“那几个商人就在城中,说是卖了这几桶黑油就去喝酒。”

沈安松开手,“马上带某去!”

军士如蒙大赦的道:“小人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家酒肆啊!”

沈安回身喊道:“小种,去,把邙山军拉进城来,找那几个商人!”

闻小种近前问道:“怎么找?”

沈安指着几个军士:“带着走。”

他恶狠狠的模样有些吓人,几个军士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看着赵顼。

赵顼过来低声问道:“安北兄,这些黑油很重要?”

“是非常重要!”沈安说道:“这是魔火,而且里面有许多宝贝。一句话,找不到这东西,某死不瞑目。”

沈安说得这般重要,赵顼点头道:“如此我来吧。”

他吩咐道:“就说那几个商人惹恼了我……”

这是个好理由,而且他调动邙山军进城忌讳不大。

(本章完)

第740章 大佬,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进城!”

城门口,黄春声嘶力竭的喊道:“抓不到那几人,都去死吧!”

邙山军全体冲进了汴梁城,他们没带武器,但凶神恶煞的, 边上一个在啃锅贴的小女娃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守门的军士面面相觑。

“这邙山军是怎么了?抓谁呢?”

“看着……某读过几年书,想到了一个词……风萧萧啊汴河寒,壮汉一去啊他就不回来……”

“都头大才啊!”

……

呯!

“看看是不是!”

一家酒楼里,邙山军踹开房门,让水军采买的军士来认人。

“滚出去!”

里面是两个神态矜持的男子,被打扰了之后,其中一个勃然大怒, 举起酒杯就砸了过来。

乡兵伸手抓住酒杯,男子愕然于他的身手,问道:“哪里的?说话!”

水军的军士仔细辨认着,摇头道:“不是!”

乡兵微微颔首,“我家郎君说了要知礼,对不住了。”

那个男子听他服软,就冷冷的道:“滚!”

乡兵点头,倒退着出去。

“帮您关上门?”

临出去前乡兵很是谦卑的问道。

男子觉得这人还算是懂事,就说道:“不关门难道还……”

呯!

酒杯在他的额头上破碎,鲜血流淌下来。

男子大怒,刚想喝骂,乡兵喊道:“有人想吃了就跑……”

“哪里?”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这里,左边第二间,哎呀!他打破了自己的脑袋,这是要讹诈啊……郎君说的什么?”

“碰瓷!对,这厮想碰瓷。”

“来了!”

掌柜冲了上来, 乡兵几人赶紧躲在一边, “在里面呢!看着好吓人。”

掌柜狞笑道:“吓人?某叫他们怕人!”

他一脚踹开房门,和里面两个正准备出来的男子恰好撞在了一起。

“想跑……”掌柜反手摸出砍骨刀, 喝道:“拿钱来!”

“……”

几个坏种得意洋洋的去了别的地方。

汴梁城中的泼皮也得了消息,寻找延州的商人。

一时间城中沸反盈天。

城西的一家酒楼里,一个包间被敲开。

“你们找谁?”

“就是他们!”

已经跑了十多家酒楼的军士如释重负的喊道:“就是他们!”

乡兵问道:“没认错?”

军士指着其中一个男子说道:“此人的眉疏淡,再不会错了。”

三个男子愕然道:“你们这是……”

“拿下!”

“救命啊!”

……

司马光正在伏案工作,最近他的任务很重,要盯着官家,一旦发现不妥必须要马上进谏。

新帝登基,要盯紧些才行,让他不敢肆意妄为,以后就形成了规矩……

“官家今日议事,大王去了金明池,好像是去了水军那边。”

“水军?”司马光抬头揉揉眼睛,然后按了一下脸侧,有颗大牙很痛。

“是,就是水军。”

司马光叹道:“皇子就该好好读书,不读书跟着沈安去军中厮混,最终移了性情,于国于民有何好处?”

来人的眼睛一亮,问道:“那可要进谏?”

“看看吧。”

司马光觉得应该再给赵顼些机会,“大王还年轻,年轻人总是好动的。”

稍后传来了最新消息。

“大王调了邙山军进城,在酒楼里肆意打砸。”

“为何?”司马光很头痛的问道,他觉得自己的那颗大牙怕是保不住了。

“说是找几个商人!”

“放肆了!”

司马光霍然起身,“老夫这便进宫求见官家。”

他一路出去,等路过一家小店时就进去问道:“假牙怎么弄?”

“假牙……”掌柜看看他的官服,堆笑道:“这就问对地方了。您看看自己是官对吧,官人一张嘴说话就是豁牙,黑洞洞的,下属见了背地里取笑,威严不再;上官见了有碍观瞻,升官艰难……所以还是要配假牙才好啊!”

司马光赶时间,皱眉道:“问你话就说。”

掌柜拿出了些牙齿,“看看,这是牛骨头做的……”

“这是象牙,都是大食人贩来的好货。”

“这是檀木……”

“客人不满意?”

掌柜见司马光呆滞,就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竟然全是牙齿。

“这是犬齿……想来您是不会用的,丢人。”

掌柜拿起一颗牙齿,得意的道:“这是人齿。前日有名的壮汉刘黑子死了,他家人自愿让老夫去拔了他满嘴的牙,看看……都是好牙齿啊!就您这样的人才配……”

司马光干呕了一下,然后摆摆手,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路进宫,司马光的牙齿越发的痛了。

“官家,邙山军在城中打砸。”

司马光的面色冷峻,赵曙哦了一声,说道:“说是找几个商人。”

“可他们在打砸,官家,外间谣言纷飞,知道的说是找人,不知道的说是造反,官家……”

司马光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觉得赵曙不该再庇护赵顼的放肆。

“叫他来。”

赵顼在行动前还叫人来报备了一下,说是要去寻找几个重要人物。

赵曙觉得这不是事,所以就答应了。

可谁知道邙山军的那些**不时坑几个人,闹得怨声载道的,所以就搞大发了。

稍后赵顼来了,赵曙喝问道:“为何要在城中打砸?”

赵顼在看到司马光时就知道事情不妙,他也不知道沈安说的魔火是什么东西,只能硬着头皮道:“爹爹,那些人心急了些。”

“为何心急?”

天气有些冷,正好睡觉。

昨夜赵曙没睡好,此刻就想钻进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可这个儿子不消停,让他也跟着受累,只能强撑着。

“那东西……”

赵顼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沈安,“那几个商人知道一种黑油。”

“很厉害?”赵曙有些好奇。

“是。”赵顼看了司马光一眼,被这位老先生盯着的滋味不好受,“是沈安说的。”

嗯?

赵曙心中一动,看了司马光一眼。

司马光显然也有些谨慎,“官家,要不问问?”

赵曙点头,有人去金明池召唤沈安。

“你最近文章做少了。”

赵曙知道儿子最近的言行让不少人不舒服,所以当着司马光就敲打了一下。

“是。”

赵顼很是诚恳的道:“爹爹放心,孩儿每日都在温习功课,文章也有十几篇腹稿了。”

“不错。”赵曙抚须微笑,觉得自己这个爹当真是够英明的。

“大王勤勉,这是天下之福。”

司马光干巴巴的赞颂着。

稍后去金明池的人回来了,一脸纠结的道:“官家,沈安来了。”

“让他进来。”赵曙缓缓板着脸。

稍后沈安进来,赵曙这才知道为何内侍要一脸纠结。

“什么味?”赵曙皱眉问道,司马光的眉心皱纹已经能夹死苍蝇了。

沈安兴奋的道:“官家,这便是黑油的味道。”他刚才一直在弄黑油。黑油粘稠,粘在手上难以清洗,所以很臭。

“这黑油能做什么?”沈安出手搞那么大的动静,赵曙不禁有些期待起来,但他不敢期待什么神威弩或是棉花,想着能有望远镜的功效就是大喜事。

“作用很大。”沈安想了个比喻,“若说黑油是金子,那么棉花就是银子。”

棉花早就被大宋君臣视为重大战略资源,若非是不好遮掩,赵曙都想下令封堵住种子外流。

“竟然这般?”

赵曙的身体不禁前倾,连司马光都面色凝重起来。

“目前不算……”沈安想起了目前黑油没法全部利用,就干笑道:“目前只是燃烧罢了。”

朕想抽人!

赵曙右手并指如刀,冷冷的道:“燃烧……大宋多少能燃烧的东西?你却为了个黑油闹腾不休……”

这是要下狠手了啊!

“官家,这个燃烧可不同。”沈安说道:“臣带来了一瓶子黑油,要不试试?”

这人竟然准备在宫中烧火,这胆子也真是没谁了。

司马光刚想呵斥荒谬,赵曙却说道:“在外面烧给我看看。”

大殿外,沈安拎着个罐子,然后废了一番功夫才点燃黑油。

天气有些冷,沈安站在罐子前,伸手陶醉的烤着火,脚下装作不经意的踢了一下。

呯!

罐子碎了,黑油四处流淌,火焰紧紧跟随。

“就是燃烧?”

赵曙有些不满的道:“这和那些油脂有何区别?”

“有!”

沈安踩了一脚,然后抬起脚,火焰依旧……

“你的鞋子!”

陈忠珩提醒了一声,沈安低头一看,自己的鞋底已经燃起来了。他赶紧脱掉鞋子,再晚一步,他的脚怕是保不住了。

“官家,这便是黑油之火。”

赵曙倒吸一口凉气,“这……若是攻城,来人!”

“官家。”

赵曙吩咐道:“那几个商人要控制住,不许交接外界。”

这是一个帝王的本能反应。

“官家,那三个商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沈安觉得赵曙是在小瞧自己,“军中有猛火油,但那不是黑油。黑油产自地底,无穷无尽,只需采集了来,然后装进陶罐里,临战时点燃抛投出去,落地燃烧,极难覆灭……”

“哪里有?”

赵曙有些急切的问道,他希望这东西只有大宋才有。

“鄜州和延州那边。”

赵曙问道:“大宋之外可有?”

“有。”沈安想起了襄阳大战,大侠是没有的,但蒙元人却有回回炮,据说回回炮抛射的就是石油弹。

大宋在之前也发现了石油,可沈括却用石油去制墨,一如发明了火药之后,最终被外人发扬光大。

“大宋之外有很多。”沈安心中一动,觉得有必要给赵曙上一堂地理课。

“比如说北边就有许多,那些地方的黑油从地底下喷出来,成了河流,只需在岸边取用就是了,无穷无尽啊!”

大佬,北边有好东西啊!

沈安一脸正色的道:“臣敢担保此事,若是有假,臣愿意去海外安家。”

找不到哥就自觉的流放海外,你看咋样?

赵曙动心了,但司马光在边上提醒道:“官家,北边是辽人。”

“是啊!”

赵曙有些惆怅。

司马光看着沈安,想看到沮丧的神色,可并没有。

沈安心想哥只是播种罢了,一点一滴,让赵曙父子对外界多了憧憬。等大宋强盛起来,自然就不会回避夺回故土,恢复汉唐疆域……

汉唐啊!

沈安的眼睛湿润了。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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